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佩奇酱 朋友直播连线外人眼中狠戾薄情的校草祁尧,电话里男人应的敷衍,同时出现一道女声,「你别亲了…」 * 「跟我走么。」 男人嗓音懒散,身后传来朋友的起哄和嬉笑。 「祁哥这么直接,人姑娘都反应不过来。」 「同学考虑一下,我祁哥可是出了名了怜香惜玉。」 「亲一个!亲一个!」 云棉只感觉耳尖滚
第 6 / 9 部分
会长连忙捡起来,好声好气地劝她:「蓓蓓啊,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不穿明天怎么上台呢?」
林蓓蓓侧过身,扬着修长的脖颈轻哼了一声,姿态像只高傲的天鹅。
有男生看不过,高声道:「林蓓蓓少在那装,自己不知道发了多少媚男的擦边短视频,现在装起清纯来了?」
林蓓蓓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当着何煦的面,她几乎要哭出来:「拍视频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我不爱穿的谁也别想逼我穿,大不了明天我不上台。」
说完便跑了,会长赶紧追过去。
剩下几个小学妹问我:「学姐,我们排的这个节目真的要取消吗?」
我让她们先把衣服换下来,打算晚上找小阿姨帮忙,她是做服装设计的,没准能帮我们改一改。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走到我面前道:「唐郁,你鞋带开了。」
我警惕地后退两步,捂着胸口要弯下腰去系,裙子便往上跑一截,我只好尴尬地直起身子:「不碍事。」
何煦放下手里拆叠的纸箱子,径直走过来,蹲在我跟前帮我把鞋带系了。
那个眼镜男阴阳怪气道:「啧啧啧,职业病吗?抢着帮人服务?我鞋带松了,要不也帮我系一系?」
我把何煦拉到身后,沉声道:「他是我哥哥,你放尊重点。」
说完我才意识到昨天自己刚和何煦不欢而散。
正犹豫着怎么和何煦解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瓶汽水,单手开了递到我面前,清新的橘子香气噼里啪啦地蹿进鼻腔。
何煦微垂着睫毛,琥珀色的眸子在午后的阳光里带出点温柔的错觉:「你同学请你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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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地接过饮料,正想道谢。
何煦就拿出手机调到付款码页面:「一共是 56 块钱。」
我:「……」
林蓓蓓你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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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付完钱,回更衣室里换衣服。
出来后何煦已经走了,几个学妹扎堆围成一圈。
我挤进去:「看什么呢?」
一件演出服的领口被曲别针束出细密的褶皱,再用宝石蓝的丝巾覆盖,绑成蝴蝶结作装饰。
不需要缝纫机,只用一枚曲别针和一条丝巾,就把暴露风尘的上衣改成大方得体的样式。
我:「这是谁改的?」
学妹的回答让人意外:「是刚才搬饮料的帅哥。」
我们学着何煦的方法,把上衣改了,下身直接换成大家都有的宽松的黑色运动裤。
第二天的演出完成得很顺利,林蓓蓓换上另一条晚礼服等着后面的钢琴独奏。
我想着怎么样都应该和何煦道个谢,于是带着小学妹们去便利店买雪糕吃。
她们趴在冰柜前挑挑拣拣,我在店里走了一圈都没见到何煦的影子。
「你们快看热搜!」
「又是哪个爱豆塌房了?」
「是前段时间很火的那个便利店小哥,他被扒出了好多黑料。」
「啊?」
「说是盗窃、偷拍、还有校园暴力……」
我连忙掏出手机来看,热榜上是一条控诉何煦的短视频。
背景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冰冷地陈诉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学,他高二的时候偷了我们班班长的手机,还拿它去偷拍女生换衣服!被班长发现以后,还把他打进了医院。后来他也因为这件事情从学校退学了,据说还差点进少管所。这么恶劣的人居然还能被捧成网红,还被一群女的喊老公……」
配图是裁下来的新闻小报,和一张打了马赛克的医疗证明。
评论区骂声一片,从义正词严的指责到不堪入目的诅咒,现实中事不关己的过路人变成了网络上声嘶力竭的共情者。
偶尔有几个人提出质疑,被打成了 “洗地丫鬟” 和“无脑颜控”。
学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循环播放的背景音混合尖锐的轰鸣,视野里只剩下评论区滚动的黑色文字,它们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刺向那个全然陌生的 “何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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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着记忆在老旧的小区里找到何煦住的那栋楼。
刚踩上几节灰暗的楼梯,猝不及防地被人揪住了衣领。
我失去重心地往后栽,紧接着腰间一紧,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着转了半圈,才稳稳地落回地面。
