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舔狗一百零八式
舔狗一百零八式 暧昧丛生:粉红泡泡咕噜咕噜 我是个职业舔狗。 简历打的广告内容是:收留表白被拒心碎男孩,不要 5888,也不要 2888,只要 998,就能舔到家,你的心碎来承担。 靠着这门生意,我成了小富婆。 但同时我也成了学院有名的渣女。 他们说我翻脸不认人。 可舔都舔了,钱也收了。 你们让我转正当女朋友,是不是有
第 2 / 3 部分
「辛苦你给我训练,为了表达我的感谢之情,我买了些东西给你,要拿到你宿舍给你吗?」
他这样肯定是不能去泳池给我训练了,搞不好伤得很严重,还在宿舍里躺着。
片刻的时间,我收到了他的回复。
「我没在宿舍,我在家。」
怎么会这么严重,都住到家里去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道白光闪过,仿佛看到了自己后半辈子靠着打零工给梁远端茶倒水的样子。
我颤颤巍巍地在屏幕上打着字。
「你家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吧。」
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万一他家人都在,那我不是成为梁家讨伐的对象了。
刚把消息撤回,梁远却在下一秒发了一个位置过来。
我悔恨自己的手速太快,没想明白就说要去他家。
但说都说了,这个时候反悔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我打了车往梁远的家过去。
但到了门口我有点儿犹豫,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正打算和梁远说药挂在门上转身走掉的时候。
门开了。
梁远一脸睡眼惺忪,脸上戴着个金框眼镜,看着禁欲撩人。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只好扯起嘴角笑了笑。
「这么巧啊?你是不是要出去啊?」
我看到他手上提着袋垃圾,猜测他可能是要出门。
梁远不置可否,侧了侧身给我让路,把垃圾放在玄关处。
「扔个垃圾,不着急。」
我看了一眼,垃圾袋瘪得很,可见里面压根儿没有多少垃圾。
在心里腹诽:才这么点儿垃圾就扔,真浪费。
我只好往里走,好在梁远的家空无一人。
他家客厅大得吓人,东西很少,甚至显得有点儿冷清,这点倒是和他高岭之花的形象格外符合。
「你……还好吧?」
我视线往下瞥了眼。
梁远脸上神色不变,盯着我手上的袋子。
怕他不好意思,我还专门换了黑色不透的袋子把药放了进去。
「对了,我给你买了点儿药,医生说吃了很好,你记得吃,我先走了。」
我说得磕磕绊绊,还把自己给说害羞了。
「我发烧了。」
转身的时候梁远突然开口。
我把他给踢发烧了?
我想也没想地伸出手去碰梁远的额头,又触了触自己的。
梁远确实有些发热,许是没想到我会突然上手,他后退了一步,步伐有些不稳。
我看到他的脸更红了,可能是刚刚给我开门的时候有冷风涌进,加重了他的感冒。
13
八百年没有过的愧疚感突然攻击了我。
我把药往茶几上随意地一放,又伸出手去拉他。
「你要干吗?」
这种想被欺负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发烧了要好好休息,你卧室在哪儿?我带你过去。」
上天作证,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但梁远显然想歪了。
「你知道你这个举动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梁远站得僵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的手心越发灼人了。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停下了动作,义正词严。
「放心,我还没那么狗,不会对你这个病患做什么的。」
他不就是担心我会乘人之危吗?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还不至于对一个病患痛下毒手。
梁远盯着我看,视线有那么些许……胶着,看得我差点儿慌乱地移开视线。
我尽量让自己目光清明,不要陷入他那双勾人的眼眸中。
察觉到了我的真诚,梁远叹了口气,不再挣扎,跟着我进到了卧室里。
「你乖乖地躺下,我去给你整点儿退烧的。」
生了病的梁远好说话不少,果然躺了下来。
我在梁远说的柜子里找了点儿退烧药,倒了杯温水,路过客厅的时候又顺手把茶几上的药给带上。
这药花了我不少钱呢,高低得给他喝点儿。
