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诸葛亮一个李世民,能统一三国吗
阿斗:朕无建业之才,为还于旧都,为百姓安乐,朕愿献舍。 战场上的丞相也浑然不知,他那不成器的阿斗,已经不是阿斗了…… 此时此刻,风从祁山吹过四百年,落在大唐贞观二十三年的终南山。 那个起兵反隋飞扬跳脱,万国来朝意气风发的李世民,这会儿终于浪不动了,风刀雨箭流年如电,前半生的伤病追上了他。 脑海中刀光剑影纷飞,他忽然一笑
第 2 / 5 部分
刘世民喝完了水,喘匀了气,盯着赵云一字字道:「朕已经给丞相下了旨,要他固守街亭,朕要在这里等着曹真来袭,赵云听令。」
赵云没片刻犹疑,立时拱手接令。
刘世民胸中又涌起一股感喟,他知道这是刘备的英魂在号令赵云,他想:昭烈帝你尽管去,朕不会再让赵子龙老死蜀中,诸葛亮命殒秋风了。
他道:「加派哨骑,密切关注曹军动向,派弩兵于褒斜道设伏,动员所有骑兵听朕调遣。」
赵云大声应是。
之后深深看了刘世民一眼,赵云释然一笑,转身传令去了。
从诸葛亮到赵云,没人生事,没人替阿斗做主,当阿斗自己站出来,他们都对着阿斗笑,释然的笑,欣慰的笑,开怀的笑。
刘世民望着赵云离去的背影,毫不怀疑这老大爷已经下定了决心,真的事有不偕,拼上老命也要护着自己再次七进七出,活着回到成都。
这让他不由想起了四百年后,他在大唐的父兄长辈。
刘世民长长吐出口浊气。
片刻之后,大帐被人掀开,乃是赵云的亲兵回帐,并带来了蒲元与工匠首领。
刘世民展颜一笑。
赵云所部除了老弱,就是屯田兵,战力的确不如曹真,即使设伏胜了一阵,那也不是刘世民追求的战果。
从来秦王用兵,都是得势不饶人,追亡逐北。
要想追亡逐北,凭如今的兵马是不够的,首先要有精锐骑兵突破曹军阵型,才能仰仗屯田兵与老弱汉军打打顺风仗。
找蒲元与工匠,为的就是提升骑兵战力。
蒲元此人,能精确分辩不同水质对淬火质量的影响,故而是天下第一锻刀师,在斜谷给诸葛亮打造三千把宝刀,以助北伐。
刘世民当然不是铁匠,可他从大唐来。
从大唐来,三国时代的很多东西他就用不顺手,就想用回大唐的装备。
刘世民内心:朕不装了,朕摊牌了,朕要开挂。
刘世民笑呵呵的,说蒲元呐,你只想到用水淬火,有没有想到其实除了水,别的东西也可以淬火?
蒲元还没等叩拜皇帝,就听皇帝一语道破天机。
蒲元跪都不跪了,两只眼直愣愣的,说是啊,为何一定要以水淬火呢?水里可以加东西,加盐?加盐是不是会冷却更快?
刘世民笑道:「没那么多盐给你加,速去收集附近的动物尿液,以尿液淬第一道火,再用动物油脂淬第二道火。钢材选用也不必炒钢,朕这里还有其他法子。」
蒲元目光灼灼,瞅着刘世民宛如见神,噗通就跪下,说还请陛下赐教。
「用生铁精烧成铁汁,浇在熟铁上,自然渗碳为钢,几度熔炼便能出钢,再配上之前的淬火法子,朕许你节制一营兵马,能炼多少就炼多少。」
「营中铁器怕是未必够用……」
「那就去汉中收,铁锅铁锄都行,就说是诸葛丞相要的,留个凭证给他们,反正他们也信得过丞相。」
蒲元:……
默了片刻,蒲元立刻动身去召集弟子,要试新的炼刀之法。
然后刘世民又望向工匠。
工匠眨巴眨巴眼,不知这位陛下又要掏出什么宝贝。
刘世民走到他身边,拉着他,工匠一头雾水,
直到刘世民把他拉到一匹马的边上,指着马鞍旁的一样东西道:「你不觉得这玩意只有一个,很不合理吗?」
工匠挠挠头,说马踏不就是一个吗?
刘世民摇摇头,说这玩意不该叫马踏,该叫马镫,马镫不能是单边的,还得是双边马镫,人踩在上边,能双手持刀,持矛,寻常骑兵就能跟虎豹骑一较高下。
工匠如遭雷击。
向来人都以为骑兵之精,就在于训练成本之高,就在于人的马术是没有外力可依靠的,谁能想到这玩意还能偷懒呢?
不愧是在宫里偷懒了这么多年的陛下!
