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你和异性经历过哪些暧昧上头的瞬间?

前男友被高空坠物砸伤,脑部受创,智力退化回了八岁。 他要我帮他刮胡子,我忍了。 他要抱抱要晚安吻,说看电视上别的小朋友都有,我忍了。 他怕黑要睡我的床,看在钱的份上……我还是忍了。 但是他偷我瘦腿袜! 这个真的忍不了! 1 大晚上的,顾媛领着顾桉来到我家门口,把医院诊断书往我手里一交:「我弟弟被砸后昏迷了三十天,醒来就

第 2 / 3 部分

也许他并不是来找我的。

他是来找宋暖柒的。

回到家,顾桉又是一副等我很久的样子,替我拿包拿拖鞋,还蹲下身轻轻揉了揉我的脚踝。

可是这次我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我从宋暖柒朋友圈翻出一张她的自拍,询问道:「她漂亮吗?」

顾桉看了片刻:「还行。」

还行在他这里等于很好。

要知道顾桉给我的评价也只不过是「看得过去」。

我说:「我把你送去她家好不好?」

顾桉半晌没说话,他凝视着我,下颌骨的弧度似乎有些紧绷。

6

思前想后,我打了电话给顾媛,将在楼里遇到宋暖柒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想告诉给她。

「你可能找错人了,能帮助顾桉恢复神智的人不是我。」

顾媛那头有些迟疑:「啊这……也说不好。」

「延误病情就不好了。」我瞄了一眼旁边的顾桉,「而且你弟弟在我这里都待那么久了,还是没有一点要恢复的样子,连自己的胡子都刮不利索。你还是赶紧和宋暖柒联络一下吧,看她愿不愿意帮忙。」

隔天,顾媛和宋暖柒出现在了我家门前。

她们是来接人的。

今天是顾桉的生日,原计划我要给他做个小蛋糕,再穿着他最喜欢的那条薄荷绿的小裙子,带他去天文台看星星的。

大概是没有机会了。

被带走前,我问顾桉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抓住了我的手。

我试着挣了挣,但他攥得很紧。

顾媛讪笑:「小桉怎么还舍不得走了……」

宋暖柒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媛姐放心,我会照顾好顾桉的。」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抬头望了望他,把手一点点从他掌心抽了出来。

……

得知我把十万块钱还了回去,闺蜜大力赞扬了我不被金钱蒙蔽双眼的高尚情操。

我现在心里只有后面那个字。

一天后,我发消息给宋暖柒,问他适不适应。

听到宋暖柒说他还挺适应的,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顾桉几句。

什么黏我,什么舍不得,都是假的。

他喜欢的是宋暖柒。

哪怕傻了都更喜欢宋暖柒。

呜呜呜……渣男。

我低潮了两天,好在老家邻居哥哥的到来冲淡了我的悲伤。

去机场接人前,我用尽毕生所学给自己化了个甜美的妆容,看着镜子里青春靓丽的自己,非常自信。

果然邻居哥哥一见到我就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直到坐进车里,他才告诉我短 T 上这串 BONER ALERT 的意思是——「升旗」警告。

我脸涨得通红,紧紧护住胸口,恨不得当场把衣服脱下来。

他憋笑憋得很辛苦,故意装得一本正经地安慰我:「没关系,下次记得看仔细再买。」

成年后见得第一面,就是我社死的开始。

我恨。

一直到他下榻的酒店我都奄奄一息,全程驼着背,拿包包挡胸。

韩嘉遇揉了把我的脑袋,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他的 T 恤递给我:「大了一点,但你穿应该好看。」

我勉强振作精神,去洗手间换衣服。

出来后他打量了我几眼,弯着唇道:「小姑娘长大了。」

我等着他夸我两句。

没想到韩嘉遇说:「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能说人话吗?

