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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

如何以 阿糖阿糖 陆灼手机响起那刻,我浑身血液凝固。 他伸手去叫停了身边的小弟,声音温柔的点开语音,在黑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姐姐,什么惊喜啊?今天有事,提前和你说晚安哦。」 熟悉的温柔语调,在下一秒却宛如地狱的恶鬼。 1 「随便教训一下吧,别让她闹大。」 陆灼点燃一根烟,靠在墙角吞云吐雾。 我蹲在墙角,被人拳打脚踢,

第 3 / 11 部分

他很痛苦,可他越痛苦,我便愈发畅快。

「你真的,没有一点喜欢我吗?」他红着眼睛,浑身像是失去了生机,忽然自嘲笑笑,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低下头看他,他跪的笔直,我开口,打碎他眼里的希冀。

「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我,她只是你想象中的我,那个关心你,同样很喜欢你的林香,可是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不会有人喜欢你的,也不会有人将你全心全意放在心上,因为你是个人渣,是个废物,你除了以欺负人逞强得到别人的关注,你什么都不会。」

「举头三尺有神明,陆灼,所有被你欺负过的人,都会如我一般厌恶你,然后在今后祈祷你下十八层地狱。」

我心里畅快,脸上笑意就愈发的浓厚了。

「陆灼,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我才不要垃圾呢。。」

陆灼后来又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避开了,我拉黑了他的手机和

又将他送我的戒指寄了回去,这样的东西,我无福消受。

6

天气入冬时,继母杨秋芸打来了好几个电话给我,最后被我删除拉黑。

我与她的恩怨并不深,只是互相看不顺眼。

他看不顺眼我,我看不顺眼我妈死后一个月她就和我爸结婚。

久而久之,她便不给我打电话了。

程星回家过年了,我一个人留在首都,囤了好多菜,陪着我的是那只入冬后就愈发懒的小黄。

我在除夕那晚一个人去看了烟花秀,看烟花的地方人很多,很是热闹。

热热闹闹,又孤孤单单。

烟花亮起的那刻,我的手被人一把捉住,我吓的差点惊声尖叫,回头一看,是陆灼,他穿着白色棉服,脸色苍白,拉着我的手,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他朝我露出讨好乖巧的笑。

「因为你一直不见我,我找不到你,我回家找你,听说你没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似乎是怕我误会什么,又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会来这里,我就是想碰碰运气。」

而我只是冷漠看着他,轻轻抽回手,插入棉服兜里。

「陆灼,你烦不烦?」

他身体微微僵硬,最后才小声解释道:「对不起,我,我就是想见见你。」

我没理他,也没了想看烟花的心思。

转身便朝家里走去,他拉着我的手不放,跟着我的身后,偷偷观察我的表情,我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我对他恶语相向,他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跟着我自言自语道:「新年快乐,香香,这是我们一起过得第一个年。」

下一秒他声音忽然雀跃起来,「我们还有第二个年。」

他似乎总喜欢畅想未来,未来的我们,未来的生活。

可他似乎从没有想过,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还有没有未来。

到了居民楼时,我脚步停下,看着他道:「不会有了。」

他愣了愣,最后才慢慢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能不能不分手?」他态度低到尘埃,忽然伸手给自己不停的扇巴掌。

「不分手好不好,我来赎罪。」

我没理他,他就一直删着巴掌跟在我的身后,声音清脆。

我回头,抓住他的手,忽然觉得无奈,我回头看向楼上亮起的灯,窗户上映着少年举着猫的身影。

我看着陆灼,声音很是认真:「前路光明,我又何必回到泥里。」

陆灼愣了愣,最后低下头,直到我上楼,他也不曾离开。

房门打开,屋子里暖洋洋的,满是面条的香味。

程星看见我回来,从厨房探出头,红着脸,最后讷讷开口:「林香香,新年快乐。」

我眼眶有些酸胀,轻声道:「谢谢你。」

程星挠挠头,红着脸道:「我也就面煮的暂时能吃了,你先将就一下,其他的我可以学,我,我… 妈说,不能留女孩子一个人过年。」

闻言,我心里暖暖的,眼睛有些泛红。

他看见我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才站在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我的发顶。

