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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很治愈的童话故事?

有一天,公主抢走了龙。 龙被拴在公主的花园里瑟瑟发抖。 「你……你想要干什么?」略微低沉的声音从龙嘴里发出。 「嗯,声音还不错。你,给我变成这个样子。」说罢,公主指着一幅画像,那是她思慕已久的邻国王子的画像。 「不可以的,龙只有成年之后才能化形。」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年?」 「呃……还要再过几个月吧。」 「好吧。」为

第 9 / 10 部分

见教皇的得意之作被这样消灭,门口未受伤的几个龙族冲进大殿,纷纷祭出招式向教皇打去。

没想到原本准备抵挡住他们的亡灵法师这么不经用,黑巫师只得现身,将那些龙族再次挡在门外。

黑巫师被拖住了手脚,弗依斯二人便一心对付教皇。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二人配合十分默契。

妮薇尔主要负责打断教皇的魔法攻击,每当他使用暗之力发动魔法阵之时就立刻放出光之力将其打断。她画阵的速度极快,总能先于教皇画完阵法,接着把他刚刚聚起的魔法阵打碎。

弗依斯则主要负责肉体攻击,动作轻盈流畅,且速度极快。丝毫不留情,一招一掌都带着十足的狠戾。

二人配合默契,天衣无缝,教皇被打得接连败退。

虽然教皇现下略显狼狈,但是双方却也达成了另一种平衡,一时间都无法将对方置于死地。

「要是半月前,我可能还无法像这样行动自如。说到这里我还得感谢格雷呢,要不是他的龙眼睛,我还不会拥有这样强健的身体。魔力强大的龙吃起来果然不一样。」教皇趁着打斗间隙再次对他们发起心理攻势。

教皇惯会抓住人心的弱点,针对每个人的痛点进行心理攻击,借此达到乱人心神的目的。弗依斯之前已经见识过了,早有防备,任他说什么都不为所动。

见弗依斯依旧眼神坚定,不受丝毫的影响,他又转向妮薇尔说道:「小公主,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等到你十八岁之后才将你母亲斯图尔特带回教皇殿杀死吗?」

听到母亲的名字,妮薇尔手上一滞。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的平衡被打破了,教皇立即出掌将一记阴寒毒辣、充满黑暗力量的魔力打入弗依斯体内。

弗依斯瞬间被打飞了出去,撞到大殿的柱子上,狠狠呕出几口血。

「阿弗!」见弗依斯被打伤,妮薇尔刚准备上前。教皇就一个箭步起身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实话告诉你吧,你们女神一族不过是这些年我用来滋养身体、延年益寿的补品罢了。你成年了,可以孕育下一代了,你的母亲就该死了。」

「咳咳咳……畜生,畜生!」妮薇尔被掐得满脸通红,艰难地出声。

「畜生?可是事实看来你们才是我圈养的畜生,或者说是家畜,知道我为什么不阻止你跟龙族交往吗?因为那些龙族也是我用来补身体的补品,你们都一样,不过是我圈养的牲口罢了!哈哈哈哈。」看着妮薇尔痛苦绝望的样子,教皇兴奋地仰天大笑。

「你放开她。」弗依斯怒吼着扑上来,被一个闪身躲过。

「放开?怎么可能?原本准备等你生下孩子再吃掉你的,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那我也不必留着你了。」他说着就把魔爪伸向妮薇尔的额头,妄图将她的灵魂抽出。

弗依斯还在试图上前救出妮薇尔,却被教皇一个挥手掀翻在地。

「你就在那里乖乖看着吧,下一个就轮到你了。」紧接着,他划出一道黑色的结界将弗依斯禁锢在墙角。

这时,妮薇尔手上的手链,一个魔法阵浮现,刮出一股青色龙焰。

教皇一时不察,被烫得松开了手。

妮薇尔瘫倒在地,拼命地呼吸着空气,不住地咳嗽。

青色龙焰烧着了教皇的披风,可是奇怪的是,这龙焰他无论如何都灭不掉,眼看就要烧到自己了,他忙把披风脱了。

回头一看,妮薇尔正蹲在弗依斯身边,想办法解除他设的结界。

「你竟然能使用青炎?!你到底是谁?」

就像女神族族长蕾拉拥有治愈万物的光之魔法一样,这至纯至刚的青色龙焰是创世神赋予龙族初代族长克雷的能力,可是克雷早在几万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个不过百年的小龙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被遗忘千年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那浑身被灼烧的剧痛、被死亡笼罩的恐惧被再次唤醒。

