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 阿糖阿糖 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 陆灼手机响起那刻,我浑身血液凝固。 他伸手去叫停了身边的小弟,声音温柔的点开语音,在黑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姐姐,什么惊喜啊?今天有事,提前和你说晚安哦。」 熟悉的温柔语调,在下一秒却宛如地狱的恶鬼。 1 「随便教训一下吧,别让
第 9 / 11 部分
他拿起话筒:“这件事情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是影响很不好!在座的都是大学生了,更应该明是非、知真理,不能恶意污蔑、欺辱他人。再说的严重一点,这种行为已经算得上校园霸凌了。大家能考进这个院校,都成绩优异,应当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关于校园霸凌,不管是哪个年级,哪个学校,小学也好,中学也好,大学也好,都是严厉打击的。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是美好宁静的,我们应当坚决抵制校园霸凌。学院对反对校园霸凌一直很重视,如果学院再发现这样的事情,一定严惩不贷!”
孙部长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我想到程安的话,叹了口气。
很多时候,很多欺凌,学院是看不见的。
“另外,同学们面对校园霸凌,也一定要敢于反抗,可以告诉辅导员,告诉系主任,也可以直接来学工部告诉我。不要害怕,害怕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嚣张。在此,我要重点表扬一下乔觅同学。”
“乔觅同学在面对欺凌的时候,临危不惧,奋勇反抗,这是我们值得学习的。但是我们乔觅同学是学过防身术的,其他同学如果遇到欺凌,在不明确对方实力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不要鲁莽。”
“乔觅同学的是大家值得学习的榜样!” 说着就鼓起了掌。
大家跟着一起鼓掌。
礼堂的掌声震天,比院领导讲完话鼓的掌还要响亮。
我心虚的挡住自己的脸,极力降低存在感。
谁知道孙部长下一秒就开始叫我:“乔觅同学,你上来一下!”
?!
救救。
他们做检讨,为什么还要叫我。难不成还得给我颁个奖?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我在座位上磨蹭着不想起身,抬眼周老师已经蠢蠢欲动想过来拉我。
不了不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我认命的叹口气,站起身,周围突然安静,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我。
跟我搭话的那个男生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还听见他小声嘲讽:“没看出来啊,看着这么漂亮柔弱的女生,还跟人打架。”
什么?你说美丽的女人都是带刺的?
谢谢,我就当你在夸我。
路过周老师,他开心的拍拍我的肩膀,还给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
我刚走上台,结果就看见孙部长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一个锦旗,笑着向我走过来。
救命,还真的有。
你不要过来啊!
孙部长丝毫没察觉我脸上的抗拒,满脸笑意走到我面前:“乔同学,这是学院为你颁发的锦旗!”
说着就把锦旗打开了,我看到上面用金线明晃晃的秀着八个大字。
[不屈不挠,敢于抗争]
锦旗还绣着暗纹,垂着金色流苏,精致又隆重。
我知道学院现在严查校园霸凌,我正好是目前看来最优秀的正面教材。
但是也不必如此,真的。
我满脸开心的接过锦旗,孙部长对着台下的校园记者挥挥手,一下子一群人就围上来拍照。
程安站在一边笑我。
我瞪他一眼。
孙部长转头看见了也瞪他一眼,我听见他咬牙切齿:“臭小子还有脸笑。”
脸上还是笑的和蔼可亲。
不愧是孙部长。
大会到此结束,孙部长拍拍我的肩膀,很是欣慰的叮嘱了几句,就把程安带走了。
程安远远看着我,满脸不情愿,却也只能跟我挥挥手。
呵,男人,让你笑我。
锦旗很有重量的压在我手上。
我看着手里的锦旗,不知所措。
周老师开心的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乔觅同学,很不错!还没到校庆就已经在给我们计算机系争光了!来你把锦旗打开举着,我给你拍几张照纪念一下!”
不了吧周老师?
周老师热情难却,兴致高涨。
笑死,根本拒绝不了。
我麻木的任由周老师拍了几张,然后就听见他开了口:“不行,这么大的荣誉,我得发给你妈妈看看!”
我直接瞳孔地震。
“算了吧周老师,我妈平时很忙的,就不给她发这些了吧?”
