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惹了满京城最不该惹的人」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惹了满京城最不该惹的人」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惹了满京城最不该惹的人,这一世本想安稳度日,却又难了起来。 上一世我被送给人做妾,最后死于正妻之手。睁开眼,我重生回到了自己七岁的时候,却遇见了他…… 洛国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的早,这才刚立春不久,新枝绿芽就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原本还颇厚的积雪,也在两日之内融化
第 2 / 10 部分
这下齐茉莉是气得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之所以喜欢带着齐翩然,一是觉得她呆板好利用,二是看重她嫡女的身份,带着她做一些事也方便些。可今天,简直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齐梓珊,你……」齐茉莉往前走了一大步,看上去就像要打齐梓珊一般。
齐梓珊见状,连忙用手扶额,嘴里虚弱地叫唤:「唉……头好痛……烟云,我头好痛……」
烟云一见,连忙紧张地上前,不着痕迹地将齐茉莉挤到了一旁。扶着齐梓珊躺下后,烟云转过身朝齐茉莉和齐翩然福了福身,道:
「抱歉,三小姐、四小姐,小姐身子不舒服,恐怕得歇着了。」
这可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很好,齐梓珊,我记住了。齐茉莉在心里阴狠地放了一句狠话,然后瞪了齐梓珊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齐翩然有些莫名其妙,顺带着也有些不满。明明是三姐姐拖着她来的,结果现在撇下自己先走了。
齐翩然看了眼躺在床上哼唧的齐梓珊,丢下句「六妹妹好好休息」,便也转身离去。
等人一走,齐梓珊的哼哼声立即就停止了,一骨碌爬起来朝门外看了看,确定人走远了,这才对烟云说道:「烟云,我饿了。」
「奴婢再去盛一碗。」烟云说着就要走。
齐梓珊一把拉住了她,然后说道:「让翠竹去吧,我身上的衣裳还得换呢。」
翠竹一听连忙接话:「烟云帮小姐换衣裳,我去盛。」说完,就赶紧走了出去。
烟云看了眼翠竹离去的背影,又看向齐梓珊,不解问道:「小姐,你为何要将翠竹支开?」不得不说,烟云的确是个很有眼力见又很敏感的人。
齐梓珊却意外地沉默下来。
为什么要支开翠竹?难道要告诉烟云,是因为不放心她吗?可是如果烟云问起原因,她又该怎么说呢?
前世,翠竹原本是个对她忠心耿耿的人,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却被齐茉莉的娘——秦姨娘给收买了,竟背叛了她。
当未婚夫被抢走给了齐茉莉,她才察觉到翠竹的不对劲。
可不管她怎么逼翠竹说出原因,翠竹都只是哭着说对不起她,只说自己是有苦衷的,却不愿意说出原因和收买她的人。
直到自己被迫嫁给金尚书为妾,这才恍然大悟。
而这一世呢?这一世的自己,预知后面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会全力躲过,那……翠竹会不会依旧背叛自己?
齐梓珊心中没底。
「小姐?」见齐梓珊半天不说话,烟云又唤了一声。
齐梓珊声音低沉,道:「烟云,以后你好好看着翠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告诉我。」
重活一世,她不会让事情重演。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叛变的,那就从没有叛变的时候就好好关注,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这样无坚不摧的表情,烟云今天已经在齐梓珊脸上看到三次了。
将外裳给齐梓珊换上,烟云终究是没忍住:「小姐,奴婢觉得,你好像哪儿有些不一样了。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齐梓珊身子僵了一下,然后似随意地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就是觉得,不太像个孩子了。」烟云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齐梓珊扑哧一下笑出来,眼睛弯弯的,衬得脸色似乎也红润了不少,说道:「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呢,说的好像你多大了似的。」
「不过小姐,你今天怕是得罪三小姐了。」想起齐茉莉走时那生气的样子,烟云不免替齐梓珊担心起来。
齐梓珊笑了一下:「不得罪,她也不喜欢我。」
不但不喜欢,还经常折腾。
「可是,三小姐一向狡诈精明,奴婢怕你日后会吃亏。」
「怕什么?我同她均是姨娘所出,我娘还是最受宠的呢。」齐梓珊说得有些俏皮,这才显露出一些小孩的气性,「咱们小心一点,见招拆招便是。」
