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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的叙旧

有没有那种男主暗恋女主很久,一步步引诱女主爱上自己的小说? - 为了报复斯文败类的秦暮声, 我指着他和我爸妈说:「我怀孕了,是他的。」 我妈冲进厨房,拿出菜刀追着秦暮声砍。 「好你个秦暮声,我把你当家人,你竟然泡我女儿。」 1 再一次见到秦暮声,是在我回国的接风宴上。 我进入包间时,他正在和我爸说话,听见开门声,他往我

第 2 / 5 部分

「水你也别喝了,活该你难受。」

秦暮声笑容瘆人:「是吗?」

我的余光扫过去,他正拿出手机,裴女士的号码正在被拨通中。

「噗」

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我连忙弯腰捂住嘴巴。

秦暮声贴心地打开免提,裴女士十分精准地切中要害询问:「暮声,是不是程杳那个混球干什么不正经事了?」

母女连心,老话诚不欺我。

在秦暮声即将开口的一瞬间,我饿狼扑食般扑过去抢手机。

秦暮声似早有预料,换了一只手,举着手机远离我。

「秦暮声!!!」我表情狰狞,牙缝里无声挤出他的名字。

秦暮声微抬下颌睨着我,一边挑衅我,一边和我妈告状:「是有一点事要和您说,关于……」

我一颗心提上嗓子眼,疯了一般扑过去,抢不到手机,我就去捂他的嘴。

终于,秦暮声没声音了。

我长吁一口气。

要知道,当了一辈子优雅美丽的公主的裴女士,对蹦迪这事零容忍。

我能想象她要是知道我干了这事,她能直接心脏病发作躺倒在我爸的怀里,哭一场表示对我的失望之情。

然后,把我扫地出门。

「暮声,你那边怎么这么吵,程杳在旁边吗?」裴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哆嗦了一下抬头,秦暮声幽深的双眸正直勾勾看着我。

那眼睛里隐晦的情绪,让我的心跳加速。

此时此刻,我才反应过来,我和他的姿势有多暧昧。

7

我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紧紧捂着他的唇,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肩膀。

我的脸腾地红到耳根,情急之下,我只好转去捂住他的眼睛。

恶狠狠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秦暮声任由我折腾,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看见了。」

他的唇线上挑出邪气:「白色,蕾丝边。」

「秦暮声,你无耻!」

我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手到半空,就被他抓住手腕控制住。

「何来无耻?」

「非礼勿视,君子所为。」

秦暮声轻挑眉,深深斜睨了我一眼,然后用同情的口吻问我:「是什么让你生出我是君子的错觉?」

他俨然一副「我不是有道德的君子,不要用道德绑架我」的从容姿态,和我十五岁到十七岁住他家时看到的嘴脸并无两样。

想起之前我还天真地以为他变了,打脸来得太快,真疼。

我挣开他的手,默默坐到一边,不想理他了。

秦暮声倒也识趣,一直到达酒店,都没再找我不痛快。

我闷着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了澡出来,手机多了几个裴女士的未接电话。

我登时预感不妙,在车上只顾着和秦暮声较劲,忘了当时他正在和裴女士正在通话中。

也就是说,裴女士都听到?

我莫名心虚,提心吊胆给裴女士拨过去。

一接通,裴女士不满地抱怨:「你和你小舅舅在搞什么?电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挂了,再给他打回去又不接了,给你打你也不接,怎么回事?」

我心头一喜。

怪不得在车上后来都没听到裴女士的声音,原来是秦暮声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见不得人,所以早在我没察觉的时候掐断通话。

「瞧您说的,我能和他搞什么,就是拌了两句嘴。」

裴女士不相信:「拌两句嘴就能让你小舅舅来找我告状?暮声不是那样小气的人,快说,你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了?」

秦暮声还不算小人?

