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的身份是公主
我的身份是公主 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当我想要坦白我的身份时,我相恋了三载的男人带着一个一身贵气的女人走到了我面前,对我说—— 「顾溪月,本公子现在已经贵为状元,只有宰相的嫡女才配得上我,而你这种身份卑微的医女,还是滚回那穷乡僻壤的地方给人治病去吧。」 可是,我是公主啊。 我是不是该叫父皇下旨收回这个狗男人的状元身份
第 2 / 3 部分
「上官瑶,我似乎也没怎么得罪你吧?哪里需要你带着这么一份『大礼』前来见我?」
我环视了一圈那群神色猥琐的地痞流氓,目光越来越冰冷。
我已经大致猜到了上官瑶的来意。
「哼!你这个低贱的女人,谁叫你赖在秦将军身边不走的?我身为宰相的嫡女,都得不到秦将军的青睐,你凭什么天天和他在一起?」
看着上官瑶因嫉恨而扭曲的神色,我心中划过一抹了然。
果不其然,又是和秦漠有关的破事!
我心中真恨不得问候秦漠的祖宗十次百次千次!
「我还以为你看上的是徐洛清。」我嗤笑道。
「就那个窝囊废,除了向我父亲摇尾乞怜之外,他还能干什么?真是白瞎了他的状元之位!」上官瑶不屑地说道,「不过,要是你这个贱人的话,无论是徐洛清还是秦漠,你一个都配不上!」
「那你想怎么样?腿长在秦漠的身上,他非要跑来我面前晃荡,我还能撵他走不成?」
「你胡说!要不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跑去勾引秦将军的话,他又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贱人!」
上官瑶失态地大喊道,随即,阴狠一笑。
「不过,你这个贱人很快就对我构不成威胁了,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去处。」
「来人!把这个贱女人给我绑了,丢给这群贱民好好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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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瑶的家丁束缚着我的手脚,而那群地痞流氓则狞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上官瑶认为我已经插翅难飞,根本不打算留下来继续旁观。
「等这群流氓完事之后,就扭断她的手脚,把她丢到怡红院去!」
丢下这么一句话,上官瑶施施然离开了。
在她离开以后,父皇给我留下的暗卫齐刷刷地出现在了我面前。
「拧断他们的手脚,把他们扔去深山野林喂老虎!」
「是!」
很快,破庙门口就响起了一大片的惨叫声和哀嚎声。
我神色冰冷地看着这群人,胸口翻涌起了一股股强烈的杀意!
已经很久没有人把我招惹到这种地步了!
「禀报公主,这群人已经全部解决完毕!」
暗卫首领毕恭毕敬地半跪在我面前说道。
上官瑶的家丁们本来还想不明白这群武功高强的人的来历,听到暗卫首领对我的称呼,顿时身子一软,直接趴了下去!
「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啊——」
他们死死磕着头,把头都磕出血来了。
呵,此时才来求饶?
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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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官瑶要怎么处理?」
暗卫首领俯首问道。
相比于这群地痞流氓,我自然更厌恶上官瑶。
毕竟,她才是始作俑者。
我当然挺想以牙还牙,直接把她丢怡红院去。
只是,她爹这个老匹夫,却不好对付。
「收罗一下宰相最近这些年贪赃枉法的证据,找人直接在朝堂上弹劾他!揭他一层皮!」
「是!」
虽然身在朝堂之外,但不代表我对朝中的事情一无所知。
近几年,宰相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如果说,秦漠是头野狼,那宰相就是匹豺狼,心思狠毒,手段阴狠的那一种。
父皇迟早会把他除去。
而我现在,只不过是提前给父皇递一把刀子。
就在暗卫首领打算领命离去时,我还想到了一点,对他招手示意。
「据说,今天宰相府内会大摆宴席,庆贺老爷子的八十岁大寿?」
「是的。」
我微微一笑,指了指地上那群人,说道:「把他们的手脚都砍下来,往宰相府里送去吧,算是我给老爷子的贺礼了。」
「直接告诉老爷子,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一道新菜,以表示我对宰相府嫡小姐今天这份『大礼』的感谢。」
「菜名嘛……就叫『红烧咸猪蹄』吧。」
至于老爷子收到这份「贺礼」会不会被吓死或者气死,就不干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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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暗卫回来,向我禀报了宰相府内鸡飞狗跳的情况。
看到我送的「贺礼」,老爷子他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而宰相更是怒发冲冠,直接抽了上官瑶三十鞭,把她丢进佛堂闭门思过去了。
只因为她很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毕竟,胆敢在老爷子生辰这一天,朝宰相府内送血淋漓的人手,想必身份地位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可惜,宰相这个老狐狸能想得透的事情,上官瑶这个蠢货未必想得明白。
指不定,这次以后,她会更恨我了呢。
我翘了翘唇角,这几天被秦漠这个家伙的烂桃花搅得烦躁无比的心情顿时舒坦了不少。
只是,这种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三天后,秦漠的家丁跑到我门前,说秦大将军邀我到府上一聚。
「不去!」
本公主不想再看到秦漠那张脸。
要失踪就好好失踪,还跑回来干啥?
