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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女主智商在线剧情又不拖拉的古言小说推荐?

有没有女主智商在线剧情又不拖拉的古言小说推荐? 洛未央 我自小便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在寺庙里为国祈福了十八年。 如今回宫,母后为了弥补我,当众允诺,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我环顾四周,指着庸庸人群中耀眼夺目的魏昭说,我要他做我的驸马。 后来,我才知道,魏昭是我的嫡亲妹妹康乐公主的两小无猜,两人只差一道赐婚圣旨便能喜结良缘

第 2 / 17 部分

她长得娇俏可爱,如此模样并不让人生气,反而让人怜惜。

可惜,我生不起怜惜之情。

在绝世容颜面前,可爱算什么?

我懒得再理她,转身就走。

康乐在我身后大喊,「赵紫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你嫉妒我才抢走魏昭,抢走公主府,你怎么那么坏!」

我笑了。

我嫉妒她?

谁会嫉妒一只金丝雀呢。

可笑。

我留了一句话给她。

「你不如去求求母后,若是母后让你来,你就来,本宫不会拦着你。」

「你以为我不敢?我这就去。」

康乐气鼓鼓的跑回长宁宫。

我也回了公主府。

我一直等着康乐来,却一直没有等到。

我看着月上柳梢,又看着旭日初升。

终于明白,母后还是疼爱康乐,所以,不愿她搅和进这些风雨里,可偏偏,她让我搅进去了。

虽然我是心甘情愿。

可当初,若她阻拦我一下,我也会谢谢她的恩情……

我虽没有等到康乐,却等到了红玉楼的消息。

母后大怒之下,彻查红玉楼,查出红玉楼是左相府中管事的产业。

父皇下旨申斥左相,左相闭门思过,而父皇趁此时机,削减了左相的势力。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魏家算是暂时保住了。

父皇若是还没有昏庸过头,自然不会同时动两位宰相。

07

第二日。

父皇宣我进宫。

御书房里,我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父皇没有叫我起来,我便一直半蹲着身子。

时间久了,我鼻尖出汗,身子摇摇欲坠,最后摔倒在地。

我惶恐得跪好。

父皇轻哼一声,抬头看我。

那目光锐利,似有毒。

他冷冷道,「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背后搞鬼。」

我抬眸震惊的看着父皇,毫不费力的逼出了盈盈泪水。

「父皇,儿臣不懂,是因为儿臣抢了魏昭吗?儿臣那时并不知魏昭和康乐青梅竹马,若是儿臣知道,又怎会做出这种事?」

我自然知道父皇询问的是左相之事,魏昭在红玉楼中毒,此事怎么看怎么古怪。

谁会去害一只绣花枕头呢?

偏偏这样的事就是发生了。

可我不敢让父皇明白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只能把事情往情情爱爱上扯。

毕竟,我是一个为爱所困的草包公主,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我努力含着泪,不让泪水掉落。

美人泪眼盈盈才漂亮,若是眼泪真掉下来,那就落了下乘。

我一向知道自己很美。

我长的像母后,这是我唯一的优势。

父皇容色松动几分。

他冷声道,「起来吧!此事是父皇错怪了你。」

「是!」

我低头,让眼眶里快要拘不住的眼泪砸在地上,不损半分妆容,这才垂眸起来。

父皇又询问了我几句,我恭敬又感恩的回答。

那姿态,像极了一只没骨气的狗。

离开御书房,父皇赏赐了许多东西。

我带着东西回到公主府,稍稍松了一口气。

大概,我安全了吧?

既然如此,是时候给魏昭解药了。

红玉楼里,我用帕子给魏昭抹脸的时候,帕子上沾染了毒。

确切说来,那东西也不能算是毒,而是一种能麻痹人全身的药。

是我和宁则在山上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要解开,也简单。

不过,给解药的过程,一定要可歌可泣,人尽皆知,才能突出我痴情公主的人设。

我听闻天山雪莲能解万毒,便重金求购。

又听闻千年灵芝能起死回生,便走遍坊市。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一种异域来的神药,不惜花费万金买下。

人人都说我上当了。

我却无所畏惧,毅然决然的拿回公主府。

后院中。

我摇了摇草木灰混合的水,给魏昭喂下。

魏昭被呛醒了,他咳嗽几声,悠悠醒转,一见我便怒目而视。

「赵紫玉,你害我,你帕子上是什么东西?」

我惊讶极了。

竟然不蠢了?