「你们到底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是谁?」教皇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口中一直念叨着这几句话,依稀还能听见几个人名。

突然,他像是发狂一般,胡乱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大殿很快被打得满目疮痍,整个宫殿也摇摇欲坠。

趁此机会,妮薇尔飞快解开结界,扶着弗依斯向外逃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黑巫师正与几个龙族激烈地打斗着。地上原本被打死的亡灵法师不知为何又重新站了起来,行为僵硬诡异,跟之前那些居民别无二致。

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残忍,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十九)

教皇那阴毒的魔力在弗依斯体内翻搅不停,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刚走到太阳底下没几步,弗依斯就喉咙一痒,哗地吐出一大口黑褐色的血。

「阿弗,你怎么了?」看见弗依斯步伐有些踉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妮薇尔心里便有了答案。

她没有犹豫,掏出藏于胸口的小刀划破手心,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弗依斯不忍她这样伤害自己,撇过头去。

妮薇尔含了一口血,掰过他的脑袋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齿,将血渡进他的嘴里。

临行前她曾被安格老师特意叮嘱过,若是他们不小心中了亡灵族的毒,女神族的血就是最好的解毒剂。

果然,弗依斯喝下她的血后,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脸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新鲜的血液很快引来黑巫师的注目,他也顾不得对付那几个龙族,眼睛发光地看向这里。

「血……是女神族的血,给我,给我。」说着,向她扑来。

黑巫师自从喝了妮薇尔母亲斯图尔特的血后魔力大增,就期望着有一天能再一次尝到这样的美味。

紧接着那些活死人也慢慢围拢过来。

看来妮薇尔的血对亡灵法师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原本四散开来的龙族很快将二人团团围住,保护在中间,为首的蓝龙对妮薇尔说道:「看样子小弗是中毒了。你先带他走,这里由我们拖着。」

「我没事。」弗依斯擦去嘴边残留的血迹,缓缓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继续道,「不用走,我还能战斗,我才不会输给那个狗屁教皇呢。」

可是,几番争斗下来,不少龙已经受伤,再战下去实在不是良策,不如趁教皇此时发狂撤退,先回龙谷,日后再从长计议。

蓝龙转头对妮薇尔说:「小公主,你先他带走,我们到人类部队那里会合。」

「好。」妮薇尔向他点了点头,就拽着弗依斯往树林外跑。

「喂,我说我不走,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弗依斯一边歪着身子跟着妮薇尔往外跑,一边抗议着。

可是,刚没跑出几步,天空突然风云变幻,电闪雷鸣,乌云遮住了原本明媚的阳光,四周瞬间变暗。

「走?我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听到这声音,妮薇尔心中咯噔一下,心道不好。

教皇追来了!

眼前一花,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面前。

接着,几声闷声响起,他竟瞬间将除二人外的龙族全都打倒在地。

弗依斯叫喊了他们几声,毫无反应。

一瞬间将这么多人打倒在地,这恐怕才是教皇真正的实力!

弗依斯默默挡在妮薇尔身前。

妮薇尔耳边传来弗依斯的密语:「待会儿看我一拖住他,你就赶紧走。我在手链里下了瞬移咒语,只要注入点魔力就会立即启动,瞬移距离应该就在马克将军那儿,你一跟他会合,不要犹豫立刻回龙谷。我稍后就到,听明白了吗?」

听他这样说,妮薇尔心里明白,如今自己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而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二人合力,怕是也打不过实力强劲的敌人。

自己跑了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阿弗怎么办?

她不想失去他!

况且还有这么多一同前来的龙族被打晕在地,生死不明,她怎么能不顾大家的安危自行逃跑呢?

