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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老公让情人吃了我的狗,结果悲催了

老公让情人吃了我的狗,结果悲催了 爱情的枪:定格的杀意与幸福子弹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我的小冰箱里传了出来。 「老公,你在我的小冰箱里放过什么了?」 微信沉寂了一会,老公终于回了信息过来。 「一凡,前几天同事们来家里吃羊肉火锅……」 他又发来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已经第一时间清理过了,只是那味道实在很浓,对不起了,亲爱的

第 2 / 4 部分

像被闪电重击了一下似的,我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没有,没有任何怀孕了的迹象。

可屏幕上的女人还在骄傲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看着肚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喜悦。

她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装。

我的小小林,我的小一凡,真的存在过吗?

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过,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谁,谁把我的孩子夺去了?

肚子突然间疼了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下坠。

我扶住了墙壁,咬紧了牙,逼着自己看下去。

灯光却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灯光里的墙壁上只有那烧焦了的痕迹。

没有来福,没有吴柳,更没有摸着肚子幸福微笑着的我。

山庄的张晨奔了过来,将我扶住。

「啊呀,周小姐,要不是我看到这房间灯光忽隐忽现,跑来看一看,你可就麻烦了。」

张晨说着,身子已经在往后退,「不是早就跟你说了,这房间里不干净,你怎么就进来了?」

8

一出那房间,窒息的感觉就消退了许多。

「老板,这个屋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张晨狐疑地看着我,「你来入住时,我就跟你说了,这个房间死过人。」

「原来就是在这个房间啊。我听说,是发生了爆炸,还有两个人被烧焦了?」

张晨点了点头,眸子里却依然充满了恐惧。

「我们先出去再说。」

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地关上,我依稀听到那房间里有狗在轻轻地吠着。

张晨将我扶到自己的房间里,倒了一杯茶给我。

「那天是情人节,你也知道我们这冠名为恐怖山庄,可那些情人们就喜欢来这里,想要在惊险刺激过这特殊的日子。」

「你们山庄不都是用身份证实名登记的吗?为何警察没查出死者是谁?」

「周小姐,不满你说,平日里我们的确是实名登记的,可那天是情人节啊,人多的根本忙不过来。」

「我依稀记得是个男人订的房,男人戴着一个鸭舌帽,大大的墨镜,根本就看不清是谁。」

张晨叹了一口气:「而且,人家都这样打扮了,明摆着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啊。」

「他一个人来的?」

「他身旁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戴着大大的帽子,脸上还戴着一个大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呢?」

张晨叹息了一声:「后来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个房间突然间就爆炸了。要不是当时正是用餐的时间,我们家的餐厅又在院子里,不知道要被炸死,烧死多少人呢。」

张晨说着,站起身来。

「周小姐,我可是跟你说了,那房间真的有问题,你可不能再进去了,知道吗?」

9

我怎么可能不去那房间。

我得弄明白,我到底有没有怀过宝宝。

我还要弄明白,我和那房间里的两具焦尸到底有什么关系。

确定张晨已经走远,确定自己已经恢复了体力。

我又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那扇门。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确称得上是约会胜地。

今日还没到十五,但月色已经将这个房间渲染成一片银色。

银色里,四面被烧过的墙壁格外夺目。

「来福,吴柳,周一凡,你们快出来。」

喊出自己的名字时,我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冷。

然而,墙壁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借着月光,我靠近墙壁,一边轻轻地抚摸着,一边央求着。

「你们快出来,你们快出来告诉我,刚刚的一切是不是真实地发生过啊。」

依然没有任何人理我。

我举起了拳头,对着墙壁使劲地砸了下去。

除了我的手上沾满了黑色的焦炭外,什么变化也没有。

我哪肯现在就离去,在屋子里像只无主游魂一般四处晃悠着。

咯吱一声,一阵凉风袭来。

吹得我的背脊一阵发冷。

回头一看,原来紧闭着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狗吠的声。

黑色的墙壁上又一次出现了那诡秘的屏幕。

这一次,并没有来福,也没有那个挺着大肚子的我。

吴柳正躺在床上,她的身旁躺着的正是我的老公李小林。

吴柳翻动了身子,轻巧地压在了李小林的身上。

她用手拔正了李小林的脸,娇憨地看着他。

「姐夫,我不管啦,你,你要想出办法来啊,不然,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恨你一辈子的。」

