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可以恶心到什么程度?
婆婆可以恶心到什么程度? - 结婚一年多,一直没有怀孕,婆婆拿了老家的生子秘方强制我喝,结果我真的怀上了。 三姑六婆都说我有福气,婆婆每天抓青蛙来给我进补。 直到我单独做了孕检,才发现子宫里根本没有胚胎,只有一滩像青蛙卵一样的东西。 我被告知自己被下了蛊,而且就快要没命了…… 1 我和闵睿淇结婚一年多,没有刻意避孕,可
第 4 / 4 部分
我看着化名检查的结果,还有那彩超单上,一子宫的卵泡,直接将所有的报告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意外险生效很快的,我原本还想着拖一拖,让自己冷静一点,可我一想到我爸妈,就一天都不想拖了。
等周金炽配好了解蛊的药,我又拿了他说能让人发狂的蛊,买了两杯奶茶,将那发狂的蛊放进婆婆的奶茶里,将解蛤蟆蛊的药放在我奶茶里。
婆婆这辈子吃了很多苦,所以对于甜食还是很喜欢的。
我以前也经常买奶茶蛋糕之类的回家,和她一起吃。
当天下班后,我拿着买好的奶茶回家,在路上打电话给闵睿淇,很严厉地交待他尽快回家。
又拿着周金炽帮我找到的阿盘电话,打了电话给她,让她来一趟。
阿盘接到我电话,一点都不吃惊,估计是想着我快死了,知道她怀孕也没什么,大不了闹一场,把我气死更好!
我回到家将奶茶递给婆婆的时候,内心根本没有半点波澜,也没有什么快感,就是感觉很累很累。
婆婆一边喝着奶茶,还一边对着手机视频勾鞋子,依旧是那笑眯眯的模样。
等门铃响的时候,婆婆要去开门,我忙将奶茶放下:「我去吧。」
门外来的是阿盘,她住的地方,在我家和学校之间,所以来得比闵睿淇快。
我和她,一个门里,一个门外都挺着个大肚子。
婆婆一见是阿盘,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直接拉着阿盘:「你怎么来了?」
脸色铁青地拉着阿盘去她房间,好像要交代什么。
闵睿淇回来得很快,可听我说阿盘来了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只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地去敲婆婆的房门。
这会里面已经传来了婆婆低吼的声音。
在周金炽眼里,解蛤蟆蛊很容易,只不过是一副药的事。
无论是解蛊的药,还是下蛊的,都是一些药粉,周金炽让我别问是什么,反正囫囵吞了就是了。
解蛊是有反噬的,会对下蛊的人产生直接的影响。
加上我刻意在婆婆的奶茶里放了发狂的蛊,周金炽说过,这种蛊其实没害处的,但婆婆用她的血给我下蛤蟆蛊,所以才会有害。
没一会,婆婆房间里就传来了她低吼的声音:「你来做什么?你阴魂不散追着睿淇做什么?啊……」
里面闵睿淇也在低吼着劝,估计还是怕在我死前,阿盘怀着他孩子的事情,被我发现吧。
我听着他们争吵,找出房间的钥匙,将门反锁了。
然后从沙发上拿了婆婆的手机,忍着小腹那慢慢开始发作的剧痛,给教她勾毛线鞋的阿姨们发了信息,说有几个地方我看勾着不对,让她们过来帮我看看。
这些阿姨平时也没什么事,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加上又是同一栋楼,很爽快地说就来。
我发完信息,就拿着鞋子慢慢地勾,小腹的绞痛越来越严重了,可我总得在这鞋子上勾几针吧。
婆婆房里有花瓶掉地碎裂的声音传来,跟着就是婆婆怒吼:「你怀个孩子就了不起啊,怀了孩子就能要男人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杀了你一次,还不能杀你第二次啊,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啊!」
跟着就是阿盘尖叫的声音,以及闵睿淇大喊的声音。
房门被扭动,闵睿淇拍着门大叫:「老婆,老婆,开门啊!」
房间里尖叫声越来越大,还夹着婆婆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只当没听到,拿着婆婆勾了一半的鞋子,对着视频慢慢地勾着。
闵睿淇拍门的声音更大了,还夹着婆婆大吼:「你怎么跟你爸一样,啊?随随便便一个女的,你就上啊!啊,你是真的要气死我啊,是不是要把你跟你爸一样,埋后院,你才会老实听我的话啊!」
