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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替身文的替身,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是替身文的替身,你会怎么做? - 目录 收起 1.「长羡,你的心能给莲毓,是你的福气。」 2.「姐姐,我把你的记忆拿走,好不好?」 3.「他像是落荒而逃。」 4.「哪个弟弟会对姐姐做这种事?」 5.「容华,你算什么东西。」 6.「他可是……天生仙骨。」 7.「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三神君之一。」 8.「长生,你不会让

第 2 / 10 部分

莲毓温柔地笑着:「没什么,这在从前……你是经常对我做的么?」

闻言,扶桑神君沉默半晌,他看着莲毓,手指动了动,而后轻轻地说:「……是。」

莲毓不是长羡,她比她温柔、善良、体贴……

而且,她也没有那一双看似温和却暗藏桀骜的眼眸。

在又过了不知多久的黑暗与寂静后,我的身前,响起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和醒来时那股温柔的力量不同,这人的气息灼热、滚烫,像是火、太阳。

这气息,猛然间环绕住我。

气息的主人紧紧地抱着我,抱得当真紧极了,仿佛要将我按入他的身体之中,我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后,在这一片寂静中,我听见耳边响起少年淡淡的声音:

「姐姐,他来过,是不是?」

4.「哪个弟弟会对姐姐做这种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又在我耳旁呢喃道:「姐姐,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我不喜欢。」

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地在我的耳边响起,像是已经憋了许久没有说话,这下子统统发泄出来一般。

「姐姐,你那日晕过去,吓坏长生了。」

「那扶桑,他竟然还敢来。」说到这里,这声音微微压低,透着浓浓的不喜与忍耐。

扶桑?我微微侧过头去,这人的呼吸全部喷在我的耳上,让我极其不耐,我张了张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扶桑?」

这人的动作僵了僵。

我下意识地觉得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提到的名字,不由微微皱了眉。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仙力席卷四周,这力量的灼热与滚烫将周围的温度硬生生提高了许多,就像在火炉里一般,而这极其逼迫的气势还不仅仅如此,我整个人被狠狠推至身后的墙壁上。

是冰玉一般的墙壁,使得我的脊骨都开始生凉,我被身前的人紧紧按住,一动也不能动,本来就被锁链囚住的双手早已被按在墙壁上,那人的手指紧紧地掐住我的手腕,灼热的气息几乎扑个满怀。

我皱着眉,冷冷道:「放开。」

那人按住我手腕的手指,慢慢地来回摩挲着,我能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此刻就在将我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微微侧过头,那人却已经一把掐住我的喉咙,他的声音和力度一样,缓缓变大:「姐姐……」

「刺啦——」

几乎是没有想到的。

在我将被他掐住呼吸困难之时,他突然松开了手,但也就是同时,我身上穿的衣服却被狠狠地撕开。

而他冰凉的手指就摩挲着我露出的肌肤,一下一下地。

越发靠近这滚烫的温度,我能够感觉到我脖子上不由自主沁出的汗。

柔软的黑发碰触到我的脸颊,他几乎将整个人埋在我的怀中,那逐渐滚烫的唇瓣,轻轻地划过我的脖子、双肩。

在这极度的愤怒与恶心之下,我只觉得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喊出声——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那人的唇瓣,在我的肩上停住。

他几乎是冷冷地开口:「姐姐,你在说什么?」

「你声声唤我姐姐,却又做此等下作之事。」我感受到他动作的停止,冷冷笑了笑,「况且我孑然一身,何来的亲人?你是何人?」

沉默。

再次开口的时候,这人的声音却颤抖起来:「姐姐……你在骗我对不对?」我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他来来回回地走着,身侧的气息大乱,那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怎么会,我和扶桑都用了神力,你怎么还会忘记?孟婆汤和唤灵草,怎么会……」

他冲过来,颤抖着抱住我:「姐姐,你是在骗我,是不是?你怎么会忘记长生呢?」

我冷冷道:「孟婆汤和唤灵草?我自幼长于深渊之沼,这东西怎么会对我有效果?当真没想到,我不过小憩一会,一觉醒来……」我顿了顿,苦笑了一下:「心没了,眼睛也瞎了,还有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身仙骨。你到底是何人?将我囚于此地,你到底有何阴谋?」

