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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值得推荐的虐心的小说 - 扶着住院的竹马去上厕所,却在门口碰到了五年没见的前男友。 他半拥着一个孕妇,微微低头,姿态亲昵。 我隐约听见孕妇喊他「老公」。 分手五年,我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来不敢想,他已经结婚了。 1 我妈再三叮嘱我,顾湛刚动完手术,这几天需要人陪床照顾。 而这个重担,自然就落在了刚辞职的我
第 2 / 4 部分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我松了口气,把毛巾交给他。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顾湛变得格外沉默。
闲着没事,我开始整理东西。
感觉有些出汗了,就从手腕上摘下一根皮筋,把头发绑了起来。
「现在的天气有蚊子吗?」我听到顾湛有些遥远的声音。
我随口答,「这几天降温了,应该没有吧。」
见他不说话了,我疑惑地抬头看过去,发现他正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的脖颈看。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那里仿佛还有隐隐的麻酥感,顿时了然。
刚想说些什么,顾湛又恢复了一贯漫不经心的模样,含着笑调侃,
「看来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放不下嘛。」
他侧身撑着下巴,微眯着眼睛,「挺激烈的。」
我盯着他的表情,总觉得怪怪的。
虽然他是笑着在说,却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需要证实一些事。
想了想,试探地问,
「前几天你说,你那个白月光想和你复合,让你过去找她,是真的吗?」
顾湛似乎有些蒙,「啊?」
看他这个反应,我哪里不明白,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自从五年前我妈闹自杀后,我就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这几年也一直服用药物治疗。
这五年来,我一直不谈恋爱,无声抗议我妈,潜移默化地给她做思想工作。
现在她听到江降的名字,除了不高兴,情绪并没有太激动。
就连前几天,我辞去她给我安排好的眼科医生的铁饭碗,她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反应激烈。
但那时顾湛却找到我,问我辞职是不是因为想去找江降。
我没否认,而且我的确更想去北京发展。
当时顾湛沉默了很久,才笑着把他又要出国找那个女生的消息告诉我,说他会跟我妈解释清楚,让我放心去。
没想到,他却意外受伤住院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的主治医生是江降。
想到这里,我盯着那双漆黑沉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顾湛,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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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这句话之前,我想过顾湛的各种反应。
否认、掩饰、逃避,亦或是坦白承认。
唯独没想过他会笑。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倏尔低头闷笑出声。
然后赶紧握拳抵着下唇,却还是没忍住,笑得越来越放肆,停不下来的样子。
清晰地向我传达出一种,我在自作多情的信号。
我的脸一点一点热起来。
也是,顾湛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这几年他虽说身边桃花不断,但实际又挑剔又专情,认定了一个人,眼里就不会再有其他人。
上次去他家,他正出神地盯着一张照片看,连我站在他身后都没发现。
照片里的女生笑容明艳,一头褐色的卷发披散开来,俨然就是他前女友。
那时我才明白,五年过去,正如我放不下江降,顾湛心里也自始至终都放不下他前女友。
半晌,等他笑够了,我硬着头皮辩解,「这不能怪我误会,谁让你刚才表现得那么……」
「哦,我怎么了?」感觉他又想笑了。
「就是——」我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怎么说。
顾湛突然叫了我一声,我下意识偏头,刚好看到他俯身过来。
潮气湿热的呼吸洒在我脸上,他此时靠得很近,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的情绪明明灭灭。
但没等我有所反应,两秒不到,他就直起身子退开了。
垂着眸子看我,表情看不出认真还是开玩笑,「你刚才对我有心动的感觉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诚实地答道,「当然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轻轻笑了一下,「好巧,我也没有。」
确定自己被戏弄了,我刚准备发作,就听见他低声问,
「璐璐,喜欢,只有双向的奔赴才有意义,对吗?」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顾湛说想睡了,我帮他收拾好一切,熄好灯,也躺在了旁边的陪护床上。
盯着
其实江降早就换了手机号码和
突然,顾湛发了一条
是一个人的
直觉告诉我是江降。
「跟那些护士帮你要的。」黑暗中,顾湛的声音含着浓浓倦意,听起来有点哑。
我眼眶顿时有些热,「顾湛,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别给我画饼,先叫声情哥哥来听听。」他这么困了还贫嘴。
我看了眼背对着我的顾湛,没有接话。
顾湛也没再说话,呼吸浅浅,应该是睡着了。
收回视线,点开名片,验证消息里输入「是我」,颤抖地发了好友请求过去。
本以为这个点江降应该睡了,结果竟然很快通过了。
我点进输入框,想问他刚才为什么要吻我,又想问那个孕妇的事。
结果删删改改,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那边却先发来一句:「刚才在办公室的事,抱歉。」
我很意外他会对我道歉,思考了片刻,「你是不是从来没忘记我?」
但发完我就后悔了。
犹豫要不要撤回的时候,那边很冷淡地回了句,「何璐,我们不可能了。」
我盯着那个「不可能」看了足足一分钟,艰难打字问道,「是因为那个孕妇?她是你女朋友?」
他似乎顿了顿,回了两个字:「不是。」
一阵酸热涌上眼眶,我吁下好长一口气,竟然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随即想到什么,「可她为什么叫你老公」还没打完,江降却换了话题:
「晚上顾湛的情况怎么样?」
我愣了几秒,属实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能跟我聊工作,还是认真地打字报告,
「他没什么异常,给他擦身体的时候受伤位置也没碰到水,现在在我身边睡过去了。」
那边突然陷入了沉默。
终于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消息已经撤不回了。
几分钟后,我试探地发了个乖巧的表情包。