我靠在他身上,像贴着一堵燥热的墙,手也因为刚才的惊吓,下意识地攥着他的手背。
「你来干嘛?」
何煦的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侧过脸,差点撞上他的鼻尖,心跳骤然加速起来。
我还没来得回话,就被何煦拽着手腕往外拖。
何煦:「来看我笑话?」
路灯给他的脸笼上一层淡淡的柔光,仿若希腊神话里的堕神。
我:「我是来感谢你的,还好有你,今天的演出很顺利。」
我对着他晃了晃手里提的塑料袋子:「请你吃冰淇淋。」
何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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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煦也不客气,坐在花坛边上,剥了包装袋,咬了一大口甜筒上快融化的冰淇淋。
我也坐过去,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地往边上挪了挪屁股。
我试探性地开口道:「你…… 没事吧?」
何煦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连忙道:「网上那些我是不信的。」
何煦顿了顿,盯了我半晌:「为什么不信?」
我:「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可如果你真的是那么恶劣的人,我也不会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
何煦:「是真的。」
我愣住了:「什么?」
何煦:「我打了他,像这样往他鼻子上来了一拳。」
他收起五指,握成拳头,猛地朝我挥过来,最后停在距离我鼻尖两三厘米的地方。
何煦:「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松开拳头,曲起手指扣了扣我的额头道:「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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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我站在启仁中学大门口的常青树下,朝唐樾招手。
气质隽拔的男人在接踵而至的学生中格外亮眼,他走过来,我把手里的奶茶递给他。
唐樾撇嘴:「小孩才喝的东西。」
我:「我给你点的果汁!」
唐樾才接过纸杯喝了口:「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干嘛?」
我:「之前你们学校是不是发生了一起还蛮严重的暴力事件,我记得当时上过新闻……」
唐樾:「你问的是何煦?」
我睁大眼睛:「你记得吗?」
「当然记得。」唐樾舔了舔嘴边的果汁,「这孩子的官司还是你爸帮忙打的。」
我:「爸爸?」
唐樾带着我往学校里走,那时候他刚刚来启仁任职,只听同事提起高三的何煦和自己班的班长在女更衣室门口打起来了。
班长一口咬定何煦偷走了他的手机,并拿它偷拍女生换衣服。
我:「万一是他自己贼喊捉贼,偷拍被何煦抓到,故意说何煦偷了他的手机呢?」
唐樾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继续道:「当时就没有翻下手机里的内容吗?如果有更早的偷拍照片……」
唐樾:「那部手机在扭打中被砸坏了。」
我:「难道就凭那个班长的一面之词给何煦定罪?」
唐樾:「一个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个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换做你,你会相信谁呢?」
我沉默了。
唐樾找到那一届的校历,拍掉上头的积灰,「不过,因为证据不足,何煦赔了医药费,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这件事对当事人何煦来说,远没有唐樾说的那么轻松,在退学后的几年,让他重新站上了网络的审判台,受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唐樾把摊开的校历推到我面前:「找到了,高三(3)班。」
照片里的何煦额前垂着点刘海,弱化了凌厉的五官,带出点稚气的乖来。
我伸出食指点了点 18 岁的何煦,然后往下走,最后停在另一张熟悉的脸上。
唐樾:「这个就是他们班长,你认识?」
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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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空调吹得凉飕飕的,我和林蓓蓓齐齐打了个喷嚏。
会长脱了外套披在林蓓蓓的身上,她抱着胳膊,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毛。
我低低地嗤了声,会长拿遥控器调温度:「你们两个这也要较劲?」
会长性格温驯,成绩优异,在我们眼里是绝对优秀的存在。
他伸出手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僵硬地笑了一下,侧开身子。
散会后走出老远,林蓓蓓才想起外套忘了还。
我伸出手:「给我吧,我正好要回办公室拿点东西。」
林蓓蓓半信半疑,但她下午还要赶着回去剪辑视频,便脱了外套丢给我,一句谢谢也没说。
我从外套口袋里摸到会长手机的瞬间,心如擂鼓。