「不是我妈说的……」

我愣了愣,抬头看见他有些脸红,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我妈说的。」

我低下头,只觉得空气忽然有些热,心脏剧烈跳动着。

我们一起守岁,他郑重其事的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

我只觉得好笑,便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程星挠挠头,没有说话,眼睛却弯弯,温柔注视着我,最后才道:「过年嘛,图个吉利。」

我守岁守的昏昏欲睡,他将我抱回房间,又替我盖好被子,房间灯灭,我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手里的红包忽然变动灼热,我心里却忍不住溢出欢喜。

网上的事情并未对我造成很大影响,反校园霸凌的账号私信却涌入很多志愿者,有学法学的学生,有已经就业的律师,有各地的记者,有学心理学的学生……

反校园霸凌账号通过舆论热度,又联系当地警方,救助过不少濒临绝路的小孩。

我们一起帮助开导那些走上绝路的孩子,于是我变得愈发忙碌起来,每当遇见那些人的投稿,那一字一句,就像血淋淋的刀,扎的我整修整宿睡不着觉。

我看着后台未读的私信,难受的心脏发疼。

我原以为我已经是很倒霉的人,可原来我的事情只是这座大山的一块石头。

其实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可我们依然要做点什么。

我已经走了出来,可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事情解决过后,我觉得我开导旁人的话术过于苍白,无非是你要勇敢,你要学会反抗。

后来在梦里我也会告诉那个被欺负的海绵宝宝,说你要勇敢,你要学会反抗。

这几乎成为我心里的执念,我总在想,要是我当年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闹到破罐子破摔就好了。

那位主动联系我的律师也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后来她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告诉我。

「我以前总觉得,要是我当年勇敢一点就好了,可后来我想清楚了,少女时期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她未经世事,她懦弱的情有可原,可即便懦弱也不是被欺负被大家指责的理由,错的从不是我,是那些欺负我的人。」

是啊,错的从不是我。

既是他们的错,又何必由我买单。

7

在我创立反校园霸凌组织的第三个年,有媒体邀请我上访谈节目。

我将我的故事在镜头面前娓娓道来,面对媒体镜头,其实我是有些害怕的,捏着裙摆的手指泛白,程星陪在我身边,在镜头后举着大大的横幅。

「香香,你是最棒的。」他举着横幅,弯着眼睛。

忽然,我内心的紧张就消散了,忍不住朝他笑了一下。

我想到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以为时间久远,我会忘记,可是去想,却又仿佛历历在目。

有些时候,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别人在对我进行霸凌。

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编着儿歌骂我,因为买不起衣服,因为脸方,因为穿了同班同学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因为穿了打补丁的裤子,所以这首大家都会唱的儿歌,伴随了我整个童年。

「林不香,脸方方,收破烂,烂裤裆……」

可我那时并未意识到这是霸凌,甚至在他们唱歌时,露出傻笑。

我难受嘛,我当然难受。

他们或许是跟风,或许是好玩,甚至在多年后遇见,都会漫不经心拿这首歌调侃。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欺负人。

上初中时,初来例假,内里垫着卫生纸,后来妈妈在课间操时间,送来透明包装袋装着的卫生巾,这引起全班同学的哄笑,而我羞愧的恨不得将人埋在课桌里。

后来每一次提到妈妈这个话题,便会有人露出隐秘的笑,然后提到,「林香的妈妈给林香送卫生巾……」

后来长大后才懂,来例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那忽如其来羞耻,和别人隐秘的打量和窃窃私语,总能击垮别人的自尊心。