「深渊之沼……」他没有松开抱着我的手,「难道,难道,你只忘了这三百多年的事?」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欢喜:「忘了,忘了……」但很快不知为何又痛苦地呜咽起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他!为什么你就这样痛痛快快地忘了?那我呢?姐姐,我怎么办?你怎么能忘了长生?」

我沉默片刻:「我不认识你。」

这自称为「长生」、似乎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君,此刻紧紧地抱着我轻轻说道:「没事,没事姐姐,长生会陪着你的。姐姐,我是你亲手养大的呀,我们俩,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

我抿了抿唇,不由一笑:「亲手养大?听你口气,你是神君,是仙界的人罢?我不过下界最最普通的莲花妖,我怎么将你亲手养大?况且……」

我低头,「看了看」被撕破的衣服,嘲笑地拉长了声音:

「哪个弟弟会对姐姐做这种事?」

5.「容华,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我便察觉到这位神君的身子立时僵硬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轻轻地对我说道:「姐姐,对不起,都是长生的错。」

「是长生太着急了。长生害怕姐姐被那个人伤害到。」他轻轻地低语,「姐姐,我很珍惜姐姐的。」

我皱着眉:「你在说些什么?」

「姐姐,你不知道吧。你的心,就是扶桑挖掉的,你的眼,也是扶桑取走的。他把你囚禁在这里,用锁仙链将你的双手双脚锁住。」少年神君含着一丝悲伤的语调,在这小小的空间中响起,无边的黑暗中,他的声音,像是魔的低语,「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可是没想到扶桑竟然还给你服用了孟婆汤和唤灵草,我虽用了神力,但终究没有成功……你还是忘记了这些年的事情。」

「你是说那个传了仙力给我的人,便是扶桑么?」我沉默片刻,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知道姐姐会怀疑我。」少年神君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温温柔柔地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姐姐,过不了多久,我就为你将心和眼睛抢回来。」他说到这儿,突然咳嗽了一声,我的手背溅上了什么液体——

应该是血。

感受到这粘稠的液体,我不由微微皱了眉:「你怎么了?」

我又听到他强作无恙、语调变得活泼的声音:「没事的,姐姐,就是一点血罢了。那日扶桑追杀你,我护你时受了一些伤,不过没有关系的,都是小伤。」

「……」我轻轻抽出手来,「那你能告诉我,扶桑与我是什么关系么?他又为什么要挖去我的心、取走我的眼睛,还将我囚禁在这里?」

一身红衣的东君淡淡垂着眼眸,他看向靠在墙上、发丝凌乱的白裙女子,微微勾起一抹笑,语调却逐渐变得低沉悲伤:「姐姐,扶桑是你的师尊。但是,他待你一点也不好,一开始,他还认真指导你,但当你晋升为仙君之后,不仅是扶桑,还有你曾经的两个师兄……都认为你不过只是花妖出身,却拥有如此出众的天资。所以,他们合起伙来,做出此等之事。」

他弯下腰,手指轻点,那本来被他撕开的衣服便又完好如初。东君轻轻将那衣领合拢好,而后缓缓说道:「不过姐姐,你别担心,长生,会一直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轻轻响起,似乎是从什么传声器中传出来的——

「神君,你在忙吗?」

温柔轻缓的女声。

东君下意识地看了眼对面的人。

我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我淡淡提醒他:「似乎有人找你。」

「抱歉姐姐,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处理一下。但你放心,我还会偷偷来看你的。」这少年神君,一丝慌乱也无,他将手从我合拢的衣领上移开,然后浅浅笑了一下。

我感受到属于这位神君炙热的气息慢慢消失在这个空间中。

空间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我闭着眼,动了动被链子牵住的手腕,不由笑了一下。

优美宁静的芳灵小境之中,花叶随着风轻轻摇曳,中心一片湖水,静静地荡起涟漪。

而立在湖心亭中的女子与两位俊美仙君,本该是赏心悦目的场景,只是此刻,两种不同颜色的光芒不断地在这片空间中闪烁,也就是在这些光芒中,两道身影不断地穿梭、交织,几乎每一次碰撞,都会使得这片花叶纷纷坠落,甚至天都在变换着颜色。

