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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怀了敌国皇子的孩子」开头写一个故事? -

如何以「我怀了敌国皇子的孩子」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怀了敌国皇子的孩子。 对,谁也不知道。 因为我带娃跑了。 事情还要从我第一次见他开始说起。 那时他作为齐国出了名的纨绔,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齐渊。 齐国三皇子。 长相妖艳、勾人心魄。 1. 他长得可真好看。 得想个办法跟他睡一觉。 我边思索边擦了擦从嘴角流下的泪水

第 1 / 3 部分

如何以「我怀了敌国皇子的孩子」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怀了敌国皇子的孩子。

对,谁也不知道。

因为我带娃跑了。

事情还要从我第一次见他开始说起。

那时他作为齐国出了名的纨绔,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齐渊。

齐国三皇子。

长相妖艳、勾人心魄。

他长得可真好看。

得想个办法跟他睡一觉。

我边思索边擦了擦从嘴角流下的泪水。

值得庆幸的是,

他喜欢的女孩,

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姐姐。

我这个姐姐,

可了不得。

是个穿越的。

我也了不得。

我带系统。

可问题出就出在,

这个系统,

离家出走了。

我十分开心。

划掉。

我十分难过。

所以,

这个世界,

我可以当度假玩了。

扯远了。

我一会儿还要和姐姐给下人们洗脑。

毕竟,

在古早言情小说里,

总有新思想的女主倡导,

人人平等。

虽然我也不明白,

为什么要和下人们多费口舌。

没有看不起下人的意思。

就是单纯地懒。

但齐某人就喜欢这种清新脱俗的。

他凤眸微眯,

深情款款地盯着姐姐。

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啧。

男人!

我也不做无用功了。

瘫在石桌上,

看他们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所以,

照这架势,

齐渊就是男主了呗。

想系统的第一天。

没别的意思。

就是忘看情节了。

你猜我难过不难过?

好吧。

美人没了。

我超难过。

于是我带着作案工具,

夜闯书房。

因为传说中,

我家书房的墙都是金子砌的。

我非常心动。

因为我想带钱点鸭。

谁让齐渊我没机会了呢。

但我不受宠。

因为我是将军白月光的女儿。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儿?

因为我娘嗝了。

她相信这个一直为她默默地付出的将军舔狗。

所以这个将军,

还真就把我放府散养了十几年。

牛逼!

我进书房了。

现在有点儿慌。

我穿着夜行衣,背着小包裹,

正在和将军大眼对小眼。

将军看着我,

战略性地喝了口水。

我慢吞吞地跪在地上。

一副乖巧的模样。

将军开口道:「来这儿干什么?」

我一掐大腿,委屈道「穷。」

将军沉默。

将军悟了。

将军给钱。

震惊!

某男子竟深夜给白月光女儿大把钱财!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

还是道德的沦丧!

不。

这是财神爷。

这是金主爸爸。

拿着钱。

我走了。

睡觉了。

晚安。

第二天。

我拒绝了女主的洗脑邀请。

带着大把钞票,

来到了齐国最有名的青楼。

好家伙!

美女如云。

爱了爱了。

老鸨十分有眼力见儿,

将我推向了男倌处。

见到男老鸨时,

我眼睛一亮。

好家伙!

跟齐渊一个类型的妖艳美人。

他给我叫了一堆美人:

清冷的,

可爱的,

霸气的,

惑人的,

只有我想不到。

没有他找不到。

当我又一次摆摆手表示不满意的时候,

男老鸨笑颜如花的脸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咬牙切齿道:

这已经是第六批了。

我喝了口酒。

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挑起他的下巴轻浮道:

有没有你这样的?

