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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阴暗能阴暗到什么程度?

人性阴暗能阴暗到什么程度? - 结婚一年多,一直没有怀孕,婆婆拿了老家的生子秘方给我喝,结果我真的怀上了。 三姑六婆都说我有福气,婆婆每天抓青蛙来给我进补。 直到我单独做了孕检,才发现子宫里根本没有胚胎,只有一滩像青蛙卵一样的东西。 我被告知自己被下了蛊,而且就快要没命了…… 1 我和闵睿淇结婚一年多,没有刻意避孕,可

第 2 / 4 部分

我被憋屈得肝疼,跟婆婆说不要随便让别人上门。

婆婆就总是笑嘻嘻地道:「人家也是好意,邻里邻居的,拿着东西上门,总不好赶出去吧?这样多不好?」

我如果还想说什么,她就是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

结果没过两天,满小区都知道我怀了孩子了,婆婆和老公很高兴,把我当皇后一样供着,不能吵着闹着,连邻居串门都不行。

我听着这些风言风语,差点没被气死。

打电话给闵睿淇吧,他依旧敷衍我。

就这样一拖就拖到快两个月了,我肚子已经遮不住了,就好像怀了五六个月一样。

我同事都知道我怀了孕,笑着问我是不是双胞胎,要不哪有这么大的。

但怪的是,这些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可能是我最近被这件吵得心烦气躁。

我上网查,都说怀孕脾气会不好的。

这天下班后,我挺着个大肚子,实在太累了,又不想回去看家里那些婆婆妈妈的絮叨。

想着最近半个月闵睿淇都是住在学校,就打个车去看他。

路上看着街道边有父母牵着小孩子笑嘻嘻地走动,我其实也是羡慕的。

我爸妈从小对我很好,春天带着我放风筝,夏天会带我去郊区的小溪里抓螃蟹,秋天会带我捡树叶、捡板栗,冬天会带我堆雪人啊,自己做糖葫芦。

如果我爸妈在的话,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遇到事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我和闵睿淇应该也能做好父母的吧。

可他明明说我爸妈不在了,以后他会好好照顾我的,可现在我怀孕了,他却因为评职称的事情,连家都不回,更没有带我去医院的想法。

我就想着去学校问他一句,如果他不陪我去的话,那我明天就自己去医院。

路上公司

可车打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我正打算进校门,就听到后面有人试探着叫我:「伍书瑶?」

我一扭头,居然是医学系的校友周金炽。

大学的时候我学的金融管理,和医学系本来搭不上关系的,可周金炽是个学痴,除了读书连生活都不太能自理的那种,而且为人有点「倔」,坚持一些我们不太能理解的原则,情商极低。

可他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全额奖学金,据说光大一就发了好几篇论文到国际性的医学杂志,所以学校对他很重视,就让学生会的人重点关照他。

但他性格古怪,而且研究的好像是动物活体之类的,学生会的人去过几次,对他风评不好,甚至还有几次还被周金炽强行赶了出来。

后来我大一加入学生会,没人愿意去,这活就落到我和一个同级小美女头上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喜欢在宿舍养些蟾蜍、蜈蚣、蝎子,以及一些小蛇什么的。

他这种专门搞研究的,宿舍难免邋遢一点,所以学校就让学生会定期让人去收拾、整理,但尽量不要打搅周金炽的研究。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去周金炽的宿舍,正好是秋高气爽,太阳正好,我和同级小美女礼貌地敲门进去。

一开门,就见一条如胳膊粗,黑底绿身宛如石上长青苔,尖尖尾巴的大蛇盘踞在窗台上晒太阳,而且还很惬意。

门一开,那条大蛇开始还缓缓扭过三角头朝我们看过来,似乎打量着我们。

可那小美女一声响彻整栋楼的尖叫声传来,吓得我都一个哆嗦的同时,那条大蛇立马吐着蛇信朝我们扑了过来。

后来那小美女就被通报批评了,因为那条大蛇是号称中国蛇中熊猫的「莽山烙铁头」,是周金炽的研究对象,很珍贵,据说国外曾经炒到一条上百万美元的天价。

那小美女一声尖叫吓到了那条蛇,周金炽直接以阻碍医学研究成果的由头,强硬且不近人情地让人家一个小美女得了个通报批评……虽然后来没成!