齐梓珊表面上像是不怕惹事的小孩,心里面却早已经掂量过了。上一世,她会被三姐和秦姨娘设计陷害,是因为她们的思想是一起成长的,而白莲却未曾教过她明争暗斗这些事。
可这一世,她身体的芯子已经换了,她就不信,她活了二十年,还斗不过一个九岁的孩子。
不但要斗,还要赢。
养病的日子过得很快,不过七日,大夫终于松了口,齐梓珊痊愈,可以自由活动了。
得到解禁的齐梓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在烟云和翠竹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整理好妆容后,便跟着白莲一起去给齐老太太和大房主母大太太请安。
自然是要先去齐老太太那儿。
在去齐老太太院中的路上,齐梓珊在脑中不断回忆齐老太太这个人。
齐老太太年轻时候也是个人物。
原本是官家小姐,听闻其父亲的官职还不低。她虽是庶出的女儿,却依旧风华无双。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父亲被罢黜,她也成了平民百姓。
齐老太爷当初也不过是个稍有成就的商人,可齐老太太硬是嫁了他,这在他人看来也还是低嫁。但是齐老太太心里却清楚得很,她家里的情况根本就不如寻常百姓,虽是嫁给商人,却能换来自己和家人衣食无忧,怎么算都是个划算的买卖。
嫁入齐府后,其手段也很是了得,将一干姨娘妾室整得服服帖帖的,谁也不敢越了她去。齐府四个儿子,全为她所出,姨娘们愣是一个儿子都没敢生下。
对于这一点,齐梓珊很是佩服。
只可惜,随着年龄增长,齐老太太渐渐疲了心,显露出寻常老人家该有的心思和脾气,对这府里的事也管得少了。
所以前世,才会让大房做出将庶女送去与人做妾的事。
不过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的齐老太太,虽然将中馈给了大太太,可这府里的事儿,她还尖着心呢。
齐梓珊心里头计较着,怎么着也得让老太太在十年内都掌握着实权,保持头脑清醒。这样,就算真的改变不了上一世的命运,她好歹能多一层防护。
这笼络齐老太太的心,得从现在做起。
很快就到了齐老太太的房门口,齐梓珊跟着白莲进了屋子,正巧,大太太也在。
齐梓珊乖巧大方地朝两人行礼,难得一改以往的缩手缩脚,露出了些许大家小姐该有的气度。这令齐老太太很是满意,点头表扬:
「珊姐儿病了一场,倒是像长大了许多,这礼数也越发周全了。」
若是上一世的齐梓珊听到这样的赞扬,恐怕心里早就美得飞上天了,然后就恨不得将礼数再周全一些,接着便是更加的畏手畏脚……只可惜,她不再是那个让规矩礼数压在身上的她了。
齐梓珊冲着齐老太太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用清脆的声音回答道:「多谢祖母夸奖。姨娘说,姑娘家要知书达理,孙女儿会更加努力的!」
白莲是侍婢出身,又深得齐正宠爱,齐老太太一向有些看不上眼。听齐梓珊这么一说,倒是多看了白莲两眼,见她低眉顺眼安静地站在那儿,心里也跟着舒坦了不少,便说道:
「嗯,白姨娘教得不错。」
齐梓珊偷偷看了白莲一眼,见她极力隐藏、压抑那股激动,不由得心里发酸。她的母亲永远是这般卑微,不过是一句淡淡的夸赞,也会让她这般欣喜。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太太,这会儿也吭了声,笑着说道:「白姨娘一向是个懂规矩的,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不差。」
这样的场面话,大太太说过很多次,齐梓珊并不觉得稀奇。
该怎么形容大太太呢?她应该就属于那种你不犯我我也懒得管你,只要不越过我正室的地位,随便你们几个私底下怎么折腾,她就坐着看戏便好。
就因为这样,她在老太太跟前倒是不吝啬说几位姨娘好话,不但讨了巧,还得了贤惠的名声。
就在众人说着话的这会子,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上去很是惊慌。
「水杉,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齐老太太皱起了眉头。
名叫水杉的婢女连忙上前一步说道:「老太太,大爷在外头跟人不知道怎么就吵了起来,还在街头大打出手。四老爷经过,就拉了一把,结果……那些人打架都不长眼睛似的,将四老爷给打伤了!」
「什么?」
齐老太太和大太太一起惊呼出声,大太太甚至还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
「老四怎么样了?」
「飞哥儿怎么样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问,问的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四老爷齐文是齐老太太的幼子,自小就是齐老太太的心头肉。再加上他饱读诗书,文采奕奕,性子又是个温和的,所以就更加受宠爱了。
另外,四老爷齐文是老爷辈唯一一个有希望考上进士、入朝为官的人,所以这受到的重视,可谓是全家上下没人比得过。
而齐家大爷齐云飞正好是个相反的,书念得一般,可这纨绔事儿干得却不少。十二岁那年就明目张胆地在院子里跟丫鬟搅和在一起,十三岁那年因不好好念书被夫子给赶了出来,十四岁那年竟学一些纨绔子弟逛起了花楼!
