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长得帅的男朋友都是从哪捡到的? -水煮鱼
你们长得帅的男朋友都是从哪捡到的? - 我 21 岁,大四学生,宝马 x7X7,全款,不靠父母。 全靠隔壁两桌体育生打架扔飞的酒瓶子。 而我只是刚巧伸了个头。 那酒瓶子。 原本是冲着我身后体院的院草去的。 1 「卧槽!孙子!你看着点扔啊!」 隔壁没动手的男生们冲着扔瓶子那桌叫骂道。 纷乱的人影和嘈杂声中,我呆愣愣地坐着
第 3 / 4 部分
虽然我从小到大都有个好哭佬的外号,但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哭得这么惨。
我姐妹抱着我,勉强撑着我,最后还是被我带倒在地。
我因为脚崴了使不上劲儿。
干脆睡在练功房的地上号啕大哭。
姐妹儿无奈:「怎么看着温温柔柔的一个女生,哭起来跟牛叫一样……」
我更伤心了:「那能怪我吗!……呜啊啊啊啊啊……」
姐妹儿:「不怪你不怪你,怪时夜!渣男!」
姐妹突然忿忿起身:「实在不行,我们找人揍他一顿!」
我也坐起来擤鼻涕:「打得过吗?」
姐妹:「那!我们找人写小作文发到网上去曝光他!」
我心灰意冷得很:「咱们以后不提他了。」
姐妹蹲在我面前拿纸巾替我擦眼泪擦鼻涕:「行,那你笑一个。」
我扯着嘴角,冲她露出一个绝丑的笑容。
很久以后姐妹回想起那天说即使是再想起都心有余悸。
我笑得像日本恐怖片里的那个红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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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把祝烟轻也删了,我要往前走。
她跟时夜以后会怎么样。
跟我再没关系了。
崴了脚后,我宛如寝室里的尊贵太后。
吃饭有人打,上厕所有人扶。
直到某天夜里我被螺蛳粉的味道臭醒了。
听到寝室姐妹们在厕所里悄悄聊天。
我的妈!她们在厕所里吃粑粑!
「乐乐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心理疾病了?怎么半夜老是在抽泣,好家伙,那天我爬上去一看,她居然是在睡梦里哭。」
贝贝是我发小,她吸溜了一口螺蛳粉,口齿不清道:「过段时间就好了,乐乐从小就是我们那里的好哭佬。
「小时候她家里养的宠物猪一不小心长大了被宰了吃,她哭了大半年。」
姐妹:「……」
贝贝声音突然有一点点沉重:「不过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确实没见过她这么伤心过。
「上次那么伤心,就是那头宠物猪。」
我眼睛又酸了。
没想到我的姐妹们这么关心我。
我又听到贝贝压着嗓子:「所以我决定了,把我一哥们儿介绍给乐乐!」
姐妹又开始八卦了:「帅吗?!」
贝贝一脸神秘:「贼帅。」
姐妹:「靠不靠谱啊,别又像时夜那样渣。」
贝贝:「绝世好男人。」
姐妹:「那妥了,贝贝虽然说长得不惊艳,但好在性格讨人喜欢。」
贝贝:「还有胸大。」
姐妹补了句:「对,胸大,手感绝佳。」
我:「……」
心中有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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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第三天。
时夜来寝室楼下堵我了。
此时我正趴在贝贝的那个哥们儿背上,原本我是拒绝的。
但是贝贝吓唬我说,医生说我再自己走路乱动,在短时间内脚恢复得就没那么快了。
我有被吓到,毕竟这次的独舞很重要。
那男生性格也爽朗,音乐系的。
一把把我甩在他背上,然后快步往食堂走,还问我想吃什么。
男生背着我刚走了几步,我就拉了他衣服一下。
隔着人群。
我看到时夜。
我好像能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表情。
随即是他手背上攥紧拳头而起的青筋。
我立马从男生背上滑下来,然后扶着树让贝贝先跟他去旁边等我。
时夜走过来,黑沉沉的瞳孔里满是疲惫和倦意。
他一开口,声音里竟然含了点埋怨。
「为什么分手?」
我被他的反问搞蒙了。
啥情况,都第三天了,你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我强装镇定:「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想跟你前女友和好,能不能早点把话说开。
「时夜,我讨厌被人欺骗的感觉。」
我有点儿站不住了,靠着花台坐了下来。
时夜弯下腰,想看我的腿。
「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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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触碰到我的瞬间,我还是失控了。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别碰我!」
时夜从来没见到过我这么生气的样子。
他慢慢直起身子,开始回想我刚才那句话。
「谁又在你这里乱嚼舌根了?