「我不喝。」
看到一大碗黑得有些发亮的药,梁远的脸上带着拒绝。
「你不喝我亲你了!」
我叉着腰,凶巴巴地威胁。
这种威胁还是管用的,尤其对一个生了病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
梁远敢怒不敢言,还是乖乖地把药给喝了。
也许是喝了药的缘故,梁远地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
我打算要走,手却被他拽住了。
「热。」
我才发现梁远额头上冒了很多汗。
一只手被拉住,我不好动,只好靠近他,用另一只手去碰他的额头。
灼热的呼吸涌向我,我感觉我整个人瞬间也热了起来,不自觉地离梁远越来越近。
他怎么长这么好看?睡着的他没有白日里的生人勿近,脸上带着任君采撷的乖巧,一张唇看着格外好亲,我不自觉地越凑越近。
好在他的鼻尖碰到我的脸的时候,我及时地清醒了过来。
说好的做个人,起码在今天我不能做狗。
「你想干吗?」
梁远的声音从我耳畔处传来,随着他说话,喉咙的凸起颤动。
四目相对,我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听我狡辩。」
我马上又冷静了下来,因为这个反应太不像陈烟了。
「是你拉着我。」
我甩了甩还被他拽在手里的手,委屈巴巴。
「你得对我负责。」
梁远放开了拉着我的手,坐了起身,这一起身,我才发现他的身上完全被汗浸透了,腹肌的轮廓在背心上尽显。
「你给我喝了什么药?」
梁远的视线看向床头只剩下渣滓的碗。
这个时候才想起问这个问题也太晚了……
我老实地把包装拿给他,梁远看了眼药名,拿出说明书,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抿着唇,一脸的不爽。
「你觉得我需要吗?」
我有点儿怂,但依旧点了点头。
什么叫山雨欲来,我想我大概有点儿懂了,我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以后就知道我需不需要了。」
说完从柜子里又拿出衣服,往浴室里走,不一会儿浴室响起水声,留下一脸懵逼的我。
我以后上哪儿知道去?
14
过了会儿,梁远出来了,身上带着水汽。
不知怎么的,宽阔的卧室突然显得逼仄起来,我的脸有点儿发烫,心也跳得有点儿快。
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觉。
我有点儿害怕,不明白自己这莫名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为了甩开这种情绪,我又发挥了我的无赖属性。
「我照顾你这么久,是不是该……」
我努了努嘴,示意他。
「不可能。」
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拒绝。
我不死心。
「绝对不可能吗?」
梁远朝我走来,一向冷淡的神色似乎有些裂痕。
「绝对。」
「是绝对的绝对吗?」
下一秒,我被推出了房门。
「绝对的绝对。」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冷冰冰的,一如它的主人。
好吧,今天依旧是做生意失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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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梁远家,我上了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却到某个楼层停住了。
「陈烟,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带着欣喜,还有点儿熟悉。
我抬头,是林周,我曾经舔过的某个「客户」,合作还算愉快,他给钱也痛快。
唯一不愉快的是,他入戏太深,舔着舔着他突然对我说。
「陈烟,我走出来了,我们谈恋爱吧。」
当时我就是一整个大无语,我不过才舔他三天,就看上我了?
怪我,太过优秀,配不上这个舔狗的身份。
于是我把钱原原本本地退给了他,告诉他不收费了,偶尔好心,普度众生。
没想到他不收钱,天天堵在我宿舍门口,还恰巧落了两滴鳄鱼泪,被人拍了发到了表白墙。
从此,我就成了学院的渣女,辣手摧草的恶毒女人。
这个名声,九成是拜他所赐。
想到这儿,我摆不出笑容了。
他也不管我有没有回应,走进电梯,拉住我的胳膊。
「你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你是来找我的,对不对?
