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过最害羞的事是什么?
去拔牙,牙医小姐姐让我休息一下,我竟然在就诊床上睡着了!还发出了震天呼噜声。 我以为这就够尴尬的了,没想到我还顺走了小姐姐胸前的那颗扣子…… 一 「疼……疼……轻点……」 「就一会儿,忍着。」 「疼……」 生无可恋地躺在就诊台上,牙医姐姐狠狠把我压住,防止我忍不住疼乱动。 不过,距离是不是有点过于近了? 我知道医生都很
第 2 / 3 部分
幼儿园的孩子太多,老师顾不过来也没看到,而那个胖丫头的家长更是直接无视了自己孩子的这种行为。按我的感觉,这胖丫头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些事儿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理所应当,肆无忌惮。
小孩子的世界里没有对错,欺负你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你好欺负。
「田田,你要自己勇敢,才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再有人碰你,你就用同样的方式还手。放心,爸爸在这儿,我给你做主。」
我不太懂如何教孩子,但是我明白小孩子的事情,要让小孩子自己去解决试试,很多时候只有自己带刺,别人才不会去惹你。
得到了我的暗示和鼓励,小萝莉果然不再害怕,一边做着游戏,一边对胖丫头进行各种无声的反击,而胖丫头显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记忆里一直懦弱的田田,竟然敢还手!
恼怒之下,胖丫头狠狠地朝着田田推了过去,可小萝莉早有准备,趁着胖丫头前冲的劲头,直接拽着她的衣服,反而把胖丫头推倒在了地上,田田扭过头看向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回事?谁家的小崽子到处推人呢?怎么这么没教养呢?」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一边恶狠狠地拿眼睛瞅着小萝莉,一边把胖丫头扶了起来,如果没有前因后果,单听他说话,好像他闺女吃了多大亏一样。
按道理来说,事情进行到这种程度,我直接去喊老师就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小萝莉吃的亏都找回来了,可看到那个男人后面的小胖丫头也同样恶狠狠地瞅着小萝莉,我就知道,如果只是单纯地喊老师去和稀泥,小萝莉后面还可能会被欺负。
「大哥,你早上是不是没刷牙,怎么嘴这么臭,跟刚吃了热屎一样。」
「呵,你就是这小崽子的爹吧,别光嘴硬啊,咱们俩出去练练?谁不去谁是孙子,行吗?」
「走啊,孙子。」
长这么大,说起来打架,我还真没怕过谁,把孩子交给了维持纪律的老师,我们俩就走出了幼儿园。
5 分钟以后,在一个高档的幼儿园门口,我被一个虎背熊腰、脸上长满胡子的男子,按在地上狠狠地捶了起来,我们俩的节奏是 10∶1 ,就是他打我十拳,我还上一拳。就在我感觉快要休克的时候,那个人怂了,终于停了手。
输人不输阵,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子,又昂首挺胸地回到了幼儿园里,对着在座位上坐着的小萝莉温柔说道:
「你爸爸赢了。」
小萝莉一脸惊喜地看着我,眼睛里闪满了小星星,甚至那对儿显眼的招风耳还轻微地动了动。
狠揍了我一顿的中年男子,听见我说的那句话,微微一愣,可他非但没有反驳我,反而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瞧见胖丫头在他的指挥下,来到田田的面前道歉。
我揉了揉鼻子,一看手心里都是鼻血,然后,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八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深夜了,抬起头,看见一个黑色秀发的女生正趴在我的病床边酣睡着。
窗外的夜色里传来稀稀拉拉的蟋蟀声,凉风吹过我的枕边,带来清爽的惬意。
这真是一个美好而温婉的夜晚。
当王诗语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她,她的脸色慢慢变得微红,当她瞅见我脸上红肿的伤痕和黑色熊猫眼的时候,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谈一谈了。」
