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浴火新生
浴火新生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就因为我出生在农村,所以在学校被欺负了三年。 李然把我堵在厕所,拍下了照片,拽着我的头发,逼我学狗叫。 在这段黑暗的时光里,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就只有梁晗,他把我护在身后坚定地说他会保护我。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背后操纵者一直是他。 01 我们班的高洁跳楼自杀了。 警察封锁了现场,拉起
第 2 / 3 部分
那天中午休息,郑小慧躲在厕所里和自己姑姑打着电话,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记得你有个挺要好的朋友,叫赵珊是吧?」
「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怀孕了。」
「你以后离她远点,再和她混在一起,我就告诉你爸。」
郑小慧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真的吗?」
「我在医院亲耳听到医生和她说的怀孕了」
郑小慧「呵」了一声,嘲讽地说着:「那也是她活该,早就劝她不要和校外的那个小流氓鬼混了,谁让她不听的。」
现在郑小慧已经和她俩闹掰,此刻自然是冷眼旁观,落井下石。
她又吐槽了她们一会,这才离开。
我推开门,走到洗手池前,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神态漠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08
果不其然,下午上课赵珊的神色就与以往不同,我已经偷偷注意她好久了,她整个人格外紧张害怕,愁容满布。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趁着体育课,我装作肚子疼请了个假,把赵珊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那张检查单,我不免有些疑惑。
她们中午去化的验,检查单应该还在她们手上,没扔掉。
怎么会没有呢。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我几乎都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最后一节课,我看到李然鬼鬼祟祟地抽出英语书,把它藏在书本最后面。
我不免生了疑。
李然和赵珊上厕所的空隙,我假借发作业,迅速翻找了下她的英语书,在里面的夹层里,果然夹着一张纸。
就在这时,李然和赵珊的声音在楼道响起。
我来不及查看这到底是不是化验单,就连忙塞进了自己口袋。
直到放学,李然也没发现异常,我长舒一口气,骑着车子蹬得飞快,直到离学校远远的,才敢停下来去看那张纸。
那张纸已经被我冷汗浸得微微发湿,我拿着它,手指都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
直到我看到纸上的内容。
我知道,我要赢了。
晚上我换下校服,穿了件黑色运动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翻墙进了学校,将那张怀孕检查单贴在了学校公告栏上。
回家后,我又在学校贴吧上注册了个新号,发了唯一一个帖子。
「高二三班赵珊,私生活不检点,和校外流氓鬼混,现已怀孕。」
帖子很快被置顶到贴吧前三,校内无数吃瓜群众在底下纷纷留言,有力挺赵珊的狗腿子,也有幸灾乐祸的匿名,一时间,赵珊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赵珊看到了,立马发了澄清帖,死不承认,非说是有人在诬陷她。
直到转天早晨。
人们在学校公告栏上看到了她的那张怀孕检查单,昨晚的传言真相水落石出,赵珊瞬间成了人们口中的代表。
我躲在暗处,冷笑着。
你们当初对付我的招数,现在自己用着可还开心?