屋里有闵睿淇的低吼,以及阿盘放肆尖叫的声音传来。
我慢慢地勾着鞋子,她们不是喜欢养蛊吗,就让他们三个一屋子养个蛊啊。
等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这才放下勾了一半的鞋子,拿着钥匙开了门。
门一开,浑身是血的阿盘立马尖叫着跑了出来,一把将我推倒,放声大叫着朝外跑。
可没跑几步她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身下大股乌黑的血水流出来。
阿盘却还努力地往门口爬,我偏着头,看着她脖子上被扎的两个大窟窿。就我收拾周金炽宿舍那两年的经验看来,她已经有血倒灌到气管里,活不成了。
更何况她原本隆起的小腹,也被扎了几个血窟窿。
房间里已经一片血污,婆婆拿着一块玻璃碎片,死死地压着闵睿淇,一边在他身上乱扎,一边放肆地尖叫。
我看见阿盘爬到了门口,而门外传来了急急的敲门声,这才大喊着冲进婆婆房间,将她从闵睿淇身上拉开。
可地上的闵睿淇,脖子涌着血,双眼依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9
那天的事情,后来就是一片混乱。
我只记得自己被婆婆一把推倒撞到墙上,跟着本来就因为解蛊坠疼的小腹,瞬间一股撕裂的痛意传来,大股的血水往下流。
然后就是阿盘爬到门口,打开了门,跟着就是那些来教我勾鞋的阿姨大声的尖叫。
然后婆婆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握着那半边花瓶玻璃,直接就冲了出去。
我靠着墙,小腹绞痛,全身都抽搐。
看着身上好几个血窟窿,尤其是脖子上一个几乎对穿的窟窿正咕咕地冒着血水的闵睿淇。
他好像张嘴想对我说什么,眼里居然还带着笑意。
可他说不出来了,门外的尖叫声更大了,就在我痛得快要昏迷前,周金炽带着保安冲了进来,一把就将我抱起,朝门外跑去。
我在周金炽怀里,看着保安用床单捂着伤口的闵睿淇,他似乎朝我伸了伸手,可周金炽抱我跑得太快,我也不知道闵睿淇想说什么。
再后来,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周金炽联系的医生,给我做了手术。
警察来过几次,可我只知道那天阿盘突然挺着肚子找上门,然后闵睿淇急急地回来了,婆婆将他们带进房间,就发狂了。
后来我才知道,闵睿淇的爸爸并不是跑了,而是跟他好的那个女人怀孕了,他带着那个大肚子女人回家要和婆婆离婚,婆婆气得发狂,失手将他们两个都杀了,埋在她家后院的菜地里,对外称是他们一起跑了。
小区那些阿姨,一致认为婆婆是被那种外面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给气过,加上原本就杀了一个,再见到大肚子的阿盘找上自己儿子,所以直接就发狂了!
阿盘和闵睿淇因为喉咙都被扎伤,婆婆又冲出去大开杀戒,没人敢靠近,耽搁太久了,两个人都没有救活。
反倒是婆婆,拿着花瓶碎片冲出去,见人就扎,扎伤了两个上门教我勾鞋的阿姨,被下面楼层的住户制服了,没受什么伤,就是疯疯癫癫的。
我出院后,在周金炽的陪同下,去看过婆婆,她原本是一脸癫狂的,可见到我,立马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勾唇,眯眼,露齿,呵呵地低笑。
我只是将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给她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当晚婆婆就死在了精神病院,没有人知道她怎么死的,没有伤口,好像也没有中毒。
我因为葡萄胎小产,和公司请假了一个月休养,以前住的那个房子自然是不能再住了,我就住到了我爸妈给我买的一套小公寓里。
周金炽才回国,好像也不太忙,就时不时借着看蛊毒有没有清的由头,来看我。
保险的理赔依旧是胡琦帮我弄的,她将处理结果交给我的时候,还有点遗憾地看着我的小腹:「本以为能当干妈的。」
我只是捂着平坦的小腹,看着在阳台往养的小蝎子的玻璃缸里放虫的周金炽,送她出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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