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追妻火葬场的小说推荐?
有什么好看的追妻火葬场的小说推荐? - 结婚两周年,贺凛的白月光回来了。 家里书房的灯,一夜未熄。 第二天,贺凛红着眼跪在我面前祈求:「离婚吧。」 我跟贺凛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时起就在一块学爬、学走、学说话。 据说贺凛人生中学会的第一个完整的词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而是我的名字——珂珂。 当然,贺凛不记得了,也拒不承
第 2 / 4 部分
她给了她堂姐的电话,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堂姐。
我们拥抱、告别。
飞机冲上云霄。
从 B 市到 S 市要在天上飞三个小时,我觉得无聊,便随便翻看着小说。
结果无意点到了一本,呃……总裁娇妻带球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噗嗤笑出声来。
这也太应景了!
「徐意珂?」
我笑意还未收,便听到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叫我的名字。
我转过头去,男人又说:「真是你。」
「……覃晋?」
我看了半天,终于认出眼前的男人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覃晋。
7
也不怪我一时没认出他来,实在是我们太久没见面了。
我笑着寒暄道:「覃晋,自从你毕业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吧。」
谁知覃晋瞟了我一眼,说道:「不是。」
我的笑僵住。
覃晋:「一年前老宋的婚礼,我是伴郎。」
老宋我不熟,但他媳妇跟我是同班同学,关系不错,婚礼我当然也参加了。当时伴郎团有五六个人,身高发型服装都差不多,我还真没怎么注意覃晋也在里边。
我干笑了两声,装作才想起的样子,「啊,一时忘了,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覃晋微哂。
我又尴尬地「呵呵」两下。
完了,这还要在一块坐三个小时,怕不是尴尬癌都要犯了。
正在我思考着要怎么尬聊时,就听覃晋说:「我要睡会,如果你要出去,可以叫醒我。」
我忙不迭点头,「你睡你睡!」
覃晋戴上了眼罩。
我顿时就轻舒了口气,开始放松地做自己的事。
两个小时后,我有点想上厕所了。
覃晋还躺着在睡,一双大长腿占据了整个过道。不过坐的是商务舱,空间挺宽敞,我一抬脚应该就能过去了。
算了,还是不要叫醒他了。
我解开安全带,起身,小心翼翼地抬脚……
飞机忽然一阵颠簸。
「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受到航路气流的影响,有较为明显的颠簸。请您坐在位置上……」
我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到了覃晋的膝盖上。因为飞机的颠簸,甚至还弹了两下。
这这这……让我死吧!
脑子短暂的空白了一下,我慌忙起身回到了座位上,结结巴巴道:「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隔壁的声音。
我看过去,才发现覃晋还戴着眼罩。
根本就没醒!
太好了!
我轻拍胸口,万分庆幸。
等到气流过去,我才去上了厕所,这回我走得更小心了。
回来的时候却有些疑惑,空间怎么好像……变宽了?
我坐下后,认真比对了一下,然后看向覃晋。
他,是不是醒着呢?
不然腿怎么往里挪了一截?
那他为什么装睡??
飞机终于落地,覃晋也及时打着哈欠醒来。
我:「……」
覃晋看了看表,喝了口水,像是才想起有我这么个「老熟人」在他旁边,礼貌问道:「你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我忙摆手道:「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覃晋顿了一下,「对了,听说你跟贺凛结婚了?」
「你认识贺凛啊?」
「不太熟。」
我点了点头,没说已经离婚的事。
来接我的是王诗诗的堂姐王明明,我以前就见过她,很温婉娴静的一个大美女。
她带我去了租的房子,安顿下来后,我给王诗诗和家里都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跟王诗诗打电话的时候,我顺嘴提了一句碰到了覃晋的事。
王诗诗立马就道:「赵一豆说这个覃晋还喜欢过你,你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赵一豆还是为了这事去追贺凛的呢。
但我压根就没信过。
覃晋对我从来都是看似温和有礼,实则冷淡疏远。——当然了,他对其他人也都这样。
所以我觉得,要么是赵一豆误会了,要么是她故意编出个理由抢贺凛。
王诗诗又说:「覃晋其实是我们经院的男神呢,也就你满眼贺凛,看不见他!我们群现在都在讨论覃晋的八卦呢……诶说到八卦,覃晋现在是单身,而且据说因为工作要常驻 S 市呢!你们这么有缘,不发展发展?」
我好笑道:「你可别瞎点鸳鸯谱了,让人听见得笑话死我。而且我现在可是待产孕妇,你跟我说这些合适吗亲?」
「嗨,开个玩笑嘛。得得得,我不跟你唠了啊,本社畜要继续给资本家卖命去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陌生的环境茫然了一会,才开始收拾行李。
接下来,我开始了一个人的独居养胎生活。
每天早上去超市采购,回来看着视频学学做菜,闲暇时间看看电影,上上育儿课,傍晚去江边散步……
有时候,看着肚子,我也会有一瞬间的迷茫。
我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这样对孩子公平吗?
