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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很治愈的童话故事?

有一天,公主抢走了龙。 龙被拴在公主的花园里瑟瑟发抖。 「你……你想要干什么?」略微低沉的声音从龙嘴里发出。 「嗯,声音还不错。你,给我变成这个样子。」说罢,公主指着一幅画像,那是她思慕已久的邻国王子的画像。 「不可以的,龙只有成年之后才能化形。」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年?」 「呃……还要再过几个月吧。」 「好吧。」为

第 2 / 10 部分

「为什么?我只是坐得有些累了,所以才靠在他身上的,而且只有一本书,我们离得太远就看不见了,再说我们以前一起读画本的时候,我也经常靠着你呀。」

「那怎么能一样呢?虽然这是别宫,但是叫人看见公主与男性交往过近还是不太好。」

「对啊,这里是别宫,又不会有人来。」公主有些委屈地说。

听到这话,女仆瞬间心软了。公主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里本就没多少乐趣,好不容易找到一头龙给公主解闷,还要限制这限制那的,女仆感觉自己有点太不是人了。

「呃……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只允许靠一会儿哦,休息好了就要立刻起身。」

「好。」

「晚安,公主殿下。」

「晚安,维尔,祝你有个好梦。」

走廊的另一端,弗依斯还未休息。龙的耳朵很灵敏,基本上方圆几千米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这几天他都在认真探听周围的动静。那天公主发烧,他出于愧疚,外出寻找治病草药,回来将草药交给女仆头头后,就回到了房间。自从公主生日过后,他能感到整个别宫里每个人都高度紧张,侍卫们都严阵以待,还不断有人去守着魔法阵。在他们的言语间,似乎听到了什么「黑巫师」「成年」的字眼。他猜或许是什么东西盯上了公主,应该就是公主昨天夜里说的在梦里出现的黑巫师。原本他今天很想问公主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能出去,还有为什么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魔法元素的波动,但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可他转念一想,一个国家的公主不会魔法,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也许是国王娶了一位无法感知魔法元素的人,所以公主也同她母亲一样不能使用魔法。至于那个黑巫师,就更不用担心了,试问有几个巫师能够伤到一头成年龙,只要自己平日里多留心就好。想到这里,弗依斯放下心来。

(三)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黑巫师并没有像他所预言的那样,在公主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将公主带走,大家都稍稍放松了警惕。公主被允许出门了,虽然还是不能离开一定的范围,但是她可以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玩耍了。

「公主,路上小心,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哦。」

「知道了,维尔,我会小心的。」

「弗斯,要好好照顾公主,要是公主有什么闪失的话,我饶不了你。」女仆晃了晃拳头。

「是弗依斯,维尔。你要是实在记不住他的名字,可以跟我一样叫他阿弗。」

「哼,我管你叫什么。总之,你在这儿白吃白喝这么久,必须尽心保护公主。」

「赶紧走吧,待会儿就过了采摘时间了。」弗依斯不耐烦地拉起公主的手,将她拽走。

他们今天要采一种鲜味十足的菌类,必须要下雨后的两小时内找到它,不然它就会缩回土里,想要见到它只能等到下一个雨天了。

「记住,金丝蘑都长在树的根部,颜色呈透明的白色,状似伞。你要是找到了千万别自己摘,叫我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先开始找吧,你去那边找,我在这边找。」

「好。」公主挎着小篮子向自己的责任区走去。

「别走太远了。」

「知道啦。」

不一会儿,就听公主在那边叫:「阿弗,阿弗,快过来看,我找到了。」

刚走过去,弗依斯就看到公主兴奋地指着一个白蘑菇,回头向他喊着:「看,我找到了,金丝蘑。」

弗依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这个蘑菇是白色的,但是金丝蘑是微微透明的,这只是普通的白蘑菇。」见公主有些丧气,弗依斯又接着说,「不过这个白蘑菇味道也很不错,摘下来带回去吧。」