刘世民拍拍他的肩膀,说这玩意也要赶工,能赶多少是多少,明白吗?
工匠点头如小鸡啄米。
其实骑兵之前就有了高桥马鞍,两端高起,让骑兵可以长途奔袭,可以大举冲击,不至于掉落马下,但马鞍越来越高,自然就需要借力上马。
马踏就是干这个用的。
或许再过几年,大家发觉踩在马踏上也能稳定身形,双边马镫也就顺势出现了。刘世民提前让这个小东西,早了几年现身,然后一脚踏在了曹魏的咽喉上。
两日之后,马谡街亭大败。
同日,从成都赶至街亭的斥候将圣旨发给诸葛亮。
箕谷大营里热火朝天,还有许多鸡飞狗跳,刘世民穿梭在铁匠工匠的驻地里,大声呐喊,说蒲元你小子别打铁了,二十锻就行,来不及了,数量为上,数量为上!
赵云就在边上看着,他儿子赵统瞅瞅刘世民,又瞅瞅赵云,说爹,陛下真有戏吗?
赵云笑了笑,说且看这把刀利不利吧。
又两日,曹真从张郃处终于确认,对面那个拖了自己几个月的兵马,真他娘的是疑兵。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郿城里曹真召集诸将,简单开了个会,是要分兵去帮张郃,还是抢进陇右收复失地,亦或者把赵云打残,试探着攻入汉中。
众说纷纭里,曹真敏锐捕捉到了一个消息。
马谡败得太快,诸葛亮还在收拢溃兵,从街亭到郿城,都是大魏的地盘,蜀军要想把情报传回箕谷大营,就要绕上一大圈。
曹真唇角绽出一抹笑,他拍案道:「诸君,赵云还不知街亭已败,还以为我等正受他蒙蔽,此时进兵,赵云必然全无防备!」
郿城之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远在箕谷大营的赵云打了个喷嚏,不久前有斥候来报,说曹真的兵马从郿城出来了。
赵云跟刘世民对视一眼,刘世民笑道:「赵将军以为如何?」
七十岁的赵云也笑,说陛下明断,老臣这把骨头还提得动枪!
这是刘世民来到箕谷大营的第五天,工匠和蒲元又一次被他叫来,双边马镫好配,没铁的也能做木头的,那些用上了灌钢法、南北朝时期才出现的宿铁刀却不多。
只有八百把。
刘世民笑了笑,说八百足矣。
起身,登台点兵。
萧萧北风里,刘世民的大纛正肆无忌惮地卷动,旗下就是刘世民与赵云。三军鸦雀无声,目光却议论纷纷,这里边知道刘世民身份的还是少数,都盯着他,望着他,等他自表来路。
这样的场面,还真是久违了。
刘世民深吸口气,上前两步道:「两三日前,马谡在街亭临阵脱逃,弃大军于不顾,丞相为救陇右百姓,蜀中袍泽,正与张郃对峙,而曹魏的援兵源源不断,这一战多半要输。」
三军之中流动的目光戛然而止。
刘世民又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街亭败了,曹真自然知道了我们是疑兵,是虚张声势的,如今发兵打来,我们能怎么办?」
三军的目光又动起来,不少人看向两侧,还有人转望后方。
刘世民知道,这些人是想逃。
「是能逃,但能逃到哪去?今日逃了,再想北伐成功必是千难万难,曹魏迟早会有一天杀出大山,杀进汉中,曹军的军纪你们也该知道。不禁屠城,不禁掳掠,你们的家人也好朋友也罢,只能凭运气论生死,即使活下来,你们的土地也所剩无几了,即使有地,地里的东西曹魏也要收你六成到八成的税,也要给曹魏的世家当奴仆,当狗。」
「你们这些人有的是汉中来屯田的,离家屯田,当然是为了保卫乡梓,如今刀剑在手,是任人宰割,还是一走了之?还有人,是老了,伤了,曾经也是去过夷陵,打过成都的,也是天南海北死人堆里滚过来的,怎么着,从一个乱世往另一个乱世里逃,还没过够吗?」
刘世民忽然不说话了。
于是三军也默然,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宛如横亘在所有人心头的云。
刘世民忽然一叹。
刘世民道:「朕也不跟你们说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也不知道你们懂不懂这个大汉归根到底还是你们的大汉,民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都不是一时片刻能说清楚的。」
这句话落下,确切来说,是刘世民的第一个字落下,三军终于忍不住喧哗起来。
朕。
这特么是成都城里的皇帝?
皇帝怎么到了箕谷大营?赵将军都没说话,赵将军还站在他身后,这真是皇帝?
