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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祝你们郎情妾意,恩爱百年“我摘下凤冠套在他那美妾头上,扬长而去」为开头写一篇小说?

如何以「”祝你们郎情妾意,恩爱百年“我摘下凤冠套在他那美妾头上,扬长而去」为开头写一篇小说? - 1. 「祝你们郎情妾意,恩爱百年。」 我摘下凤冠套在他那美妾头上,扬长而去。 顺便带走了宝蓝镶红珠金步摇一对、红珊瑚耳坠一对、羊脂玉镯子六只、镶金白玉臂钏一只、紫檀嵌百宝妆奁一个…… 拔步床但凡轻一点, 我都不会任由它留在

第 2 / 3 部分

「我有办法让你睡着!」我麻利地起身捂他嘴,诚恳道,「真的!你信信我嘛。」

「……孤睡不着你就死。」

「……」

男人心,蜂尾针。

齐茫碰见我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偷着乐去吧他,无语。

我取来铜镜、水和纸扎灯罩,又扯下一块床幔,摘下耳坠。

然后,轻轻盖住了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

「闭上眼睛,」我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然后听就好。」

我把床幔铺在灯罩上,手指缓慢地轻轻划过,发出令人舒适的摩擦声,一次、两次……

拿出铜镜,几根手指轻轻敲打,缓慢、不断、有规律性,

对,我在模仿助眠视频。

作为焦虑症美女,平时睡觉全靠这个。

齐茫没有反应,摸不准睡没睡着,但也没有睁眼不耐烦地把我赶出去。

我拿起耳坠,轻轻碰撞,一下、两下……坠子发出清润的细小响声,平和,持续。

估摸着能有十分钟了,

我轻轻放下捧水模仿雨声的手,趴近床榻,听见了对方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我借着月光看他,和上唇相比,下唇会厚一点,但唇形漂亮得很,左下角还有一颗小小的不易被发现的痣,看着有点好亲。

睫毛又长又翘,漂亮得像两把小扇子,眼尾总有淡淡的红色,给他平添了几分让人忍不住心疼的破碎感。

他救了我一命,

我不想让他死。

秦家那边有女主给我兜着,

太子这边也面冷心热心口不一嘴硬心软地让我留下了。

啊,世界美好。

我每天的生活单一而平稳——吃饭、睡觉、泡齐茫。

齐茫也差不多——吃饭、睡觉、骂我。

美女忍耐,

早晚有一天让你追妻火葬场!

哼哼。

「呦呵,这是谁啊?」

一道不甚友好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放下茶杯回头,

是那个劳什子世子——齐岩。

古言传统渣男代表。

顿时一阵倒胃口,连说书也不想听了,只想赶紧离开茶楼。

「别走啊,」他越发没眼力见儿地挡在我面前,「悔婚那天不是挺硬气?如今怎么见了小爷就跑啊?怎么,怕了?」

我翻个白眼,诚恳道:「我在路上躲开狗屎,狗屎还以为我怕他。」

「你!贱人!」齐岩面色发黑,气地跳脚大骂。

我朝他做个鬼脸,转身就走。

一只手抓住我肩膀,力气大得我差点以为肩膀要被捏碎,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凶神恶煞,一脸狰狞。

还没来得及骂他,

突然,

一枚佛珠猛地击来,直击中他额头,他手不由自主地放松,我赶紧跑出几步,离这个精神病远远的。

「齐岩。」

又是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从后颈处传来的气息,

「要么,自己管好嘴和手,」齐茫懒洋洋地把下巴垫在我肩上,声音平淡,却透着威胁意味,「要么,孤替你管。」

「齐茫?!你怎么在这!」

他没说话,用鼻子轻轻点了点我肩膀,「疼吗?」

嚯,告状的时候来了!

「哎呦疼死我了!断了断了!」

我捂着肩膀演戏,齐茫眼皮轻垂,那双眼睛睨过来,仿佛递过来一串雪上流光似的,缓缓滑过我的脸,再到肩膀。

看出来我在告黑状,他也没有要戳穿的意思,只是轻轻挑一侧眉,抬腿挡在我前面。

不知何时动的手,几枚佛珠分别击中齐岩膝盖、肩膀和嘴角。

他被打得龇牙咧嘴,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张嘴便喊:「我可是承王世子!齐茫!你为个女人打我!?」

我看得一阵舒爽,缩在齐茫背后咬耳朵,「啧啧,多大了还要搬自己老爹出来。」

齐茫嗤笑一声,开口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调子,「世子?齐岩,看清楚,孤是储君。」

那齐岩被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地向前一步,竟想对他动手?!

