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又甜又虐的短篇故事? - 噗通鲤鱼
有什么又甜又虐的短篇故事? - 我在表白墙后台收到了别人给我男朋友的告白,本来还喜滋滋地觉得他是个抢手货,结果第二天女生留言,「感谢墙墙,我们在一起啦。」 我看着身边的男朋友,陷入沉思。 1 我运营了我们大学的表白墙账号,因为觉得看着别人表白很有意思。 没告诉任何人这个号皮下是我,因为担心会让表白墙失去神秘感,也担心吃
第 2 / 3 部分
雪糕放了一会,有些融化,他握在手里,有奶油滴下来,落在他手上。
他拿着雪糕东张西望,想找些东西擦掉。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塞进他的手心。
天气热,雪糕融化得很快,擦的速度赶不上融化的速度。
他一边匆忙地往嘴里塞,一边手忙脚乱地擦,还要当心奶油不要滴在裤子上。
「别动。」
眼看着好不容易一根雪糕终于吃完,我拿着纸巾靠近他。
他轻轻地把头往后缩了一下,轻声问到,「怎么了?」
我今天喷的是花果香的香水,脖颈,胸前,袖口,都会随着动作飘着幽香。
他的下巴上有一滴不听话的奶油,顺着喉结一直在往下低落。
我倾身过去,歪着头,拿着纸巾帮他擦掉那一点污迹,然后停下来定定地看着他,「好了。」
果然,我看着他白皙的几乎透光的脸上,有红晕染开,一直到耳根。
我面无表情地把纸叠起来放到垃圾袋里,又状若无事地坐回去,
「咱们郊区有一个滑翔伞基地。」
他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氛围里缓解出来,说话有些结巴,「啊,啊,是吗?」
那边活动场地里越来越热闹,今天女学生来的很多,每个人脸上都笑得很开心。
孔盈已经换了第二套衣服,学生装水手服,青春得刺眼。
我没接话,他就有些讪讪地低下头。
因为人多,所以需要的道具也多,不断有人来过来换背景布。
背景布是搭在架子上各色的大块绒布,有点重量,那架子又因为廉价而有点弱不禁风。
所以当社团成员过来粗暴地抽取背景布的时候,那几个架子不负众望地倒了下来,带着挂道具服的一整排衣架,整个朝我压过来,笼罩得结结实实。
「小心!」
我听见旁边有人轻声喊了一下,然后眼前突然一黑,有些慌乱地伸手,却摸到身上有个肉感的东西,「你还好吧?」
他看见架子砸过来,下意识地扑过来替我挡了一下,结果一起被压在这层层叠叠的布下面。
男孩子虽然清瘦,但好像还是有点力量,硬是把布撑了起来。
不然那么厚实的布料,直接盖在脸上,人很快就窒息了。
我伸手去摸布的边缘,想找到缝隙爬出去。
结果摸来摸去不仅没摸到边,反而累得气喘吁吁。
他撑了一会儿也累得伏下来一些,喘气声越来越粗。
我伸手摸到他的头,已经满头大汗了。
「别撑了,你也爬下来,我们俩喊人吧。」
外面人多手杂,乱糟糟吵哄哄一片,根本没人注意到这边的道具堆里砸了两个人。
他没说话,只是硬撑着,「你往外爬,我给你撑着。」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往外爬,却不小心推到他的手。
他手上一泄力就软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倒在我身上。
感受到身上的重压,我闷哼了一声,他很不好意思,想找个支撑点再起来。
但是挣扎了几下,手上实在使不上力气了。
「不好意思。」
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脸就在我一回头的位置。
因为他说话的热气紧贴着我的耳朵,激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救命!来人啊!」
我喊了两嗓子,希望有人能来帮个忙。
「你会不会介意被人看见啊?」
「啊?」
我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朝着声音来的方向回了个头。
嘴唇边,不知道擦到哪里,传来一阵温热的软软的触感。
也许是他的脸,也许,是他的唇。
一想到这,我慌忙地把头转过去,听着绒布下两道呼吸,不约而同地重吸了一口。
也许是那声呼救有人听到了,身上好像重量减轻了一点,外边有人再喊,「快来人啊,有人被压在底下了!!」
等再看见阳光的时候,有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第一眼看见的是蒋川鸣不太好看的脸色,他抓着我的手腕,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跟齐凌在一起待着?丢不丢人。」
他第一时间不是担心我的安危,而是觉得当着他的社员,我跟其他男生被压在一起,他觉得丢人。
我拍了拍手,理了理头发,看了看孔盈,
「多亏了齐凌,要不然啊,按照你工作的认真程度,我怕是要死在这了。」
蒋川鸣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后,又摆出难看的表情。
我拿起地上的包,拍了拍灰,「不打扰你创作,我先走了。」