就在三军低低蔓延开的喧哗里,刘世民忽然大声道:「朕就是想告诉你们,朕反正是不想逃了,朕不能再逃到丞相背后,不能躲在成都城里,朕今日明白告诉诸位,曹真打过来了,朕要再把他打回去。这一战朕不要别的,就要你们令行禁止,牺牲的弟兄朕不会吝惜抚恤,活下来的朕带你们去北方转一圈,衣锦还乡!」
三军的喧哗声更大,乱哄哄的,仿佛无数人的声音都挤在一起。
刘世民飞身上马,一把抄起大纛,在烈烈风中扬声道:「朕乃大汉天子,临阵讨贼,可愿随朕出征?」
须发皆白的赵云第一个上前,倒提长枪,应声道:「出征!」
无处发泄的情绪终于寻到出口,三军之中不少人攥紧了拳,一声声呐喊蔓延全营,出征两个字响彻汉中。
曹真对此一无所知地冲了过来。
曹真信心满满,志在必得地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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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箕谷之战的开始,曹真脸上写满了笑容。
赵云当然不是吃素的,人在箕谷层层设防,大营前后呼应,只是终究都是些老弱残兵,又或是屯田民兵,士卒无死战之心,出手无悍勇之志。
几营兵马,迅速被曹真攻破。
赵云的反应也都在曹真预料之中,他迅速拔营,自己组织兵马断后,这些反应不可谓不是名将手段。
然而曹真淡淡一笑,顾左右道:「只可惜褒斜道宽阔,虎豹骑总能冲起来,赵子龙不败将军的美誉,今日就要破了。」
果然,当曹真暂缓推进步兵,虎豹骑冲锋在前时,赵云也不得不撤。
曹真一路追亡逐北。
这会儿的曹真有个预感,自己这波气吞万里,不仅一血数月之耻,还能追到汉中,冲溃蜀军的城寨,让自己名震天下。
兴奋的目光里,曹真忽然听到了风中的尖啸。
连破数营,追了几里路,几乎要追出箕谷,终于追到了两侧山间布满密林之处。
遂有万箭齐发。
诸葛连弩一发十矢,放在汉中防备魏军的连弩本来就多,前几日就被悄然搬进了密林,此刻尖啸之声层层叠叠,曹真仿佛听到了厉鬼在幽冥中的嘶吼。
那些他麾下的精锐骑兵,一眨眼便在弩阵之下损失了七七八八。
接着赵云勒马,回头深深凝望着万军从中的曹真。
曹真倒吸一口凉气,但曹子丹也不愧是名将,左右大惊之际还能断喝出口,说长枪列阵,谨防骑兵突袭。他们精锐之处只在赵云一部,其余兵马除了老弱就是新兵,被追了这么久早无战心,不足为惧,只要赵云突袭不成,本将还能带你们闯一趟汉中!
随着曹真令下,魏军动作极快,须臾之际,军阵已成型。
这期间曹真始终盯着赵云,却发现赵云并没有冲过来,他只是轻轻往两边让开,露出了身后的八百骑兵跟……一面缓缓竖起来的大纛。
这面大纛并不在赵云身侧,而在另一个年轻人的身边,旗上绣的也不是赵。
是一个汉字。
正疑惑间,曹真听到对面那年轻人一声怒喝,说大汉天子在此,曹子丹还不受死?
接着马蹄声荡起褒斜谷四百年尘埃,刘世民双刀出鞘,眉目似火,侵掠也似火,那模样,不好说,宛如是出蜀的大风歌正在飘扬,又好似西楚的霸王于江东卷土。
他冲起来比谁都快,手里的刀折射正午的光,差点闪瞎了曹真的眼。
这谁啊?
这年头哪还有这样的大汉天子啊?
片刻后曹真回过神来,这特么总不会是成都的刘禅小儿吧?
跟谁闹呢!
风从刘世民的耳边吹过,吹起他的血脉,他的魂灵,已经多少年不曾回到战场,不曾这样领兵冲阵,重回二十一岁的刘世民,此刻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又一次确认,自己就是属于战场的,自己从来都是战场的神。
战神狂奔,于是汉家儿郎也忍不住跟他一起狂奔。
赵云就在他身侧,握紧长枪,仿佛也回到了当阳长坂坡。
这些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冲过来,还笑声震动山林,曹真皱眉大骂,说刘禅小儿太过猖狂,他以为自己麾下的兵马是什么东西?虎豹骑吗?连马铠都没有一件,也敢冲长枪方阵,赵云陪他一起疯,真以为本将擒不了蜀汉皇帝?
