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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恋小说推荐

姐弟恋小说推荐 - 凌晨,我蹦迪回家,却被新婚丈夫关在门外。 「我比你大,你凭什么管我!」 我拍着门。 顾续尘笑了:「凭你的 Gucci、卡宴都是我买的。」 我:…… 他真的,壕无人性。 1. 「以后不要再拉我出去喝酒了。」 「嗯,有门禁,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在某人的注视下。 我满不情愿的给「狐朋狗友」打电话,依次

第 4 / 5 部分

「顾续尘,我不是你的员工,少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板着脸,毫不客气的出声。

顾续尘唇瓣紧抿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却无法言说。

我看着他,淡声道:「顾续尘,你现在只是没有习惯被拒绝罢了,你不用拿这种逆反心理追着我证明什么。

如果非要证明一下,我喜欢你,你才能顺心,好,我告诉你,我喜欢过你。这样可以了吗?请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说完。

我径直从顾续尘的身旁走过,顾续尘却出声道:

「把那个过字去掉。」

我:……

换洗东西已经浪费很多时间,我不想废话,直接回了房间,开始一天的工作。

约莫三个小时后。

敲门声传来。

我垂着眸,没搭理。

又是一阵敲门声。

我有些恼火,放下画笔就冲了出去,怒声道:

「你有完没完?」

或许是我太凶。

顾续尘微怔,脸色有些惨白,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我瞪着他,冷声道:「请你没事别打扰我,我忙得很。」

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拿着画笔的手都觉得发热,气得已经上头了,长舒一口气才重新定下心,慢慢的开始作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工作的进度条拉满,我不由得心生喜悦,伸了一个懒腰,一看时间却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刚好顾妈妈不在,我可以点个外卖了。

穿好拖鞋。

我惬意的走下楼,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顾续尘已经昏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还冒着细密的冷汗。

「顾续尘!」

我吓了一跳,连忙跑下去。

顾续尘神志已经有些不清,唇瓣上明显被他咬出血渍,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手边的手机还没有来得及解锁……

我脑子嗡嗡,脑海里突然闪回。

他来敲门的时候,脸色好像就已经很差了……

救护车呼啸而过。

我看着护士在给顾续尘测血压,整个心都像是被揪紧了一般,一直到医院都无法平复下来。

医生的脸色有些差。

我不免跟着紧张:「怎么了?」

医生蹙着眉:「发烧了,应该是阑尾炎,要立刻做手术。」

手术?

我脑子一嗡,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手术,但是一听到手术两个字,整个人腿都打软。

「半小时就能结束。」

有医生这句话,我悬着的心才稍有缓和。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也没见顾续尘出来。

「病人家属呢?」

「我——」

「你是?」

「我是他……他妻子。」

我有些心慌。

护士大致表示发现顾续尘摔得过于严重,疑似脏器出血,手术时间可能还要再长一点,需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眼看着护士离开。

我瘫软在座椅上,有些头皮发麻,慌张的拿出手机搜索着护士提到的关键词,本想多了解一些,平复一下,可是却越看越害怕。

手术室外的走廊像是藏着冷风,只是偶尔一阵,便让人心生寒意。

看到客户发来的消息,我强忍着难受,点开信息,依次的回复着。

然而。

翻着翻着,我就看到顾续尘中午发的消息。

那一瞬间。

自责、愧疚接连涌上心头,看着还在手术中的字样,我喉间一阵酸涩。

熬了一整夜。

手术终于结束,看着顾续尘插着氧气管的样子,我疲惫的坐在他的身边。

「不是说身体没问题的吗?」

我看着他还处在昏迷中,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等待顾续尘醒来的过程,极度漫长,漫长到我都在害怕,忍不住开始祈求神明,保佑他,快点醒过来。

想当初我还觉得祈祷属于迷信,可是现在却发现这只是一种美好的祝愿。

某天早上。

我还处在懵的状态,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

我下意识的开口。

顾妈妈打开门,冷着脸,眼底充满了不悦,「我不找过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

我欲言又止。

「本来呢,我是不喜欢你,觉得你门第不高,但是他总是真心疼你的吧。给你买车买包,买的比我还勤快。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我:……

