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
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 爱你如一:四季不灭的爱恋 为了让双方父母消停下来,我和温不见打算假婚假育。 「先说好,我不婚。」 「正好,我独身主义,谢谢。」 可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偏离了正常轨道,往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用我的话说就是——温不见是真的贱呐~ 01 今天是全家为了让我结婚,发起的第一百次团体性世纪批判大战。 简称「
第 2 / 3 部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和十年前差不多的牛仔裤和白衬衣,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总觉得这话不像好话。
要是前几天那位前任小姐只是想过过嘴瘾,那这位可是狠角色了。
记得之前学校里还传过,她手撕勾搭温不见的小学妹的传奇故事呢
「听说,你和温不见要结婚了?」她莞尔一笑。
「是啊,下个月的婚礼,有时间可以来吃个饭。你呢?也来拍婚纱照?」
她摆摆手,「当年跟温不见分手后啊,我就再也没谈。」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拉起我的手,「别误会啊,你也知道温不见确实很优秀,我也不想凑合,你可别多想~」
「毕竟啊,这些年比他帅的没他体贴,比他体贴的,没他吸引人。害,还是你福气好啊~青梅竹马的,修成正果了。」
要不是在公众场合,我的白眼早翻到天上去了。
十几年没见,这倒是不走拽姐风了,改绿茶了?
我这人啊,没啥优点,就是不吃气儿!
也乐呵呵地说,「是啊,他这人,别看长得高冷,可是会疼人了。什么红糖姜茶、止疼药,这些年一次没少。你说一个大男人包里总是放着些,也挺奇怪的,哈哈~」
说着,我瞥见温不见和收拾好东西,拿着包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我想到别的时候,闻怡突然趴在我耳朵边上说,「他当年可是和我说把你当兄弟,你脱光了他都没反应,男人啊~真是善变呐。」
我当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感觉。
好像一股酸中带苦的味道涌了上来。
温不见没听到,只是过来半揽着我的腰,声音带了点冷意。
「好久不见,上次见你和张家的小儿子在一起,今天来这里是打算结婚了?」
闻怡笑里带了丝尴尬,「只是合作关系。」
温不见笑了两声,「那是我孤陋寡闻了,倒是头一次见合作谈到酒店里去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事,不多聊了,再见。」
一直坐到副驾驶,我都在琢磨闻怡的那句话。
「怎么了?又低血糖了吗?」
说着,温不见单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
我吃了一颗苹果味的,把糖纸捏在手里,映着车里的暖光,糖纸亮闪闪的。
「带你去吃大闸蟹,开心吗?」
「这婚还是不要结了。」
我俩异口同声,但也都听清了对方的话。
温不见沉默下去,脸色阴沉地吓人。
我扭头看着玻璃上映出我俩的影子。
「我想,婚姻还是神圣的。或许不结婚,我爸妈会吵我,但总好过两个不相爱的人假装恩爱过一辈子吧。」
「温不见,人的一生很短的,而我们已经过活三分之一了。」
「或许我一辈子也遇不到能和我相爱的男人,或许再过一年或者十年,也能遇到。但,那个人不会是你。」
「还是不了吧。」
「毕竟你也可能遇到啊。」
「你常和我说,人生无常才是人生的乐趣。」
「所以,我们都不知道未来如何,现在做这么荒谬的事,不太好。」
他还是不吭声,只是皱着眉。
最后把车停在路边,掏出一根烟。
夹在手里顿了顿,又放了回去。
降下玻璃,一手搭在上面。
夏天夜晚的凉风吹走了身上的燥热,但心里的却吹不动。
温不见苦笑一声,看向我。
「可是,我想啊。」
06
我一时没弄懂温不见这句话什么意思。
靠在座椅上歪头过去。
温不见垂着头,露出一段后颈骨的形状。
「秦鸣鸣啊,在你眼里我真的是会拿婚姻开玩笑的人吗?」
我想了好一会儿,才跟上他的脑回路。
「……可是,自从你开始谈恋爱,一直都跟我说,你这种浪子,是不会回头的。」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于是,又沉默下去。
温不见也抬起头,靠在座椅上,歪头看我。
也不知道,我俩这样互看了多久。
他开口说,「我想从 18 岁上大学说起,可是那样似乎要说很久。」
「按理说,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应该这么急躁。」
「可是,我忽然不想忍了。」
「秦鸣鸣,你真的感觉不到我喜欢你吗?」
「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直到回了家,他对我说「晚安」,我也没有回应一句。
他的话,我一时消化不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所以——温不见喜欢我?
