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小尘
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女主跟别人在一起收获幸福的文 小尘 不是所有金主身边的金丝雀,拿到的都是女主剧本。 我在宋锦城身边待了 7 年,他的白月光一露脸,他将车、房划到我名下,暗示我功成身退,便可以早点离开了。 我在宋锦城眼里,大概就是毛遂自荐的情人。 那时我已经拍过几部小火的剧,在里面饰演或恶毒、或娇蛮任性的
第 6 / 16 部分
醒来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带了水果,你想吃哪个,我给你削。」
清醒点啊费总,你这么温柔体贴的男配在狗血文里是注定得不到女主的!
「我想吃雪梨。」
费凯杰一边削水果,一边让我查下余额,说稿费已经发放了。
加上凌羽薇的五百万,我也是个小富婆了。
「凯杰,我跟你说个事,你尽量别生气。」
费凯杰头也不抬,「你不想画画了?」
猜得这么准?
这是男配的标准技能吗?
男主女主明明天天腻在一起,有的甚至长达几十年,但是男主凭借旁人三言两语就会误会女主——比如辛支祁;
而男配才刚刚认识女主几个月,却像女主肚子里的蛔虫——比如费凯杰。
「嗯。我想腿好了之后,出去散散心。」
实际上是想出去找找神棍帮我离开这个世界。更重要的是,乔醇会画画,我不会啊!
「不急,你出去也行,什么时候想画什么时候画。」
「啊…… 这样…… 好吗?」
他冲我笑,「我是老板,我在追求你,所以你有特权,明白吗?」
话毕,梨子也削好了,他用纸巾垫着给我。
「你真的太好了,真希望乔醇能喜欢上你。」
「被喜欢的人是不需要努力的。我会努力向你走,把你的步子也走完。」
我多想把乔醇揪出来扇她两巴掌让她清醒一点和费凯杰在一起!
多好一男人!
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小可爱」,脸色微窘。
费凯杰多精一人啊,立马说:「我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谢谢你,等我出院请你吃饭。」
「吃什么?」
额…… 他回国这么久了,真的不明白这只是客套吗?
见我一时卡碟,他说:「吃牛排好不好,我知道有一家肉很好。」
「好啊。」
他走之后,我立刻回拨「小可爱」的电话。
「你钥匙扣落在警局了,来拿一下。」
那天我找遍全身,只有钥匙扣最便宜,所以把它扔进了警察弟弟的抽屉里,他果然发现了。
「怎么办,你知道我骨折了,现在在住院……」
「那我扔了?」
「不行!那是我三姨奶奶留给我的,她走之前还说,见到钥匙扣就像是见到她,对我来说,那不仅仅是一个钥匙扣,那是我的三姨奶奶啊!」
对面几秒钟没说话,再次开口时,他明显带着笑意:「你三姨奶奶用全职猎人的钥匙扣?老太太挺与时俱进的。」
不久,黑着脸的小朋友出现在病房,手里拿着我的钥匙扣。
10
「吃水果吗?自己削。」
钥匙扣被扔给我,黑着脸的小朋友转身要走,我叫住他:「你刚下班吧,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你?」
「乔醇,我来是想告诉你,别想用我气辛支祁。」
「你认识前夫哥?」
「算是。」
「我不知道啊,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一个单身女性对你这种身强体壮的小男生产生兴趣有什么不对?」
「乔醇,你不用装出这副样子,我远比你想象的了解你。」
我没装,因为我不是乔醇啊。
好气人,这种话也不能说出口。
「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看上你想追你这件事对吧。」
他抿着唇,一时没说话。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梨,觉得膈应得很。
穿成乔醇,不仅要为了她的未来应付很适合她的费凯杰,还会因为辛支祁的关系不能撩合口味的弟弟,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吃完了梨,他还站在那儿没走,见我手上都是梨汁,还从桌上扯了纸巾给我。
我闷闷地说:「其实我保证不了跟辛支祁一刀两断。」
谁知道哪天我就走了真乔醇回来了,到时候追妻火葬场全方位启动,三个月内俩人就能办婚礼。
「但是我觉得人是感情动物,不能太理性,要忠于自己的真实情感。目前这个阶段,我对你,有点意思。」
「我要感谢你吗?」
我瞪了他一眼,「随便你。」
他突然说:「我叫关山泽。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我拿出手机修改备注,他看见了「小可爱」三个字,脸上又有一点泛红。
「你可以追我,但是…… 我不一定同意。」
说这话的时候关山泽耳朵尖都红了。
「那请你吃饭可以吗?」
他捏了捏鼻子,故意不看我,「行。」
