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奇葩大姨
奇葩大姨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你见过最恶心的亲戚是怎样的? 大姨简直是奇葩中的战斗机,无人可比的撒泼强悍! 她曾强烈要跟我家换房子,也曾强烈让我嫁给她儿子,也就是我表哥。 我家当然不同意啊! 可不换房子她就死作,威胁要泼汽油,烧死我全家。 不嫁给我表哥,就威胁要泼我硫酸,让我毁容谁都嫁不了。 01 我这大姨很牛批,
第 2 / 3 部分
我站在爸妈身边,憋着一肚子气,反问:「您不去看看儿媳妇吗?她即将要出院了,帮着收拾收拾东西也好啊。」
大姨面色一沉:「我帮她收拾东西?我帮一精神病收拾?我儿子跟她都协商好了,出院就离婚,我们老李家要不起这精神病。」
我听完之后,胸中怒火差点没冲出一条火龙,把眼前这俩货给烧死!
人家好好一闺女嫁到你家,你们各种为难人家,使绊子,闹得人家现在是进食障碍+重度抑郁焦虑症。
现在说甩就甩了,我刚要开口,我爸就拦着我说:「别说了,你进屋去,别听你大姨说话,没有半句正经话。」
「老陈,你丧尽天良!没有我李金凤,你能娶到你老婆?」
大姨声音不小,我爸气势也不弱:「我俩是缘分,水到渠成,关你什么事。」
「当初我如果也上学,指不定嫁给你的人就是我!能轮到她?」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我们一家三口彻底石化!
大姨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现在是该你们还债的时候了,我要你们女儿给我们怀个孩子。」
我们一家三口再次石化,窗外的冷风吹过来,都比不上心尖的寒冷。
大姨气定神闲:「我都打听好了,虽说近亲结婚有一定概率孩子不正常,但没关系啊,别担心。
「我们找了暗桩,一切都能搞定。」
大姨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搞定什么?近亲结婚?」
「结婚你们当然是要结的啊,你们家的条件比你那学姐好多了,你又是个黄花大闺女,配我们家嘉城太适合了。」
「不过我们选了个 985 女大学生的卵子,我们嘉城出精子,哎哟,优秀的精子,随后放在你的子宫里面……」
我爸妈都听愣了,但我了解试管婴儿跟代孕的区别,我大姨这是要一手抓啊。
她看中了我家的条件,还有我本人,但又不想要近亲结合的孩子。
因此选中了一个优质的女大学生,用她的卵子搭配我表哥的精子,让我来代孕!!
随后我俩结婚?然后大姨再通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死活要换房。
这一切就都完美地遂了她的意了,这人有病,病太大了,必须得送医院去了。
大姨丝毫没看出我们一家三口的沉默,那是无言的拒绝,她依旧神采奕奕。
「我告诉你们啊,这一切都太契合了,这是你家女儿的福分,那叫亲上加亲,一团和气,婚后我们跟嘉城啊,就搬过来住了,你们住大平层,这么大房子不多住人浪费了。」
「滚!」我爸爸用手指着大门,怒气冲冲地说,「马上给我滚出去!滚!」
我妈看我爸爸真生气了,本身我爸爸就有高血压,我妈生怕他身体不行。
赶快将大姨拉扯起来,大姨满脸的不服,一推搡我妈,我妈脚下一滑,直接撞在大理石茶几上面,后脑勺瞬间血流不止。
07
我跟爸爸赶快扶起来我妈,可她已经昏迷了,叫也叫不醒。
我爸赶快拨打了 120,我表哥这时候跳得远远的,站在远处观察情况,丝毫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生怕赖上他。
大姨看着地上那么多的血,也有些慌张,赶忙说:「她自己撞破头的,她自己摔倒的啊,跟我没关系啊,你们可别想讹我们钱。」
我心中憋着一股火气,硬生生忍耐着不发,此刻我妈妈最重要。
将我妈妈送到医院之后,我跑上跑下跟着做检查,医生告诉我说,后脑勺的位置缝合了三针,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需要留院观察。
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处理,我问了问一声:「医生,咱这医院有没有精神科啊?」
「有。」医生抬眼看了看我说道,「但我们这是综合性医院,精神科刚建立,有些不完善,如果你很有这方面的需要,建议你去专门的精神类医院去看看。」
我还是挂了精神科的号,一进门我就像发泄一般,把我大姨所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我一边说一边哭,从对嫂子的愧疚,到换房时候的愤怒,以及要嫁给表哥的委屈,还有我妈妈被她打伤的怨恨,我全都说完了。
医生抽了张纸巾给我,随后说:「听你的叙述,你大姨说话并没有碎片化的倾向,幻听幻觉幻视也没有,也许性格是主要原因。「
「所以我还是建议你找更专业的机构去看看,毕竟我这刚建立,恐怕……这样吧,我给你推荐家医院。」
我一看,南京脑科医院!得了,就是这家了。
我带着一身的怒气回到了家里,随后就联系了精神病院,问可否强制性地将病人拉走入院?