齐茫却一动不动,急得我想都没想,一个跨步挪到他身前。

拳头直冲我面门而来,我吓得闭紧眼睛,甚至感受到了拳风扑向自己额间,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没有痛感,

我睁开眼睛,世子的胳膊被一只白皙瘦削的手钳住,那只手修长且骨节分明,手背隐隐能看到青筋暴起。

世子不知是气得还是使力使的,连脖子根都红起来。

「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齐茫勾唇冷笑,眉间阴鸷,语气隐隐含着怒意,那双黑沉眸子看得人脊背一寒,「掂量好自己的斤两。」

我被他一只手箍住,心脏又开始乱跳,

因着另一只手往前伸的姿势,我被齐茫半裹在怀里,他的下巴正无意识地贴在我鬓边,

这块头发,便开始发烫,

直烫遍全身,逐渐呼吸困难。

「你!」

齐茫像扔什么脏东西似的一甩手,齐岩踉跄着退后几步。

「你以为你自己多厉害?!」齐岩压低声音,语气阴狠,「不过是个废物!你以为这太子之位还能坐多久?」

「那就先把孤从这个位置拉下来,」齐茫此刻终于阴戾尽显,声音裹挟着残忍、嘲讽和嗜血的疯狂,

「孤,拭目以待。」

我还是在太子府里当助眠主播。

齐茫后来甚至干脆在他卧房里给我也摆了张小床。

「其实睡一张床上我也不介意的。」我娇羞道。

「你何德何能。」齐茫冷笑。

「……」

这个杀千刀的!嘴损老阴贼!

皇帝病了,很重。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震惊,

这本小说我只看到一半,皇帝生病应该是后半段的事,原书中是太子的死对他打击太大,才被病气钻了空子,身体日渐衰弱。

这同时也拉开了夺位之战的序幕。

难道说,是蝴蝶效应吗??

我开始坐立难安,

太子如今还是颓丧得很,我生怕一个没看住,他就跳了池塘。

这时候他的保护伞忽然病重,还嘱咐他和狼子野心的三皇子共同监国……

我的心逐渐沉下去,

只能见机行事了。

齐茫最近一下子忙起来,每日都要早起去上朝,饭都来不及吃,

我只好每天热了饭放在食盒里,坐马车去宫门口接他,回府的路上吃几口,多少能保证他不用忍受胃疼之苦。

「殿下,今天还带了雪山梅和如意卷。」

齐茫撩开帘子上车,我赶紧去拉他。

「嗯。」

「有人欺负你吗?」

齐茫刚坐下,听了这话眉毛一挑,意外道,「为什么这么问?」

「要不你怎么这么不开心?」我大惊失色,「你该不会是变心了,对我们娘俩冷暴力吧你?!PUA 渣男必死。」

齐茫表情麻木,这次甚至没让我闭嘴。

「孤开心什么?」

「吃饭啊!」我塞嘴里一口酥卷,「你吃饭不开心,干什么开心?」

对方没说话,半晌,伸手把我嘴边的残渣轻轻蹭掉,他的手指总是凉凉的,像总挂在他腕子上的那串佛珠,划过我的侧脸,

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听见他认真道:

「秦岁,你每天带的都是自己爱吃的,孤没骂你已经是慈悲为怀了。」

「……」

到了七月末,天气热得人只想躺在空调房里。

可是古代没有空调房,

我只能缩在床上,床边摆满冰盆凉扇,像一碗坨掉的面条,懒得动弹。

「你死了?」

门口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没好气地瞪来人一眼,「你才死了。」

齐茫有些意外,赞叹道:「今天过年?说话这么好听。」

我气得翻个白眼。

床边桌上是丫鬟刚才端来的冰粉,晶莹透亮,看着就好吃,我决定吃口冰粉转换心情,刚一伸手,冰粉碗就被抽走。

「你有病吧,齐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个翻身坐起来,「别拿我的!」

齐茫面无表情地倚在床边,手一歪,冰粉径直坠落,

我条件反射伸手去接,被碗砸到了手,我吃痛,赶紧收回来,

「齐茫,」我惊叹于他的抠比程度,揉着手腕质问道,「你怎么给你儿子吃碗冰粉都不乐意!?」

「嗯,」他凝视我半晌后忽然俯身靠近,冷声道,「孤不乐意,所以趁早滚蛋。」

「……」

「听懂了吗,秦大小姐?」

「……」

对不起,虽然但是,

这种熟悉的、扑面而来的虐文前奏感,未免也太强烈了吧??

