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小尘
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女主跟别人在一起收获幸福的文 小尘 不是所有金主身边的金丝雀,拿到的都是女主剧本。 我在宋锦城身边待了 7 年,他的白月光一露脸,他将车、房划到我名下,暗示我功成身退,便可以早点离开了。 我在宋锦城眼里,大概就是毛遂自荐的情人。 那时我已经拍过几部小火的剧,在里面饰演或恶毒、或娇蛮任性的
第 4 / 16 部分
就是那个综艺节目的招商会,我问完秦时新家地址她没有回答后,我俯身去吻她。当时我和董芸已经决定离婚了,但毕竟还没有离婚,在即将要吻上去的时候我用了最大的力气克制自己偏过头,因为她握着我前襟的手,怕的发抖。
我不能这样无耻。至少也要等到离婚后——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后来我授意媒体将我和她在房间里的照片流出,因为那个综艺背后的某个投资商,在我上楼的时候,我听见他对身边的人说:「哎,那个秦时,以前不知道,近看觉得,哇,长得真带劲。」
我当时冷冷瞥他一眼,后来就授意媒体放出那张照片。她仰头闭着眼,我埋头在她肩颈间,头发垂下来,很好的遮住了我的五官,但足够我张开一张保护网,不动声色的将她纳在我的羽翼下,不动声色的警告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的视线。
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会遇见董芸,又为什么和她说这样一番话。
但是一切都晚了,我一直笃定她不会走,我没想过她这么快就决定嫁给别人。
这样失控的情绪只是一时的,和董芸分开后我回到住处,点上一支烟,站在平台俯瞰市中心的风景,在心里这样默默的告诉我自己。
我天生性格冷淡,确实很少对什么东西上心,如果和董芸离婚之后,秦时身边没人,我会去找她,但我确定我不会娶她。
如果我不能娶她,在她即将要有一个完美的婚姻时,我不会去打扰她。
因为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毕竟七年了,怎么还是有点念旧吧。
我准备送她一份新婚礼物,礼物清单一张一张的送过来,我挑了很久都觉得不满意。展崎过来看见还笑我:「搞什么呢你,阿城,不就一个女人,你大张旗鼓的到处搜寻,就为了送个新婚礼物?」顿了顿他故意膈应我,「人家给你送结婚请帖了吗?反正我是没收到。」
我没有坦白说出心里的那丝想法,而是找了个理由:「毕竟七年,好聚好散。」
最后我决定送她水晶球,是因为晚上有人在黄浦江边放烟花,我在漫天的烟火中想起一件事。那是有一年,我带她去世贸顶楼看烟花,她当时感慨了一句:「琉璃易碎彩云散,这世上美丽的东西,都是转瞬既逝。」
当时她眼底的怅然和遗憾那样的明显,让我想起来恍然隔世。
我突然就想送她一场永不逝去的烟花。
水晶球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我大学本科学的化学,烟花的色彩小点太繁杂多,尤其是放在水晶球中,颜色不易显形。我试了大概有上百种材料,才勉强挑出一种,然后就是一点点的描点上色。当年华尔街并购战,也比这个容易。
不过到底还是做出来了,在她婚前我让人将这个水晶球拿给她的经纪人,让经纪人转交给秦时,另外亲手写了一句新婚贺词:
「愿你如这烟花一样,璀璨长久,幸福美满。」
她收下了,并让人转达给我一句谢谢。
又是一夜未眠。
6
他们结婚那天我在美国,从早忙到深夜,说不上来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展崎给我转了一段她结婚的视频。很多年前展崎被一个女人骗财骗色骗心,还被人戴绿帽子,当时我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嘲笑,时隔多年,他终于报仇成功。
其实在这之前,我从来从来、一次都没有想过秦时穿婚纱是个什么样子,但是视频很直观且猝不及防。她很美,哭起来也很美,穿着雪白的婚纱,戴上另一个男人给她的戒指。
她拍过很多场的结婚戏,不止一次穿过婚纱,只有这场是最真实的。
叉掉视频的时候,我抬手摸上自己的心脏,似乎在默默的告诉我自己:这只是一场戏,一场逼真的戏,等他们交换完戒指,会有人给这场婚姻喊上一声「卡——」的。
我努力忽视心口处的隐痛。
我说过,我讨厌一切能令人上瘾且失控的东西,秦时就像我的烟瘾,我相信我能控制住这种失控。
我做到了。
至此,她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但是,还有后续,隐痛并没有消失,而是在你忽略它很久很久以后,又突然冒出来一下。
