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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写女主是丫鬟的古言?

有哪些写女主是丫鬟的古言? - 我是江美人的洗脚婢。 皇上召江美人侍寝那晚,她正在和九王爷幽会,她的奶娘为了掩盖这件事将我绑了,让我代替她去侍寝。 我和江美人长得极像,不过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个子比她矮了一寸,皮肤也不及她莹白、细嫩。 为什么呢?因为我是她庶出的妹妹。 1 她叫江雨铃,我叫江非白。 她的母亲是江府的正房

第 2 / 5 部分

江雨铃闻言,气得胸膛起起伏伏的,却又知道周嬷嬷说得有道理。

何况,她没那么狠,她也不够狠,若真有胆量杀人,我也活不到今天。

她想了一会儿,咬咬牙道:「宫里头不是有专门让犯了错的宫女做事的地方吗?把她丢进去,让她没日没夜地做苦工!」

周嬷嬷犹犹豫豫地,又想劝,但见她气头正盛,只能点了头。

3

我被丢进了浣衣局里,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在洗衣服,一双手从天不亮泡到月上中天,到睡觉时,已然肿得不像样子。

好在如今天气暖和,若是冬天,手早就冻烂了。

我离开后,江雨铃被册封成了贵人,毕竟被「宠幸」过,又有太后撑腰,上位是很快的。

后来连着几日,皇上都翻了她的牌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到后面就极少再找她了。

话说回来,第一夜是我代她去的,她压根没破身,我真是好奇,她后来是怎么糊弄过去的?

想来想去,觉得多半是周嬷嬷教她自己破的。

想想那模样,还真是有点儿狼狈。

不过,更狼狈的还在后头。

江家是太后的嫡系,江雨铃是江家和太后的稳固权势的希望,她若能诞下皇子,成为皇后,那就意味着,半壁江山都握在了江家和太后手里。

因此,太后三天两头就要召见她,耳提面命,让她争点儿气,赶紧怀上孩子。

皇上都很少再见她了,让她上哪儿怀个孩子去呢?为了引起皇上的注意,她不得不放下身段,学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等皇上宠幸的秀女,今日在御花园跳跳舞,明日在寝宫门口唱唱歌。

可巧的是,近日多地闹虫灾,小麦绝收、饥民闹事,皇上忙得脚不沾地,谁也见不着他。

江雨铃这些小把戏,便都白做了,想想都知道她有多生气。

她忙着争宠的时候,我在浣衣局忙着活命,一天洗十个时辰的衣裳,累得头昏眼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猝死了。

好在我勤快,不抱怨,浣衣局的管事姑姑便很喜欢我,会想着法子帮我偷偷懒。

她曾远远地见过江雨铃,知道我和她长得像,常常感慨,真是同脸不同命。

我轻笑,不必唏嘘,我的命,还没定呢。

六月初的一个夜晚,管事姑姑差我去给各宫送晾干的衣裳,这是我头一次走出浣衣局的大门。

其实这个活,也就相当于变着法子给我偷懒。

送一趟衣服,宫道上慢慢地走一走,几个时辰就过去了,若嫌不够,还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坐着歇一歇。

我抱着装衣服的竹筐,推门出去,还没走几步,却在拐角处突然撞上一个人。

他盯着我,愣神半天,欣喜道:「原来你藏在这里。」

我也愣住了,这人身高腿长,一身月白锦衣衬得他尊贵、清逸,满朝也只有他一人有这样的气质了。

可他怎么会来呢?

哑声片刻,我稳稳心神,佯装镇定,颔首道:「九王爷。」

他完全沉浸在惊喜的情绪中,并未察觉到我的疏离,问我:「非白,你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你……」

说着,他的手几乎要搭上我的肩膀。

「九王爷!」

我低声喝止,后退了两步,瞧瞧周围没有人,才放了心,低头道:「王爷,奴婢还有活要做,方才挡了您的路,实在不是故意,还请王爷放奴婢走吧。」

他的手僵住,明媚的眼眸里霎时灌入几分委屈,问我:「非白,你我何时如此生分了?」

「王爷慎言,主仆有别,奴婢不敢跟王爷攀亲,还请王爷让一让。奴婢做不完活,是要挨罚的。」

我低头想绕开走,却又被他拦住。

他抓着我的手臂,低眉瞧着我,许久,小心问道:

