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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最爽的爽文有多爽?

你看过最爽的爽文有多爽? - 凌晨三点,我看光了我的合租室友,异性。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的那种。 彼时我正缩在阳台小角落里,迎风流泪。 哀叹我逝去的爱情和喂了狗的青春。 窗帘开得猝不及防。 1 我一扭头,和正站在阳台门口,拿着毛巾正豪放擦头发的合租室友,直接看了个脸对脸。 白花花的肉体争先恐后往我视线里钻。 满眼都是室

第 1 / 4 部分

你看过最爽的爽文有多爽? -

凌晨三点,我看光了我的合租室友,异性。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的那种。

彼时我正缩在阳台小角落里,迎风流泪。

哀叹我逝去的爱情和喂了狗的青春。

窗帘开得猝不及防。

1

我一扭头,和正站在阳台门口,拿着毛巾正豪放擦头发的合租室友,直接看了个脸对脸。

白花花的肉体争先恐后往我视线里钻。

满眼都是室友把拿毛巾呼噜脑袋的辣眼睛模样。

画面太过于奔放,以至于我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从手里滑在地上。

比例匀称,尺寸标准。

不是我故意占他便宜,实在是他站着我坐着,我脸的方向,只能够得到他腰部以下。

更令人崩溃的是,在吹了半个晚上的冷风之后,我没能忍住,对着他的下半身,狠狠打了个喷嚏。

卷曲的毛发在风的吹动下,随之飘摇。

室友的脸色,在我这个神来之笔的点缀之下,极其精彩。

我揉着鼻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先跟他说哪个抱歉。

是抱歉我冻着他的小弟了,还是抱歉我用我的眼睛玷污了他的肉体。

但归根结底,在风吹鸟动的那一刹那,我的脑袋里,只剩下了一句广告词。

满满一杯都是料。

欧,我这该死的联想能力。

当然,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我觉得,可能我的责任更大一点。

毕竟谁都不能想到,凌晨三点,还有人会缩在阳台角落里,既不开灯,也不吱声。

室友的反应很快,他迅速转身,用窗帘把自己裹住。

嗯,转得比我快了一步。

所以我连他白花花的屁股蛋,也顺便惊鸿一瞥地看了一眼。

翘挺圆润,拍上去手感应该不错。

那一刻,我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我不是个女的,可能室友已经一拳打我脸上了。

2

前男友给我的分手短信极其简洁。

就九个字。

试过了,不合适,分手吧。

我用了大学三年的时光,终于追到前男友。

然而不到半年,丫就跟我提了分手。

我用尽最后的理智,给他回了个冷静而克制的,好。

然后打给闺蜜,号啕大哭。

再然后,就躲在阳台上吹了一夜冷风。

但很明显,现在我哭不出来了。

因为室友已经穿戴整齐,衣冠禽兽一样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坐下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等我。

而我满脑子都是他白花花的屁股。

要命哦。

大概是我现在肿着一张脸的形象也极其骇人,室友给我递了张纸巾。

「被男朋友甩了?」

我:……

室友看着我的目光充满同情。

「分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最好别在阳台上坐着,被人误会你想跳下去,物业和房东都很头疼。」

我:……

我觉得,我这位室友的脑回路,似乎非常清奇。

一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慰我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我失恋关房东什么事?

于是,我决定把话题重新拉回正轨。

「你们男人到底都喜欢什么样的?我人设研究了那么多,怎么他还要跟我分手?」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丢下一句你等一下,匆匆忙忙从房里拿了份文件递给我。

《神经网络成长数据收集协议》

什么鬼?!

我到底合租了个什么玩意儿?

室友指着文件解释。

「我实验室正在做一个神经网络成长的项目,需要收集数据。你不想知道你男……啊不,前男友喜欢什么类型吗,我这项目挺合适你的。」

我:……

说人话。

室友放出终极大招。

「如果你能给我开放你和你前男友的社交网络账号,这个项目能够告诉你,你前男友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室友殷切地看着我,还给我递了根笔。

「保证数据不会泄露,不放心的话,可以给你出个保密协议。」

那一刻,室友的嘴脸,跟外头推销保险的小哥,高度重合。

我将信将疑,又确认了好几遍,最后本着赌徒心理,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我用了整整三年半的时间,都没摸清楚前男友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居然告诉我,你的项目能整明白?