「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喜欢我的。」
「……」
像个机关炮,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我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
哦,不对,他不普通,也是个长得不错的主,只不过脑子不知道被啥踹了,偏喜欢个有男朋友的人。
天天在人男朋友面前给女神端茶倒水,存心给人对象找不痛快。
「你能让我说话吗?」
我打断他,他总算闭了嘴。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也没喜欢你。」
林周瘪了瘪嘴,眼眶有些发红。
又来了,就是这种样子让我成了坏女人。
「不许哭。」
我有点儿凶,我承认,但不至于让他一副小媳妇样吧。
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样子。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听得懂我说话?」
林周拽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你现在还做生意吗?我想要续费。」
我真是服了这个老 6 了,神他么续费,当是充会员呢?
「不做了,你已经被我拉黑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阵清心的日子,这个人有多远我就躲多远。
「都是赚钱,为什么我的钱就不赚?」
「因为觉得别扭。」
因为不想把感情扯上金钱,尽管我还没有过那样的体验。
只是脑中却突然闪过一张冷淡的脸。
16
我可能最近去游泳了,脑子有点儿进水,晃了晃脑袋,把那张脸挤出去。
「赚钱的同时谈恋爱,不好吗?」
「我很有钱的。」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我也活了过来。
「不再见。」
脚步顿时都轻快了很多,只是还没走几步。
「那我当你的舔狗。」
我被这句话给炸裂了。
要说林周有病,他真的有。
他就喜欢不喜欢他的。
他的女神后来分手了,转头追他,结果他居然拒绝了……
还和我说。
「好马不吃回头草。」
不是,你也没吃到过啊。
想到这个人我就头疼,还好把他拉黑了。
没想到洗漱后,我看到支付宝账号的消息。
「宝,今天我去吃甜品了,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你给我做的独家甜品——闭门羹。」
头像俨然是林周,而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用支付宝聊天。
使用支付宝的新体验……
我「?」
不过这个消息,倒是可以借鉴一下,于是我复制、粘贴,发给了梁远。
梁远:「?」
不愧是价值五十万的男人,回复的消息和我如出一辙。
「你把我删了,我看着红色感叹号,陷入了久久的沉思,我明白了,红色代表热情,你想跟我结婚。」
林周的消息,真是没眼看。
我退出了支付宝界面,不再理他。
「怎么还不睡?」
我没想到梁远会主动地消息给我,这说明什么?
他开始关心我了,这就是舔狗生涯前进的一大步,我热情地回复。
「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秃头小宝贝。
「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小宝贝。」
我可能对浪漫过敏,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机灵。
果然,梁远又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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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把当初追女神的那股劲儿用在了我身上。
天天像颗狗尾巴草似的,走哪儿跟哪儿,搞得我出门都像做贼似的。
「陈烟,林周在楼下等你呢。」
舍友上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
我往下看,林周果然在楼下等着。
六月的天,日头高悬,分外刺眼,又是没有空调可能会没命的大中午。
「你真不喜欢他吗?」
我点了点头,喜欢是什么我可能不懂,但不喜欢是什么,我绝对知道。
见了想躲,只适合活在回忆里。
舍友惋惜了一句。
「我看他好深情,你就不会被他感动吗?」
自行车棚旁的林周,不时地伸出手擦擦汗,过往不少女孩子都偷偷地看他,他却抬头看向我的方向。
一不小心视线对视了,我移开。
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但他对别人深情的时候,我也是见过的。
不管别人有没有男朋友,一日三餐地送;不管想吃什么,多远、贵都会整来,甚至送电影票都是送双人情侣连座的,真正地的把「舔狗的体贴」做到了极致。
可就是这种人,三天就移情别恋了。
换谁会信他这种品质叫作「深情」?