王诗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我点了点头,突然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你的身体已经全面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剩下的只需要静养两天。我很抱歉,因为我的不慎,让你参与到了我的家庭生活里,虽然我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但对于目前发生的事情来讲,确实是有一些过了,毕竟你并不是田田真正的父亲。」
王诗语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忍。
「我虽然对你同样有些好感,但是也仅限于此。因为我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几天的好感和激情并不能让我们产生足够的在一起长期生活的信心,更何况我们还不在一个城市里,而我也希望你可以变得成熟点,能真正地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盲目地用暴力和冲动去解决所有的问题。」
「明白。」我异常淡定地回了她一句,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面却有个地方仿佛少了点什么东西,空落落的。
王诗语说完这些话,站起身和病房外的护士交代了几句,就独自离开了医院,单薄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瑟和落寞。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对于王诗语这种人来说,认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更何况她说的没错,身处异地,确实是我们两个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喜欢是放肆,爱,却是克制。
纵然几天的接触,已然让我深深地爱上了温柔善良的王诗语,但我却没有勇气,去说服自己抛弃现在拥有的一切来到三亚,因为没有人敢保证以后的生活就会一帆风顺,而没有感情基础的我们,更是无法承受这些生活中可能出现的变动。
几天以后,三亚的旅程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串钥匙遗留在了王诗语家。
我有些慌乱地再次敲响了王诗语家的门,幻想着和小萝莉再次重逢的样子。
可打开门之后,便宜老丈人却告诉我,王诗语带着小萝莉相亲去了,据说对方是个医院的医生,小萝莉破天荒地很喜欢这个相亲对象。
我的脸上不自然地浮起一丝苦笑,心里泛起了一阵针刺般的疼痛。
我和王诗语终于要在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上,渐行渐远了。
还没等我从失落的情绪里走出来,便宜老丈人就又拉着我的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的心里一片茫然,可,也不急着要走,所以两个人就慢慢地聊了起来。
也许是得知我要离开三亚了,老头儿的情绪也有点激动,所以这次意外的谈话,竟然让我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王诗语根本没有结过婚!
她大学的时候谈过一场青涩的恋爱,男生家里条件并不好,但两人的感情并没因此受影响。王诗语甚至做好了毕业之后就和男友一起好好奋斗几年,然后买房子结婚的准备。可是计划不如变化,三亚的房价在他们毕业那年开始突飞猛进,当时的男友望着令人绝望的房价,选择去了内陆的城市发展,但是没过两个月就劈腿了他们公司一个副总的女儿。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比小说看起来都要戏剧化。
这件事情给了王诗语很大的打击,因为当时他们家其实是有足够的家底去给他们买房子的,但是男朋友自尊心作祟,硬是要靠自己去挣才行,可最后房子没挣到,自己还先劈腿了。从此以后,受了情伤的王诗语就独自一人生活了。时间长了,她发现自己好像根本进入不了一段正常的感情,又或者说是失去了无所顾忌地去喜欢一个人、去爱一个人的能力。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结过婚,连个正经的对象也没谈过。
老头儿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什么暗示的味道藏在话里,喝了口茶,又接着讲。
单身了几年以后,作为独生女儿的王诗语感觉必须要给家人一个交代,毕竟家里就她一个独苗,母亲也已经不在了,她觉得自己有义务给父亲一个希望。女神就是女神,雷厉风行地准备好了一切,最后只身去美国做了人工授精。
而小萝莉,就是那个人工受孕的孩子!