我试着输入林蓓蓓的生日,成功解锁了屏幕点进相册,一口冷气直接吸到了底。
相册里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下被拍下来的女生的裙底,花白的大腿晃得我几欲呕吐。
甚至还有视频……
我加快脚步往便利店赶,问收银员要了何煦的电话:「喂,何煦,是我,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我能去找你吗?…… 好,我在店里等你。」
我挂断电话,坐在店里的角落等他。
开门后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我看清楚进来的人时,心瞬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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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里啊,蓓蓓刚才在电话里和我说了,」会长挂着往常一样的微笑,朝我伸出手,「我的东西呢?」
我极力平静自己的心绪,把外套递给他,他却猛地抓住了我发抖的手腕:「我的手机呢?」
他的眼神骤冷,修养和礼貌的外壳出现裂纹,沁出内里黏腻的毒液。
我:「我、我没看见……」
他当然不信,手上使了更大的力气:「我、的、手、机、呢?」
我们的动静引起了店里其他人的注意,会长反应极快地搂住我往外拖:「亲爱的,别闹了,我们先回去。」
我想喊救命,却被他用手捂住了嘴,我双脚奋力地踢踹,却被他环住腰,半抬着往外走。
面对一个成年男性,我的这点力气无异于螳臂当车。
出了便利店,他径直将我摁在树上,我的脸抵着坚硬的树皮,背对着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他俯身在我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唐郁,是你自己先来招惹我的。」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我的脖颈,然后隔着薄薄的 T 恤沿着一节一节的脊椎往下摸:「我会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帮你好好地记录下来。」
这个混蛋!
「操!」
身后发出一声咒骂,紧接着束缚我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只见何煦眉眼狠戾地揪住会长的衣领,将他甩在地上。
他刚翻过身子,肚子就重重地挨了一脚,发出痛苦的呜咽。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反应过来时何煦已经摁着他的脑袋砸了好几拳。
我拉住他的胳膊:「别打了。」
何煦甩开我的手,对着会长的脸又是一拳,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
我奋力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死死地拖住他,惊叫道:「我叫你别打了!」
我的脸贴在他因为愤怒而急剧起伏的背上:「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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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梦初醒一般将我拽起来,扯进后巷里。
眼神阴郁得像化不开的夜,他攥住我的衣领,用力到指节都泛着白,狠声道:「谁他妈让你多管闲事?」
我皱着眉:「你先放开我。」
他反倒欺身上来,灼热的呼吸烫着我的颈窝:「还知道怕啊?」
我扬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制住手腕往上一拉,被迫挺着腰与他贴近,方才散去的恐惧再次袭来,冻得我牙齿发颤。
「如果我没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何煦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别再一副怜悯老子的模样,老子还不需要你来拯救。」
说完,他放开我,我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踉跄两步。
我心里有股强烈的情绪翻涌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委屈,朝着他大叫道:「你少自恋了,以为你是谁?觉得自己闷头背锅很了不起是吧?你知不知道这么放任他,就会出现更多的受害者。你知道他手机里有多少女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偷拍吗?包括我……」
我用力瞪着他,喉间忽然酸涩难挡,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何煦转过身握住我的手腕,沉声道:「够了。」
我卸了力,屈膝蹲下,自暴自弃大哭起来。
捉住我手腕的那只手有一瞬间的僵滞。
「你、你别哭啊。」他蹲在我面前,用袖子帮我胡乱地揩眼泪,「老子……」
我避开他的袖口,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何煦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回来,软下声音道:「哥哥错了,哥哥跟你道歉。」