这事闹得全校人尽皆知,校方直接请来了赵珊的父母,批评教育了整整一上午,最终还是在赵珊父母的央求下,才没开除赵珊,只给予她留校观察的惩罚。
这个结果,我并不是很高兴。
但现在的赵珊恐怕比我还要不高兴,我看到她怒气冲冲地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冲进班里,把李然拽了出去。
我偷偷跟着她,看着她们俩在走廊拐角处,发生剧烈的争吵。
「我怀孕的事情是你说出去的吧?」
「公告栏的检查单是不是也是你贴的!」
李然一把甩开赵珊的钳制,眉头紧皱着:「你发什么神经!」
「李然,我对你忠心耿耿,没想到你居然在背后阴我!」
赵珊此刻情绪崩溃,朝着李然大吼大叫,李然被冤枉,气得浑身发抖:「赵珊,你胡说八道什么!」
「别装了李然,知道我怀孕的就只有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赵珊火冒三丈,抡圆了胳膊,朝着李然就是一巴掌,恶狠狠地留下一句:「李然,我和你势不两立!」就走了。
这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气,李然的脸已经肿得老高,她直到现在都是懵逼状态。
她捂着脸,面目逐渐扭曲,朝着赵珊离开的背影,恶声恶语地爆着粗口。
「赵珊,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看着她们俩彻底决裂,我转身离开,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她们踩在脚下的蝼蚁,更像是掌握着她们生死的上帝。
你们的报应该来了。
09
赵珊说到做到。
还没到晚上,一篇名为「高二三班李然校园霸凌,逼死同班女同学」的帖子就迅速在网上蔓延。
帖子里附有一段视频,把李然霸凌高洁的过程全部展示了出来。
视频里李然满嘴脏话,抓着高洁的头发在地板上拖拽,紧接着便是无数个巴掌落在高洁脸上。
高洁想反抗,她就用脚踹她的头,用椅子砸她,高洁鲜血淋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李然却依旧不肯罢休,俯下身子就扯开她的衣服,拿着手机拍下照片,她张狂得意的笑声从屏幕里传来,如同地狱的恶鬼。
我看得眼眶通红,心口闷闷地,只觉得一阵窒息。
这帖子迅速上了热门,热度甚至已经压过了赵珊的,李然残暴的行为引起了公愤,评论下一片骂声,声讨着李然的罪行。
事态发展迅速,引起全校关注。
李然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找赵珊算账,就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同时被请来的还有她那唇枪舌剑的爸爸。
不知道李然他爸和校长说了些什么,校方那头似乎是想将此事压下去,而我早就做了万全准备,帖子一发出来,我便匿名联系了当地媒体。
还没到放学,学校门口就来了好多记者采访。
有了媒体记者的加持,这件事直接上了新闻,引起全国网友的重视,当地教育局也在当天就派下人来调查此事。
而此时,我偷偷组织年级里被李然霸凌过的女同学联名上书,实名举报李然的罪行,众多受害者的名字写满了整整一张纸,被公布在记者的镜头前。
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任由李然他爸有再大的能耐,也翻不了供词。
事情闹得这么大,校方为了自己的声誉也无法再袒护李然,当天就在媒体记者的面前宣布开除李然。
而这事并没有就此翻篇,网友们群奋激昂声讨着李然犯下的恶行,更有网友甚至人肉李然,把她的家庭住址、父母单位、电话、照片全都发到了网上。
我听说,这几天里,她家门口经常被人摆着菊花,每天成千上万个骚扰电话打进来骂她,就连他父母都被单位停职,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并未让李然有一丝悔过,反而更加痛恨那些举报她的受害者。
并放言,迟早要弄死我们。
我知道。
谁也无法唤醒一个恶魔的。
10
李然被学校开除,我的生活也逐渐归于平静。
但班上同学对我的排挤依旧存在,他们始终还是瞧不起我这个农村人,只不过这次,我并没有保持沉默,而是选择主动出击。
我故意当着郑小慧同桌的面帮她辅导,刚开始她同桌就是闷头学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而我也耐得住性子,故意看了眼她笔下的题目,挑选了个相同的问题给郑小慧解答。
清晰的逻辑加上独特的解题思路,郑小慧的同桌终究还是忍不住凑过来听,在我完整地把答案写出来后,郑小慧同桌眼里的鄙夷变成了膜拜。
是清清楚楚,对我的膜拜。
「何颖,你也太厉害了吧,这解题思路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我笑笑,故意拿出自己的笔记与她们,上面有很多知识点,在我的梳理下,要比老师讲的更通俗易懂。
就这样,在郑小慧和她同桌的宣传下,我的学习小组在班里名气逐渐扩大,越来越多的人想要加入我的阵营,想让我帮他们辅导。
而我的课本上再也没有骂人的脏话了,书包里也没有被塞满的垃圾了,没有人再对我恶语相向,他们不再瞧不起、排挤我了,而是变得巴结讨好。
曾经被踩在脚下的泥巴,现在成了万人敬仰的神。
有些可笑,却又是那么现实。
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而我只要充分掌握着他们所需的利益,那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操控他们为我所用。
