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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爹系邻居

爹系邻居 爱你如一:四季不灭的爱恋 疫情期间,我妈讲义气不要命,丢下我陪闺蜜去美国伺候月子了。 把我丢给我的邻家大哥哥照顾。 美其名曰照顾,他简直把自己当成了我亲爹。 有次我装醉,他偷偷亲了我。 我恰好睁眼逮住了他,他红了一张俊脸,那模样,竟有点勾人…… 1 晚上,我跟李甜在酒吧浪了很久,一打啤酒都干掉了,晕乎乎地还打

第 2 / 3 部分

我只觉得,心里面好像什么东西被打破了,然后一点点蔓延开来,让我一时间有点懵。

恰好这时候,江若晨的电话响了,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

他接起来电话,低沉的嗓音响起来,遮掩了我和他这一刻的尴尬。

「我马上收拾行李跟着去隔离医院。」

我才回过神来,等他挂了电话,立刻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们市又出现了两例疫情,而且是一位心脏病患者,我现在立刻过去。」他说完,深深地凝视着我:「彤彤,如果……算了,我想我应该可以平安回来的。」

我一下急了,眼睛有点红:「你干嘛这么说?」

他忽然去隔离医院,这有点突然。

「没什么。」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发,前所未有的温柔:「以后你自己在家了,没人管你了,照顾好自己。」

我以为他会叮嘱我很多,结果他只说了这一句,就回他家收拾行李了。

他收拾完,打开门就拖着行李站在我家门口。

我在猫眼中看到了他,但他低着头,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跟我再说句话。

最终犹豫的结果是,他放弃了,他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他这是连跟我道别的意思都没有啊,我一下急了,打开门。

他愣了下,还对我笑了笑。「怎么了?」

「你真的要去隔离医院吗?」

他点点头,有点哑然:「医院早就跟我谈话了,彤彤。」

可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以为去隔离医院这种事,离我们很远,从没想到这么快到了跟前。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他每次管我,但这次他去隔离区,我还是不想要他去。

「你不去不行吗?」

他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反问我:「怎么?你舍不得我走?」

我立刻否认:「也不是啦,算了,你自己小心点吧。」

他若有所思地看看我,最终点点头,转身走了。

可是,他刚才眼底一刹那流露出来的失落,一下砸在了我的心上,犹如千斤重。

13

直到电梯门关了,我才回过神来,回到了空荡荡的家里。

一下悲从中来,竟然哭了。

我真的哭了,还哭的很厉害,哭了半小时呢,在家里又是嚎叫又是无声落泪的,整个人就跟神经病似的,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

手机忽然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李甜打来的电话。

我赶紧接起来:「干嘛?」

「咦?听你这鼻音,好像哭过了,哭啥啊?」

「江若晨要去隔离区工作,卢医生有女朋友。」我跟李甜汇报到。

李甜叹了口气,「所以呢?你到底是因为江若晨去隔离区工作哭,还是因为卢医生有女朋友哭啊?」

我被问的有点懵。

其实我也在问自己,我到底因为什么而哭呢?

李甜又说:「你呀,好好问问你自己,你因为什么而哭吧。」

「我肯定是因为失恋哭啊。」我说的有点没底气。

「我看你是舍不得你邻家大哥哥,你呀,一直没瞧准自己的心,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江若晨喜欢你,就你一直看不出来。」

我:「……」

好像是啊。

江若晨离开的第一天,我跟李甜中午在医院食堂吃饭。

李甜又吐槽我:「你是不是眼瘸啊?」

我:「你能别这么说我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江若晨喜欢我?」

李甜:「所以才说你不只眼瘸还迟钝。」

恰好这时候,卢川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我们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你们俩聊什么呢,嗓门这么大?向彤眼睛不好吗?」

我一愣,立刻道:「是呀,眼睛有点近视。」

「那得配眼镜。」卢川一本正经地建议:「以后多吃点胡萝卜,对眼睛好。」

「噗!」李甜没忍住乐出声来。

卢川被笑的莫名其妙,「我说错了吗?」

「没有,没有。」李甜摇头。「卢医生说的对。」

我低下头去,一点想要笑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很奇怪,现在卢川坐在我跟前,我觉得心里很平静,仿佛之前一切悸动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难道我这人很花,移情别恋的速度很快?