公主便欢欢喜喜地将白蘑菇摘下,放进篮子里。

「记住,金丝蘑不仅仅是白色,还有些透明。我们现在……」弗依斯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噤声,抬头看向天空,像是确认着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是龙族的骨哨声。只有在族里发生大事时,龙祭司才会吹响骨哨召集族人。听见骨哨的所有龙都必须回到自己的族群里,这是龙族族规里的铁律。

「怎么了,阿弗?」公主见他神情如此凝重,忙问道。

「我们先回去吧。」弗依斯说。

将公主带回到别宫,他才说出了实情。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不过我保证很快我就能回来。」

「现在就要走吗?」

「嗯,我的族群里出了点儿事。不过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好吧,你要早点回来哦。我会努力找金丝蘑的,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嗯,好,我听你的。」

「这个给你。」弗依斯拿出一串蓝色的水晶手链给公主戴上,「我在里面施了咒,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会保护你。」

「谢谢你,阿弗,我会好好珍惜的。」公主想到弗依斯要离开,心中一痛,眼圈发红,忍不住嘱咐道,「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弗依斯见此情景,上前将公主拥入怀中,「别难过,我会很快回来的,保护好自己。」接着,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化为原形向天空飞去,他又不放心地在别宫外围设了一个保护屏障后,这才向龙谷方向飞去。

(四)

在几个瞬移法阵之后,便看到了龙谷山脉。他刚进谷口就看见龙祭司在等他,他急忙上前问道:「出了什么事?」

龙祭司只是摇头,说:「你自己看吧。」

弗依斯跟着龙祭司来到了祭坛,这里已经聚集了一群龙,它们不断地低吼着,神情或悲伤或愤怒,而祭坛上的景象彻底让弗依斯震惊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具被挖了眼睛和心脏的巨龙尸体。

不过,几千年前,突然出现了一群猎龙者,他们是一群有着极高魔法天赋的人。他们钻研出了一种专门猎龙的魔法阵,一时间龙族被大量屠杀,尸体被肢解,身体的各个部位被拿来做成药材,那时成年龙的一颗眼睛就能卖出万金的价格。

不过,这一法阵发动条件极为血腥苛刻。须得要集齐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大师级的法师,由他们同时吟唱发动法阵,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还需要用童男童女的鲜血作为画阵材料,并且这些孩子的法力越强,屠龙阵的力量就越强。于是但凡有点天赋的孩子都被杀害,其中不乏一些王公贵族的孩子。他们将孩童杀害取血,尸体就随意丢弃在路边,手段极度残忍。

一时间,整个大陆仿佛人间地狱,民不聊生。

而后由各个国家集结而成的精英部队在安德鲁教皇的带领下,同龙族达成合作协议。在双方都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将这群猎龙者赶尽杀绝。后又由安德鲁教皇下令,任何人不得屠杀伤害龙族,双方达成了友好互助合约,龙族这才慢慢恢复了些许元气。

屠龙阵是历史上唯一能杀死龙的方法,但这一阵法在几百年前就已经随着猎龙者的死亡而消失了,现如今又有龙族被杀,怎叫人不心惊?

「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弗依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沉声问道。

龙祭司摇摇头,说道:「不清楚,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多时,最重要的是龙珠不见了。」

「什么?!」

龙珠是龙全部力量的化身,传说龙珠能够将普通人变得像龙一样强壮,并拥有超高的元素感知操控能力。

几千年前,猎龙者就一直在寻找能够将龙珠抽离出来的方法,但龙珠在龙失去生命的那一刻会立刻变成一颗没有用的珠子,继而化成粉末。

而现在这颗龙珠虽然被人施了阻碍魔法,但还是能感到龙珠正在正常运作。龙珠能够成功从龙的体内抽离出来,这一消息传出去怕是要引起整个龙族的恐慌。

「吼——」一声威严的龙吟从洞口传来,众龙纷纷低下头自觉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可供通行的路来。

一头黑色的巨龙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很明显这是头上了岁数的龙。他的鳞片已经有些发灰,上面满是或浅或深的刀伤划痕,可以想见他经历过多少场殊死搏斗。