「宝贝啊,你哪里还不知道我的心啊。可是这么多年来,她也没什么过错,我怎么开这个口啊。」李小林的手抚摸着吴柳的脸。

吴柳一使劲,李小林的手就被甩开了。

吴柳从李小林的身上翻了下来。

「姐夫,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和她离婚,我就拿着 B 超单子去找她,我可不怕和她撕破了脸。」

吴柳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李小林的耳朵。

「姐夫,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噢,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好吧,好吧,只要你这个小妖精开心,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李小林说着,抓住了吴柳的手。

一个翻身,他压在了吴柳的身上。

两个人将被子拉过了他们的头顶,放浪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听到吱得一声。

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竟然已将墙壁划了一条缝,指尖的血正一点点地往下滴落着。

我想离开,可是,我的两只脚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竟是根本无法挪动一步。

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不断翻滚着的大红被褥。

大红的被褥上,一只金色的蝴蝶在波浪上飞舞。

当初买这被子,我就是被这只蝴蝶给深深吸引住的。

一阵低喊喘息之后,床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吴柳露出头来,点了一根烟,对着李小林吐了一个烟圈。

「姐夫,你不是说,她有好几本书的稿费刚刚到帐吗?是不是有几百万?要是……」

「小蹄子,怎么,你又要耍什么花样啊?」

李小林刮了一下吴柳的鼻子,放肆地笑了起来,「那可得好好地权衡权衡,可不能像我的那些客户一样,破绽一大堆。」

我的心像被五匹马拉着向不同的方向撕扯,疼得无法呼吸。

身子一个踉跄,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10

地板的冰凉让我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摸出身上的手机,我拨通了李小林的电话。

「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怎么可能?

李小林的电话 24 小时都不会关机。

怎么可能会暂时无法接通。

犹豫了一下,我又拨通了吴柳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这就更不可能了。

一定是这个房间有什么问题?

吴柳可是刚刚才打电话给我,怎么可能就变成了空号。

我想起那个新闻,莫非吴柳还在医院里,李小林正在陪她。

我决定去医院,我必须得问清楚这一切。

医院里安静极了。

问询台的小护士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了好一会,然后无可奈何的对我摇了摇头。

我急了,翻出那个新闻就要指给她看。

谁知道我打开的那个页面上什么也没有。

「这位女士,我们医院今天可没有发生过你说的那些事,请你说话要负责任。」

小护士显然以为我是来找茬的,嘟着个嘴,很是生气。

不会的,这些不可能根本没有发生过。

吴柳她的确是来找过我,她在楼下也的确是发了狂。

还有李小林,他不是也开着他的宝马车来山庄把吴柳给接走了吗?

这些事情,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

如意山庄可是有很多人都在围观着的。

我的心里突然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冲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就往如愿山庄赶去。

「你这姑娘,到底想知道些啥呀。」

张晨被我敲醒,一脸的无可奈何。

「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女人来找我?

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女人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在山庄外面又哭又喊,见人就咬?