我笑了一下。

「驸马还想去哪里玩?本宫陪你一起去。」

「我去哪里你管不着,你真是狠心恶毒,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魏昭面色铁青,他狠狠瞪我一眼,怒气冲冲的下床。

他身形摇摇晃晃,离开这里的决心却格外坚定。

「哗啦!」

他拉开门,刺目的阳光争先恐后的涌进来。

他抬袖子遮住眼睛,阳光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我也被阳光晃了眼,呆呆的看着他……

这侧脸,真像阿则。

一柄长剑刺来,我这才发现,这光不仅仅是阳光,更有剑芒。

我一把拉开魏昭,一掌将刺杀之人打飞。

而此时,更多的刺客涌了过来。

魏昭傻了。

他一个公子哥儿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我一把将他推进屋里,自己转身夺了一把刺客的剑,和他们拼杀起来。

刺客源源不断。

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用足十成力气。

万幸,侍卫们发现了这里,很快冲了过来。

没多久,刺客走的走,逃的逃,只留下一地死尸。

而此时,我满身血色,裙角的血滴滴答答,随着我走动洒在地上。

我挑开一个刺客的衣衫,在他锁骨处看到了一枚熟悉的印记。

我的心一沉。

我暴露了。

父皇在试探我。

一个能连杀十人的公主怎么会跪一会儿就摇摇欲坠的摔倒?

父皇从来没有相信过我,而我也从来没有安全过。

我脑中急速运转,想着该如何从父皇的手下死里求生。

偏偏魏昭在此时问,「你…… 会武功?」

「你是公主,你…… 怎么能会武功?」

「你是假冒的是不是?真正的公主是不是已经被你杀了?」

就特么离谱!

我被气的强行停止了思考。

我一只手捏住魏昭的喉咙,面色铁青,一字一句道,「你给我闭嘴!」

魏昭死命抓我的手,都给我手背抓出来血印子。

我真想捏死他,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保养回来的手。

我将他推开,忍不住发泄愤怒。

「你可真是…… 白瞎了这样一张脸。」

白长的和阿则那么像。

阿则就不会这么蠢!

他那么聪明,那么机灵,只因血脉,才成为一个弃子。

可偏偏血脉,又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

不然,怎么能父传子,家天下?

我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关窍,陡然间清醒过来。

「你在府中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要轻易出府。」

「赵紫玉,你又想软禁我?」

魏昭出奇的愤怒,想想也是,任谁自从做了驸马,不是被软禁,就是中毒,心情都不会很好。

我淡淡道,「你要想出府也可以,只要你能有命回来,我是不介意换个驸马,就不知道有人会不会跟着你一起殉情。」

魏昭才不信我。

「天子脚下,我看谁敢乱来!」

他怒气冲冲的出府,一打开门,就被拦住了。

「陛下有令,公主遇刺,为保证公主安全,公主府加强守卫,任何人无诏不得外出,请驸马回府。」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下可好。

连我也被软禁了。

就倒霉透顶!

08

魏昭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愤怒的老虎,满屋子来来回回的走。

呸!

他哪里算一只老虎,分明是一只病猫。

「父皇软禁你,一定是发现你是假冒的公主。」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杀了真公主?」

「你只要如实交代,我可以让我父亲替你求情?」

魏相?

只怕他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若我所料不错,父皇此时恐怕已经在琢磨下手削弱魏家。

父皇的胆子一向很大,要不怎么能杀兄夺嫂?

不过,一次性对付两位丞相,还是太猖狂了些。

我在府中实在无聊,也不介意逗傻子玩耍。

「真的?」

「你若真能保下我,我就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

「好,你说,我向你保证。」

魏昭一脸严肃,但眼神闪烁,一看就是我若真得交代,他立刻就要将我卖了的嘴脸。

我招招手,示意他上前。

我扯着他的耳朵,低声轻语。

「你猜的没错,我的的确确是…… 啊……」

我对着他的耳朵,就是一声巨嚎,声音大的能吓死一头牛。

魏昭急忙躲开,死命的揉耳朵。

「赵紫玉,你有病啊!」

「哈哈哈哈哈!」

我扬天大笑,笑着笑着,眼睛里滚出泪珠。

我心里明白。

魏昭凑近的那一刻,我分明将他当成了阿则。

我真是个坏人。

我怎么能把别人想成阿则?

