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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吃了几天全肉宴,我的个老天爷啊,我一个花季少女,放着最臭的屁,便着最重的秘。 终究,还是我太过年轻啊! 我是一个不太寻常的公主,和我娘一起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不说,还女扮男装上战场大杀四方…… 一 我自小便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我娘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举国上下没有人敢娶她,所以她只能选择进宫。 还不是皇后。 只是个妃
第 7 / 8 部分
有段时间五舅舅觉得手底下好几个人突然行为变得怪异了起来,有时候觉得明明比他还高的人,怎么突然比他矮了半截?
只听说有人长个儿的,没听说有人年纪轻轻就缩水了啊?
所以,当他跟外祖父说起来的时候,外祖父深思了一会儿,让他暂时不要声张,按耐住,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是咱们孤陋寡闻了呢?
后来就是频频出现战事被金国提前预知,外祖父顿觉不对,在慢慢发现金国的图谋后,外祖父赶紧修书一封去给了父皇。
父皇被惊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那段时间他看哪个臣子都像戴着面具。
岳婿两个里应外合演了场大戏,为了逼真,也没敢提前剧透给我们。
谁想到我娘的反应这么大。
不过也是,谁没了爹又死了兄长,还一死死了快一打的家人,还能受得了?
没疯了就不错了。
结果我娘一露面,还打着外祖父私生子的旗号,他老人家立马就受不了了。
儿子被捅了个半死不活也没见他如何,闺女跟外孙女一上战场他反而难过了许久。
所以,干脆提前蹦出来吧。
反正大局已掌握,还怕个鬼!
八十四
一行人历尽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才绑了大巫师的徒弟,逼问出了好多秘密后,外祖父火速飞书给父皇,让他照着名单去抓人。
却意外得知,我跟我娘,跑了。
外祖父急得抓耳挠腮,又不敢贸然露面,生怕坏了父皇的大计。
憋了好几天,担忧得他连黄羊肉都吃不下了。
一听闺女携外孙女要上战场,他老人家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才敢出来露面。
又见了受伤的我,一把年纪,饱经风霜的铁血硬汉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有心想抱抱我,却蓦然发觉我已经定亲了,不再是滚到他怀里听故事的女娃娃了。
我娘又哭又笑,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
一想起自己差点儿把后宫给搅翻天,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的忐忑。
「爹,你说,皇上那儿,女儿该如何是好?」
外祖父一脸的不愉:「皇上要是敢休了你,爹就把你留在边关,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了,当个女将军不比给他当娘娘强?」
我:……
外祖父,您老人家有考虑过当着人家闺女的面儿,挑唆人家父母不和,而且,我还没有成亲呐,难道我也不回宫了吗?
那陈小公子怎么办?我,难道要抛弃他吗?
八十五
好歹外祖父知道给皇家留点「脸面」,知道「遮羞」,没敢说我跟我娘其实是女娇娥,算是做实了私生子的传言。
可惜了外祖父的不锈钢好名声,被我跟我娘一通搅合,多了一丝裂缝。
父皇得知我跟我娘战场一日游后,吓到胆突。
飞快拍来一封家书,又怕外祖父不喜,没敢大肆责骂,只能偷偷隐喻,还得明面上夸奖,外祖父属于半文盲系列,他如何能听懂?只当是皇上赞扬他闺女跟外孙女有勇有谋呢!
金国三皇子被俘,不光战事败了,大事也被揭露,端看金国想怎么搞了。
按外祖父的意思,不如长驱直入,什么金国不金国的,干脆成了金县得了!
好在父皇还有他的考量,想要合并一个国家,尤其是人心不稳的国家,有些困难。
主要是金国太鸡肋了,你不理他他老是来挑战你的底线,你理他他就萎了,而且发展困难,民风还有够彪悍。
再出钱出力地去搞发展,不知要发展到猴年马月去。
把名单上的人物都揪出来后,且慢慢等着金国那边的回话吧。
插个题外话,怪道顺妃如此趾高气昂,原来十七姐在其中也参与了一脚。
据说,那些官员的官职以及用途,也是她透露给大巫师的。
气得父皇差点掐死顺妃。
又有小道消息,道是顺妃只是爪牙,真正的幕后主使实则是皇后娘娘。
只是未经认证,我跟我娘半信半疑。
因着外祖父归来,军中大乱了一场,好在王副将在经过搓脸皮考验后证实了自己没有改头换面,有了自己人的帮忙,混乱的军营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我跟我娘很是横着走了几天。
然后,就是去不归山接舅舅们以及外祖母。
我们到达不归山的时候,几个舅舅们正蹲在一起烤野猪,漫山遍野都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也不怕引来其他的野兽。
外祖母乐呵呵地守在一旁,脸色红润,任凭几个舅舅们争先恐后地献上自己烤的肉。
我跟我娘瞬间红了眼眶。
八十六
不归山附近人少,金国人也不爱往山里跑,慢慢地几乎没人往那里去了,逐渐就传出来有进无出的传闻。
后来舅舅们接二连三地在边关出生,他们闲来无事就爱四处乱跑,慢慢摸索出不归山的上山下山的便捷路径,倒是个隐匿的好去处。
所以外祖父他们才躲在不归山。
外祖母搂着我跟我娘哭着喊心肝儿肉的,直弄得我们两个又哭一顿。
我那伤口果然又又又又一次渗血了。
因为听闻我跟我娘上了战场,我还中标了,外祖母立马抄着野猪腿就漫山遍野地追杀外祖父。
外祖父一把年纪了依旧是老当益壮,瞬间就蹿没了影儿。
外祖母抹着眼泪,拉着我们就要下山,还仔细叮嘱我,让我小心,顺便埋怨我娘不晓得照顾伤员,竟然让我也跟着上了山。
我嘿嘿一笑,反正不是伤到了要害,不碍事的。
外祖母絮絮叨叨一路,什么年轻底子好不当回事,老了有你罪受的!