周老师挑挑眉:“那怎么行?你之前跟程安打架也这么跟我说,我当你是怕家长担心。但是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学院还给你颁了锦旗,这是荣誉啊,是好事,当然要给你妈妈看看。”
说着就已经打开了我妈的
救命,根本阻止不了。
我叹口气。
周老师发完消息,又拍拍我的肩膀:“乔觅同学,继续保持!老师就先走了。”
我抱着锦旗走出礼堂,外面路上还有很多人没离开。
我一出去,他们就不约而同的给我让了条路,直直的看着我。
我被盯得头皮发麻,连忙快步回了宿舍。
回宿舍的时候,陈雪她们已经在了。
我一进宿舍,门就被锁上了。
三个人手上拿着手机坐着看我。
?
这该死的熟悉感。
陈雪欲言又止半晌:“觅觅,你火了。”
然后她就把手机递给我看,是学院的表白墙的动态。
有参加大会的同学,把今天的事情和我的照片发在了表白墙上,下面已经几百条回复了。
我扫了一眼,都是吃瓜的。
我耸耸肩:“火呗。大家都是吃瓜群众,我人美心善勉强再当一次瓜。”
周悦见我无所谓的样子,叹了口气。
陈雪抿了抿唇,又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放到我的面前:“觅觅。”
我这才看到还有好多条,在针对我。
[这个女生连校霸都敢打,来头不小啊?]
[怕不是比校霸还要狠哦。]
[大一的,长得挺漂亮,指不定高中多混呢。]
[哈哈哈,咱们学院校霸这是要换人了?]
还有很多更恶意的,刷新了一下,被删掉了,表白墙发了一条评论,警告评论区文明发言。
又有什么用呢。
你看,总是有人对一个陌生人有这么大的恶意,就算这明明看起来是一件很正能量的事。
前脚学院给我发了锦旗,是表彰也是警告其他人。后脚这些人就开始评头论足,依旧肆无忌惮。
陈雪见我没说话,担忧的叫了我一声。
我轻笑一声,把手机还给她。
“不过是些只敢躲在背后嚼舌根的,不值得生气。过几天兴趣没了就好了。”
陈雪她们还是很生气,许甜都气得骂了几句。
我心里一热。
“好了好了,我都不气,你们也不要再生气啦!” 我拿着手里的布擦了擦鼻涕,“感动,我真是太爱你们了!”
抬头就看见她们更欲言又止了。
?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低头一看,刚刚擦鼻涕的是学院发的锦旗。
……
表白墙的消息更新,没过多久关于我的那条就被顶下去了。
但是程安还是看到了。
他晚上来找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看了我好多次欲言又止。
我有些好笑的捏捏他的脸:“想说什么就说。”
“乔乔,学院表白墙上的……”
“我看到了。”
程安顿了顿,脸上有了怒气:“乔乔,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他们那些人就是吃饱了撑得。”
“以前他们都只是骂我,没想到这次连你也污蔑,” 程安声音暗哑,“对不起,乔乔。”
“如果我名声好一点,也不会……”
我捧起他的脸,毫无征兆的亲下去。
程安一下就闭了嘴。
我满意的点点头:“果然这才是让男人快速闭嘴的好办法。”
程安耳朵一下就红了。
我认真的看着他:“程安,以后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你什么都没做错,不要这么说自己。”
“我说过,我乔觅也不是什么在乎名声的人,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程安也很好。”
我捧着他的脸,又轻轻吻了一下。
“超级好。”
程安眼睛亮亮的看我。
半晌又做作的摸了摸眼泪,委屈巴巴的噘起嘴:“还是难受,乔乔,亲亲,要要。”
我看着他早就不见失落的脸,给了他想要的大嘴巴子。
“要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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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肚有点撑
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
我俩大眼瞪小眼,半天,他不信邪地按下播放键。
“乖,没生你气呢,等我晚点回家了再聊。”
无疑就是刚才我发出去的语音。
他卸去了最初的不可一世,表情呆滞又迷茫,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我从他手中抽出手机,删除好友。
“恭喜你,不知名的男朋友,现在你单身了。”
我是被带到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的。
原因不明。
据说是因为我欺负了级花,把人给整哭了,可我连级花是谁都不知道。
我严重怀疑他们抓错了人。
回想我转学到这里两周了,安分守己,啥事也没干啊。
直到带我来这儿的小黄毛邀功般向谁说道:“安安,我把夏林星带过来了,你说,想让她怎样道歉,哭着还是跪着?”