我翻了个白眼:「妈,我是你女儿耶,你怎么老是胳臂肘往外拐。」

「行了,我不跟你贫嘴,赶紧去看看你小舅舅,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别是出什么事了。」

我拒绝:「他都三十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哎呀,你别操心了。」

「你个白眼狼,暮声对你不错,你怎么就一点良心都没有?」

他对我不错?才怪。

避免裴女士暴躁,我假装答应:「行了,我去看看,你快去睡。」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一丢,扑向柔软的床。

「我才不去看他。」我喃喃着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手机来电铃声吵醒。

我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刚拿过手机铃声就停了。

看了一眼,竟然是秦暮声。

我入职三个多月,虽然文姐说私人秘书要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但秦暮声从未在深夜找过我。

这还是头一次。

难道他真出什么事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回个电话,他的消息率先进来。

「来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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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上「来我房间」四个字,在去和不去之间反复横跳。

回想起他在车上时的难受劲,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算了,去看看。」

懒得换衣服,我翻出一条薄外套披上,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间。

秦暮声住的是套房,在顶层。

我抬手刚准备去按门铃,门却在这时打开。

女人美丽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抬着的手僵在半空。

我尴尬地往后退:「打扰了。」

女人见我要走,出声道:「秦总在里面等你。」

我脚步一顿,心头无端冒火。

秦暮声什么意思?

三更半夜把我叫过来,让我看现场?

不等我说话,女人侧着身体越过我,低着头快速离开。

在等电梯时,她抬了抬手,似乎在擦眼泪。

她不会是被秦暮声强迫的吧?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我顿时一阵窒息。

门内传来脚步声,我刚要转头骂人,手腕突然一紧,转瞬便被一道力量拽进房间,门随即关上,我身上披着的外套掉在了门外。

「啊……」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人按在了门上,无法动弹。

秦暮声的脸近在眼前,逆着光,我看见他的眼底,炙热得让我心颤。

我惊骇脱声:「秦暮声,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男人滚烫的气息逼近,我想后退,却无路可退。

脖颈被他扣住,吻落在唇上,我惊恐瞪大眼睛,脑袋瞬间空白。

「王八蛋,你放开我。」

「秦暮声,我叫你小舅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绝望崩溃之下,我疯了一般扇他,抓挠他的脸,哭得撕心裂肺。

秦暮声一僵,理智在逐渐清明,停了下来,嗓音喑哑:「我被下药了。」

哭得太忘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直到他扣着我脑袋的手越来越紧,我才缓过劲来。

我抽噎着吼他:「不要骗我了,刚才已经有女人来过了。」

「我没有碰她。」

9

我想起女人离开时衣裳凌乱的样子,并不相信他的话。

「你滚开,脏死了。」我发了狠踩他的脚。

秦暮声不动,耐心哄我:「程杳,你信我。」

他不经常叫我的名字,但每一次叫,我总觉得「程杳」两个字从他唇中出来,多了几分涟漪。

我的心颤得厉害,只能说:「好,我相信你,你先起来。」

这副姿势,实在过于羞耻。

「送我去医院。」他仍然一动不动。

「我给你打 120。」

秦暮声不肯,闷闷吐出两个字:「要脸。」

要不是现在情况紧急,我一定是不会放过这种嘲笑他的机会的,只是我现在笑不出来。

我用哭得有点沙哑的嗓子问他:「你就不能去洗一洗冷水澡吗?」

他终于从我身上抬起头,眼睛猩红。

「我看小说里都这么写。」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过头小声说道。

秦暮声安静地看了我半晌,哑声道:「不去医院也可以,去楼下帮我买点药。」

他赤着脚进洗手间,我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我又恼又气,这厮怕叫 120 丢脸,就让我去买药丢脸。

「最后帮他一次吧。」我咬了咬牙,捡起外套把自己裹严实,颤着腿往电梯走。

已经很晚了,我跑了很远才找到药店,红着脸支支吾吾说半天,中年女店员才明白我要买什么。

把药递给我时,她意味深长地劝我:「年轻人火气旺盛可以理解,不过也不要太透支身体,容易肾虚。」

我囧得想原地消失,拿着药冲了出来。

等我气喘吁吁回到秦暮声的房间,惊讶地发现房间来了几个男人,其中就有在酒吧门口给秦暮声点烟的寸头男。

他见我进来,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走到我跟前,小声说:「老板正在里面清理门户,你先等等。」