我有气无力地拿起包:「远到是客,你难得来一回,我妈让我带你四处逛逛。说吧,想吃啥?」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比起外面,我更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你现在的生活环境。」

于是我们去了我家。

进门后,韩嘉遇四处看了看,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含蓄道:「嗯,还是挺温馨的。」

我略微羞赧。

顾桉来了以后家务基本都是他在做,他不在,屋子就有点乱。

想到他,我又开始难过了。

韩嘉遇摸了摸沙发,往上面一坐,温和开口:「对于目前的工作还满意吗?」

「还成。」

「我听陈绵说……」

陈绵就是我闺蜜。

我打断他:「……你不是我妈派来劝我回家的吧。」

他笑了一下:「我不是来劝你回家的。」

他还想继续说什么,眼神一滞:「这是什么?」

韩嘉遇从沙发缝隙里扯出了一条内裤。

摊开一看。

是条深灰色的,男士四角内裤。

他脸上忽青忽白好不精彩。

不夸张地说,我臊得耳朵都快冒烟了。

今天怎么净出这种事?

顾桉平常看着挺好一孩子,竟然把这种私密物品乱丢。

我连忙伸手把内裤抢过来。

韩嘉遇抬头睨着我,语气冷嗖嗖的:「这是谁留下的?」

……

韩嘉遇太聪明了,以我的智商糊弄不过去。

没办法,我只能把顾桉的事情跟他和盘托出,包括后来发觉真相,他被宋暖柒接走。

韩嘉遇听后眼睛微微眯起,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突然笑了:「你还真是没怎么变。」

?

为什么感觉他在说我傻?

他换了个口气:「一样美丽善良。」

这还差不多。

「周末休息吗?」

我点点头。

他说:「那好,明天我和医院谈完合作,就来接你。」

「接我干吗?」

「不是说要尽地主之谊吗?」

「……哦。」

送韩嘉遇出小区,上车前,他回身说:「明天穿漂亮一点。」

我不乐意:「给谁看啊?」

他好气又好笑:「给我看啊。」

人走后,我往回走,不经意地抬了下眼睛,竟然看见了顾桉。

他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得像棵小白杨,神色冷静。

不说真看不出是脑子有问题的。

担心他是一个人不小心跑出来的,我停下来多观察了一会儿。

不多时宋暖柒就从单元楼里出来了,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一齐往外走。

转身的刹那,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额。

我若无其事地撇过脸,打算假装路过。

经过两人面前时,顾桉开口了。

他问:「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噢,我好像忘记把韩嘉遇的 T 恤还给他了。

见我没说话,顾桉蹙起眉头。

宋暖柒笑着和我打了声招呼,然后扯了扯顾桉的衣角。

哼。

秀恩爱吗?

我往回走,那两人也跟了上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不表现得太刻意,我还是和他们共乘了一个电梯。

我独自站在前面,能感觉到顾桉的目光始终凝结在我背上。

他看起来蛮正常的,脑子里的淤血是不是消了?

我怀着一腔疑问回到家里,临睡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顾桉怎么看出我的衣服不是自己的?

女生夏天穿宽大一点的 T 恤也很正常吧?

7

熟睡到半夜,模模糊糊间,似乎有个人站在我床边,安静地注视着我。

慢慢地,脸颊上传来轻柔的抚触。

是那个人在摸我的脸。

我头皮发麻,瞬间清醒,又惊又恐地摸索旁边的开关。

灯一亮,发现是顾桉。

他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微微眯起。

我:「……」

他有病吗?

我裹紧小被子:「你怎么进来的?」

顾桉摊开手,掌心赫然是我家房门的钥匙。

走之前竟然忘了让他还回来!

我忍不住骂他:「你这样深更半夜地偷溜进来,我要报警了。」

他抿了抿唇:「对不起。」

我余怒未消:「你是痴汉吗?差点吓死我知不知道。」

他轻声说:「我想你。」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收拾好情绪,我跳下床,没收了他的钥匙,将他带到宋暖柒门前,要将人还回去。

