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真的厉害到穿越成哪个亡国君主都能救回来吗?
「秦王秦王,原来是秦朝的王啊!没想到朕当年被封秦王,还有这层意思!」 李世民看着如今的身躯,不由得感叹道。 1. 大唐贞观二十三年。 刚刚五十岁出头的李世民,在李家遗传的高血压毛病,以及半生亲赴战阵积蓄的暗伤和胡僧重金属药物的轮番夹击下,生命垂危。 这个当年在虎牢关被王世充和窦建德前后夹击,大军压境仍能游刃有余逐个击破
第 1 / 2 部分
「秦王秦王,原来是秦朝的王啊!没想到朕当年被封秦王,还有这层意思!」
李世民看着如今的身躯,不由得感叹道。
大唐贞观二十三年。
刚刚五十岁出头的李世民,在李家遗传的高血压毛病,以及半生亲赴战阵积蓄的暗伤和胡僧重金属药物的轮番夹击下,生命垂危。
这个当年在虎牢关被王世充和窦建德前后夹击,大军压境仍能游刃有余逐个击破,成就赫赫天策上将威名的千古人杰,最终还是没能抵住时光的侵蚀。
他带着凌烟阁二十四将纵横沙场,以及贞观一朝二十三载丰硕成果的深深眷恋,闭上了自己不甘的眼眸。
李世民合起双眸的一霎,千年前同属华夏大地的北方,大秦上郡的扶苏公子刚从昏迷中幽幽转醒。
「公子!」蒙恬见扶苏醒来,一脸忧心忡忡。
伴随着蒙恬的一声公子,海量的记忆充斥进李世民脑海之中。
消化半天记忆后,李世民弄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是自己莫名其妙成了秦始皇的长子扶苏了。
二是现在他人在上郡,身边这个狮鼻阔口的猛将是蒙恬。
三是秦始皇那边刚传来的旨意,让他自杀。
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直娘贼,老子刚活就又让我死?
想都别想!别说秦始皇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这时候前世为了和魏征那个田舍翁斗嘴时能够引经据典,读的大量史册起了大作用。
奶奶的,司马迁这个老家伙写的《史记》要是没错的话,我这边既已收到赐死诏书,秦始皇现在应该是死了。
岂止是死了,估摸着都发臭了。
说不准李斯赵高这俩家伙正拿着臭鱼干在军帐外遮味儿呢!
「蒙将军,现在是哪年哪月!」赢世民着急着确认时间。
「回公子,始皇三十七年,夏七月。」
蒙恬此刻虽然很担心自家公子,但他还是下意识回答了。
时间没错,书上写的就是这个时间!
秦始皇绝对已经东巡死路上发臭了,现在这份诏书是李斯赵高伪造的。
不过对于李世民来说,诏书真假并不重要,就算是真的,他也不可能等死。
已经被动改姓成赢的赢世民摸着下巴,盘算起了自己所处的局面。
爹是始皇,已经死了,自个儿手边不缺兵权,蒙恬和他弟蒙毅又和我是一路的。
最重要的一点……我是嫡长子啊!
上回杀了那么多人,都求不来的牌,这回起手就有,我还怂个屁!
建成啊,这波我成老大了。
想到这儿,赢世民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子,您无碍吧?」都要被赐死了,还哈哈大笑,蒙恬以为自家公子被气疯了……
「啊?孤没事。」
没事就怪了,刚刚你还哭着说什么「子不知父,父不知子」,要自杀,昏了一下,醒来转头就傻乐,谁能信你精神正常啊?
「臣还是想再说一句!您乃千金之躯,即便这封诏书看起来没问题,公子也万不可仓促自尽呐!」
蒙恬在知道诏书内容后,就已经劝了扶苏八百回了。
「自尽?谁说孤要自尽了?」
自尽个屁啊!老子上辈子不是嫡长子都没坐着等死,这下好容易投胎成了嫡长子,干嘛想不开自尽。
马上整顿兵马,想个理由,搞他个阿房宫之变!
赢世民心里盘算起了起兵的名头。
「蒙将军!上郡现在有多少兵马,孤要清君侧!」公子世民神情亢奋。
一句话给蒙恬彻底干懵圈了,他更觉得公子不正常了。
怎么昏迷了一下,突然跟换了个人一样?