如今十六了,却不乐意让家里说亲,只想着吃喝玩乐。不过,齐家有钱,倒是让他败得起。可以前不管怎么玩,也从没闹出当街斗殴这种事。
若是被父亲知道大哥敢这么在外头丢齐家的脸,这家中恐怕又要鸡飞狗跳一阵了。齐梓珊心里头分析着,抬眼看去,母亲白莲眉眼间也露出了一丝担忧。
齐老太太毕竟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世面也要大许多,很快就镇定下来。
「老四跟飞哥儿可回来了?请大夫了没?」
水杉摇了摇头:「没有回来,对方的人拦着不让走呢。四老爷身边的全子去请了大夫,然后才回来报的信,说让大老爷赶紧想想法子帮他们脱身。」
齐老太太的脸色这下就变黑了不少,最爱的四子受了伤不说,还不能回来医治。齐老太太斜了大太太一眼,沉声斥责道:
「这飞哥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在大街上打人!」
然后又对大太太说道:「你做母亲的,要多多管教他,别让他整天胡闹!」
二、抱住金大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脸,大太太脸色也变了又变,可却不敢反驳什么,只能低头应下。见她这副样子,齐老太太也不再说什么,只吩咐下去:
「去派人将老大叫回来,再派几个身子壮的人去看看情况,带上些钱,能用钱解决就解决了,把人先给带回来。」
「是。」水杉听命后急忙出了屋子安排。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看着齐老太太,大气都不敢出来。齐老太太坐下,没有发话,大太太就只敢站着。
齐老太太将一杯茶喝下一半后,这才松了口:「怎么都站着?坐吧。」
白莲坐在了大太太的下首,齐梓珊则在齐老太太的招呼下坐在了她的下首。
齐老太太不愧是老太太,就这么一会子工夫,已经将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只关怀地问齐梓珊:「珊姐儿身子,大夫可说是痊愈了?」
一副慈爱祖母的样子。
白莲抿着嘴,有些紧张地看着齐梓珊,生怕她的女儿说错话。齐梓珊没有去看白莲,而是浅笑着对齐老太太说道:
「劳祖母关心,珊儿的身子已经大好了。」
「这就好。」齐老太太点了点头,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门口看去。看样子,老人家这还是担心着儿子孙子呢。
齐梓珊给了白莲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她站起身,走到齐老太太身边,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似的蹲下来依偎在她身上,嘴里说道:
「祖母不要担心,小叔叔跟大哥肯定会没事的。有祖母念着他们,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纷纷将目光落在齐梓珊身上,白莲眼中也满是震惊。
齐梓珊没有空去管众人的表情,她微微抬起头,用一副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齐老太太,甜甜一笑,道:「我听姨娘说,长寿的人都是有福的人。祖母你一定是长寿的人,那肯定也是有福的人,你的福气会让咱们都好好的!」
说完这些,又撒娇着说:「小叔叔那么聪明,大哥又机灵,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这么一番话下来,既安抚了齐老太太的心,又夸了四老爷和大爷,让大太太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齐老太太看着齐梓珊的眼神也从惊讶渐渐转为了赞赏,虽说是稚儿童语,可这样理所当然又毫无心机的语句,反倒更显出真实来,着实让她安心了不少,这安慰,安慰到了心坎上。
齐梓珊想了想,趁现在,干脆就多说一些。于是又开口道:
「祖母不要担心,珊儿听说,小叔的老师是个很有名的人,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帮小叔的。」