「什么意思?」

「那小子贪了公司几百万,怕老板追究,所以使阴招,给老板下了药再把亲妹妹送上门。」

我还是阅历少了,听到这话时惊讶又恶心。

男人看出我的不适,吊儿郎当地笑道:「嫂子你放心,给老板送女人这事经常有,不过我敢保证,老板一个都没要。」

他往我凑近了些:「他对你绝对专一。」

我难忍一时心悸,不接他的话,举了举手里的药:「他没事了?」

他看了看我,再看向我手里的药,不可思议地挑眉:「他没办了你?」

10

我想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忍了忍,把药丢在他的身上,转头就走。

在我开门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听见里面的房间传来一声男人痛苦的哀号,听着十分凄惨。

我哆了哆,难以想象秦暮声那样清贵隐忍的人,打人时能凶狠残忍到什么程度。

回到房间,我冲进洗手间,站在喷头下冲洗身体。

手触到唇畔时,我鬼使神差地回想起秦暮声的唇覆上时的滚烫和温软。

我「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疯了一般拿着喷头对着脸面冲,想把脑海里不该出现的涟漪冲刷干净。

可那种莫名的、禁忌的旖旎,像是一剂毒药,在我的脑海里晕染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整整一晚,我脑子混乱辗转难眠。

天蒙蒙亮时,我提着行李冲出酒店,上了一辆出租车。

当我说出目的地时,司机委婉提醒我:「小姐,我可以送你去高铁站,你要坐我的车回去的话,价格……」

「多少钱都可以,马上走。」我缩在后座,连看一眼酒店的方向都不敢。

司机没再说什么,一路风驰电掣。

到家时,我刚好赶上了午饭。

裴女士看见我回来,惊了一下:「暮声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你怎么今天就到家了?」

我听到这个名字,生理上顿时一阵不适。

「我辞职了。」我跑上楼,紧紧关上门。

裴女士追到门口:「程杳,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用枕头闷着脸,一句话不肯说。

裴女士敲了半天门后,也没声了,估摸着是去给秦暮声打电话了。

我不知道秦暮声是怎么和她解释的,反正接下来三天,裴女士都没问我任何关于工作的问题,按时叫我吃饭,唠嗑,就是不提秦暮声。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自由了时,秦暮声来了。

彼时,我正坐在书桌前绞尽脑汁写辞职信。

我这人吧,虽然不靠谱,但也不愿意让人觉得我没教养,走后门去了秦暮声的公司,不打一声招呼就走。

写了半天,白纸上还是只有一句话:我不干了。

裴女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杳杳,你小舅舅来了。」

「小舅舅」这称呼我现在一听,说不出恶寒。

我吼了一声:「我忙着呢,不见。」

裴女士在楼下骂我,我权当没听见,骂了两句,她也顾不上我了,屁颠屁颠招待秦暮声那一尊佛去了。

我在房间里却始终静不下心,烦躁地把辞职信揉成一团。

突然,门开了。

秦暮声人模狗样出现在我房间里,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说跑就跑,我连鞋子都没穿,径直往门外冲。

身体蓦然间凌空而起,我被他拦腰给抱了回来,他还顺带把门给带上了。

我又惊又气,咬着牙骂他:「狗东西,你别碰我。」

秦暮声也不恼,把我抱到书桌上放下,距离很近,他的眼睛深邃隐晦:「程杳,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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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气瞥向一边:「谁要跟你谈。」

「为什么不去上班?」

「明知故问。」我哼了声,直接干脆道:「既然你来了,也省得我写辞职信,我不干了。」

秦暮声的目光紧攫着我,尾音上挑:「躲我?」

「别自以为是了,谁要躲你,做了亏心事的人又不是我。」

他似笑非笑:「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你……」我气死了,又羞于出口,只能骂他:「无耻。」

