三观不正的人到底有多恶心,多可怕?
三观不正的人到底有多恶心,多可怕? - 我老婆弟弟,比我闺女就大 2 个月,在学校掀人家女孩的裙子,我劝我老婆要严肃教育。 结果丈母娘撂了句:「小孩能有什么坏心眼,大不了等长大了再干这事,长大了就没人管了」。 我无语了,可也没多管,谁知没多久,这孩子就捅了个大篓子。 (本文根据真实生活素材创作) 我正在会议室用 PPT
第 2 / 3 部分
好在我的果果懂事,她在我的不断开导之下开朗大方,每天心理健康地成长着。
我从房东手里接过钥匙,领着果果一步步地走向我们的新家。
房门打开的那瞬间,果果欢呼着跳跃,她大喊着对我说:「爸爸,这里真的只属于我们吗?我想跳可以吗?我大声唱歌可以吗?我把我画的画贴在墙上不会再有人撕坏了吗?」
我笑中带泪地点头,我的果果,我小小的可爱的果果,终于不用再每天看着别人的脸色委曲求全了。
安顿好了果果,我向公司申请了调岗,从售后服务经理摇身一变,成了一名业务员。
我想为我和果果的未来再努力拼搏一次。
4
搬出来两个月了,每天上班下班,照顾果果,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应对自如,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也对未来充满期待。
这两个月里,祝敏一次都没来看望过果果,我知道她是在赌气,赌我早晚有一天会回去。
而这段时间我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考我们的婚姻,思考祝敏在我们长达十年多的婚姻里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给了我最初的温暖和归宿,给了果果生命,其他的,再没有了,只剩冰冷和失望。
她从没有在我心力交瘁的时候给过我一句安慰,也从没有在果果夜里梦魇时送上温暖的怀抱。
她只会有样学样地跟着姚桂芝指责我对这个家的不尽力,当我尽力的时候她们又拧着眉头斥责我管得太宽,骂我是个外人。
她把我辛苦挣的每一分钱都大方地花在姓祝的一家人身上,给果果和我买的,永远都是换季的旧款。
她像一枚深深扎在我身上的针头,贪婪地将我的新鲜血液源源不断地供给她身后的那个大家庭,不死不休。
我在麻木了十多年后,终于在疼痛中清醒,现在,我想拔掉这枚针头了。
我开始思索该以怎样的方式给祝敏提离婚的事情,没想到祝敏的电话倒是先打过来了。
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急切又慌乱:
「彭洋,快到中心医院来,快,多带点钱!」
那时候我正准备带果果去动物园,听到她这样慌乱的语气,赶紧将果果托付给楼下助学园里的房东,开车便往医院跑。
我找到祝敏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在医院门口焦躁地踱步,我喊了她一声,她像见到救命稻草般向我扑过来。
我问她怎么回事,谁住院了。
祝敏有些胆怯地看了我一眼:
「是祝禧,把楼下八个月的孕妇从楼梯上推下来了,大出血正在里面抢救。」
我一听脑子就炸了,这不是杀人是什么?这种孩子多可怕!