天桥底下算命的都不敢这么吹。

3

有可能是我不屑的表情极大刺激了室友身为一个程序狗的自尊,当天下午他竟然提早回家,还搬回来一台电脑,说要让我长长见识。

彼时我正在拆来自闺蜜的安慰礼物。

同城快送,一天到达。青岛啤酒,你值得拥有。

我的闺蜜,为了安抚我那颗因为失恋而千疮百孔的心,特意给我外卖订了一箱酒。

留言是:虽然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但酒可以。

喝醉了没准还能有艳遇哦么么哒。

我觉得,我可能,交了个假闺蜜。

然而,当室友组装电脑的时候,我觉得,我还可能,碰上了一个假的,程序员。

摸着良心说,从外观上来看,那玩意儿就跟电脑城 2999 还送鼠标键盘保护套的无牌货,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屏幕一亮,高级感立刻扑面而来。

光系统界面我就看不懂。

全英文,还全是陌生 logo,甚至在桌面上,我连「我的电脑」这个选项都找不到。

室友拿着我的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把我和前男友的

一边敲一边指挥我给他报账号的动态内容,顺便筛选关键词。

讲真,报前男友社交账号内容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

然而报我自己的时候,羞耻感简直爆棚。

尤其是我的微博双号,简直是精彩异常。

一个是主账号,用来跟前男友互动,里面日常各种天真甜美装可爱。

一个是工作账号,专门用来和读者老爷们交流,顺便发一些网站上过不了审的片段。

是的,我是个自由职业。

靠写文为生。

身为一个写手,不会开车是绝不可能的。

室友久久等不到我的回音,自己拿过我手机,点开图片,看了一眼。

接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两眼。

在室友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两段我的车祸现场后,我直接把闺蜜寄给我的失身酒,拍在了室友桌上。

「啥也不说了,感情都在酒里,是爷们儿就跟我喝了它!」

要么说这厮眼睛毒,一眼就挑中了我微博里尺度最大的那一段。

这种事情我能让他全念完?

都说喝断片了能让人失忆,我决定以身试法,看看小说桥段是不是能够反证现实。

4

我的记忆最后停留在,我一手搂着室友的脖子,一手举着一个易拉罐儿,一脚踩在椅子上,豪放地,往他嘴里灌酒的情景。

至于室友当时是死是活,我完全没印象了。

我醒在了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

头顶悬着的,是我没见过的最普通的吸顶灯。

身上盖着的,是灰色条纹冷淡风的被子。

脑袋下枕着的,是另一根胳膊。

是的,另一根胳膊。

修长,白皙,细皮嫩肉,隐隐还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和微微隆起的肱二头肌。

我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和室友再一次,面面相觑。

在经历了死一般的寂静后,我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土拨鼠尖叫。

然后迅速抢占道德制高点,指鹿为马。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室友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让我自己看。

被子底下,我以一种非常扭曲的姿势,手脚并用,把室友整个人牢牢缠住。

一条腿横搭在他大腿上。

一只胳膊压住他的胸口。

另一只手死死揪住了他的胳膊。

并把那条胳膊,放在了我本来就不甚宏伟的,胸上。

在看清楚我的处境后,我爆发出了第二声土拨鼠尖叫。

「你居然压我胸!你不知道它长起来有多艰难嘛!」

室友:……

室友挣脱我的魔爪,下了床。

一边下床还一边揉腰。

我盯着室友精瘦而充满力量的一把细腰,又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手感,一时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搓了搓手。

表情特别猥琐。

室友低头看到我的手势,脸都黑了。

5

我一路逃回房间,脑子里还在拼命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室友适时非常有礼貌地敲响了我的房门。