「格雷长老。」龙祭司和弗依斯低头行礼道。

「嗯,小弗回来了。」格雷向他们点点头作为回应,继而转头面向众龙,「今天召集大家回来的原因,想必大家心里都有了答案。不错,时隔百年我龙族再一次遭人毒手,经过反复研究调查,我现在可以基本确定比克的死因正是屠龙阵。」

「屠龙阵?」

「它不是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吗?怎么又会出现?」

「怎么会这样?百年前的追杀是不是有漏网之鱼啊?」

……

一时众龙议论纷纷。

「安静。」格雷长老轻飘飘一句,众龙立即噤声,「召集大家回来不为别的,就是提醒各位要提高警惕,并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比克的事情我会召集族群会议,届时会和别的部族讨论应对办法。」

格雷长老是参加过当年围剿猎龙者的为数不多存活的龙,在族群里有很高的威望。

「请各位尽量不要独自行动,近期我也会加强龙谷周围的守卫,今天的集会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吧。」

众龙慢慢散开,忧心忡忡地回到了各自的巢穴里。

(五)

弗依斯敲开了格雷长老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双鬓斑白的老人,看来无论过多少年,他依旧会保持着人形生活的习惯。

「来了,快进来坐吧。」言语间一点儿也不惊讶,仿佛早已料定弗依斯会来找他。

弗依斯还未坐定就问:「比克的龙珠不见了,这事你知道了吧,怎么会这样?他是怎么做到将龙珠分离的?」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来,先喝口茶,润润喉。」他为弗依斯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薄荷茶。

弗依斯只好耐住性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好久没有喝到长老泡的薄荷茶了,喝惯了公主那里的果茶,这薄荷茶的清新味道不禁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最近过得怎么样?」格雷挑起话题。

「还不错,没什么大事,就是认识了个很有趣的人类。」

「让你这么感兴趣的人类,女人?」不知羞的老龙一脸八卦地问道。

「不过是个脑筋有些不太好使的小丫头。」

「哦,小丫头啊。」

「老头!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现在的重点是那颗龙珠到底去哪儿了。」弗依斯恼羞成怒道。

「哎哟,别这么激动嘛。我只不过替你父母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

「不、需、要!我一个人过得很好,多个人在身边叽叽喳喳,烦都烦死了。」

「可不要这么说哦,一个人过一生可是很孤独的,到周围龙都抱上崽子的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

「才不会。」弗依斯满不在乎地说,「你这么多年不也一直一个人嘛,看到那些小崽子,你后悔了吗?」

「哈哈哈,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想要我和安娜的崽,其他小崽子我都看不上。」安娜是格雷已故爱人的名字,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结成伴侣,安娜就牺牲在了那场大战之中。说起爱人,格雷言语间透出深深的眷恋,语重心长地说:「安娜和你父母也是至交好友,他们战死的时候你还未从蛋里孵出来,他们将你托付于我,是希望你开心快乐,而不是封闭内心,不愿与外界交流。我知道你苦心钻研学习法术,是为了不让死去的父母丢人,但是脱离群体,孤军奋战终究不是良策,以后的龙族还是要靠你们年轻这代。」

格雷于他像是父亲,但更像是朋友,很少同他这样说话,更不会跟他提及安娜和他的父母,今日的这番话像是给弗依斯敲响了一记警钟,也让他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他觉得格雷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但还没有得出结论,所以选择了隐瞒。

「别用这么担心的眼神看着我,比克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我们老的还没有死,还不到你们年轻人卖命的时候。」他用力拍了拍弗依斯的肩膀,「回去休息吧,我的孩子。祝你有个好梦,最好能梦见那个脑筋不太好使的小丫头。」格雷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

「去死,臭老头。」弗依斯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真是自作多情,这臭老头能有什么秘密,他气急败坏地摔上了门,门内传来格雷得逞的大笑。

龙族部落间一连开了几天的会议讨论应对办法,彼此间争论不休。观点大致分为两类:一派认为应该联合教皇像百年前一样合力将杀害龙族的人赶尽杀绝;另一派认为不应该告诉教皇,龙珠能够完好无损地从龙体里抽离这一消息被人类知道了,或许会给现在的族群带来灭顶之灾,应该龙族内部自行调查。