走出门我回头看见齐凌又面无表情地坐回原地,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给他发去一条讯息,「周末要不要去看看滑翔伞?」
6
那周末没去看滑翔伞。
因为他拒绝了我。
我也没有坚持,因为齐凌说,「这周末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要给她过生日。」
我打开手机发现今天已经是周四了,还有两天,就是孔盈的生日。
蒋川鸣还是跟以前一样,毫无异样。
「川鸣,周五晚上咱们去按摩吧,感觉你最近很辛苦,我请你。」
我是个对按摩很偏爱的人,累了烦了高兴了都要去按一按。
泡个澡再按个摩,也算我们北方孩子独特的娱乐方式吧。
他刚开始并不是很适应,一直到我说,「我请你,你就试试。」
这样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洗澡按摩就成了我们俩的共同爱好。
一说到按摩,他果然回复我,「好啊,正好也蛮久没去过了。」
黄昏时分,我们俩结伴拉着手往外走。
走着走着过马路等红灯的时候,他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盒子塞到我手里,「最近好像都没什么时间陪你。」
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根口红,是我跟他说过好看但是断货买不到的那根。
「我拜托了好几个同学,联系了好几个代购才找到的呢,开心吗?」
他拉着我的手,我转头看他,黄昏下他半张脸掩在阴影里,半张脸映着彩霞,熠熠生辉。
我喜欢他很久,曾经跟我的朋友们大声宣告,
「我就喜欢蒋川鸣这种有男子汉气概的!我肯定是要嫁给他的。」
那个时候他又高又黑,丑得一塌糊涂。
考上同一所大学以后,他的衣服、裤子、眼镜,乃至背包袜子,都是我给他一手置办的。
看着他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好,我特别满足自豪,逢人就说,「这是我男朋友。」
「川鸣,你会嫌弃我整天素面朝天不爱打扮吗?」
变成绿灯,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拉着我径直往前走,「绿灯了,你在瞎想什么。」
进到浴池,分男女宾。
泡好以后到楼上按摩室,我们躺好,分别叫了技师。
「给他敷一张面膜吧,你看你最近熬夜这脸糙的。」
我看着技师给他糊了满脸海藻似的东西,捂得严严实实,只漏了两个鼻孔。
屋子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还飘着淡淡的清香,技师姐姐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全身,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
过了十来分钟,那边就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我扯掉脸上的面膜,拿过他的手机,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设置了密码。
但是还好,还有指纹解锁,我轻轻地把手机塞到他手指下面,手机应声而开。
过生日,总要买礼物吧。
我打开他的淘宝,竟然连可疑的购买记录也没有,但是首页推荐上都是一些女性用品。
那边他的鼾声越来越弱,我时刻担心他会突然醒过来。
最后我打开支付宝,终于发现了奇怪的消费记录。
其中一条,看得我全身血液沸腾起来,恨不得直接就地掐死他。
上个月的 12 号,他买了一盒 tt。
但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隔着屏幕,我好像已经听见男女交织在一起发出不堪入耳的低喘呻吟。
更让我惊心的是,他昨晚,定了周六的酒店。
我深吸了几口气,把记录拍了下来,把手机放回原处,走了出去。
走到放着电影的休息大厅,一片昏暗中,我找了张椅子躺了上去,把被子蒙在头上,终于能把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
连哭都哭不出来,我觉得我的手脚都在颤抖发麻。
蜷缩在被子里,我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地恶心。
把被子掀开,我又回到洗澡的楼层,找了个淋浴间,狠狠地搓洗着自己。
沐浴露、洗发水、洗面奶,我都通通挤了一遍胡乱地倒在身上。
热水浇下来,混杂着大量的泡沫淹到我的脚踝,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蹲下来失声痛哭。
等我面无表情地回去时,蒋川鸣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我,「你去哪了?」
我笑了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饿了,去吃了点东西。」