可当宝宝第一次在我肚子里踢了一脚时,我一下就坚定了。
宝宝将来或许会感谢我将他带到人世。
或许会埋怨我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会告诉他:妈妈爱你,姥姥姥爷爱你,你在这个世界有缺憾,但也能获得许许多多美好的东西。
我在 S 市过着平静的生活,B 市的贺家却已鸡飞狗跳了。
赵一豆想进贺家的门。
贺家说什么都不同意,反对的态度甚至比几年前更加坚决。
贺妈放话,如果贺凛敢跟赵一豆结婚,她就跳楼。
贺凛没办法,只好先搁置了这事。
赵一豆失望地看着贺凛,「你就这么妥协了?你妈说跳楼你就真的信了?」
「不然呢?万一她真跳了,怎么办?」贺凛有些烦躁,语气就不太好。
赵一豆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贺凛什么时候对她不耐烦过?
沉默了半天,赵一豆才说道:「我不是非要嫁给你不可,我现在有事业有收入,就算身体残破没人要,我也能自己养活自己。」
本以为,说完这句话,贺凛会像以往那样心疼地抱住她、哄她。
可贺凛毫无动作,过了会甚至起身往外走,「今天我回家住,陪陪我妈。」
直到走到门口,赵一豆才开口喊道:「贺凛!」
贺凛停下脚步。
「你不是想陪你妈,而是要躲我吧。」
「我躲你做什么?」
「贺凛,」赵一豆直勾勾盯着贺凛,「你知道你这段时间有多反常吗?跟我吃饭在发呆,跟我散步在发呆,连跟我睡觉都背对着我!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贺凛没有转过身来,也没说话。
赵一豆突然变了语气,软声道:「我知道,因为我你跟徐意珂离了婚,还让她打掉了孩子,你愧疚。我也愧疚啊!我是虚荣,也有点小自私,但我并没那么坏啊,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的,可……」
说着,赵一豆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往下掉,神色倔强又脆弱,「命运捉弄着我们三个人,有什么办法呢?要怪,也只能怪我当初钻了牛角尖,觉得自己不完整了离开了你……又或者怪我不该放不下你,跟你重逢。」
贺凛声音暗哑地开口,「既然是伤疤,何必一直去揭呢?以后别再说这些了。」
门「砰」地关上。
余音仿佛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荡了很久才彻底散去。
赵一豆咬着泛白的唇,有一种贺凛脱离了她掌控的慌乱感。
8
贺家的事,都是我妈告诉我的,她痛快地「呸」了一口,「我就等着看他家以后的鸡飞狗跳。」
唾沫差点喷到了我的脸上。
没错,我妈现在就坐在我的面前,而我则顶着一个已经微微鼓起来的肚子。
孩子的事,是贺凛说的。
我妈说,贺凛有一天喝醉了,跑到了我家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絮絮叨叨中就说了孩子的事。
那语气,不无后悔。
我妈是一眼都不想见到他了,把他踹了出去,然后警告贺家管好自己的儿子,要再上门,就是棍棒招呼了。
意外的是,我妈见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而是平静地说:「你自己决定好了,那就生吧。」
我妈还说了许多关于贺凛的事。
比如,贺凛的公司先前靠我舅舅拿到的项目黄了,贺凛又整日陷在家庭的鸡毛蒜皮中,公司里是人心涣散、危机四伏。