紧接着,下人来到了我面前,说秦将军在门口求见。
「不见!」
大门还要关严实点,免得他硬闯进来了。
结果,是夜,院子里多了个翻墙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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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你大胆!竟然敢擅闯本公主的院子!」
我恼怒地看着眼前一身夜行衣的男人,只恨不得能一扫帚把他赶回将军府去。
「山不来就我,我也就只能来就山了,还望公主见谅。」
我冷笑一声。
「来人呐!把他给本宫……」
秦漠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公主难道不想看看微臣千里迢迢、不辞劳苦带回来的礼物吗?公主一定会喜欢。」
秦漠低声说道,垂眸深深地凝视着我,似乎饱含期待。
我的心微微一动。
我绝不想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被他那张俊脸给迷惑住了。
我一把扯下他的手,冷冷地说道:「那本宫就姑且去看看,要是礼物不合本宫心意,本宫就要治你擅闯的罪!」
「好。」
秦漠唇角漾起笑意。
他一把牵起我,拉着我往外走去。
我使劲甩了甩,没甩掉。
算了,不跟这种拼力气的蛮夫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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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带着我来到了城郊。
夜色下,城郊一片静谧。
秦漠手下牢牢守着一块地方,围成了一圈,远远看去,亮莹莹的,不知道是什么。
「行了,不用守了,你们离开吧。」
秦漠手下奉命离去后,我终于看清楚了他们围守的东西。
「夜萤花?!它们不是只长在悬崖上吗?!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么大一片!」
即使脸上写着再多的「不情愿」,我也难掩语气里的惊喜和欢悦。
夜萤花的贵重,不仅在于它的美,也不仅在于它的花期只有七天,最最重要的是,它还是一味名贵的药材。
万金难求!
对于一名大夫来说,哪怕能够得到一小片夜萤花的花瓣,做梦都能笑醒。
更何况,现在还是如此大的一片夜萤花。
看着被数不清的萤火虫围绕在中间,如梦似幻般的夜萤花,我不得不说——我可耻地心动了!
「公主,现在还要治微臣的擅闯之罪吗?」
秦漠轻声问道,眉眼里,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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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说「要治」。
但对着这一片夜萤花,我说不出口。
毕竟,它们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是怎么得到它们的?」
「公主不是一直好奇微臣这一个多月以来,去了哪里吗?这就是答案。」秦漠解释道,「微臣听说有一块悬崖上长了不少的夜萤花,只是,由于太难攀爬,至今无人敢去采摘,所以,微臣就自己过去了。」
我这才发现,秦漠似乎瘦了不少。
「谁说本宫好奇你去了哪里的?你去哪里,关本宫什么事!」
我绝对不想承认,自己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
所以,决定嘴硬到底。
「公主是不关心微臣去了哪里,只是每天都例行去陛下面前询问一番微臣的去处而已。」
秦漠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
原来,我是被自己的亲父皇给「卖」了个彻底。
但不得不说,秦漠的这番解释,让我这一个多月以来累积的恼怒彻底消散了。
「好了,花看完了,本宫很满意,就不治你的擅闯之罪了。」我点点头,「夜深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我转身便想离开。
「公主。」
秦漠叫住了我。
「微臣的心意,公主想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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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所以,我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二天,秦漠千里迢迢给我找的夜萤花,连同一封邀请函,被送到了我的手上。
上面写着七个字:七夕姻缘桥上见。
夜萤花被我收下了,邀请函却被我丢到了一边。
距离七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本公主平常那么忙,哪有时间去记这种事?
