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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吃了几天全肉宴,我的个老天爷啊,我一个花季少女,放着最臭的屁,便着最重的秘。 终究,还是我太过年轻啊! 我是一个不太寻常的公主,和我娘一起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不说,还女扮男装上战场大杀四方…… 一 我自小便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我娘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举国上下没有人敢娶她,所以她只能选择进宫。 还不是皇后。 只是个妃

第 5 / 8 部分

时间过得飞快,待我及笄过后,我就跟陈小公子定下了婚约。

这家伙,一年的时间里,长势喜人,本来比我还矮半头,如今竟然迎风窜个儿,比我高了不少。

尤其是那嗓音,也更加的低沉了起来。

只除了那小白脸还是一如既往。

上回他圈我入怀被我一个过肩摔出二里地去后,他就指天赌地地发誓,总有一天要我臣服于他!

我:……

其实你对我压根不是爱情,只是征服欲吧?

可惜他这个愿望,一时半刻也实现不了了。

父皇说我是他最小的女儿,所以他舍不得我早早出嫁。

其实我知道,是因为我头上还有好几个姐姐们没有着落呢,他为了脸面好看,也得压我一压。

就他?还舍不得我?

我怎么听说他知道我有人要后开心地连刨了三碗饭?

于是,我的婚事被推到了两年后。

天可怜见的,这两年间,我的姐姐们要是还不嫁人,不晓得我的婚事还会不会被推后了。

后宫里,相亲事业进行的如火如荼。

五十九

因着这几年不断的写信回信,我跟陈小公子之间的友情更加深刻了。

对,我跟他之间,只有友情。

连我娘都说我是根木头。

陈小公子的娘在得知我能脚踢柳树拳打野狗后,愁得三天没睡好觉。

还是相爷夫人骂她是个拎不清的。

陈小公子的娘哭哭啼啼地为自家儿子的前程可惜,相爷夫人把桌子拍得「啪啪」响,道她「如果不想要这桩婚事,有本事就去宫里让皇上收回成命!」

陈小公子的娘一听,立马萎了。

好在我的公主府也在建中,以后也不会跟她这个婆婆天长日久的相处。

一切都是这么的顺利,所以,老天爷可能看不过眼,一定要让我难过一次。

所以,在得知八个舅舅七死一伤,外祖父下落不明后,我娘晕了过去。

而我,如同被雷劈一般,浑身冰凉,瘫坐在地上无法起身。

六十

自两年前金国求和后,我本以为边关就会安稳很多。

没想到,这金国人,只要一放任他们一丁点,立马就会反扑。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长春宫,我娘醒来后不哭也不闹,只换下了一身华服,要去干清宫跪求父皇。

我拉住我娘,我问她,你能去干什么?跪下求什么?

我娘双眼通红,她说:「我去求你的父皇,准我去边关,我要为你外祖父还有舅舅们报仇!」

我娘这简直就是在说天方夜谭,不说我还有二十几个表兄弟,就父皇听了这话,能准许吗?

用屁股想也知道压根不可能!

我知道此刻我娘已经痛苦到了极点,她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

所以,当顺妃幸灾乐祸地打着「探望」的旗帜,实则是来挑拨我娘的情绪时,被我娘连扇几个耳光后又丢出了长春宫。

不管顺妃如何在长春宫外叫骂,也不管皇后娘娘如何趁机来训斥我娘,我娘满脑子的都是出宫。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趁其不备打晕她。

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唉,女儿打娘,真是有违天理!

六十一

这一夜过得极其漫长。

这后宫里,有许多的人正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或许,还有很多人在等着落井下石。

可我现在没空去想这一些,我的脑容量也不允许我想太多。

父皇那边没有一点儿消息,只有金国公主被下令禁足。

我估计,他是怕我娘去弄死她吧!

度过了一个不安稳的夜,第二天,我娘醒来,依旧是不哭也不闹。

她的这种情绪很危险,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发泄出来。

然后,大清早的,父皇的旨意就来了。

他说,让我跟我娘,禁足长春宫,无旨不可踏出长春宫半步!

