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爽的一次炫富经历是什么? -尽阳
你最爽的一次炫富经历是什么? - 第一次去男朋友家做客,未来婆婆递给我一万块,让我离她儿子远一点。 她尖酸刻薄的嘲笑,像我这种穷人家,又死了妈的孩子压根配不上她家陆昊,我想高攀他们家,简直是在做梦! 我摸了摸我帆布包袋里装着的,本来准备送给未来婆婆的卡地亚项链,心里犹豫着,明天要不要让我爸把男朋友他爸开除了? 1 半年
第 2 / 3 部分
高女士脸色一变,以为我是贪心不足,「你这种穷人家,又死了妈的孩子压根配不上我家陆昊,你想高攀我们家,简直是在做梦!这一万块,我都算是多给你了。」
闻言,我倏地站了起来,语气也不再客气,「阿姨,我尊重你是陆昊的母亲,教您一声阿姨。但你的话,的确过分了。如果你不把自己当长辈,我也不介意好好教训一下为老不尊的长辈!」
死了妈,这三个字,对于从小丧母的我,实在太过于恶毒。难道从小失去母亲,也是我的过错?谁不想从小有母亲相伴……
她这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6
「苏浅,你怎么敢这么和阿姨说话?小心我告诉陆昊,你欺负阿姨!」黄芸最先反应过来,警告而防范地盯着我。
「餐厅的那边有监控,不巧的是,我今天出门带了录音笔。你想和陆昊说什么,尽管去告诉他,我也想让他知道知道,平日里的淑女名媛,骂起人来,是有多泼妇。」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黄芸,瞬间就蔫菜了。
「既然话不投机,今天也没有什么好继续的。」
我拎起包,提步离开。
出了餐厅,我瞟了一眼我包里放着的蓝色礼物盒,是一条卡地亚的项链。
高女士那么爱名牌,本来为了缓和关系,我特意花重金在专柜买的。可现在,我觉得她不值得!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是闺蜜。
「苏浅,你猜得没错,我做高仿的朋友说,那个黄芸是她的 VIP 客户,每年到她那里高仿几十件名牌假货,还和人家讨价还价。不仅如此,我那个搞租借名牌的朋友,也认识她,最近她在我朋友那里,租了一套 LV 最新款。」
手机
我扯了扯嘴角,原来这个黄芸是没有钱,搁这里装大款呢?
把这些照片和聊天记录,全部保存在手机后。我将在餐厅遭遇的一切,我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闺蜜。
闺蜜顿时气得跳脚,在电话那头嚷,「那件事情你也别压着了,让你爸明天就把陆昊他爸开除了,看那位高女士,还嚣张的起来不!」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原来陆昊爸爸在我爸其中一家公司做高管层,年薪确实不低。但顺藤摸瓜的,还被我知道了一些别的事……
「这件事不急,我要是真这么做了,陆昊和我的这段感情也就凉了。就算他妈再奇葩,我和他也还没到这个时候。」我坚持道。
挂完电话,我换回服务员的工作制服,回到餐厅,继续上班。
晚上,陆昊依旧按时来接我。
我有点惊讶,「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你妈妈,没和你说什么吧?」
陆昊盯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最后摇头笑笑,「没有,你和我妈,难道有事瞒着我?」
既然对方没有提,我也没有必要在对方儿子面前,诋毁她这个做母亲的必要。
索性,我也不提。
哪知,相安无事了一个月,高女士和黄芸又按奈不住地憋了一波大招。
我的手机,收到一封请帖,是高女士邀请我参加下周末陆昊的生日宴,在本市一家高档餐厅举办的晚宴,而且还邀请了陆昊的大学同学和很多朋友。
陆昊要大办生日宴,我这个做女朋友的,居然完全不知情?
当天,陆昊来接我的时候,我就和他提了一嘴,「下周该你过生日了吧?准备怎么过?」
「就小生日,没打算办,不过那天晚上我有事,中午我们吃顿饭,就当庆祝了。好吗?」陆昊开着车,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哦了一声,所以他办生日宴,也不打算告诉我这个女朋友了?
没有多问,我且等着看一看,这场生日宴,他们究竟要做什么?怎么说呢,我突然还有点期待起这场鸿门宴了?