我福至心灵般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银镯子。

黑了,

冰粉有毒。

一阵沉默后,齐茫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

「……」

「殿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爹。」

「闭嘴!」

我趴在窗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话本,正巧看见齐茫从远处经过,

还没来得及和他招手,对方立刻快步走开,只留给我一个僵硬的背影。

我便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后来的事……

「殿下,我不会离开你的。」

齐茫有一瞬间的怔愣迷茫,显得整个人无辜又无害。

「你说什么,孤听不懂。」

我扯住他的衣角,「我知道,因为你位及储君,所以想害你和你身边人的坏蛋很多,这种冰粉以后也会有很多碗,但我不会怕的。」

「羊跪乳、鸦反哺,是恩。」我坐直身体,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而君子死知己,是义。」

「女子并非只知手中绣线、发上珠钗,与男子没什么不同,女子同样能为知己提剑背枪,这个义字,同样也可以是我们赴汤蹈火的理由。」

他愣住,许久都未再出声。

窗户没关,一阵轻风吹过,仿佛吹醒了他,

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没再回头。

唉,

男人们就是脸皮薄。

我继续摆正话本,读南疆王和小公主的甜蜜爱情故事。

啧啧啧,还是磕 cp 带劲。

谣言忽然就铺天盖地的卷起来。

「太子非先皇后所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传到了我耳朵里,恰巧在这皇帝病重之际。

谁做的,不言而喻。

我靠在茶楼窗边,勒紧弹弓,瞄准了不远处那个看着就讨厌的后脑勺。

「哎哟!」街上的齐岩暴跳如雷,「谁这么大狗胆敢打小爷的脑袋?!!」

我半边身子探出窗户,笑嘻嘻地冲他晃晃弹弓。

今日本来只是和秦翎月来商量联手的事,没想到还有了意外收获。

「是你这个贱人!给爷在那等着!」

「别整天爷爷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绝后了,到处找传人。」

「你!」

齐岩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茶楼,我丝毫不慌,甚至喝了口茶。

「你这贱人!你……」齐岩一上来就看见了包间内的另外两个人,

秦翎月——盛老将军的外孙女,也是京城最近出了名的蛇蝎美人,手段狠辣,心机颇深。

六皇子齐夜——战场上真刀真枪拼过的战神,一身令人胆寒的血煞气。

中间那个,

秦岁——啥也不是,全靠大腿的贱人!

「你、你……」

我翻个白眼,「你什么你!我告诉你,兔崽子,要是再敢在外面乱说我们殿下,下次打的可就不是你后脑勺了!」

「你竟敢对本世子不敬?!」

「不不,不是不敬,」我冷笑一声,「老娘就是在骂你。」

「……」

齐岩气得要死,正欲冲进来时,忽然听得一道极其阴鸷毒戾的声音,

「滚开。」

我看向门口的人,

是齐茫。

「你、你……我可是三皇子的……」

「让他夹好尾巴,」齐茫阴郁地睨他一眼,威胁道,「别落到孤手里。」

「……」

「过来,回家。」

我没有片刻迟疑,扔了杯子就跑过去,

临走前还偷偷绊了一脚被三位大佬包围的鳖孙齐岩。

对方敢怒不敢言。

好爽!

……

晚风拂过檐下风铃,我们坐在屋前的台阶上,

「他们说的是真的。」

还是那张死人脸,眉间阴郁,略失血色的唇抿紧,眼皮永远睁不开似的半耷着,仿佛在说什么最平常不过的事。

「我的确非皇后亲生,是一个番邦奴隶的儿子,」齐茫淡淡道,「母后很爱他,但他背叛了母后。」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轻轻地把头靠在他膝盖上,不去看他强撑着的平静表情。

「母亲难产而死,我从小在母后身边长大,她对我很好,并不是捧杀,是真心实意地把我当成她儿子。」

「但她对我越好,我就越愧疚。」

「是我母亲的出现,是他的背叛,才使得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她死那日,下了很大的雨,」齐茫说到这时顿了顿,我抓住他的手用脸蹭蹭安抚,听他继续道,「母后不许他进来,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要活下去。」