然后很多人都在围观?」

我着急的问着,拉住了张晨的手。

「姑娘呀,我也想有个女人过来,我也想有很多人在我的山庄里围观。」

张晨的眉眼暗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这都大半年过去了,我也就守到你这样一个客人,也就你愿意这里住这么久了。」

张晨的话犹如五雷一般轰炸在我的头顶。

没有吴柳来找我的事情,也没有李小林将她送到医院的事情。

他们俩好像只在我的世界里出现。

就好像那房间里的一切奇怪的映像都只在我的眼前出现一般。

「对了,今天晚上我想到了一个线索,正想明天早上起来就告诉你的。」

我疑惑的看着张晨。

「我想起来为什么那个男子要订 618 这个房间,他说六月十八是他的生日,是他的幸运数字。」

我愣在那里。

六月十八是李小林的生日,李小林不止一次地跟我说过,618 是他的幸运数字。

一股寒气裹挟了我全身。

「周小姐,你怎么了?」张晨小心翼翼地问我,「死在那房间里的两个人,你认识?」

11

见我摇头,张晨的脸色似乎好了许多。

他让我好好休息,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哪里能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终于熬到了天亮。

我又一次冲向了医院。这一次我去了妇产科。

「周一凡,我帮你检查过了,你的确流产过,是一对龙凤胎,这是你的病历。」

医生将我的病历递了过来,「当时,你发生了交通事故,大脑受了伤,有可能失去了这一段你不想记起的记忆。」

交通事故?

流产?

失忆?

问题越来越多。

我的脑袋也越来越疼。

但是,我不会放弃去寻求真相。

交警队队长皱着眉头看着我:「周小姐,你那起案子,我们已经移交到刑警大队去了。」

只是一起交通事故,为什么要移送到刑警大队去?

坐在刑警队长林立的面前,我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疑惑。

「你就是周一凡?」

我点头。

「我还是第一次接到你这样的案子,各种证据都有,受害人和嫌疑人却人间蒸发了。」

林立的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林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交通事故有什么蹊跷吗?」

「什么交通事故啊,那明摆着就是一起蓄意谋杀。」

林立根本没在意我瞪大的眼睛,继续说道。

「听说,你可能有些失忆?那你还记得出事的那一天吗?那可是个好日子,情人节。」

情人节?

我的脑子有些抽疼,一些碎片式的记忆像被撞碎的陨石一般砸了过来。

我记得,那天,我刚接到编辑的电话,说我的稿费已经到了卡上。

我好像立即就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小林,并且跟他说,明天我还得出差去,让他按例帮我买好意外保险。

李小林似乎说了一句要为我庆祝,说网上有一个现在很火的恐怖情人山庄,又浪漫又刺激,特别适合陪我过情人节。

「周小姐,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我按着快要炸开的头,将刚刚的那些碎片信息告诉了林立。

「果然,我们猜得没错。」

林立拿出一张纸来,飞快地在上面画起案件分析图来。

「我们在你的车上搜到了三组指纹,你的,你老公的,还有你表妹吴柳的。」

「这并不稀奇啊,我的车,我老公也会用,他经常会顺便带我表妹一起上班。」

「对,我们查到了你出事的那一晚,吴柳单独上过你的车,然后我们在刹车片上发现了她的指纹。」

林立看了我一眼,「你姨夫有一家汽车修理铺的,是不是?」

「那你也应该知道,你那个表妹修车技术不比你姨夫差。」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脑海里却闪出我在那间房间里看到的画画。

吴柳趴在李小林的身上,笑着说,「要不,让她消失吧。」

李小林捏着吴柳的脸,「好啊,那我们得好好谋划一下。」

原来,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俩真的有想过要害了我的性命,抢占我的所有财产。

林立递了一杯茶给我,眼神里竟然充满了同情。

「周小姐,你是不是记起当时发生的事情了。」

大脑一阵抽疼,可是记忆里依然是无数的碎片,我根本没有想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见我不说话,紧紧地咬着牙,林立的面色竟然有一丝寒意袭过。

「周小姐,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这起事故就是你丈夫和小三谋财害命,要将你置于死地。」

「林警官,你们既然知道是李小林和吴柳谋财害命,为何还不把他们抓起来。」

我抓住林立的手,大声地吼着。

「这就是这起案子最蹊跷的地方了。你,被抢救过来后送到病房,当天就被人接了出去,从此就没有了踪影。

而你老公和你那表妹,案发后,我们就找不到他俩的踪迹了。」

12

原本是想解疑,谁知道疑问却越来越多。

谁将我从医院接走?