7
这一周,黄芸似乎生怕我会不去参加生日宴,不停给我发短信,试图刺激我。
鬼知道,她是哪里来的我的手机号码。
——苏浅,周末的生日宴,你该不会不敢来吧?也是丑小鸭毕竟是丑小鸭,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在生日宴上,阿姨就要告诉陆昊的所有朋友,我才是他的正经女朋友。
见我不理她,她不死心地继续发信息——哦,对了,你在餐厅做服务生,周末是不是要上班的?你到时候就请假过来吧,我给你报销一天的工资,还给你报销车费。
正好,我也有个大惊喜要给她。
我在手机上飞快地打了几个字,让她周末等我。
得到我确定的答复,她消停的闭嘴了。
中午,午休的空隙,我给闺蜜打了电话,「你帮我都安排好了吧?毕竟他们是在我爸的酒店办生日宴,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面。」
「放心吧,我还能安排不明白吗?」闺蜜靠谱的打包票。
我又仔细地叮嘱了一句,「还有,我去的时候,让那些服务员不要喊我小姐!」
「行行行,小祖宗,保证不会让你掉马甲的。」
……
周末,生日宴当天。
中午和陆昊吃饭,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生日,阿姨不给你办个大生日宴吗?」
他愣了一下,目光变了变,「没有。」
一餐午餐,草草结束。
……
晚上,我坐公交车前往生日宴酒店时,还收到陆昊的短信——宝贝,抱歉,晚上有重要的事情,不能陪你,但我依旧爱你。
我没有回他。
坐了二十分钟车后,到达酒店。
远远的,就看见黄芸画着浓妆,穿着一身香奈儿,朝我打招呼,「我不是说了让你打车来,我给你报销吗?瞧你这打不起车的穷酸样。」
她一开口,站在她身边的闺蜜团,捂着嘴笑得肆无忌惮。
「是啊,我自然不像某些,喜欢打肿脸来冲胖子。」我手机里可还存着好多,她买假货,租名牌的记录呢。
不理会她们,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 T,牛仔裤,进入酒店。
高女士和陆昊,正在里面迎客。
有客人打趣道,「这次是喝生日宴,下次是不是就是喜酒了?」
高女士笑得一脸灿烂,「借你吉言,今天我准儿媳也在,叫黄芸,一会你也帮我过目过目。」
听言,我看向陆昊的反应,他只是皱了一下眉,竟然也没有否认黄芸的身份。
所以,他是默认了?黄芸才是她未来的新娘子?
他明知道,今晚他妈妈要郑重介绍他的女朋友,为了不让我和他妈妈产生冲突,所以生日宴也瞒着我?
正在这时,黄芸带着她的闺蜜团走了过来,「阿姨,苏小姐来了呢。」
我的目光,和陆昊对视上,他显然很意外我的出现,立即迎上来,「浅浅,你怎么来了?」
「所以,你不想我出现,打搅你的好事吗?还是我这服务员的身份,不配给你送上祝福。」我嗤笑了一声。
「浅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我的正牌女朋友。」陆昊强势地牵起我的手,将我带进餐厅,带到众人的面前。
当着所有人,他举着话筒,郑重而认真的开口,「和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小姐,她叫苏浅,是我的正牌女朋友。」
不是按照我想象中的,他听从于高女士,默认黄芸是他女朋友的景象?