「容华,你为什么就非要霸占着莲毓不可?你没有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吗?」

「……宫吟,我都说过了,你不能偷偷来见莲儿。师兄的话,你也敢不听了是么?」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这不是容华和宫吟第一次打起来,自从莲毓醒来,这样的争吵与打斗几乎每一日都要发生。

穿着白衣的莲毓无奈地站在下面,她柔美的面容上眉头紧紧皱着:「容华,宫吟,你们不要再打了。」

就在此时,一道火红的流光来势汹汹地撞入天上这两位正在打斗的仙君之间——

「打够了就停下。」

不远处缓缓走来的身影,墨发高竖,衣胜流火,行走之间自有一番风流。只是那眉眼清冷似青竹,虽还是少年模样,但却有着难言的威压。

宫吟一见到此少年,忙收了手,他皱着眉躲开容华打来的一道法术:「容华,东君在此,你怎么还敢出手?」

缓缓放下手的容华听到这话,冷冷一笑,他的目光瞥向那道火红的身影,眼中划过一丝憎恶,而后开口道:「东君既然来了,我小小仙君又怎么敢再出手?」他顿了顿,看着慌忙跑过来的莲毓,又用莲毓正好能够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东君来得匆匆,不知,是否从那处而来?」

他是知道那日之后长羡的去处的。

莲毓刚刚走到他们身边,此时听到容华这句话,不由皱了皱眉,刚想抬起头说些什么。

「啪——」

只听见重重一声,容华整个身躯都被拍起,而后坠落在了不远处的湖水之中。

一片寂静,水花与涟漪之中,衣衫浸湿的容华慢慢地站起来。他慢慢看向负着手的神君。

东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容华,你算什么东西。」

6.「他可是……天生仙骨。」
两百多年前,扶桑神君座下的小徒弟长羡仅仅用了一百年便修成仙骨化成了仙君。

修成仙君那日,长羡盈盈而立,最简单的月白色长裙,周身萦绕着华光,漫天霞姿、仙兽齐鸣。

一瞬间,容华几乎以为心心念念了几百年的莲毓就站在他的面前。

但很快容华就反应过来。

长羡的眼中,永远对他人带着一丝警惕,与莲毓七成像的面容上,本应该柔美温婉的五官,却像是生生浸了刺骨的冰水。和莲毓不同,长羡不太常笑,但是有一点是相似的——

容华看着月白长裙的女子在看到缓缓行来的扶桑神君时,不由自主绽开来的浅浅的笑,心里这么想道。

「面对扶桑时的笑。」容华的面容冷了下来,他闭了闭眼睛,看那霞光万千、仙兽齐鸣的景象,又看了看仙界禁地的方向,不由露出一抹笑来,「没事,既然长羡已经修成仙君,那么距离莲毓回来也不远了。」

身前,月白长裙的长羡缓缓走来,向着他与宫吟,点了一点头:「容华师兄,宫吟师兄。」

身旁是宫吟毫不遮掩的兴奋,他几乎要围着长羡打转:「长羡,师兄就说你可以,果不其然。」

「谢谢师兄往日对我的指导。」长羡微微一笑。

见此,容华忍住心中的暴戾,他柔和着眉,轻声问道:「长羡,你既已修成仙君,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么?若有什么喜欢的、想要的,也都说出来,师兄必然为你找来。」

长羡微微皱了皱眉,她思忖片刻,道:「还是继续修炼吧,但或许我会下界一趟。仙界有些闷。」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师兄往日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长羡受之有愧。」

「怎么会,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妹。」

最疼爱的小师妹的替身、引子。容华笑了笑,抬起手来揉了揉长羡的脑袋:「那好,不若我陪你下界罢?」

旁边的宫吟不满地拍下他触碰长羡的手,转头笑着说:「容华最近专管东海那儿的政务,忙得很。小师妹,不若我陪你去罢?我下界的次数多,也知道许多好玩、好吃的地方。」

容华作为东海龙族的后裔,又拜在三神君之一的扶桑神君门下,未来不可限量,因此近日天帝便派他专管东海的事务。

容华低头看了看手。

长羡已淡淡笑着拒绝:「不必了,师兄。我一个人去就好。」

正说着话,她身边缓缓站定一道身影,那人向着她的方向微微侧了侧头,声音如璧如玉:「长羡,你刚修为仙君,仙力并不稳,待会我为你巩固基本,你再下界也好。」

说话的人正是他们的师尊扶桑神君。

扶桑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长羡的头,长羡听到这话,微微抬了头,露出她自己或许都没发现的烂漫的笑容来:「知道了,师尊。」