「你是因为江雨铃才疏远我的?是她把你弄到这地方来吃苦的?非白,我去求皇兄把你赐给我,好不好?」

我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九王爷,您要是真为了我好,就请您远着我一些吧,别为难我!」

他不可置信地瞧着我,急道:「你若真如此厌恶我,那晚宫宴又为何要约我在御花园见面?」

「九王爷慎言!」

我厉色道:「九王爷知我素来最重礼数,怎么可能约您去御花园见面呢?请您自重。」

「那你为何在我面前说,御花园的花开得很好?」

「因为花就是开得很好!我虽然只是个低贱的奴婢,议论不得主子,议论议论花总还有这个自由吧?何况我这话是说给旁的小宫女听的,我哪里知道这话会进了您的耳朵,闹出误会来呢?」

他看着我,哑口无言。

身后有人经过,我连忙低头,等到人走远了,才伏了伏身,道:「奴婢如今好着呢,不劳您费心,手上还有活,就先走一步了,王爷请自便。」

我敷衍地伏了伏身,绕开他走了。

没两步,九王爷瞧着我的背影,说道:「我不信!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我会救你出去的!」

我没有停,一步也没停,只一心走自己的路。

4

最后一筐衣裳是景阳宫的,我到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绯红的云层悬在天边,染得整个皇宫都像浸上了血一般。

景阳宫里安静极了,许是因为江雨铃不在的缘故,这会儿里面的人都偷懒去了。

等了许久,小桃开门迎了出来,瞧见我抱着那么一大筐衣裳,也就懒得接手,摆摆手道:「你进来吧。」

因为江雨铃晋升的缘故,景阳宫里上上下下都得了打赏,连小桃这样的小宫女都穿上了上好的绸缎,戴上亮晶晶的宫花了。

从前在江府,江雨铃抠得要命,下人们从来没有多的打赏,也没钱捯饬自己,所以如今能弄得这样好看,小桃就连走路都扭得摇曳生姿的。

小桃见我瞧她,嗔问道:「看什么呢?」

我道:「小桃,你如今好漂亮。」

闻言,她得意地挺挺胸脯,说:「你是头一天知道吗?我向来漂亮,从前不过是明珠蒙尘罢了。」

说完,摸了摸脑袋上的宫花,瞧着里间道:「该放哪儿你自个儿知道吧?诺,自己去放,放完自己走,我还有事儿,就不盯着你了。」

我点点头,拨开帷幔往里面去了。

房间多了许多东西,大概是皇上赏赐的,再往里面走几步,便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儿。

我循着气味儿看了一圈儿,在梳妆台边看见了一只小碗。碗通体瓷白,只有内圈儿沾着一点儿淡褐色的液体,药味儿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江雨铃在喝药?我伸手,想端起小碗闻一闻,却忽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急匆匆的,钗环撞得「叮当」响。

我连忙抽回手,弯腰取衣服。

却听见外头传来周嬷嬷的声音,很低很急:「娘娘!您别任性了。不是说了要好好地侍奉皇上吗?您老想着九王爷做什么?」

「我就是不甘心,你看见了吗?他一瞧见我就绕着走,像躲瘟神一样。我对他那么好,他凭什么呀!」

江雨铃的声音里泛着几分委屈,要哭不哭的,原来是刚刚遇见九王爷了。

周嬷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娘娘,您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宫里无数人盯着您。太后、江家都指望着您,九王爷避着您也是件好事,如若不然,被人抓住了把柄,咱们日子就不好过了!」

江雨铃知道她说的是对的,沉默着,没有回答。

周嬷嬷又道:「您好好地做您的娘娘,宫里头有太后扶持您;宫外头有江家做后盾,顺风顺水的,说不定就成了皇后,有什么不好?况且,皇上多好呀,玉树临风,又是九五至尊,多少人一辈子都求不来,您怎么就不开窍呢?」

