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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穿越成了恶毒女配」为题写一篇小说?

如何以「我穿越成了恶毒女配」为题写一篇小说? - 我震惊地看到病娇太子在做广播体操,他的动作规范的就像领操的模范生,我冲上去颤声问:「Can you…… help me?」 太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下意识地回答:「Yes,I can.」 我的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再次试探:「那什么,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太子

第 2 / 5 部分

萧准让我唱了一遍又一遍,百听不厌。我想,他是想他妈妈了。

我轻拍他的背,像对待小朋友一样,唱歌哄他。

「小时候,我妈就是这么哄我睡觉的。」

他小时候……《稻香》是 2008 年发布的歌,还要听催眠曲的年龄,应该是七岁之前吧。我去,萧准是 00 后?

准哥原来是个弟弟。

「继续,你唱歌很好听。」

我感觉到萧准的体温升高了,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他发烧了。我从袖袋里翻找出退烧药,喂他吃下。

「楚楚……」

萧准陷入了昏迷,他的身形高大挺拔,此刻,却显得有些弱小无助。

我听到他不断在我耳边低吟:「楚楚……别怕……别怕……」

我的心像是坠在了一团棉花里,一种无法形容的触动,在我心中久久不散。

我的鼻子酸涩,小心翼翼地将他又抱紧了一些,「有你在,我不怕的。」

06

心腹带着增援找到了我们,我们有惊无险地回到了东宫。

为了表彰太子功绩,皇上在宫中设了庆功宴。

「太子此番辛苦了,朕听说幽州之行,太子妃帮了你不少忙。你们夫妻二人还真是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萧准看向我,眼神温柔,「楚楚确实帮了臣很多,皇叔慧眼识珠,给臣挑了一个贤内助呢。」

我带着职业假笑,又故作娇羞地低下头。

宴会上歌舞升平,衣香鬓影。

我看到这副景象,凑到萧准耳边叨叨,「穿越女有个定律,一定要在宴会上表演节目,然后迷倒男一二三四。待会儿万一有人 cue 我表演才艺,我就唱歌好了。」

「咱就是说,你还是低调些吧,莫让暴君再注意到你。」

我冲他嘟嘟嘴,「你知道的,我唱歌贼拉好听,一直渴望一个展现的舞台。」

萧准斜靠在椅子上,虽然坐没坐相,但是看着莫名贵气。不愧是富二代,怎么都难掩骨子里的精英气质。

他吃了一颗葡萄,慵懒地说:「私下唱给我一个人听不好吗?」

我干咳一声,战术喝水。我怀疑他在撩我,只是没有证据。

「楚妃真是受宠,皇上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同她耳鬓厮磨,一刻都离不开她了。」

「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迷住了皇上,连着数日,皇上都翻她的牌子。」

「一时新鲜罢了,本宫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我磕着瓜子,竖起耳朵偷听旁边的妃嫔组议论女主。姐妹们别光说不斗啊,快上去刀她,打起来打起来。

「楚妃的妹妹也很了不得,两姐妹都是有手腕的,姐姐做了妃嫔,妹妹做了太子妃。以后这后宫,就是她们楚氏姐妹的天下。」

我:……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我的表情如同地铁老伯伯看手机.jpg。

我的注意力回到歌舞上,楚凌烟上台献舞,女主跳舞,必然艳惊四座。

我看多了各大晚会的歌舞 ,觉得她转圈圈的舞步有些无聊,忍不住哈欠连连。嘴巴还没闭上,被楚凌烟看到了,许是她自尊心受损,非要我也表演一个节目。

我无奈地看了萧准一眼,「看吧,真的 cue 我了。」

萧准用眼神警告我,他不让我唱歌,那我表演个什么节目好呢?

我看到吹唢呐的乐师,问他会不会吹百鸟朝凤,乐师说会。

于是,我在百鸟朝凤的曲子里,做起了广播体操。最近陪着萧准做操,我的姿势也很规范。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众人:(ΩДΩ)

我做完一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大家久久无法回神,我好像看到他们头顶一排排弹幕飘过:这是个什么脏东西?

我优雅退场,一脸乖巧地坐在萧准身边,「准哥,怎么样 ,够低调吧。」

萧准费解道:「说下你的心路历程。」

「喔,我觉得,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被做中学生广播体操的女人吸引。加上喜庆的百鸟朝凤,效果加倍。」

萧准笑出了声,看我的眼神逐渐沉迷,「也不一定。」

我:???

