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完美反杀
完美反杀 斯坦福大学的她,却被一段婚姻困住五年,成了丈夫家随意拿捏的下人…… 斯坦福大学的她,却被一段婚姻困住五年,成了丈夫家随意拿捏的下人…… 天之娇女的骄傲被别人踩在脚底,碾得粉碎。 别人的奴隶?甘心吗?怎么…… 甘心! 丈夫精于算计,而她又岂是池中之物…… 1 南江酒店富丽气派,宽阔的大厅聚集了上流圈层的名媛绅士
第 2 / 3 部分
他转身向外走,步履从沉重到坚定,在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那瞬间,他余光里看到陈诺从包里拿出一个 U 盘,插进了许信的电脑。
他顿了顿,却瞬间收回视线,把门彻底带上。
6
一个月后,许氏举办了隆重的新品发布会。
这款护肤品由许氏倾尽三年心血研究,是许氏集团下一阶段主打的奢侈护肤品牌。
许信对此十分重视,亲自在发布会上致辞,郑重为这款产品的质量和效用做下保证,发布会圆满成功,当天零点的订单就突破了一千万,良好的反馈立下了高口碑,为许氏新阶段的高端奢侈市场打开了大门。
然而两天之后,欧亚一纸状书把许氏集团告上了法庭,原因是许氏最新发行的高奢护肤品套装剽窃了欧亚最新一期产品!
这一期新品在国外发行,发行低调,且还没流向国内,在国内并没有什么名气。
然而不断有知情的消费者发声,许氏这一期发行的新品无论是从质地还是香气,都和欧亚的产品十分相似,像到仿佛只是换了个包装!
许氏的股价一夕之间跌停,许信忙得焦头烂额。
高奢品牌的品质可以不用太好,但名声一定要完美无瑕,那些拿着大把大把钱来的消费者买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一瓶护肤水,买的是身份的标识!以满足她们高高在上的虚荣感。
如果这一份产品打上剽窃、偷盗的名声,和 A 货有什么区别?!
顾客一旦产生了被愚弄的反感心理,许氏走进高奢的路就会被牢牢堵死!
许信已经在上面耗费了太多的心血,集团的流动资金都被这个项目套牢,除非他能打赢这场名誉案,否则他多年打拼会在一夕之间尽毁!
更糟糕的是,如果案子败诉,他还要支付欧亚一笔巨额赔款。
拿不出更多的资金就意味着他或许还要把许氏的股份抵押。
他输不起!
许信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闪动的霓虹灯,面上阴寒冷峻,他点了根烟,香烟烧起的红星在黑暗中异常刺目。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许信看了下页面。
是个陌生的电话。
他已经猜到是谁。
果然,轻佻又带着些许沙哑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这个声音许信很熟悉,这几天他已经在众多的视频里听过,褚江的笑声让他眯了眯眼。
「许信,只要你把手里 10% 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可以放弃对许氏的追诉。你知道,声誉这种东西,一旦毁了,再想建立回来要比这个难千万倍。」
商场大白鲨的野心从来不小,褚江要的不只是中国的市场,他还要狠狠从许氏身上要一块肉!
许信心头涌出一股火气,狠狠冷笑一声:「转让?明抢还差不多!」他松了松领带,「褚江,不要把我当成傻子,一旦我真的把股份卖给你,这与间接默认有什么区别?!事情的真相你我心里都清楚,陈诺这个女人瞒着我干了什么你也清楚!」
「这件事你想这么完了,我还不答应!」
他猛地挂断电话,端起桌面的威士忌一口饮尽,沉沉黑眸中是无尽的怒火。
7
事情发酵到最激烈的时候,许氏的官网上突然挂出了两段视频,打了欧亚公关部一个措手不及。
一段是褚江和陈诺的见面视频,两人在举止「暧昧」,隐隐昭示两人不寻常的关系;一段视频,是陈诺行为小心,略带慌张地在许信的办公室捣鼓他的电脑。
两段视频前后联系,让网友们很难不联想到其他事情上。
——比如许氏的剽窃事故。
这种略带色彩的事情一夕之间引起各种网友的热议,陈诺的社交账号顷刻沦陷,污言秽语塞满了私信箱。
她颤抖着打开微博,看到许氏的官网上,贴出了欧亚联合陈诺偷盗许氏机密的证据,又以不正当竞争的名义反手把欧亚告上了法庭!
