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死亡循环
死亡循环 待机少女和她心软的神 男神在朋友圈发了一段模仿丧尸走路的视频,我无脑回:「走路姿势好帅!」 三秒后,我收到了他的消息:「你瞎了?」 说着甩过来一个爱尔眼科的广告单。 我故作矜持地等了几分钟,回:「谢谢关心!」 消息转了几圈之后,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 1. 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要我和男神拥
第 2 / 3 部分
我们坐公交车下来,走到一个十字路口。
看到对面有水果摊,我轻轻扯了他一下,「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水果。」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用上了力,「不用。」
「空着手去,不合适。」
「那咱俩一起去。」
我点头,看着绿灯亮起才一起过马路。
但下一秒,我的余光就看到了刚刚我们乘坐的那辆公交车刹车似乎失灵了,歪着扭着朝我们这边的人行道撞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就被周奕扬大力推了出去。
我的身体撞到了水果摊,手被水泥地擦破了。
在一阵尖叫声中,我看到包括周奕扬在内的十几个人被车撞了出去。
「周奕扬!」
我转头去看声源处,看到被撞飞的周奕扬,我通孔猛缩。
我忍着疼爬起来,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拨出了 120。
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我雪白的手机壳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但这些,我现在已经无暇顾及。
我跑到周奕扬身边,无措地喊:「周奕扬……」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
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眼睫轻颤,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下一秒,就晕死了过去。
「小姑娘,快点打 120 啊!」
周围人声嘈杂,我脑子嗡嗡的,浑浑噩噩地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看着周奕扬被推进了抢救室。
我无力地坐在地上,一个护士走过来问:「小姑娘,我看你的手上全是血,需要包扎一下吗?」
我摇摇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医生拿着一个单子走出来,问:「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是他女朋友。」
他摇摇头,「女朋友不行的,有他的直系亲属吗?」
我刚想摇头,身后就传来一个女生说话的声音。
「有。」
我扭头看过去,发现是那天在男生宿舍楼下和周奕扬抱在一起的那个女生。
也是周奕扬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
我看着她走过来,在我旁边站定:「你好医生,我是周奕扬的妹妹,我爸爸妈妈来不及过来,您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医生微微蹙了下眉,「你哥哥现在已无自主呼吸,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中,你在这张病危通知书上签个字。」
我愣住了。
倒是我旁边这个女生先反应过来,结果单子,在签名的地方郑重的签上了「周粥」两个字。
签完之后,医生就走进去了。
「你好。」
我脑子里很乱,听到周粥主动和我说话了。
「……你好。」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刚才说她是他妹妹?
那为什么周奕扬会说他喜欢她呢?
还告白了?
她反倒是先开口了,「你就是周奕扬的女朋友吧?」
我点点头,「你是……他妹妹?」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平静地叙述道,「我叫周粥。」
「奕扬说要来医院看的,是你?」
「是,」她坐在了我旁边,「我前段时间把脚崴了,现在这都快好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副拐杖。
「我爸现在人在国外,我妈也在广州出差,现在收到消息应该都在往回赶。」
她眸光微闪,握住我不断颤抖的双手,温声说:「我哥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会没事的。」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我亲眼看着周粥签了一张又一张病危通知单。
终于,抢救室的灯灭了。
我紧紧盯着抢救室的门,刚刚那个医生走了出来。
「很抱歉,」他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们尽力了,但病人已经没有意识了,家里准备一下后事吧。」
看着周奕扬被盖着白布推出来,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周奕扬!」
再次醒来,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环顾了下四周,我在宿舍。
但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清苡,你干什么呢,咱们不是说好要出去吃火锅呢吗?你忘记了?」张静看向我的方向问。
我轻轻皱了下眉:「什么?」
但她好像没听到我问,朝我走过来,然后——
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知道,但是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呢。」我转头看过去,发现另外一个我坐在桌子边,正拿着口红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唇形。
「你该不是还要去找周奕扬吧?」
我看着另一个我点点头,「是啊,我有话和他说。」
我这是来到了另外一个平行世界?
而且我好像还是一只阿飘。
别人看不到我,而且我也只能跟着这个世界的苏清苡。
就这样,苏清苡带着我去找了周奕扬。
来到篮球场,周奕扬正在打球。
别人一看到苏清苡走过来,就兴奋了喊了一声:「周奕扬,你女朋友来找你了!」
……女朋友?
在这个世界,我和周奕扬已经在一起了吗?