学校厕所无隔间门,那些隐秘议论,让我不敢在课间厕所去换,每每忍到回家,凳子就沾染血迹,而后无知无觉被当做班上人的谈资。

无人意识到,自己在欺负别人。

青春期对我来说,其实并不算美好。

那时班里男生在宿舍里评选班里十大美女,十大丑女。

第二日那长着满脸痘痘的男同桌在课上戳戳我的胳膊。

「林香,你知道你在班里排第几吗?」

我无所知摇头,没注意到他眼里的戏谑,他说:「你排第一。」

我不解,他却笑了起来,「第一丑女。」

我忘记了我是怎样回应,只记得我没有哭,只是恼怒,在课后去告诉了老师,而那个严肃的老师只是冷淡看着我。

「你管别人说什么?读书又读不好,这些事情倒是在行。」

然后我就哭了,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上来。

我告诉老师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开了,他们给我安上叛徒的名号,对我各种嘲笑欺辱。

那一刻,他们是正义的,因为我是个打小报告的叛徒,甚至在多年之后,还能笑着说一句,「谁让你那么开不起玩笑的。」

然后就上了高中,沉默寡言的我遭遇最多的,便是语言暴力,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是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甚至还亲切叫我海绵宝宝,当成一个好玩的绰号。

后面高考失利,我复读了一年,成了学校的高四生。

在那一年,我被语言霸凌进阶到身体霸凌。

从我不小心踩了一脚祁雪的鞋子,却没有钱赔一双新的,然后她伸手,打了我一巴掌开始。

在到我理科成绩超过陈依依,我被锁过厕所,耽误了周考,也被他们关在厕所,扬言赔不起钱就给我一顿教训,他们踩我的头,踢我的肚子,甚至踢我的隐私部位,却从不打我巴掌,明面上,她们还是老师眼里的乖小孩。我一开始还会求饶,可越到后面,就越不会了,求饶助长了他们的威风,越是求饶,打的越狠。

我告诉过那个对我很好的男老师,他温和的看着我,眼里满是不赞同。

「有证据吗?」

有的,可我不能给看,在那一刻,我忽然感觉难以启齿,就像是撒谎被戳穿的窘迫。

我记得他失望的眼睛,但是他后来还是找了祁雪陈依依谈话,回来祁雪眼睛红红,像是刚刚哭过,可她看着我的目光是嘲讽和得意。

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

然后班里风言风语流传,说我脱光给老师看,言语下流又龌龊,他们说我是骚货,说我是婊子,说我那么丑,老师很重口。

而最后一次挨打,我想想是为了什么。

是我的名字,出现在学校光荣榜上,那时已经高考毕业,我被名牌大学录取的横幅挂在学校门口。

然后夜里我便被陆灼带人打了,我知道他,便是听说学校恶霸是祁雪表哥,所以无人敢招惹。

以至于后来面对陆灼,我想到的便是祁雪,他们确实很像,一样的人面兽心。

说到后面我浑身颤抖,采访被迫中断,当我以为我做好充足的准备来面对这一切时,才知道事情永远不可能过去。

程星抱着我,小声安抚道:「哭吧,今天可以随便哭。」

他抱着我,等我情绪安抚下来,才慢慢开口。

「你又没有做错,只是你遇见的人不好。」

采访到后面,那主持人问我。

「那你现在呢?是否会希望得到他们的道歉?」

「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他们认为不过是个玩笑而已。」

采访后续被官博转发,上了热搜,不知是谁扒出来祁雪的身份,因着舆论,祁雪背后的当官的爹被调查,一下子又牵扯出贪污受贿,被撤职入狱。

我看着舆论越来越大,然后让人放出的陈依依的身份,某短视频平台 400w 粉丝清纯学霸美女,背地里 80 的社会姐。

她短视频评论区变得乌烟瘴气,我看着评论一条条增多,也不乏有些特立独行的理中客评论,但是都被淹没。

最后陈依依不得不关闭视频平台评论,素颜朝天录制道歉视频,宣布退网。

我顶着黑眼圈,看着舆论的发展,却并未觉得大仇得报。

若他们不是在网上有些影响的公众人物,或许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们受惩罚,我趴在桌子上,笑着哭,哭着笑。

原来有些事情真的过不去,结痂了的伤,撕下来也还是会流血的。

那一年,我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成了那个要看心理医生的人。

不得不将账号交于别人,程星一边陪我四处旅游散心,一边继续做自媒体,他学的服装设计,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网店,而我是他网店的模特,生活尚且算是宽裕自由。

