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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涉川 我嫁给了最喜欢的人,虽然他并不爱我。 我以为总有一天,我至少能成为他的习惯。 结果婚后的日夜相伴抵不过他白月光离婚的消息。 这一次,我决定放手了。 1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我关掉手机,自嘲地笑了笑。 明明刚刚还「嘟」了两声,怎么会是正在通话中呢? 江曳

第 2 / 9 部分

挂了电话,我就准备下楼,陆燃忽然叫住我:「姐姐,我要一起跟去吗?」

我一愣,然后笑了笑:「算了吧,你跟过去像什么样子。」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陆浅走之前可是威胁过我,我不跟着你,她会打死我的。」

我想了想,反正要离婚了,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于是点头答应了。

下了楼,江曳已经把车窗降了下来。

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第一次发现那股汹涌的爱意有了平息的趋势。

「他是谁?」他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怒气。

我看了眼身后双手揣兜的陆燃,又回过头对江曳说:

「一个帅哥。」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江曳的脸色黑了黑:「声声,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

我点点头:「嗯,这不是就要去离了吗?」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声声,先上车吧。」

我刚一打开副驾驶车门,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是周韵的香水味。

我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身后的陆燃仿佛看出了我的犹豫,于是上前一步,俯身闻了闻。

「姐姐,这车里味道太难闻了,坐我的车去吧。」

他笑得吊儿郎当。

「声声,别太过分了。」江曳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意。

我装作没听见,转身跟着陆燃一起去地下车库。

离开了江曳的视线,我才稍微有些喘过气来,鬼知道我刚刚和他说话时手捏得有多紧。

平静?怎么可能真的能平静?

爱也好,失望也好,不甘也好,怨怼也好,积蓄几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只不过是心底已波澜不惊,放下放不下就显得无所谓了。

到了民政局,陆燃自觉地待在车里,让我和江曳单独进去。

「声声,你真的想好了吗?」

江曳皱着眉,似乎在隐忍些什么。

我忽然就笑了:「江曳,我们这一年的状态和离婚也没什么太大差别啊。」

他沉默了。

办完手续准备走时,他忽然又叫住我。

「声声,我和周韵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只见他刚想挂断,却瞥到了来电提示,于是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接了起来。

肯定是周韵。

我耸耸肩,没有打招呼直接离开。

拿着离婚证出了民政局大门,我头一次觉得自由。

陆燃正斜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根烟,身边站着一个女生,看样子好像是在要他

我脚步顿住,不想过去打扰他们小年轻,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我。

然后他对着那个女生指了指我,浅笑着说:

「我喜欢离过婚的女人。」

那女生一脸震惊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然后转身走了。

我上前去一把夺过他的烟:

「天天不学好,再抽就等着挨揍吧!」

他低头看着我手上的烟,喉结微动:

「你不喜欢就不抽了。」

说完打开车门让我进去。

平时很堵的路段今天路况居然出奇地好,每次路口都恰好是绿灯,车几乎畅通无阻,我的心情也跟着畅快起来。

陆燃一边开车一边望着后视镜里的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

我开口:「想问什么?」

他笑:「姐姐恢复单身了吧?」

我点头,却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我可以追你了吗?」

我一下子大脑爆炸:「什么?」

「我说,我想追你。」

他哑着声音重复了一遍。

我震惊地看着他:「说不让你学不良少年你还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点点头:「我知道啊。」

「你叛逆期不是早过了吗?怎么,这么早就更年期?」

「姐姐,我 20 了。」他叹了口气。

「20 怎么了,20 也是小屁孩。」

「嗯,小屁孩想追你,你同意吗?」他又问。

「你有病啊?」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嗯,病了好久了。」

「你…… 你是认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双好看的眼睛,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离婚后的第五天,正逢双休日,我一个人开车去郊外爬山。

小时候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我爸就带我来爬山,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习惯我一直保留着。

上山时,我也不听歌,只是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呼吸节奏,数着自己的脚步,直到登上山顶。

从小到大,我都相信没有什么是不能通过努力得到的,我可以考年级第一,可以做出数学卷子最后的那道压轴题,可以在辩论赛中自由辩时力挽狂澜……

时间一久,我也就忘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可强求的。

而江曳,终于还是成了我的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留,可遇不可有。

此刻,山顶的烈日正明晃晃地闪着我的眼,我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

人还是要在不会辜负自己的事情上多投入精力,比如学习,比如工作;而有些随时会将你的努力付诸东流的事物,就不要用尽全力了,比如感情。

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我竟然到现在才彻底明白。

我正感慨于自己瞎了心的这几年,电话忽然就响了。

我打开一看,是江曳。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接,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我只能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声声。」他的嗓子听起来不太舒服。

「嗯。」

「怎么不回来做饭啊?」

我算听出来了,他大概是喝醉了。

「江曳,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什么离婚?声声……」

那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我叹了口气:「江曳,大白天的就不要喝酒了,容易挨揍。」

「声声…… 是在关心我吗?你还爱我是不是?……」

「脑子有病就去医院,喝酒不治病。」

我不想和他纠缠。

「别这样…… 声声,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已经不关我的事了,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离婚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于是又打开手机,直接调成了飞行模式。

山顶太阳刺眼,我眯着眼晒了一会儿,就准备下山了。

4

驱车赶到家时,发现江曳正坐在门口。

他这副颓废的样子,我还只在周韵结婚时见过。

你爽了吗?