「清君侧?公子何意?您真的没事吗?」蒙恬不解。
他身在秦朝,当然不知道「清君侧」这三个字在后世历朝历代几乎已经成了造反的合法代名词。
见蒙恬一脸懵,赢世民开始了他的嘴遁洗脑模式。
「始皇帝横扫六合,鼎定九州霸业,乃千古未见圣明之君。蒙将军以为然否?」世民公子凛然发问。
「陛下继六世余烈,一统六国,车同轨,书同文,自是千古圣明之君!」蒙恬拱手以答。
「那,蒙将军觉得孤是否为不忠不孝,昏聩暴虐之辈?」
「当然不是!公子忠孝仁义,无论官民,尽皆仰慕呐!」
「那好,我乃陛下嫡亲长子,血脉相连,陛下英明神武,我又非德薄之辈,若非陛下身边有奸人作祟,祸乱间隙我父子二人关系,陛下怎会猝然赐死于我?」赢世民语气铿锵,目光灼灼。
「公子明鉴!可是……没有虎符,咱们擅自起兵,无异于造反……」蒙恬眼里满是复杂。
他作为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又不是傻子,赢世民说的他当然能想到。可是这擅自起兵的锅,扶苏作为储君能背,他蒙恬身为人臣,可万万背不起。
「蒙将军多虑了,既已确定陛下身边有奸人,孤身为陛下长子,起兵勤王,以清君侧,乃是忠孝之事。以陛下之圣明,自不会怪罪于你我。」
「若将军还是不信,可先以我名义将信使软禁,你手书一封家书与你弟蒙毅,他贵为上卿,应时刻随行陛下身旁,若其回信,言说陛下一切正常,我自当引颈就戮,以全忠孝。但若其没有音信,则陛下此刻,必生大变。你我起兵,便是顺天应时。」
赢世民这招以退为进,彻底堵住了蒙恬的嘴巴。
他当然不知道眼前的赢世民早已笃定,秦始皇已死,蒙毅多半已被囚,必然不可能回信。
可在蒙恬眼中,扶苏此话无异于在提醒蒙恬,蒙家与扶苏本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不过他现在心里在骂娘。
娘的,你早这么想了,刚还整要死要活拦也拦不住那一出,老子以为你真要自杀呐。搞了半天演戏给我看呢?
「如此,末将唯公子马首是瞻!」
蒙恬心里骂娘,可嘴上的忠心表得却无比铿锵。
在等蒙毅消息的这段时间里,赢世民一刻都没歇着。
他先是从蒙恬军中亲自挑选了三百精骑,作为自己带兵冲锋时的亲卫。
想起当年自己百骑破万兵的傲人战绩,赢世民自信在带兵冲锋这一块,纵是蒙恬也不如自己。
随后,赢世民又嘱咐蒙恬找些铁匠和年轻妇人来。
这一嘱咐一度让蒙恬看赢世民的眼神都怪异了起来。
大量的铁和铁匠他能理解,造兵器嘛。
可要一堆年轻妇人,他是真差点没绷住。
可他也不好问自家公子,毕竟这事儿他作为一个臣子问也不太合适,只能照办。
但为了公子身体着想,厚道的蒙恬对公子要的妇人,相貌上做了把关,数量上却打了折扣。
赢世民知道蒙恬好奇,他就是不说。
他心里想的是等事成后,好好惊艳震慑一下蒙恬,用自己强大的人格魅力和军事才能彻底慑服这个悍将。
可他不知道自己在蒙恬眼中,已经跟东汉某个姓曹的人画上等号了。
直到半月后,赢世民全副武装,领着自己的三百亲卫,出现在蒙恬眼前时,蒙恬彻底震惊了。
因为在他面前的赢世民,身穿锁子甲,手持斩马刀,杀气凛然。
紧随在赢世民身后的几十亲卫,同样穿着和赢世民一样的新式军备。
蒙恬眼神火热,快步走向其中一个亲卫面前,对着那些军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越看他心里越惊奇。
「时间都有限,再加上你给我找的妇人中看不中用,针线活做得太慢,所以这种重装骑兵所需的全套军备,只打造了几十套,蒙将军觉得如何?」赢世民在马上,居高临下,不无得意地问道。
他心里想着,这也就是时间太紧,材料缺,马槊还有陌刀、百炼、横刀这些杀器短时间没法鼓捣出来。
不然,非得让蒙恬这个一千多年前的土老帽,好好见识见识大唐的军备。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让蒙恬憋屈得差点吐了血。
「公子,您要那些妇人是为了缝制军备? 」
「不然呢?」赢世民疑惑。
蒙恬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总不能实话告诉自家公子,他以为公子出征前兽性发了吧?