我擦掉眼泪,傲然的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魏昭,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赵紫玉,是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的大周公主,你可以彻底死了心。」

「别想着出卖我,你就能和康乐在一起,这辈子,你和康乐绝无可能。」

「赵紫玉!」

魏昭的脸气变形了。

「我和你不共戴天。」

「那好!」我淡淡道,「下个月是康乐的生辰宴,我想驸马一定不愿和我一起去,那我就独自赴宴了。」

「……」

魏昭俊俏的小脸快要涨成了猪肝色,渴望终于让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

「可你都出不了公主府。」

「那又如何?我翻墙出去,父皇又不会真的砍了我。」

为了让魏昭相信我的话是真的,到了晚间,我真的带他翻了一次墙。

我拎小鸡一样的将他拎了出去,全程巧妙的避开了那些卫兵。

站在热闹的大街上,魏昭的神情还是一脸迷幻。

我笑盈盈道,「现在相信了?」

魏昭脸色难看,但我莫名从他脸上看出来一些敬佩。

就离谱!

我继续道,「下个月要想让我带你去生辰宴,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表现如何。」

「你想让我伏低做小的伺候你?任你欺凌?你在做梦!」魏昭立刻拒绝。

我傲然道,「我堂堂公主,做我的跟班,难道委屈了你?」

魏昭脸上神色变幻,最终算是默认当我的跟班不丢人。

我老实不客气的用起了他,买东西,背包袱,丢垃圾,用的着实顺手。

在泥塑摊子,我停了下来。

那摊主的手艺活灵活现。

我动心了。

「捏一个我,塑一个他。」

「好嘞!」摊主欢喜应下。

魏昭脸色难看,很不情愿,却委屈的不敢违逆。

我并不解释,只等摊主要捏衣裳时,才道,「不要他身上这一套,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山间少年的样子,眼角要多一颗泪痣。」

魏昭憋着气,「你就想看我落魄,你才高兴。」

这就是胡话。

这傻子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山间过得有多快活!

我拿了泥塑,带着魏昭悄无声息的潜回府。

其后许多天,魏昭都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估计是怕我再使唤他。

等到生辰那一日,他一身簇新的前来报道了。

穿得是真漂亮,那模样真是公子如玉,举世无双。

可在我眼中,这模样分明是急不可耐的要给我带绿帽子。

我笑吟吟道,「到了宴会,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吧?你是有妇之夫,你不会乱来吧?」

「哼,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用你特意吩咐。」魏昭微微红了脸,又羞又臊。

我也不再逗他,带着他大摇大摆的往府外走。

魏昭很茫然,又气又急,「赵紫玉,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带我去?我们这样子出去,立刻就会被捉住。」

我命人拉开大门。

「哗啦」

门开了。

卫兵却已经不见了。

我昂首道,「为何会被捉住?我是大周公主,是母后的亲女儿,怎么可能一直被关着。」

托母后的福,我被关了七天就放出来。

可魏昭一直躲着我,而我也不想出去,就一直拖到现在才开公主府的门。

魏昭狠狠瞪我一眼,咆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呀!」我一脸无辜。

魏昭气得跳脚。「赵紫玉!!!」

09

康乐的生辰宴。

我和魏昭姗姗来迟。

魏昭因为太生气,跳乱了头发,不得已又要重新打扮,耽误了一些功夫。

总之,越是太郑重,最后反而越慌乱。

魏昭到了之后,立刻被拉到了男宾那边。

我给康乐送了礼物,便坐入女席,一个人静静用些东西。

这京城贵女,我没有一个相熟,我也不喜勉强自己。

圈子什么的,融不进去,就不要硬融。

显然,她们也没有要和我融的意思。

一群人围着康乐,换着花样的恭维康乐今日的衣着打扮,从头发丝恭维到脚上的绣花。

可康乐明显心不在焉,听得厌烦。

她的注意力全在男宾那边的魏昭身上,而魏昭同样如此。

两人眉来眼去,痴情相望。

我似一个镇殿阎罗横亘在两人中间。

几个贵女相互使了眼色,笑盈盈的向我敬酒,缠着我说话。

「公主殿下,听闻您之前一直在云初寺修行,请问修的是什么道?」

「杀生道!」

「呀,公主真会开玩笑,我听闻尼姑和尚一向是最心善的,根本不会杀生,公主想必也是如此。」

「所以你们看我善良,打算欺负我?」

我抬眸,笑盈盈的看着她们。

看她们脸上的笑容垮塌下来,目光中几分慌乱,旋即又浮起微笑的假面。

这过程真有意思。

「公主这是哪里话,我们敬重公主还来不及,怎会欺负公主?」

「就是,您可是公主啊!」

「让开!」

我眼角余光瞥见康乐和魏昭趁着我这边围满了人,已经钻进了小树林。

这我岂能忍?