而且喜欢了 12 年?
他为什么喜欢我?
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和别人谈恋爱?
我也算小有姿色,会不会是得不到,所以惦记?
得到了……也会像他之前的女朋友一样分手?
连朋友也做不成?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想过很多种我这一辈子会怎样度过,但唯独没有一种是没有温不见的。
……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
「起来了!几点了还睡!」
「妈~我再睡十分钟!」
「还十分钟?人家溪溪都等你半个点了!」
我猛地坐起来?
温不见来我家了?
他没事儿吧?
本来想穿着睡衣出去,但一想起昨天的事儿吧,我还有了点架子。
梳了下头发,换了件裙子才出去。
「妈,早上吃什么?」
我妈把牛奶塞我怀里,「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这几点了?得亏人家溪溪等你去吃早饭。」
「……」嗯,果真溪溪这个小名,娘爆了!
温不见倒是坦然,「走吧,带你去吃早饭。」
「……我减肥,不饿。」
温不见没发表意见呢,我妈拿着擀面杖过来了。
「减肥?减什么肥?」
「一天天的不学好,公务员需要减肥吗?」
「我跟你说,你再减肥,就别认我这个妈!」
「你知不知道,隔壁单元你王阿姨那个女儿,厌食症!就是减肥减的,小姑娘还催吐,现在好了吧,病殃殃的多可怜?」
我抿着嘴,小跑到门口,「走喽,吃早饭去喽。」
温不见笑着走出来,把西装披在我身上。
「大夏天的,也不冷,没必要。」
「现在才七点半,而且阴天,没太阳,别感冒了。」
「……七,七点半?」
苍了天了,我这是吃饭还是军训?
大周末的……
但出都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路上温不见一直找话题,我时不时搭上两句,大部分时间低头看手机。
别问,问就是忙工作。
「在干嘛?」
还真问啊?
我咳了一声,正经道,「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他含着笑,「你知道刚才我们经过一个隧道吧?」
「emmmm 然后呢?」他最近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他抬起下巴朝我这边扬了扬,「窗户上有倒影。」
……
懂不懂社交礼仪?看破不说破懂吧?
不过他也没再问,我就假装没听见打开了音乐。
虽然路上有一丝小小的尴尬,但这开车一小时吃的早饭,还是可圈可点的!
这豆腐脑是浓汤,可太香了!