秦暮声静静看我片刻,半真半假说:「早知道我在你眼里这么差劲,那晚就不该心软。」

「秦暮声,你还敢跟我提那晚。」我仿佛被踩到尾巴,整个人都炸毛了。

「你又没错,为什么不敢让我提?」他倾身,越靠越近,「你不是该理直气壮和我算账?为什么不?还是你在心虚什么?」

秦暮声真他妈是个逻辑鬼才,眼睛毒,心也清明。

「我……我……」我胸闷气短,总感觉底气不足。

他靠我太近:「程杳,既然错都错了,何不将错就错?」

「你先离我远点。」我脑子里一片糨糊,根本来不及思考。

秦暮声真就往后退了一步,微笑着等我想清楚。

他越是运筹帷幄,我就越生气,气极了也就口无遮拦:「秦暮声,你想得美,我就是去找别的男人好,也不会跟你将错就错。」

我用力推搡他想要跳下书桌。

可我刚滑下来,就被他一把捞了起来。

似乎是真的被我触怒了,他嗓音里夹着火:「说说,你想找谁?」

他的唇有几分凉意,唇齿间,有淡淡清凉的薄荷香烟味道。

「唔……」我短暂呆滞后,惊恐地瞪大眼睛。

手忙脚乱要推开他,奈何身体被他禁锢在一方小小的书桌,我推不动他,反倒打落了桌子上的零碎物品。

一阵哐当作响,我的心瞬间提上嗓子眼。

我妈在楼下喊:「杳杳,和你小舅舅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发脾气砸东西。」

我:「……」

12

他放开我,低低笑着威胁:「别太大声,不然你妈会发现的。」

我已经到嘴边的呼叫声瞬间就吞没声了,死死盯着他。

「还找吗?」他眉间有冷意。

说实话,我骨子里是怕他的,这么一闹,我真就妥协了:「不找了。」

「乖。」

「你不要脸。」我气得用脚踹他。

秦暮声看起来很享受,不忘提醒我:「动作再大点,你的裙子挺短。」

他凑过来,唇线邪气:「到时别又怪我不是君子。」

「死变态。」我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

羞耻心,和生怕被我妈发现的紧张感搅在一起,我的心脏狂跳。

他见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轻嗤道:「怎么,想咬我?」

说着,还厚颜无耻地开始解扣子:「想咬哪里?三分力还是五分?」

我傻了眼,耳根子烫得厉害。

「你别脱了。」我着急忙慌按住他的手,「要点脸行不行,这是我家,我妈,你姐还在楼下,你这么变态,不怕她知道吗?」

我以为秦暮声多少有点忌惮的。

没想到,他更加放肆,挑着我的下颌:「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我喘不过气来了。

「程杳,你在怕什么?」他眼底觑意满满,话里循循引诱:「我不过是和你妈关系好,被你缠着乱喊了二十几年的「『小舅舅』,把媳妇都喊没了,我挺亏。」

我的心疯狂颤抖,仿佛有一只手在心头撩拨,痒意难耐。

可理智到底是占了上风,我清楚地知道,我妈是绝对接受不了这件事的。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我和秦暮声的关系,早就被我妈定格好了的。

人人皆知,我喊他「小舅舅」。

我妈要是知道我和秦暮声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会真的吓到心脏病发作。

「秦暮声,你别想了。」我拍开他的手,「到此为止吧,我们这么做,丢的不只是我爸妈的面,就是你,也会被戳脊梁骨。」

秦暮声是什么样的人?

他已经在高处太长时间,我爸妈为他骄傲,世人仰望他,崇敬他,不只是因为他有钱有势,也是因他的风骨。

我不敢想,有朝一日他被戳着脊梁骨唾骂,是什么样子的。

我自觉这话题无比沉重。

秦暮声却并不在意,眸底含着笑,再一次逼近。

他的指尖摩挲着我的唇,笑意深了:「程杳,别说戳我的脊梁骨,命都可以给你。」

13

他说得过于真切,我一时失神。

一开始,我只当那晚秦暮声是在药物作用下的一时激情,可他步步紧逼的姿态,又怎么是冲动?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认真的?」

秦暮声看着我,那双眼睛,过于专注。

他不搭腔,可答案全在眼底。

不知道为什么,我瞬间心慌得不行,没有了和他对视的勇气,别扭地偏过头。

话在嘴里反复斟酌,最后才发出声音:「秦暮声,忘了那晚和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该是什么关系还是什么关系,不会变。」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几乎不敢停下来喘口气。

生怕一停,会迟疑。

秦暮声静静听着,没打断我的意思。

我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秦暮声,我对你,没有感觉。」

说出这话时,心里怎么算,都有口是心非的嫌疑。

我不敢承认,他抱着我,热吻滚烫时,我曾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意乱情迷。

想伸手拥抱,又惊惶无措地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