我第一次正视她是真的已为人妻,是在三年后。
当时刚好百无聊赖有点兴致,所以陪着一个女伴逛街,买包买鞋买化妆品,走到童装区的时候,她做作的看着小孩子的衣服,然后掩着唇角笑:「好可爱啊。」
当真是愚不可及,我脸色一沉,转身就走,然后就看见秦时。
她和她的丈夫拉着手,她丈夫怀里抱着一个粉妆玉砌的女童,眼睛很像她,圆溜溜的漆黑,一眨不眨的望着我,而她和她丈夫弯腰凑在一起,在给他们的女儿挑裙子。
我站在原地,脑子嗡的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样。
偏偏我身后的那个女伴看不懂颜色,牛皮糖一样的贴过来,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时,然后问我:「宋先生,怎么了?」
秦时大概是被动静惊到,朝我这边望过来,我感觉自己无所遁形,但所幸看起来无动于衷。她有一瞬间的惊诧,视线从我身上游移到我旁边的女伴身上,然后顿了顿。
我极快的解释:「我三年前就离婚了。」
这话很奇怪很突兀,我没做过这样的蠢事,但秦时愣了愣,朝我笑了笑,我们简单寒暄后,分开。
回去之后我发了很大的火,那个女伴惶恐的拉住我的袖摆,被我一巴掌扇在地上,我心里知道我是在迁怒,但我失控了。
八年前,我和秦时分开的时候并没有感觉,那种类似心痛的情绪我以为只是习惯。习惯了一个人陪在身边,当她离家时,会不适应。
三年前,秦时结婚的时候内心无所遁形到处弥漫的痛我认为只是简单的失控,但我擅长控制失控。
三年后,看见秦时阖家欢乐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压抑这么多年的怒火和嫉妒从心底蒸腾上来,我才不得不承认。
我喜欢秦时,无关习惯,无关时间,喜欢到已经超出我能处理的失控范围,如果不能控制这种失控,就只好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打电话给沈暮,他私下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渠道,可以处理一些灰色的事情。这么多年,我已经很少去沾违法的事了,站在一定高度后,很多事情都无足轻重。
但是这次,我想出手了。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做个交易,你帮我处理一件事,尾巴弄干净点。」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他问我:「忍不住了?」
隔天不知道展崎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急匆匆的找过来:「锦城,你是不是疯了?」
我沉默不语,慢慢喝了一口水才回他:「展崎,这件事你最没发言权,我记得当年江漫的那个姘头,被你打断两条腿,当年正逢严打,我要是去晚点,就只能帮你一起给那个人收尸了,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来说这话?」
我一向不会拿这么伤人的话去戳他,兄弟之间永远都知道分寸和底线,但这次,我迅速的开始攻击他,不想听他戳穿真相。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对展崎的杀伤力依然很大,他红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最后重重拍拍我的肩膀,临走说了一句:「锦城,秦时能一分手就和你断的干干净净,这样的人不爱你,如果你不想后悔的话,就不要动她的丈夫。」
我没说话。
7
展崎说她不爱我,我嗤之以鼻。
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太通透。
她在我身边的第三年,有一晚我有些半醉,半夜迷糊中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摸我的脸。她的手很轻很轻,顺着我的眉心划过鼻梁,一寸一寸的描摹过去,最后停在我的唇边,温热的吐息慢慢靠近,她很轻很轻的将头依偎在我的胸口,整个人蜷缩过来。
我听见她的呢喃,她在一声声的唤我的名字。
宋锦城,宋锦城,宋锦城……
这些不能明说的爱止于唇齿,掩于她陪在我身边的这些年年岁岁中。
我不喜欢身边的女人对我动心思,因为一旦动心思想得到的就越多,想得到的越多要求的就越多,会开始有所期待,这种期待于我而言,是一种负担。
那天早上她没醒我就起身离开了。
后来大概有三个多月我没联系过她,第四个月的时候她给我助理打过一个电话,没说别的,只是问了一句:「农场那边柳橙丰收了,庄子里的人将柳橙都送到我这边来了,我让人给先生送过去?」
曾经有女人在分开后用自杀威胁我,痛哭流涕歇斯底里的问我:「你有没有心?」