当时学校还就此在论坛讨论过好长一段时间,因为那小美女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都因为那条蛇做噩梦,好好的小美女憔悴了不少。

后来学校再也没有人愿意去周金炽宿舍了,学校又不敢让那些阿姨随意进出,最后就落在了当天见那条蛇扑过来,壮着胆子捂着那小美女退出门的我头上。

不过我再去的时候,那条胳膊粗细的莽山烙铁头不见了,就是一些小动物。

其实我还挺好奇那条蛇的,那是瑶族传说中的小青龙,所以后来熟了,我去帮周金炽收拾屋子,整理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的时候,问过几次。

他居然挺有耐心地带我去看那条转养在实验室的莽山烙铁头,跟我讲了为什么研究它。

但他比我长两级,大四还没毕业的时候,他拿了全额奖学金出国留学,再次成了我们学校宣传的风云人物。

到现在校论坛上,还有周学痴爱蛇不爱美人的传说,甚至还有他要养着那条莽山烙铁头化成「青龙娘子」的小小说。

同时更多的是讨论,周学痴出国后的生存几率有多高,会不会留学不到半年就跑回来。

这会我听到他叫我,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样的风云人物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学妹。

但毕业后,见到认识的校友还是挺开心的。

我笑着应声,周金炽就走了过来,看了我肚子一眼,然后盯着我的眼睛:「你被下蛊了,你不知道?」

4

我听周金炽说「蛊」,最先还没听明白。

可周金炽瞥了我一眼,尤其是重点看着我隆起的小腹,直接道:「你跟我来实验室。」

说着,居然直接拉着我就走。

他手很用力,而且拉着我走得很快。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了,他才走得慢点。

有点不好意思地放慢脚步,然后将拉着我的手松了松,一脸紧张地解释道:「你快要没命了。」

我挺着个大肚子,被他拉着走了几步,有点喘不过气。

又听说这个,一时搞得摸不着头脑,又有点莫名其妙。

但周金炽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

一直到大二,我才知道学校特意从学生会选一些漂亮学妹去收拾他宿舍,其实也是想让他多接触同龄人,谈个女朋友什么的。

最好是能结婚的那种,因为当时学校传闻国外有医疗机构高新聘请他过去,我们学校其实很怕他出国后,一去不返的。

可周金炽对学妹的关注度,都没他养的那只色彩斑斓的毒树蛙多。

这么多学妹,被他吓着的不计其数,一个被他骚扰的都没有。

我大学两年,帮他收拾整理资料什么的,他从来不多看我一眼。

他出国前,还是我帮着收拾行李,帮他将宿舍那些小动物打包好送到实验室。

也就当晚他破天荒跑到我宿舍楼下,说为了感谢我这两年的照顾请我吃宵夜。

我以为是烧烤、小龙虾,毕竟全额奖学金留学的学长可不多。

结果就两碗白粥,他一边解释晚上喝粥养胃,喝得极慢,还一直瞥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以为他嫌弃我喝得快,也就哗哗两口喝完了粥,结账走了。

所以周金炽大概只会对他养的那条小动物有想法的!

「怎么就没命了?」我等他放缓了步子,试着将手抽出来。

周金炽好像这才反应过来,瞥着我肚子道:「你这么大个肚子,就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吗?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下蛊要你的命。」

我想了想,一个劲地摇头,看着外面的夜色:「周学长,我是来找我老公的,要不我改天到学校来看你?」

「你结婚了?」周金炽脸色瞬间就变了,也不知道是吃惊还是什么。

可跟着扫过我隆起的小腹,喃喃道:「也是,不结婚怎么这么大着肚子还没感觉呢。」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那我先……」

「你跟我进来,里面有仪器,给你做个检查,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周金炽好像这会冷静了下来。

又是那个我收拾屋子,他都能拿着电脑看解剖视频,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周学痴了。