然后,递给我一张存储卡。

里面整整一百多个视频片段,完整记录下了我前一晚的疯狂。

整整一个晚上,室友忙得焦头烂额。

忙着把烂醉如泥却偏生生龙活虎的我,从他身上撕下去。

我挑了几个室友标注好了重点的视频看完,只恨不得以头抢地。

我的灌酒大法没能格式化室友脑内我的小黄书片段。

反而洗掉了我关于发酒疯的一切记忆。

室友抱着胳膊在旁边,对我发出冷嘲热讽。

「昨天是谁抱着我胳膊说自己没人要了,要跟我凑合凑合下半辈子?」

「昨天是谁死都不让我下床,说要跟我大战八百回合把我榨干?」

「昨天是谁说渣男没有心还不如我长得好,跟我过亏不了?」

我拿手捂面,仰天长啸。

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了六个字。

「求别说,还要脸。」

6

闺蜜适时打电话过来对我进行慰问,顺便给我喜提另一个噩耗。

她扒到了前男友的微博小号,石捶了他脚踏两条船的事实。

闺蜜就很替我不平。

「这人太不是个东西了,一边说跟你试试,一边勾搭别的妹子,勾搭上了就跟你提分手,摆明了是骑驴找马,你连个备胎都不是。」

我:……

虽然我能理解闺蜜替我不平的心理。

但有一说一,我觉得骑驴找马这个比喻,还是有点不太恰当的。

你说谁是驴呢?

闺蜜转手就给我发了前男友的小号截图,里头恩爱秀得甚是高调。

最令人瞩目的是他的新欢妹子,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前凸后翘,堪比模特。

我翻了几张照片,走到镜子前看着我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叹气。

都说胖子瘦下来都是潜力股,然而我就是个例外。

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现身说法证明了什么叫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7

我把前男友的新欢照片设置成电脑桌面,决心每日对着她激励自己,重新走上减肥之路。

然后,我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把自己饿得奄奄一息。

成果显著。

体重秤上的数字,在 99 和 100 之间来回摇摆。

穿上睡衣是 100,不穿睡衣是 99.5。

别问我为什么能知道得这么精确。

问就是我在用固定变量法测量体重的时候,室友刚好回来了。

他开门的时候,我刚好在称脱掉睡衣后我的净重。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点儿回家。

毕竟合租以来,他的上班规律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不到晚上十点半,绝对不着家。

然而进门后,在看光我的三点式之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之前你看了我的,现在我也看了你的,就当扯平了。」

我可去你大爷的扯平了!

接着第二句话是:

「按国际通用尺寸标准和国内平均大数据看,我比你大,所以我吃亏了。」

我:……

室友赶在我去厨房抄菜刀之前,说出了他保命的第三句话。

「有个好消息,你听吗?」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百遍杀人是犯法的,然后非常冷静地告诉他,别磨叽。

室友把手里的分析报告递给我。

「系统根据你跟你前男友的共同社交账号,选出了你们的朋友圈里,最让他心动的一个账号,你看,就是这个——」

丫一边说一边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你看,就是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都快气乐了。

系统选出的,不是别人,是贯穿我整个大学时代,以及我跟前男友之间的,跟我极不对付的,头号绿茶。

我特意又跟他确认了一下。

「系统挑出来的人真是她?」

室友以自己人格和下一代的人格起誓,他让系统跑了三遍来验证,绝对是这个人没错。

也行叭,我就当他们那啥配狗,天长地久了。

然而室友并不想止步于此,反而变本加厉地建议我,最好根据他那个什么大数据分析报告,给前男友量身定制个「虚拟女友」。

我觉得室友这脑回路,我是真的跟不上。

说实话,自从知道前男友脚踏两只船,还口味清奇独爱绿茶后,我突然就释然了。

讲道理,室友的评价也是对的。

他拼着要跟我分手也不祸害我,的确算是我的魅力所在?

但室友不依不饶,一再给我洗脑,说什么缺乏实验对象反馈数据的结果不能作为程序算对了的证明。

非得让我试一试。

最后我也只能随他去了。

于是,室友当场就拖出来前男友小号里的妹子们做素材,开始合成号称前男友梦中情人标准的图片。

然后他就用这个理由,一直在我房间里,赖了整整一个下午。

临出门前,他突然一拍脑袋,回头看着我。

「对了,忘了告诉你,不用对着你那电脑屏幕减肥了。」

我:???