「祝禧呢,爸妈呢,怎么就你一人在这里?病人家属呢?」
「妈带着祝禧藏起来了,怕病人家属打他,爸叫我给你打电话过来,去跟人协商赔偿。」
我气愤得一拳打在医院旁边的柱子上,忍不住发出一声咒骂:
「这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藏起来,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让那个熊孩子跪在人家跟前求原谅吗?到底他犯多少次错误你们才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不是淘气,不是顽皮,是坏!是犯罪!」
六神无主的祝敏被我吼得当场哭起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我顾不上她,转身向手术室跑去。
手术室外围了很多人,我扒拉开人群才看见老丈人祝志国正跪在里面,声泪俱下地求着孕妇的家人:
「小孩子不懂事,冒失了,你们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一个貌似孕妇老公的男人照着祝志国的胸口踢了一脚:
「我告诉你老头,你最好保佑我老婆孩子没事,要不然我跟你家没完,你老来得子宝贝得要命不是吗?那我就在这里告诉你,除非你能藏他一辈子,要不然早晚叫我收拾了。」
他说完还打算再踢上一脚,被身边人拦下,说犯不着对他动手,万一再被讹上可就说不清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谈赔偿的时候,为了不激起病人家属更大的恨意,我什么也没说,搀起祝志国,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一起等待手术室的消息。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这才从这些人的闲谈中拼凑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我和果果搬走以后,祝禧将那间空着的房子改成了自己的活动室,每天只要不上学就在家里打球跑步跳跃,一闹腾就到了晚上十一二点,给楼下邻居造成了极大的噪音困扰。
楼下邻居上来就噪音问题沟通了好几次,特意说明自己家里有孕妇,需要静养,祝志国最开始态度还算不错,每次都笑着应承说下次注意。
可是每次去沟通后邻居都发现噪音比上次更甚,不仅有拍球跳跃的声音,还多了故意拖凳子砸地面的声音。
两家人因此生了嫌隙,好几次差点动手,还惊动了警察,然而警察对噪音扰民的处理也只能以劝说为主,对祝禧并没有实质性的约束,反而加重了他内心的敌对情绪。
他回报给楼下的,是更大的噪音。
出事这天是周末,楼下男主人不在家,怀孕八月有余的女主人睡觉被吵醒,气愤不已地找上楼来。
祝志国那时候正在活动室陪祝禧玩,听到敲门声就嘟囔了一句:
「肯定又是楼下的找上门了,真是烦死了,在自己家也要管,想安静去住别墅啊!」
祝志国一边抱怨一边出去应付邻居,哪想被祝禧抢先一步冲了过去,开了门就和楼下孕妇吵起来。
大人和小孩子是讲不通道理的,不知道孕妇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惹怒了祝禧,还是祝禧早就对她积怨已深,他猛地一伸手,将孕妇整个人往楼梯推去。
孕妇从十二三层的台阶上滚落,当场休克。
祝志国吓得一边拨打了 120,一边让姚桂芝赶紧带着祝禧找个地方藏起来,千万别露头。
我叹口气,摸出手机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下情况,拜托她帮我照顾下果果,我可能今晚回不去。
房东没有一丝犹豫地就答应了,叮嘱我有事就去办,不用惦记果果。
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发自内心地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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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每个等在手术室外的人都是一种煎熬,孕妇的妈妈几次想要冲过来打祝志国,被众人给拦下后,瘫坐在椅子上抹着泪骂祝志国:
「你这么大年纪了赶那个时髦干什么,生了你倒是养啊,你倒是好好教育啊,生而不养你留着这么个东西祸害四邻吗?」
祝志国被骂得脸上挂不住,却依然讪讪地辩解:
「孩子还是小,不懂事,大了就好了。」
孕妇的妈妈还要骂,手术室一直亮着的灯突然灭了,门随即打开,孕妇的亲人们站起来一窝蜂围住了门口。
「大人孩子都平安,是个男婴,因为早产体征有些不稳,需要马上送往儿保科,家属来签个字。」
等待的人群里发出连连惊喜,孕妇的妈妈双手合十,眼泛泪光。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