知道他有了女朋友,我立刻就不喜欢人家了?

我很庆幸,我没有表白过,要不然,我一定会后悔的。

我立刻有了顿悟:很显然,卢医生不是我的真爱。

14

后来,李甜问我:「啥感觉?再见卢医生,还有感觉吗?」

我很诚实地摇摇头。「就是各种别扭中又松了口气的感觉。」

「想江若晨吗?」李甜是非要我尴尬啊。

我也问自己,想江若晨吗?

答案是要命的。

我晚上回到家,发现两家都没人,心里空荡荡的。

原来很希望一个人出去浪,现在给我机会我都不想出去了。

江若晨也一直没有给我发信息,打电话,我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直到三天后,江若晨依然没有消息,我忍不住给他发了个信息:你还好吧?

信息是三个小时后回复我的:还好,你呢?

我一看表,都凌晨一点了,他才回信息。

我抱着手机,给他发信息:我也好。

他的信息很快发回来:「白天穿隔离衣,没来得及回信息,刚休息,早睡吧,彤彤。

我:嗯,多保重。

他:晚安,彤彤。

放了电话,我想了想,又发了个信息:注意防护。

他回复:好。

我扁扁嘴,莫名,心情好了很多。

15

江若晨离开的日子里,我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因为疫情原因,我也不再出门聚集活动。

日子百无聊赖。

我妈打电话回来,告诫我不要乱跑,注意安全。

我反驳道:「乱跑的是你们好不好?你和我爸一个不要命出国,一个不要命旅游,你们才是乱跑的人。」

我妈生平第一次被我怼的说不出话来。

「向彤,打人不打脸,你给妈留点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这是您告诉我的。」

「哎,那好,你好好听江若晨的话。」

「江若晨去隔离医院工作了,短时间回不来了。」我嘿嘿一笑:「妈,你愿望落空了哦。」

我妈一愣:「江若晨去隔离医院了?」

「对啊,你们不知道啊?」

「他没说啊。」我妈也露出狐疑的神色。「不该啊,他答应我们照顾好你的。」

「我成年了,工作了,不需要人照顾。」

我妈:「可是去隔离医院也太危险了。」

我:「你们都去大洋彼岸了,隔离医院可比你们去的地方安全多了。」

我妈:「彤彤,你就这么不喜欢你若晨哥哥管你啊?」

我一愣。

我妈忽然温柔很多:「好了,不管怎样,你乖着点,若晨去的地方比较危险,你也多关心着点。」

「他一个成熟的医生,有什么需要我关心的?」我不耐地说了几句就挂了视频电话。

忽然觉得,我爸妈和江若晨爸妈一起离开这事有点蹊跷。

他们这次走的有点不约而同的意思啊。

我立刻给江若晨发了个信息:你有没有觉得,你父母,我父母他们一起离开有点奇怪啊?

这信息发过去,石沉大海般没有回复,又是到了深夜,才来了信息。

他说:你可以说说有什么奇怪的?

我:没什么奇怪的,反正你也离开了。

他回:如果我不离开,是不是就不那么奇怪了?

我愣了下,反问:这么说,你也觉得奇怪了?

他:呵呵。

呵呵个屁。

我:你发现没有,一离开,对我说话格外温柔了啊?

他:是吗?难道你喜欢找虐?

我:不,我觉得我们是近臭远香。

他:现在如你所愿了,早点休息吧。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愉快,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说了近臭远香还是因为他现在工作太累的原因。

16

那天发完信息后,差不多一星期的时间,我给江若晨发的信息他都没有回复过。

我以为他生气了。

结果上班的时候,忽然听说,我们的同事在隔离医院疑似被传染了。

我心里一慌张,立刻给江若晨打电话。

电话依然没有接听,我连着打了七八个,都没有接听。

直到晚上,他给我回了电话。

我听到了他略带疲倦和急促担忧的声音,「彤彤,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

「你没事吧?」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声音有点颤,「他们说,隔离医院有我们同事疑似被感染了。」

