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玩够了就从老子身上滚下去」开头写一篇追夫火葬场的文
如何以「玩够了就从老子身上滚下去」开头写一篇追夫火葬场的文 - 「玩够了就从老子身上滚下去!」周越一把将醉醺醺的我扯到沙发上。 我顺势躺下,眯蒙着双眼,看不真切他那清俊的眉宇。 只知道他似是红了眼,弯下腰,双手撑在我两侧,咬牙切齿道: 「林橙橙,老子 TM 的不是你备胎!」 1 和顾珩分手那天,雨下得很大,和某个姑娘找
第 2 / 3 部分
由于一些我控制不住也琢磨不清的情绪,就对周越说不用接我了,他没有问缘由,直接答应了。
我没想到,他没有一点点犹豫。
4
那天我刚从出租车出来走到小区门口,就被顾珩拦住了。
毫无意外地,还是求复合。
身后忽然响起喇叭声。
是周越,副驾驶座上,依然是乔雨,她还笑着和我招了招手。
车身平稳滑过我身边,周越自始至终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林橙橙,你看到了吗?他不喜欢你了!」
我捏紧手机,仰头看向他那熟悉的眉眼,淡淡开口:「顾珩,你听清楚,我也不喜欢你了。」
回家时,周越在厨房洗菜。
我放下东西趴到厨房门边:「刚刚……是他找我有事。」
思虑半晌,我没有说出顾珩找我复合的事。
他手中的动作没停,淡淡吐出一个「嗯」。
萦绕在嘴边的话,最终还是被我咽了下去。
快要吃饭时,乔雨来了,周越说是他让乔雨来一起吃的。
映在心底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所以……我三两下扒完饭就回房了。
再出来时,乔雨已经离开,周越在洗碗。
我走到他身后,想要将那句在心底反复了许久的话说出来,结结巴巴开口:「周越,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只是话没说完,他就转过身,修长的手指沾着些许泡沫,低头看着我,似笑非笑:
「好像?呵~林橙橙,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我想,我应该是被拒绝了。
和当初向顾珩表白被拒时不同,那时候,越挫越勇。
而如今,我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地待一会儿,让有些闷的心脏透透气,缓一缓。
仔细想想,以往的日子里,一直是周越围着我转,现在,他突然停下来,我只觉得好安静。
我突然想起七夕那天,那天晚上如果我早一点到的话,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那天晚上,我其实已经想好了,他表白,我就答应的。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周越,索性下班后直接来到小区旁边的公园,准备晚一点再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珩出现了,他双手插在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公园椅子上的我。
我有些无奈,没有说话。
他蹲下身握住我的肩膀:「橙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觉得很难受,脑子也很乱,想要挣开,不断强调:「我不喜欢你了,顾珩,我不喜欢你了!」
「没关系,你当初能喜欢我,以后一定还会的。」
「我不会,当初能喜欢上你只是因为你和他很像而已。」
吼出口的瞬间,我自己也惊到了。
他松开我的肩膀,皱了皱眉问:「你说什么?」
对于顾珩,我是真心实意喜欢过的。
如今,也的确是真真切切地不喜欢了。
他和周越长得很像,但气场不同,周越是外放的,他是内敛的。
周越肆意的性子,是我所害怕的,太热烈了。
可是后来,所有人都变了。
没多解释,我转身走向小区。
电梯打开的刹那,我看见周越搂着乔雨靠在墙边。
那一幕的冲击性过于强大,以至于乔雨喊了我好几声,我才慢吞吞反应过来。
乔雨说周越为她挡酒,喝醉了。
把他扶到屋里后,乔雨解释了几句,就先回去了。
我给他收拾好,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熟睡的脸,心口一疼,莫名其妙掉了几滴泪。
原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现在这样倒是挺好,尤记得那天他也是喝醉了,拉着我的手问:真的一次机会都不愿给吗?
