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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民国奇缘:穿越时空的爱恋

民国奇缘:穿越时空的爱恋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我娶了一位高龄富婆,她 96 岁,而我今年才 23 岁。 结婚当晚她就去世了,临终前她跟我说,她已经等了我 78 年了…… 1 疫情下,我失业三个月了。 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去五星级酒店端盘子。 在那里,我遇见了她,柳淑云,一个 96 岁的老太太。 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很

第 2 / 3 部分

「清白」二字还没说出口,她爹就开口:

「算了,你跟淑云抓紧时间成亲吧。」

我……

Wtf,什么情况啊这是?

「不是,柳先生……」

我话还没说完,她爹「啪」的一下把枪拍在茶几上。

柳淑云赶紧走到我身边,悄声地在我耳边说:

「别乱说话,小心我爹又请你吃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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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黑幽幽的枪口,机智的我选择了闭嘴。

她爹坐在沙发上,目光审视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见我不说话,柳淑云推了推我:「问你话呢,赶紧自我介绍啊。」

我无奈了,只好说:

「伯父,我叫秦朗,今年二十三岁,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四,燕京大学毕业……」

听到这里,柳淑云过去搂住他爹的手臂,一脸撒娇道:

「爹,他可是大学生,你看他,一表人才的,可比那个老头总督好多了,再说了,我可是您的宝贝闺女,您忍心让我去给人当小的吗?」

她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刘总督是老了些,但人家有兵能保护你啊。」

随即他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现在兵荒马乱的,你指望他一个男的赤手空拳地保护你?除非他能把外面的鬼子手撕了……」

Emmmm……手撕鬼子这个,恕在下还真是做不到,除非换到抗日神剧片场。

「我不管,我只嫁给秦朗。」

说着,柳淑云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白皙的鹅蛋脸上写满了固执,眼泪汪汪:

「我认定他了,我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10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军官服的日本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队日本小兵。

气氛顷刻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眼前的这群鬼子,特喵的跟抗日剧里的一个鸟样。

说实话,要不是他们人多有枪,我真想上去踹一脚,没办法,抗日神剧看多了。

柳淑云的父亲一看,立马躬身笑呵呵地说:

「龟田大佐,您来啦,欢迎欢迎。」

随即朝管家喝道:

「愣着干甚,还不快去给贵客沏茶……」

管家赶忙下去。

那个叫龟田的大佐却打住,微笑着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道:

「不必了,我这次过来,是来给刘先生送一件礼物的。」

说完朝手下挥了挥手。

随即,一个日本小兵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礼盒端了过来。

这时,龟田注意到我,问道:「这位是?」

柳淑云的爹连忙道:「我的一个朋友。」

龟田「嗯」了一声,他似乎并不在意我,朝柳淑云的爹眼神示意道:

「柳先生,不打开康康?」

看着这大礼盒,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木盒子一打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露了出来。

「啊!」柳淑云吓得连忙躲到我身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揪住我衣襟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柳淑云的爹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而龟田却是很满意他们的表现,他带着笑容淡淡开口:

「这次我们滴皇军,又打了胜仗,盒子里面的刘总督,已经成为了,我们滴手下败将,刘先生,我听说,你还想把你的女儿嫁给他,是不是?」

说着,他的眼神立马变得冷冽了起来。

柳淑云的爹吓得连忙摆手,擦了把冷汗,赔起了笑脸:

「没有,没有的事,大佐,您别听外面的风言风语,从来没有的事。」

「嗯,很好。」

龟田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滴女儿,我带走了。」

说完,他挥手示意手下。

两名日本小兵,二话不说将柳淑云抓了起来。

柳淑云被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向她爹求救:「不要,我不要跟他走,救我,爹,救我!」

见女儿被抓,刘父救女心切,抓着龟田的手臂哀求说:

「大佐,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

龟田却置若罔闻,一把将他甩开,目光贪婪地盯着柳淑云,狞笑说:

「柳桑,你滴女儿大大滴好,皇军就需要这样的良民,你放心,她到了皇军大本营,我们上上下下都会好生照顾好她滴!」

柳淑云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但更多的是绝望。

毕竟在她看来,我只是一个被她临死抓过来挡婚的倒霉蛋。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柳淑云的眼里已有泪水氤氲。