「我知道他好,可是他,他不喜欢我呀,我能怎么办?」

「怎么会呢?这宫里头就您一个人升了位分,这还叫不喜欢?皇上就是忙,等他忙过了,您跟他好好的,再生个孩子,往后的路就平平顺顺的了。」

「可是他不碰我呀!何况我,我月事已经迟了两个月了,偷偷地喝了那么多药也没见效……」

她颤抖着,带着些哭腔,小声地问周嬷嬷:「嬷嬷,我身子不会是坏掉了吧?」

周嬷嬷急忙说道:「不会的!您别瞎说了,好好地喝药,会好的。先别哭了,咱们还得去见太后娘娘呢……」

我瞧了瞧梳妆台上那只瓷碗,心下了然,原来是治病用的。

江雨铃还在说着什么,我没再听,轻手轻脚地放下衣服。

江雨铃要是知道我听见了她的秘密,不杀了我才怪。我环顾一番,抱着筐子,打开后窗爬了出去。

绕了一下,发现要出景阳宫还得从她的门口过,我只好低着头,快步走。

没想到,路过她门口时,却恰巧碰到她开门出来。

「江非白!」她甚至不用看脸,就知道是我。

我心道这是什么狗屁运气,叹了口气,只好停住脚,转了过去。

眼角的泪痕都还来不及擦,江雨铃便提着裙摆快步地走到我的跟前,不由分说地先扇了一耳光,瞪着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准你进来了吗!」

我被她扇得踉跄了一下,脸上火辣辣地疼,咬牙忍住没叫出来,低下头,道:「奴婢来送衣裳。」

她又是一耳光扇下来:「我说我准你进来了吗!」

她打人从来也不需要什么道理,就是解释她也不会听的,我便闭上嘴站着,吭也不吭一声,安静如鸡。

一巴掌打在棉花上,她果然泄了气,咬牙切齿地打掉我手里的筐子,问我:「你刚刚在哪儿?有没有听见什么?」

我瞧了一眼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筐子,低头道:「刚刚在下人住的偏房那边,听她们打牌。」

她狐疑地瞪我半晌,又问:「小桃呢?」

我才要回话,便见小桃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小姐……啊不,娘娘,是我放她进来的。我,我方才实在内急,但是我绝没有放她进您的房间!」

她盯着我,问:「是吧?你没进去吧?!」

我回道:「没有。」

江雨铃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个宫女,她们都是江雨铃回来之后,才匆匆地赶来的,压根儿什么也没看见,此刻便也低着头,一言不发。

江雨铃只当小桃说的是事实,松了口气,随后没好气地骂了她一句:「蠢货!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地放人进来!」

「是,我记住了!」

她骂完,瞪了瞪我,道:「你给我在这儿跪着,不准吃晚饭,跪够一个时辰再走!」

我一声不坑,低眉顺眼地跪了下来。

江雨铃冷哼一声,回屋去了,没一会儿,又带着周嬷嬷出来了,像是要出门,小桃急忙问道:「娘娘,您去哪儿呀!」

「我去跟姑母请安,你也在这儿跪着,盯着她跪够时辰。」

她剜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我和小桃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一个时辰后,我一手拿筐,一手摸着饿瘪的肚子,步履蹒跚地出去了。

宫道很长,很黑,我没有灯笼,借着远处的光辨认方向,慢慢地往回走。

路过几个秀女住的宫殿时,还听见了里面的琴声。

这样深的夜晚,她弹给谁听呢?皇上最近政务繁忙,没有工夫出来逛吧。

但是弹得挺好听的,我站着听了一会儿,有点儿向往。

可惜我是庶女,江家不准我学这些东西,我是庶女,配不上高雅艺术,就连识文断字都是偷偷学的,不敢让人知道。

庶女,庶女。

我轻轻地叹了一声。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在那里?」

我后背一僵,定在原地。

橘色的光从后面铺来,那人提着灯笼,越靠越近。

「转过来。」他沉声道。

我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咬紧牙关,硬着头皮慢慢地转过身去。

「抬起头来。」

闻声,我忐忑地、小心地把头抬起了一点点。

「朕叫你抬起头来。」他声音更凉了些,冰冷、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了起来。

我慌慌张张地睁眼,正撞进他幽幽的眼瞳。

他眯了眯眼,细细地打量着我的脸,忽而轻轻地笑了。

「江贵人?」

我心跳如雷,垂下眼,佯装镇定地回他:「奴婢不是江贵人。」

「哦?」

他似是料到我会这样回答一般,语气波澜不惊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我的下巴,问道:「那么,你现在是谁呢?」

5

我被他这个问题吓了一跳,额角「突突」地跳,脑袋飞速地运转着,这叫我怎么回答?

正僵持着,他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仔细看,那手里还举着一块板砖。

「小心!」

我连忙把他推开,闭上眼睛迎上那板砖。

一阵风扑在面上,再没了动静。

我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震惊的脸,好像是,某位公公?

