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看痣吗,宝贝
看痣吗,宝贝 待机少女和她心软的神 为了完成高数,我当众拦住了系草。 一阵撩拨后,我跑了。 后来,他把我堵在墙角,咬着牙说:「想学高数,为什么不来找我?」 1. 因为要考研,我在二手闲鱼市场买了根二手的苹果一代电容笔。 正当我拿着它做高数题时,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儿轻笑了一声。 「连这样的题都不会做,真笨。」 我疑惑地抬头
第 2 / 3 部分
球被扔到桶底,触底反弹回来,被董琳熟练地接住。
我咬咬牙,不服气,再次扔出了一个球。
三个扔完,我还没扔最后一个,就看到董琳站在第一个桶那边开始扔。
三发三中。
周围一片喝彩的声音。
我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发泄般把最后一个球扔了出去。
球被反弹。
我顺着他的活动轨迹看过去,眼看就要砸到人。
我小小惊呼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这个球被夏绍航接住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很轻地挑了下眉,语气充满无奈:「想要什么奖品?」
我惊讶地朝他看过去。
他叹了口气,「我给你扔。」
我微微抿唇,没说话。
眼睛却很诚实的看向那边那个最大号的玩具熊。
「夏绍航,你要玩啊,不用掏钱,我给你免单。」
夏绍航轻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嗓音很淡:「不用了,我已经付过了。」
说着把自己的付款记录给她看。
董琳有些尴尬,神色僵硬地把手里的不锈钢盆递给他。
他拿起球颠了颠,朝着桶开始扔。
在我手上富有弹性的球在他的手上变得格外听话起来。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四颗球规规矩矩地躺在桶里。
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惊呼。
「这下应该是那个最大的玩偶吧?」
「他这是要送给他女朋友的吗?」
「……」
周围人乌泱泱的,你一言我一语。
董琳脸色谈不上好坏,把熊从架子上摘下来,递给他。
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只被说要送给女朋友的玩具熊塞到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接过,半张脸隐在玩偶间,「给我了?」
他点头,神色很淡:「你不是想要?」
「……」
他是听不到人家别人都是怎么说的吗?
董琳脸色难看,深吸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下轻声说:「邵航,你给她是不是不太合适……」
夏绍航睨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好似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不给她,难道给你?」
「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夏绍航就看向我,问:「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怔了一瞬,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从那几个桶上收回,转头和我说:「那走吧。」
「……好。」
我看着他平常的神色,心砰砰的跳。
这种感觉很陌生。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把熊往高抬了下,把滚烫的脸埋了进去。
因为熊很大,引得过路的人不自觉的眼神朝这边看。
我有点儿尴尬,抓着熊的手紧了紧。
突然,他停下脚步,偏头打量了我一眼。
我不明就里,眨眨眼:「怎么了吗?」
他抬手抓住小熊的毛茸茸的手,轻轻捏了下,「要不先回趟学校?」
「啊?」
「先把你手里的熊放下。」
我愣了下,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心里有些暖,点头:「好。」
回学校把熊抱回宿舍。
舍友竟然还没走。
看到这么大的熊瞪大了眼睛。
伸手摸了摸,不确定地看着我问:「欣悦,你这是哪来的?」
「……玩游戏送的。」我含糊道。
「游戏?」舍友一脸探究地看着我,「你和谁一起去玩的游戏?」
我被噎了一下,「……朋友。」
「男朋友?」