我想了想,学校的医学实验室确实有很多医用仪器,反正都是要检查的,就朝周金炽点了点头。

等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周金炽的实验室几乎是全新的。

但依旧在玻璃缸里养着很多小动物。

他先给我抽了血,然后又拿了衣服给我换,让我躺在仪器上:「你这个做个彩超就能看出来了。你自己看!」

周金炽一旦认真起来,就有着一种让人莫名信任的冷静。

等冰冷的耦合剂挤在肚子上,周金炽拿着仪器帮我扫了一下,然后直接将显示屏推给我:「你自己看吧。」

他声音冷静到令人发指,我躺在窄小的病床上,还挺着个光溜溜的肚子,他一只手拿着仪器压着鼓胀的小腹在检查,然后还让我自己扭头看。

我最近烦躁得很,所以瞪了周金炽一眼:「周学长这些年一直没有女朋友吧?」

这样的钢铁直男,能有女朋友才怪。

可我这话一出口,一直好脾气的周金炽直接扭头瞪了我一眼,那脸上居然带着一股子幽怨。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正好他也低咳了一声,伸着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电脑屏幕:「自己看,子宫里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看去,只见屏幕上满满的都是密集的水泡,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充着水的蜂巢……

不对!

就好像一滩密密麻麻的青蛙卵!

周金炽拿着仪器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扫了扫,我扭着头,看着仪器随着周金炽扫过,显示出来的「青蛙卵」,只感觉头皮发麻。

那一团团在我肚子里,好像不时还抽动,可除了这些青蛙卵,其他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胚胎。

「这是什么?」我只感觉喉咙发紧,整个人好像都坠入了冰窟。

「蛤蟆蛊。」周金炽将仪器收起来,想了想,又将纸巾递给我道,「你这蛊下的是慢蛊,发作并不算快,但你可以明显感觉到,一天天在变大,到了后期就会成倍增大。」

「然后你这肚子就会被撑破,流血不止。」周金炽说着,居然还贴心地倒了杯水给我,「就算尸检,你这也只不过是怀着个葡萄胎,找不到任何被害的证据。」

我听着周金炽的话,看着屏幕上停留着的画面,再看着玻璃杯里的水,只感觉胃里一阵阵倒腾。

连忙扯了衣服,跑到旁边的洗手台吐了起来。

可我下班都没有吃晚饭,胃里什么都没有,哪吐得出来。

「你这样多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周金炽拍着我的后背,轻声道,「下蛊的人是谁大概能推断出来吗?」

我也不过是干呕了好一会,洗了把脸,抬头看着周金炽。

接过他递的水漱了口:「这下蛊有什么讲究吗?」

大一的时候,本着对风云学痴的膜拜,我看过周金炽的一些论文,其中就有一些蛊术以及民间土方的研究。

再联想到他养的这些小东西,他懂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这蛤蟆蛊自然是要用到蛤蟆的,可你这是慢降,而且下降的人不是很厉害,估计就是自己鼓捣的,不是正经的蛊师。」周金炽一旦谈到这些,就是一张学术脸。

我捧着杯子,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虽说最近我被婆婆和闵睿淇的事情,搞得有点心烦,但对这个孩子,我是真的抱着美好希望的。

就在我发现怀孕的时候,闵睿淇还搂着我,跟我说着,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就学学跆拳道,篮球这些,阳光帅气。

女孩子一定要学舞蹈,气质好;再学一门乐器,然后跆拳道什么的也要学,免得被人欺负了。

然后学学插花,绘画什么的,陶冶一下情操。

可现在,这肚子里居然只不过是一肚子的卵泡!

我想到婆婆每次熬中药,拿回来的青蛙、牛蛙之类的,慢慢地心寒。

怪不得那些阿姨说她买不到青蛙,还特意自己去郊区抓!

将婆婆的这些事情跟周金炽说了,他朝我道:「这解蛊也容易,你把药渣和药都带过来,我研究一下,尽早给你解了。」

「听说蛊会反噬的,会对下蛊的人有什么影响吗?」我紧紧捧着杯子,只感觉无比的心寒。

从婆婆过来后,这一年多来,我对她挺好的。

虽说家里的家务她都包了,可每个月我都按时打四千块在她卡上,让她负责家用,闵睿淇的工资卡我也没动。

每次逛街,她看上什么,我二话不说就给她买,在没有怀孩子这件事情前,小区里的人知道的说我们婆媳妇关系好,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亲母女。

可她为什么要害我?

闵睿淇他知不知道?