我深知,一个人的孤军奋战,不是良策。
因为要给他们补习,我每天晚上九点才回家,出了学校刚走不远,我就看到路边梁晗那张冷沉的脸。
他周身似镀满了一层月光,绝美而又清冷。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俊逸的脸上隐约盛着怒意,眉头微皱着,显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没理他,装作没看到他,依旧朝前走去。
而他则是跟在我后面,阴沉的目光不断追随着我,如蛆附骨。
我回头,怒瞪他:「神经?」
「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家,我不放心,我送你。」他停住脚步,朝我解释着。
呵。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你以为我现在还会怕这些?」我苦笑,「李然用在我身上的招数,可比那些地痞流氓可怕多了。」
梁晗神色伤感,眸光黯淡。
「对不起。」
「我没想到李然会骗我,她说过不会再针对你了。」
「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一连几个对不起,惹得我思绪有些乱,我看着他满脸内疚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事都是李然做的,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不用自责。」
我退后两步,与他划清界限,斩钉截铁地说道。
「现在的我,不需要你保护!」
「请你以后离我远点!」
「拜托了!」
说罢,我转身就要走,而梁晗似有些迫切地挡在我前面,他低着头看着我,神色满是难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要帮你吗?」
「因为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从前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疑惑,抬头看向他。
「我妈是个残疾人,没有双腿,我从小一直和她生活在一起,直到十岁的时候,我爸为了和我大伯争家产,才把我接走。」
「我记得,小时候和她睡在桥洞底下,她为了能让我吃上一口馒头,和乞丐扭打在一起,为了给发高烧的我买药,甘愿和一个流浪汉睡。」
「可笑吧。」
梁晗五官扭曲,似乎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没有钱,我们连最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我们是低贱到土里的尘埃,所有人都可以打我们,骂我们,像摊烂泥似的把我们狠狠踩在脚下。」
「这些委屈,这些苦难,我都受过,看到你因为是农村人,因为穷而被同学们欺负,看不起,我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所以,我是真的想要保护你,是真的。」
我震惊,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我从没有想过如此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般的梁晗居然有如此凄惨的身世。
一时间,对他所有的埋怨化为乌有,就连一直刻意远离的心都不免有些动摇,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黑暗之后,总是会有光明在等待的。」
梁晗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默许了梁晗送我回家。
我家新租住的这个小区鱼龙混杂,地痞流氓随处可见,混乱不堪,梁晗一把我送到巷子门口,我便不放心地把他打发走了。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我这才准备上楼。
可还没挪动脚步,我就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巷子最里面站着一男一女。
其中那女的,便是李然。
11
一看到是李然,我便瞬间警觉,迅速躲了起来。
李然旁边那男的我见过,是这附近有名的混混,叫张三,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事情他经常做,我每次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而此刻,李然正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握在手里,和他小声地交谈着,似乎在做着什么交易。
我多了个心眼,躲在暗处,掏出手机偷偷录着像。
「赵珊每天晚上放学都会去学校后面的奶茶店,你就在那堵她,好好地给她点教训!」
说着,她眸色阴郁地把钱递给张三,叮嘱着。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张三嬉皮笑脸地接过,啐了口唾沫,当着李然的面就数起钱来,敷衍道:「嘿嘿,放心放心,我保管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李然冷笑着,在月色的照耀下,她的神色格外阴狠毒辣。