妮薇尔用力扯了扯弗依斯的袖子,摇了摇头。

看着她眼眶泛红、神情倔强,弗依斯知道她在心里笃定了不走。

「我没事的,听话!」弗依斯有些急了,喊出了声。

「呵,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教皇也不再言语,而是凝神吟唱起来,一股股黑色的气流随着他的吟唱聚集起来,包裹着他不断旋转,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周围的树木被吹得哗哗作响,天空中雷鸣声更大了,青蓝色的闪电在云层里忽隐忽现,预示着即将完成的魔法阵的强大。

弗依斯试图阻止此阵的形成,但那黑雾已经在教皇周身形成了一个类似结界的东西。无论他如何攻击都被统统吸了进去,没有丝毫的变化。

现在逃也来不及了,弗依斯迅速在地上以血为引画了一个大大的防御结界,又不放心地在这个结界里套了几个小结界。

就在他把所有的事都做好的同时,教皇的吟唱也结束了。

与此同时,他们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冒着阵阵黑气的魔法阵。

「就凭你这几个结界也想抵挡住我的全力一击?!做梦,该死,你们都该死。」

说罢,魔法阵发动,巨大的能量带着青黑色的闪电向二人袭来。

最外层的结界被瞬间击碎,但好在弗依斯画的是高阶的结界,再加上以龙血为引,多少还是减缓削弱了教皇大招的力量。

很快,剩下的两个结界也被击碎,只剩下最后一层结界了,已经能感受到明显的灼烧感。

最后一道结界已经快撑不住了。

弗依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变回原形缩成球状,将妮薇尔死死护在胸前。

她能听到弗依斯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

结界破了,攻击尽数被弗依斯以血肉之躯挡下。

顾不得伤痛,他费力扇动着翅膀,启动手链中的瞬移带着她向外逃去。

最终在飞了几里地后,弗依斯体力不支降落在一片草地上,化为人形。

「快……快跑。跑……跑到龙谷去,通知大家……教皇要把我们赶尽杀绝,让大家……大家注意….…咳咳咳……」无数血沫从弗依斯嘴里溢出,他的后背已经被伤得惨不忍睹,有些地方甚至都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我……就算回去了也没人能打得过教皇,再说……你怎么办?别这样….…别离开我。」妮薇尔心痛如绞,哽咽得快说不出话来。

「大家一起总会有办法的。乖,听话。」弗依斯为他的小公主擦去泪水,轻吻她的额头,尽力安抚着她。

「不……我不要离开你,要死我们一起死。」自知这一走就是永别,妮薇尔死死抱住弗依斯不肯走。

「唉,该拿你怎么办,我的小公主?」他无奈地笑了,眼里满是宠溺和她的身影。

他吻上了她的唇,带着浓厚的血腥气。

接着一个硬硬的圆滚滚的东西被喂进她嘴里,她一时不察吞了下去。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言语间是浓浓的眷恋。

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教皇就找到了他们。

「该死的东西,东躲西逃,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克雷。」

「呵,我叫弗依斯,你这个记性不好的蠢蛋。」虽然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青年仍挺着笔直的腰杆,邪笑着出言嘲讽道。

「管你是谁,你今天必须死。」

说罢,二人缠斗起来。

看着眼前的景象,妮薇尔心底涌现出一股浓烈的熟悉感,这样的场景跟她之前做过的梦简直太像了!

同样身负重伤的黑龙、倒地的女神族人和赶尽杀绝的亡灵族人。

忽然,脑中一阵剧痛袭来。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这一刻像是开闸的洪水涌入她的脑海。

她看见了山河变幻,斗转星移。

还看见创世神、无数的女神族人、精灵、龙族还有亡灵族。

大家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各自建立了部落。

突然,原本美好的世界被弄得乌烟瘴气。

几大种族聚集讨伐亡灵一族,最后自己使出禁术,力尽而亡。

这是女神族族长蕾拉的记忆!