我站起来,目光冷冷的瞪着眼前的贵女。

几人尴尬的站起来,却没有退开的意思。

是了……

不止宫中的宫女太监知道谁是真正受宠之人,这些京中长大猴子一样精的贵女同样知道。

公主府被封就是一个信号,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我这个公主在父皇那里不咋地!

眼看一顶绿帽子就要到我的头上。

我一脚踹飞了两个贵女。

桌椅餐盘砸了一地。

众人惊慌退开,我大步流星的朝着小树林走去。

眼看着康乐泪眼朦胧地软倒在魏昭怀中,眼看着两人的嘴就要挨在一起。

我捡起一颗石子向着两人的嘴巴打去。

「啊!」

魏昭捂着嘴,石子钻进他的嘴巴。

他吐出石子,呸呸几口,向我的方向怒目而视。

待看清是我,他又毫不犹豫的将花容失色的康乐护在身后。

这个傻子。

我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淡淡道,「出门前,你答应我什么?」

魏昭红了脸,无言以对。

我又看向康乐,「母后知道吗?」

康乐白了脸,贝齿轻咬红唇,我见犹怜。

我看着魏昭,「不想继续丢脸,就跟我走。」

魏昭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我的战斗力,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柔声对康乐郑重道,「允儿,我心非石不可转也,从前是我顾虑家中,不敢拒婚,这段时日,我想明白了,我会求陛下让我和离,陛下要打要罚,我都认了,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

康乐眸色乍喜,「好,我去求母后,母后若是不答应,我就…… 我就绝食,以死相逼。我不信母后不心软。」

她看着我,带着耀武扬威的神色。

是了……

连康乐都心知肚明,母后最宠爱的人是她。

我只难受了一瞬,便笑了。

宠爱和宠爱是不同的。

康乐以为的宠爱是有求必应,万事遂心。

而母后的宠爱则是安全为先,衣食无忧,个人的情爱和欢喜是靠后的。

我虽不在意他们,不过,当着我的面商量如何对付我……

真当我是死人?

我淡淡道:「魏家何其造孽,生了你这样一个冤家,你以为皇帝的女儿是大街上的白菜,可供你挑挑拣拣?康乐,你信不信母后掰开你的嘴给你灌饭?」

10

两人气到失语。

我朝魏昭勾勾手指,目光锐利。

魏昭憋着怒火,负气而走。

我眸色淡扫过康乐,也转身离去。

康乐愤怒的大吼,「赵紫玉,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偏偏要这样针对我?你为什么回来?你为什么不一辈子待在佛寺?」

我:「……」

就离谱!

她有被我针对的资格吗?

我笑了。

「大家同为公主,该平起平坐;论长幼,我在你之前,你该尊称我一声阿姐,我为国祈福十八年,劳苦功高,你一个坐享安乐的公主,凭什么觉得可以压我一头,高我一等?是父皇母后的宠爱,给你的错觉吗?」

「康乐,你选择了做一只金丝雀,就不要怪别人安排你的命运。」

「接受父皇和母后为你挑选的婚事,这是你最好的结局。」

那一刻,我平衡了。

原来命运是公平的,给了康乐无忧无虑的生活,也让她失去搏击长空的能力。

华京这场局,她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做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舟,漂到哪里算哪里。

偏偏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以为自己可只手遮天,随心所欲。

不过,我也的确羡慕她,有两双巨手愿意为她遮风挡雨,而我只能在风雨中苦苦挣扎。

康乐显然没听明白我的劝告。

她迷茫无辜的眸子,忽然变得狠毒。

「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

「父皇母后对我宠爱有加,这一次,我一定能赢你。」

她狂奔起来,向着湖边跑去,然后,毫不犹豫的跳进湖里。

我:「……」

就特么的离谱。

没想到康乐是个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