接下来就是谈赔偿,因为索赔金额过大,双方都不肯妥协,最后聘请了律师,法院判定对方大人婴儿住院期间的一切费用由我方承担,另赔偿十万元。
祝敏和祝志国骂骂咧咧地从法庭出来,回到家发现姚桂芝已经带着祝禧回来了,祝志国一扫刚才的怨气,抱着祝禧上下打量:
「这几天在外面可受苦了,脸儿都瘦了,快让你姐煮排骨汤给你好好补补。」
我刚想插嘴让他们通过这件事情好好教训下祝禧,转念一想,他们这般舐犊情深,又哪里肯听我的劝,再说,我马上就和他们没有任何瓜葛了,还是不要落下埋怨的好。
我趁着祝敏在厨房忙活,郑重其事地向她提出了离婚。
这样的一家人太可怕,我一刻也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关系。
祝敏大约是觉得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一遍遍地问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于是又说道:「祝敏,我要和你离婚!」
祝敏这回终于听明白了,她脸一拉,操起手边的锅铲就照着我的头打过来:
「离婚?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敢跟我提离婚!出去两天长能耐了是吧!」
我抓住她挥过来的锅铲,一字一顿地告诉她:
「这婚我离定了,不同意就法院见。」
我甩开她,越过门口的那一家三口,拂袖而去。
走到楼梯拐角处,透过尚未关严实的门缝,我听到姚桂芝对着祝敏呵道:
「这婚不能离啊,离了咱们这一大家子谁养活,你快去追他,住他那里,赖着他!」
我心里冷哼一声,加快脚步下楼。
祝敏果然是最听她妈话的,我们搬出来两个月的时间她都没有来过,可她妈一句话,她便在当天的傍晚就摸到了我的家门口。
我堵着门不让她进。
她罕见地从包里拿出个发卡来,朝着屋内喊:
「果果,果果,妈妈来了,妈妈给你买了漂亮的发卡,快来看看呀。」
在客厅背对着她画画的果果动都没动一下。
祝敏又拉下脸:
「你这个人真的是坏心肠,你教唆果果不认我这个妈妈吗?」
我冷笑:
「你也知道你是个当妈的?果果长这么大,你抱过她几次?你为了照顾祝禧,两个月就让果果断奶,你可真伟大。」
「你给她剪过手指甲吗?你给她绑过辫子吗?你知道她长过龋齿疼得晚上睡不着吗?她肺炎住院打针,别的小朋友疼得喊妈妈抱的时候,你见过她眼里羡慕的泪水吗?」
「你根本就不配当果果的妈妈,你走吧,回到那个需要你的家去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我说完不等祝敏反应便「砰」的关上了门,呆立片刻,突然看到画板前的果果肩膀抖得厉害。
我急忙上前,轻唤她的名字。
果果回头,脸上挂满了泪珠。
原来孩子心里什么都懂。
果果的泪水更加坚定了我要离婚的决心。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法院提起了离婚申请,然而第一次开庭因为祝敏声泪俱下以假乱真的忏悔,法院并没有判决准予离婚,而再一次起诉只能等到六个月后。
我有些气馁。
我约了葛伟喝酒,他是我来这个城市后第一份工作的上司,虽然后来他另起独灶,我们的友情却丝毫没断。
几杯酒下肚,葛伟看出了我的情绪不对劲,再三追问下我向他吐露了我的心声。
我说:「这婚必须离,不然我总要给那一家子擦屁股,永无天日。」
葛伟问:「她为何不肯离呢,难道是还念旧情?」
我嗤笑:「屁,还不是怕离了以后没人养她们那一家,一家人都是吸血鬼,除了我上哪再找第二个冤大头。」
葛伟「哦」了一声:「原来是为了钱啊。」
他思索一会,又问我:「你丈人家是住贵阳路那边的小区吧,挂你夫妻俩名下的那个门面是不是在河东路菜市场?」
我点点头。
他便兴奋地猛拍大腿:「这就好办了,你等着,我给你想办法,不出一个月绝对会让她求着和你离婚。」
我再三追问,他缄口,说要给我个惊喜。
6
我没想到祝敏真的这么快就主动来找我谈离婚的事,而且就直接约在了民政局。
她趾高气扬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甩在我的面前:
「你不是要离婚吗?把这个签了就离!早离早拉倒。」
我拿起来看,是一份离婚协议,协议里约定孩子存款和车子都归我,她名下的那套门面我不许染指。
我轻笑,提起笔就签了字。
她像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离婚证刚到手就窜出门去,我紧跟着赶过去,看到她上了一辆红色的宝马车。
车飞驰着从我眼前驶过,我依稀觉得那个开车的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没等我细想,葛伟的电话就打过来:
「怎么样,离了没?」
我低头看了看还攥在手里的离婚证,应了一声。
「那行,离了就好,再不离我弟弟就要当苦力累死了。那晚上出来喝一杯?正好谢谢大功臣。」
我被他说的一愣,弟弟?大功臣?