室友:「你男朋友小号上关注的那照片,P 图 P 得背景都快虚了,改天我腾出手来把照片都还原一下,我看那身材还不如你呢。」

我:……

8

在大数据钓渣男计划实施的第二个周末,我意外接到了来自大学社团的聚会邀请。

是的,其实我大学期间跟前男友和绿茶都在同一个社团里。

坑爹的话剧社。

然而我一推门,就看到位于舞台侧边的,和绿茶一起并排站着的,前男友。

他们大概是在商量什么事,前男友脸上的表情又轻松又愉快。

然而这种表情,在他扭头看到我之后,就像被陡然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定格,然后消失。

前男友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绿茶倒是跟我亲亲热热打了个招呼,还主动挽了我的手,说是要和我一起看剧本。

我顺势把剧本往她怀里一塞,表示我就是过来打酱油的,她想上她上,我继续待我的幕后。

没承想我不过就是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所有人的角色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前男友演男主角。

而跟男主角搭戏的女主角,当然由经验丰富的绿茶本人担任。

她甚至还特别好心的,给我安排了一个有台词的配角。

听听,人家多有情有义,我的配角有台词呢!

如果那个配角不是男的的话……

9

绿茶把演出服递给我的时候还特意补了一句。

这是特意给我找的。

我进了更衣室才发现,果然是特意给我找的。

其实我的配角是个台词特别简单的侍从。

我个子 165,硬要反串也说得过去。

但绿茶特意给我拿了个加小号。

那套衣服穿在我身上就很不伦不类。

胸小了,腿短了,袖子又偏偏长了。

穿在身上就箍得很不舒服。

我本来想直接再找一套换上,然而绿茶就像是掐好了点儿一样,守在我更衣室门口,我一开门就把我拽出去了。

这衣服实在太紧,一上台我连喘气都不敢太厉害,就怕一个不小心,胸口的扣子就保不住了。

我的台词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和一个动作。

把茶盘端上去,弯腰放在圆几上,然后对女主角说。

「夫人,请用。」

其他的都没有问题,唯独这个弯腰是关键。

我才一弯腰,就感受到了腰间布料的压力。

再一低头,来自胸口的压迫感也排山倒海而来。

接着,我就听到耳边一声轻微的,嗤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我腰间的衣服,崩了。

腰间的压力陡然一松。

接着胸口的压迫感也瞬间消失。

最后,众目睽睽之下,我眼睁睁看着,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经很紧很紧的衣服,在我一个抬头之后,碎成了,挂在肩膀上的,四片布。

舞台上灯光背景音乐一应俱全。

我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不敢把腰直起来。

那一刻,我觉得耳边一片寂静,唯有背上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得到白炽光打在上头的轻微灼热感。

眼前一片空白。

回忆纷至沓来。

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时代,被班上最皮的同学起哄,嘲笑我又高又胖。

被同年级的女生挤在厕所的隔间里滋水,被所有人无视孤立。

我好不容易考离了那个地方,拼命减肥,想要在大学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一切的努力似乎都没什么用。

我胖,被人孤立。

我瘦,前男友觉得我没胸。

就算分了手,绿茶也可以用这样的方法,狠狠给我来一巴掌。

兜兜转转,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原点。

我不记得到底在台上站了多久。

直到一件带着体温的衣服披在我身上后,我才勉强回过神来。

室友略带了点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哎哎,听不听得到?」

我:……

我很想跟他说我没聋,他再喊我耳膜就要破了。

但喉咙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我侧过头,看着他,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室友扶着我往台下走。

「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有事找你你就不在,还好你闺蜜告诉我你在这,平时不是总喜欢待在家里当死宅?」

你才死宅。

你全家都死宅。

室友替我把外套的拉链扣好,开着他那辆小破车直接回家。

一路上他都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