医院客服小姐,温柔地回答我:「不可以呢,我们需要有完整的检查单据,跟合法合理的手段,让患者自主来到医院,现在是法治社会呢。」
我挂断电话,实在太生气了,我深刻地怀疑我大姨有病,她铁定脑子里面哪个部位失灵了。
于是我组织开了一场家庭会议,一场没有表哥跟大姨参加的会议,家人们都聚集在客厅里面,聚精会神地听我说理由。
我说完大姨这些所作所为之后,大家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终于,我姥爷发话说:「既然医院不能强制送医,那咱们自家人干吧,这病不能拖延,早治疗早见效。」
我刚想赞同,随后就听到二婶举手发言:「我、我先说啊,那个大姐还欠我家一万块钱,这个她入院了,还能不能还了?」
这话匣子一打开,那大家可就热闹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了。
好家伙,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啊,这几年大姨以各种名义管亲戚借钱,有十八万之多。
这还没算我妈妈跟舅舅平时借给她的钱,我舅的意思,当初大姐也有份供养他上学,这借的六万块就不要了。
我妈妈表示,她借给大姨九万多,她也不打算要了。
可我不同意啊,我每月工资都上缴给我妈妈的,我爸爸的工资也上缴的。
凭啥拿我俩的辛苦钱给大姨啊,何况还是这样自私自利的奇葩。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痛斥大姨的时候,姥爷发话了:「欠的钱会还的,我做她的担保,但人……你们得保证给我强制性送医院去治病。」
08
有了姥爷的保证,我们家族的人第一次这么团结,为了将大姨送进精神类医院去检查,我们是煞费苦心啊。
大家一开始建议委婉地告知?不行!大姨会撒泼。
那干脆强行给她弄医院去?不行!大姨会发疯。
说不定脾气上来,医院检查设备都让她给砸了,本身她就欠着二十几万外债呢,砸坏了机器,可没人帮她赔偿。
最终大家决定用计谋,搞出全家体检这招,就说精神类医院全身体检便宜,人还少,全家体检刚刚好。
而且必须告诉大姨,这体检的钱是免费的,由姥爷出资,不然怕我大姨这个抠精不会出席这次体检。
大家准备好了,真等那天到来,没想到一切都顺利得完美。
大姨各项体检都做完了,随口跟我们抱怨,这医院不行,什么垃圾医生,居然问她有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人跟她说话。
大姨不仅骂了医生垃圾,还抱怨医院的设备。
「什么玩意,给我脑袋上面插了乱七八糟的线,以为我脑子不正常哟。」
此言一出,整个家族的人面色都一僵,大家生怕大姨发现什么。
舅舅开口说:「那啥,那不是嘉城媳妇要出院了吗,我们几个凑了点钱,打算去看看。」
大姨一听「钱」这个字,那可精神了,一聊钱可就不抱怨了。
「钱给我,都一样。」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接过舅舅给出的红包,「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大家都发财啊。」
我看着二婶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大姨欠人家的一万还没还呢,这又收红包,半点没有还钱的意思。
护士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赶快进门,随后将门带上。
「医生,咱事前说好的,你看我大姨她……」
医生翻看检查单据,眉头紧锁,随后点了点头。
我看这架势,心里就明了了,果然大姨病得很严重啊,不枉费我们全家族的人做戏把她带来了。
难怪她这么能折腾,全都是精神障碍害的啊,不然她会是个正常人啊。
我忧心忡忡地问:「您直说无妨,该住院就住院,该吃药吃药,我们以治病为先。」
医生这才抬头,直言不讳地说:「你大姨啊,不用吃药,住院也没用,她身体倍棒,就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建议你们回家好好处理家务事。」
我愣住了,这还不是精神问题?我第一次质疑医生的专业度!