比如,我家已经跟贺家彻底绝交,贺凛干的缺德事在院里传遍了,贺家父母除了上班都是闭门不出,贺凛更是走哪都被异样的眼光打量。
再比如,赵一豆为了说服贺家父母让她进门,解释了她当初离开的真相。
原来,赵一豆的离开,并不是贺家做了什么。
大四那年,赵一豆的弟弟查出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在医院等了半年都没等到肾源,赵家父母不忍儿子受苦,便让配型合适的赵一豆给弟弟换肾。
赵一豆从小就是在「长大要照顾弟弟,你自己可以吃苦但不能让弟弟受半分委屈」的教育中长大,虽然心里不愿,但到底抵不过父母的苦苦哀求。
割了一个肾以后,赵一豆看着自己身上丑陋的伤疤,产生了深深的自卑,觉得自己不再健康完整,配不上贺凛。
这才一走了之。
我震惊于世界上还有赵家这样的父母,我妈则不屑道:「她说因为自卑离开,那现在回来就不自卑了?嘁,小妖精心机深着呢,谁知道说的真的假的!」
这话我倒也赞同。
跟赵一豆同住四年,对她的性格我还是挺了解的。可能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吧,她某些方面确实是自卑的,但又因为长相备受异性追捧,对男人就一向很有信心。——这从她能主动高调地追求贺凛就能看出。
而且,她是那种对认定的东西不会轻易放弃的人,会因为少了一个对身体没太大影响的肾,就离开贺凛吗?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也不必去深想了。
我妈没有带我回 B 市,而是留在了 S 市照顾我。
她说在没有想到一个妥善的法子之前,我不能出现在贺家人面前,因为贺家父母说不定会来抢孩子。
我愣了一下,「抢孩子?」
「这是贺家的骨血,你认为他们会就这么扔下吗?等着吧,这事还有的好掰扯呢。到时候实在不行,可能还得让你姥爷出面压一压。」
姥爷身体不好,家里的一般事情都不会去烦他……
我惭愧地低下了头,「妈,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太任性了。」
「哎哟哟哟,」我妈像小时候那样捏了捏我的鼻子,夸张叫道:「这是怎么了?多大点事啊,还哭鼻子了?天塌下来有你妈我顶着呢!」
不说还好,一说我那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我妈看了我好一会,然后叹道:「我还是怀念小时候那个像假小子一样的你,皮是皮了点吧,但看着活泼生动,讨人喜欢。现在动不动就哭得像个林黛玉,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顿了顿,又说:「所以说啊,让你哭的男人嫁不得。」
我用纸擦了擦眼泪,说道:「您说得对,我也悔着呢!要是能重来一次,我肯定看都不看那狗东西一眼。」
至此,我妈才真心实意地笑了。
因为她知道,我是真的已经放下贺凛。
9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时间的车轮驶进了十一月。
气温骤降,换季添衣。
我妈逛商场时买了一堆小宝宝的衣服,说是明年这个时候就能给孩子穿了。
我正想笑着打趣她,就接到了王诗诗的电话。
她开口就是:「你上微博热搜了。」
?
我又不是明星不是网红,怎么会上热搜??
我打开已经很久没用过的微博,铺天盖地的私信立马向我涌来。
都是骂我的。
不堪入目。
怎么回事??