这些日子我明明过着的是正常的生活,为何林立会说根本找不到我?

还有,如愿山庄里的两具尸体。

如果那两具尸体真是李小林和吴柳。

那么,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又如何解释?

他们可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我的眼前的啊。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如愿山庄时,天色已晚。

我停在来福不让我进山庄的那段路上,听着山林里传来各种窸窣的声响。

心里有一种模糊的想法。

我的来福也许就躲在这山林里。

它和我一样,都舍不得离开对方,不是吗?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

一辆汽车从我面前呼啸而过。

它的那盏疝气大灯将我的眼睛刺得一阵生疼。

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完整的画画来。

那天,李小林跟我说,他已经在如愿山庄订了房间,让我开车过来。

我的车开在山路上。

山路并不窄,而且平时很少有车。

所以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悠闲地听着音乐。

正在这时,李小林发来了信息。

我低头去看信息的时候,

从对面窜出来一辆车。

我本能地抬起身子,扶正了车,又将自己车的大灯关掉。

谁知道那辆车在经过我的时候,突然就将刺眼的大灯给打开。

我的面前一片漆黑。

我慌乱地去踩刹车,才发现刹车早已经失灵。

没有多想,我就扭转了车头,往山体撞去。

……

对,就是这辆车,就是这辆车在那天对着我开起了大灯,才会导致我去踩刹车,才会让我发生了交通事故,我才会失去了我的两个孩子。

他是谁?他为什么要来山庄?他和山庄里的那起案子有没有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化成一股动力,使我飞快地奔向了山庄。

山庄的院子敞开着,张晨却没坐在前台。

以前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安静地坐在前台。

不说话,似乎在等着什么。

难道,刚刚开车下去的就是山庄的张晨?

他和这些事情都有关系?

我决定去查一下张晨的房间。

张晨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面,终日晒不到太阳,而且一楼走道因为没有住客,连个路灯都没装。

我沿着那条黑乎乎的走道往里走,好不容易挪到了房门外。

房门虚掩着,我的心狂跳了起来。

正想推开门,肩膀却被轻轻拍了一下。

我被吓得尖叫着跳了起来。

一转身就看到了满脸是笑的张晨。

他今天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白色衬衫,头发似乎也特别梳理过,竟显出几分儒雅之气。

「周小姐,你找我?」

「我……是的,我那房间里的吹风机好像不好用了。」

「噢。」

张晨应着,眼睛看都没看我那干干的头发。

「我去帮你拿个新的。」他随手将门给带上了,「库存自然是放在仓库的,我这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走了几步,感觉张晨好像并没有怀疑我什么。

「张晨,刚刚我上来时,看到有辆车从山庄里开了出去,那车的车灯好漂亮。」

「噢,刚刚我出去有点事,那车灯,是个朋友帮我改装的。」

果然是他。

他的朋友,懂得修车的朋友?

林立的话涌进了我的脑子。

噢,天啊,我一定是疯了。

我怎么好把谁都和自己的遭遇联系在一起呢。

「噢,刚刚我被那灯刺得差一点摔进了灌木丛里。」

张晨呵呵笑了起来:「那可真的对不起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当作赔罪。」

「不,不用了,我这几天好累,可能还不太适应这里。」

张晨回过头来,很是认真地看着我。

「不是吧,你都在这里住了快半年了,还不适应?」

又是一条让我无法消化的消息。

「我,在这里住了半年了?」

「是啊,时间过得多快,我记得,你是这山庄出事后的第二天就来了。我还说现在不适合入住,你说,你不怕,你说,你就是为了这神秘的案子才来的。」

「你是说,我早早地就进入过 618?」

「那倒没有,你虽然住在这里很久,但都像今天一样,一大早就出去了,晚上才会回来。618,你昨天是第一次进去,结果怎么样,一进去就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