我垂着眸,不敢吱声。

顾妈妈已经在气头上,看着昏睡不醒的顾续尘,当即道:

「行了,从知道你们没同房,我就清楚,你心思根本不在我儿子身上,你走吧,我现在在气头上,我不想为难你。」

「对不起。」

我低声道歉。

顾妈妈别过脸,坐在病床边,握着顾续尘的手,没再吱声。

「其实……我和顾续尘是假结婚。」

我望着顾妈妈对我极度痛恨的模样,尽量把话说的简明扼要,弯下腰,表示歉意:

「非常抱歉,隐瞒了您,我已经签署离婚协议。您放心,我没有占有他的任何财产,我会尽快从他家里搬出去的。」

顾妈妈讶异的完全说不出话。

我抬眸,望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顾续尘,离开了病房。

离开他。

也离开我曾经贪慕过他的时光。

忙完所有的接单,我整个人已经累到瘫软,但仍旧不得不振作起来,按照我原本的计划,将我和顾续尘之间的东西划分清楚。

打包好行李。

我最后一次站在这栋别墅门口,看了一遍这个曾经的「家」,依稀能够记起我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

领证的那天。

我满心欢喜,抱着顾续尘的胳膊。

不管看什么,都觉得有一种绚烂的美。

「顾续尘。」

「顾续尘!」

「你好,顾续尘先生我现在是你老婆啦」

他余光瞥着我,脸上的表情寡淡,仿佛无法体会我的欣喜,可我还是感到幸福,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期盼着可以叫一辈子。

因为他是我青春里最惊艳的存在。

……

这场婚姻,或许结束的不够愉快,但也了却我当初的美梦了。

「玩了一圈,把自己搞成二婚!你可真行!」

我妈隔着屏幕想宰我。

我吓得直接挂断,整个人瘫软在新家里,只盼着生活重启,可是我妈紧锣密鼓的就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我真的会谢。

因为相亲对象还是安禹学长。

「好巧。」

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

我都尴尬的想找缝钻了,不好意思的看向安禹:「抱歉啊,学长,我妈纯粹是闲得。」

安禹看着我,温柔浅笑:「阿姨是好心,我也觉得和你挺聊得来。我们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我:……

我眨巴着眼,隐约听出安禹的意思,连忙摆手:

「别别别,学长,我这个脾气大着呢,不适合你。」

安禹无奈的笑了笑,轻声道:「我们本就是朋友,好像说从朋友做起也不太合适,那就从好朋友做起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默默的端着茶水,视线飘向外面。

隔着玻璃窗。

我隐约就看到一辆车,特别像我之前开的卡宴,就连贴纸都一样。

恍惚间。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可能是顾续尘,可是转念一想,他应该还没有出院……

结束这场尴尬的相亲,我只想快点回家躺尸。

穿过长街。

我回望着那条路上的车,叹了一口气,正朝着家里赶,雨就哗得下了起来。

我以为自己要一路淋回家,却不想一只手撑起了伞,挡在我的上方。

雨雾弥漫在呼吸间。

「我送你回去。」

顾续尘脸色苍白的站在我的面前,将伞倾向我。

我瞥着他身上的病服,不禁怒从心起:「你是不是疯了?就这样跑出来?」

说罢。

我拔腿就朝着家的方向跑,没有打算停留,可是顾续尘却一路跟着我。

雨越下越大。

像是一副巨大的墨水画,灰蒙蒙的,却不敌顾续尘脸上的白净。

水珠顺着下颚滑落。

顾续尘撑着伞,低眸看着我,「这把伞,你留着吧。」

我看着他衣衫都已经湿透了,微微蹙眉:「你打伞回去吧。」

顾续尘垂着眸,不吭声。

我有些无奈:「你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别胡闹。」

顾续尘只是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执意要把伞留给我。

我叹了口气,淡声道:

「跟我上楼吧。」

「真的吗?」

顾续尘抬眸看我,眼底乍现一丝欣喜。

我瞥着他,径直朝着楼里走:「假的。」

踏进家门。

顾续尘有些无措的打量着我的房子。

我瞥着他,淡声道:「嫌小?」

顾续尘看向我,低声道:「没有我们的婚房大。」

我:……

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当初的我就是在这种小房子里,从群租到单租,从精打细算的年租到肆无忌惮的月租。