我问着心里那个一年前的自己。

他眼睛红红的,像是没有睡好,看到我来了,立马起身,跌跌撞撞地向我走过来。

我侧身躲开:「江曳,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微红着眼圈看着我:「声声,你别不要我……」

我冷笑:「角色搞反了吧?到底是谁不要谁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他拽住我的手腕:「声声,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别离开我好不好?……」

「不是大哥,你搁这儿给我演呢?之前离婚不是挺干脆吗?」

「我也以为我会冷静。」他睫毛本就长得惊人,此刻垂着眼有种让人窒息的悲伤,「但只是一天没了你,我就有些喘不过气。」

「我知道你不理解,甚至,我自己也不能理解我现在的行为,但即使试图平静了这么多天,一团乱的脑中唯一清醒的念头始终是我不想让你走。」

我觉得挺可笑的:「江曳,你赌气和我在一起、赌气和我结婚、拟订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离婚协议书不是我拟的。」他声音稍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只是,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

那夜不归宿和周韵在一起是怎么回事?那段时间身上的香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心里有好多疑问想问,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了。

「算了。」我第一次发现和他对话是这么累的事情,「你现在就只是不适应我的离开而已,不必夸大成对我的爱。」

他仍是不肯松手。

「姐姐。」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到陆燃正站在楼梯半层处。

「你怎么来了?」我问。

他笑着上了几个台阶走到我跟前:「这不是来追你了吗?」

江曳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向他的目光全是敌意。

我顾不上他,于是拽住陆燃的衣角对江曳说:「没什么事儿你就走吧,我要回去了。」

说着我就开了门拉着陆燃进屋。

江曳忽然把住门:「声声,能不能别让他进去……」

我拽住门把手:「再不松开就直接夹你的手了。」

他望着我,眼底铺满绝望:「求你……」

我忽然就开始感叹,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年卑微求他回家的我也没想过有一天能反过来。

陆燃忽然握住他的手腕:「真的…… 很难忍啊。」

「什么?」江曳皱眉,想要甩开。

我好像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了。

「忍住不打你。」

果然,我赶紧拉住了陆燃:「别别别。」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江曳的手生生地从门框上扒下来,直接关上了门。

「姐姐心软了吗?」陆燃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

「骗人。」他戏谑一笑。

「别多想,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找事儿。」我白了他一眼。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江曳。

我直接挂断,把手机关机。

陆燃笑:「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

「曾经。」我出声强调。

「你喜欢他什么?」

……

我还真不好说,喜欢他长得帅?学习好?温柔?还是别的什么?

时间久了,我似乎都忘了当初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沉默良久,他先开口了:「姐姐,看着我。」

我闻声看过去,他头发蓬松微卷,在阳光下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你喜欢的哪一样我没有?」

他出声很轻,但每个字又像重重地砸在我心口上一样,雷霆万钧。

「你是认真的?」我问。

「你觉得呢?」

他细长的睫毛卷着光影,在眼底铺射下淡淡的阴晕,像欧洲中世纪油画里的天使。

「你喜欢我什么?」我还是不敢相信。

「没那么麻烦。」他笑,「你的一切,这算吗?」

我扯了扯嘴角:「陆浅知道吗?」

「知道。」

我叹了口气:「陆燃,我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你现在的年纪应该去谈几场恋爱,我已经需要谨小慎微地思量自己的后半生了。」

「我只想和你谈恋爱。」

他盯我,盯得我都不敢看他了。

「结婚的那种吗?」

他随手拿起我泡的茶喝了一口。

「就是结婚的那种。」

完了,我慌了。

我以为劝退一个小屁孩是容易的,结果在他这里却节节败退。

是我越活越简单了吗?还是他太复杂了?

等等!我又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我清了清嗓子:「你觉得你家人会接受离过婚的女人吗?」

很好,他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我知道这招奏效了。

我抓住机会,继续发力:「你觉得不被父母看好的爱情能持续多长时间?你现在才多大?你能保证这不是一时的新鲜感吗?如果到时候厌倦了,受伤的还是我。我这个年纪,又能陪你玩多久?能等你多久?你考虑过吗?」

他静静地看着我:「说完了吗?」

我点点头。

他这才悠悠地开口:「首先,我妈就是离婚后嫁给我爸的,他们两个人对这件事一点意见都没有,陆浅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家庭背景姐姐还满意吗?」

我和陆浅这么多年好姐妹,但这件事她从来没告诉过我。

「其次,我是长情的人,而且,贪心不足,不知收敛。」

「我对你从来都不是什么三分钟热度,只有分分钟只多不少的忠诚。」

「最后,我今年 20 岁,身高 1.88,体重 70kg,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没有恋爱史、家族疾病史。」

他说着偏头看了我一眼,笑意浅浅:

「如果你愿意,两年后就可以领证。」

我瞬间脸红,对比他悠闲自在的样子,我感觉有些丢人。

这么大人了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撩到了?!