5

周金炽听说我问反噬,一脸怒其不争地低吼道:「她都给你下蛊了,你还想着反噬她?伍书瑶,你这真的是被蛊惑了!」

我被周金炽吼得有点发愣,看着他一脸紧张,突然发现有点好笑。

将杯子放下:「那还有多久?」

「应该就这几天吧,这下蛊的不行,用量掌控不精准,所以我也不好预测。」周金炽一脸紧张,朝我道,「你明天早上将药渣和药拿过来,我尽量明天帮你解了。」

他说着有点心疼地看着我,轻声道:「你先熬过今明两天,我先给你配点药,不让那些卵泡发大,应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他转身就去配药了,我坐在床上,看着周金炽从柜子里拿着一瓶瓶的药剂,用吸管小心地调配着。

其实他长相挺不错的,就是一直阴沉着一张脸,加上不太爱收拾,而且养那些小动物,才会让学妹们退避三舍吧。

但认真的男人,真的是最帅的啊。

光是看着他这样调着药剂,我就感觉因为害怕而空落落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闵睿淇发给我的

开始还只是发文字,后面就慢慢是语音,以及电话了。

婆婆从来不会打电话给我的,说是不干涉我的自由,而且小区的阿姨都知道,我只要回家,婆婆随时都会给我做饭,不会让我吃剩饭剩菜的。

我看着手机,没有听那些语音,直接将手机收了。

周金炽配药并没有多久,直接将试管递给我道:「就在这喝了吧,这是抑制卵泡快速发展的。」

我接过药,直接一口就闷了。

然后朝周金炽道:「如果靠这个能拖多久?」

「拖什么啊?明天你拿了你婆婆熬的药和药渣过来,我给你解了。这是要命的事情,你还想拖!」周金炽立马板着脸,朝我低吼,「伍书瑶,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不要命啊!」

我听着他的话,呵呵地笑,将手里的试管递给他:「好。」

「最多半个月。」周金炽生怕我耽搁,指着屏幕道,「你看,这些卵泡会快速增长,只会越来越快。我的药只不过暂时抑制,可它们还是会增加的。」

「好,够了!」我慢慢地起身,低声道,「我去看下闵睿淇。」

怕周金炽不知道,我又忙解释道:「就是我老公。」

周金炽脸上露过涩意:「下蛊的事情他知道吗?」

我一时只感觉心头发涩,朝周金炽摇了摇头,道了谢就朝外走。

周金炽送我出实验室,将我送到普通教工宿舍楼下,就在我进电梯的时候,他还站在外面看着我。

就像当初他要出国了,喝完粥,我说要打车回来,他硬是说吃了东西,得消食,拉着我走回来。

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都关门了,如果不是靠着他这张人尽皆知的学痴脸,宿管阿姨都不会给我开门。

那时我跟只小耗子一样,溜溜地往楼上跑,上了两层楼,隐约听着宿管阿姨好像很欣慰地笑。

要知道宿管阿姨在我们眼中就是冷面判官,难得听她笑,我好奇地从三楼的阳台往下看了一眼,却发现周金炽居然还站在楼下。

见我探头,他居然破天荒地抬头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当时想着,这是要出国了,连学痴都开朗了,后面就没有多想。

有些往事不能回首的,一旦回首,就会发现年轻的时候,是真的太年轻了啊。

其实也不过是几年……

我朝周金炽挥了挥手,将电梯门摁着关上。

等到了闵睿淇的宿舍门外,我有些疲惫地靠着窗户边的墙,才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他除了给我留言,倒也没有打电话来了。

里面手机铃声一响,我还在脑中构思着怎么开口,是问闵睿淇明天要不要陪我去医院?

还是问他,知不知他妈给我搞下蛊这一套?

可没想到电话还没接通,宿舍里突然传来了女人咯咯的笑声:「她打电话来了?我都说了,她这种爸妈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女能知道个什么啊。这么晚了,哪有什么医院能做检查!」

这声音我听着有点耳熟,还带着浓浓的乡音。

我想了一下,立马就想了起来,这是闵睿淇一个远房的表姐,好像叫阿盘。

结婚后来过家里,当时婆婆脸色还不太好。

我问过闵睿淇,他只说阿盘表姐死了老公,学历又低找不到工作,婆婆怕她赖家里不走,所以脸色不太好。

阿盘这人我确实不喜欢,来的当晚闵睿淇说给她在外面开房,她不愿意,硬是要住家里。

而且看我的眼神还很不好,说话夹枪带棒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如果不是我家有房子,我爸妈留了点铺面给我,我还配不上闵睿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