我忘了,他是广播体操深度爱好者,他会被吸引住……

我认识他这么久,见过他很多种笑容,可是那些笑容,都像隔着一层云雾。只有这个笑容,直达内心深处,他是真的被我逗笑了,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准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萧准依然在笑,只是那层云雾又回来了,他塞了一颗葡萄到我嘴里,「跳得好,爷赏你的。」

我直眉楞眼地吃了他喂的葡萄,刚刚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唇,很难忽视的触感。

07

这场庆功宴是为太子准备的,萧准才是主角,满朝文武都来找他敬酒。

我不喜欢应酬,借着更衣的由头出来透气。抬头看到一轮明月,心情瞬间 emo 了。

我想家了。

「雪儿,你是在为朕黯然神伤吗?」

妈耶,是暴君,救救我!

萧严从树影里走出来,他靠近一步,我后退一步,退无可退,我被他抵在了假山上。

「你在怕朕?」四目相对,萧严的眼眸锐利如鹰隼,仿佛能将我看穿。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五指收紧,「你不是楚凌雪,你是谁?」

我毕竟不是真的楚凌雪,不知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暴君起了疑。

我稳住心神,悲伤地看着他,「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有了姐姐……就弃我如敝屣了吗?」

「朕的耐心有限,说,你究竟是谁?」

暴君手上的力道加重,我听到颈骨发出咔咔声。

他是皇上,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就算他掐死我,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我死了便是死了。

我想到书中他和楚凌雪相处的片段,哑声道:「我……我真的是楚凌雪。皇上……我身上有您留下的印记,您可以自己看。」

萧严一把扯开我的衣襟,楚凌雪的胸口有一朵红梅刺青,还是暴君亲手刺上去的。

「红梅覆雪,这是你初次侍寝时,朕留给你的印记。」暴君看到红梅,终于松开了手。

在《暴君囚爱》中,楚凌雪不顾礼节,主动献身于皇上。她以为得了宠幸就能进宫做妃嫔,却被皇上利用,做了他搁在太子身边的细作。

想到这个身体跟皇上睡过,我就无比恶心。

我捂着脖子咳嗽,委屈地说:「我在太子身边虚与委蛇,自然不能像从前那般天真浪漫。皇上,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雪儿还要过多久?」

暴君脸色稍霁,「雪儿,萧准手里有皇兄留下的势力,明里的,朕这几年已经抹杀干净了。暗里的,还需要你帮朕打探。事成之后,你就是朕的皇后。」

淦,又是个画饼大师。

「是,雪儿明白。」

「朕让你监视萧准,他找到神医宋开这件事,你为何没有禀报给朕?」

我转动脑筋现编:「我是皇上硬塞给他的女人,他对我自然满是戒心。雪儿无能,这次搞砸了。皇上放心,没有下次了。」

萧严对我的说辞还算满意,他又说了几句洗脑情话,才离开。

跟暴君博弈,我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我瘫坐在地上,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我无暇顾及是谁听了墙角,踉踉跄跄地回到了东宫。

08

我在烛光下摆弄瓶瓶罐罐,眯着眼睛找伤药。

萧准推门进来,看到我脖子上的淤青,不知道是不是饮过酒的原因,他的眼睛又红又湿润。他命宫女送了热水过来,亲自为我热敷,期间没跟我说一句话。

他用热毛巾擦拭我的脖子,越擦越用力,我的脖子火辣辣的疼。

「嘶……准哥,你弄疼我了……停下!」

萧准置若罔闻,手上的力度不减,偏执地说:「脏了……要擦干净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神空洞,平静的脸上,仿佛压抑着泼天怒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惊悚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犯。我心里发毛,感觉他不是在给我擦洗,而是想撕去我一层皮。

我推搡着他的胸膛,挣扎起来,「萧准!快停下!疼……你特么弄疼我了!」

萧准大力擦拭的动作忽然停下来,他如梦初醒,胸口剧烈起伏着,抚摸着我的脖子,「对……对不起,我喝多了,发了会儿癔症。」

我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气,选择原谅他,「你到底喝了多少,满身酒气。」

「嗯……记不清了,喝了很多。」萧准说话的语气拖着长调子,听着像是在撒娇,软人心肠,乱人心房。

他的双手伸到我的咯吱窝下面,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拎了起来,然后将我整个人圈进他滚烫的怀里。他真的很喜欢埋颈抱,灼热的酒气全都喷在了我的脖子里。