一张张图片映入陈诺的眼中,让她如坠冰窖。
陈诺恍然间脑子里闪过了何秘书的那张脸。
她和褚江都被算计了!
许信做了个套,把她和褚江都网进去,不得脱身。
许信重创了欧亚和陈氏的声誉,还踩着他们把新产品宣传得人尽皆知!
好手段啊。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屠刀对准摇摇欲坠的陈氏了?
她浑身发冷,连忙拨通秘书的电话,一边大步往外走,她必须要在许信资金回笼之前先一步收拢散股!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她和许信再无回圜余地,现在就看谁手里的金币够多,谁就能撬动整个陈氏!
深秋的寒风冲进肺里,陈诺想起躺在医院里的父亲,想到许信雄厚的资本,感到了透心的凉意。
8
褚江在视频被放出来的那一刻,一脚把办公室的椅子踹倒。
文件散落一地,他喘着粗气,恨声道:「陈诺这个废物,难怪会被许信捏死在手心里,还把我拖下了水!」
褚江懊恼自己的大意,许信已经把刀对准了欧亚,他此前发表的踩死许信的发言都变成反噬的刀,把欧亚的股市搅得支离破碎。
他看着不断跌落的股价,烧红了眼。
许信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紧促的电话铃声让办公室众人一颤,褚江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许信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褚江,要是你能把欧亚的股份以我说的价格卖给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不过短短三日,一切便完全颠倒。
如今由许信亲自把话还给他,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许信没有野心吗?
怎么可能呢?
他的野心并不比褚江小!
察觉到陈诺和褚江接触的那一刻,许信便没打算阻止,褚江想要国内的市场,他也想打开国外的销路,更何况是蚕食欧亚和陈氏。
如今这一波营销引起了国内外的强烈关注,许氏会走进新的台阶,真正成为国内护肤品化妆品市场的巨头!
听着电话被挂断,看着屏幕上不断往下走的曲线,褚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许信对欧亚出手了。
褚江迅速冷静下来,扯出个冷笑:「想玩死我,没那么容易!还有一场好戏没给你看呢!」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公关部长,眼里折射出摄人的光,「立刻叫公关部的所有员工待命,我得不了好,许信也别想脱身,去!」
公关部长不明所以,褚江却什么都没说,只让他等着。
9
网上突然爆出许氏的新品有害物质超标的新闻,附上了一张检测表,表上成分检测明明显显标了红。
有一位顾客在网上晒出了自己受伤红肿的皮肤,扬言追权到底!
此事引起了有关市场部门的调查,在抽检的产品中,确实检验出了几份带毒产品。
报告一发出来,瞬间引起网上热议。
陆陆续续的消费者不断冒头,真正锤死了这个铁证!
反转一波接一波,许氏瞬间从受害者变成了无良商。
许信在发布会上的承诺瞬间成为笑话。
许氏的股价再度跌停,消费者纷纷退货,要求赔偿。
许信刚刚才把收拢的资金全都砸进了对欧亚的收购上,此事一出,资金链骤然断掉,赔偿无法到位,在褚江刻意的舆论引导下,许氏的口碑瞬间崩塌,遭受了市场的反噬。
许信向来是个疯狂的赌徒,此前孤注一掷地把所有的资金都压在咬死欧亚上!
然而毫无疑问,这一场豪赌。
他输了。
谁会想到板上钉钉的事件还能出变故?许信防备褚江,防备陈诺,防备何秘书,却唯独没想过防备甄冉。
一方面是因为那一张脸,更多的,却是甄冉跟了他已经 7 年,无怨无悔地做他的地下情人。
这么多年,他虽不爱她,却在她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卸下了防备,如果不是要刺激陈诺,他甚至不会让她光明正大的出现。
然而她却是褚江的人!
褚江从来就没有把筹码全部放到陈诺身上,甄冉才是他埋下的,用来对付许氏的最大暗棋,她跟着他在各地视察工厂,在他的生产线上动了手脚,甚至可能她还有同伙,帮这批货物躲过了市场部的抽查。
许信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这里已经人去楼空,甄冉早已不见踪影。他伫立良久,突然暴起砸了房子,半晌狠狠抹了把脸,眼角斜挑,透出无尽的阴郁。
他深吸口气,打开车门,开车向公司驶去。
还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认输!