没等我回过神,手机有消息进来,我看到是祝敏发来的,便先挂掉了葛伟的电话,约好一会再联系。
祝敏
这样迫不及待的样子,更让我好奇葛伟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离得这样干脆。
我从学校接了果果,去那个房子搬东西,之所以带上果果,是因为里面还有许多她喜欢的玩具,上次搬家匆忙没能带出来,果果一直念念不忘。
为了速战速决,我又专门给葛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帮忙收拾。
敲门进去,姚桂芝和祝志国都没给我好脸色,不过当姚桂芝看到我身后的葛伟时,眼睛倒是一亮:
「咦,这小伙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葛伟笑哈哈地打太极:
「大娘,我这叫大众脸,和谁都像,外面收破烂的大爷也说看着我眼熟,真愁人。」
我领着果果在房间里四处找玩具,祝志国走到在阳台打游戏的祝禧跟前说:
「祖宗,快去看着点,别让他们把你的玩具拿走了。」
祝禧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跟在果果后面不错眼珠地盯着,果果想要拿什么他便抢先一步跑过去抱住,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果果。
我叹口气,对果果说:「只拿对自己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行,其他的爸爸可以再重新给你买。」
果果点点头,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台电子琴上。
那是果果上特长班参加比赛的时候拿到的奖品,老师亲自送给她的,她一直珍惜得要命。
大约是抱着志在必得的想法,这一次果果率先跑过去抱起了电子琴,反应过来的祝禧晚了一步,慌忙将手里的其他玩具放下,冲过来就要抢。
我忍无可忍,挡在了果果前面。
祝禧一愣,眼里闪过恐惧,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自上次被我狠狠揍过一顿后,他对我就有了几分畏惧。
看来熊孩子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我尽量好声好气地对祝禧说道:
「这个就让果果带走吧,其他的都留给你。」
祝禧狠狠地瞪我一眼,转身跑到姚桂芝的身边,开始发号施令:
「你去给我抢回来,快去!那是我的,所有的都是我的,一个也不许拿!」
他一边吼着一边使劲地往前推搡姚桂芝,姚桂芝起先还好言好语地哄着果果将那琴放下,后来见没有效果也失去了耐心,突然就对着果果吼起来:
「你个不省心的丫头片子,非要和你舅舅争抢什么,难怪你妈不喜欢你,小倔种!」
果果的眼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小小的身子往我的身后躲了躲,手里却依然紧紧地抱着那台电子琴。
我侧过身拉住了她的小手:
「好果果,拿好你的琴,我们回家。」
然而第一步还没迈出去,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纵然我一个成年人也依然被吓得心里一阵胆颤。
我回头,祝禧正举着一个球棍,发疯一样地东砸西砸,发出巨响的正是首当其冲的玻璃茶几。
他一边砸一边嚎:
「让你们拿!让你们拿!让你们不听我的!让你们不给我抢回来!」
他的第二棍子砸在了冰箱上,冰箱门立马凹出一个坑,他又一棍子砸在了餐桌上的方形鱼缸上,鱼缸破裂,水哗哗流了一地,原本活蹦乱跳的小金鱼立马扑腾着身子挣扎起来。
姚桂芝尖叫着最先扑上去企图稳住祝禧,可她忽略了一个一百斤十岁男孩盛怒时爆发出来的力量,祝禧只用手肘一推,姚桂芝就踉跄着倒地。
她早已经顾不上自己,爬起来继续扑,最后她半跪在地上,双手牢牢钳住了祝禧的一只胳膊,祝志国也趁机上前抓住了他手里的球棍。
他动弹不得,怒气更胜,拔高了声音,用手指着我和果果喝道:
「给不给我放下?不给我放下我把这个家都给砸了!到时候都让你们赔!」
姚桂芝突然在他脚下嚎叫起来:
「小祖宗,别砸了,砸了也是咱家自己花钱买新的。别砸了,你想要啥我都给你买。」
我将吓得哭起来的果果搂在怀里,示意葛伟继续走,不要停留。
一直走到楼下,果果才平复下来,我牵着她的手,刚想要说点什么话安慰她,突然听到楼上似乎传来高声叫骂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抬头。
祝禧正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似乎在寻找什么,突然他的目光定位在我和果果身上,随后不见了。
我正纳罕,祝禧下一秒又突然出现在窗口,他两只胳膊在费力地举着什么,突然双臂一展,一个只看得清轮廓的物体便急速地朝着我和果果头顶的方向砸过来。
我下意识地拉着果果倒退,踩到了后面人的脚,我想高声呼喊让周围的人都让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重物擦着我的肩膀砸向了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女孩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眼前。
玻璃七零八落碎了一地,混着几只红色小鱼的尸体。
祝禧为了泄愤,竟然将刚才被他砸裂的那只鱼缸整个扔了下来。
小区里顿时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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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抛物后的第十天,祝敏找上了我。
她憔悴得厉害,连嗓子都是哑的,她嗫喏着开口,向我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