程星一直陪在我身边,他每天起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香香,你今天似乎比昨天好一点了。」

「香香,昨天那个姑娘已经在开始走出来了,你也要开始走出来。」

「香香,你帮助了好多人,你真棒……」

「香香,你好厉害,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我们的婚期定在九月初,他带我回家见了父母,他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很是温和又通情达理,也难怪教出程星这样善良优秀的人,以至于我有时候并不知道程星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而他只是笑着看我,然后道:「优秀的人被人喜欢,难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

我问:「你真觉得我优秀吗?」

他点头,用手指数着我的优点,最后一摊手,模样很是无奈,又有几分可爱。

「优点太多了,我都数不过来。」

程星很喜欢夸我,有时候我都怀疑他说的人莫不是天上仙女下凡。

他笑看着我,然后摸摸我的脑袋。

因为结婚的事情,我变得忙碌起来,不再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

后来婚后某天打车,碰见的司机带着黑色鸭舌帽,全程没有同我说一句话。

我刚结束了和程星的通话,看见车镜头里司机一闪而过的戒指吊坠。

我看向窗外,樟树叶子被风吹的哗哗作响,下车时,我问:「多少钱?」

司机低着头,小声开口道:「38。」

滴一声扫码过去,那司机的声音响起,「新婚快乐。」

然后摇上车窗,车子缓缓驶离。

我回头,看见程星在路边等我,他穿着黑色薄款风衣,漂亮眼睛弯着,我快步过去,扑到他的风衣里,小声撒娇道:「冷死我啦!」

他拉着我的手搓了搓,哈了一口气,眉眼温柔,「那我给你捂热。」

有时候,我真觉得他是老天赐给我的大宝贝,我眼睛一热,声音闷闷的。

「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他抱着我,带我回家,轻声开口道:「我也想早点遇见你,然后对你说,你很棒,是我见过最棒的人了。」

「程星,你好喜欢夸我呀!」我红着脸,

「我也好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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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底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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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

我被一群人堵在墙角的时候,正拿着手机准备打字,嘴里还有半截没吃完的冰棍。

为首的是个黑衣服的男生,我认识。

我们学院的校霸。

关于这个校霸,我只能用八个字来总结:薄情寡义,心狠手辣。

据说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长得帅,打架厉害,在学院为非作歹,不仅女朋友换的比我掉头发还快,还专爱欺负弱势群体,校园霸凌。

比如现在吃冰棍的我。

我看了看校霸,又看了看校霸旁边娇小柔弱的女生,挑了挑眉,也是个熟人。

林可可,音乐系系花,洞庭湖好春。

此时的林可可完全不像昨晚上跟我放狠话要让我好看的疯女人,她半靠在校霸身边,揪着校霸的袖子,面色苍白,眼眶泛红,娇娇弱弱,我见犹……

她侧过脸对着我挑衅一笑。

呸。

她转过头,柔弱的对校霸说:“安哥哥,要不就算了吧… 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露出胳膊上紫青的痕迹。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程安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半晌嗤笑一声:“就是你昨天打了林可可?”

怎么说呢,算是,也不算是。

本来我跟她不认识,我是计算机系,跟音乐系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奈何校庆当头,院里要求每个系出一个节目,我跟我妈打视频的时候顺带提了一嘴,结果她连夜给我的辅导员打电话说我钢琴弹得贼溜,让辅导员给我一个在大学发光发热的机会。

我说的委婉了,我妈的意思是让我校庆好好表现,争取给她带个女婿回去。

没必要,不可以。

我们辅导员一听可就来劲儿了,一大早就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什么计算机系这么多年来,艺术活动一直垫底,这次好不容易遇到我,怎么说也得代表系里给他争一回光。

我恨。

至于林可可,作为音乐系新晋系花,本来准备在校庆上大展身手,各种操作好不容易把节目放在最后压轴,结果被我的辅导员截胡了。

好巧不巧她也是打算弹钢琴。

礼堂就一架钢琴,我被迫参加校庆后就直接在礼堂练习。得知节目压轴改成是我,她就各种找我茬,并且跟我抢钢琴,试图让我没有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