「不是!」我神色激动,脸有些红,「怎么可能?」
舍友一脸「我懂」的表情,抬起眼皮看了我好几次,缓缓收回目光,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被吓得一抖。
做贼心虚般错开了她的视线。
在她八卦的目光下,我拿出手机,滑动接听:「喂。」
夏绍航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我们这边临时有一个活动,需要我过去参加,可能今天看不成篝火晚会了。」
我短促地「啊」了一声,「好,没关系。」
反正和他一起出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抱歉。」他嗓音很低,旁边还有人在和他说话,应该是在催他。
「没事,你先去忙吧。」
挂断电话,我对上了舍友八卦的目光。
我抓着手机有些无措。
「就是……我们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去看篝火晚会。」
「哦,」舍友语气毫无起伏地说,「和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男性朋友都已经发展到送礼物,约会的地步了。」
「不是。」
「行了,我是过来人,知道你现在不想公开,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说,「等定下来记得给我发糖。」
我脸烧的滚烫,颇有些自暴自弃般闭了闭眼:「……好。」
「对了,听你这意思,你一会儿有约?」
我摇摇头,「没了,他说他有点事。」
「那正好了,咱们也有事,咱们之前报名参加的一项益智活动,你还记得吗?」
我愣了下,缓缓点了点头:「记得。」
「现在要进行比赛了,今天晚上七点开始。」
我愣了一下,「怎么我没收到通知?」
她疑惑地眨眨眼,「我也不知道啊,咱们过去看看吧,如果自己有平板和电容笔,可以带自己的。」
「好。」
我拿着平板和电容笔去了比赛现场。
现场人很多。
因为大家考研或者学习压力很大,学校特地举办这次活动来让大家放松一下。
一进去,我就看到站在讲台上的,是今天在校外见到的那个女生——董琳。
董琳作为举办这次活动的负责人,正在指挥着大家摆放物品。
我看向她的那一瞬,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目光和我遥遥相撞。
下一秒,我就看到她走下台,走到坐在第二排的夏绍航面前,俯身说了句什么。
夏绍航几乎是瞬间,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紧张。
手里紧紧攥着我的电容笔。
电容笔此时开始说话:「别捏我了!」
听到熟悉的娃娃音,我手微松,转身朝着那边的参赛人员座位走去。
刚走了没两步,电容笔发布了任务:「坐到夏绍航身边去。」
我脚步猛地顿住了,动作幅度明显,差点摔倒。
舍友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我有点事儿,你先去坐。」
她抬手伸向我,「那我帮你把平板先拿过去。」
我抓着平板的手小幅度蜷缩了下,「不用了,我可能要坐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
她环顾四周,最后无奈地说:「行吧,那我先过去。」
我停在原地,只觉得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没有别的任务了吗?」我开始试图讨价还价。
电容笔冷酷无情的声音响起:「请任务执行者在三十秒内完成该任务,现在计时开始。」
「……」
真傻逼。
我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它一句。
硬着头皮抬腿朝那边走去。
走到第二排那边,董琳还站在夏绍航旁边。
于是我走到第一排,正对着他问:「同学,我想坐在你旁边,可以吗?」
他很轻地挑了下眉,没说话。
董琳面色不虞,「谷欣悦,你的位置在那边的参赛席。」
这冷漠的语气。
对我敌意也太大了吧。
我有些尴尬,还没等说话,电容笔语速很快地说:「请维持绿茶作精女十分钟,现在计时开始。如果任务执行者拒绝参与该任务,将视为任务失败。」
我咬咬牙,立马变了一种眼神,看向夏绍航:「哥哥,人家想坐你旁边,好不好嘛。」
夏绍航还没说话,董琳彻底变脸了,抬手就要推我。
我不着痕迹地避开,眨巴着眼睛看她:「董琳姐姐你好凶,你是邵航哥哥的女朋友吗?」
董琳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半晌只憋出一句:「请按规定办事。」
「……」
我也想按规定办事啊。
但是我这不是有任务吗?!
你以为谁都想做一个茶里茶气的人吗?