许氏虽然遭受重创,但欧亚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就看谁能撑到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10
褚江和许信的生死博弈,时刻都不敢放松,两人都没有把陈诺放到眼里。
从顺着褚江上了他的船,再到被许信反利用,陈诺如同被牵引了手脚的傀儡,愚蠢地没有让他们感受到一丝威胁。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从来受到蔑视的人,给褚江上了终生难忘的生动一课。
在这样的一个风口里,他收到了陈诺的一封邮件。
邮件上一张张图片和一条条转账记录让他浑身发冷。
从甄冉动手脚到内贼转移,他和她的接触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陈诺躲在黑暗里,把他所有的算计都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甚至配合着他们来演这一出出的戏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和许信都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却不知自己早被算入局中,成为相互追逐,两败俱伤的螳螂和蝉。
真正算起来,陈诺失去了什么呢?
在这场博弈中,她失去的仅仅只是个人的名誉,陈氏和陈氏旗下的产品从来没被扯进这场巨大的争议中。
许氏和欧亚相互撕咬,无力多顾及陈氏,陈氏便从中找到了退路。
陈诺只是损失了一笔资金,却以极低的价格收拢了陈氏的散股,把当初贱卖给许信的那部分股份又重新添在了手里。
和许信撕破脸,又借机清洗了许信在陈氏的亲信,真正坐稳了掌权人的位置!
更甚至于,许氏和欧亚一场争斗,两败俱伤,陈氏还能踩着他们的血走到他们的前面,在国内外的市场上狠狠咬下一块蛋糕!
一石多鸟,何等深沉的心思?!
褚江从来都知道,不能在生意场上小瞧女人,他也一直谨记,然而却还是栽到了女人的手里。
陈诺用一次次的愤怒、嫉恨、无能打碎了他的防备,最后又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份东西一旦曝光,许信会立刻翻身,压死欧亚,欧亚遭受二次口碑冲击,绝无半丝活路。
褚江低头自嘲一笑,又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陈诺,哑声道:「何秘书是你的人?」他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已满怀肯定。
只有时时和甄冉待在一起,才能拿到这么多东西,恐怕陈诺早早就盯上了甄冉。
可笑许信还以为何秘书只是假意应承陈诺,却不知被假意应承的那个人才是他自己。
他哈哈大笑,内心生出一股快意,看到对手摔得更惨,总是一件令人安慰又愉悦的事情。。
「你想要什么?!」
褚江明白,掌握这份证据,陈诺完全可以以此和许信谈筹码,拿回许信手里的陈氏股份应当更符合陈诺的心思。
然而她现在却坐在他面前,无疑是要对付许信,那他何乐而不为?
陈诺轻轻搅动桌面的咖啡,咖啡的浓香飘散,她的话随着香气飘过来:「我知道你手里有许氏的股份,我要许氏所有的股份!还有……」她表情冰冷,拿出小勺子一扔,勺子碰撞到杯子边,发出刺耳的响声,让褚江头皮一紧。
他甚至没有发现,他对陈诺已经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惧的心态,谈话的节奏完全被陈诺掌握。
「我要欧亚旗下的奥雅品牌全面降价,面向中低端市场,冲击许氏的现有平价产品!我要让他不得翻身!」
「不可能!」褚江迅速拒绝,「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第二个条件绝不可能!奥雅是高奢品牌,降价那就是自损身价,没了差异性,和那些几十块钱的平价商品还有什么区别?我会失去我所有的精英人群!」陈诺这是要逼他生生挖了这块肉!
陈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并不回答他的话,她端起咖啡轻抿,见褚江的表情逐渐冷静、僵硬,这才含着笑意开口:「褚总是个明白人,欧亚失去高奢市场,最多不过隐忍几年,还有东山再来的机会,然而许信可没我这么好性子,不把欧亚拆骨剥皮,怎么可能呢?」
「孰轻孰重,褚总心里有数。」
褚江的手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欧亚退出高奢市场,许氏进不去,腾出的地就是陈氏的,既能打击许信,又能拿到切切实实的利益,陈诺真是事事算尽!
