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会看上穷家女吗?那些想嫁入豪门的人最后都怎么想的?
富二代会看上穷家女吗?那些想嫁入豪门的人最后都怎么想的? - 我能交往好几任富二代男友,都是因为我妈有战略性眼光,她给我订制的战场,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本故事根据真实经历改编,作者记录下这个「极度错误」的故事,希望能警醒新时代的男男女女,切勿模仿。) 我叫孙淼,在我 18 岁生日的前一天,我拿到了 P 大的录取通知书
第 2 / 3 部分
他在看到我的瞬间似乎有点惊讶,很快回过神来,和老板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不再看我。
就这样?
我有点失落,但也绝对放不下身段直接去找他搭讪。只好低头干活。
过了不久,身边靠近一双布洛克鞋。盯着我的脑袋看了半天,终于,熟悉的低沉语调:
「黄昊知道么?」
我手上动作不停,告诫自己一定不要慌乱,心理建设完毕,终于抬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歪了头不答反问:「你希望他知道么?」
他问这话本是站在黄昊朋友的角度调侃我来女仆店打工,却没想到,我把他拉成了同谋。
他又露出那暧昧似笑非笑的神情,凑近两步,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鞋,低头问:「淼淼,他是这么叫你吧?淼淼,你每周什么时候在这儿?」
他单刀直入。
「每周二和四。」我干脆抬了头,一旦对视,不知道为什么又像被蛊惑了一样,脱口而出:「我在这里,能等到你么?」
他弯嘴角笑起来:
「啧。一三五七陪黄昊,二和四归我。我这样理解?」
脸上火辣辣的!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以为他要讽刺我的水性杨花。
巨大的窘迫,正要开口驳斥——就见陈尔在我脸上掐了一下,凑近,暧昧而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说了几个字:
「共享啊。我喜欢。」
「……」
我僵在原地。
我这才意识到陈尔的变态。天使一样的脸,恶魔的爱好。
但我尽量收拢起自己的惊讶和慌张,竭力装出见过大场面的样子,抿着嘴,努力继续:「那我、我周四等你。」
他被我这样子逗笑,笑了两声就走了。
心脏咚咚地跳,仿佛每一下都要砸在我的胸腔上。我慌张望着他的背影,无法形容自己心情:开心、惊喜、庆幸、害怕、担心……无比复杂又乱。
我深深地呼吸,摈去对黄昊的负罪感,埋头拿着抹布用力抹去餐桌上的灰烬,就好像,在奋力一点点洗刷掉我灵魂渐渐蔓延的菌斑。
而陈尔灵魂的菌斑,一定比我更严重。
我后来才一点点理解了他在爬山时扯走我耳环时的眼神,侵略与好奇,脑海里渴望禁忌。
这才发现,所谓偷情的刺激,才是我能带给陈尔的最大情绪价值。
他受够了那些清纯、优秀又阳光的女生们了,明面上做了太久的天之骄子,陈尔喜欢的是阴暗,是潮湿而不可见光的诱惑。
他也一眼看出,我绝不是坦荡乐观没有秘密的肖纤纤。
我是喜欢偷偷录音的女孩子,野心勃勃没有底线又一肚子心眼,内心长满了幽暗又不能见光的苔藓。
而他喜欢苔藓。
他的习惯也很特殊:每次来时,都会视我于无物,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喝茶,也不叫人。
等到而过了一会儿,他才会冷不防从我身后出现,从轻轻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再到忽然手臂环绕我的腰,恋人般亲昵捏着我的下巴,都会问一句:
「嗯?黄昊对你做过这些么?」
或者:
「你喜欢我对你这样,还是他对你这样?」
……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后方。
而这些话,其实不需要我的回答,我慢慢发现,只要保持娇羞,保持忸怩、顾虑以及愧疚,再压抑喜悦与冲动……总之,做出符合「偷情」场景里的一切反应,都能让他入戏,并充满兴致。
他越来越喜欢我。和我腻在一起的时间越长。
抱着我感叹:「淼淼,我现在恨不得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大多数时候我心里很清醒,可有时候,我也难免入戏。
店里的女仆们都穿着木屐,而他却喜欢我脱了拖鞋,再除去袜子,光脚踩在包间地面,再命令我绕着包间跑上一圈,直到脚上沾满了灰尘。
再然后,他会让我在他面前坐下,他捧起我的脚踝,然后带一点迷醉的表情欣赏我的脚底。
他说,女人最漂亮的地方是脚,而他尤其喜欢女人的脚掌被弄脏时候的样子。
破碎的美好是一出悲剧,而陈尔,酷爱一切悲剧。
最刺激的一次,是我们在他的包间,他手指摩挲着我的脚掌,忽然外面传来了几个人声——
是陈尔的朋友,上次一起爬山的那群人!