「你……你干嘛,别想趁着撒酒疯,吃我豆腐啊!」

他没再乱动,富有磁性的声音灌入我的耳朵,「是皇上弄的。」

「嗯。」

「他还碰你哪儿了?」

我将御花园里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萧准半天没说话,闷声不吭地给我上药。上完药,他神情淡漠地说:「睡觉吧,困了。」

我和萧准同塌而眠,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他忽然扯开了我的衣襟,在我刺青的位置落下一个个吻。

「萧准!你别这样,哎呀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他倒抽一口气,切齿道:「去他的红梅覆雪!我吻过它三千遍,它便是我留给你的印记!以后你看到这朵红梅,只会想到我萧准!」

「准哥……」

……

天光大亮,我没有起来晨跑,萧准也没有起来做广播体操。

「楚楚……我错了,你打我吧,打我消消气,昨晚是我不对。」

我蒙在被子里,萧准拉扯着我的被子,声音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害羞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掐他的脖子,「闭嘴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啊啊啊再嘴贫我鲨了你!!」

「谋杀亲夫……」萧准闷声笑着,揽我入怀,「啵,软乎乎的媳妇儿,我的。」

行吧,色令智昏,我狠狠地心动了。

09

我们闹到日晒三竿才起身。

萧准要我把《暴君囚爱》的关键剧情整理出来,我们好提前商议应对之策。

我用思维导图整理完剧情大纲,看向正在处理政务的萧准,内心 OS:该说不说,他长得真好看。眉眼藏锋,丰神俊逸,难怪我会把持不住。

「楚楚,你这样看着我,是想让我亲你吗?」

我干咳一声,偷看被抓,理不直气也壮,「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萧准起身站在我身后,双臂撑着桌子,将我圈在怀里,看着我整理的大纲,眼神越来越冷。

他笑得像个反派,「内阁首府江大人竟然是暴君的人,我真是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他是父皇留给我的肱股之臣。」

他倒是挺入戏的,这声父皇叫的很自然。

「嗯,原作中你谋反失败,也有他的原因。江大人把你的计划告诉了暴君,相当于你俩打跑得快,你明牌了,暴君自然见招拆招。」

萧准捏了捏我的下巴,「幸好有你,现在暴君是明牌。」

我干咳一声,对他动手动脚的行为,又享受又害羞,「没错,我就是你的外挂,这把我们稳赢。」

「你这图做的条分缕析,还挺实用。」

「准哥,你连思维导图都不知道,果然是啥也不用干的富二代……哪像我这社畜,熟练掌握各种办公软件,被生计逼得满身才华。」

萧准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以后,准哥养你。」

他好会,我害羞惹~

「父皇有留下遗诏?」萧准眼睛一亮,指着思维导图问。

「嗯,先帝自知命不久矣,也预见自己死后,萧严必然掌权。于是写了遗诏,大意是等太子长大成人,继承皇位。」

「有了遗诏,等我逐一剪去他的拥趸,就可以名正言顺让他禅位。遗诏很重要,它在哪儿?」

对啊,这么重要的道具,我之前竟然没想起来。

「我想想……先皇身边的老太监拿着遗诏,被萧严派出的杀手追杀。年幼的女主遇到了重伤的老太监,老太监临死前,把遗诏交给了女主。」

所以,现在遗诏在楚凌烟手里!

萧准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眸一沉,「没想到楚凌烟手里还捏着这么一张王牌。」

见他提起楚凌烟,我莫名感到不安。

「准哥,你打算怎么拿到遗诏,该不会是用美男计吧?」

「美男计确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法子。」萧准低下头,我仰起头,我们挨得很近,几乎是呼吸可闻,他缱绻地说:「你说夫君不准,我就听你的。」

坏家伙,非要我说吗?