在进行了接近半个月的争论之后,最终达成一致:先不将此情形告知教皇,各部族加派人手暗中调查此事。

事情有了定论,弗依斯也放心了许多。

他心里一直惦念着公主的安危,在向格雷道别,并保证自己也会留意此事后,就急匆匆地向公主的别宫飞去。

(六)

远在千里之外的公主,此时也身处水深火热之中。那黑巫师遍寻公主无果,竟联合邻国国君准备攻打公主的国家,想借此来逼迫国王交出公主。

别宫里,弗依斯的突然离开,让原本嬉笑欢快的小院变得沉闷。公主常常会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女仆和侍卫们绞尽脑汁变着花样逗她开心,但公主总是恹恹的,高兴不起来。

「妮薇尔殿下,我们去小镇上逛逛吧。」一个女仆提议。

「不行,阿弗让我最好不要出门。」公主含着草根躺在花园里对着天空发呆。

「那我们一起来看读本吧,就看您最喜欢的《龙族那些事儿》,国王陛下送来了第二部哦。」一个侍卫拿出昨日刚送来的读本建议道。

「不要,跟人类一起读没意思。」公主懒懒地翻了个身,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

他们只好作罢,陪着公主一起躺着看天空,心中疑惑,这天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天天这样看也看不腻。

时间就在等待中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日子过去快半个月。

这天,公主在院子里瞎溜达,回过神来竟来到了角落里的储物间。刚要离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人声,听得不是十分清楚,于是她悄声上前想要听个真切。

「什么?!」里面传来维尔愤怒的声音,「他疯了吗?竟敢同黑巫师合作。」

听到黑巫师,公主心中一紧,心道,莫不是父王母后出了什么事?

「陛下的意思呢?」维尔接着问。

「当然是应战,难道怕他啊。就算有黑巫师,波伊国那些懦夫也不可能战胜我莱斯塔纳英勇的战士。」侍卫首领卡尔雄浑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黑巫师找不到自己竟想要联合邻国攻打自己的国家,妮薇尔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感觉无论做出多少努力好像都无法逃离黑巫师给予她的命运。

自从被黑巫师封印了魔力,国王为此愁白了头发。不惜出重金悬赏,召集全国上下的所有大师级魔法师、咒术师,但都没有办法解除这个封印。

经过和几位长老的多次讨论,国王最终决定先让女儿躲起来,于是找到这样一个深山,在此为心爱的女儿建起了别宫。让她隐姓埋名躲在这里,为防止黑巫师找到这里,又在别宫外建起一个强大的魔法阵。

这些年,她小心谨慎,乔装打扮,但黑巫师步步紧逼,现在竟用整个国家的存亡来逼她出现,这让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好像失去了意义。

公主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房间,心中无比想念弗依斯,他那么聪明,要是他在,说不定能想出应对的办法。

晚上,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哗啦」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公主被这声响吵醒,揉揉眼睛往窗外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仿佛还置身于梦中,窗外出现一团神秘的黑影,它分出一只触手正缓慢地从窗缝伸入,试图从里面打开窗户进入房间。

看到这恐怖的场景,一阵细密的恐惧由脚底升起,将她生生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黑巫师,一定是黑巫师。公主几乎可以瞬间断定。

只见那只触手就快要摸到窗闩了,公主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烈的痛感让她精神一振,脑中飞快想着应对办法。

听刚才的声响,宫外的魔法阵一定是被打破了。她迅速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又找到一个衣柜旁的角落,躲了起来。

「咔嗒」,窗子被打开了,只见那黑影慢慢飘入,聚成一个人形,显现出黑色的巫师帽和斗篷,无疑就是黑巫师了。

他向床走去,粗暴地掀开被子。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于是气急败坏地将被子甩到地上,转眼见房门紧闭,料定公主没有离开房间,而是躲在房间的某一处。

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亲爱的小公主,我知道你还在房间里,别再跟我玩儿躲猫猫了,快出来吧。」

房间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