「八嘎!」

就在龟田大佐要把人带走之时,我忽然大喝了一声。

走到龟田面前,二话不说揪着他军服衣领,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起了他耳光来……

11

「啪啪啪」的,十几个大耳刮子下来,扇得龟田晕头转向,彻底懵了,他没想到我竟敢对他动手。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此时的龟田才反应过来,怒吼「八嘎呀路」,他身后的日本兵举着刺刀枪围了上来。

龟田伸手要拔刀。

我反手又给他了一记大耳刮子,在他耳边用一口流利的东京腔日语冷喝道:

「八嘎,该死的,立刻把你的人撤走,坏了大事,我们特高课饶不了你!」

龟田登时一愣,特高课是日本特务机构,权力很大,负责刺探情报和搜罗敌国财富,行事极为隐蔽。

哪怕是他,都不敢招惹,顿时疑惑地盯着我。

我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气势上绝不能输。

我一脸凶狠地直视他的目光,让他误以为我是特高课的人,正在执行机密任务。

日本是个极度讲究上下尊卑的国家,尤其被武士道和军国主义洗脑后。

越是上级日本军官,往往态度极为蛮横暴戾,一言不合就甩人耳刮子。

我也是兵行险招,手心里攥满了汗水,如果让他们把柳淑云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这踏马的,我竟然被逼得用上了雪豹周卫国的套路,不过这招确实在历史上有人用过。

龟田看我态度如此倨傲,比他这个大佐还要嚣张跋扈,猜测我怕不是个少将吧。

龟田生怕得罪特高课的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加上我的东京腔日语,让他这个来自小地方的军官,想起昔日被东京大佬们嘲讽鄙夷的自卑回忆。

他「嘿」的一声点头:「坏了您的大事,十分抱歉阁下!」

随即朝手下一挥手大喊:「立即撤退。」

见日本鬼子陆陆续续地离开,我松了口气。

幸亏上大学的时候,我读的是日语专业,在日本留学了几年,练就一口流利的东京腔,这才逃过一劫。

「你是日本人?」

柳淑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就连他爹脸上也满是震撼。

毕竟刚才我可是两三个耳光就把日本兵给扇走了。

我连忙否认三联:「我不是,我没有,什么日本人,别瞎说,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柳淑云不相信,说:「那你怎么会说日语的?」

我一脸无语:「会说日语的就一定是日本人?学过日语肯定会说日语啊。」

柳淑云依旧不信,说:「你口音这么正宗,刚才还敢动手打龟田,你肯定是间谍,而且还是级别还很高的那种。」

「我刚才只是吓唬人而已。」

好吧,显然他们都不信。

这不是重点,柳淑云的爹感激我的出手,一改先前的态度,对我拱了拱手:

「刚才真是多谢秦公子救了小女……」

我连忙摆手:「感谢的话先不说了,得抓紧时间跑路,不然等日本人反应过来,咱们想走都走不成。」

闻言,柳淑云跟她爹面面相觑。

这下他们才信我说的话是真的了。

柳淑云的爹苦笑:「要是能走,早就走了,如今刘总督死了,外面肯定被日本人重兵把守了。」

一旁的柳淑云也是满面愁容。

我思忖了片刻,说:「我倒是有个好方法,不过需要你们配合,而且要尽快,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

12

我将计划告诉了柳淑云的爹,让他赶紧着手准备。

柳淑云说:「多亏有你,不然我真被逼着嫁给日本人了。」

我好奇地笑问:「为什么你会被日本人逼婚?难道是因为你这个花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柳淑云脸上微微一红,跟我说明原因。

原来淑云的父亲是富甲一方的首富。

日本人之所以不动他们家,是因为她爹在米国花旗银行里存了一吨的黄金。

若是要想取这批黄金,必须她爹本人亲自在场。

日本人不可能放他们去米国,但又对那批黄金虎视眈眈。

于是柳淑云被日本人盯上了,因为她是她爹唯一的继承人。

日本人就打着「和亲」的幌子逼她爹嫁女儿。

「日本人就是狼子野心,一旦我跟日本人结婚了,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跟我爹给杀了,这样他们就能理所应当地拿到那批黄金。