还真是我,指名道姓的我。
面前一大堆人,男的女的,烟雾缭绕。
打不过。
那就 PLAN B 吧,人要懂得能屈能伸。
我将目光锁定在坐在中间一个木箱子上的人,垂着头一言不发的盯着手机,长得挺精致,剪着帅气的短发,所有人中就她看起来最不高兴。
我的眼泪说来就来,完全诠释了 “我错了” 三个大字。
先发制人,我一步冲到那人面前。
“呜呜呜呜,级花小姐姐,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最喜欢漂亮小姐姐了!怎么可能欺负你呢!”
全场寂静起码半分钟。
旁边有人爆发了,哭得比我还伤心:“夏林星,你看清楚!我才是陈安安!”
陈安安是谁…… 哦,级花。
我尴尬地转过头,都忘了继续流眼泪。
那女生长发飘飘,但刚才一直低着头在抽泣,活像个女鬼。
嘴角抽了抽,我半天对陈安安蹦出一句话:“可你没她漂亮啊。”
回头,那坐在木箱上的短发美女终于舍得把眼睛从手机屏幕移过来,凉凉地看着我,没有表情,只是能感受到她特别特别不高兴。
我灵光一现:“哦,我知道了,你是校花!”
全场这次寂静了起码一分钟,我怀疑就算有人想放屁,他也憋住了。
短发美女突然站起来,卧槽,比我高一个多的头,起码一八五,而且这肩宽…… 这身材……
求知欲让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像个钢板。
“你男的啊?” 我讪讪地收回手。
半晌,他突然露出讽刺的一抹笑。他不笑时冷漠至极,笑起来有带着种肆意妄为的张狂。
“夏林星是吧?” 他的声音低沉,和精致的五官有些反差。
我 “啊” 了声,算是回应。
他侧头点了一支烟:“装疯卖傻这套在我这儿可不好使。”
薄薄的烟雾往我脸上飘,他看向我身后的黄毛:“别被这女人骗了。看她刚才哭得厉害,都是玩你们呢。你上赶着出头,她指不定在心里笑你是舔狗。”
好家伙,一眼洞穿我的想法。
“这样的人,得让她打从心底害怕才行。”
他懒懒坐下,恢复成那副漠不关己的态度,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发出一声不耐地 “啧”
那个黄毛伸手来拉我:“臭婊子,居然敢……”
我退了一步,一个过肩摔。
“咚” 一声重响,黄毛发出惨叫,还伴随着陈安安等几个女生刺耳尖叫。
我盯着木箱上坐着的人,不装了:“怎么让我打心底害怕呢?这样?” 我指了指地上瘫着的黄毛。
那人看向我,在周围错愕震惊的目光下,他只是淡漠地看着我。
“身体的疼痛是最低级的害怕,” 他指了指心口,“我说了,要让一个人真的害怕,得从这儿。”
疯子。
他给我的感觉有些危险,凭着我的直觉,不惹为妙。
“行吧,” 我敷衍道,“你说是就是。”
嘴里这么说,其实我的眼睛已经找好了路线。
墙不高,踩着俩木箱我能翻过去。
本想趁着没注意,直接跳到这人所坐的木箱上,可我刚一动,他就像看穿了我似的,长腿一伸,将我拦在了墙角。
“还没说你能走,”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真是个狗东西。
我算是栽了。
刚好这时我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叮叮叮叮连着传来好多条信息,这么喜欢搞信息轰炸的,就只有我那黏人的网恋对象了。
“那得先等等,我回个消息,” 我掏出手机,“我男朋友很黏人。”
十分钟前
八分钟前
五分钟前
我语音回他,声音温柔。
“乖,没生你气呢,晚点回家了再聊。”
就在我发出去的那一刻,面前这人的手机响了。
…… 真巧。
他似乎也觉得巧,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好会儿,他不信邪地点开手机。
无疑,正是在下的语音。
他卸去了最初的不可一世,表情呆滞又迷茫,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真是草了,老子被网骗了。
我以为他脆弱,善良,胆小又敏感。
从他手中抽出手机,果断地点了删除好友。
“恭喜你,不知名的男朋友,现在你单身了。”
我问同桌蒋琳,他是谁?