迎面而来一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望着手机屏幕,我不可避免地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江降没有来查房,护士说他家里有事,请了半天假,下午才能来上班。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我剥着柳橙,时不时地瞥一眼门口,但那个期待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你们昨晚聊什么了?把他气得都不来上班了。」
顾湛抬手接过我递的半个柳橙,慢悠悠地问。
想起昨晚干的蠢事,我满脸灰败,默默垂下了头,「他好像又误会我们了。」
「误会,哪里有误会?」顾湛却突然提高了音量。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弯,颇有几分深情的味道,
「我喜欢你,正在追求你,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怎么能说是误会呢?」
我蒙圈地看着他。
「论长相,我不比他差。」
「论身高,我一米九。」
「论体力……」
他突然笑了一下,「昨晚你也看到了。」
趁我发愣的功夫,顾湛俯身凑过来,「璐璐,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说得很轻,姿态放低,带着温柔的诱哄。
正要说话,忽然传来一道惊呼,「江医生,你站在门口多久了,怎么不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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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偏头看过去。
江降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们。
背脊瞬间绷直,头皮一阵发麻。
强大的求生欲让我顶着骇人压迫感走到了门口,
「江降……」
江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连步伐都渗透着寒气。
「笨蛋,还不追?」
顾湛的提醒拉回了我的思绪,赶忙追了过去。
本以为江降会去办公室,没想到他直接下到负一楼的停车场,拉开车门上了车。
见车子迟迟不动,我试探地去拉后座的车门。
开了。
落座后,我看着江降紧绷的侧脸,出声打破寂静,「我们……去哪?」
江降沉默了片刻,没回头,冷冷道,「你想在这?」
「在……这?」
江降这才侧首看我,顿了顿,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讽,「我和你之间,还能干什么。」
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引擎发动的声音。
江降收回视线,专心开车,留我一脸错愕。
低头看手机来掩饰内心情绪,意外发现自己被江降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路上没堵车,很快到了他家。
刚关上门,江降动作顿了顿,又把门打开,「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我脑子还是乱哄哄的,呆呆地看着他,「什么东西?」
江降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我看。
我反应过来,脸顿时发烫得厉害。
刚要说话,江降就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发呆,决定等江降回来之后,把所有的事情摊开来说。
等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渴了,去冰箱翻了一圈,没找到矿泉水。
刚好看到桌上有一瓶红酒。
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喝几口,但酒真的很神奇,它可以让你忘记所有,也会让你想起很多东西,只能喝更多酒来忘却。
五年前,我曾经偷偷去找过江降。
那时他刚好不在医院,我问过其他实习医生,他们告诉我,
「江医生自从失恋后,变得更冷了,消沉又颓废,甚至不跟人交流。」
接着他们又说,有一个很漂亮的学妹正在追求江降,想带他走出失恋的阴霾,他们都挺看好她的。
半瓶酒下肚,我几乎头痛欲裂,双脚如踩着棉花往卧室走,直接往床上一躺。
朦胧之中,似乎听到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额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
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却莫名有些温柔。
我的心没出息地颤了颤,酸涩混合着难过一层层地包裹上来。
我吸了吸鼻子,微微睁开眼,撞入那双熟悉的眸子,「我后悔了,江降。」
他看着我,漆黑的眼底覆上点点复杂。
「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我静静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抚摸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他鼻梁的线条,他温热的薄唇。
「想我,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我?」我听到他轻声说。
「我明明找了!」我忍不住反驳,「五年前我去找过你的,那时候他们说有个学妹在追你,你对她并不排斥,还答应和她一起去吃饭!」
江降似乎叹了口气,「当时只是聚餐,我哥也在场。」
但此时酒劲上头,我已经听不清了,胸腔又闷又难受,似乎急于找一个宣泄口,本能地想说什么是什么。
「当年那些短信都不是我发的,是我妈……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她用跳楼威胁我……」
我轻轻搂住他,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絮絮叨叨。
「我前几天辞了工作,想去北京找你,没想到你调任来了这里。」
「差一点,我们就错过了。」
我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体僵了一下。
「这五年,我不谈恋爱,就是为了告诉我妈,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可我好害怕,害怕你身边有了其他人。可就算你有了女朋友,甚至结婚了,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放弃了你,又放不下你,是我活该,你从来没对不起我,你不管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可是,一想到你会有女朋友,我就好难过,甚至一想想,就会哭出来。」
松开手想揉眼睛,结果没了支撑点,就要跌下床。
一只大掌蓦地拉住我的胳膊,往身上一带,嘴唇碰到了一个湿热的东西。
我和江降都愣住了。
他垂着眼睫看我,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滚。
我微微退开一点,若即若离的触碰中鼓起勇气。