褚江的心疼得滴血,却狠狠咽下喉咙的血沫,他深吸口气,不得不答应陈诺的条件。
两手相握的那一刻,褚江死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跟在许信身边五年,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或许陈诺刚回国的那刻慌乱无措,撑不起一个陈氏,然而她身上可怕的学习能力和隐忍心性,才是她逆境反杀的杀器。
手掌剧痛,陈诺却毫不在意,反用力狠狠回握,她眼里迸出锐利的光,嘴边勾起的笑那么冷,语音却轻柔地像情人的呢喃。
「是呢,真是…… 多亏许总教得好呢。」
11
欧亚自杀式的反击让许信简直想骂娘。
许氏虽然竞争高端护肤品市场失败,但中低端这个庞大的市场蛋糕还在,就还有再来的底盘。
然而褚江这损招一出,许氏 70% 的市场瞬间被攻占,算是把许氏的后路都堵死了!
其他的董事会成员已经联合召开股东大会,许信坐在办公室里,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阴沉的双眸终于抑不住暴戾。
股东大会定在第二天上午 10 点,许信一夜无眠,辗转于城市的各个地方,均被拒之门外。
换作之前,他哪里需要忍受这种窝囊气,谁见到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许总?
现在许氏出事了,股价跌停,那些股东的股票卖不出去,钱被套牢在股市里,转眼就翻脸无情,想拿他开刀!
许信揉着眉心,感到头疼欲裂,他手里的股份不足以让他坐稳许氏董事长的位置,他必须要继续和那帮老狐狸继续周旋!
他扯了扯领带,深吸一口气,只要躲过这次难关,迟早要和他们算账!
许信走进会议室,却在会议室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诺?!你怎么在这里?!」
陈诺掀起眼皮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翻看桌面的资料。
视若无睹比嘲讽更侮辱,许信心头涌上一股郁气,脸色青紫。
何秘书连忙上前帮他打圆场,一边把他引向座位,一边微笑解释:「陈总手里有公司不少的股份,是公司的股东,理应出席这次的股东大会。」
许信猛地转向她,摄人的冷光宛如要将她凌迟:「你什么时候成了许氏的股东?!陈诺,你敢……」
陈诺突然扔了手里的文件,文件撞击到桌面,发出「啪」的一声。
办公室倏然一紧,陈诺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许总现在只会耍嘴皮子了?」她跷起腿往后坐,表情是全然放松,这种放松让许信心里一沉。
「今时不同往日,我劝许总收敛点,毕竟今天是来「审判」您的,可不是给你机会来质问我的。」
许信眼色阴沉:「什么「审判」?陈诺,许氏姓许,还轮不到你一个姓陈的指手画脚!」他冷笑一声,「你干的那些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算账,你倒上门耍威风了。」
陈诺轻笑:「许信,还装什么糊涂?今天这场股东大会是为了什么你清楚。许氏到今天,接二连三地遭受外界质疑,市场失利,我对你的决策存疑,认为你早已不再具备带领许氏前行的领导力。」
「所以,我提议,罢免你许氏董事长的职位!各位股东如果同意我的提议,请举手。」
会议室响起交谈声,股东们面面相觑,没想到陈诺会直入正题,猝不及防地掀开这层遮羞布,但他们很快平静下来,相继举起了手。
他们是纯粹的逐利者,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就支持他,哪里在乎坐在上位的是姓许还是姓陈呢?
许信看到这一个个手掌,看到陈诺缓缓举起手,死死地捏住手掌,不用统计他也知道,这一场仗他输了。
他看向陈诺,扯出一个噬人的笑,嘶哑着声音道:「罢免我,难道你还想坐上去吗?!」
陈诺敛笑,表情沉肃:「有何不可?!」
她向何秘书使了个眼神,何秘书点头应下,便走到台前打开了一个文件。陈诺上台,看着场下众人,沉稳道:「各位,许氏如今进军高奢护肤品市场失败,中低端市场又遭受欧亚重击,资金链中断,口碑崩塌,正是生死存亡之际,这个时候,无疑需要外来资本的援助,而我陈氏未来三年将启动「扬航项目」,将吃下 80% 高奢市场,各位请看大屏幕。」
她微微一笑:「若我能胜任许氏董事长一职,我将加强陈氏和许氏的合作,未来陈氏的产品生产会交由许氏的工厂,两家有钱一起赚,皆大欢喜,不是吗?」
12
许信觉得那些股东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