抹了抹眼角的泪,我慢慢抓住他的手,小声开口:「我现在说,愿意给,还来得及吗?」
说完还是觉得心里难受,握住他的手指,趴在沙发边呜咽:
「周越,我不喜欢顾珩了,我不喜欢他了……」
「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周越……我想和你在一起……」
手中的手指蓦得被抽走,耳边传来他低哑的声音:
「那我又凭什么要在原地等你呢?」
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5
几天后,他和乔雨一起出差了,我下班到家才收到他的消息。
「和乔雨出差几天,已经在路上了。」
我翻来覆去将这句话看了好几遍,对话框里的字重新打了一条又一条,最后发了条:
「一路顺风。」
周越不在的日子,我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地过着,除了偶尔会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一切都很正常。
我不知道,我和周越是怎么就到了如今的地步,好像只要他停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在不断扩大。
周末一大早,我拎着东西还没进楼道就远远看见站在那里的顾珩。
他手中拿了个盒子,仿佛等了我很久,等我走近,他将盒子递给我,笑着道:「生日快乐!」
我心下一惊,没有接,微微低着头:「顾珩,你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苦笑一声:「没有意义,单纯地想送你生日礼物。」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不长,刚好没有涵盖我的生日,这么看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送我生日礼物。
我按下电梯,走进去,同时劝他:「回去吧。」
他猛得伸手搭在电梯门边,执拗地看着我:「当初,当初你追了我六个月……现在,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电梯外的他穿着休闲装,碎发耷拉在额前,眼里布满央求,是我不曾见过的模样。
又或许,他也曾在另一个女生面前这般乞求过。
我扯了扯唇角,看着他的眼睛,径直开口:「不好,按照你这般说,那我得重新追周越十年……」
话音刚落,楼道转角处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剪裁得体的铁灰色西装,搭着藏蓝色的领带,一手轻握行李箱,一手插在口袋。
周越朝我微微一笑,淡淡道:「不用追了,我和乔雨在一起了。」
这是我过得最糟糕的一次生日,以至于往后的每次生日,我都能想起那种心口忽然空了一块的感觉。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整个人还有些迷糊,进门后我扯住周越的手。
他转过身,我看着他肯定道:「你骗我。」
慢慢抽出手,他微微弯腰,轻笑:「我从来不会拿感情开玩笑。」
在我僵住时,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生日快乐!」
松开手中的东西,我逃似的跑了出去。
周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在奶茶店坐了一天。
脑海里不断回响起他的那句:「不用追了,我和乔雨在一起了。」
最终,化为一把利刃,深入心口。
和顾珩分手时,我是难过,想着一定要找他说清楚,而现在,我觉得心口很疼,疼得我几乎要承受不了,必须得找点东西将这种疼给压下去才好。
周越在电话里说:「林橙橙,我给你重新找了间房子,过几天就可以搬去了。」
看吧,他要将我赶出他的世界了。
在外面晃了很久才回去,可那个不论我多晚回来,总会在客厅等我的人,不见了。
躺在床上,我脑袋有些晕眩,过往几十年的记忆不断翻涌。
心脏一抽一抽发紧,牵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不知道怎么办,跑到客厅翻出一瓶红酒,喝了一大口。
喝醉了应该就不疼了。
可我从前没喝过,猛得喝一大口,加上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胃一阵绞痛,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吐,却也吐不出什么。
动静有些大,周越穿着睡衣蹙眉站在门外问我做什么。
我脑子很热,有些晕乎乎的,但还剩几分自己的意识。
朝他摆摆手后,我脚步不稳地扑在沙发上,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没事。」
半天没听见他说话,我将脸埋在沙发上偷偷哭。
他突然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拽着坐了起来,不悦地看着我:「林橙橙,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调将我埋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拉扯了上来,我低着脑袋默默流泪。
见我不说话,他兀自坐在我身边靠着,良久,自嘲般开口:
「你知道那种……整夜整夜睡不着,控制不住回忆往事,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睡去,可不一会儿就猛地惊醒,下意识拿起手机要发消息,但话没打完才想起已经失去了……这种感觉吗?」