凑上去,试探地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下一秒,脑袋就被扣住,他的唇狠狠覆了上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身边没有人。
我揉着太阳穴,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江降回医院了吗?他晚上好像还有手术。
顾湛突然给我发了一条
我回:确实身心都很快乐。
那边隔了一分钟才回:不错。
忍着全身酸痛去了浴室,打开花洒冲了个澡。
洗完擦干,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过洗漱台,动作僵住。
角落里,有一只口红。
这个牌子我机缘巧合了解过,成分是天然的胡萝卜素,亲肤滋润,但却是——
孕妇专用……
走出浴室,明明告诉自己不能乱想,可还是不自觉地摸向了手机,手上动作快大脑想先一步,拨通了江降的电话。
然而,电话一直忙线。
突然,玄关处传来动静,我抬头看过去。
「别别别。你不是还有一台手术要做吗,不用回来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嗯,先挂了。」
一个长得很美艳的女人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隆起的肚子,微微躬身,十分熟练地换好拖鞋。
我的心脏重重跳了下。
她就是那天我看到的孕妇……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微微愣了一下。
「何璐?」
我也没想到那天的一面之缘,她还记得我。
可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她探究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微微挑眉,「你们睡了?」
凭心而论,她的语气挺平和的,但我莫名感到不舒服,不答反问,「你是江降的朋友?」
「朋友?他这么跟你说的?」她顿了顿,突然笑了一下,「那就是朋友吧。」
我皱了皱眉,还想问什么,她摆摆手,径直走向浴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口红。
「哦,上次不小心落下的。」察觉到我的目光,她解释。
我想问个清楚明白,她却主动开口道,「其实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你了。」
我抬眼看她。
「这五年,他每次喝醉,都会喊你的名字。」
她垂了垂眼睛,指尖微微攥起,「就连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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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顿时漏了一拍。
跟她……什么?
她却点到为止,没有再说下去。
很难不让人去联想,她和江降之间到底有什么。
「看到你们和好,我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只是可怜了……」
她顿了顿,苦笑着摸了摸肚子,脸上的神色略显落寞,绵柔的声音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愣愣地看着,有些恍惚。
一直到她离开,都没缓过神来。
打了辆车去医院,路上因为交通事故堵了一个多小时。
在这期间,江降给我发了很多条
到了医院,刚好在电梯里碰到了江降。
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只不过应该是刚做完手术,眉眼微垂,看上去有些疲倦。
人很多,他又时不时地看手机,似乎没发现我。
我也没出声。
心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又堵又闷。
我一直都知道,江降性子冷漠高傲,看起来不好接近,实则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如果那个孕妇真的是他的……
他不会和我做那种事。
不是没想过是那个孕妇在撒谎,挑拨离间。
可浴室里的口红,熟练地换拖鞋,那句被江降默认的「老公」,这些又怎么解释呢?
如果江降身边早就有了其他人,我跟他现在又算什么呢?
魂不守舍地来到病房,顾湛破天荒没带妹打游戏,而是拿着那本我带过来的书,摩挲着封面,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听到动静,顾湛蓦地抬起头,眼里很明显闪过一抹诧异,好半天才开口,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呢。」
明亮的瞳孔,略带笑意的唇角,不像调侃,反而挺开心。
我看着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都是和顾湛打打闹闹度过的,今晚的我格外安静。
顾湛自然也看出来了,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笑意,
「你是不是觉得,照顾我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我微愣,想说不是,他却睨了我一眼,「别跟我否认,我还不了解你,小没良心的。」
「谁没良心啊!」
他就笑,
「上大学那会儿就是,和江降在一起后就不跟我联系了。除了他,谁还能让你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我张了张嘴,发现根本没办法反驳。
他盯着我的表情,静默了片刻,轻轻地笑,
「得亏我有先见之明,下午就找好了护工,她待会儿就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很无所谓的语气,
「你妈那边,我就跟她说,我和我前女友复合了,是她不让你来照顾我。」
「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确实好。但过于好了。
我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还是告诉自己,已经丢过一次脸了,不能多想。
回到出租屋,我妈也过来了,她正在厨房里给我做饭。
就很神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湛的话,看到我从病房回来,我妈竟然没数落我。
沉默地吃完这顿饭,起身正要收拾碗筷,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盯着屏幕,久久不动。
「不是江降打来的吗?怎么不接啊。」
我妈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胸膛顿时郁气翻腾,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又席卷而来。
我克制了又克制,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卧室走。
可我妈似乎不肯放过我。
「好啊,现在连我的话都不想听了,心里只有他了是吧。」
我脚步顿住,耳边轰鸣作响,那个孕妇的话、我妈的话不停地回旋,飘荡,一点点地刺激着神经,呼吸都隐约困难了起来。
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身,一字一句,「您想说什么,您现在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