倘若当初我顺利进入顾氏,这样的痛苦,会少一半。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郑重开口。

顾续尘默默的看着我,直接回避这个话题:「我有点冷。」

浴室里的流水声不断。

我看了一眼时间,从柜底翻出宽大的浴袍,刚准备放到浴室门口,却发现顾续尘没有关浴室的门。

我:……

说实话。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当初他像防狼一样防着我,根本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叶敏——浴袍有吗?」

顾续尘低声询问。

我拿着晾衣杆,将浴袍挂了进去:「水不要碰到伤口。」

「嗯。」

顾续尘乖乖应声。

我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无奈的关上门窗,将空调打开温度调高,起身去厨房熬姜汤。

门铃声不断。

我看着锅上熬煮的姜汤,刚想开口等等,顾续尘已经裹着浴袍去开门。

「谁啊?」

我出声询问。

可是门口却没有回应,我不禁有些愣,准备看看是谁。

安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感冒灵,像是遭受到了打击,难以置信的看向我,又看向顾续尘。

「学长……」

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安禹嘴角翕动:「顾总好。」

顾续尘淡淡的瞥着他,笑意不达眼底,周身的气场压迫感突然就增强,缓声道:

「你好。」

安禹勉强的笑着,将感冒灵放在门口的地上,轻声道:「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两位,先走了。」

说完。

安禹跑得飞快。

顾续尘站在门口眼神发冷,仿佛直到安禹消失,才转而看向我,满不开心的低声道:

「这个要吗?」

我抿着唇,走过去将药拿起,看着他头上湿漉漉的,直接把门带上,朝着他道:「卧室,梳妆台上有吹风机。」

顾续尘瞥着我手里的药,盯了好一会儿,又看向我。

「快去吹头发。」

我出声提醒。

顾续尘欲言又止,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乖乖去吹头发了。

或许。

我应该欣慰顾续尘在刚才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不然安禹极有可能下不来台。

卧室里。

清冽的气息浮动。

我望着温馨的小窝里站着一米九的家伙,低声道:

「过来,把姜汤喝了。」

「噢。」

顾续尘目光灼灼的望着我,现在倒是乖的很,我说什么,他做什么,坐在沙发上便端起碗。

眼看着他喝得差不多了,我瞥着他头上看起来还没干,不禁伸手摸了下,有些无力吐槽,拿起一旁的干毛巾丢给他:

「头发再擦擦。」

「噢。」

顾续尘随意的捯饬两下,就把毛巾放在一旁。

我咬着牙,挺想揍他的,拿起毛巾站在他的身旁,按着他的头开始擦拭。

结果。

他还挺惬意,低着头任由我擦。

「叶敏,我今天好开心。」

顾续尘突然出声。

他的悲喜,我并不想参与,所以并未出声。

就像是身份扭转。

叽叽喳喳的人,不再是我。

可即使听不到回应,顾续尘还是不停的说着话,分享着他的所见所闻,可是他的生活很寡淡,讲到最后基本都是工作上员工做错了什么……

员工 os:我可真谢谢你。

「叶敏。」

顾续尘突然停下,仰头看向我,抬手扣住我的手腕。

我垂眸看他,一言不发。

四目相对。

顾续尘眼底泛着一丝期盼,小声道:「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说什么?」

顾续尘微愣,眉头轻蹙,颇有几分可怜的意味,闷声道:「你以前不是经常问我这些吗?」

我:……

我怔了下,仿佛回到从前自己叽叽喳喳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看向顾续尘,其实我根本不懂他工作上的事,只是单纯喜欢他和我说话。

哪怕只是敷衍。

「现在没兴趣了。」

我随口一回。

顾续尘眼底闪过悲恸,一语双关:「只是对这些没兴趣吗?」

我没出声。

顾续尘眼眶泛红,却又强忍着,努力挤出一抹笑,「没关系,我可以说其他的事情。总会说到你感兴趣的那一天。」

我:……

我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中怅然,冷声道:「不要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