我的头皮当即一阵发麻,下意识要抽回脚躲避。
陈尔却手中用力。
我们与外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推拉门,而外面那些人只要走近,拉开门,一切暴露,那我也必将身败名裂。
前所未有地担心,心跳发虚,害怕到颤抖,却没注意陈尔已经凑了过来,贴着我的耳朵:
「淼淼,怕不怕?」
语气极快,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因为兴奋而闪烁绿光。
我的脑海里蓦然只剩下一个想法:千万不能扫了他的兴。
呼吸不稳,我却尽可能坚定地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陈尔勾嘴一笑,猛地拉开了推拉门,对门外的那群人打了个招呼:「嗨。」
我差点从座位上跳起。
缝隙不大,堪堪露出了陈尔的一张脸,我的一片裙摆和我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
足显旖旎。
「要进来坐坐么?」陈尔抬了抬眉毛发出邀约。
我连呼吸都停了,脑袋里嗡一声,以为他是认真的。
好在门外的人知道陈尔脾气,只知情识趣打了个招呼,嘻嘻哈哈走了。
门再次关上。
等到他们的脚步消失,陈尔这才垂了眸子笑我:
「抖得跟筛子似的。还不怕?」
说着起身,又像对待小动物那样拍了拍我的头,轻飘飘留下一句:
「对了,刚刚门外那群人里,有黄昊。」
六
每周二与周四,是我在女仆咖啡馆打工的日子。
也是我绝对不愿意想起黄昊的日子。
只要不想起,就不会愧疚,也就可以依然坚定地向豪门进军。
可陈尔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打破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后来我收到了黄昊带着抱怨与讨好的
我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我握着那条短信,被愧疚感折磨地睡不着觉。
我记得曾和陈尔讨论过这个话题,而他的观点却是:如果你还有愧疚感,正说明你是一个好人。
真正的坏人,是不可能有愧疚之心的。」
道理很歪,但我决定接受。
但我想要更多,陷入爱情的女人永远贪心,何况我贪图的不仅是人,还有他的家室。
也是在和陈尔熟悉一些了,我才从只言片语中平凑出信息:
陈尔的爸爸应该是个大人物,并且在港澳台三地都有生意与地产,平日他的父母主要住在台湾。
但也给他在寸土寸金的中关村随手买了车子和房子。
而我如果想要和他拥有未来,我就必须先解决了黄昊。
黄昊明显感受到了我的疏远,之后他试图挽救过,但没有任何效果。
我们见面的频次越来越少,有一次他甚至给我发了邮件:短信不回,人找不见,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如果想要分手,不如直说?