到了周六那天,蒋川鸣果然早早给我打了预防针,
「今天晚上社团聚餐,晚上不一定能接到你电话,有事我明天跟你说。」
我很懂事地答应他,并且承诺一定不会去打扰,「大约几点呀?」
「九点吧。」
得到大概的时间点,我就提前去了那个酒店的对面踩点。
酒店的对面是个咖啡厅,我七点就点了咖啡和意面坐在窗户边,甚至把我的相机也一起带去,还管我室友借了三脚架。
我室友还以为我要出去拍写真,「你要去拍照啊?」
「嗯,是,情侣写真。」
坐在咖啡厅里,我的内心一片平静,甚至有点祥和。
看着酒店门前人来人往,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甚至有点津津有味。
喝了三杯咖啡,吃了两份意面以后,九点三十五分,他们俩终于出现了。
从一个出租车上走下来,女孩先下了车,站在外面大概是等着男孩子付钱。
然后过了几秒,男生也下了车,伸手就搂上女孩的腰。
两个人笑得格外甜蜜,一起走进酒店大门。
把这一切都拍下来以后,我觉得格外有成就感,像是娱乐周刊的狗仔队。
确认都保存好了以后,我给齐凌打了个语音电话。
「喂?」
齐凌好像有点沮丧的样子,听着兴致不高。
「齐凌,你知道他们俩的事吗?」
这话我没有说得很白,前后都保留了余地,可进可退。
我原以为齐凌会一头雾水,没想到,他竟然问我,「你怎么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两句话,让我心头大震,险些没有装下去。
「我早就知道了,我想见见你。」
齐凌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闷闷地,「嗯,别伤害她,我马上就到。」
我盯着屏幕那头,没忍住冷笑出声,
「我给你二十分钟,晚一秒,我都不保证她还能不能好好地上完这个大学。」
7
十七分五八秒,我看见他风尘仆仆地跑进来。
我盯着他,他看着我,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开口。
我把手机里拍下的截图拿给他,齐凌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扣上,「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把这段视频,发给她的辅导员和同学,包括蒋川鸣的辅导员,同学,家人,我要他们做的丑事,人尽皆知。」
齐凌的眉头皱起来,把头低下去,脸上很是痛苦的样子。
「不行。」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行?你说不行就不行?」
他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放在桌面上,「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我拿起面前的铁质叉子,握在手心里,狠狠地扎在面前的餐巾纸上,「我要你听话。」
齐凌的脸,像被人踩了一脚似的缩起来,沉吟片刻,「好。」
我叫来服务生买单,看着他发白清瘦惹人心疼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到底为什么愿意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他敛下眼帘,「无可奉告。」
也不要紧,我也不在乎,「把机器拿着,跟我走。」
他倒当真十分听我的话,我带着他穿过马路走到酒店大堂,开了一间大床房。
齐凌在一旁乖乖地站立着,一言不发。
前台的服务员可能是没见过我们这样稀奇的组合,女孩子一脸严肃,男孩子满脸颓唐。
「259 的房间空着吗?我要那间。」
拿着房卡,踩着厚厚的地毯,乘坐电梯走进寂静无声的走廊。
到了房间门口,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对门的 250。
这是蒋川鸣和孔秦的房间。
因为房间号过于有特点,所以看了一眼我就记住了,随机找到了酒店的平面图,记下了它正对门的房间号,就是这间 259。
插上房卡,打开灯,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遗。
大床房,红纱幔,古色古香的家具,空气里都流动着暧昧的潮湿。
「去躺着吧。」
齐凌呆站在我的身后,一动不动,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懒得管他,把机器对着房门架好,打开调试好合适的角度,自顾自地进到浴室冲了个澡。
「你要洗一洗吗?」
我围着酒店的浴袍,站在门边问他。
齐凌坐在床边,听见我的声音,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啊,啊?需要吗?」
我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冷声道,「洗洗吧。」
他抓着袖子,局促地进到浴室里。
