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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里发生过哪些“惊为天人”的事?意外的兼职

在酒吧里发生过哪些“惊为天人”的事? - 以前去过 KTV 兼职,介绍我来的学长说,一晚最少可以挣 800 块,上不封顶。 我以为是去做服务员,没想到不是。 招聘的人叫王姨,她告诉我我要做的是高级客户经理。 高级客户经理,主要的目的是要搞定客户,让他们产生消费。 那高级在哪呢?我问她。 高级在,你搞定客户的方式。 一、

第 2 / 4 部分

「要不,你带我走吧……」她当时可能想说这样的话,可她并没有说。

「没事啦,谢谢你的钱,路上小心。」她这么说着,便转身走进了金太阳。

我一周都没有到金太阳上班,我的同学也根本不知道,我竟然还在 KTV 做了兼职。

那一周里,我给小红发过几次

直到第二周的周三,我才接到春姐的电话,不过不是让我回去上班,而是告诉我,小红死了。

自杀,吃了大剂量的安眠药。

从春姐那我才了解到,小红原来是被收养的孩子,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她的父母并不把她当成亲生女儿,防范着她「背叛」,让她上了高中就不给她读书。工作后更是对她敲骨吸髓,压榨不止。

小红看起来开朗,其实都是伪装,她长期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这次她哥哥需要娶老婆,买房子,她父母让她出 30 万,只要她出 30 万,以后就不再要她的一分钱。

人若感到绝望,哪里和钱有关。

估计她实在撑不下去了,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吧。

「别太难过了,对她来说,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说真的,有时候看到她那样,我都觉得累。」春姐难得发起了感慨。

「嗯,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春姐又塞给了我一封信,信上写着「方海,亲启」的字样。

「这是她留给你的,你看看吧。」

我打开信,里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感谢你,陪我走过生命的最后一程。要是,你早点出现,就好了。」随信附上的,还有一枚戒指。

小红的灵柩已经运回了老家,我没有她的照片,没有她的画像,只有关于她两天的记忆。

在以后的人生里,我知道我肯定会时常想起她,但在当时,我却只想忘记她。

我将那封信撕得粉碎,就像是它从未出现过一样。

几天后,春姐又给我打来电话,说蓝姐想见我,让我晚上回去上班。

这次我终于自己左绕右绕,找到了那个包厢。还是那群人坐在那里,左边是女人,右边是男人。

只是,再没有一个声音出现,对我说:「走吧弟弟,姐姐带你去做好玩的事。」

可是,人生总还得继续下去。

二、蓝姐

「8808」,春姐告诉我这是蓝姐她的包厢。只要她来,她一定会在 8808。

「你自己去吧,里面已经有了一些人。」春姐这样告诉我。

我已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但仍然有些紧张。

深吸一口气,在包厢外犹豫了一会,我推门而入。

这次包厢里比上次嗨多了,音乐震耳欲聋,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和我们的一个「姐姐」站在茶几上,两人正在热舞,大肚腩顶着小蛮腰,疯狂扭动,那场景就像是一只花蛇,缠住了一头种猪。

那「姐姐」裙子穿得极短,旁边的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神飘忽,就差蹲下身子,趴在地上瞧了。

恍惚间我以为我进错了包厢,仔细看过去,蓝姐端坐在沙发中间,手上仍是拿着红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这有些荒诞的场面。

看到我到了,她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蓝姐,好久不见,我先喝一杯。」我坐在蓝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有人告诉我,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那你就找借口喝酒,酒桌上,你喝多少,别人也得喝多少,这是最公平的。

最后不管是你醉,还是她醉,总之都不必再说话。

劲歌热舞结束,那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拿着话筒开始吼道「下面有请我们美丽又可爱的蓝姐,来到她最喜爱的环节,掌声!」

包厢里掌声雷动,我也跟着一起鼓掌。

蓝姐起身,站到了那个茶几之上,有人将音乐背景音换成了《爱江山更爱美人》,伴随着一阵哄叫,男人女人们围在茶几旁,围了一整圈。

我对即将到来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能跟着他们做。

「开……礼!」那胖子又对着话筒一番嘶吼。

大家纷纷单膝下跪,动作异常整齐,被这场面吓到的我只得跟从。

蓝姐提了提长裙的裙角,小腿以下的皮肤光滑明亮,她穿着一双暗红色的高跟鞋,媚惑又危险。

蓝姐抬起脚,从正 12 点钟的方向开始,将脚递给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单膝下跪,小心翼翼地将嘴贴了上去。