很快,我的这个想法就得到了否定。
周奕扬先是不耐烦地抿了抿唇,紧接着皱起了眉头,离我还有三步远的位置站定,语气谈不上好:「你来干吗?」
苏清苡完全没被他恶劣的语气影响,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我来看你打球啊,你等下还有别的事吗?」
「有。」周奕扬眼睛都没眨。
「这样啊,」苏清苡眼神里的光黯淡下去,随即抬眸再次笑了起来,「那也没事,你总要吃饭的吧?咱们一起吃饭吧?」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苏清苡是多少有点社牛症在身上的。
要不然面对人家明晃晃的拒绝,怎么能这么坦然呢?
周奕扬:「绝对没可能。」
「那我给你送到宿舍,好不好?」
「……」
这也太舔了吧?
我觉得要是我,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苏清苡,」他轻啧一声,「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所以咱们根本没可能,你能明白吗?」
苏清苡点点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变心。」
「……」周奕扬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我要是变心喜欢上你,你就不怕哪天我又变心喜欢上别人吗?」
苏清苡摇摇头:「我不怕。」
周奕扬似乎无话可说,转身离开了。
苏清苡轻叹口气,直到他走远了才露出失望的神色。
转身离开了。
这……应该就要放弃了吧?
可谁知,她回去后并没有放弃,而是经过多方渠道打听到了周奕扬的微信和其他社交平台账号,然后花了两天时间研究了下他从非主流时期到现在的各种生活日常。
「……」
看到这一切的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阿飘,也不知道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周奕扬到底怎么样了。
我只知道,这个世界的我是一个妥妥的舔狗。
我正坐在地上发呆,突然听到叮咚一声。
我和苏清苡都朝手机看过去。
弹窗出来的一条推送。
是周奕扬在练舞室模仿丧尸走路的一段视频。
苏清苡拿起手机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无脑回:「走路姿势好帅!」
三秒后,微信响了以上。
苏清苡点进去一看,是周奕扬给她发的消息:「你瞎了?」
说着甩过来一个爱尔眼科的广告单。
她故作矜持地等了几分钟,回:「谢谢关心!」
消息转了几圈之后,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
真就离谱。
这个世界的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呢?
我不理解。
我陪了苏清苡好长时间。
看着她屡屡碰壁却越挫越勇。
周奕扬也从最开始坚决的态度变得逐渐软化。
很快,就到了大三这年。
这个世界的苏清苡和周奕扬终于确定了关系。
我像是看着自家姑娘要出嫁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哦,不对,阿飘是没有眼泪的。
总之就是很感动就对了。
毕竟我可是看着她一步一步追到手的。
两人感情非常不错。
并决定在五一小长假的时候去四川九寨沟游玩。
太难了。
我一个阿飘只能被迫当一个谁都看不到的电灯泡。
就这样,我跟随他们一起去了四川。
但我万万没想到。
一觉醒来,我竟然躺在床上。
真实的触感让我有些懵,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猛地坐起身,踩到地上。
是实心的触感。
我抬手去端旁边的杯子,也碰到了冰凉的玻璃。
我好像……有身体了。
我进入了这个世界苏清苡的身体。
「清苡,起床了吗?」
我还没缓过神,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传来周奕扬的声音。
我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过神,穿上鞋打开了门。
他看到我茫然的表情微微笑了下,「我给你带了早餐。」
说着举起了手里的袋子。
「哦……你先进来吧。」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阿飘。
我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周奕扬相处。
我一边洗漱一边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了身体。
「我已经在网上买好票了,到时候咱们就直接进去就行。」
我尽量神色自然的和他说话。
他低头吃着东西,听到我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应了一声:「好。」
「快来吃饭吧,不是说好咱们今天从早玩到晚吗?」
我点点头。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好在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玩完回来后,我刚刷着房卡准备进门,他从背后突然出声:「清苡。」
我转头,「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他神色有些不自在,语气有些犹豫:「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心里咯噔一声,但面上还在努力维持平静:「好,那进来说吧。」
他走进来,我们坐在床边,相顾无言。
半晌,他轻声开口:「清苡,你之前追我,是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我顿了下,极其僵硬地扯出一个笑:「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他抿抿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说。」
「我在认识你之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已经上大三了,从社团文化节上认识你,当时你是声乐组的,我是跳舞蹈的,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很喜欢你,于是我就开始追你。」
「你性格很好,虽然最开始对我没那么喜欢,但面对我的死缠烂打一直都很有礼貌。」
「后来你好像不排斥我对你好了,再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越听越心惊。
这不就是我在最开始那个世界,和周奕扬的恋爱过程吗?
他说完那句话,没再往下说,眼神很认真地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飞快眨了几下眼掩饰我的慌乱,涩声说:「……然后呢?」
他轻笑一声,收回目光继续讲:「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我提出要带你去见我妹妹,。但没想到在路上出了车祸,我的梦就醒了。」
我手指微微蜷缩了下,轻咳一声:「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在最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张口就喊我名字,还清楚我的很多事情,」他紧紧逼近我,「所以我想问你,你也是重生的吧?」
重生?