我只觉得烦,有些女人想的太多,想要待在我身边就必须做好觉悟,银货两讫。大家都是成年人,说的明明白白,你情我愿,除了钱,别想从我身上再得到其他东西。
可是秦时不一样,就像是鬼迷心窍一样,那天晚上我告诉自己,再给她一次机会。我回了她一个电话,告诉她我晚上去吃饭。
挂上电话的那一瞬间,我似乎能听见她的泣音。
再后来她恪守本分,我们一直相安无事。
不久后她的一部主演作品拿了金扫帚奖,她拿着奖杯回来就开始抱着我哭,当时我漫不经心的安慰了她一会,正要不耐烦的时候她又想通了,笑眯眯的望着我,说:「哎呀算了,反正我最好的演技也不是用在屏幕上。」
她没用在屏幕上,她只是把最好的演技都用在我身上,尽心尽力的扮演一个不爱我的人,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而我对着她错漏百出的演技视而不见,做了一位装聋作哑的合格观众,从不去戳破她的那些小心思。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突然不想再做一个装聋作哑的合格观众了,我要把谢幕剧终的主角继续「请」回来,请到我身边,这次她不用尽心尽力的演一个不爱我的人,我要给她最盛大的爱。
或许一个人真的只有在真正的经历失去后才会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在失去她之后,才终于明白。
我想要的,很简单。
还像以前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要她,永永远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8
沈暮安排的天衣无缝,她丈夫最近在某处深山拍古装戏,设备故障,威亚失灵,失足落山,实在有太多的方法让他看起来死于「意外」。
在动手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寻机见了她一面。
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巧合」,我带着女伴假装偶遇她。彼时,她带着女儿正在游乐场,我们过去打招呼的时候她正半蹲在女儿身前哄她,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语气很严厉:「不行,说好只吃一口的。」
小姑娘头上戴着粉色的兔子耳朵发箍,扎着两个马尾辫,软糯可爱,晃着她的胳膊在她身上扭的像个牛皮糖:「不嘛不嘛,再给我舔一口好不好?我刚刚没准备好。」她吐出小小的粉色舌尖给她妈妈看,「沐沐就舌尖舔到一点点,这一口不算好不好?」
我看着秦时,面对这个小姑娘的撒娇,她马上将剩下的冰淇淋塞进自己嘴里,还张嘴给那个小姑娘看:「不行,妈妈都吃完了。」
小姑娘震惊了,失望了,哇哇大哭起来。
我只觉得心痛,痛苦中又带着愤怒的嫉妒,我不可遏制的想,如果…… 如果这是我跟秦时的女儿,她这样撒娇问我要冰淇淋吃,我大概会毫无原则的将这世界上最好吃的冰淇淋都捧到她面前。
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秦时起来转身看见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自然的、大方得体的和我打招呼:「宋先生。」
她的眼神平静的仿佛我就是一个多年不见乍然相逢的不怎么熟悉的普通朋友。
心脏一阵阵揪起来,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恰逢游乐场花车游街,她女儿很快从冰淇淋的悲伤中走出来,拉着她的手兴奋的大声喊:「妈妈,花车——」
人潮涌动,她小小的身子淹没在人缝中,我弯下腰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肩膀上,她竟然没有挣扎。她身子小小的、香香的,小手软绵绵的塔在我的耳朵上,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哇——妈妈快看——」
秦时诧异的看着我,表情微微有些惶然,不安的说:「宋先生……」
我其实并不喜欢小孩,只觉得聒噪吵闹,我自己都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没来得及深究,小姑娘在我肩上突然朝她妈妈伸出手喊道:「妈妈,我们给爸爸打视频电话好不好,我想爸爸了。」
秦时看了我一眼。
最后禁不住闹,她给她丈夫打了视频电话,小姑娘很兴奋,坐在我肩上举着手机给他爸爸看花车,最后软糯糯的撒娇:「爸爸,我好想你啊。」
我偏头去看秦时,她站在我身边,含着笑看着她的丈夫、她的孩子,眉眼温柔。她的眼睫低垂时,宛若当年给我剥柳橙的时候,视线下移,我看见她修长的指甲。
她是爱过我的。我确定。