顾续尘突然提高音量。

「随便你。」

我瞥着他,把毛巾丢给了他,「你去睡床,早点睡吧,我明天送你回去。」

我背过身对着他,本想眼不见心不烦,可还是看到镜子里的他,落寞的坐在沙发上,无助的看向我,神色一寸寸的黯淡。

夜里瓢泼大雨。

我看着浴室里已经洗干净的病服,默默关上浴室的门,看着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顾续尘,只能回到自己的床上。

雨夜总是带着喧嚣却又宁静的意味。

「叶敏……」

我闭着眼,窝在被子里。

顾续尘慢慢走来,蹲在床边,微凉的手轻抚着我的脸。

我攥着被子,不想做出任何的回应。

下一秒。

他握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轻吻着我的手背,低声道:

「别赶我走……」

「我在医院的时候,每天都在等,等着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我才发现,你不要我了……」

「我只是想见见你。」

像是难受到了骨子里,顾续尘的声音带着哭腔:「原来,被忽视是这种感觉……对不起。」

我喉间酸涩,却只能强忍,那种呼之欲出的窒闷,无法言喻。

我从不否认我心里有顾续尘。

我可以原谅他的冷漠、高傲、毒舌、甚至是不屑一顾。

可是。

名单的事,事关前途。

我无法翻篇,无法原谅,无法启齿。

我这一生,可以没有感情,但是不能因为感情,委屈自己,吞下难咽的刺。

第二天。

我通知闺蜜,带走顾续尘,可他却面如死灰,一直站在楼下仰视着我。

手机嗡嗡作响。

我垂眸,顿了几秒,点下接听键。

「再见。」

顾续尘压低了声,强忍着难过。

我保持着冷漠,清楚这是最后的道别,深吸了一口气,缓声道:「再见。」

再也不见。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

这栋楼的高度。

好像无法凌驾内心的恸哭,甚至是距离的一寸寸拉长,我总是会恍惚间觉得,他没走。

两周后。

顾续尘出院的事,上了新闻头条,画面里的他眼神黯淡,却仍旧被不少人抓拍特写,投放在网上成为热点。

不到一天,就被顾氏清除的干干净净,不容任何人看到掌权人的「丑态」。

「诶,他出院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闺蜜一通电话打来。

「不了。」

我低声拒绝:「不了,我和他已经断得一干二净,没有必要再有联系了。」

闺蜜叹气:「你真的舍得吗?我告诉你啊,他们公司有个女的,叫汪璇,天天朝你们那婚房跑……」

我没有作声。

「还有件事。」

闺蜜忍不住道:「谭白背叛了公司,趁着阿尘住院,和外人勾搭在一起,让公司流失了不少客户,阿尘现在真的已经焦头烂额了。」

「什么?」

我脑子一嗡,诧异的出声:

「谭白?他不是顾续尘的贴身助理吗?」

「狗屁贴身助理,就是个白眼狼!」

闺蜜叹着气,哼声道:「兜售公司的实习名额,挪用了公款。现在还倒打一耙,老子真的要气死了!恨不得宰了他!」

像是触及到某一个记忆点。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认出谭白,他冲着我摇头,示意不要说出互相认识的事情。

可是……

我当时却以为他是怕顾续尘吃醋!

莫名的。

我有些混乱,突然很需要一个迫切的答案:

「查到他兜售了哪些人的名额吗?」

闺蜜叹着气:「现在没有展开查,怕一些走后门的老员工知道,到时候人心惶惶。」

我:……

谭白在和谁勾结?

我盘查着顾氏所有的竞争公司,不断的缩小范围,当终止于安禹两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无形之中。

我意识到,我的版权,可能要打水漂了,那是我整个青春时代的画集。

商场上的斗争,我不懂,可是我自己的利益会有什么损失,我很清楚。

整整三个月。

没有任何媒体报道这件事,一切都仿佛暗流涌动,然而时间一到,谭白入狱,汪璇、安禹被扣押的消息便迅速传来。

「那个汪璇,天天求我姑姑,都没用~」

闺蜜喜不自胜,看到上菜了,当即给我摆好菜碟:「宝~」

我拿着手机,忧心忡忡自己的出版事宜,不管看什么都没心情,随手划掉了新闻。

「宝。」

闺蜜慢吞吞的拿出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