「其实我跟我爹死了倒不打紧,关键是那批黄金绝对不能落在小鬼子手里。」

说着,柳淑云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不由得哽咽:「不然又得害死多少百姓……」

闻言,我心中不禁一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放心,我会帮你,你不会嫁给日本人,那批黄金更不会落到他们手中。」

她点了点头:「嗯,我信你。」

看着她那天真的模样,我不禁失笑:

「你就这么相信我?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日本人吗?」

她笑了笑,说:「我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说我十八岁时会天降贵人,助我们家渡过难关……」

我无语,撇撇嘴:

「封建迷信的那一套你也信,怕不是人家还要卖你只要九毛九的一整套如来神掌,玉女心经吧!」

「啊!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玉女心经……」

柳淑云忽然俏脸绯红,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我一脸坏笑,柳淑云羞恼地跺跺脚,走过来抓起我的手掌,用指甲狠戳了下说:

「你自己看,你打那个龟田的手都肿成啥样了,你要不是真的恨日本人,能肿得跟土蜂蜇过似的么?」

「啊嘶,艾玛好疼,你不说我还没注意!」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掌心整个肿起来了,尼玛,刚才打龟田太入戏了,没收住力道。

不对啊,我这个打人的都这样了,那个龟田看着啥事儿没有。

这脸皮也忒厚了吧,怪不得能当大佐。

「而且,连我爹都不敢得罪日本人,你却为了我挺身而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嘴角斜勾 90 度跟龟田对视的那股子嚣张跋扈,虽然有亿点点奇怪,看着让人想打你,可我还是觉得你很帅……」

不知不觉,柳淑云俏脸上的红晕,弥漫到了白皙的脖颈。

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闭月羞花……

13

柳淑云父亲很快就从黑市上弄来了两套日本人的军官服。

我问他怎么只有两套。

柳老爷很无奈,说只能搞到两套了,黑市管控得厉害,让我们赶紧换上。

我换上军官服,让柳淑云赶紧把士兵服换上。

刚把衣服换好,管家又急匆匆地跑来,说日本人又折回来了。

柳老爷连忙将我们带去书房,打开暗门,让我们赶紧走。

柳淑云一脸焦急地问:「爹,那你呢?」

柳老爷将她推进暗门,说:

「日本人不会把我这个商会会长怎么样的,他们还需要我维持金融市场稳定,你们赶紧走。」

他朝我叮嘱:「秦朗,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一定要把她送到码头,那边会有人接应的。」

紧接着交给了我一个信封,随后就将暗门关上了。

我拉着柳淑云赶紧走,暗门里面是条隧道,走过隧道后竟到了公馆外。

外面有辆轿车正等候,司机穿着日本士兵服。

柳淑云说是她家的司机。

突然,公馆里传出了枪声。

柳淑云想返回,我连忙将她拉进车里。

车里,柳淑云满面愁容。

我知道她是担心她爹了,便宽慰她说:「放心,你爹会没事的。」

她「嗯」了一声,却愁眉未展。

我们的车走的是小道,避过了日本人的车队。

车开了不久,前方便是日本人的哨岗。

柳淑云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她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开玩笑似的安慰说:

「放心稳住,看我一会儿秀操作,奶奶的小鬼子,就是欠抽,不说了我的右手又开始痒了……」

柳淑云虽然习惯了我的骚话怪词,还是有点忍俊不禁,紧张感卸了下来。

车被日本哨兵拦住,停了下来。

我怒气冲冲地下车,继续我的祖传手艺,二话不说就给那拦车的哨兵两个大耳光,开口「八嘎」,闭嘴「八嘎呀路」。

我用一口流利的日语怒斥道:

「混蛋,连我的车都敢拦,你们是想找死吗?」

周围的几个哨兵都吓坏了,好家伙,脾气这么暴躁,最起码是个大佐啊。

走了过来,连忙 90 度鞠躬说「对不起」。

那个被扇耳光的哨兵,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低头哈腰地不停跟我道歉。

我继续说道:「滚,要是耽误要事,我毙了你们。」

哨兵们赶忙屁滚尿流地拉开关卡。

我气定神闲地上车。

车缓缓开动,通过后视镜看着身后的哨岗越来越远,我霍然松了口气。

柳淑云一脸兴奋地说:「你太厉害了,比日本人还像日本人,几个大耳光就把那些小鬼子吓得屁滚尿流的。」

我嘴角抽搐:「大姐,你这是在骂人好吧,以后不许说我像鬼子。」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柳淑云吐了吐舌,脸微微一红说道:

「秦朗,我爹跟我说,让我跟你……」

话还没说完,司机惊慌道:「不好,日本人追过来了。」

我回头一看。

日本人的车队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过来。

「赶紧走,加大油门!」

司机二话不说猛踩油门,车瞬间在道上飞快行驶。

虽是老爷车,但是德国进口,将日本人的车队远远抛在身后。

突然「砰」的一声,车后破了个子弹孔。

日本人开枪了。

我连忙搂过柳淑云,让她伏低身子。

随即而来的是「砰砰砰」的连环枪声。

司机中枪了,车开始猛地摇摆起来。

我赶忙挤到前面握住方向盘,转头一看司机,脑袋中了一枪,已经没有生息了。

日本人的车队依旧紧紧跟在后面。

顾不了这么多了,我把司机旁边的车门打开,把他推了下去。

好在这车不难开,本就是老司机的我很快就上手了。

我猛踩油门一路狂飙。

柳淑云刚想抬头,「砰」的一声枪响,吓得她赶忙伏低身子。

突然,手臂处一阵灼热感。

「砰」的一声,挡风玻璃碎裂。

子弹穿过面前的挡风玻璃,弹孔处还沾着鲜红的血。

我低头一看,手臂被子弹擦过,鲜血直流,强烈的痛感袭来。

顾不得那么多,我只能咬牙强忍着疼痛,握住方向盘。

日本人的车队依旧紧跟着我们不放,身后还时不时传来枪声。

「砰」的一声,车轮被子弹打中了。

车开始不受控地左右摇摆起来。

我强行把车开到了一处高坡,大喊着:「坐稳了。」

随即猛踩油门,朝高坡尽头冲了出去……

14

我以为我跟柳淑云必死无疑了。

高坡下茂密的树丛缓冲了疾驰而下的轿车,但车依旧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其间,我整个人昏了过去。

我感觉自己在做梦,梦见 96 岁的柳淑云站在我面前,倏尔她变成十八岁时的模样,面上很是焦灼,满眼泪花,她在不停地呼唤我。

「秦朗,醒醒,快醒醒……」

我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手臂更是疼得抬不起来,鼻间传来一股浓烈的汽油味。

此时整个车都倒了过来,外面的车头还不断地冒着浓烟,燃着火花。

「起来,快起来啊。」柳淑云急得都快哭了,不停地使劲把我往车外拉。

要命的是,我的脚却被车座给卡住了。

太特么狗血了。

我强撑身体,用力一扯把脚扯了出来。

「快走,车要爆炸了。」

柳淑云搀扶着我快步往前走。

不多时,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我俩亡命似的赶路,好在那高坡很陡峭,日本人开车下不来,只能绕道追过来。

走了不知多远,天黑的时候,我跟柳淑云发现了一户废弃土房。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们只能暂时躲进地窖里。

「秦朗,你流了好多血。」

柳淑云声音哽咽,替我包扎胳膊时,她的手忍不住颤抖。

我说:「别怕,没事,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也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太累了,我忍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15

「秦朗,秦朗,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被柳淑云摇醒。

她泪眼婆娑,声音哽咽。

「没死呢。」我应了声。

柳淑云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快起来,我发现地窖好像躺着一个人。」

说着,她恐惧地朝里看去。

地窖有些暗,但适应了黑暗后,确实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形的轮廓。

柳淑云递了一个打火机给我。

我问她哪来的。

她说是她爹的,为了监督她爹戒烟,她一直把她爹的打火机带身上。

我感觉了下被绑好的胳膊,好在是轻微的擦伤,柳淑云绑好止血后,撑个几天问题不大。

点燃打火机,微弱的灯光亮起。

我大着胆子往里走去,柳淑云紧紧跟在我身后。

走近一看,里面躺着一个身穿国民军服的士兵,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