我娘站着接的旨,冷哼一声转身便进了内殿。

中午的时候,父皇憋不住还是来了一趟。

我娘不理他,父皇吭哧半天才说:「朕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娘也是愤怒到了极点,一巴掌拍裂了桌子,吓得父皇蹦起来老高。

「为我好?为我好就禁我的足?为我好就放任顺妃来冷嘲热讽?口口声声为我好,实则不过是怕我闹事你无法收场吧!」

我娘气疯了,冒着大不敬的危险指着我父皇字字诛心。

因着我娘的战斗力属实很强,父皇连斥责的勇气都没,扔下一句:「你要是这么想朕也是没办法」后就夹着尾巴逃了。

我娘冷笑三声后颓然坐到了凳子上:「这就是我当初嫁的男人!」

我作为两个人的女儿,两头为难。

第三天的时候,陈小公子偷偷寄来了书信,上面寥寥一行字,却让我第一次忍不住潸然泪下。

「我必举全家之力去帮你。」

六十二

其实后来我想过很多次,如果父皇同意了我娘出宫,会不会事情就不会搞得这么大。

在知道陈小公子带的那句话后,我娘久久不语。

末了,轻笑一声,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看来,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把女儿许给了陈家。陈家果然家风清正,哪怕一个孙儿,都有如此胆量维护落魄的未婚妻,好,很好。」

这么久以来,我还是头一次有了羞涩的感觉。

我跟我娘说,以后,我想努力学女红跟厨艺,他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我也不能堕了陈家的名头,好歹也是待嫁的妇人了。

我娘一双眼睛亮得如同深夜里的星星,我被她的眼神吓得发毛。

主要是,我们俩都被禁足了,出又出不去,大内高手如云,凭我跟我娘两个,难啊!

我娘眼神闪烁,她大力支持我学厨艺,并且大方地把小厨房贡献了出来。

又暗地里让陈小公子打探下宫外的情况,主要是辅国大将军府和边关的消息。

以这种事来麻烦他,好就好在他一无功名所以做事方便,二来他在京中好友颇多,大都是家世显赫的儿郎们,所以让他来打探消息,实在是最好不过了。

尤其是可以旁敲侧击陈相爷,听一下父皇对此事的看法。

可惜的是,那条老狐狸顾左右而言他,一通太极打得是熟捻之极,好在陈小公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凭借三言两语,他获得了以下内容。

一,父皇在朝堂之上大怒,道金国人不仁不义;

二,有人弹劾外祖父上次的胜仗是里通外国,跟金国皇子勾结,外祖父杀了金国太子,二皇子就可以顺利即位。如今,金国二皇子暴毙,所以,金国人才反扑回来,打了外祖父以及舅舅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娘听后,冷哼一声,颓然坐在内室,不发一声。

六十三

朝堂上弹劾外祖父的越来越多,有很多证据指证外祖父里通外国。

我娘依旧安稳地蹲在后宫,既不理会顺妃的大呼小叫,也不理会其他妃嫔的落井下石。

只是每天逼我学做菜。

可惜的是,第一天我就把小厨房炸了。

我知道我娘心里悲痛,但是又没有疏解出来,很容易出事的。

哪怕她哭一场,闹一场,也好过于如今的不声不响。

父皇最近也没空来后宫翻牌子,辅国大将军生死不明,八个大将七死一伤,简直是对我国的一场重击。

他有暗地里派人监视长春宫,得知我跟我娘热衷于做菜后,这才逐渐放了心。

只要我娘不闹腾,他就没心事了。

事实上,我们都错了。

太后娘娘年事已高,皇后娘娘仗着自己生了三个儿子,愈加喜欢掌权。

她一见我跟我娘落魄了,三番五次地以口谕来斥责我娘,宣旨的太监第一次来,我娘没说什么。

结果又来了第二次,被我娘丢出去了,并扬言来一个打一个,打到没人敢来为止。

皇后娘娘气得拗断了小指的指甲!