她故意没点出四老爷的老师是当朝重臣,只说是有名的人,这样别人才不会怀疑她,毕竟太过早慧,也许会给她带来灾难。
被齐梓珊这么一提醒,齐老太太倒是灵光一闪,连忙说道:「派人去给王大人知会一声,让王大人心中有个数。」
吩咐完后,齐老太太心情变得开朗许多。她将齐梓珊拉起来,还让伺候着的丫鬟给她将椅子移到自己身边,让她傍着自己的身子坐着。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秦姨娘和齐茉莉看到。
齐茉莉立即就不高兴了,撇了撇嘴,连礼都没行,就直奔到齐老太太身边,撒着娇道:
「祖母偏心,怎么就让六妹妹坐你身边?」
要是换在平时,齐老太太还有闲心逗弄一下这个会讨好自己、会撒娇的孙女,可是今日,她没这个心情,一个连礼都不行,只知道跟自己妹妹争风吃醋的孙女,眼下格外地碍眼。
齐老太太立即板起了脸,大太太见状,赶忙先出声道:「没规矩,见着祖母怎么也不先行礼?」
齐茉莉一向骄纵惯了,因着嘴皮子甜,平时倒也能在齐老太太跟前说上几句话,所以就自认为自己很受宠。听得大太太训斥,她毕竟是个孩子,所以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只知道争强,对着齐老太太说道:
「祖母,茉莉也要坐你身边!」
齐老太太的脸彻底黑了,将她拉着自己的手拂开,满脸不悦地说道:「莉姐儿的规矩是怎么教的,还不带下去好好教导着?」
秦姨娘脸色一变,却瞪了白莲一眼,然后赶紧上前将齐茉莉拉到身边,堆起笑容,对齐老太太说道:
「莉姐儿就是看到老太太您太高兴了……」
「没听到我的话?」齐老太太没有给秦姨娘解释的时间,直接一挥手,让她带着人下去。
齐茉莉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甘不愿地被秦姨娘给拉走,跨出门槛时,还回过头狠狠瞪了齐梓珊一眼。
齐梓珊回以的,是一记淡淡的笑容。
刚才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惹来齐老太太心烦。她知道,老四跟飞哥儿的事很快就会落入其他姨娘耳中。为了避免待会儿再出这种事,齐老太太直接吩咐下去,让其他人都不要来她这儿请安了。
就因着这样,能留在老太太房里的白莲和齐梓珊,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了。
齐梓珊心里清楚,齐老太太这命令一下去,府中不知有多少人的眼睛会盯上她跟娘了。可是,她并不后悔刚才卖了乖。
在这府中生存,她除了自己小心谨慎,还需靠个大山,有个能护住她的人。父亲那儿,她不敢压太多的筹码,毕竟上一世,父亲可是厌了母亲的。
相比之下,还是齐老太太这儿最有保障。
出了这么件事,大家的话匣子也都跟着闭起来。只听得齐老太太偶尔跟齐梓珊说上两句,排解心中的焦虑。
过了半个时辰,便有人回来汇报情况。
「让人直接进来说。」齐老太太已经等不及了。
不多会儿,一看就是小厮的男人跟着水杉走了进来。齐老太太对他不熟悉,可大太太却是认得的,正是齐云飞身边的小厮顺子。
大太太便有些坐不住了,焦急地看着顺子,只等着齐老太太开口。
「你是……」齐老太太皱了下眉。
「回老太太话,小的是大爷身边的。」
「现在情况如何?人可回来了?」齐老太太端庄威严,让顺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顺子赶紧回答:「四老爷和大爷……他们、他们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大太太终于忍不住出声,「不是拿钱去赔了吗?」
「是拿钱去了,可是……」顺子面露难色,「可是对方家里也来了人,见他们家少爷晕倒在地,不肯要银子,非要报官处理!还扣着四老爷跟大爷,不许走呢!」
「这还了得!」大太太这下也惊呼出声,顾不上什么端庄大气了,「飞哥儿可有受伤?」
问完这句,大太太又觉得有些不好,连忙加了句:「四老爷可还好?」
「四老爷左手蹭破了点皮,额上肿了。」顺子老实回答,「大爷……大爷嘴角都被打了!」
大太太一听,差点没晕厥过去,片刻后,哭起来:「我的飞哥儿都被打了,母亲,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