「你是?」他瞪着我。

方才被我推开的皇上愣了愣,轻咳一下,唤道:「察海。」

察海,不就是常在皇上身边伺候的那个太监?

「奴才在!」

察海闻声,便撂下我,跑到皇上身边,举了举板砖,小声道:「皇上,奴才找了块板砖来,要奴才爬进去把她拍晕吗?」

拍晕?把弹琴的秀女拍晕?

我一脸震惊地看向皇上。

他十分坦然,声音低低地说道:「天天半夜弹琴,吵得朕心神不宁的,朕来看看是谁?察海,先把这东西扔了吧,鬼鬼祟祟的,像什么话。」

说完,他看向我,又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朕,你是谁?」

我已经冷静下来,清醒了许多,低下头,回道:「奴婢是浣衣局的宫女。」

「朕不是问这个。」

那问什么呢?我想了想,又回他:「奴婢叫江非白。」

「江非白。」

他轻笑,走近了些,道:「你跟江贵人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想到他会问得这样直白,哑了片刻,犹豫着告诉他:「奴婢,是江贵人的庶妹。」

他逼近了一步:「庶妹?那就也是江家小姐。江家小姐怎么会在浣衣局里?」

「江家,除正房子女以外,其他孩子生下来便都是奴才,所以奴婢并不是什么小姐。」

我不动声色地退了一下,不慎踩到刚刚扔在地上的竹筐,身子歪了一下。

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慌什么?朕会吃人?」他盯着我,眼中有戏谑也有探寻。

我不知为何,脸热极了,心也跳得很快。

半晌,想起来才抽回手,低头道:「没有,没慌。」

他沉默片刻,问我:「脸上被打过?他们对你不好?」

他们是谁?浣衣局,还是江家?我想问,又忍住了,含糊道:「嗯,哪有什么好不好,这样的日子,奴婢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

他觉得有些好笑似的问我:「你不想摆脱这种日子吗?」

「奴婢身份低贱,没那个机会。」

言罢,我弯腰捡起竹筐,道:「奴婢该回去了。」

他看着我的动作,沉沉道:「倘若有机会呢?」

我怔住,良久,摸不住他的心思,没敢回这话。

「奴婢该回浣衣局了,回得晚要挨罚的。」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便抱紧筐子,转身快步走了。

皇宫里灯火渐渐地熄灭了,唯有浣衣局仍然明亮、热闹,洗不完的衣裳,干不完的活。

管事姑姑知道我被罚跪了,留了馒头给我,让我休息。

我坐在晾满衣裳的院子里,吃着冷馒头,脸疼,膝盖也疼。

凉凉的夜风替我揉了揉,在我耳边呢喃,这一切是谁给的,你都要好好地记着。

记着呢。

6

我再见到江雨铃是在一个月后。

景阳宫似乎出了事,听消息灵通的宫女说,江贵人一天内请了好几个御医进去,夜间时,还秘密地搜查了整个宫殿。

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无人知晓了。这次秘密搜查过后,景阳宫那边安静如常,再没有什么风声。

大家猜来猜去,猜不出个所以然。

这事发生后的第六天夜里,我便被人绑去了景阳宫。

房门紧闭,屋里人很少,只有几个心腹而已。

我被他们按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等了许久,江雨铃才被小桃搀扶着,从里间出来。

她瘦了许多,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本该是眼白的地方,铺着一层层骇人的红血丝。为了掩盖气色,还涂了鲜红的口脂,显得更吓人了。

瞧见我,她推开小桃,缓缓地走过来。

「江非白,浣衣局的日子好过吗?」她问。

我垂下眼,不说话。

于是她蹲下来,拽过我的手细细地看。

刚刚洗完衣裳,我的手仍是泡得浮肿发白的状态,指甲根的地方,因为长期揉搓,皮肉外翻,惨不忍睹。

她抬起憔悴的眼,看着我,问:「想离开浣衣局吗?」

我点了点头。

她歪着脑袋问:「那我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啊?」

我狐疑地盯着她,没有说话。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伸手,按上我的小腹,说:「我只要,借你的肚子用一用。」

我缩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捂住肚皮惊慌地问她:「你想干什么?」

「想让你,帮我生个孩子。」她逼近我,俯视着我说道:「代我侍寝,生下龙种。」

原来,她将我绑来,是为了让我给她生孩子,帮她固宠,帮太后和江家稳固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