「啊……哥哥,」我悄悄掐着掌心的肉,努力挤出几滴眼泪,「你女朋友好凶,人家不坐在这里就是了。」
夏绍航这下开口了:「我没有女朋友。」
「是这样吗?」我懵懂地眨眨眼,偏头看向董琳,「那姐姐,你都不是哥哥的女朋友,为什么要替哥哥做决定?」
董琳捏着话筒的手攥得死紧。
「这么想坐在我旁边?」夏绍航看着我问。
我强忍着内心的挣扎点了点头。
「行啊,」他站起身,抬手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你要不要坐在这儿?」
「那就谢谢哥哥了。」
在董琳阴狠的目光下,我忙不迭地跑进去,坐在了夏绍航的旁边。
董琳咬咬牙,买拿上维持的平静表情快要坚持不住,「那就先这样,等一会儿上台的时候咱们一起做搭档。」
夏绍航唇边挂上了一丝淡笑,语气玩味:「我什么时候同意和你一起做搭档了?」
「你刚刚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
董琳深呼一口气,「你刚刚说你还没找到搭档,我也没找到,所以我就以为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做搭档。」
「按照你这意思,是不是你代码写了一半,我代码写了一半,就代表我可以那你的代码做我的另一半?」夏绍航说,「而且,我刚才没有,现在有了。」
「谁?」
「她。」夏绍航抬手指了指我。
我错愕地看着他。
「你不愿意?」
「不……」我刚要说话,电容笔就发出了人设 ooc 的警告,我顿了下,「不会的,我当然愿意和哥哥一起做搭档。」
董琳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她离开的那一瞬间,我就听到电容笔说:「绿茶作精人设结束。」
我深呼一口气,只觉得这十分钟格外的漫长。
「你为什么要我做你搭档?」我问。
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沉默几秒说:「你风格转变挺快啊。」
「……」
这要怎么解释?!
我叹了口气,「我要说这不是我本人愿意的,你信吗?」
他没说话,盯着我看了几秒,「信,你可能是人格分裂了。」
神他妈的人格分裂!
「反正,我不想和你做搭档。」
「那么,」他开始理智分析,「你有搭档了吗?」
我摇摇头,「还没。」
「你刚刚是不是答应做我搭档了?」
我点点头,「是。」
「所以如果你不和我做搭档,我也没有搭档,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搭档?」他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
「那是对董琳说的,对你无效。」
?!
还能这样?
「所以你其实是不想和董琳一组,故意和我这么说的,是吗?」
他不置可否。
我叹了口气。
没再提出异议。
「那行,那就先这样,我先回去了。」
他似有不解:「回去?」
「是啊,这不是我坐的位置。」
「咱们既然是搭档,是不是应该坐在一起?」
我还没表态,他继续说:「所以要么我和你一起坐到那边,要么你和我坐在这,你自己选。」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我是因为座位吗?
我是因为旁边的人好不好?!
反正都是坐在一起。
还不如不动。
今天的游戏项目是你画我猜。
首先需要我根据我看到的关键词从平板中画出画像,然后让夏绍航猜。
在后台准备上台时,一直没有找到搭档的董琳悄无声息地站到我旁边,「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让邵航这么喜欢你,但是我劝你趁早放弃。」
我有些懵,「嗯?」
「大学三年,我从来没见过邵航对谁格外重视过,像你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他都没有认真过,我和他可是从大学开始就是好朋友,他一定是我的。」
啧啧啧。
听到她说第一句话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画面了。
这种霸道总裁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桥段竟然在现实中真真切切的出现了。
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颐指气使的样子,想要气气她,「你喜欢他?」
她没说话。
我倏地笑了:「很可惜啊,你和他做了三年的同学,每天在他身上刷存在感,却没能等到他看你一眼。」
「只能跑到这里来恐吓我。」
我唇角轻勾,语气漫不经心:「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找夏绍航,让他早点喜欢你。」
「你……」她瞪大了眼睛,带着被戳中心思的窘迫。
「我也是为你好,」几秒后,她快速调整好情绪,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今天的奖品是一支电容笔,如果你让我和邵航一起参加活动,奖品我送给你,怎么样?」
我轻啧一声:「你就这么确定你参加能拿到奖?」
她点头:「对。」
「不用了,」我轻笑一声,「奖品我可以自己拿,而且我不相信你。」
她冷哼一声:「那就走着瞧!」
电容笔很小幅度地发出哼的一声,「现在咱们发布下一个任务。」
「什么?」
在大家催促我上台的途中,我听到电容笔不紧不慢地说:「和夏绍航在台上拥抱三十秒钟。」
台、台上?!