我还是下了楼。
「林周,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他比我还不要脸。
「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改啊。」
多么恶俗的对话。
「要是我真的喜欢你了,你的喜欢又能维系多久?一天、两天?」
林周支支吾吾,没回答出来。
看吧,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只是喜欢不喜欢你的人罢了。」
「你给我机会喜欢我,不就知道我会喜欢你多久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不再和他扯,转身走了。
爱在太阳下晒多久晒多久吧。
18
当舔狗的第四课,放弃主动。
于是在连续舔梁远一个月后,我不动了。
一天看了八百次手机,没有梁远的消息。
狗男人,你快失去我了……
该理我的不理我,不该理我的在我面前不断地晃悠。
「陈烟,今天的我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我:……
怀里被塞了一瓶水,眼前是那张阴魂不散的脸。
「林周,你到底要怎么样才……」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怀里的水突然被拿走了。
抬头,梁远已经拧开了瓶盖咕噜咕噜地往下灌,知道的是口渴,不知道的以为是在酗酒。
「你喝这个。」
说完递给我一罐一模一样的。
我:……
我抬头看看梁远,又看看林周。
两人的视线相交,似乎都带了儿别的意思。
「她不需要你的水。」
梁远突然揽过我的肩,带着些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凭什么管她?」
梁远却没理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
「小宝贝,你的衣服还在我家呢。」
话是对我说的,声音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我第一次听到梁远用这种腻死人的语气和我说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整个人设就是大崩塌。
不仅林周一脸的震惊,我也一脸的震惊,梁远被人下蛊了?
「陈烟,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叫你小宝贝,你的衣服又为什么在他家?」
大哥,不仅你好奇,我也好奇。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对梁远说过的话。
「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秃头小宝贝,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小宝贝。」
小宝贝……不会就是这样来的吧?
肩上的力度越发重了,带着隐隐的威胁。
「啊……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也别缠着我了。」
不敢反驳的同时,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林周摆脱了。
林周愣住许久,终于回过神。
「陈烟,我等你分手。」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把梁远手上快要喝光的水拿走。
「这不是给你的。」
我:男人真是一种神秘的东西,有的时候你永远也猜不透他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你这不就是给人扔垃圾吗?
19
只剩下我和梁远后,我后知后觉地对「小宝贝」这几个字眼有点儿无措。
为什么从我的嘴里讲出来那么正常,从梁远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却显得那么奇怪……
「什么衣服?」
梁远瞥了我一眼,搭在我肩上的手终于放开了。
「外套。」
听他这么说,我才想起自己去给他送药的时候好像是穿了一件防晒衫去的,后来也确实是找不到了,可因为我不止这么一件防晒衣,也就没想起来去找。
「在哪儿呢?」
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在我家,你自己去拿吧。」
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劣?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顾不上他的嗓音有多好听、多撩人,我只感受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帷幕被拉开了。
论没脸没皮,我陈烟还能输吗?
「好啊,小宝贝。」
果然,梁远表情一滞。
但他也不甘示弱。
「那走吧,大宝贝。」
我的胜负欲在燃烧,骂人,我就从来没有输过。
「你才是大宝贝!你全家都是大宝贝!」
他突然低下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半晌才像是无奈,叹了口气。
我跟在他的身后,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半晌,我终于回过神来,这原来不是互相对骂的游戏……
我果然是对浪漫过敏。
好不容易到了他家,我想说点儿什么拯救一下我们两个快处成兄弟的氛围。
于是,我说。
「如果兄弟有个忙要你帮,你会答应吗?」
梁远一脸不解,还是点了点头。
我朝着他走,仰起头。
「兄弟需要你的亲亲。」
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没想到,梁远真的低下了头,温热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
怎么和我预期的不一样?
我突然有些无措,还没想清楚要不要躲,梁远在一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
说完把脸移开了,后退了一步。
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被耍了。
明明什么都没干,我的脸还是一阵阵的发烫。
他家的温度怎么这么高,肯定是因为没有开空调的缘故,我选择性地忽略空调上亮着的二十度的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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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地跑出了梁远家,心脏二十年来第一次跳得这么快。
我慌了,回了家上网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原来我快死了……
我就说怎么最近见到梁远,时不时地就脸红心跳,原来是身体出了问题。
「妈,我可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