忘掉也正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流逝,秦漠没有再高调地粘着我,我也没有再去父皇那里询问他的去向。
七夕那天,我从一堆信函里抽出了秦漠的那封邀请函,抿唇看了半晌。
最后,我终究是选择戴上了个面具,换上一套新衣,出了门。
集市里人潮挤挤,有不少人都戴上了面具,所以,走在大街上的我,并不显眼。
姻缘桥上已经站了不少的人,男男女女,成双成对。
我沿着桥一路走过去,似乎并没有发现秦漠的身影。
我又在桥上等了片刻,确定秦漠没来后,不由得自嘲笑笑,转身便打算离去。
不其然地,我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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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轻轻搂住了我。
我正要发怒,脸上的面具却被人掀开了,秦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毫无预兆地跃入了我的眼帘。
「微臣以为,公主你不会来了。」
我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身份被这么快拆穿,我的心里升起了几分羞恼之意。
秦漠垂头凝视着我,似乎把我从里到外给看了个透彻。
他微微一笑。
「公主能来,微臣真的很开心。」
「这是不是说明,公主心里对于微臣所问的那些问题,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答案?」
我被秦漠专注的视线给看得多了几分不自在。
我稍稍一个用力,推开了他。
「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吧!」
我没有明确答复他,脸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有些发烫。
秦漠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里刹那间写满了愉悦的情绪。
他牵起我的手,往人潮处走去。
这一次,我没再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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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带我来到了京城最好的首饰铺,玲珑阁。
他告诉我,他在玲珑阁里为我定制了一支簪子,如果我今天不来赴约,他就改天再派人送到我府上。
看到这支簪子的一瞬间,我微微一怔。
竟然与我小时候弄丢了的那支簪子几乎一模一样!
那支簪子,是我生辰那时,母后送给我的。
由于我自幼体弱,所以不能待在母后身边,只能跟随师父学医,四处云游,所以,每次回宫,母后都会亲手做一些小玩意送给我。
这支簪子,也是其中之一。
我十分珍惜这支簪子,以至于弄丢了之后,我哭了三天三夜。
「从小,微臣的父亲就对微臣非常严厉,自微臣三岁起,就用给微臣制定了各种严苛的训练。如若达不到他的要求,轻则鞭罚,重则把微臣丢到深山野林之中,让微臣自己求生。」
「有一次,微臣实在熬不住,晕倒在了路边,是公主你把微臣捡了回去。」
「微臣醒来后,得知公主你的簪子被弄丢了,很可能就是把微臣拖回去的时候弄丢的。」
「虽然微臣沿路一直找回去,却再也找不到那支簪子,只好让公主你把簪子的模样画了下来。」
秦漠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画纸。
画纸虽然已经有点微微泛黄,但依旧能看出来,秦漠把它保存得很好。
上面用稚嫩的笔法,画着一支簪子。
正是我小时候的那一支!
「你是……漠哥哥?」
我终于把秦漠的身份,和我小时候救的一位大哥哥联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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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太久,我也不太记得那位大哥哥长什么样子了。
我只记得,那位大哥哥很喜欢到处搜罗各种好玩的和好吃的东西,送到我面前,哄我开心。
再后来,我离开了京城,跟随师父继续云游,就与那位大哥哥断了联系。
没想到,在我记忆里早已被淡化的事情,却被秦漠记了那么久。
抬眼望去,秦漠那张已然成年的脸,与我记忆里那张稚嫩却不失俊俏的脸重合了起来。
连眼底深藏着的宠溺,也一模一样。
我的心不由得狂跳了起来。
只是,煞风景的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秦,秦将军……您也在这里?」
上官瑶那道故作娇柔的声音在我们身旁响起。
我循声望去,发现上官瑶和徐洛清居然也来到了玲珑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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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瑶这才发现了我的存在。
「顾溪月!你怎么阴魂不散?!你还赖在秦将军身边干什么?你凭什么踏进这里!」
上官瑶神色扭曲地大喊道。
很显然,最近一段时间秦漠没来找我,她以为我已经被秦漠给「抛弃」了。
我心念一转,一把挽住了秦漠的手臂,笑眯眯地对她说道:「我为什么有资格踏进这里,你可以问问秦将军呀,对吧,漠哥哥……」
我故意把最后「漠哥哥」三个字说得九曲回肠。
上官瑶果然备受打击!