「谁又跟前女友和好了?」
我哭得像个痴呆。
「你那天在祝烟轻家!胡天宇说你去她家待了三天三夜!没出来过!」
时夜眼里的光再次变得冷凝生硬起来。
「金乐,你信胡天宇,不信我?」
我忽然有点觉得不对劲。
但我的智商告诉我,应该没那么快反应过来想清楚这些门门道道。
只是又带着哭腔:「胡天宇给我看视频了。
「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你只是为了挑衅他们……」
听到这里时夜冷静了一些,他伸出手来给我:
「谈谈,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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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
我太难过了,而且也很讨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我看了眼贝贝跟寝室其他姐妹。
语气坚定,重新开口:「时夜,我已经决定了分手。
「我也知道你不是死缠烂打那种人。」
他没说话了。
也没再看我。
细碎的额发垂下几缕耷拉在眼皮上,落下一片阴影。
我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五分钟后,他下车替我打开车门,刚准备来扶我。
贝贝冲了过来:「我们来我们来,不劳您费心了。」
我们走远后,贝贝扭头看了眼。
「他还站在那里。
「你们聊什么了?他解释了吗?完了为什么我光看一眼时夜都有点同情他了?」
我忍着没有回头。
「他想谈,但我不想听了。
「虽然他说他跟祝烟轻根本没有复合,但是视频里面说的话是真的。
「他又不喜欢我,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打赌气胡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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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不会有误会?」贝贝又问我,「让本贝来分析分析。」
「那个视频,谁拍的?」
我摇头:「胡天宇给我看的,视频拍得很花,老是黑屏。」
贝贝:「黑屏!显然就是被剪辑过的啊!」
「不用分析了,就算是剪辑过的,他追我的目的也不纯粹。」
贝贝哦了声,见我好像又难过了:「乐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留遗憾。
「时夜这事,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你要不要跟他再谈谈,毕竟你们俩在一起后的感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可是他藏了好多好多的秘密。
时夜被我拒绝后就真的没有再来找过我了。
而我也开始慢慢把自己的心思拉回学习和专业上面。
脚恢复后,独舞也完成得很顺利。
看到老师满意的眼神,我好像能猜到这次出国留学的机会也稳了。
表演结束后,老师站在舞台下招手让我下去,旁边站着院里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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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时候,我余光里看到有个男生坐在最后面的位置上拍我。
「大于?」
是时夜体院的哥们儿,嗓门最大的那个。
跟老师和领导聊完后,老师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出国留学的事情。
我走出大厅,看到大于靠在窗户边上。
「大于?你怎么来了?」
大于满脸的纠结和晦色:「乐乐,你去看看夜哥吧,你再不理他,他就要完了!」
我莫名其妙地:「不用给我卖惨,我们已经分手了。」
大于:「我问过夜哥了,他什么都不说。
「夜哥已经快一周没来学校上课了,我怕他再这样下去会被开除了!」
「那是他的事。」我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都是大学生了,还不好好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我也帮不了他。」
大于抓了把头发,抱头烦躁地蹲下来:「不是夜哥不努力。
「是他真的被缠上了啊!乐乐,只有你能拉他出来了。
「连你都不管他了,他可能真的走不出来了。」
「什么意思?」我隐隐觉得,好像有更为严重的事情我不清楚。
胡天宇:「你先跟我说说你们为啥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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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里。
大于听我说完后激动得差点把人家的小桌板都给掀翻。
大于:「日了狗了!!胡天宇什么东西!!这狗比!!!」
「乐乐,那视频我这儿也有,原版是店老板拍的。」
我接过手机来。