「这么多年,他一直想知道母后临终之前说了什么,」齐茫低低地笑出声,透着戾气和疲惫,「一句也没提到他,一句也没有。」

「但我不告诉他,我不许他死心,我偏要他活在一日日的猜测悔恨之中。」

「生不如死。」

我听完这些话五味杂陈,攥紧了他的手,轻声道:「殿下,你做得好。」

齐茫身子僵住,

「皇后娘娘该很高兴,她的儿子这样好。」

「那样菩萨似的人……」我紧了紧手,「岁岁同殿下一起,给娘娘出这口恶气,好不好?」

许久,齐茫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

我听见他沙哑却坚定的声音,

「好。」

朝堂上风云诡谲,局势逐渐紧张起来,

我那个便宜爹爹曾经来找过我,他好像忽然老了很多,

他说如今三皇子势头强劲,可他的两个聪慧女儿,一个站在无母族可倚仗的六皇子身边,还有一个,住进了这位阴沉等死的太子府上。

他老了,

看不透了。

我张了张嘴,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和他们不同,我知道这本小说的男主是六皇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别人是一场豪赌,尚有赢的可能,而我手里,是自己心知肚明的散牌方块二。

「女儿总归是愿意的。」

我只能这样说。

丞相的肩膀便一下子颓下去,许久没有出声,

到最后,他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说:「常回家,看看妹妹。」

我点头,目送他出门,踉跄几步,身影便消失在拐角处。

可怜天下父母心。

「秦相来了?」

齐茫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身上是玄色绣白鹤的大氅,还带着些雨后特有的青草味。

「嗯,来看我。」

「劝你弃暗投明?」

我摇摇头,「我不投明,我就投你。」

齐茫嗤笑一声,放软了声音,哄小孩似的懒懒道:「怎么这么乖啊……」

「是殿下教得好,」我十分上道,顿了顿,犹豫道,「三皇子这人,手可黑得很。」

「那又如何。」齐茫瘦削的手指钩起我一缕头发把玩,墨黑长发卷在他过于白的手指上,显得缱绻暧昧。

我把目光移开,担心地开口,「殿下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孤的命,没那么好拿,」齐茫松开头发,然后把大氅披在我身上一裹,把头垫在我左肩缓声道,「孤的丧礼,得要他们所有人陪葬。」

听到「死」字,我心下一惊,侧头问他,「那我咋办?」

「你啊……」齐茫把尾音拉得很长,低沉性感,带着沙意,像夏天碗中清爽的梨子,「你负责给孤哭丧,哭好听点,小狗腿子。」

「……」

这一天来得很快,

三皇子调动私兵逼宫,

他反了。

谁也不知道皇帝现在如何,齐茫独自进宫,我在府中坐立难安。

明明我已经把可能的隐患都和秦翎月一一说明,以她缜密的心思和六皇子齐夜狠辣的手段,事情断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三皇子的剧本简直顺利到荒诞,我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才是男主。

我攥了把匕首守在府门口,只等未时一到,齐茫再没回来,我就握上刀去六皇子府。

今天太阳烘过的热风裹在人身上格外难熬,我的手心浸出冷汗,闭眼倾听滴漏的声音。

每一滴都裹上了火,烧在我心上。

齐茫不该死,

这样好的人不该被薄待。

「在这干嘛?」

那道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我松了一口气,赶紧睁眼,

「我等你呢!你怎么才回来?!」

我扑过去,刚想挂到他身上揩一把油,忽然「当啷」一声,袖中的匕首砸到地上。

我俩的目光一起挪过去,

「……」

「……」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是,这个、我、不是……」

「行了,」齐茫两根手指夹起匕首,拉着我往府里走去,漫不经心又肆意嚣张道,「你就真是要动手,孤也给你捅。」

……

我摸摸脸,岔开话题,「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狗崽子反了,不知和谁借的胆子,敢威胁孤。」

我有些担心,「所以啊,和六殿下联手还是有必要的!」

听了这话,齐茫冷笑一声,夹杂戾气,「孤看起来是需要和别人联手的人么?」

「是啊。」

「……」

我认真劝导,「齐茫,团结协作、吃苦奉献是百姓精神实质的准确描述。这种精神不仅过去需要,现在需要,将来更加需要。因为在未来的路上,还有无数艰难险阻等着我们。」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

「……孤头有点疼。」

「……」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齐茫和齐夜在屋内商议,但好像谁也不肯先开口,我和秦翎月蹲在门口偷听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