他微微一愣后又露出笑靥:

「当然有。」

「只是如果是我的话。」

「怕脏了贵人。」

我嗤笑一声:

「美人,现在这世道。」

「谁又比谁干净多少。」

他也笑了:

「看你年纪不大。」

「哪儿来的这些话?」

「我很贵的。」

我甩出钞票放在桌上,

大气道:

爷有钱。

他眼中笑意更甚。

然后,

然后我们就去喝酒了。

好吧。

我承认我馋酒了。

自打穿过来以后就没喝过。

当然,

我也忘了。

这他娘的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啊。

喝了几杯后,

我看着美人的脸,

逐渐变成了两个。

我有点儿让他慌。

我颤抖着起身。

用最后的清醒抱住美人。

扑在他怀里小声道:

「走,去搞事。」

他心领神会。

轻笑出声。

将我抱起来向房间走去。

走到一半。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

只听见两种不同的男声在对话。

然后,

我进入了另一个温暖的怀抱。

被人放在床上后,

我安详地睡着了。

睡到一半时,

沉重的身躯突然压在我身上。

男人的呼吸尽数地扑在我的脸上。

剩下的,

自然是水到渠成。

一夜欢好。

睡前我还在想:

体力真好。

昨晚我玩得有多嗨,

醒来我就有多震惊!

当我醒来看清身旁这个男人时,

笑容渐渐地凝固……

他妈的!

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齐渊会出现在我床上?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我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我明明点的那个美人,

事情怎会如此?

等会儿!

我先跑吧!

他之前可是说清清白白童子身,

我这不成污点了吗?

我悄咪咪地下地捡衣服,

边穿边想:

怪不得技术这么差。

穿好后,

我盯着他艳丽、俊美的容貌,

十分郑重地将身上仅有的钞票放在他枕边,

随即静悄悄地离去。

来!让我看看,

昨天那个美人哪儿去了?

看老娘不给他投个差评!

昨天还穿着红衣、露着胸膛的男老鸨,

今天已经换成了仙气飘飘的白衣。

他手握折扇,

宛如谪仙。

站在门口像个没事人儿一样。

我冷哼一声,

上前掐住他的腰,

将他往人后带。

他眨眨眼,

一脸无辜。

「说说怎么回事儿吧?」

「贵人,您也应该知道。」

「我这里按钱办事的。」

我蹙眉:

「什么意思?」

「我给你的钱不够?」

他看了看我脖子上的吻痕,

又转移视线道:

「那位公子给了双倍。」

「哪位公子?」

我越想越不对劲。

齐渊一向自称洁身自好,

什么时候进青楼了?

还出现在我床上?

就算他看见我点鸭,

也不至于他出双倍价钱地睡我吧?

问题好大!

男老鸨突然淡淡道:

「您床上睡得哪位公子还不知道吗?」

我眉头一跳:

「具体描述一下给你钱的人。」

他又看了我一眼:

「玄衣墨发,眼下有泪痣,腰间佩宝玉。」

我草!

大皇子!

齐玉!

按我看人的眼光来说,

算了,

按女主光环来讲,

这齐玉,

也喜欢姐姐!

不懂就问:

这青楼背后的主子是齐玉?

你是齐玉的人?

某个把我卖给主子的美人陷入了沉思。

好吧!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按我多年来小说的经验来说,

那就应该是有人看到我进了青楼,

并汇报给了齐玉。

毕竟,我还有个不重要的身份:

将军府二小姐。

而齐玉、齐渊都喜欢姐姐。

姐姐之前也说过:

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就是谁先有女人谁出局。

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很有可能就是:

大皇子得知这个消息后,

以某种理由将三皇子邀请过去,

下药或者以某种方式让三皇子不得不去找女人。

而我,

被某个美人卖了之后就被齐玉扔在床上等齐渊进去,

为了让齐渊没有娶姐姐的机会。

毕竟,你都和人妹妹睡了,还娶什么娶?

妈的!

绝了!

那么原本的后续就应该是:

大皇子带着人「碰巧」地看到齐渊和将军府二小姐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

也是「碰巧」这事儿就传到姐姐耳朵里。

然后,齐渊就被宣布出局了。

齐玉获胜。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如果齐渊是男主的话,

那他和姐姐应该是迟早在一起的,

也就意味着:

他们的爱情路上总会有一些阻碍。

而此时的我,

那个污点,

正好就是那个阻碍。

这么一想,

我很可能活不到大结局啊!