他的声音逐渐低哑,我含着泪侧过脸看向他,见他双眼微红,唇角微勾:「呵~不对,我都未曾拥有过,又怎么能叫失去?」
垂在沙发外侧的手指微凉,发麻,脑袋越来越晕。
我没办法思考他的一大段话,只是觉得他越说,我的心脏越疼,像那种被撕裂开后再慢慢回缩。
「对不起。」我张了张嘴,也只能无力地说出这三个字。
「林橙橙,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既然你当初没办法做出回应,那我们就到此为止。」他说完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慌张地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因为脑袋发晕扯着他摔在沙发上。
紧紧揪着他的衣服,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真的……喜欢她吗?」
他捏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开,保持距离:「我现在没办法给她全部的喜欢,但我会给她绝对的忠诚,林……」
「你别说了。」我捂着耳朵打断他,蹲在沙发旁边流泪边仰起脸开口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我知道我的行为是错的,我也知道我不放手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可是我真的不想,我不想让他离开。
周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而后将我拉起来,和他面对面站着。
他后退半步,扬眉问:「林橙橙,我周越当初再怎么喜欢你,也从没有想过要插足你和他,你现在……是想做插足者吗?」
抓着纸巾的手指骤然收紧,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不堪。
6
周越给我找的是隔壁小区的房子,搬家那天乔雨也来帮忙了。
都说分手后连朋友都会做不成的,我和周越就算没有在一起过,可能连朋友也做不下去了。
道德和情感的撕扯让我很痛苦。
他们离开时,我趴在门边扯着笑说再见,眼看着周越的手轻轻搭了搭乔雨的后脑勺,这熟悉的动作几乎要将我逼出泪来。
脑子里仿佛被塞了团棉花,对任何事都变得迟钝。
直接导致第二天上班忘记了带外套。
后果是夜里就发烧给热醒了。
我摇摇晃晃地找了退烧药吃下。
温水进嘴感觉有些凉,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 223,整个城市都还在沉睡当中。
靠在床上,我失眠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些埋藏在最深处的记忆趁着夜晚,疯狂地往外涌。
从小学周越带着我买冰棍开始,到初中他抱着我去医务室,再到高中告密我写情书,最后停留在大学的那场运动会。
大一的那场运动会,在班长的怂恿下,我参加了女子三千米。
比赛那天,尽管整个操场都反复响着:「不要带跑。」
周越仍固执地跟在我身边陪我跑完了三千米。
后来,我第一个到达终点,转身却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我心底忽地一慌,还没来得及喊他名字,闹铃突然响起,我被惊醒。
已经六点半了。
身上是黏腻的汗,进了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我才看见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
日子并不会因为这些琐事而停下来,顾珩没再来找过我了。
如果说和顾珩分手让我大吵大闹着纠缠不休,那么周越交女朋友则直接让我失去了所有力气。
做什么事都没有兴趣,吃什么都没味道,四肢没有力气,躺在床上却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就感觉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黑洞,感受的是无边的绝望。
心口应该是被刺入了一把刀吧,不然怎么会那么疼呢?由里及外地疼,需要大口大口呼吸才能缓解。
意识还存在,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只要一想到他已经交了女朋友,以后还会和她结婚,生子,想到他会慢慢离开我的世界直至整个人都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心就不断地往下坠落,坠落,却永远触不到底。
我不算是个理智的人,但也没那么慌乱过,可如今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后知后觉的痛变得越发尖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也不知道会不会好了。
双休时,周越来了,当时我已经趴在窗边发呆很久了,擦了擦眼泪,打开门瞧见是他。
他说他妈妈寄了些手工制作的食物,并让他送点给我。
我一手拉着门,微微仰头看着他俊朗如初的眉眼,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要往外流。
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赶紧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开口:「谢谢,你回去吧。」