其实又何止曹真,魏将自曹真以下,大多都面露喜色,这年头的骑兵大都是轻骑,冲不动步兵阵型,西凉铁骑之所以叫铁骑,之所以纵横天下,靠的就是铁甲与马铠。
蜀汉穷成这个鬼样,屁装备都没有,拿头冲阵。
拿刀盾。
几句话的功夫,刘世民已率军杀到魏军阵前。
长枪如林,拼着死伤就往刘世民身上马下去捅,刘世民倏然出刀,刀风吹起他鬓间的长发,刀光一闪即逝,魏军长枪断作两截!
远处的魏将眼皮一跳,以刀斩矛,出刀的角度很难掌控,矛的硬度也很难一刀两断,这蜀汉的小皇帝,怎么还勇武不亚于关张呢?
曹真没跳,曹真脸色发白。
其实这种局面里,刘世民也好,赵云也好,一将之武力并不能力挽狂澜,但曹真放眼全局,却发现蜀汉的骑兵没有武勇,同样能破长枪方阵!
这些骑兵一手提短盾,格开魏军长矛,一手提单刀,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弯腰一刺,魏军也没富到流油,身上多半是披甲,可这些皮甲宛如是纸糊的,一刺即穿。
于是血花四溅,枪倒人翻。
冲破了长枪方阵,八百骑兵减员不过数十,为首的大纛还在高高飘扬,刘世民跟赵云并肩冲阵,速度几乎没受半点影响,目光笔直,死死盯着曹魏大旗下的曹子丹。
曹真瞳孔一缩,这特么轮不到他擒蜀汉皇帝,是蜀汉的小皇帝要万军丛中取他首级!
魏将已然乱了,乱成一锅粥,人多嘴杂,说他们的骑兵怎么能个个双手持兵?说这是什么鬼刀,一刀能取人性命,那得破甲多少扎?
要是刘世民听到了这些话,多少会回一句,说宿铁刀,一般般吧,比唐刀还差点,也就简简单单破甲三十扎吧。
反正魏军已经慌了,更有魏将伸手去拉曹真,说将军,撤吧!
曹真咬牙不撤,他盯着刘世民与赵云,说他们只有这八百骑兵,无论有什么妖法,只要挡住这八百骑兵,那些老弱残兵绝不敢战,我们不胜也是胜!
话音未落,褒斜谷里的杀声就响成了一片。
从密林里,从前路中,乃至此前诈败散落在道旁的零星兵马,都敢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地杀出来,直冲曹真本军。
杀声把曹真震得面白如纸。
曹真不理解,曹真很想大声问问对面的赵云,说你到底有什么鬼神相助?
其实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是没有。
翻译翻译,什么叫人心向背,什么叫盖追先帝之殊遇,什么叫御驾亲征的含金量?
这些 buff 叠满了,刘世民又冲破了曹魏的第一道防线,疑兵也能燃起斗志,败兵也敢奋力死战!
望着越来越近的刘世民与赵云,无论曹真脑海中有多少个问号,他也只能咬牙撤退。
刘世民笑起来,从魂穿成都起,这几日就没消停过,折腾了这么多天,你现在想跑,已经太迟了。
磨了这么多天刀,挥出去,该进入朕的节奏了。
那天刘世民拎着宿铁刀,一昼夜行二百里,咬着曹真在打,一日八战,要么是被追杀一阵屠杀,要么是曹真仓促之间想要反打,被刘世民一箭射中肩头,坠下马去。
八战八胜,刘世民还在追。
赵云拉过刘世民,说陛下,陛下已有大功,如今士卒疲惫,再追若是让陛下有性命之……
刘世民忽然大笑起来。
刘世民拍拍赵云的肩膀,说赵叔,你怎么跟刘弘基似的,你不该是这个样子啊,你一身都是胆,长坂坡也好,汉水也罢,你该比我还能冲。
满脸是血的赵云还没来得及问刘弘基是谁,就见刘世民抹了把汗,目光如炬,指着北方对赵云道:「吾执弓矢,公持枪相随,虽百万众奈我何?」
赵云一个激灵,陈年的血被这句话从胸膛里点起来,宛如他三十多年前初见刘备,第一次知道原来天下生民合该有救,原来自己一身武功,不会蹉跎。
刘世民用冷水洗了把脸,说赵叔,走了。
赵云的眼里便放出火来,身后望着刘世民如同望神的蜀汉儿郎,也都双目放出火来,跟着刘世民继续追杀。
这一战,刘世民不食两日,不解甲三日,行军四百余里,杀穿了整条褒斜道,斩获俘虏数万魏军,一路杀到斜谷关下。
曹真留一部断后,狼狈弃关而逃。
刘世民这才进斜谷关稍作休整,然而这还没完,刘世民休整两日之后,还敢大军出关,马踏关中平原,直逼郿城而去。
郿城,离长安只有二百多里,大汉旧都,遥遥可望!
赵云还有些忧心,说陛下,咱们没带攻城器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