「我以为公子是为了让她们做饭呢……」
实在人蒙恬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胡话。
赢世民现在满心炫耀,没空多想蒙恬对自己的臆测,继续问道:「蒙将军以为,这些新式军备效力如何?」
蒙恬毕竟是久经沙场,青史留名的名将,虽没亲眼见过重装骑兵,但也能看出这二十人在战场上所能产生的强大破坏力。
「以末将愚见,若三百骑全部身披全甲,占据地利,指挥得当,可一骑当百!」
赢世民轻笑不语。
只见他双腿猛然一夹马腹,他胯下赤马嘶鸣一声后,如离弦之箭一般蹿出。
蒙恬讶然间,见赢世民在疾驰的马身上,张弓搭箭,三箭连发。
鸣弦颤动间,百步之外的箭靶之上,箭矢不但正透靶心而过,且在透过靶心后还飞出了十步有余才坠跌在地。
蒙恬见此情形,脸色骤变。
赢世民这一箭展现出的弓马能力,便是他自己也做不到。
放眼天下,他见过的所有军阵之士,能在马上有如此射箭功底的人,也绝不过五指之数。
赢世民秀完自己的骑射后,骑马回到蒙恬身边,直视蒙恬双眼,朗声笑道:「这三百铁骑若由孤亲率,便是二十万大军,孤也可大破之,蒙卿可信?」
蒙恬突觉一股热血上涌,眼前之人披甲执锐,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与神采,令蒙恬莫名折服。
虽从未听说公子领过兵,但就校场这一遭,他已隐隐觉得此人或许真能做到。
「末将深信不疑!」这一句,蒙恬回答得铿锵有力。
一个月后,蒙毅那边终究是没有回信。
当然,回不回信其实也不是太重要了。
当年的天策上将,收服无数悍将的赢世民,在一月之内,靠着强大的个人魅力,早已将蒙恬彻底绑在了自己战车上。
「北方边患未定,上郡大军一旦全面调动,边境军力空虚,匈奴必乘虚而入,因此勤王之战宜速。」
军帐中,一身戎装的赢世民剑指地图,面容严峻地分析着眼前局势。
「蒙将军,咸阳之乱乃芥藓之疾,匈奴才是真正的心腹之患。上郡目前军力共计三十万,入咸阳,十万精锐绰绰有余,剩余二十万,继续镇守上郡。」
赢世民咧嘴露出了嗜血的微笑:「孤看这个匈奴单于离到咸阳跳舞不远了!」
「跳舞?」蒙恬不解。
他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当年最爱看的就是草原头目在自己面前跳舞。
但这不影响他被赢世民的雄心所感染。
于是,赢世民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带着蒙恬和上郡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一路朝关中进发了。
扣关萧关前,面对地方守军,赢世民亲率三百骑,作为疑兵,佯攻引敌。
可令蒙恬没想到的是,当对方城池成功被引出三万兵马后,赢世民竟直接带着三百骑兵,正面莽了过去。
蒙恬看到的时候,人都麻了,紧接着,他惊讶得嘴巴张开后就再没合起来过。
只见赢世民带头冲锋,领着三百骑呈三角阵型,如一支利剑直插敌军心腹。
赢世民是冲杀最猛的那一个,一柄长枪在他手中舞动如龙,挥手间周边便是一片死伤。
重装骑兵的跨时代出场,展现出了恐怖的碾压效果。敌军根本拦不住对冲而来的三百骑兵。
一阵冲杀后,赢世民投出手中长枪,在击倒面前一片敌军后,伸手从身后拿出了前段时间刚打好的硬弓。
他在万军丛中张弓搭箭,一箭射出后,百步之外的敌军首领应声而倒。
兵败如山倒这个道理,赢世民再清楚不过。
敌酋一倒,敌军大乱,数万大军自乱阵脚后,已不需别人冲杀,他们自己的互相踩踏就会成为灭掉他们的最大利器。
赢世民哈哈大笑着,带着身边护卫自己的十余骑,冲至敌军中军,信手便挥刀砍倒了对方的大纛。
这一仗,打得无比轻松写意。
赢世民倒是过足了瘾,却把蒙恬吓得够呛。
当赢世民回到蒙恬身边后,蒙恬扑通就跪下了。
「公子,您答应只作疑兵佯攻,臣才答应让您亲自率兵,您怎么就直接带兵插入对方腹地了。」蒙恬无奈说道。
赢世民哈哈大笑:「孤见对方仓促出击,整军不齐,担心战机稍纵即逝。所以便径直出兵了,蒙将军见谅。这不是大胜了吗?」
蒙恬咧了咧嘴。他带兵一向沉稳,是真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虽说我军大胜,可这也太冒险了,公子若有闪失,末将担待不起呐。」