但如果齐玉是男主的话,

这波就是促使他和姐姐在一起的小插曲,

也正好让女配和男配凑一对。

所以,到底谁是男主?

对不起!

我现在好想系统!

算了!

小命要紧!

之前看姐姐更喜欢齐渊,

那我们就暂时把齐渊当男主。

抬起头,

我现在已经看到齐玉带人去齐渊的房间了。

而本该在床上的我,

现在却在楼下拉着另一个男人。

不愧是我!

只要我跑得快

谁也抓不住我!

我将视线又转到面前的美人身上。

一天没回家,

周围那么多家眼线肯定知道我进了哪儿,

哪怕我现在偷偷地溜走,

但如果有人真要认真地查,

肯定也能发现我昨天睡了谁。

毕竟,我面前这个人,

划掉。

这只狗,

能卖我一次,

就能卖我第二次!

其实也可以将他带到另一个房间,

伪装成昨晚和他在一起的样子。

这样就算被大皇子抓到我也只是简简单单地睡了个普通美人。

和齐渊也没关系对吧?

跑不跑呢?

我陷入沉思。

「谁让你进来的?」

「怎么?皇兄就这么想见我?」

齐渊慵懒、磁性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皇弟说笑了,不过是昨夜为兄在此处丢了一贵重物品,带人前来搜查罢了,谁能想到皇弟竟在此处歇息。」

「这满屋狼藉。」

「皇弟可玩得开心?」

齐玉意味深长地说道。

「自己一个人当然开心。」

「一个人?」

「那枕边的银票?地上的红衫?都是你的?」

闻言,

屋内一片寂静。

在楼下的我头皮发麻。

我要完了!

哦,不是。

他要完了!

他不干净了,

他娶不了姐姐了。

我还是跑吧!

毕竟,众所周知,

我最喜欢穿红衣。

而且我他妈忘了啊,这是男倌处,

总不能没抓到我然后传出去说,

二皇子齐渊有龙阳之好吧?

草!

被抓了有危险,

不被抓事后查到也有危险。

哈哈!

这齐国,

我算是待不下去了!

想到此处,

我直接提起裙子撒开腿就往外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齐渊发现后灭了我吗?

他虽然样貌绝佳,

但他也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啊。

我之前偶遇过齐渊杀人。

他看见我后,

咧嘴一笑,

伸出手在我脖子上比量,

似乎在想哪个姿势掐死我最好。

幸好,

姐姐后来出现了。

算了,

这些都是泪。

我见他那么多次,

他还不认识我。

笑死!

根本不想认识。

93

我太难了!

我就想嫖一下,

结果嫖了只鲨鱼!

等我跑回府后,

迅速地收拾小包裹,

准备去楚国投奔我那个传说中的爹。

沉思片刻,

我还是用我狗刨的字写了封信留下:

再见吧,姐姐。

我就要去远航。

从榻下掏出私房钱后,

我陷入了沉思。

然后我又去了书房。

将军面无表情,

甩出一沓钱。

金主爸爸牛逼!

我十分感动,

跟将军哭唧唧地诉说着我对他和姐姐的不舍。

他显然动容了,

毫不犹豫地将我扔出了将军府。

还附带了马车。

好!

好极了!

拿出去楚国的简陋地图,

我瘫在马车中柔软的被褥中,

心中巴适得很。

趁齐渊还没反应过来,

我跑去楚国。

笑死!

根本没人想到!

转念一想,

睡到了齐渊,

虽然有性命之忧,

但好像我还是占便宜了呢!

嘻嘻!

雇马夫的时候,

捡到一个找不到家的美人。

根据前辈们的经验,

我们不能在路边随便捡男人。

但好在,

我捡的是个漂亮小姑娘。

「小姐姐叫什么名字呀?」

「落落。」

「小姐姐家在何方呀?「

瞥到我放在一旁的地图,

她莞尔一笑道:「楚国。」

落落是个好人。

就凭她照顾我到楚国的这段时间,

我头发从没自己梳过,

吃东西都不用自己动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她晚上不让我抱她睡。

按理来讲,

美人的身子都软乎乎的。

怎么就不让抱呢?