「没有,只是感冒了。」江若晨道:「穿着隔离衣一整天,脱掉都有点虚脱,身体抱恙,但不是确诊病例。」

「哦,真的吗?」我不敢相信。

「我每天做核酸。」他笑了:「你给我打电话,是担心我被传染吗?」

「你小心点。」我没有心情开玩笑:「总之你多喝水,多睡觉。」

江若晨应了一声,「我尽量。」

我说:「下次我也报名去隔离医院。」

「你别来。」江若晨声音立刻抬高,「整天穿隔离衣,你体能跟不上。」

「小瞧人。」我有点不服。

「彤彤乖。」江若晨用一种前所未有温柔的语气劝我:「这个地方我来就可以了,你乖乖在医院上班就好了。」

我:「你突然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话,我有点不适应啊。」

他叹了口气:「好了,不要乱来,知道吗?」

「好吧。」

挂了电话,我还在想刚才说话那么温柔的男人,是江若晨吗?

17

第二天,隔离医院忽然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一位老人去世了。

我心里也很难过。

晚上,江若晨给我打电话,情绪很低落。

他说:「彤彤,我今天送走了那位奶奶。」

「啊?」

「这是我从业这么多年送走的第 23 位病者。」

「死于新冠吗?」

「并发症。」江若晨道:「严格说,新冠不是直接致死原因,但因为老人基础病太多,入院的时候心脏病,高血压很严重,结果没挺过去…….」

我能听得出来,江若晨的语气很低沉,情绪非常的低落。

我只能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隔离医院最近几天没有新增,病员陆续康复中,估计很快的。」

话虽然如此,但江若晨他们还是在隔离医院呆了六周。

之后,他们又隔离了两周。

当他们从我们医院分院回来的时候,门口都在热烈欢迎,我也兴冲冲地跑去接他,结果被挤在了外围。

「江若晨。」我大声喊着。

忽然,我看到他扶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医生下车,而且他对那个女医生笑的很温柔。

我从来没有见过江若晨这么对我温柔地笑过。

一刹那,我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原本想要大声继续喊他的,结果就再也看不出一个字。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江若晨点点头,两人有说有笑的。

我感觉江若晨跟女医生这一趟隔离医院之行,建立了非常牢固的革命友谊。

之后,他们去见院长了,院里要给他们开表彰会。

我悻悻地回到了科室。

我俩没有照面,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我。

18

晚上下班,我也没有着急回家,直到江若晨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的时候,我才发现天都黑了,我还在办公室整理病历没有离开。

「在医院呢,你回家了啊?」

「对,在家了,赶紧回来。」

我下车走进小区,远远的就看到了我们楼下,江若晨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而此时,忽然一个女子的身影走了过去。

江若晨似乎也很惊讶,两人在说话,离得很近。

我看的出来,这是今天下午那位女医生。

时至深秋,那女医生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一件红色的大衣,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卷发垂到腰间,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娇俏而明艳。

她站在江若晨的跟前,我的脑海里冒出四个字:郎才女貌。

我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很快就淡了下来。

原来我还以为他对我有点意思,以为李甜说的有道理,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才是江若晨喜欢的女子吧。

合着这两个多月,我又自作多情想多了啊。

我深呼吸,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情。

接着,我就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大方地打了声招呼:「嗨,若晨哥。」

我一出声,江若晨明显一愣,而女子也一僵,转头看向我。

走近了,我更加自惭形秽,人家女子太漂亮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成熟稳重的韵味,非常知性的美人。

我对她也一样笑的阳光灿烂:「你好漂亮的姐姐,我是江若晨的邻居妹子,我叫向彤。」

「你好妹妹,我是韩敏,江若晨的搭档。」

「哦,我说呢,原来是搭档啊,一看你们俩就很有默契。」

「搭档好几年了,自然比较了解彼此。」韩敏笑着道。

我点点头,道:「韩医生这么漂亮,业务还这么棒,跟若晨哥配合默契,真好啊。」

其实,只是一个眼神,我就看得出来,韩敏对江若晨有男女之情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江若晨什么想法。