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手掌却因为剧烈的抖动,把茶水都洒了出来。
老头儿吃惊地看着我的手,以为我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装作淡定地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儿,只是有点激动,找了借口去上厕所。
我在卫生间外洗漱架的儿童毛巾上找到了一根头发,然后用袋子小心翼翼地装起来,放进了内兜里。
没有人知道,表情终于平静的我,此时此刻的心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因为几年前的我,同样在美国的滨州留学。
这一段悲惨的往事,我几乎从来没对人讲过。我家里是做生意的,条件在当年也还可以。大学毕业后,我顺理成章去了国外留学。可就在父母送我去留学之后,家里的生意就突然出现了重大的变故,导致我的生活费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而刚去美国的我根本没有太多谋生的手段,无奈之下,我就去尝试了很多挣钱的方法,其中就包括去精子库里捐献精子,虽然捐献和筛查的流程复杂而烦琐,但是一旦成功,就会获得一笔很可观的报酬。
显而易见的是,最后,我捐献成功了。
回国之后,这件事就被我完全遗忘了,因为我本能地认为,在大洋彼岸的祖国,根本不可能碰见我的捐精对象,只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王诗语只有去美国才能合法地受孕。
哪怕她在筛选条件上卡死了是华裔男性,可,那个人居然就能是我?
无数的线索,铺天盖地地朝着我砸了过来,那对儿异于常人的招风耳,那个一单一双的眼睑,还有我和小萝莉之间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想法,渐渐在我心里涌现了出来。
九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挑了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又来到了之前那家拔牙的医院。
智齿是有两颗的,防患于未然,我决定把另一颗也给拔了。
特意挂了王诗语的号,可王诗语却摆明车马,全程装作压根不认识我。
行,你牛。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分明看见她的手指在写病历的时候微微颤抖,字也写错了好几个。
等到了动手术的时候,就更夸张了,面无表情的王诗语戴着手套,拿着器具踌躇了很久,但好像还是迟迟下不了决心,最后没办法,只好喊了个同事来动这个手术。
我虽然痛得牙龇嘴咧,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因为我知道,不是王医生的刀软了,而是她的心软了……
我们的再次相见,可能让她预见了我已经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而且这个决定肯定是关于她的,所以她才会心慌意乱,失了方寸。
王诗语之前的相亲对象,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不过是为了应付我,让便宜老丈人骗我的说辞。因为她知道,我肯定会回去拿钥匙,而事先准备的那个理由足够让我对她死心了。
「一起吃个饭?」交完费,我对着故作镇定的王诗语说道。
「嗯。」王诗语反而没有那么多的废话,果断地答应了。
医院楼下的一个小饭馆里,王诗语换了衣服,穿着一个灰白色的拼接风衣出现了,神情淡定,眉目之间是令人无法忽略的风情。
在她推开门进入的一瞬间,整个饭店所有男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炸裂分散,每个男人的心里都蠢蠢欲动,幻想着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王诗语,你逃不掉了。」
这是我认真想了好几天才准备好的开场白,虽然听起来有点二百五。
我笑眯眯地掏出来一份亲子鉴定书,放在了王诗语的面前。
依据 DNA 检测结果,待测父系样本无法排除是待测子女样本亲生父系的可能。基于 15 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这种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 99.9999%。
亿万分之一的概率被我碰上了,田田,真的是我的亲生女儿!
如果说之前,我还不能下决心抛弃现有的一切来到三亚,那么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同!
一个月之前,当我得知这个结果以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迷乱而亢奋的状态,立即就着手把老家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卖掉,只是这个下家的寻找需要综合考虑,毕竟公司的合伙人也是我的多年好友,所以哪怕是心急如焚,这个过程也依然花费了我大量的时间。
而毕业的这几年,除了公司,我挣的所有的钱都买了一套自住的房子,为了尽快地卖出,我用低于市场价五分之一的价格抛售了。
是的,对于我来讲,没有什么比亲生的女儿,还有那个她,更值得我破釜沉舟。
王诗语一边听我认真地讲着这里面前前后后的经过,一边眼睛越睁越大,夸张而吃惊的表情布满了她整张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向都十分淡定的她情绪失控的样子。
其实,我自己初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好像从王诗语遇见我的那一刻起,在整个事件的背后,就一直都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我们向前走。而这些,我只能把它们都归结为天意。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见小萝莉,想要蹲下去紧紧地抱住她。
只是直到现在,我仍然还没想好该以怎样妥善的方式去告诉她,才会让她更容易接受事实。
并且,在这之前,还有个更重要的事儿,我必须要先搞定她妈!