原来视频的一开头是这样。
胡天宇扔了几根一次性筷子过去挑衅:「哟,这不是以前的津中一哥时夜吗?现在怎么这么怂了?」
大于想骂人,时夜在玩手机,直接没理他。
胡天宇见时夜没反应,又继续团卫生纸往时夜那边扔:「还别说,你前女友的身材那是真好。」
胡天宇周围的人跟着发出一种下流的起哄笑声。
然后时夜总算是有反应了。
他掀起眼皮看了胡天宇一眼:「贱不贱?」
中间有被掐掉的一段,胡天宇又开口了:「还是没你前女友贱。」
时夜冷笑一声:「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这种畜生了?」
胡天宇也笑了会儿。
胡天宇:「时夜,张宇想跟你见面,道个歉,这事儿就了了不行?」
时夜:「滚,蛋。」
后来就是我跟朋友坐到时夜他们旁边那一桌。
胡天宇一直盯着我。
时夜这才说出来后面那句打赌挑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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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脑子又不够用了。
但是我还是抓到了重点。
「胡天宇……他怎么知道祝烟轻身材好的?」
大于捶了捶自己的头,一脸忿忿。
「别说是我说的。
「胡天宇跟他那个哥们儿,当年高中的时候跟夜哥一个学校。
「那时候学校喜欢夜哥的人巨多,胡天宇那哥们儿喜欢祝烟轻,胡天宇也有个喜欢的女生,也暗恋时夜。
「男生的爱恨情仇多简单,这就结梁子了呗。」
我咽了口口水,紧张得把奶茶吸管都咬烂了。
「高三毕业,夜哥跟祝烟轻闹了矛盾,她想出国,夜哥不想去,本来那时候他们感情就出了问题,两人理想不同,三观也合不拢。
「时夜跟她分了手,祝烟轻却跟疯了一样,成天去泡夜店,还把自己灌了个烂醉,然后被胡天宇跟他哥们儿捡到了。」
胡天宇艰难开口:「剩下的你也猜得到。
「最可恶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视频是胡天宇拍的。」
我的手已经在开始轻颤。
「时夜找人收拾胡天宇和那男的,给祝烟轻找心理医生,还要送他们进局子。
「临了,祝烟轻翻供了,说她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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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烟轻很痛苦。」大于叹气。
「可金乐你知道吗?她却选择了站在仇人那边,仅仅就是为了折磨时夜。」
胡天宇:「她选择了自甘堕落,听说跟那男的出国后,什么都玩。」
我心脏深处已经抑制不住地开始抽痛了。
时夜得有多难过啊。
他骨子里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法来与自己为敌。
仅仅是为了报复他。
大于:「那件事后,夜哥也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我垂下眼,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那三天他为什么还要陪着她?明知道是沼泽,他为什么还要跳进去?
「而且我给他发分手短信,他立刻就同意了!」
大于:「啥啊?那是祝烟轻闹割腕自杀,她家里人都不管她了,我也在啊,还有心理医生。
「第三天晚上夜哥要走,他说得把这事告诉你。结果祝烟轻又要跳楼,警察都去了。
「短信是祝烟轻趁夜哥睡着了拿他手机发的。」
我哽咽了。
「祝烟轻现在怎么样了?
「送去精神病院了,看来真的是要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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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于捏扁了奶茶杯子。
「你知道吗,金乐?
「时夜好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是阴郁的,他好不容易快走出来了。」
大于的拳头砰一下砸到桌子上。
「胡天宇跟那男的又把视频发给他看。
「跟你在一起后,他好像也学着慢慢把这些事忘掉,学着不在乎,学着去正常恋爱。」
大于捂着脸:「结果连你也不要他了!唉,造孽啊!」
我忽然站起身来,感觉自己智商在线了一样。
拍了拍大于的肩膀:「大于,报警。」
大于:「?」
我:「就算祝烟轻那里不愿意告他们。
「传播 xx 视频,传播他人隐私的,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时夜应该比我懂,他大哥又是律师。只是估计他现在也是没心思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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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于看着我,眼里闪过名为崇拜的光芒:「夜哥说的好像不太准啊?」
我:「什么不太准?」
「上次室友聊到女朋友说他女朋友贼聪明,夜哥却说『我女朋友是个笨蛋』。
「我就说,啊,有多笨?