他在众人面前,承认了我这个女朋友。
我的小脸一红,当下的心里多少是欢喜的。
「陆昊,你说她是你女朋友,她配吗?你们知道吗?她就是一个餐厅服务员,每天给别人端茶递水,大学都没读。还有,她爸,就是一个低三下四的厨子!」
黄芸站在人群中间,双手环胸,高傲的道。
众人议论纷纷,无数双眼睛顿时盯向我和陆昊,有打量的,有不屑的,有惊讶的……
陆昊越发紧地握着我的手,一字一句,「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只认她,苏浅。」
感受到他掌心温暖的力量,我眼角有点发酸,大概是被他这肉麻的话,熏得眼睛进沙子了。
「她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高中生,你喜欢她什么?我和你都是出自名牌大学,钢琴,小提琴,外语,无一不精通,她会什么?以后,新鲜感过去了,你和她根本不会有任何共同语言!」黄芸刻薄的开口。
我没有半点被人揭穿家底的窘迫感,反而是大大方方地看向黄芸,「好,那你倒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都会些什么。」
主席台旁边,几个法国的小提琴琴手,正在尽情地拉奏。
我淡定的朝着他们走过去,用一口流利正宗的法语和他们交流,让他们把小提琴暂时借我一下。
回眸,我勾了勾唇角,盯着黄芸那气的一会白一会红的脸,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用小提琴完美的拉奏了一首名曲《流浪者之歌》。
曲毕,连法国的小提琴手都忍不住替我鼓掌。
带了节奏,听完一曲,参加生日宴的客人,也不由得为我鼓起掌来。
此时,高女士不乐意了,她举过另一只话筒,当场宣布,「这个女人是个服务员,拉曲卖艺对她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我不可能让这个服务员,嫁进我家。」
所有人哗然,再一次议论纷纷。
对于黄芸,我可以毫无顾忌的,想怎么怼都可以。
可是,对象换成了陆昊的母亲,在所有人面前,我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地顶撞长辈。
我感谢地把小提琴还给了法国人,朝着高女士示意了一下,「既然阿姨你不欢迎我,我离开便是。今天是陆昊的生日,对不住大家,让大家扫兴了。」
话落,我落落大方的朝着餐厅大门口走出去。
走出酒店,我才发现,刚被高女士打断,我还欠了陆昊一句生日快乐。以及,我要给黄芸的大惊喜,还没有上场呢。
我当即转身折回去,还没走进,就撞见陆昊火急火燎地把高女士拉到偏僻的角落里。
「妈,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我的大计。」陆昊一脸愠怒的朝着高女士吼。
「陆昊,你说什么呀?为了那个女人,你连妈都不要了吗?你和黄芸从小长大的感情,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黄芸的吗?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高女士苦口婆心。
陆昊以前喜欢过黄芸?
趴在墙角偷听的我,一阵恶寒,他这是什么品位?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陆昊的下一句话,令我如遭雷劈!
「妈,你根本不了解状况!苏浅的家世比黄芸好了几百倍,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别。你根本不知道,我和她维系了半年的感情,有多辛苦?有多累?每天面对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刚才差点因为你,一切就功亏一篑。」陆昊黑着脸。
苏浅的家世比黄芸好了几百倍???
我和她维系了半年的感情,有多辛苦?有多累?
每天面对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字字诛心……
我定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高女士同样风中凌乱,不敢相信,「什么?她家很有钱?我看着也不像啊,是不是真的?儿子,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那家餐厅的店长叫她小姐,之前不告诉你,那是怕你露馅,让她发觉!没想到妈你这么糊涂,还差点坏了我的好事!我劝你以后对苏浅好一点,不然你想做富家千金婆婆的美梦,就彻底破碎了!」陆昊咬牙警告道。
听到这里,我也不屑再偷听下去。我从墙角走出来,站在巨大的水晶灯下,冷言看着陆昊,「陆昊,你可真对得起我?你的名牌大学,就是在教你如何算计吃女人的软饭的吗?」
陆昊的脸彻底失去血色,在他俊朗的脸上,我第一次看到了慌张。「浅浅,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
「闭嘴吧,我不想听。」我气炸了。
路过宴会大厅时,我冰冷的目光,再一次扫过陆昊,移开视线后,我一步步,重新走向主席台。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举过话筒,「抱歉,今天注定是要让大家扫兴了,喜欢看戏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接下来的大戏。」