顺妃提议,让陈相爷家跟我的婚约作罢,任凭哪个公主顶上都比我强。

然后皇后娘娘可能被捧了几天脑袋发晕,真就这么干了。

陈小公子说:「吾妻只有如雨一个,其他人再好,那也与我无关!」

直气得皇后娘娘拗断了另一截指甲。

六十四

这一天,天气阴沉沉的,我娘看着窗外,轻声地说道:「生你的那天也是这般天气,你父皇本以为旱了许久,生了你能下场雨,结果生完天气就晴了。」

「我知道,第二天就暴雨成灾,所以父皇一直不太喜欢我,可能是我真的不带祥瑞吧!」

我哀叹一声,心情也跟着沉闷了起来。

我娘摸着我的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皇后与顺妃做的那些事,我娘不是不知道。

其他人有没有跟着踩两脚,那就不清楚了。

太后娘娘关起门来天天研究佛经,谁也不见。

父皇在朝堂上也被烦得焦头烂额,哪儿有空管我们。

长春宫,门可罗雀。

因为是阴雨天,不晓得为何,我格外的犯困。

我娘让我去内室躺一会儿,结果我往床上一躺,就立马人事不省了。

等到我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面乱作一团,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抓了个小宫女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宫女年纪不大,瑟瑟发抖的回道:「良妃娘娘闯了素仪宫,剃光了瑾嫔娘娘(金国公主)的毛发,打伤了宫女太监后,把瑾嫔娘娘倒挂着栓在了素仪宫……」

我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张大了嘴巴呈呆滞状。

「还有……」小宫女顿了顿,觑了下我的脸色后继续说道:「良妃娘娘又去了栖梧轩,拔掉了顺妃娘娘的指甲,因为,因为顺妃娘娘指着她说她是细作之后……」

「最后,趁宫里正乱着,良妃娘娘跟外头里应外合,打伤了禁军,跑出了宫,如今,皇上正发怒呢!」

六十五

我父皇应该说是个好皇帝。

但我也说了,他从来都不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良妃作出这一场幺蛾子的时候,他正在跟大臣们议事。

主题是该派谁去收复边关,以及,辅国大将军是不是细作。

正在两伙人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就见自己的贴身太监抖抖嗖嗖地进来了。

听到一切后,父皇立马暴跳如雷。

瑾嫔不说是他最宠爱的妃子,起码是现阶段他的心头好。

金国人虽然可恶,但是女人又有什么错呢?

好端端的火辣小美人,生生被剃成了丑陋小尼姑。

父皇撇下一群快要打起来的大臣们,火速赶往事发现场。

恰逢我娘正用绳倒吊新出炉的小尼姑。

瑾嫔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一脸,那尊容,别提有多「好看」了。

要说我娘也是个狠角色,你剃人家头发也就罢了,怎么把眉毛也刮了呢?

估计小尼姑还反抗过,所以脸上还有一道道的细痕,大概是被刀划的。

父皇大惊失色,顿时喝止出声:「许锦月,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快住手!」

我娘压根不理他,依旧把瑾嫔挂在了树上,瑾嫔来回晃悠着如同一个巨型蚕蛹,哭喊着求父皇救她一命。

父皇忍住想骂街的欲望,冷着脸问我娘,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娘说,她只是想出宫。

父皇暴跳如雷:「你出宫能干吗?」

我娘一听他大声,瞬间喊得比他还响:「我能马革裹尸!我能替父兄报仇!我能死在边关!好过被你关在后宫寸步难行!也好过听你那一群女人的冷嘲热讽!我许家的儿女,岂能容忍父兄死得不明不白,还要被人泼一身的脏水?季仲平,你要是不怕我把事闹大,那你就继续关住我,除非你打断我的手脚,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我父皇听完简直怒火滔天:「你是想造反吗?」

我娘回头,邪魅一笑:「造反就造反,你莫以为老娘不敢!」

六十七

我娘,出宫了。

扔下一堆乱摊子给我。

父皇好歹是我亲爹,疯狂地来长春宫暴走一通后,看着我一脸呆滞,他有心想骂我几句,可是一见我也被蒙在鼓里,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指责的话了。

只得按捺住一身的暴躁因子,努力地让自己的脸色更加温和,然后又跟我说,让我乖乖地蹲在长春宫,千万不要学「其他人」那样到处乱跑,安心待嫁。

还夸陈小公子绝对人品靠得住,叫我不要堕了皇家脸面云云。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应是。

毕竟亲娘简直要把后宫搅翻天,父皇没有迁怒于我,已经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其实主要是我跟陈相爷的孙儿有了婚约,他也实在是不好怎么处置我。

难道他真要跟顺妃和皇后说的那样,让其他的女儿顶替我的婚约?

拜托,那两个娘们儿不要脸,他身为皇帝还要呢!

跟臣子出尔反尔,合适吗?