吃晚饭我正说可以自己回家的时候,温不见起身坐到了我旁边的座位上拉住了我。
「吃饱了?」
「昂。」
「那我们聊聊?」
「……」
「你总不能老是躲着我吧?」
我深吸一口气,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
「聊吧,想说点什么?」
他一直没松开我的手,还盯着看,「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都说出来不好么?即便最后成不了,你也没必要躲着我。」
「……你真的喜欢我十几年了?」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到。
他笑着回忆,「不清楚,你还记得大一的时候,法律系一个男生追你吗?」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因为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个温不见,我完美避过了早恋,那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表白。
「记得啊,刚入学不久的时候,说是军训的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温不见点点头,「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想你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那你中间谈了那么多,你确定真的喜欢我?」
他另一只手也盖在我的手上。
「军训结束后不久,你室友因为异地失恋了,你们在外面吃饭,太晚了我不放心,就去接你。」
「我听见你室友问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
「你说——我都没把温不见当成男的,我俩要是谈了铁定分,连朋友都做不成,得不偿失。」
「这句话,让我做了很多年噩梦。」
「而且,我没有当海王。我不想失去你,哪怕只是朋友。所以我真的很认真地在谈恋爱,我想如果我可以接受别人,那我们也可以做一辈子好朋友。」
「只是……当我意识到她们都无法取代你的时候,我发现还是不要耽误人家了。」
我悄眯说了一句,「……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地渣~」
他假装生气捏我脸颊,「就你道德卫士!我和她们在一起之前,都说过的,可是她们还是愿意……这不算……」
看着我鄙夷的眼神,他临时改口,「这错算是五五开吧?」
「而且,咳……」他忽然眼神飘忽,脸也红了,「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没牵过手?」
「这个还是有。」
「那没抱过?」
「没有。」
「没……接过吻?」
「……你问够了没!?」
这人真玩儿不起哦~
然后他呼了口气,继续说,「那时候年纪小,真以为那样可行。可如果能重新回到 18 岁,我一定倒干净那时候脑子里的水。」
「感情里是没有替代品的,喜欢就是喜欢,应该很干脆才对。」
我刚想说点什么,他立刻补充说,「而且你们别听李颖胡说!就是上大学的时候他女神喜欢我,所以一直耿耿于怀,我就大学那几年换女朋友勤了点,后来都没……」
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掏出手机,划开李颖的聊天界面。
「你看,他每次都给我发照片的。」
「……工作倒是没见他这么积极。」
温不见眼神都要能吃人了,当场就要给李颖打电话。
「别别别,我信你!咱俩都认识三十年了,我不至于不信你。」
他拧了吧我的脸,「这些年没白疼你。」
我捂着脸,「三十岁女人的皮肤多宝贵,你造吗?起皱纹你负责啊!」
他手指朝天,「我负责!我可乐意负责啦!」
07
「可是,温不见,你有没有想过——就像你吃豆腐脑不放醋,而我喜欢放很多醋,咱俩可能真的就不合适呢?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没成?」
我真是苦口婆心了。
温不见被气笑了一样捏了我手一下。
「秦鸣鸣,你小说里的鸡汤看多了吧?什么鬼理论?就拿你爸妈说,叔叔喜欢重油重辣,阿姨最喜欢吃素斋,这难道是不合适?」
「这……」这我也不好评价啊。
他放开我的手,捧着我的脸。
「秦鸣鸣,你问问自己,真的对我没感觉?会不会是那个怕连朋友也做不成的人是你?你一直这样想,久而久之,你把自己骗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神情,一时语塞。
「……你胡说什么?」
抬手扒开他的手,又被他把头掰过去。
「早上和阿姨闲聊等你,阿姨说,从小到大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都放在柜子里,不让任何人碰。以前咱俩闹别扭,我给你写信,你放在枕头下面,阿姨弄到地上,你还生气了。」
「秦鸣鸣,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
我被问懵了。
像个木偶人似的被拉到车上。
温不见给我扣上安全带。
「扣上了你还趴在这儿干嘛?」
他勾唇一笑,「我专门问了律所的女生,说这一招很加分~」
「……」我点着他的额头把他推远,「前提是我现在二十岁,谢谢。」
「你在我心里,永远二十岁。」
「……温不见,你正常点吧,油腻死了。」
「油,油腻?」
我耸肩,「嗯哼?你快点开车吧,我回去还补个回笼觉呢。」
他假模假样打了个哈欠。
「嗯,要不一起吧~」
我好整以暇看着他,「那温律师知道这样判几年吗?」
「你同意了,那不就不用判了?」
不过他也点到为止,说完这句就坐正了开车了。
其实,我明白,他想改变我俩之间的相处氛围,想要我意识到他不想做我哥们儿、发小。
而是想当我男人。
到了小区,我刚要下车,他就把脸伸过来。
「要不你亲我一下,看看会不会心动?」
「……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找个厂子纳鞋底儿。」
「我亲你也行。」
「……之前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只对我女朋友不要脸。」
「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准女友。」
我翻着白眼回了家,一进门就被我妈拉倒沙发上聊天。
好不容易回了房间,也没心思睡觉了。
我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方正的木盒子。
30 件生日礼物。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直到现在,他去出差,看见一些好看的发卡、手环、盲盒、项链、贺卡,都会买回来送我。
还有很多他听女同事推荐的口红、水乳套装、裙子……
他刚做律师的时候工资少,后来挣的钱越来越多,礼物也越来越贵。
我也会送他领带、腕表之类的,但他总说我选的丑,乱花钱,后来就改请他吃饭了。
我生活里好像早就满是他的痕迹了。
我常说他幼稚。
她就说我永远长不大,和小孩儿似的。
还经常说我衣服就那么几件黑白灰,总是拿一些蓝色粉色黄色的小裙子过来,然后被我一顿批。
而那封信……其实就是大二的时候,我看他也恋爱了,想着体验一把校园恋爱。
正巧那时候有个学生物的追我,他非要说人家渣男。
或许……或许像他说的吧,我是在乎他的。
所以,见他恋爱心里堵。
于是和他犟了很久,还说他控制欲太强,要绝交。
现在细想,真幼稚。
大学生了,还说什么绝交。
而我明明在别人眼中,都是一个强势的女人。
可在他这里,怎么就自动切换成幼稚模式了呢?