按了几下门铃,宋暖柒睡眼蒙眬地打开门,看看我又看看顾桉,有点懵:「怎么啦?」

我说:「他偷跑出来了,跑进了我家。」

「啊?」宋暖柒似乎有点想笑,又绷住脸,「这小子怎么这样啊。」

「你带回去好好教育吧。」我转头对他说,「进去吧。」

顾桉低着头,没动。

宋暖柒把他拉了进去。

在她门前站了一分多钟,我才回家。

……

隔天我睡到日上三竿,韩嘉遇打电话告诉我,他刚拜访过医院的设备科长,晚上还有个饭局,吃完估计得七点以后了。

虽然白天没空,但是他看新闻说今晚有一场摩羯座流星雨,适合在无光害且视野开阔的郊区观看。

他的意思是,要带我去爬山。

我已经开始累了。

晚上,韩嘉遇来接我的时候,竟然开着一辆奔驰大 G。

我惊奇:「你车哪里来的?不会为了去爬山买了辆车吧?」

「借的。」他言简意赅,「你不是一运动就会昏倒吗?」

我嘿嘿笑着上了车。

他抬手看了眼表:「最佳观赏时间是 8 点到 11 点月出前,还来得及。」

通往山顶的大路尽头已经聚集了一些天文爱好者和小情侣。

我们下车步行,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自恋,总感觉有谁盯着我。

韩嘉遇又故意讲了个鬼故事来吓唬我。

我气得骂了他一顿,然后颤抖着拽住了他背包的带子。

韩嘉遇哈哈大笑。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由担心:「乌云这么厚,是不是要看不成了呀?」

韩嘉遇说:「效果可能要打折扣。」

我失望:「我好不容易爬上来的。」

他塞给我一袋薯片。

我又开心了。

抵达顶峰,山风吹过来,非常凉爽。

从这里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灯火。

韩嘉遇站在我身边,握住了我的小手。

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我偷偷把手抽走了。

其实以前我暗恋过他。

嘉遇嘉遇,多好听的名字。

光是叫着就有种悸动的感觉。

但是后面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又考去了别的城市的大学,我的这段喜欢也就伴随着青春期的结束无疾而终。

雨丝丝缕缕地飘下来,落在我脸上。

完球了,越下越大了。

还好韩嘉遇装备齐全,还带了雨披和伞。

流星雨是看不成了,他替我套上雨衣的帽子,准备下山。

回去的路又黑又滑,我隐约在前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本来觉得不可能,结果离得越近,越确信是他。

顾桉穿着黑色连帽衫,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他站在雨里,像条淋湿的大狗,在黑暗中抿唇看着我。

「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我惊疑不定,四处张望,「你怎么上来的?是宋暖柒带你来的吗?」

他摇摇头。

韩嘉遇望着他,挑了下眉。

将人带进车子后排,我翻出一条毛巾罩住他的脑袋,给他擦拭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珠。

「这里离市区有十多公里。」韩嘉遇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打出租。」顾桉垂着眼睛。