随即,她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我见状,赶忙收回手机,缩在角落里藏好,见她没发现我,这才放下心来。
只瞧见她压低了帽檐,警告地看着张三,说了句:「我走了,别说你见过我。」这才转身离开。
张三瞥了眼她的背影,不耐烦地叨叨着:「啰里吧嗦的,真烦。」
见他们走远,我默默地收好手机,掖了掖耳旁的碎发,悄悄地回了家。
躺在床上,我反复看着视频内容,心里布满了一层寒意。
李然是真狠,对待自己昔日的姐妹都下得去如此毒手。
其实想想也知道,李然现在必定是恨透了赵珊。毕竟是赵珊,让她的生活一下子从天堂摔到了地狱。
而她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转天上学,我偷偷盯了赵珊一整天,见她放学,像往常那般朝着学校后面的奶茶店走去,我笑了笑,也悄悄跟了上去。
动了动手指,我把昨天录的视频给她匿名发了过去。
不出所料,赵珊在看完视频之后,勃然大怒,浑身气得发抖,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我很满意。
「去你的,李然。」
「你想弄我!」
「我就先弄死你!」
她打了一通电话。
没过一会的工夫,就来了七八个纹着刺青的男人,个个身高马大,身材魁梧,手持棍棒,看到赵珊就问道:「小妹,你说的那个男的在哪呢?」
赵珊指了指远处还不知情的张三。
只见那几个男人怒气腾腾就冲了过去,二话不说,抓住张三一顿揍。
我见状,下意识地往墙角里缩了缩,把自己藏得更隐秘一些。
张三认出了赵珊,知道自己这回碰上了硬茬,没用废话直接把李然供了出来,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了,试图撇清自己。
赵珊他哥听后,大发雷霆,让张三把李然骗过来。
李然上了当,没用多久,就赶了过来。
她脸上本来还带着笑,但在看到鼻青脸肿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认错的张三,瞬间慌了神。
「张三,你……」
她看向赵珊身后那七八个男人,立即就明白了,转身就跑。
赵珊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住了她,抡圆了胳膊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嘴里咒骂道:「你还敢跑!」
李然没站稳,歪着身子撞到了墙上,脑袋磕出好大一个包,又红又肿,她捂着脑袋,气得大骂:「赵珊!」
说着,她就要起身还手。
赵珊他哥可不是吃素的,还没等李然起来,他一脚就朝着李然脑袋踹了过去,
拎着李然的头发,就把她摁在了赵珊面前跪下,宠溺地看着自己妹妹,说道:「小妹,接下来怎么办?」
李然不服,用力地挣扎,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大骂着:「赵珊,你不过就是我的一条狗,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赵珊冷笑着,上前薅住她的头发,直接连抽了她十几个嘴巴,愤恨道:「现在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李然恨得咬牙切齿,趁着赵珊不注意,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胳膊,赵珊疼得惨叫一声,怒不可遏地朝着她心窝直接狠踹了一脚。
赵珊胳膊被她咬掉一块肉,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赵珊他哥见状,气得火冒三丈,带着自己兄弟拎着棍子就朝着李然抡了过去,李然被打得惨叫,浑身是血,连牙都被打掉了几颗,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咒骂着。
「赵珊,你不得好死!」
「我一定会亲手弄死你的!」
赵珊看着她,眸光逐渐阴狠起来,她冷笑着:「待会,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说着,赵珊便和她哥使了个眼色,他哥瞬间了然于心。
只瞧见他哥看着李然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狠起来,随即朝着自己几个兄弟招了招手,坏笑。
12
「你们敢!」李然咆哮着。
而他们依旧置若罔闻,人群逐渐将李然包围,我听到衣服撕扯的声音,男人们兴奋的笑声,李然歇斯底里的尖叫与咒骂声。
赵珊站在一旁,满脸阴狠地举着手机,录着像。
这条小巷,如同人间炼狱。
被惩罚的不是人,而是魔鬼。
我亲眼目睹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该!
赵珊做事雷厉风行,我刚出了巷子,李然的视频就在网上流传开来,视频里,所有的男人都被打了马赛克,露脸的只有蓬头垢面,鼻青脸肿的李然。
而她的光荣事迹,早就人尽皆知,评论里没有任何同情声,全是骂她自作自受,活该遭报应的。
视频风波在网上足足蔓延了一个星期,这期间李然一直都没露面。
再看到她的时候,是在学校门口。
她脸上的淤青还没好,胳膊打着石膏,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小混混,各个染着头发,流里流气地盯着来往的学生们,似乎在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