模糊的视线中,他眼底的薄冰混着我的眼泪,好似化作满地温柔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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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派出所报了案,林蓓蓓听了这件事气得咬牙:「才关十几天!太便宜他了!」
她在自己的视频号上曝光了这件事,学校迫于舆论压力,对他作了退学的处理。
何煦也重新回到店里上班,我心中对他有气,课间去买咖啡提神的时候故作冷漠地绕过收银台。
正听见货架旁边两个人正低声讨论着何煦高中偷拍女生的事。
我把林蓓蓓那条视频翻出来大声外放,有些暴躁道:「吃假瓜也不怕烂肚子,人家早澄清了,还在这一口一个偷拍狂?」
他们转头赏了我两白眼,咒骂道:「神经病。」
我看着手机里视频播放量还不及当初爆料何煦的那条热度的十分之一,顿时觉得很无力。
他们只在乎自己在互联网上的话语是否铿锵有力,所谓的正义感是否得到宣泄,至于事实真相如何,他们并不关心。
何煦扫完那瓶冰镇的咖啡,并没有递给我,而是径直摁上了我的脸。
我侧着头想躲,反而被他右手挡住,他微微倾身与我对视:「清醒了?」
他甚至还勾着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褪去了往日的阴鸷气息,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年才有的干净阳光。
我见了鬼一般应激地夺过那瓶咖啡,撒腿就跑,跑回教学楼后,手支着膝盖哼哧哼哧地喘着气。
透过走廊玻璃看到脸颊上因为打瞌睡压出了淡淡红痕,正是他刚才触碰过的地方,又莫名地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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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课,出校门的时候又见到何煦。
他站在路灯底下,沐着光,掐灭了手里的烟。
我目不斜视地路过他,没想到他居然跟了上来,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头。
红灯亮起,我转身没好气道:「跟着我干嘛?」
何煦双手插在口袋里,朝我耸了耸肩膀:「老子在送你。」
我努努嘴:「谁要你送了。」
何煦表情认真道:「你折腾出这么大的事,不怕他打击报复吗?」
我想起不好的回忆,心下也有点害怕,嘴巴却仍旧硬着:「那也不用你送。」
红灯转成绿灯,我正抬脚,何煦长臂一声揽过我的腰,将我箍进怀里。
外卖小哥踩着红灯的最后一秒疾驰而过,差点就直直和他撞上了。
可我现在并没有松口气,心脏反而因为腹部那只无法忽视的手,慌乱地跳起来。
「连路都不会看,还说不用我送?」何煦低头附在我耳边戏谑地低笑,「嗯?」
我挣开他的手,腿却不听使唤地软下去,何煦又一次及时拉住我的胳膊:「现在连路都不会走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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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鲸不是鱼
我的猫离家出走的第五天,隔壁搬进了一个绝顶大帅哥。
但他好像过分关心我家猫的情况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床底下发现了堆成小山的猫罐头……
难道,他有异食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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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画的猫?」
简淮手里捏着我的寻猫启事,眉毛都快拧成了一个中国结「你觉得这臀,这尾巴…… 像话吗?」
寻猫启事上,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猫正撅着大腚,一脸享受地趴在阳台上晒太阳。
就在五天前,我领养没多久的猫离家出走了。
它是我去爬山的时候捡到的。
因为那天三月初八,阳光正好,我又是在山腰上捡到它的,所以给它取名叫「捡到了」。
它可能不太满意我给它取的名字,闹了几个月的脾气离家出走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在寻猫启事后面再附上我的灵魂画作,这样它一定能感受到我邀请它回家的真挚诚意。
但我没想到,这张画像还能引起合租帅哥的注意。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可我这个都是有原型的,不信我现在给你看看。」
说着我掏出了手机相册,开始翻「捡到了」的照片。
有一脸谄媚尾巴翘上天的,有睡觉翻白眼的,还有一张更离谱,它露着肚皮躺在床上,活像个大冤种……
我笑得嘎嘎响,但是简淮的脸却越来越黑,翻动图片的修长手指越来越快越快越快……
「全删了。」
呃…… 呃?
简淮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半笑不笑的,像极了「捡到了」生气扑上来咬我的表情。
我条件反射地把手缩回去,嚷嚷道「这些都是我唯一的念想了,为什么要删!」
「它不会喜欢的。」
我不服气了「你怎么知道它不喜欢,你又不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