父皇一想到这儿,立马就去找皇后的茬了。

要不是她沉不住气任凭那些女人来骚扰我娘,我娘也不会狗急跳墙(呸,你才是狗!)。

父皇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了。

诺大的长春宫,就剩下我了。

黑夜笼罩着整座宫殿,睡了几乎一整天的我,此刻精神无比的亢奋。

于是,我提笔给人品绝对靠得住的陈小公子写了封信。

六十八

陈熹这个人,我以前一直对他有所误解。

比如他瘦弱如鸡,比如他满嘴跑马车,又比如他相当的自恋,再比如他那一群「好妹妹」。

上到八十岁下到八个月,全是他的妹妹们。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几乎是他的口头禅。

好就好在,他有一副好皮相,并不曾让人觉得恶寒。

有的人属于恬不知耻,有的人却能做到恰到好处的恭维。

而且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无论什么手段,只要能成功就好。

简直是能屈能伸型选手。

所以,当我出宫骑在马上的时候,不由得一阵阵的感叹,或许,真的是我配不上他。

由于父皇跑了一个妃嫔,所以最近宫里戒严,尤其是长春宫更是关注的重中之重。

没了我娘,就我一个人,确实是寸步难行。

好在,我有个伟大的未婚夫。

不得不承认,我除了武力上能碾压他,在脑力这方面,完全属于拖后腿系列。

所以,当陈小公子扮成小太监进宫的时候,我简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家伙,假以时日,可堪大任!

六十九

一副优秀的皮囊也是有很多好处的。

我不止一次地对着陈小公子的那张脸感叹万分。

想想我要跟他成婚,实在是有辣手摧花的嫌疑。

他仿若手眼通天一般,跟宫里的人里应外合,先是他扮成小太监进宫,后又把我打扮成出宫采买的小宫女。

最主要的是,小宫女的身份还是皇后娘娘宫里的。

因为他还要留下收拾残局,所以,在给了我一包装有散碎银两的包裹和一匹快马后,他站在城外同我告别。

那一双细嫩的手握着我的爪,一双美目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去做你想做的吧,我的公主殿下。」

直感动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仰着头问他:「为何这般帮我、信我?」

「可能是因为,你注定是要展翅翱翔的,而我却要留下来为你守候,你要记得,你飞得再高,风筝的线也在我这里。明年回来按时嫁我,否则,我怕我等不及。」

他已经高我一头多,十五岁的少年人,逐渐有了年轻男人的棱角。

我吸溜一下鼻涕,也不管他会不会嫌弃我,头一次扑在他怀里打算诉诉衷肠。

然后,撞了他一个趔趄。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七十

离开的时候,陈小公子的脸上满是懊恼。

可惜我无法再跟他依依惜别了。

出了城后,我就火速赶往边关。

然后才发现,貌似我,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

还有就是,我可能,迷路了。

娘,外祖父,舅舅们,我该怎么办啊!

且不管这头我是怎么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的,那一头,我娘风尘仆仆地已经到了边关。

诺大的军营如今丧气满满。

将军失踪,至今没有任何消息,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外祖父凶多吉少,只有少部分依旧在拼命的寻找。

受了重伤的是七舅舅,如今也有了好转的迹象。

剩下七个舅舅的尸身已经放进了棺椁里,暂时还未下葬,七具棺椁排在一起,说不尽的苦涩心酸。

我娘赶到的时候,军营里乱作一团,因为没有主帅,底下的人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马、王两位副将分成两派人马,王副将忠于外祖父,所以七舅舅一直是在他的手下被照料。

马副将就背景成谜了。

你攻击我说我经验不足无法带兵,我攻击你武功不行是个弟弟。

这个时候,我娘一掀门帘钻了进来。

「你们吵了半天,不如这主帅换我来当当?」

七十一

马副将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银枪对准了我那女扮男装的娘:「你是何人?如何混进来的?」

我娘不紧不慢地说道:「许豪第九子,许氏阿钊是也!」

马、王两派人马面面相觑。

好在营里还有舅舅们的儿子也就是我娘的侄子们在,他们一见了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嘴快的差点喊出一声「小姑姑」来。

表兄一号的年纪也就比我娘小了没几岁,小时候也是一起愉快地玩耍过的。

这时候装死也晚了,又被其他兄弟们往前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就站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闭着眼叫了一句:「见过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