他没走,而是给下了碗面条。
我花费了所有的力气才扯出一个笑:「谢谢。」
面还有些烫,热气熏得我又要掉眼泪,索性就低着头慢慢吹着。
「好好吃饭,别让你妈担心。」他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
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发颤,良久,我用鼻音「嗯」了一声。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子上,没再开口。
我尽量控制着情绪,将泪憋回去,酝酿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稳着声音再次道:「那天晚上,我去了。」
七夕节那天晚上,我去了。
他微微偏着脑袋,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我的脸,勾了勾唇:「我也说过,我们错过了。」
下唇被我死死咬着,我不敢再开口,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低下头继续吃面。
那天晚上我去了,那天晚上,我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最后,我还是吃得泪流满面,哽咽着对他说对不起。
「感情的事从来就是强求不来,你没必要说对不起。」他抽了几张纸巾放在我面前。
我捧着碗摇头:「对不起,我没能够及时发现喜欢你,对不起,我不应该肆无忌惮挥霍你的喜欢,对不起,我那天晚上迟到了,对不起……周越,对不起……」
嗓子疼得要说不出话,我终于还是崩溃地哭出声,想要伸手去抓住他的手,但伸到一半我又停下,脑子里不断有声音响起,这么做不合适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侧过脸看向旁边,双唇紧紧抿着,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着我,眼周有些泛红,手指微动,笑了笑:「……林橙橙,我和乔雨在一起了。」
无论我如何逃避,都改变不了他和乔雨在一起了的事实,就像无论我怎么道歉,都改变不了曾经伤害过他的事实。
眼泪不断往下掉,我使劲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和乔雨在一起了,我……我不是要插足你们,我只是……我……」
我只是太难受了,心口太疼了,不知道怎么才能缓解。
他深深呼吸了下,拿起纸巾微微弯腰仔细给我擦了擦眼睛:「很疼是不是?或许时间能抚平吧。」
被他擦掉的泪因为这句话差点又要流出来。
我不知道这道伤口有多深,但大概是好不了了,刀是看不见的,疼是实实在在的。
临走前,他不忘交代我好好吃饭。
我冲出门叫住他,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冀:「周越,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要……」
「林橙橙。」他将风衣搭在小臂上,站在电梯外转身看着我,「……都不重要了。
7
他离开后,我在沙发上窝了一夜,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再和他产生交集。
所以中秋那天,我没有和他一起回去,直接在前一天就请假先回家了。
第二天,从我妈那儿得知,他临时有事,不回来了。
我呆愣愣地「噢」了声。
可说好不回来的人,却在我晚上下楼倒垃圾时,被我遇到了。
他一身休闲服,脸上是难掩的疲倦,却极有耐心地在回复手机另一边的人。
我拎着垃圾袋的手一紧,下意识站好,看着他挂了电话。
「倒垃圾?」他微低着头问,声音有些哑。
我点点头,张了张嘴,说了句:「你先上去吧。」
然而等我将分好类的垃圾扔进垃圾桶,并在小区逛了一圈后再回来时,周越仍站在电梯前。
知道逃不掉了,我走到他身边,有些尴尬地问了句:「电梯是坏了吗?」
他一手搭在行李箱上,一手按下电梯按钮,淡淡道:「没坏,我在等你。」
心脏猛地一缩,带起一阵疼,我扯了扯唇,故作轻松地开口:「下次不用了。」
等我一起上电梯这个习惯,大概是从小学开始的。
晚上躺在床上,当我还在回想有没有在周越面前表现出不该表现的情绪时,
简单的图文。
图是一张牵手照。
文字是:蓦然回首。
心情瞬间低落,我关掉手机,脑袋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没办法思考,只能由着心不断回忆刚刚的那条朋友圈。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周越,没有牵过手。
将手腕搭在闭着的双眼上,任由眼泪浸湿,嗯……心口还是很疼,若隐若现。
第二天,我正拿着冰块敷眼角时,我妈突然让我送盒月饼去周越家。
无奈地站在镜子面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后,我拿起那盒月饼去敲了他家的门。
开门的是周越的妈妈,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热情地将我拉了进去。
还一边冲洗手间喊:「周越,橙橙来了。」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他就含着牙刷走了两步过来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