蒋琳还愣了下:“谁是谁?”
我朝她手机上正在看的那张照片扬了扬下巴:“他。”
蒋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夏林星,他你都不认识,你来学校是两个星期,不是两天!”
照片上的人捞起球衣在擦汗,腰线呈现出好看的弧度,腹肌和人鱼线若影若现,腹部的肌肤比脸上还要白,怪不得蒋琳看得那么专注,这确实是惹人遐想。
蒋琳热情的向我介绍:“十三班的李宴歌,十三班你总知道吧,有钱人的那个班…… 李宴歌就是里面最浑的一个。全校包括高三那泼人都不敢惹他,他背景强,手段又狠。”
“那你看他干嘛,” 我明知故问。
“好看啊,” 蒋琳还把照片上的腹肌放大递给我,“你别看他身材这样,脸长得完全是另一种画风,我找找她们以前拍得……”
一边说一边滑起了相册,还善意的提醒我:“不过这些照片都是偷偷拍得,别让这哥子知道了。我听说有一次谁怼着他脸拍了一张,这哥子笑眯眯地把人手机直接给摔了,虽然后面原价赔偿,但那阵仗还是挺吓人的。”
“喏,这一张,简直神颜有没有。”
这张一看就是偷拍,只拍了大半个侧脸,少年正低着头看落叶,鼻梁又高又挺。
“怎么说呢?他这长相,与其用帅来形容,不如说是漂亮啊,” 蒋琳道,“哦对,这也是这哥子的逆鳞,不能说他女相,高一刚开学的时候有男生就拿这开玩笑,对方四个人,被李宴歌全部送进了医院,最后却是那些人转了校。”
“所以说,阿星呐,” 蒋琳收回手机,郑重其事,“这人只能远观,绝不要去试着接近,懂吗?”
我:“……”
糟透了,我不仅接近,还当了这人两个月的网恋女友。
还好分手了。
属实及时止损,干得漂亮。
我和李宴歌认识,是在王者峡谷里。
我那时才玩没几天,菜得手指绞在一起都能打个结。
美女千千万,我就喜欢玩孙策,我被这个该死的男人 MAN 住了。
一日正在打个 0-4 的局,打野突然激情开麦。
“这 TM 的孙策也太废物了吧,真是孤儿才打得出来的操作。”
我这人打游戏有个特点,手菜,但嘴很强。
我烦他可能会拿性别攻击我,所以没有开麦,只是语音输入。
这射手哥 13-1,人狠话不多,是个没有感情的输出机器。
我非常欣赏,积极充当工具人。
我的大招是开船,能载着人在地图上到处跑。射手哥也不搭理我,只是该上船就上船,我都能看着 “方便” 二字明晃晃挂在我孙策后脑勺。
只是一次我俩冲进了人群,对面五个人什么技能都往我们身上交。
我非常义气,一人扛住。
射手哥走得飞快,头也不回。
我光荣牺牲,看着自己孤零零的尸体,有些落寞。
游戏很快在射手哥的带领下结束,胜利两个大字出现在我手机屏幕。
紧接而来的还有组队邀请。
来自
我愣了一会儿,卧槽,这不是那大腿射手哥的 ID 吗。
我 360 度旋转跳跃再劈了个叉地进队抱住大腿。
讨好的嘴脸显而易见。
然后我们连输三把。
我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瞧不起谁呢。
真就亿把。直到两点半,我们也没能赢一把。
我直到现在也严重怀疑那一天他是在演我。
因为他把把都打得稀烂,别人双排是 1+1 大于 2,我俩双排仿佛比谁更菜,给对面带来买一送一的简单游戏体验。
甚至有一把我都拿了好几个人头,他还在送。
队友都开始发挥了。
我是真恶心这种打游戏要问候别人父母的。
那边半天憋出一句话。
我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