赢世民拍了拍蒙恬肩膀宽慰道:「孤当日练兵时便说了,十万大军孤也当大破之。今日,就当孤是兑现当日豪言吧。」
「这也得益于有蒙卿在后压阵,孤才敢这么放肆地打。」赢世民悄然间已改变了对蒙恬的称呼。
蒙恬也装作没有察觉,只是抱拳道:「公子谬赞了。」
经此一役,赢世民战神的名头跨越一千多年,在秦朝再次彻底打响。
赢世民一路朝向东下,可谓势如破竹。
更离谱的是,从上郡率领的十万大军,在进发一月不到,不减反增。
当赢世民到达武关之时。背后跟着的已经成了十五万大军。
被赵高任命为武关守将的章邯,看着带着百骑在城门口叫阵的赢世民的时候,脸色难堪极了。
他收到盖着印信的始皇帝手令,让他誓死守关,不得不守。
可面对的却是一路百战百胜的公子扶苏,打本身就打不过了,还不能下死手。
赢世民在外边叫嚣一次,城内军心就弱一分。
这场仗,还没打,胜负就已经有了定论。
赢世民心里清楚城头军士军心早已动乱不堪,于是他又一次不顾蒙恬担忧,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行动。
只见他单骑策马,径直走到了武关城头弓箭手的射程内。
蒙恬大叫公子危险,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赢世民不但置若罔闻,反而一脸平静地下了马,脱掉了头盔。
只见他双手伸开,看着城头士兵,冲着满城弓弩手大声喊道:「大秦的士兵们!向我射箭!向你们效忠的皇帝陛下的长子射箭!」
武关城头的数百弓手,手中弓已拉满,箭在弦上,面对就在射程内暴喝的赢世民,却无一人敢射。
短暂的对峙显得如此漫长。
「啪嗒。」
那是汗水滴落的声音。
在那一瞬,赢世民额角的汗水,蒙恬担忧的冷汗,还有城头章邯与数百弓弩手的汗水几乎同时跌落。
这些汗滴跌落尘埃时微不可闻,但砸进人心时,却堪比黄钟大吕。
「扶苏公子万岁!」
不知城头哪个士兵率先忍不住,丢掉弓箭,跪伏在地,大喊了一声。
随即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武关城头弓弩手纷纷丢掉弓箭,右手握拳放在心脏部位,跪地低头。口中跟着喊起了「扶苏公子万岁」。
蒙恬身后的大军早就跟着喊了起来。在一声声「万岁」声中,武关城门被打开。
赢世民一马当先,以王者之姿,傲然进入了关中。
是日,赢世民单骑喝关之壮举,响彻关中!
两千年后,法兰西共和国一位叫作拿破仑的家伙大喊着同样的台词,取得更震撼的战果时。
上帝在他头顶撇着嘴腹诽道:「拿破仑,当年那个家伙说的,都是你的词儿啊!」
赢世民入主关中是如此的顺利。
这副牌,从开打前,就已经是赢定了的牌。
赢世民要做的,不过是怎么可以打得足够漂亮而已。
不负众望的是,他打得确实足够漂亮。
可这却让扶持胡亥的赵高李斯着了急。
狗急跳墙下,始皇帝死亡的消息再也瞒不住。
是年,始皇帝东巡身死的消息不胫而走,赵高李斯伪造圣旨,昭告天下,始皇帝死前立下遗旨,命胡亥继承皇位,是为秦二世。
与此同时,始皇帝死亡信息一传出,赢世民自然顺理成章成为了皇帝。
写着「秦」字的黑底银龙旗在咸阳城头竖起。
而胡亥阵营不顾山东民怨,再次强征民夫,决意与已在关中的赢世民决一死战。
这一举动,将早就苦于秦朝严刑峻法的六国后裔成功逼反了。
胡亥的皇帝梦刚刚筑起,就已覆灭。
不得人心又缺乏兵力的胡亥,在李斯赵高的强扶下,于山东建立朝廷不过两月,便被自己手下强征的军卒发动兵变灭掉了。
胡亥李斯赵高几人,提前退出了这场本就不属于他们的斗争舞台。
而大泽乡的陈胜吴广,沛县的刘邦,项梁项羽叔侄,还有食不果腹的韩信却提前步入了历史舞台。
秦朝六世以来高压统治的弊端终究还是爆发了。
赢世民文治武功再强大,也无法彻底改变历史车轮的轨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再现隋末当年的局势,重新鼎定九州。
「九州江山,朕来一一克定,并起群雄,朕来一一慑服!」
阿旁宫中,头戴平天冠的赢世民,手持长剑,面对乱局,狰狞一笑。
「陛下,项羽巨鹿一战,破釜沉舟,大有您当年破萧关的风范!」蒙恬在军帐中脸色凝重地看着地图说到。
「巨鹿一战,项羽以少胜多,章邯王离兵败。对我大秦士气影响颇大啊。」早已被救出的蒙毅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