待一切归于平静,再次睁眼,妮薇尔已不同往日,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份沧桑。

(二十)

没想到,当初赌上全族人未来的命运和自己的性命,企图还世人一个美好的世间,可事与愿违,如今的女神一族竟然陷入了灭族的困境。

与此同时,弗依斯踉跄地倒在她面前。

她上前牵起他的手,释放出精纯的治愈之力。

弗依斯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察觉出她的异样,弗依斯伸手想要阻止她透支自己的魔力。

她按下弗依斯阻止的手,只笑着看着他。

「你怎么了?」他从未在妮薇尔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淡然、目空一切的表情。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温暖的拥抱,想要上前阻止她,可是现在他的身体还无法动弹。

她心头有个疑问亟需解开。

此时此刻,教皇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迅速发起攻势,妮薇尔将弗依斯放在地上,迎了上去。

白色、黑色的魔力在空中飞舞。

弗依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妮薇尔的招式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有什么东西滑过心头,还没待抓住就不见了。

几番缠斗下来,她心里有了定论。

虽然这个结论听起来极为不可思议。

她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开口道:「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卢修斯。」

听到这句话,教皇浑身一震,神情中露出些许惊恐。

看来她的猜想是对的,教皇就是亡灵族族长卢修斯。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到伊丹这具身体的,但是当初她也的确看到过这样类似的禁术。

见他不说话,知道他内心还在算计她是否真的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她又继续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过了几千万年,你老糊涂了吗?」

「蕾……蕾拉?」教皇犹豫着开口。

「哦,看来你还没有彻底老糊涂。」

这是什么情况?!

谁?

蕾拉?!这不是女神族族长的名字吗?

弗依斯一时看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妮薇尔正努力克制身体的颤抖,魔力已然耗尽,透支魔力的抽痛顺着筋脉席卷全身。

可是她还不能倒下,她身后还有她的爱人、亲人、朋友以及四散在世界各地的女神族。

他们还有美好的未来!

「呵,你也像我一样换了个身体苟延残喘地活了这么久吗?不对,当时你的确是死了,这应该是你的灵魂转世吧。」卢修斯在那边自言自语。

「你还是这样话痨,来吧,让我们做个最后的了结吧。」不再犹豫,她凝聚起自己最后一丝魔力,巨大的压力使她的皮肤渗出无数细小的血珠,艳红的血珠衬着白皙的皮肤,场面很是惨烈。

忽然,身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双闪耀着金光的翅膀出现在她的背上。

「等等,妮薇尔,你在干什么?回来!」弗依斯看她这么不要命地使用魔力,她的身体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她回过头看向她的爱人,嘴唇微动,然后毅然决然地化作一道白光向教皇卢修斯飞去。

卢修斯大叫着逃跑,「啊啊——,你别过来!」

「受死吧。」妮薇尔以手为剑,刺进了卢修斯的胸膛。

无数纯净的光之力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胸膛,将他的灵魂连同着肉体一起堙灭。

待到所有的光芒散去,阳光重新照回大地。

弗依斯再睁开眼。

妮薇尔静静地躺在地上,金色的长发就这样铺散在草地上,明媚的阳光将她整个人照得闪闪发光,好像坠入凡尘的天使。

弗依斯努力支撑起身体向她走去。

「妮薇尔,妮薇尔?」

没有人回应他。

他把小公主抱进怀里,她静悄悄的,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一丝气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到现在都还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她最后一次回眸,唇角微动,他看那分明说的是——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

他自幼时起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活下去」。

大家都这么说,活下去。

这既是父母的遗愿,也是大家的期望。

他一开始是英雄父母的儿子,接着是格雷的养子。这样的身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只能将事事都做到完美。

就这样,他过了两百年这样的生活,日日待在龙谷里,鲜少与外人社交。

直到在机缘巧合之下,他遇到了妮薇尔。

在她的别宫里,他不用整天读那些晦涩难懂的藏书,不用做学校里最优秀的学生,不用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符合一名英烈遗孤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魔法高强、知识渊博的巨龙。不是谁的养子,也不是谁的遗孤,更不是一个要事事必须优秀的龙族榜样。

在和她度过的日子里,他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也慢慢懂得了生命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某种延续,更重要的是去感受在这一过程中所体会的快乐、忧愁、愤怒甚至是痛苦。

也正是这些或痛苦或悲伤或快乐的经历造就了世上一个个独一无二的个体。

他终于学会了同自己痛苦的过去和解。

可教会他这些的人却不在了。

想想没有她的未来,他忽然就明白了格雷的痛苦。

这种痛不是像潮水一般顷刻将人淹没,令你窒息,而是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