我沉默了许久,依然不知如何回答。
巨大的愧疚感仍然在,而我思考了几天之后,做出了一个消灭这份愧疚感的决定:
我要让黄昊出轨。
是的,既然我出轨了,那么公平起见,他也有机会出轨。
而只要他成功出轨,那么分手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可做起来比想象中简单。
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替他寻找候选人:
黄昊的微博照片总被学校官方账号转载,因而粉丝不少,总有几个熟悉 ID 留言赞叹,询问约拍事宜。
交往一年,周遭大部分人都知道我和黄昊的关系。于是心怀小九九的女生,也会顺带视奸我的微博。
其中,将墙角挖得最明目张胆的女生,叫作 S。
为了接近她,我特意找了个性别为男的
S 对陌生男生的防范心不高,毕竟长得好看,被要
我耐着性子与她聊了几天,果然套出她的心事——给我发了一张好人卡,坦白自己正在攻略一个有女友的男神。
我哈哈一笑问,「得,要不要我帮你?」
「这么好心?」她不信。
「成人之美嘛。当然,我更希望你失败死心,我才有机会。」
她大笑起来。之后还真的会问我几句挖墙脚的窍门。
挖墙脚的关键是「趁虚而入」。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完全可以为她造出这个:「虚」——
我开始变得小题大做,与黄昊吵架,忘记他生日,拒绝见面,无端的冷暴力。
而每一次吵完架后,我都会第一时间提醒那个女生:「你要不要去找黄昊聊聊?」
我做伤人剑,她做解语花。
S 其实很聪明,也很优秀,小狐狸一般的眼睛,脑袋却维持着典型白富美被人保护很好的天真。
计划也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许多:
黄昊从一开始对 S 的爱答不理,到后来暗示我「有挺多姑娘最近在撩我诶。」再到后来单方面减掉了每晚对我的晚安。
而 S 那里则告诉我,她每天晚上,都会和黄昊聊到很晚很晚……
原来推开一个优秀的男孩子的难度,远远低于追到他。
仅仅过了半个月,黄昊就对我说:
「淼淼,我们分手吧。抱歉,我喜欢上别人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
我现在还记得自己当初的心情,如果非要形容,是一种被压垮的「如释重负」。
是想要长长舒一口气,却被人一拳砸在了胸口。
「嗯,恭喜你。也恭喜那个姑娘。」我木着脸,迅速敲打回复。
假装和平地从一段关系里解脱了出来。
「不,应该是我恭喜你。」黄昊秒回了一句。
我胸口发紧,发了个明知故问的:「?」
他却已经拉黑了我。
记得那是一个初秋的傍晚,我正一个人坐在校园湖边的椅子上,抿了抿嘴,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忽然无法抑制内心漫上的巨大失落。
我把那丝失落理解为寂寞,夕阳落在湖边,我双手托着下巴心不在焉地看湖面上凋零的可怜荷花。
像在看一段被夏日亲手遗弃的爱情。
也正在这时,借着些微的日光,我看到了并肩携手迎面走来的另一对熟悉面孔:
陈尔和肖纤纤。
我与黄昊分手的消息很快在他们的小圈子传开。黄昊又带了新女友参加聚会——男人嘛,果然比想象中更薄情。
当然,我来不及唏嘘这些,令我惶恐的是,陈尔再也没有在女仆咖啡厅里出现过了。
我试着去找他,邂逅他,可他看我的眼神里不复往日的热切,剩下的只有冷漠。
我又想起那天他和肖纤纤并肩走来时的样子。男神和女神,身上自带光芒。
仿佛要把夕阳都照亮。
当他站在阳光下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向日葵,不会再多看一眼角落里的苔藓。
我这才意识到,哪怕过了这么久,奉献了身体与爱情,我对他的所有吸引力,也不过是那点禁忌的乐趣。
现在,这份禁忌感消失,仿佛十二点的钟声敲过,我是灰姑娘被打回原形。
我不信。
我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初恋,绝不灰尘甘心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傻子。
我再一次堵到了陈尔,这次是在学校图书馆里。
校图书馆二层的外文报刊馆,平时人极少来。
也是之前他提到过自己每周三下午会在这里看书。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最后一排书架前翻阅一本外国杂志,抬眸看到我,眼里明显闪过不耐烦。
冷漠提醒我:「我约了肖纤纤。」
我却轻描淡写哦了一声,很大度笑起来:「我知道的。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有意思。」
他愣了愣。有些始料未及。
以为我会缠着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然不是。
我歪着头走进他,压低了声音,踮着脚尖对着他的耳垂,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对待他:
「陈尔,你和肖纤纤在一起吧。我想背着她偷了你。这样多刺激。」
这番话是我精心准备的台词与语气,直白又冒犯,他第一反应是皱眉。
可我坚信,魔鬼只会被魔鬼吸引。
爱情片与喜剧片对陈尔不管用。
这个男人最吃不消的,是禁忌重口 cult 片。
果然,我的话勾起陈尔的兴趣。