11
住院这几天,费凯杰和关山泽都会来看我,同病房的阿姨每每看我都笑得很诡异。
仿佛在说,「姑娘你放心,阿姨嘴严,不会说出去。」
并且老伴儿来的时候还会拿我做比较,「看看人家小乔,谈恋爱一点儿不费劲,我家宝儿咋就铁树不开花呢,一天闷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
这大概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吧。
阿姨出院后,病房也终于安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度过这段时光的时候,烦人的事又找上门来。
辛支祁的狐朋狗友之一来了病房,跟我说辛支祁最近快把自己喝死了,希望我去看看。
听到他的名字和「死」这个字联系起来,我心跳都停了几下。
是真的害怕加担心。
乔醇的身体反应也太真实了,她太爱那个狗男人了。
「你就看着他去死吗?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阿辛再对不起你,你也曾经爱过他啊!」
我努力调整呼吸,「那个…… 你让我缓缓。」
「乔醇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我随手抓过床头的陶瓷水杯砸向墙壁。
一声巨响后,我再也无法压抑属于「金辟霭」的那部分情绪。
「他要死就去死啊!我被强奸的时候他跟徐熙儿去旅游,我流产的时候他在国外谈生意,我被网暴的时候他让公司去撤徐熙儿的黑热搜,他天天盼着我走给他的宝贝心肝腾位置,好啊,我走,我一分钱没拿他的走了,他现在是怎样?拿我开玩笑呢?
我乔醇就算是个贱人,是个婊子,是个千古罪人!我以前有一丁点儿对不起他的吗?
他要死怎么不早点死,非要等离婚了再死,怎么,怕我分他财产吗?
辛支祁爱怎么死怎么死,我不在乎!不在乎!你丫听明白没有!」
狐朋狗友被我震慑住了,好半天他才对着病房外面说:「都录下来了吧?」
病房门打开,另一个男人拿着设备走进来,「录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眼底有不屑,也有可怜。
一群垃圾人。
「把这个给阿辛听,希望他能走出来。」
说完,他们两人对视着笑了笑。
多么可贵的友情,简直让人痛哭流涕。
后进来的人说:「我早说了乔醇就是这种人,你非不信。」
「我以为她还有一点真心。」
我给这俩货气笑了,「赶紧滚,再不走我报警了。」
「你……」我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似乎让他们不太习惯,毕竟原书里乔醇是用低到尘埃的身段去讨好他们。
可惜无论怎么讨好都没用,在他们眼里,徐熙儿才是辛支祁的青梅竹马情窦初开,乔醇只是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行吧,我也烦了累了,懒得管了。
「滚啊,都丫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乔醇,你会后悔的。」
12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没想到录音事件过去后不到二十四小时,辛支祁就来了。
他来就来吧,一身酒气,宿醉未醒,走都不能好好走,是一大堆狐朋狗友跟着一起来的。
关键是那天刚好是关山泽调休,小朋友特意换上卫衣工装裤,打扮得可帅气了来看我。
当时他正给我喂南瓜粥——别问我手没有毛病为什么要人喂饭,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不配谈恋爱。
辛支祁一行人就闯进来了。
连门都没敲。
我赶紧咽下一大勺南瓜粥,烫得脸都红了,那场面跟捉奸似的。
辛支祁是真的醉了,他挣脱朋友后一下子就跪下了,半走半爬地到我床边。
「乔乔…… 乔醇你别这样…… 我好难受……」
又开始心痛了,乔醇的身体是无法抗拒辛支祁的。
乔醇无可救药地爱着辛支祁,爱到失去尊严。
我偏过头尽量不看他,「关山泽,帮我把他弄出去吧。」
辛支祁这才看清我身边的关山泽。
「你怎么在这里…… 你…… 哈哈…… 别蠢了,乔乔是我的,永远都是,你只不过是……」
我脑子一热,拉着关山泽的领子,凑上去吻他。
当着辛支祁的面。
辛支祁像是犯了病,他猛地朝关山泽挥拳,关山泽有防备,推开他的身体,然后将我的腰搂得贴紧他,加深了那个吻。
那一刻,我分裂成了两个人,身体叫嚣着离开关山泽去抱一抱辛支祁,精神却硬扛着完成那个吻。
辛支祁的声音一度像是动物的哀嚎,他叫着我的名字。
他的朋友们也叫着我的名字,语气充斥恶意。
一吻结束,我和关山泽都有些呼吸不顺。
关山泽与我鼻尖对着鼻尖,小声又笃定地说:「你骗我,你还爱他。」
我拍拍他的背,安抚小孩似的,「姐姐我已经很努力了,你根本不懂。」
然后我才去看辛支祁。