我转头看见他,这才发现他并没有两个多月不见的热情,一张脸反而冷了很多。

我不知道我哪里惹着他了。

仔细一想,也许是我打扰到他们了,我吓一跳,以为自己破坏了人家的约会,我立刻道:「我先上楼去,不打扰你们,你们聊。」

我说完撒丫子就跑。

进了电梯,我才感觉到自己这反应像是落荒而逃。

19

二十分钟后,江若晨敲响了我的门。

我打开门,笑了笑。「若晨哥,韩姐姐就是你给我找的嫂子吧,你一直不肯说的心底的女孩?」

江若晨皱眉看着我,眼底神色复杂。

我眨巴下眼睛,「怎么了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又不会笑话你。」

江若晨看了我几秒钟,似乎有点累,点点头,道:「韩雪今天确实来跟我表白。」

我心里一紧,但我笑容依然保持。

我想我脸上的笑容应该很纯粹,没有任何的阴霾。

至少看起来是无懈可击的。

「那可恭喜你了,若晨哥,你这次冒险去隔离医院,给我找到个好嫂子呢。」

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看了我一会,道:「你就跟我说这个?」

「不然呢?」

他眼底闪过落寞。「早休息吧,我回去了。」

他真的回他家了。

我看着门关上,扯着唇笑了笑。

我拿起电话,点了个外卖,等外卖的半小时时间里,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后,外卖到了。

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外卖,给李甜打了个电话。

李甜问我:「大半夜的,怎么打我电话?」

我也没有矫情,直言道:「我又失恋了。」

「你又恋上谁了?」

「我总共就喜欢了两个人,一个人是卢川,人家有了女朋友,第二个就是江若晨吧,现在也有了女朋友。」

「啊?江若晨,你确定你喜欢上他了?」

我应了一声,道:「李甜,我这次真失恋了,想哭,哭不出来。」

「江若晨跟谁恋爱了啊?」李甜反问我:「我怎么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

「他搭档。」我说:「韩敏。」

「他亲口承认的?」

「嗯。」我心情很糟糕:「我现在去找你,我一分钟都在家里呆不下去了。」

「好,你来吧。」

我换了衣服,提了垃圾,带了换洗衣物就去找李甜了。

大半夜的,我抱着李甜哭了很久。

后来我电话响了,我看到是江若晨打来的电话,我没接,让李甜接的。

李甜简单说了句我在她这里,让江若晨不要担心就挂了电话。

「不对啊,妞,江若晨对你还是很紧张的,要是不在乎你,怎么会发现你半夜出门了?」

「责任,你懂不懂?出于邻居的责任。」

「邻居有什么责任?」李甜怼我:「要是不关心,邻居有个球的责任?」

我:「从小长到大的责任,行了吧?」

「嘁!要我说,心里没你,也不会打电话找你。」

我扶额,揉着眉心:「打住,我可不想再继续自作多情了。」

「你不如直接问问江若晨,他对你到底有没有那意思?」

「我还要点脸。」

「这事交给我,你放心,我保证可以试探到他。」

20

第二天上班,我没有在医院看到江若晨,后来才知道,江若晨他们休班,医院给他们安排了几天假期。

下午下班,我直接跟李甜回了她住处,按照她的要求,把电话关机。

李甜打开一瓶酒,给我倒了点。

我立刻摇头:「我不喝酒了,做医生的,怎么能喝酒?」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李甜道:「你不喝酒怎么试探江若晨?」

「干嘛要试探他?」我摇摇头,「说不喝就不喝了,姐姐我搞不动男人再搞不了事业,那我就是人渣了。」

「也行。」李甜到也没有勉强我,直接把一杯酒泼我身上了。

顿时,酒味熏天,我身上都湿了:「你干嘛啊?」

「你可以装醉。」李甜道:「等下你看着吧,江若晨肯定给我打电话。」

「我不信。」

「打赌吧,要是他打电话,你就装醉,看他怎么办?」

果然,我一身酒气的时候,江若晨的电话打来了,自然是打给了李甜。

李甜对着电话一本正经地说:「向彤喝多了,在我这里呢,江医生不用担心,你赶紧去陪女朋友吧。」

电话开的是免提,江若晨低沉的声音传来:「谁说我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