众人一脸吃瓜,毕竟有免费的好戏看,谁不愿意呢。
我和服务员打了个招呼,示意她将投影和我的手机关联。
服务员立即照做了。
之前拜托闺蜜帮的忙,她没有办不靠谱的。
屏幕上,很快展示出一张又一张黄芸购买假包,租借名牌的转账记录,以及她买假包时,和卖家讨价还价的聊天记录。
「黄芸,我听说你的名牌套装很多?是假货多,还是租货多?嗯?」
我一边滑动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站在台下的黄芸。
看着各种真实到不行的截图,黄芸大惊失色,尖叫着大喊,「你这个贱人,是你在污蔑我!那些聊天记录都是假的,根本不是我!都是你 P 的图!」
我淡淡地笑出声,「我友情提醒你,你今天这件香奈儿套装,租借时间截止到今晚 10 点,现在已经 8 点了,你可不要超时哦。五分钟之后,租借店铺就会打电话提醒你时间,你信不信?要不要让在场的人,都等一等,看能不能听到你的手机铃声响起?」
「你!」黄芸气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有四分钟,大家和我一起等等?」我笑得肆意。
黄芸咬着下唇,左右看去,所有人异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她再也待不下住了,抱着手机,像逃窜的老鼠似的,往外跑出去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其实租借店铺过几分钟打电话给她,是我炸她的,没想到,她这么经不住事儿。不过上面的聊天记录,都是千真万确。她就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名媛淑女。」
众人露出满足吃瓜的表情。
我的目光又缠上了台下的高女士,「高女士,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高女士的脸色顿时变白,「苏浅,你要做什么?我可没有买假货!」
「是吗?真的那么肯定吗?」我悠悠的开口。「你向亲戚朋友四处炫耀的那幅本市知名画家白岩的作品,就是一幅彻头彻尾的赝品!」
「不……不可能!你胡说!」高女士紧张得支支吾吾。
「那我们就当着大家的面,和这位知名画家连线对话一下,让本尊出来鉴别一下。」说着,我就要去拨电话号码。
「你又想向对付黄芸那样炸我?我才不是那么好骗的。你能认识白岩,就算你家再有钱,那也不可能,你少痴人说梦了!」高女士不屑地冷笑一声。
只有站在她身边的陆昊,神情绷紧,抿着唇一字不发。
我打的是视频通话,不到一秒,那边就接通了,我示意服务员,再一次将投影连接到我的手机。
主席台的巨影屏幕上,很快出现那张众人熟悉到不能熟悉的,本市知名画家白岩那张如假包换的脸。
「苏丫头,有事找我?」
众人闻言,简直倒吸了一口凉气。
台下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声,「这……这真的是那位画家白岩哎?我上次在国际画展,远远地见过大师一次。」
「苏丫头,你那边怎么那么吵?」白岩大师又问道。
「抱歉啊,白叔叔,打扰你了,就想问问你今年有没有出什么新作品?你不是还欠我两幅画嘛!」
「我今年这不是懒吗,一幅画都还没画呢,之前我想送你的那几幅画,你可都给我退回来了。」
要知道,这位画家的一幅画,都是千金难求。
只不过我不喜欢山水画,给他退回去了几幅。
「所以今年三月份,你没有画过一幅人物画?对吗?」我问他。
「绝不可能,我只擅长山水画,不说今年三月份没画过什么人物画,就是以往也没有画过。」白岩大师一口笃定。
高女士的脸色当场垮了,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地上。
「好了,谢谢你白叔,我们下次再聊。」我直接挂了电话。
陆昊的俊眉皱成一座山,「浅浅,你够了。」
这不过是报了当初高女士,说我死了妈的诛心之语罢了。这和高女士之前当着众人面对我的奚落、嘲讽,这才哪跟哪儿?
至于陆昊,算计我的感情,我还没和他算账呢。
正在这时,陆爸领着一群安保,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一只手指向高台上的我,蔑视的开口,「苏浅,这里不欢迎你。保安,把这位小姐赶出去!她要是赖在这里不肯走,就把她扔出去!」
保安刚准备上前,旁边的服务员连忙将他们拦住了,「你们还想要保住工作的话,就站着别动。」
我本来还没想过动陆爸的,毕竟之前他也没怎么和我有交集。
眼下,他这是主动把刀子递给我,往我这里送人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昊,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手。既然你不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不需要再帮你父亲压着那些肮脏的事了。」
陆昊的脸色一白,「我父亲怎么了?」
我看向人群中的陆爸,「陆叔叔,明天你就会正式接到公司下达的开除令,至于你贪墨的公款,公司法务也会向你一一追讨。」
之前我爸发现了陆爸在采购时,贪污了公司一笔巨资,如果不是我声泪俱下地央求我爸暂且压下,陆爸早就被开除了,根本等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