「不是……您……再仔细看看,我大姨她是不是精神……」
医生面色沉稳:「不是,她很正常,身体也很健康,5-羟色胺以及肾上腺素还有多巴胺分泌都在正常范围内,她是个正常人,身体素质也不错。
「反倒是你爸的高血压,跟……哦,这个化验单在这呢,还有你母亲的高血脂,你需要注意下。
「哦,对了,我怀疑你大姨具有反社会人格,她无法感知他人的痛苦,但却很容易感知到愤怒等负面情绪。
「总之精神障碍类的疾病,目前数值看,她没有,人格障碍她也许有。」
随后我听医生科普精神类障碍跟人格障碍的区别,我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以为大姨可以救治的,但其实不能。
09
而且反社会人格的人,富有攻击性、行事冲动、善于操纵和利用他人、伤害他人而毫无愧疚之心,漠视一切道德法律,极具欺骗性和破坏性。
我听完科普后,浑身冰冷,想起大姨的一系列作为,我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
她不是病,她只是单纯的坏,坏透了!她人格就是坏的,是天生的坏种!
我怒气瞬间就起来了,我拿着医生给我的各项单据,还有医生对大姨的判定,我气得路都不会走了,恨不得飘回家。
等大姨一家撤退之后,我们一大家族的人,在我家的大平层开了集体讨论大会。
当他们得知大姨没有病,是人格问题,而且比家族的任何人都健康的时候,谁都忍不了了。
二婶率先发话:「当初我就说不能借钱,我们家那口子非不听,我早就知道她没病。
「你们不知道哇,她那戏演得多好,哭诉儿媳妇虐待她,不让她吃饭,她吃个青菜都小心翼翼的,在家没地位,还没钱啊,那眼泪说下来就下来。」
我看着妈妈后脑勺那一块漏出来的皮肤,心中恨意攀升,学姐、我爸妈,还有家族的老老少少,哪个明里暗里地没吃过大姨的亏。
我舅妈声音有点颤巍巍地说:「她当初上我家来撒泼,还打了我俩耳光,因为我不想让你舅舅借那么多钱,她突然就扇了我俩耳光,你舅舅也不护着我。」
说完,哀怨地看了我舅舅一眼,我舅舅惭愧得低下了头。
姥爷这回彻底发话了:「欠的钱,你们都去管她要,我看她敢不给。」
话音刚落下,门铃声就响起来了,我透过门镜一看,居然是大姨。
她一进门就冷笑一声,随后把手提包啪一下甩我脸上,直接走到大家围绕的中心点。
「我就说嘛,今儿这事就蹊跷,全家都在老二家,就瞒着我一个,感情挺好啊你们。」
我姥爷发话:「你别站着,我看着眼晕。」
「我站着怎么了,当初就是你逼我的,不让我读书,你怎么不让二妹,不让三弟不读书呢,你偏心眼,活该你得慢性病。」
我姥爷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了半天,我赶忙坐在姥爷身边,拍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姥爷是最疼我的,虽然他很喜欢舅舅,但在晚辈中,他最疼爱的,还是自己二女儿生的我。
他总是攒点私房钱,随后偷偷给还在上学的我,嘱咐我别饿着自己。
他们那个年代,想吃点好东西不容易,遇到饥荒,饭都吃不上了。
大姨丝毫不心疼姥爷,她继续说道:「你们有话就说吧,别一个一个来,全给我一起上!我要打得你们心服口服。」
二婶开口:「你以为自己是叶问啊,你要打十个啊!你先还钱。」
「你有资格在老李家说话吗?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怀个蛋都能流产的蠢货,有资格跟我说话?我们嘉城每月赚一万二!
「我就是不还你能怎么样?你有借条吗?你没有!