容华看着这副和乐融融的场景,冷冷一笑。

长羡回到仙界,还带上了一个婴儿时,是容华没有想到的。

他在靠近那个婴儿,已经暗自凝聚仙力想要出手时,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滚烫、灼热。不远处传来的阵阵龙车之声,仿佛是在警告。

是东君。

容华收起手,和身旁显然也已经意识到的宫吟对视一眼。

长羡带着一丝欢喜的声音响起:「师兄,我在下界遇见他,觉得有些缘分,便带上来了。他还这么小……我为他取名长生,师兄们觉得可好?」

容华抬起头时已面色如常,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长羡怀中闭着眼的婴儿,换上了同样欣喜的表情:「小师妹,你是不是还没有看过他的天资?他可是……天生仙骨。」

宫吟在旁边轻轻笑着,眼神复杂:「不愧是我们长羡,这随手一捡,便是个天生仙骨的好苗子。」

闻言,长羡愣了愣,她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婴儿的面颊,缓缓说道:「我并没有在意这个。他若日后能够得升仙君,自然是好。若是没有,也无妨。这世间百态,我望他都能珍之看之,淡然待之。」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百年里,容华看着这婴儿逐渐长大成人。

或许是因为东君强行返璞归真的原因,小小的身体里,藏起来的神君的巨大神力,使得他小时候便多病多灾。往往有几个日夜,他都能看到长羡抱着「长生」来往于药医殿,或是站在芳灵小境的湖心亭中,化萤火之光逗生病的「长生」开心。

东君的记忆直到修成仙君后才回来。

那时候长羡正轻轻拥抱着他:「长生,恭喜你。」

容华亲眼见到,那本来清朗如竹的少年,身侧突然换了气息,他本来微微勾起的唇角此时已经放下,而抱住身前人的手却更紧了几分。

「谢谢你……姐姐。」

容华冷眼旁观。

也是那日后不久,仙界禁地传来了震动,他欣喜若狂地奔去,看见池中悄然盛放的月白莲花——

莲毓也要回来了。

一片静默之中,容华与不远处负着手的少年神君对视。

在池中满身狼狈的容华,突然勾起唇笑了笑,他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平和:「东君见谅,是容华一时失言。」

7.「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三神君之一。」
红衣的少年神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容华。

一时间气氛紧张起来。

站在旁边的宫吟像是看戏一般,他一言不发,束手旁观。

还是莲毓看了看湿漉漉的容华,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东君,担忧地开了口:「东君,想来容华师兄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你切莫放在心上了。」

听到莲毓开口,东君的面色微微缓了过来,眉眼也变得温柔起来,他向着莲毓露出一抹笑来:「莲毓姐姐既然开口了,我自然不会生气。但是……」他笑着继续说:「有些人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容华,你说是不是?」

作为三神君之一,东君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底气这么说。

容华微微一笑,也没用仙力弄干身上的衣服,仍湿漉漉的,他抬起脚跨过湖水站了上来,说道:「神君说的极是。」

见此,莲毓仍旧有些担忧,就在她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莲毓张了张嘴,竟突然合上眼晕了过去。

站在旁边的东君忙接住了莲毓,容华刚冲过来,此时见得东君已将莲毓抱了起来,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宫吟在旁边着急道:「莲毓怎么了?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东君抱着莲毓,紧紧皱了眉:「我送莲毓回景灵殿,宫吟你去药医殿。」

景灵殿是扶桑神君的住处,这几日需要休养的莲毓都是住在那里。

还未等宫吟接话,东君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旁边的容华没多说什么,也跟了上去。宫吟长长叹了口气,也忙去了药医殿。

景灵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