他亲了亲蓝姐的脚。

「蓝姐,我们不爱江山!只爱您!」伴随着话筒里又一声嘶吼,蹲着的人纷纷这么重复道。

「蓝姐,我们不爱江山!只爱您!」

蓝姐似乎对这个场面很满意,将脚一个一个地移过去,移到谁的跟前,谁就要亲一口。

当年还没有「跪舔」这个词,现在看来,那才是真正的跪舔。

蓝姐的脚很快移到了我跟前,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左手轻轻握住蓝姐的脚,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脚捏起来手感很嫩,一点也不像 40 岁女人的脚,闻起来还有一股清香。

难怪大家都不愿伺候蓝姐,原来她还有这样的怪癖。

蓝姐不姓蓝,她姓高,我应该是为数不多,看过她身份证的人。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我只知道她很有钱,也很有地位。

我后来也跟蓝姐参加过不少饭局,有她在的地方,不说她是主客,那也至少没人敢不尊敬她。

包厢里的疯狂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男男女女们唱着歌,喝着酒,笑声连连。

沙发上,大腹便便的男人,把小蛮腰的那位「姐姐」压在了身下。舞池中央,男男女女们还在那里摇动着腰肢,不知疲倦。

我陪蓝姐喝了一杯又一杯,除去刚刚发生的奇葩事件,蓝姐真是一个好伺候的客户,她不说废话,只跟你喝酒。

我大概喝了两瓶红酒,头已经晕得不行,我这才想起来,进包厢前,我忘了喝酸奶。

所以,这次喝倒的是我。

我感觉自己在策马飞奔,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在坎坷崎岖的小路上,不停地前进,前进,我看到远方有人在向我招手,我努力朝她看去,却看不到她的脸,可是她的声音,她的身影,是那么熟悉。

我终于想起她是谁!她是小红!

不知为何,小红走进了火里。

「不要,小红!」我抽了马儿一鞭子,伴随着一阵痛苦的骏马嘶鸣,我也跳进了火中。

我从梦中惊醒,啪嗒一声,黑暗里亮起了一盏橘黄色的台灯,蓝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魅惑和慵懒。

「怎么,做噩梦了?」

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蓝姐坐在床头,被子只盖到了锁骨下面。我抬头看她,她也在看着我,眼睛里似有薄雾,冷漠中带着关切。

「我这…蓝姐你,把我带过来的?」

「怎么,我不能把你过来吗?」

「那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我有点郁闷。难道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毫无记忆地没了?

蓝姐笑道:「当然。」

晕死,果然!喝酒太害人了。

「当然,什么都没发生……」蓝姐补充道。

「蓝姐你别逗我了。」

「你昨晚喝多了,像个死猪一样,怎么也叫不醒。你看姐姐是会趁人之危的人吗?再说了,我喜欢被动。」蓝姐笑意盈盈,还对我挑了一下眉毛。

正在这关键时刻,我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尿意压迫着膀胱,还有下半身的一丝不挂。

「蓝姐,要不你转过身去,我想去……上个厕所。」

蓝姐似乎觉得有点可笑:「你还怕羞?昨晚我都全看过了。」

尿意汹涌不由人,算了算了,我实在憋不住,掀起被子,双手捂住关键部位,急匆匆冲进了洗手间。

等我穿着睡衣回到卧室,蓝姐已经起来了。看她的样子,似乎要出门。

「蓝姐,你这就…走了吗?」

「嗯,我还有事,衣柜里有你的衣服,车钥匙在桌上。」

「额…我还没驾照。」

「那你会开车吗?」

「开车我倒是会。」

「那不就行了。」

「有事打我这个电话。」蓝姐一边说着,一边在酒店的意见簿上写了一行阿拉伯数字。

「对了,我给你点了饭,你吃了再走。」蓝姐说完,便关门而去。

房里顿时人去楼空。

我拉开窗帘,原来外面早已是艳阳高照,推开窗户,阳台前有一个小的游泳池,泳池下面是酒店自带的小公园,公园再往前是一条大河,这样的酒店,我只在电影里看明星住过。

我在窗前胡思乱想了一会,酒店的电话声响起。我接过电话,前台服务员跟我说我的餐点到了,让我等候接待。

我走到客厅,打开衣橱,里面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几十件男式西装,还有衬衫,抽屉里则是各种颜色的男士内裤。