……
难道,我真的动心了?
而且动心了很久?
嗡嗡…
我拿起手机。
见人:开门。
一鸣惊人:你干嘛?律所这么闲啊?
见人:我要去取西服,你陪我。
一鸣惊人:我又不会开车。
我以为他会讲道理,再不济拿我妈威胁我,谁成想,两秒钟后,我看到两个萌出血的表情包。
粉色的小兔子摇晃着身体,头顶上闪着两个字——不嘛,不嘛。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
极其不乐意地被他牵着手上了车,到了地方才发现不是婚纱店。
「你干嘛?谋杀啊?」
他无奈道,「你见过有在冰激凌店谋杀的?」
我这才看见对面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网红甜水店。
可是一到休息日我就懒散,这计划也荒废挺久的了。
「可是……我来姨妈了……」
就很无语。
温不见也没说什么,只是问,「疼吗?要不喝点热的?还是买止疼药?」
我见他的反应懵了一会儿,摇摇头,「这次不是很疼。」
他伸手打开我面前的抽屉,「每个月都有准备,需要的话跟我说。」
「……这些年你一直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吗?」不是给别人,顺便给我?
他皱眉想了一会儿,又贱兮兮凑上来,「吃醋了?」
「这醋,狗都不吃好嘛!」
他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说,「是上次她跟你说什么吧?你别信她,信我好不好?」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
「我想你幸福,更想你的幸福来自于我。」
我看进他眼底。
有一瞬间,我竟然想吻上去。
疯了!
08
「走了,走了,回家或者去婚纱店。」
「收到!」
可是……车子打不着火了。
「那,打车回去吧。」
「嗯,可能是上次借出去的出了点事故,没彻底修好。你先别下来,我给你撑着太阳伞。」
说完,也没邀功,很正常地就拿伞下了车。
在路边等了十分钟才打到车。
一上车司机师傅就开始打电话,我俩也就没聊天。
只是他看我看久了,我低声问了句,「你老看我干嘛?看手机不行啊?」
他学着我低声说,「你比较好看。」
「……」好家伙,给我整害羞了!
眼看马上到家了,我正要问他晚上要不要出来吃串儿。
或许,我可以试着相信他一下,这次他真的不是在玩儿,真的认真了……
虽然我还是弄不清我对他的感觉。
但无论是不是我欺骗了自己,又或者是我只是被他的真心打动。
温不见都是这三十年里,唯一一个让我心动,让我想吻他的男人。
但不等我开口,他忽然惊恐地朝我扑过来。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
「温不见呢?」我看着哭成泪人的老妈问道。
我妈吸吸鼻子,「他护着你,比你伤得重,脑震荡……」
我拔下针头就往外跑,正好看见马上就要被推进隔壁病房的温不见。
我挣开我妈的手,走过去。
边哭边说,「医生,他没事吧?我们还没结婚呢,他不能……」
「你这是答应我了?」
我懵着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