他已经被朋友扶起来,用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盯着我。
「乔乔,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就算要我跪下……」
「阿辛你疯了吗!为这么个女人!」
我对他说:「我知道你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消化我们结束了这个事实,但是我已经没有义务和热情去帮你了,辛支祁,你现在的样子,真的特别贱。」
有人吼我:「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现在的样子特别贱,跟从前的乔醇一样。你当时有多讨厌乔醇我现在就多讨厌你,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辛支祁摇头,「可是,你是乔醇啊。」
乔醇,这两个字仿佛是一个符号,代表对辛支祁永不磨灭的爱意,代表那热切到焚烧一切的渴求。
但我不是乔醇啊。
我真的都有点可怜辛支祁了,可事实就是,世界上确实没有那个爱他爱到发疯的乔醇了。
「你要是喜欢这两个字,我马上去改名字。你喜欢我哪里我都改还不行吗,求求你别来烦我了。」
「不…… 乔醇不会这样……」
这孩子离正确答案不远了。
可惜在那之前,他和他的朋友们就被医院的保安赶走。
我靠在关山泽怀里,情绪有些低落。
关山泽突然说:「我给你换个医院吧。」
「有什么区别……」
事实证明,区别可大了,关山泽把我转到他家的私人医院了。
这算什么?
不好好当警察为人民服务的话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乔醇,求求你学学我的眼光吧!我随便找个片儿警谈恋爱家里都有私人医院!辛支祁算个屁啊!
13
关山泽特意跟医院说,谢绝一切访客。
这小子挺精的,这样一来不止辛支祁进不来,费凯杰也没法来看我。
他倒是天天下班来我这儿打卡签到,共进晚餐。
我俩的感情吧,有点突飞猛进的意思。
具体表现在,我现在和他接吻的时候,身体已经挺习惯了,没那么抗拒。
他试探性地问我:「过几天我妈生日,她想见见你,可以吗?」
我捏着他的耳朵轻笑,「腿还瘸着……」
「我用轮椅推你。」
「我以什么身份去呢?」
他的耳朵红了,不知道是自己变红的还是被我捏红的。
「你想用什么身份,都可以。」
「都有什么人会去?」
「都是家里亲戚。」
「我如果说不去,你会失望吗?」
关山泽搂着我腰的手收紧了,「别转移矛盾,我现在是问你想不想去。」
小朋友真是又可爱又机灵。
到他妈妈生日,他替我准备了礼物——一对成色很好的玻璃种耳坠,推着轮椅带我去了酒店。
小说里没有提到过关家,但是看他们一家人的举止谈吐,应该是比较低调的豪门。
我不清楚这些亲戚里有没有人认识乔醇,维持着善意微笑进入生日宴,关妈妈穿着墨绿色的旗袍站在中央,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身材按现在的标准来说有点胖,但脖颈挺直,仪态既闲适又优雅,我很久没见人把老派旗袍穿得这样有韵味了。
她回头看我,从眼神开始迸发笑意,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妈,这是乔醇,我的朋友。」
「阿姨好。」
关家亲戚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打量,但并不让人觉得难受。
人的情绪其实是可以被感知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关家人给我印象还不错。
「乔小姐,欢迎你来。」
我将关山泽准备的礼物拿给她,「阿姨生日快乐。」
关妈妈接过礼物说了谢谢,又让服务生给我拿软垫垫座位,嘱咐关山泽「乔小姐腿不利索,你等会照应好她。」
关妈妈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俯下身说:「我们家人一向粗糙,有什么怠慢的不要介意。」
然后就端着酒杯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关山泽带我坐到女孩子多的那一桌,几个小姑娘都是读初高中的年纪,扎着马尾穿着运动装,有的箍牙有的戴矫正眼镜,看起来跟普通家庭的孩子没有区别。
她们对我既好奇又不敢接近,互相捅咕叽叽喳喳地说笑,大概是觉得「关山泽的女朋友」是个新物种。
女孩们嚷嚷着要关山泽请客点奶茶,关山泽先问我要喝什么,几个还不被允许谈恋爱的小姑娘发出尖叫,「哥你够了秀恩爱到姑妈那桌去!」「快走吧狗粮吃饱了!」「等他先给我们点奶茶!」
关山泽点了奶茶过后,就被叔叔阿姨们拉走去喝酒,一群小姑娘们极速开启八卦模式。
「乔乔姐你怎么认识哥哥的?」
「我腿断了,去警察局录口供。」
「我哥是不是特别凶!」
我点头,「就是,动不动就要拘留人,还让我叫他警察同志。」
几个小姑娘赞同地表示「铁直男就是这样的」!