另一个衣橱里是女士的衣物,都是蓝姐喜欢的风格。

服务员按了门铃,推着餐车进来,整个餐车上都是吃的,他问我需不需要切牛排什么的,我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便让他出去了。

狼吞虎咽了一番,只觉得好多菜品不合胃口,鲜榨的果汁倒是喝了一大杯。

吃饱喝足,我也换上了衣服,习惯性地检查了我的东西是否有遗漏(没办法,之前住酒店丢过雨伞,心疼了好一阵),我猛然看到床头的垃圾桶里,一个东西被卫生纸包着,露出了一角,我感觉那东西有些眼熟,便用手拿开了卫生纸。

一只,充满液体的,安全套,静静地躺在那里。

接下来的一周,我又没见到蓝姐,我找到了她给我留的车,那是一辆蓝色的宝马,坐上去安全带会自动收紧,让我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春姐让我一个星期后再回去上班,估计蓝姐又把我「买断」了吧。

我偷偷将宝马开回了学校,停在了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人怕露财猪怕壮,更何况,那还不是我的财,我不敢太高调。

学校的生活总是千篇一律,班上的女同学讨论的还是新上的电视剧,口红的颜色,和哪一科又要挂科之类的琐事。

我才入行没几天,但心态已然发生了改变,KTV 里的那些事似乎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让我忍不住去想。

我本来就和班上的同学交流得不多,现在觉得隔阂更深了。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心想学校的生活怎么这么单调乏味。

直到春姐又叫我回去上班。

那天是周六,我不用上课,我将车开到金太阳,没有从后门,而是坐着电梯直达了楼上。

这次我似乎到得早了,包厢里人还不太多。春姐也是难得早到,我看她手上夹着一根没有点着的香烟,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看我进来,她直接示意我过去。

「有一群难搞的客户,等会你跟我们一起去。」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

「我是不是不能拒绝?」我这么回她。

「你可以拒绝,回头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春姐半真半假地笑着说。

「好吧…那,为什么让我去?」

「没办法,你是新来的,最好欺负。」

「…………」

说实话,有很多次别人问我,我的这段 KTV 经历,哪一段让我印象最深刻,我基本上都说没有。

其实不然,最深刻的这一段,实在过于屈辱又玄奇,让我不敢分享。

那个包厢金碧辉煌,派头十足,我估计得有 40 平方。包厢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圆盘,是某种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石材,上面放满了红酒、水果还有烤鸡之类的食物。

一个长得大约两百斤的胖女人坐在沙发的中间,她旁边围着几个男的,那些男人跟我岁数差不多大,看起来倒是没有特别健壮,他们有的在给胖女人捏着腿,有的在给她捶着肩,还有人伺候着她吃水果。

我在心里哀嚎:「卧槽,这不会就是我要伺候的客户吧!!!」

看我一脸便秘的样子,春姐恰到好处补了一刀:「王姐,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小方,方海。」

果然,我的担忧应验了,这女人把我卖了。

那胖女人摆了摆手,那些小哥哥一哄而散。和之前的情况不同,这次轮到我们的「姐姐」开心了,她们一个一个,找上了自己喜欢的小哥哥。

郎有情妾有意,现场一群莺莺燕燕,只剩我一人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办。

我感觉我要是去伺候这位王姐,我肯定会吐出来,但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我要是不伺候,明天肯定会被春姐把腿打折。

「小海海,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王姐说话的时候,我离她大约有 3 米,但是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肥肉在抖动。

我那一刻实在想逃跑,可是我知道我绝不能逃。

整个包厢的人都在看着我,我逃不了,也无路可逃。

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我最终还是走上前去,拿过两瓶红酒,走到王姐跟前,说道:「王姐,我们这是初次见面,弟弟先吹一瓶,您随意。」