之前为了防止他不小心走丢,我确实教过他,还让他背熟了家里的地址。

「所以你是在跟踪我们。」韩嘉遇笑。

顾桉轻轻攥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

车子停在小区外,我跟顾桉一前一后下了车,很好,一回来雨就停了。

韩嘉遇打开车门走下来:「要我一起进去吗?」

「这么晚了,算了吧。」我说,「我把顾桉送回去就睡了。」

韩嘉遇沉默了两秒,嘴角又掀起笑意:「好。」

8

电梯里,我刚要联系宋暖柒。

顾桉抓住我的手:「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心情复杂。

要是他清醒着说这句话就好了。

我还是拨了电话过去。

没想到那边很大度:「他这么费神劳力地要跟着你,说明很喜欢你,就留在你那里好啦。」

然后就挂了。

挂了。

顾桉双眼晶亮。

我:「……」

回了家,我把浑身湿透的顾桉赶进浴室,翻出一套他之前忘记带走的衣服,将门打开一条缝递给他。

之后又和老妈子一样给他吹干头发,顾桉配合地低下头,表情温驯还带一点点享受。

我洗完澡出来,察觉他好像发烧了。

喂完药病恹恹地缩在沙发上,脸贴着我的手心。

有点萌。

陪了他一会儿,我正打算起身。

顾桉拉住我,不让我走。

「干吗?」

他说:「我白天看了恐怖片,怕黑。」

要死,突然想起韩嘉遇跟我讲的那个瘆人兮兮的鬼故事。

我说实话,我也怕。

「那就开着灯睡!」

「开着灯睡不着。」

好烦。

没办法,只能让他跟进房间睡了我的床。

我跟他约法三章,只能蹭点边边,不许抢被子,半夜掉下去别怪我。

「还有,不许乱来。」

他连连点头。

忽然开口:「乱来是什么?」

我扭头瞪他。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睡着睡着,把手搭在了我腰上。

……我忍了。

再折腾下去今晚不用睡了。

隔天醒来,顾桉还躺在我身侧,目光安静而温柔。

我探了探他额头,烧好像退了。

不愧是年轻人,体格真不错。

「还难受吗?」

他摇摇头。

我放下心来,爬起身准备下床。

感觉胸口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大怒:「我睡衣纽扣怎么开了?是不是你干的?」

顾桉茫然:「我没有。」

看着他一脸坦诚,可能是我想多了。

翻身的时候自己开的吧。

随便弄了点早餐,蛋还煎糊了,顾桉很给面子地吃完了。

「怎么跟你姐交代呢?」我发愁,「要不还是把你送回去吧,让她和宋暖柒协商解决。」

顾桉的脸阴沉下来,起身去了墙角,一言不发地站了很久。

我奇怪地问:「你在做什么?」

他闷闷地说:「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

他看着我的眼睛:「如果你没有生气,为什么要送我走?」

我突然明白过来,他是在罚站。

心口麻麻胀胀的。

9

最终是顾媛率先给我打了电话。

「看来我弟弟可能喜欢上你了。」她叹息着说,「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还是拜托你再照顾他一段时间吧。本来脑子就坏了,再一淋雨一生病……」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姐大手一挥:「报酬再加一倍!」

顾桉家里原来这么有钱的吗?

利欲熏心的我,没有拒绝。

回来后的顾桉变得更粘人了,或者说,变得更明目张胆了。

之前挺安静的一个人,现在会哄着我给他做饭了,我在厨房忙活,他从后面轻轻揽住我。

虽然知道他脑中的画面可能是一个八岁小孩抱着妈妈的腰撒娇,但他生理上毕竟是个成年男性,高大的身躯靠过来,修长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我可耻地脸红了。

韩嘉遇在 c 市待了两天,项目谈成后就预备回去了。

我去送他,我们在机场咖啡厅里聊了聊。得知顾桉又重新搬回我家的消息,他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说:「我猜到会这样。」

我:「?」

韩嘉遇从纸袋里拿出我的白 T 摇了摇:「T 恤就送给我了。」

「你要我 T 恤干吗?」

「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想到你穿着它神气十足地朝我走过来的样子,我就会很有动力。」

我刚要有一丢丢感动。

他叹了口气:「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丢人呢?」

我:「……」

对于韩嘉遇的离开,顾桉似乎很开心。

晚上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抱着枕头要跟我睡。

养成习惯还得了?

我一指沙发:「那才是你的归宿。」

他抿抿唇,自己找了一块毯子铺在床边:「我睡这里。」

我硬着心肠说:「哦,随便你。」

结果凌晨起夜的时候,脑子睡昏了,没注意脚下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直到听见顾桉闷哼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踩中了他的胳膊,连忙开灯。

「你没事吧?」我吓了一跳。

顾桉捂着手臂,摇了摇头。

见他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可怜模样,我心生愧疚:「你还是上床睡吧。」

他坐起身,轻轻「嗯」了一声。

等我从卫生间回来,他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床是单人床,有点挤,我说:「你往里面去去,我要掉了。」

他动了一下。

压根没有什么变化嘛。

「你再往里面去去。」

他突然翻身抱住我,脸贴在我脖子上,说话时的呼吸热热的:「这样就不挤了。」

我的身子瞬间软了:「你干吗?放开!」

他支起胳膊,由上至下地望着我,声音放得很低:「翘翘。」

我被他压着,脸上的温度不自觉地升高,威胁道:「再这样就去睡沙发!」

他老老实实地放开了我。

挪开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登时整个人都麻了。

顾桉还很无辜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脚一蹬把他踹了下去。

顾桉面露疑惑。

我哆嗦着打开灯:「……这种情况,好孩子是不会有的,坏人才会,你今天不听话才会这样。」

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停顿半晌「哦」了一声。

我把他赶出了房间,锁上门。

总觉得怪怪的,看来以后要离他远点才行。

10

八月十日是我生日。

作为孤身在外务工的社畜,闺蜜给我订了个蛋糕,苦逼兮兮地告诉我晚上要加班,她争取 12 点之前给我打个视频陪我度过难熬的夜,等明天周末再好好玩。

我表示了同情以及理解。

不当回事的我当晚取了蛋糕回家,准备插几支蜡烛让顾桉给我唱首生日快乐歌,也算是庆祝过了。

结果一进门我看到了什么?

一棵发光的圣诞树!

还是棵挂满礼物的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