但在我身边时的秦时,永远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但现在的她很舒展很轻松。
我不得不承认,离开我后,她过的很幸福。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和自己妥协,我想算了吧,算了吧。
算了吧,就让她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吧。
人群鼎沸,欢乐张扬,我在这汹涌的人潮快乐中长久的安静的凝望她,做最后的告别。
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吃柳橙了。
备案号 YX11oEYog4b
花生酱
「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说完,乔醇抽开被攥出血痕的手,两人无名指的戒痕短暂交叠又分开,来不及交换温度,男人的已经淡到看不清。
「求你……」
他的声音被街边的喧嚣盖过,乔醇咬着嘴唇,耗尽意志力不回头看,但她不能否认,她依旧爱他。
「草!」
田霁月拉开帘子,手上还拿着记录本,将她的大脸凑近我。
她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我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我清醒得很。」
她从头到尾打量我一遍,看到我手里的书,「你刚刚醒了,在看小说?」
「别提了,渣男贱女…… 你这看的都是什么文啊,男主都渣成那德性了乔醇还爱,什么追妻火葬场啊,心理变态么这不是!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田霁月若有所思,食指轻轻地敲着记录本,「所以乔醇还爱辛支祁?」
「书里这么写的啊,好恶心,接下来估计就是辛支祁追一追表达一下后悔乔醇就原谅她最后 he 大团圆结局吧,恶心人么这不是…… 幸好你没看完,千万别看了。」
田霁月点点头,将小说从我怀里拿走,「好,我不看这本了。你身体还没康复,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爱你哟,我的霁月大宝贝儿!」
1
我穿越了。
我穿到一本古早言情狗血虐文里,男主和女主共度了上百章的爱恨情仇,女主在经历父母双亡、家庭破产、流落街头、给男主真爱做挡箭牌、契约夫妻、意外怀孕流产、被男主生意伙伴强奸、被网暴、被划伤了弹钢琴的手、被割破好看的脸蛋子、被离婚等等一系列悲剧后,终于,剧情到了万众期待的男主追妻火葬场部分。
真的,我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文。
如果不是田霁月那里网络信号差,我不可能打开她书架上那本书。
我也万万没想到,我的霁月大宝贝儿会看这种文。
我狠狠吐槽一通的下场就是,我成了乔醇。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醒来的时候病床边的保镖跟我说:「乔小姐请等一下,我们已经通知先生了。」
我摸不着头脑,「哪个先生?」
「您的前夫,辛支祁先生。」
「所以……」我回忆剧情,「我是不是因为坐出租车被撞了住院的?」
「是的。」
我伸出手,虎口位置有一道疤痕,那是小说里乔醇为了保护辛支祁被划伤的,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能弹钢琴了。
即便如此,这也是一双指节纤细骨肉匀称堪称美好的柔荑。
我呢,由于烟龄比较久,食指的位置早就被熏黄了。
这不是金辟霭的手,这是乔醇的手。
哇哦……
这可真是,苍了天了……
2
没过多久,辛支祁就冲进了病房。
在他来之前,我其实有点小激动,实在是太好奇了,要怎样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绝色男子,才能让乔醇百死无悔地为他付出。
结果真见到辛支祁了,只觉得平平无奇……
白皮古天乐那种平平无奇。
辛支祁的脸很小,下巴收得紧窄,睫毛长而浓密,有种苍白易碎的少年感,只要被他注视着,莫名会产生被他重视的错觉。
凭良心说,乔醇眼光还可以。
「乔乔,你感觉怎么样?」
辛支祁走到我床边,还没靠近我就被我阻拦住,「停!」
他抿了抿唇,站在原地,眼里闪过心痛。
呵,火葬场老套路了,可惜在你金姐这儿不好使。
「离婚协议说好了再也不见的,我觉得你可以出去了,我复诊一下就出院。」
「不行,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按照这个世界的尿性,少见你一次我都能多活两年,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