饭店外的水泥路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王诗语抱着鉴定报告又哭又笑,好像自己兜兜转转了多年的心,终于找到了港湾。
十
在三亚的一片海滩上。
我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小萝莉,小姑娘穿着一件粉色的小猪佩奇卡通泳衣,巨萌巨可爱,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就直接冲到了我怀里,可能是因为不太好意思,整张脸都埋在了我胸口。
小萝莉的两个招风耳在微微地颤抖,就像我的那两个招风耳一样。
谁能想得到,只是单纯地出去旅了个游,就白捡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闺女。
我和王诗语已经商量好了,因为我们之前的事情太过复杂,而小萝莉还太小,根本理解不了太多的东西,所以现在一切都先不告诉她,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对她讲,也许对于她来讲,这种善意的隐瞒,反而是一种最好的相处模式。
银白色的沙滩上,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女性们都忙着花枝招展,晒着太阳,男性们则都戴着黑色眼镜,眼珠不停地胡乱横扫,大饱眼福。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见识到了王诗语的身材,那可真是凹凸有致,波涛汹涌。
我有罪,我该死,我不自觉地就幻想起了以后自己的幸福生活。
我们三个人捡贝壳,堆沙堡,互相追逐打闹,时光在慢慢地流逝,感情也渐渐地升温。王诗语偶尔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里渐渐地闪出了微亮的光。
在遇见王诗语的一年后,我在三亚成立的新公司渐渐进入了正轨,虽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小作坊,但我相信,未来,我一定可以给她们一个稳固的家。
我们也把双方的父母约在一起见了个面。
在家打麻将的老妈听说自己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大孙女,直接把牌桌都掀了,激动得连夜拽着我爹就赶到了三亚。
要知道,一年前我连一个对象都没有,可现在娃都快 4 岁了。
搁谁,谁不激动啊?
见到田田的第一面,我妈就把她们家传了几辈儿的玛瑙项链给脱了,戴到了田田的脖子里。我长到这么大,那个项链我碰都没碰过几次,小时候偷玩过一次,还被打了个半死。这才见了田田第一面,就直接赠送了。
行吧,隔代亲,见识了。
再扭过头看着长相标致的王诗语,更是笑得合不住嘴,慌忙又把自己心爱的玉镯子给脱了下来。
王诗语推辞着不要,我妈却硬是给她戴上了,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
「接到电话就立马去机场了。对不起了,闺女,没给你准备什么特殊的礼物。」
我悄悄向王诗语使了个眼色,她也就点了点头,欣然笑纳了。
有了这个自来熟的开场白,两家人的见面变得和谐而又自然。
我妈抱着小萝莉,又哭又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姑娘之前受过多大的委屈似的,但小姑娘却好像一点也不怕这个情绪激动的奶奶,甚至还懂事地帮我妈擦了擦眼泪,只是这个行为又惹得老太太的泪珠子掉了一大串。
老丈人也是个开朗的人,和我爹没聊几分钟就开始互相称兄道弟,推杯换盏了起来。
我家里一直经营着一个岫玉的小作坊,只不过留学那会儿,岫玉的行情突然大跌,家里又做了错误的囤货决定,所以我才会拮据到去精子库捐精。
而过了这么多年,行情早就反转了过来,最后不仅没赔钱,老妈表示还狠挣了一笔。我也只能说是,时也命也,如果不是那段往事,就不会有小萝莉的出现,我就更不可能有抱得美人归的机会了。
饭局的最后,我父母也表示愿意出资帮我们购买在三亚的婚房,婚礼的日期也大致确定了下来。
有着小萝莉这个共同的血脉牵连,虽是初见,我们却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我抬起头看见拿着勺子的王诗语正温柔地喂小萝莉吃饭,心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