惊愕过后,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侧了头抓了我的手腕,另一手捏住了我的嘴唇。
指头摩挲来摩挲去,语调危险:「胆子不小,你再说一遍?」
恰好这时他手机震动,是肖纤纤。
他瞥了我一眼,松开了我,压低了声音接起电话:「喂…」
肖纤纤明朗的声音在听筒那头传来:「我到门口了,你在哪里?」
陈尔正要开口,我却忽然倾身抱住他的腰,踮着脚,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用气音挑衅他:
「别回答。你猜,她多久能找到我们?」
陈尔僵在原地。
资料馆的门被轻轻推开,肖纤纤的脚步越来越近,陈尔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一方面是担心动静太大,让肖纤纤看到。
而另一方面,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因为他不想推开。
他站在书架前的身姿,像阳光下的向日葵。
而我知道,向日葵的背面,是永恒的阴暗与满目疮痍。
他无法拒绝这样的游戏。
我得寸进尺,手也不再安分。
他终究忍无可忍,摁住话筒,咬牙切齿地吻了下来。
「……怎么了?你到底在哪啊?……喂?」肖纤纤尽量保持耐心。
可清淡柔和的嗓音仿佛在为他助兴。
唇齿之间的私语,禁忌的游戏。
他搂着我的腰的手更紧,把愤怒的吻加深。
直到陈尔吻够,这才拿起话筒对那头说了一声:「哦,刚才信号不好」,又镇定顾左右而言他。
肖纤纤的步伐与声音逐步靠近,我掰下他环在腰上的手转身打算逃跑,却又被他拉住,只见他在我的掌心挠了挠,嘴角动动,对我做一个口型:
「妖精。」
我侧头对他眨了眨眼,很小声留下了一句:「好好约会。不要想我。」
然后转身一溜烟跑了。
图书馆的光透过旧纱窗照在书架上,从另一方书架跑出没几步,我就看见了肖纤纤。
她一愣。
我弯了弯嘴角,用陈尔恰好能听到的声音,落落大方对她打招呼:
「嗨,师姐好。」
我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过是要证明我对他的价值,与吸引力。
女神一般的肖纤纤的确应该是陈尔的天生一对,她聪明、正派又正直。
可惜她永远没法真正虏获陈尔的心,毕竟:
吸引一个底线低男人的方法,从来只有一个——
比他更没有底线。
但我可以。
七
图书馆事件之后,陈尔终于彻底发现了我的好。
我用超越底线的方式,替自己拿到了一张门票。
用他的话说,我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变态情怀,于是他开始把我当成一个「可塑之才」来宠爱。
他开始没事就来找我,和我发
看电影、看话剧、听音乐。
将他的一切品味灌输于我。
随着两个人明目张胆地靠近,到后来,他去哪里都不再避讳带着我。
甚至会带我旅游,一起逛商场时给我买衣服、送礼物。
手笔夸张到吓人。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差钱。
我这才知道他父亲就是香港陈姓明星(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早年在港台火了之后,从 95、96 年开始,在北京买楼。
对,不是买房,是买楼,那时候北京的房价低到难以想象,而那时候的明星们买腻了港台的豪宅,就开始在北京上海不要钱一般地投资买楼。
我开始迷恋在社交网站上炫耀自己的包包、鞋子与口红,也就是,直白的炫富。
我知道这样很招人烦。但我忍不住。
这种心态你不知道能不能理解?
就是,但凡你忽然体验到了一件从未体验过的生活,巨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会迫使你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你刚刚解锁的成就。
迅速被财富喂饱的身体,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贪婪,像是饿急了的乞丐。
而暴发,本来就是一种低贱的心态。
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特别特别的饿,从心理到生理双方面的饥饿。
甚至会在和陈尔出门吃饭之前,先在楼下便利店买一大袋的垃圾食品狼吞虎咽,等到把最后一片薯片塞到嘴里。我才能镇定又优雅地继续扮演白富美。
用室友的话说,我偷偷在宿舍里吃垃圾食品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千与千寻》里的那头猪。
眼神中都透露着末日狂欢。
是的,在此前的二十年里,我疯狂压抑着我的欲望,我的感情。执着地追求财富与地位。
而现在,当我终于拿到入场券的那一刹那,那名牌包包与衣服被我捧在怀里的瞬间,我满足了。
我不知道爱情与金钱更爱哪一样,但都不重要了——陈尔能给予我爱情,也能给予我金钱。
现在回想起来,这段一点点被填满,而又陷入爱情的时光大概是我一生中最幸福也最愚蠢的一段时光。
事实上,再聪明的女孩子一旦坠入爱河,就会变成世界上最傻的那一个。
那时候的我,我没有去思考、总结为什么他选的是我,更没有想办法去维系并延展这一段关系。
甚至,我开始幻想他能给予我婚姻——
在我们相处到第二年的时候,也就是我大四、陈尔博三那天,陈尔带我去见过一次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