这怎么可以?!
不等我细想,比赛已经开始了。
夏绍航坐在我对面,背后的大屏幕上有着关键词。
第一局,给的关键词是大象。
我抓着电容笔不知所措。
我画画天赋为零。
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些小物件,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高难度的东西。
牛皮都吹出去了。
要是输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我盯着手里的电容笔,没忍住发出求助:「你会不会画?」
电容笔自信满满:「你就尽管画,我保证你能赢。」
真的假的?
死马当成活马医。
行不行也要试一试了。
我拿着笔,笨拙地在规定的时间勉强画了一个轮廓。
当我画的团举起来时,下面观众一片哗然。
我瞬间更紧张了。
抓着平板的手开始有了滑腻感。
在我紧张地注视下,他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勾起一丝笑意:「大象。」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只觉得是巧合。
但是接下来,他都答对了。
我心中疑惑,总觉得面前的夏绍航好像哪里不对劲。
到最后一个问题了,答案是小猫。
我笔尖在平板上空悬停片刻,随手在平板上画了一下,他还是准确无误地说:「小猫。」
「……」
在一阵欢呼声中,我紧紧盯着他。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为什么不管我画的什么,他都能知道。
他笑着朝我走来,开心地说:「我们赢了。」
我点点头。
脸上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现在你要拥抱他。」
电容笔又说话了。
我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犹豫。
按照电容笔之前信誓旦旦的模样,会不会他就是电容笔?
一旦这个疑问出现,就会在心里疯狂发芽滋长。
我的手怎么都抬不起来。
「任务我不做了,」我后退一步,「你惩罚我吧。」
电容笔没说话。
我满怀心事的领完奖,回到宿舍,指尖轻轻捻着这根新的电容笔,犹豫了下给他拨出去了电话:「这根电容笔给你吧。」
「不用了,还是你拿着吧。」他说,「我用你那个二手的就行。」
我手指一顿,「你怎么知道我的电容笔是二手的?」
「你说过。」
「我没说过,」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线索,「还有,我画的那么难看,你是怎么知道我画的到底是什么的?」
他没吭声。
反正隔着屏幕,我继续说:「之前,你的嗓子哑真的是因为上火吗?」
他沉默半晌,哑声问:「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自习室把我叫出来?又为什么发消息约我?」
「你——」
「你是因为什么,我就是因为什么。」他打断我的话,自己说道。
「我的电容笔会说话,在你嗓子哑那会儿,它给我讲了两个小时的高数,所以,」我深吸一口气,「我的电容笔是不是你?」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我,但是给你讲课的确实是我。」
「我和你一样在做任务。」他说,「你的这根电容笔是我的,我买到之后就发现他会说话。那之后,我每一次作为学院代表上台讲话,都是为了让你看到我。」
「那……在平安夜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苹果、在端午节多出来的粽子、在节日收到的鲜花,都是你送的?」
他秒回:「是我。」
我心下一紧,斟酌了下问:「你给我送这些都是为了做任务?」
「最开始是,」他如实道,「但我在给你送第二次苹果时,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而且我对你的喜欢随着时间在逐渐递增。」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特别喜欢你。」
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再次滚烫了起来。
「你现在……」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手忙脚乱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余光瞥到那只熊,只觉得脸更热了。
我把头埋在熊的身体里,闭上了眼睛。
他说他喜欢我。
从他对我那么好开始,我其实有想过原因。
但我从来不敢想,他竟然喜欢我。
我有一个谁都没说过的秘密。
那就是我喜欢夏绍航。
如果说他站在主席台上代表学院讲话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的话,我想说,他真的做到了。
那时候我睡眼惺忪,被迫从被窝里爬起来听报告。
只觉得头昏脑涨。
解散之后,我迷迷瞪瞪地往食堂走。
到了操场出口时,有一个很小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