「结果他三句不离秀恩爱,『就很笨,无所谓,反正我聪明』。
「哦,他还说了句『笨也没事,宠着就行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
抓起包包问他:「时夜在哪儿?」
我还以为大于会说出来个什么。
结果他抠着脑袋:「我也不知道。」
我懵了:「像小说里你这样的神助攻应该很清楚男猪脚的位置才对啊?!」
大于也懵:「可是直觉告诉我只是需要来当个神助攻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也没有说要我清楚男猪脚在哪里啊!」
我的美少女救赎行动就这么戛然而止。
我离开的时候,大于幽幽道:
「夜哥总觉得当年的事是他的错,所以祝烟轻才敢这么拿捏他。
「不过你放心,祝烟轻回来他们啥都没发生,我们只是整宿整宿地盯着她,怕她又乱来。
「祝烟轻现在轻松了,进医院了。
「可是时夜他走不出来。
「乐乐,要是他走不出来,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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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找不到时夜去了哪里。
我给贝贝打电话,说着说着又带哭腔了。
「这故事的女主是不是其实不是我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找不到时夜去了哪儿啊?」
贝贝安慰我:「你别着急,你一着急脑子就跟浆糊一样。
「好好想想,时夜以前跟你说过没有想去哪里?」
我想了足足半个小时。
「啊!」我一拍大腿。
「时夜肯定去了丰明山!」
「他说他烦的时候就会开车去上面玩山地越野。」
贝贝那头传来一阵爆发式的欢呼声和鼓掌声。
寝室姐妹们好像都在旁边叽叽喳喳。
我:「你又开免提了?」
姐妹儿激动得颤声,撕心裂肺地吼道:「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就是!!天命!女主!!」
隔着手机屏幕我耳膜都要被震碎掉。
但是我还是很高兴。
是啊,我能找到时夜。
我要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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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机没开机。
大于说他手机关机好几天了。
大于突然在电话里猛男哭泣抽抽起来:「金乐,你说夜哥他不会想不开那啥了吧?!」
我心脏一滞:「你别胡说。」
大于:「你是不知道,那几天跟祝烟轻待一块儿,连我都差点抑郁了。
「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祝烟轻的负能量,消极的情绪。
「真不知道毕业那时候夜哥是怎么熬过来的。」
越说我越心疼得直抽气。
我打车来到丰明山,却被山下的管理人员告知。
台风天气马上登陆,暂时封山。
我:「山上还有人吗?
「能不能帮我查查名单!
「我男朋友在山上!他最近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我、我害怕他有自杀倾向!」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我们有规定,不能泄露个人信息啊……」
我本来就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哭。
「呜啊啊啊啊……说不定我男朋友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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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坐着工作人员的山地越野车往山上出发。
「确实是有个叫时夜的,他跟他的车队一起上去的。」
工作人员接到了回复,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工作人员:「那能联系得到他吗?他女朋友来了,找他找得很着急。」
山上的:「正在寻找中。」
我脊背发凉:「他、他不在民宿里?!
「完了完了!他去自杀了!!」
我邦邦邦捶着工作人员的肩膀:「快快快!开快点啊亲!我男朋友死了呜啊啊啊啊草!!!」
工作人员又被我的哭声吓到。
一踩油门,加速朝民宿开去。
「你别太着急了,山上这么大,有可能是去其他地方了,我们上面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去找了。」
我哭得头昏眼花,嗓子都嘶哑了。
「时夜呜呜呜……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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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们到了民宿。
民宿里几个穿着压缩衣速降裤的专业赛车手一脸凝重地看着我跟工作人员。
其中一个大叔样的车手上前来:「时夜的房间在上面,你可以在那里等等。」
旁边的人也劝我:「没事的,时夜是老手了,可能是天黑回来的路上耽搁了。」
我吸了吸鼻子,去时夜的房间等消息。
他们在骗我。
明明快到的时候,我隐约听见有人在喊:「车翻了!!」
我一进房间看到时夜的包和衣服就哭成狗。
哭得心脏喘不过气来,抽疼得厉害。
我这时候才发现。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对我这么重要了。
就算那天他吃饭说的是气话,是有预谋地故意接近我。
可眼下,我只想再见见他。
亲口问一问他。
到底喜不喜欢我。
正当我抱着时夜的衣服沉浸在悲伤之中不能自拔的时候。
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50
时夜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