「你,你居然敢叫秦将军漠哥哥!你,你不要脸!」
秦漠却拍了拍我的头发,说道:「乖,看上什么,就对漠哥哥说,漠哥哥给你买。」
「好嘞!」
我十分愉悦地挑首饰去了,独留上官瑶气得直跳脚。
她愤愤不已地推了一把徐洛清,恼恨地说道:「没用的东西,我父亲给你铺了那么多的路,结果,你就只被陛下安排去做个修书的,连榜眼的出路都比你好!」
徐洛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间尽是屈辱。
与刚拿到状元之时的意气风发,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斜眸扫了一眼他的脸色,不由得「嗤」地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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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徐洛清和上官瑶听得到。
他们脸色更加难看了。
上官瑶走到我的身边,咬牙说道:「你别得意!以你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嫁给秦将军为妻。等他对你厌了烦了,我会让你好看!」
我勾唇笑笑,说道:「好呀,那我等着。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上次我给宰相府里送的那道『红烧咸猪蹄』,可还好吃?上官姑娘还吃得惯吗?」
上官瑶的那张俏脸「刷」地就白了!
很显然,她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可不是她一个深闺姑娘所能承受得来的。
徐洛清主动挡到了上官瑶面前,发狠地对我说道:「顾溪月,别以为现在有将军给你撑腰,你就敢为所欲为了。再怎么说,瑶儿她也是宰相府的嫡女,你这样得罪我们,早晚我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哪怕是秦将军,也保不了你!」
我轻瞥了他们一眼,眼底尽是不屑。
「好呀,那我就等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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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完首饰后,我返回了秦漠的身边。
秦漠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落在徐洛清和上官瑶身上的视线。
那道视线,满带杀意!
我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表示我并不在意。
秋后的蚂蚱而已,不足为虑。
秦漠反手握住了我,低头对我说道:「溪月,我会为你准备一份大聘礼。届时,你可会心甘情愿嫁与我?」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谁知道我那时候会怎么想!」
我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耳根却微微红了。
秦漠再次笑了。
结果,没等我看到秦漠所谓的「大聘礼」,他却再次出征了。
我站在城墙边,遥望着他的身影逐渐融入到了夕阳之中。
三个月后,我没等来大军大捷的消息,却听闻,军中出现了叛徒,秦漠遭遇了埋伏,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我顿时脑袋一空。
等我理智回笼时,我已经策马赶往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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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的确伤得很重。
一支长箭穿透了他的胸膛,只差一点点,就足以刺穿他的心脏,让他命丧当场。
而现在,他也无非是吊着一命而已。
我无比庆幸自己赶了过来。
因为,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师父以外,恐怕也只有我,才能治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了。
「这可是本公主第二次救你一命了,我看你这次要怎么报答我!」
我咬牙看着床上死气沉沉的秦漠说道,眼圈微微泛红。
秦漠的伤势如此之重,连我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治好。
但我会竭尽全力,不计一切代价,把他从阎罗王的手中抢回来!
拔箭,止血,消毒……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系列的操作。
所幸,有惊无险。
反复了几次高烧以及出血以后,秦漠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调理和等待。
秦漠一直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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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为努力秦漠治疗伤势的时候,京城那边也出现了变故。
原来,军中的叛徒是宰相安插下来的,他本想拉拢秦漠与他一起叛变,结果,没想到秦漠压根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秦漠还在朝堂之上多次弹劾他贪赃枉法,配合父皇将他的党羽一一剪去,以至于宰相的地位越来越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