这样说似乎也没错。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我妥协般地点了点头。
如果按照他说的那个样子,那这个世界的我会疯狂追求周奕扬的原因找到了。
她拥有着我和周奕扬全部美好的记忆,所以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才会拼命地追求他。
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你和我说这个,就证明你也是……重生的?」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刚想要说话,我就感觉到床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周奕扬已经拽着我的手往墙角走,「地震了!」
地震?!
我懵了一瞬,随即动作敏捷地配合他蹲在了墙角。
这次震感明显,桌子上的东子晃晃悠悠。
墙皮唰唰的掉落下来。
随即是天花板上的吊灯。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我只能听到周奕扬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清苡,」他唤了我一声,「你没受伤吧?」
我摇摇头,「你没事吧?」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轻笑了一声:「我没事。」
周遭环境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许久,他才开口说:「果然是这样。」
我有些呆:「……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对你态度那么差,不想和你在一起啊?」
「……为什么?」
这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包括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周奕扬也在骗我。
周粥是他的妹妹。
他那么说,应该只是为了让我心灰意冷。
这里面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他停顿了下,「我不止重生过一次。」
「我陷入了一个死亡循环。」
「什么?」我微微皱眉,对他的说法充满疑惑。
「在我经历的这些循环里面,如果是我主动追求的你,那么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就会因为意外去世。」
「如果是你主动追求的我,你就会因为意外去世。」
我彻底呆住了。
所以不管是在那个平行世界,周奕扬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我?
如果我们在一起,他去世之后,我肯定会因此伤心欲绝。
如果是我去世,那我生命直接就没了。
所以他故意表现的对我厌恶,是想要保护我吗?
「那有什么破解办法吗?」
他沉默许久,叹了口气:「这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经历的循环次数是有限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这次的意外在我意料之中,我本以为会等咱们回了学校才会发生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
「这次,如果……你能顺利活下来的话,循环就被打破了。」
我心情瞬间松懈下来,「我这不是没受伤吗?」
他点点头,却没说特别肯定的话,「但愿不会再出什么别的状况。」
一切都平息下来后,周奕扬站起身,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
我看到了一地狼藉的房间。
「我们得尽快出去,不一定什么时候还会有余震。」
我点点头,缓慢地站起身:「好。」
因为刚刚地震过,外面乱成一糟。
我和周奕扬没坐电梯,快速从楼梯上往下走。
但是我们住的 15 层,下去需要一定的时间。
在我走到三层的时候,楼上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一块儿石头。
大概有拳头那么大。
直接砸到了我的头上。
我只觉得一阵疼痛,感觉到有股热流从我头上流了下来。
紧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极致的白,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的呆,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你醒了。」
我偏了偏头,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医生。
他拉开椅子在我旁边坐下,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根笔,推了推眼镜:「你有想起点什么吗?」
我微微蹙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没有纱布。
也没有疼痛。
好像刚刚的那一切都是我做的梦。
我这是……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平行世界吗?
「我这是……怎么了?」
他指尖停顿,抬眼看了我一眼,轻笑出声:「有想起什么吗?」
「比如说呢?」我试探性地问。
这个医生很淡定地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平行世界?」
我震惊了。
瞪大眼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脑子嗡嗡的。
一阵阵的开始阵痛。
「你怎么会知道……」我强忍着疼痛开口。
「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你失忆了。」
「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和你男朋友一起去过九寨沟?」
「嗯。」
我上一段记忆还是和他在九寨沟呢。
「我们在那里发生了地震,后来我们往下走的时候,有一块石头砸到了我的头,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再次醒来,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那个医生点点头,「你被石头砸到了头,脑袋里有淤血,压迫到神经导致你失忆了。」
「你的记忆出现了错乱,尤其是你和你男朋友的关系。」
「这种错乱甚至影响到了你的生活。」
「你也开始排斥我对你的心理治疗。」
「后来你的男朋友找到我,问我他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说哪怕你想不起来,也起码让你的生活恢复正常。」
我静静地听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大脑被迫接受了这么多信息。
只觉得头昏脑涨。
只能艰难的从中提取一点信息,「所以平行世界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是医疗上最新研发出来的一项新技术,可以帮助人加深对某些记忆的印象。」
「它最绝的地方就在于可以身临其境,就好像是这些事情你再次亲身经历了一遍一样。」
我疲惫地点点头,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消化消化脑子里的记忆。」
他说着站起身离开了。
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的我先是被周奕扬疯狂追求,在一起之后,他出车祸意外去世。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重生到了我和周奕扬还没有认识的时候。
之后的我开始了对周奕扬的疯狂追求。
只为了能够弥补前世的遗憾。
再后来,我和他一起去九寨沟旅游。
突发了地震,我被石头砸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