我分明在他清澈、透亮的眼底看到了自己被噎到倒地吐血而亡的样子。

这…… 还是当年那个被我欺负得坐在地上号啕大哭的小孩吗?我开始后悔了。

后来,我给陆浅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她弟弟拉走了。

我刚从一个坟墓里走出来,暂时还没缓过来劲儿,并不想立马去想这些事情,只想先好好工作一段时间。

但他走时笑意盎然地告诉我他会等我时,我竟然还可耻地心动了一下。

第二天下班时,我就又被江曳堵住了。

他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大厦门口,手里捧着一束满天星,身上穿着一声白衬衫。

我记得很早之前我和他说过,我最喜欢看他穿白衬衫,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现在看着他,我却莫名想到另一个喜欢穿白衬衫的人。

呸,想那小屁孩干什么!我赶紧甩了甩头。

帅哥手捧鲜花蹲守在楼下,这场面引得了不少人围观。

我想装作不认识他,但还是被他揪住了。

「声声,跟我回去吧。」

「江曳,你喜欢周韵就和她好好过日子,而不是现在天天缠着你的前妻。」

我把「前妻」两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他脸色有些白。

「声声,对不起。」

「别道歉了,你没有真的出轨我已经很欣慰了。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以后别再找我就行。」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竟然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报复的快意。

我知道,他只是适应了我的存在,适应了我的好而已,所以短时间内走不出来,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明白的。

「江曳,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首先,你爱的人是周韵,希望你不要在我这边自讨没趣了。其次,你并不爱我,你只是习惯了我而已,所以我突然离开你才会回头来找我,你该看清自己的心了。最后,我林声从来不吃回头草,不管我还爱不爱你,都不可能再重蹈覆辙了。」

我说完,平静地望向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慌神。

一天的心情被他给弄得糟糕透顶,回到家我就直接去洗澡。

有一下没一下地调着淋浴的开关,我才在忽冷忽热的水温里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不知冲了多久,我的手已经开始起皱,我关掉喷头,披着浴巾出了浴室,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一下。

我拿起来,是周韵发过来的

因为江曳的缘故,她两年前加了我。

嗯?她给我发

「林声,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想约你吃个饭,我们谈一谈。 」

她和我有什么好谈的?我和她的共同话题除了江曳就是离婚,能谈什么?

但想起江曳这几日突如其来的殷勤,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她说一下,让她好好看住他。

「好。」我回。

5

我想了想,上次离婚的事没提前通知陆浅她就已经哭成那样了,所以这次我直接把和周韵的聊天记录截屏给她发了过去。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两分钟后手机就响了,我接了起来。

「声声,你要去见那个丑女人?」

陆浅对江曳和周韵的称呼向来冒犯,不是狗男人就是丑女人。

「嗯,我本来不想去的,但这两天江曳有点儿反常,所以觉得还是要见一见。」

「我听陆燃说了,那傻逼男人现在还敢缠着你?」

「嗯,也不知道犯的什么病。」

「他可真贱。」

「陆浅,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坦白的吗?」

那头一阵沉默,半晌才讪讪地开口:「你说什么?」

「不说我就挂了。」

「别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叹了口气:「陆燃喜欢你这件事我也是在你结婚时才知道的,但当时你都要结婚了,我就没说。」

「你结婚那天晚上,我半夜去厕所才发现他坐在阳台上抽烟。」

「我当时怒火攻心,想过去收拾他,结果就看到一地的烟头和啤酒瓶,他眼圈红得可怕。」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上次他哭还是 5 岁时玩单杠腿摔骨折的时候。」

「他声音哑得厉害,问我怎么才能忘掉一个人。我那时候才知道,他已经喜欢你那么多年了。」

「我以为你结婚后他应该就能放下,所以就随他去了。」

「结果没想到他一直惦记着你。」

「我就说这小子怎么这么些年都没谈过恋爱,原来是搁这儿等着呢。」

我听完后,也只有沉默了。

「声声,明天要不我陪你去吧?」她问。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

「不行,万一那个丑女人为难你怎么办?」

「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她能把我怎么样?」

「不行,上次我就没陪你,这次一定要和你一起去。」

他们姐弟俩都是执着的性子,我知道拗不过她,于是就答应了。

「没想到他一直惦记着你。」

夜里,我忽然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陆浅的这句话。

我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忽然想起这两天陆燃好像没再来找过我,这么快就放弃了吗?

不知怎地,我有些心烦,想起明天要和周韵见面,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堵我的江曳,心里更难受了。

因为失眠,第二天我十分没精神,导致囤的要喝一周的咖啡一天就喝了快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