我搂过他的后颈,霸气侧漏,「不准,你若是不干净了,我就不要你了。」

他笑了,吻住我的唇,低语道:「好,为夫遵命。」

10

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传话,说西域刚进贡了一匹汗血宝马,邀我们去猎场一睹宝马风采。

到了猎场,楚凌烟也在。她穿着修身的翡绿短衣,整个人看起来明艳灵动。

「太子殿下,皇上新得的汗血马很是野性难驯。你驯马有一手,我让小全子把马牵过来,你试试能不能驯服它。」

小全子牵着马向我们走来,倏然,汗血马不知怎么受惊了,径直向我们冲来。

汗血宝马的速度极快,它离我们又近,照这个速度撞过来,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

萧准一把抓住楚凌烟的胳膊,抱着她闪开了。

命悬一线,他竟然选择救楚凌烟,舍弃了我?

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汗血宝马横冲直撞,嘶鸣着抬高前蹄,眼看就要踩踏到我身上。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破空射来,一箭将受惊的汗血马射死了。

我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去,皇上放下弓,刚刚竟然是他救了我。

「雪儿,你没事吧?」

「没……没事。」

我看向萧准,他已经放开了楚凌烟,走到我们身边,「多谢皇叔及时出手相救。」

暴君把弓交给公公,意有所指道:「朕也要谢谢你,救了朕的楚妃。你带着太子妃先回宫吧,她的脸色不太好,看来吓着了。雪儿是很脆弱的小东西,太子要多加呵护才是。」

「自然。」

萧准扶着我的肩,他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甚至捏疼了我都未所觉。

我们回到东宫,这一路上我们没说一句话。刚步入寝殿,他就把我抵在门上亲。

「这是一个局,萧严在测试你和楚凌烟在我心中的位置。」萧准吻得很凶,急于向我解释,「我要对江大人动手了,我会根据你剧透的内容,逐一拔去暴君的爪牙。我跟暴君马上就会撕破脸,大战一触即发。我不能让暴君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我要把软肋藏起来。」

「我不是不救你,你别怪我……别怪我!」他不停跟我道歉,用吻安抚我,我觉得他在对我使用美男计。

我被他吻得大脑缺氧,「你知道暴君会射死马?」

「他一定会的,你对他还有用,他不会让你死在马蹄之下。」

萧准说得对,可是我的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想法:可是如果万一呢?万一皇上射偏了,没能射死马,我还是会葬身在马蹄之下。真心爱一个人,真的能忍受这种万一吗?

我看着他,他只是有些喜欢我,还谈不上爱,是我太恋爱脑了。

我强压下心底的失落,和他鼻子碰鼻子,「我不怪你,你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太子了,心思缜密,行事果断。」

这件事就像是当头一棒,让我幡然醒悟,我的处境十分危险,身中剧毒,小命还拿捏在暴君手里。

我是为了改变原作楚凌雪的结局,才跟萧准联手的。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谈恋爱,而是早点打败暴君。

「我想了想,凡是带进宫的物品都要经过反复检查,安检这么严格,楚妃不会把遗诏带进宫。遗诏八成还在楚府,所以我要回楚府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遗诏。」

「好。」萧准搂住我的腰,观察着我的脸色,「你真的没生我的气?」

「没有,你做得对,不能着了暴君的道。就该让暴君以为,我们貌合神离,你爱的从始至终都是女主,这样我才安全。」

萧准小鸡啄米一样亲了我好几下,气鼓鼓地说,「我倒是想要你生气,对我耍小脾气。哼,这都不生气,你是不是不爱我?」

我:……

我忽然想来一根烟,我到底处了个什么玩意儿?

这男人莫不是有双重人格,一会儿机关算尽,冷血无情,一会儿娇俏跳脱,事儿多难哄?

11

萧准要收拾江大人,没时间陪我回楚府。

我回到楚府已有三日,找遍了楚府各处,就差楚氏的房间没有搜过了。我趁楚氏外出的机会,遛进她的房间,翻箱倒柜找着。

我在榻上的暗格里找到了遗诏,楚凌烟果然在进宫前,把遗诏交给她娘保管。

「你在这里干什么!」

糟糕,楚氏竟然去而复返,我被她抓个正着。

「把遗诏还给我!」

我将遗诏塞进袖中,楚氏冲过来抢夺,我和她拉扯起来。如今最明智的选择,我应该杀她灭口。《暴君囚爱》原作中,她就是被「我」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