只是我们间的美好生活,

在她发现我怀孕的时候,

就破碎了。

「你,怀孕了?」

她死死地握住我的手腕,

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闻言,

我思索了半天,

想了想我最近的表现:

嗜睡、恶心、头晕、呕吐,

似乎真的怀孕了耶!

讲真,

这就是男主吗?

一发入魂?

看见落落怀疑人生的表情,

我严肃地点了点头。

她哭了。

等等!

怀孕的是我。

你哭什么?

她不理我,

边哭边打嗝,

可能是越想越生气。

她叉腰指着我哭哭啼啼道:

「他,他妈的老子开局系统丢了不说,攻略对象竟然还是个有崽的!

「呜呜呜呜呜,我怎么完成任务啊,呜呜呜……

「我头上岂不是一片青青草原,呜呜呜……」

我震惊了!

你呢?

等她哭完之后,

我凑到她身边,

小声地问道:「你系统也丢了?」

她也震惊了!

试探道:「同行?」

对了系统口号后,

我们惊奇地发现:

我们的系统是一个耶!

渣统!

在外面竟然还有别的狗!

等等!

落落说的攻略对象是我?

但她也是女孩子啊?

怎么攻略?

某落落羞涩一笑:

「人家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啦。

「这只是为了接近你耍的小把戏罢了。」

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被踹出马车吹着冷风的落某人如是想到。

进楚国城门时,

周围士兵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看了我一眼,

又跟旁人小声地嘀咕几句,

以至于,

让我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被通缉了?

但好在浪费了许久时间,

还是同意我们进去了。

到了楚国后,

现出原形的落某人也不装了,

换上与我相同的风骚红衣,

尽显风流。

到楚国的第一站:

百药堂。

别问我为什么到这儿?

谁要给齐渊生孩子啊?

不说怀胎十月有多痛苦,

就说我大好年华,

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到时候我要是回齐国看姐姐,

那齐国的重磅新闻就是:

「少爷,夫人带着您的缩小版回国了!」

「呵!当初那个睡了我就跑的女人!

「还敢回来!封锁全国!

「看本少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笑死!

画风突变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份堕胎药。」

「您稍等。」

等掌柜的把药抓好,

抬头看见我的脸时

惊得手一松,

药掉在了地上。

我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落某人,

疑惑道:「我今天这么美吗?

「让楚国万千少男都为我痴迷。」

他白了我一眼,

指了指药堂中间挂着的画。

画上画了一位风华正茂的女子。

等我看清她的脸时,

一切都如拨开云雾般清晰明了。

我指着这幅画问向掌柜:

「她是谁?」

竟和我一般无二。

将军的白月光?

俺娘?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恭敬道「这是已经逝去的先皇后。」

牛哇牛哇!

那我爹岂不是皇帝?

如果我爹是皇帝,

那我当初被我娘扔到齐国将军府,

可能是她发现有人要害她,

但她又保不住我,

可以!

这很合理。

拿了药走后,

我带着试图去逛街的落某人找了家客栈,

拿出我娘留给我的信,

我和他面面相觑。

「所以,其实你是个流落在外的公主?」

「似乎,是的。」

「难道你爹不会怀疑你是齐国将军和你娘的娃吗?」

「惊!好像也有可能。」

「他一个皇帝,怎么能允许他的娃由别的男人抚养呢?」

「……你说得有道理。」

「是不是他的娃先不说。你来投奔他,首先你能见到他吗?」

「憋说了憋说了,孩子已经开始哭了。」

「话说你娘就没留下什么信物给你?」

我沉思片刻,认真道「她留下了我。」

在我苦恼怎么才能见到皇帝的时候,

他倒是主动地来找我了。

我盯着门口全副武装、号称微服私访的某皇帝,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