我找了一圈热搜,都没发现我的名字。
王诗诗说:「你看那条排在热搜尾巴上的『青梅婊到底有多恶心』的词条。」
发博的是个情感博主,投稿的人是匿名,用的是「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头。
而投稿内容……
只看到一半,我就知道了故事里的「青梅婊」是我,投稿人是顾冉,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背后是赵一豆。
因为内容太详细了,有些细节,根本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我看得血压升高。
在这个故事里,我成了打着青梅旗号插在她跟贺凛中间的一个「青梅婊」,暗搓搓地撬着墙角,导致他们经常吵架。
赵一豆并没有把她跟贺凛分手的原因扣在我头上,而是如实说出了实情。——当然,这又让评论里多了一波同情她遭遇的人。
可她跟贺凛分手后,我就成了终于找到机会上位的心机婊。我处心积虑地勾引贺凛,用长辈压着贺凛娶了我。
再后来就是贺凛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跟我离了婚,她这个真爱也跟贺凛破镜重圆。
故事巧妙地改了下时间线,洗掉了赵一豆当小三的事情。
反正广大网友又不知道事实,真情实感地在那骂着我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坏女人。
而我之所以收到那么多私信,也是因为有人在评论里将我人肉了出来。
很简单,赵一豆的故事写得那么清晰,连学校的名字都出现了,还用了我名字的首字母做代称,同学中有人认出来很正常。
同时,赵一豆这个有着过百万粉丝的美妆博主,马甲也露了出来。
骂我的人,大多都是她的粉丝。
我关掉微博,不动声色地跟妈妈逛完街。
回家以后,我将赵一豆的故事重新整理,细节完善了一下,时间线纠正了一下,并且还附上了几张截图——那是我离婚前从贺凛的手机里找到了租房证据,刚好跟赵一豆回 B 市的时间对上。
还有几张从顾冉朋友圈找到的赵一豆照片,每张里面都能看到贺凛的影子,时间、地点,我都详细贴上。
将这些梳理好,我发到了我的微博上,然后找了一个大 V 转发,很快热度就上去了。
证据确凿、铁锤如山。
赵一豆的小三身份算是实锤了。
虽然还是有一些只带滤镜不带脑子的粉丝说她委屈,说我再如何也是趁虚而入抢人家男朋友的心机婊,但大部分吃瓜网友还是停止了对我的谩骂。
我有些纳闷,赵一豆网暴我,自己能得到什么?一个小三的称号?
没过多久我就明白了,互联网上的事很神奇。
赵一豆这个小博主因为连着上了两次热搜,居然火了。
当小三的骂声过去后,迎来的居然是「盛世美颜」的夸赞??
一个大 V 贴了赵一豆的九宫格——
底下的热评第一是——
我的照片??
我顺着一搜,才发现网上真有两张我的照片,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
也不知道从哪流出去的。
总之,赵一豆收获了骂名,也收获了流量。
她应该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我就不太爽了。
我摸了摸肚子,最终还是联系了舅舅家的表哥。
让表哥帮忙查查赵一豆当初突然离开后都去了哪,做了些什么。
10
王诗诗怕我心情受到网暴的影响,专门利用周末从 B 市跑到 S 市看我。
见我没什么异常才放了心。
「我这阵子都快被贺凛烦死了。」
我淡淡道:「他找你干嘛?」
王诗诗看了我一眼,然后道:「他好像猜到你并没有打掉孩子,还说想见你,每天都到我公司楼底下堵我,问我要你的地址。」
我想了想,大概是我妈的行踪暴露了什么吧。
我说:「别管他。」
王诗诗:「我是没理他,可他每天都来,还胡子拉碴一身烟味,我同事都快以为我是被变态缠上了。」
「他下次再去就报警,告他骚扰你。」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犹豫了一下,王诗诗问道:「贺凛该不会是后悔了,想跟你复合吧?那个赵一豆我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有点怎么说?阴森……对!我见过她一次,虽然她外表比以前温柔和善,但总莫名让人有点害怕!贺凛肯定是受不了她了,才想吃回头草!」
「还回头草……」我撇了撇嘴,「让他去死吧。」
王诗诗哈哈大笑。
第二天下午,王诗诗就要回去了。
我送她到楼下打车。
挥着手看着出租车远去,我才转身回去。
走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馋蝴蝶酥,便调头准备去附近的老字号糕点铺买点回去。
从这过去也就三百多米的距离。
不过要过马路。
斑马线的绿灯亮起,我正准备抬脚过去,就见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面孔。
怎么又遇到覃晋了?
能不能假装没看见?要不要蹲下系个鞋带??
还没等我想好要怎么办时,就跟覃晋的目光对上了。
我立马咧开了个尬笑。
却见覃晋的目光从毫无波澜一瞬间转变到大惊失色。
伴随着一声「该死的丑女人」,我的身体飞了出去,好像撞到了某个坚硬的物体上,疼痛从头蔓延到脚。
我视线模糊地看着覃晋向我跑来。
他一声声的「徐意珂」,也在我逐渐混沌的意识里散得像烟一样无力。
我彻底陷入黑暗。
12
其实我意识还没完全回笼的时候,就好像知道自己丢失了某样东西。
孩子没了。
我妈安慰我,「这都是天意,那个孩子跟咱们没缘分,好在虽然已经快六个月了,你的身体并没受太大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