我坐在床边,盯着机器,觉得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好像周身血液都是冰的。
齐凌很快洗好出来,身上也披着跟我一样的酒店浴袍,低着头,红着脸,像是旧社会刚过门的小媳妇。
「躺着吧。」
他从善如流地躺下来,把脸朝向到背对着我的一边。
「等我一下。」
我抓着手机,起身走出去,开门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惊讶,「你要出去?」
我没回答,开门走到酒店走廊尽头的露台,
「喂?110 吗?我要报警,我觉得这个酒店的 250 房间里似乎在进行某种非法活动,希望您能派人来核实。」
打完电话,我伏在栏杆上,看着城市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华灯初上,一切都朦胧着梦一样的飘渺滤镜。
等我回去的时候,齐凌好像已经睡了,滚在被子里,缩在床的边缘。
房间里的灯昏暗得看不清人的样貌,我坐在黑暗里,紧盯着摄像机。
屏气凝神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觉得眼睛酸涩,但是大脑里却异常兴奋。
这种兴奋甚至令我坐立不安,我的手心里沁满了汗水,胸腔里轰隆隆奔腾的血液撞击着我的全身经脉,令我想疯狂大叫。
终于,大概四十多分钟以后,走廊里渐渐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齐凌,起床。」
齐凌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嗯?」
「拿好机器,对着门口。」
对面已经传来,「你好,我是警察,有人实名举报你这里有……麻烦你开门配合。」
敲门声,男女的惊呼声,脚步声,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手里的手机也打开了录像模式,悄悄拿在手里。
对面的开门声一响起来,我就也把门拉开。
250 里面灯火通明,一片大亮,得益于酒店的房间构造,我可以从门口一眼看到大半个床榻。
满地凌乱的衣物,食物的盒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这些没有用的细枝末节,不知道为什么,牢牢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每每想起就好似黑白的老电影一样。
紧接着,画面重新鲜亮起来,有了颜色,但是却没了声音。
蒋川鸣和孔盈,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子,一起走了出来。
我穿着浴袍靠在门口,齐凌围着浴巾,举着机器站在我身后。
女孩子躲在男生的身后,捂着脸,一副惊恐羞愧的样子。
而蒋川鸣则满脸惊讶地对上我的眼睛,他的衬衫在慌乱间扣错了扣子,裤子的拉链也只拉了一半。
短短两秒钟,他的脸上从惊惧,到愤怒,指着我声嘶力竭,毫无愧色,「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报警!!」
警察这时看见看热闹的我跟齐凌,伸手往里面赶了赶,「回去回去,不要乱凑热闹,赶紧把机器关了。」
五个人,十只眼睛,方寸之间。
情绪激荡起来像窒息的旋风。
「是我,警察叔叔,可得好好查查,这男男女女的,不健康。」
8
齐凌面色铁青,合上机器,呆坐在床上。
我早就料到他不会规规矩矩地替我办事,手机里的视频保存好上到云端,设上密码,万事俱备。
「怎么,好戏看完了,还要在这待吗?」
他的胳膊垂下来,绵软无力,像一片入秋的落叶。
「我知道她贪玩,但是没想到,她会做这样的错事。」
我捏着手机,吐了口气,仰面把自己丢在床上,
「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就是那个恶人。」
身旁没有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
然后紧接着,轻轻地,咚一声。
齐凌跪在地上,低着头,把手放在膝盖上,
「我求你,别把视频公布出去,盈盈还小,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坐起身来,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伸手去重重地推一把他的肩膀,
「齐凌!!你有没有出息啊你!人家眼瞅着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要给她求情?!你是人还是狗啊?舔狗也没有舔到这个份上的吧?!」
我去卫生间换回衣服,把机器装起来,看见他还跪在那。
翻了个白眼,「我走了,你愿意待就待在这吧。」
「她其实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妹妹。」
我握上门把手的手,慢慢松开,转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