「那你们谁先追的谁啊?」
我还没回答,另一个女孩子就说:「哥怎么可能追女生啊,不用想都知道乔乔姐主动啦。」
这群孩子稚嫩的眼睛看透了太多太多。
我们聊得不亦乐乎,关山泽偶尔逃脱一旁的酒局过来看我,还要被妹妹们驱赶,「快走快走,我们和乔乔姐聊天呢!」
关山泽,委屈。
吃到一半,服务生开了门,领了几个人进来。
「舅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刚下飞机,生日快乐啊!」
叶阳抱着一个大礼盒,带着凌羽薇来了。
小姑娘们对视着交换了表情。
其中一个妹子小声地「切」了一声,说:「小白花又来了。」
我单方面宣布,关山泽这些妹妹是我的姐妹了!
14
关妈妈和叶阳凌羽薇客套了几句,叶阳牵着凌羽薇到我们这桌,看到坐在一群小姑娘中间喝奶茶的我时脸色一变。
「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姐妹们替我回答:「阳哥,这是哥的女朋友乔乔姐。」
叶阳往关山泽那边看,正好他也走了过来。
叶阳指着我,十分不解,「你怎么勾搭关山泽的?」
我依旧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妹子们又说话了:「阳哥你怎么说话呢,一点都不尊重乔乔姐。」
看看,看看,姐妹的力量是无穷的!
我觉得我现在甚至能站起来走两步了!
关山泽也过来了,挡在我和叶阳中间,毕竟是关妈妈的生日宴会,他不能对客人黑脸,笑着拉叶阳:「走,喝酒去。」
叶阳都要走了,凌羽薇偏要拽着他的胳膊,一副楚楚可怜担惊受怕的样子。
「阳哥你带凌小姐过去吧,她也能喝酒的。我们这桌是小孩儿,我们喝奶茶。」
叶阳质问:「那乔醇怎么坐在这里?」
关山泽似笑非笑,「她因为某人骨折了,还在养病。」
凌羽薇忽然说:「我今天也不太舒服,坐这里好了,叶阳你跟你哥去吧。」
叶阳担忧地握着她的手,生生握出一种生离死别的态势,「那你有什么事就叫我,乖。」
「嗯。」
叶阳和关山泽走了,凌羽薇坐下了,我们这里开始冷场。
大家没心思八卦,低头夹菜自己吃自己的。
本来我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凌羽薇偏要找事,「小景你今年要升高中了吧,读尚雅吗,到时候可就是我学妹了。」
关山景「嗯」了一声。
凌羽薇「忽然」想起,「乔醇姐也是尚雅高中的呢,是吧。」
她冲我笑了笑。
我没说话,关山雪刚给我夹了一块猪蹄,我忙于以形补形懒得搭理她。
凌羽薇见没人搭话,还不死心,「可是学校好多人都对乔醇姐有误会,现在都还在污蔑她,真的好过分…… 去年网上还把这些事翻出来骂姐姐,唉……」
去年,徐熙儿和辛支祁在国外被拍到同行,网民发现辛支祁是已婚人士后开始骂徐熙儿。
然后乔醇的高中「陪睡黑历史」就被挖出来,大众的怒火开始转移了方向。
他们开始骂乔醇,各种难听的话:
垃圾女。
公交车。
假贵妇真野鸡……
然后,辛支祁和乔醇协议离婚,对外宣布他早就是单身,所以徐熙儿没有当第三者,辛支祁没有出轨。
所以,乔醇也「没有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