说着,我便咕噜咕噜地拿起红酒瓶,大口大口地往胃里灌着红酒。

如果你不知道说什么,你就喝酒,如果你感到恐惧,那你就喝酒。

「不错不错,小海弟弟好酒量,姐姐今天就跟你喝一喝。」

王姐拿过我手上的酒瓶,那酒瓶在她嘴里,显得极小,我净想着如何灌醉她,却忘了她的胃,可能是我的两倍,可我的酒量,绝对不是她的两倍。

她一饮而尽,喝的比我的酒瓶还干净。

「来吧,弟弟,陪姐姐唱歌。」王姐一用力,我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倒向了她,倒在了一堆肥肉堆成的怀抱里。要是这时候有人跟我说怀抱都是温暖的,我肯定会骂他「放你 M 的 P!」。

原谅我实在不想回忆起那段想来就能吐出隔夜饭的陪酒经历,能省略的部分,我还是想尽量省略。

总之一行人吃饱喝足,大家都带着小哥哥小姐姐,出了包厢,我也被王姐带去了酒店。

开房的时候,前台看我的眼神充满着同情和鄙视,同情我的遭遇,鄙视我的没有下限。

说实话,在到酒店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放弃了抵抗,我很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可我更知道,我没法尽快结束。

生活就像是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你不如躺下来享受。有人是这么说的。

我想说这话的人,肯定没经历过强奸,也没体会过生活的残酷。

王姐将我带到房里,对我说:「小海海,姐姐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着我,可不要乱跑哦~」

我偷偷打开房门,打算溜出去,没想到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两个保镖,根本不让我出门。

怪不得这胖女人敢自己先去洗澡,我真的绝望了。

王姐洗完澡出来,穿了一件花睡衣,像极了披上床单的白色乳猪。

「轮到你去洗了,小海海。」王姐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一边这么对我说着,一边还上下其手。

我赶紧冲进了浴室,那是我洗得最漫长的一个澡,说实话,洗澡的时候,我想过溺死在浴缸里,也想过拿毛巾把王姐勒死,再不济,我从窗户上跳下去,好过被这么无端折磨。

可惜,咱人穷志短还怂得要死,脑海里千万个想法,最后还是乖乖地洗了澡。

我穿着浴袍,全然放弃了挣扎,等待着接受命运的审判了。

没想到我一出来,没看到那个胖女人,反而看到蓝姐,坐在那张大得可怕的床上。

我没见过蓝姐生气,但我看她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也是感受到了她的怒火。

「过来」,蓝姐冷冷地说道。

我乖乖走了过去,想解释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

「那个胖子,我帮你搞定了」,蓝姐接着说,「你以后跟我,我跟阿春打过招呼了。」

后来我才知道,蓝姐不知怎么知道了我和王姐的情况,直接找到了阿春,当着很多人的面,给了阿春一耳光。

更久之后我才知道春姐为什么在蓝姐买断我「档期」的情况下,又把我卖给了王姐。

王姐给了她一大笔钱,一大笔,她绝对不会拒绝的钱。

她没想到蓝姐会知道这件事,也没想到蓝姐竟然会为了我亲自出马。

后来的一个月,我基本上有空就会跟着蓝姐,当她的司机,陪她出席各种各样的宴会,像个保镖,像个情人,像个小弟。

唯独,不像她的伴侣,或是亲人。

那天我开着车到金太阳,想去 KTV 见一下春姐,这段时间我赚了很多钱,说实话,我有点不想干了。

没想到刚关上车门,就有人狠狠地朝着我的后背,给了我一脚。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等我回过头来,一个长得颇为俊秀的小哥哥,带着三个大汉,他们手上都拿着钢管,向我走来。

虽然我也练过,但双拳难敌四手,被他们打得很惨,被送进了医院。

那群人临走前,那个小哥哥警告我,不要碰他的女人。

因为男人之间的嫉妒被殴打,这也真是人生头一遭。

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反而很开心,我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和蓝姐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次,说不定就是我离开蓝姐的理由。

现实总跟我们想的有所差异,我住进医院半个月,我以为是和蓝姐告别的好机会,没想到她压根没给我这个机会,她一次都没有来看我。春姐倒是来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