「你来打我啊?我不怕你,老李家全家都欠我的,我离婚三次,哪次你们帮过我?」
大家都气得不行,对大姨最好的舅舅开口说:「对,当初家穷没让你读书,我们错了!但哪次离婚,不是你闹腾的,你死作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要是上学了,有文凭了,我至于找车间的工作吗?
「我能离婚三次,我找的都是什么男人?」
10
「二妹找了个厂长当老公,你找了个高中老师当老婆,我呢,我找流水线的工人啊,出苦力的,你们谁考虑给我介绍个厂长当老公了?你们都欠我的!」
姥爷终于顺过气了:「大丫头,你别说其他的,先把钱还了。」
「我就不还,你能怎么着啊?」大姨一脸得意,「听说你要替我担保啊,你要做我担保人啊,那你还啊。」
我转头看了看我妈,我妈有些羞愧地低头,就是我妈告诉我大姨这事的。
姥爷被他气得咳嗽不止:「你借钱的时候,怎么不想……」
「我想什么啊……我妈怎么死的?还不是你跟隔壁王婶子不清不楚,她气得爆血管,人一下就瘫软了,这才死的,我妈是被你气死的,你欠我一个妈,你就该替我还。」
全家人七嘴八舌地说大姨乱说话,大姨硬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胡搅蛮缠的骂功,把大伙怼得气坏了。
我大姨的发言都被我姥爷听到耳里,他气得有些发晕,我赶快让我爸爸拨打 120.
姥爷用手指着大姨,手微微地颤抖,说:「你胡说八道,什么隔壁……什么婶子,你说假话,你烂舌头,你……」
突然间,姥爷身子一昂,彻底晕过去,家族的人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人送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医生直接抢救,随后把姥爷送进了 ICU 病房。
我跟爸妈都站在走廊等着,生怕医生有什么嘱咐,大姨也跟着过来了,跟来的还有每月能赚一万二的嘉城表哥。
就在所有人都焦躁不安的情况下,大姨气定神闲地说:「既然爸这样了,那把市中心那套房子分一分吧,我们嘉城可是个男娃,女娃没资格分家底。」
说完朝我瞥了一眼,我实在忍不住就要冲上去,硬生生被我妈妈拉住了。
「那是你大姨,那不是别人,你做晚辈的怎么能这样呢……」
我怀疑我妈被大姨 PUA 至深,已经分不清是非曲直了,我气得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只听 ICU 的房门打开了,扭头一看,一堆医护直接冲了进去。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突然出来了,他身上有血点子。
他说话急促:「李国庆的家属在哪?下病危通知书了,签字。」
我们家族的人听到声音唰一下都站起来,只有大姨慢悠悠地起身,转头看了看这边的情况。
当晚全家陷入了悲痛中,姥爷过世了,他临走之前死不瞑目,还是舅舅用手合上了他的双眼。
大姨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好像姥爷的离世,大家的悲痛跟她毫无关系。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办姥爷的葬礼,大姨出现了,她穿金戴银地站在这个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我想起医生的话,反社会人格,无法感知他人的悲痛,自私自利,善于操控他人。
我转头看了看我妈妈,她哭得双眼肿得像核桃,不停地啜泣着。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而我大姨呢,她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她不过是来参加个宴会而已。
我死死捏着拳头,指甲陷入肉中都不觉得痛,只有深切的恨意!
是大姨气死姥爷的,她活生生地气死了姥爷,现在她还敢穿金戴银地来到葬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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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一个计划在我心中铺开了,这是个无法回头的计划。
我找到了我的前嫂子,也就是我的学姐,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告诉了她。
她依旧瘦弱,但气色好了不少,听我说完之后,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对我说:「你大姨的报复心可是很重的,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没想过回头,你不是认识一批缅甸佬嘛,他们靠谱吗?」
学姐表示:「很靠谱,就看你什么时候用,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不久之后,大姨就认识了一个大叔,此人正是来自缅甸,而且负责缅甸飘然发膜在中国市场的生意。
这大叔虽然不年轻了,可气度风韵岂会是那些小年轻能比的呢,而且大叔还亲自带着大姨去过自己的工厂。
占地面积不小的库房里面,都是飘然发膜,而且一辆又一辆的车来来回回运输发膜,看样子销量就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