得,耳朵受罪就受罪吧,只要人都活着就好。
金国大巫师的徒弟已然被折磨到不成人样了,被舅舅们拖着也下了山。
再说回舅舅们,一个个的穿得破衣喽嗖的,也不知道是去哪儿造成这样的,外祖父就跟领着一串儿叫花子似的。
军营里瞬间炸开了锅。
八十七
王副将因为接二连三地接受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如今的一颗心,已然是麻木到快要不会跳动了。
表兄们更是目瞪口呆,外祖父倒是说过他们的爹们还活着,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一群人浑身发臭不说,还穿得破破烂烂的,从远处排着队走来,那叫一个壮观!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被外祖父拐出去行乞了呢!
虽然他们也确实当了一阵子乞丐来着,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
遥想在金国卧底的那段日子,真个儿是一把辛酸泪。
好在父皇连半盏茶功夫的歪心眼都没有,直接让外祖父全权负责。
金国的皇帝已然年老,说他是傀儡也差不多了,大巫师权柄滔天,要说他没有别的想法,那根本不可能。
端看金国如今能想出什么对策来了。
战神没死,金国还敢打吗?
显而易见,怕是会吓出屎来。
朝堂上的事,外祖父并不过多参与,他只负责守着边关这一亩三分地,他也不让舅舅跟表兄们掺和朝堂上的事情,什么权势什么地位,都不如一家人能好好地生活。
选择了带兵打仗这门职业,那他就做好保家卫国的准备。
这里,还有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和外孙女,女儿家总是最娇弱的,他一定要守护好她们。
回头看了一眼正跟儿子们比比画画的两个人,外祖父顿觉喉头一噎。
尽管,他的闺女跟外孙女也不怎么娇弱就是了。
八十八
我觉得我娘欺骗了我。
她曾说边关天天吃肉,可是并没有。
肉,是有的,却只够上头的人吃,底下的兵卒们就不是太够了。
偶尔还要出动小分队到处去捕捉野味。
外祖父当了一辈子的兵,什么风浪没见过,但是带兵打仗,最怕的就是粮草短缺。
而父皇显然不会干这么缺德带冒烟的事儿。
唯有一个理由。
京城,乱了。
外祖父发给京城的密信一直没有回音,我跟我娘急得团团转,好歹是我亲爹跟我娘的亲丈夫,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我娘捶胸顿足,不止一次地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那么对待父皇,好歹让他走也走得舒心一点儿。
我:娘啊,我父皇还没死呢好吗?当着闺女的面儿诅咒她爹,这样真的好吗?
外祖父让我们稍安勿躁,没有回信,说不定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惜的是,粮草还是在一天天的缩水,大舅舅一马当先打了头阵先回了京城,毕竟干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外祖父还需要稳定军心,没事的时候带着小分队们去抢抢金国贵族,偶尔去城门骂骂街,企图引起两军交战。
然而金国在三皇子被抓,大巫师的徒弟也被掳了后,就夹着尾巴再也不肯出战。
「做贼心虚!」外祖父啐了一口。
就在他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拿下金国的时候,军营外头乱成了一锅粥。
我跟着出去蹭热闹,大老远就看见一条白色的人影在不断地跟人解释着。
「我是辅国大将军的外孙女婿。」
「如假包换的未来驸马!」
「我是来找我娘子的!」
「我真的不是细作!快让我见见许老将军!」
这声音,这熟悉又骚包的穿着……
只见那人一眼就看到了挤在人群中的我,正要高声呼叫的时候,被我飞奔过来一巴掌捂住了口鼻。
「哎呀,这不是我……公主表姐的驸马爷吗?您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
陈小公子被我捂得翻起了白眼儿。
八十九
陈小公子带来了好几马车的粮草跟御寒衣物,其中甚至还有不少药草。
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陈熹啊陈熹,你干脆别叫陈熹了,你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外祖父拍着陈小公子的肩膀,乐得皱纹都舒展开了。
只是陈小公子被拍得呲牙咧嘴,还不敢喊疼。
我连忙把他从外祖父手里抢救出来,陈小公子揉了揉膀子,看着我,一脸的郁闷。
「你干嘛不认我!」
得,这小心眼儿的,估计还对刚刚在门口的时候,我捂着他嘴说的那句话而斤斤计较呢。
「我能说我是女的吗?而且还即将要出嫁了。我倒是不怕别人议论,你们家怎么办?我天天跟一群爷们儿待在一起,万一被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话,京城里的人还不得喷翻了我?」
陈小公子的脸色好歹是缓和了一下。
继而又跟外祖父解释了他的来意。
因为金国的密谋,京中很是乱了一阵时日,各家都惶惶不可终日。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动不动就杀人砍头什么的,搁谁身上都会害怕,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陈相爷因为跟外祖父家有着我和陈小公子的姻亲在,所以得知了真相,并且悄悄透露给了他。
因为密切关注着朝堂的动态,陈相爷怀疑后宫跟金国绝对有了牵连。
区区一个十七公主,还指点不到如此地步。
再联系到近期有粮草发往边关,陈相爷觉得其中有诈,便伙同父皇把粮草偷天换日,跟着官家走的是假冒伪劣产品,正儿八经的军饷就落在了陈相爷手里。
押送军饷,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任务。
人选得足够聪明机智,还要绝对信得过,身份也得能压得住,然后,陈小公子挺身而出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且不说这一路的胆战心惊跟千难万险,陈小公子不负众望到达目的地后,特意换上了他以为的美美的衣服,结果被我一巴掌捂住了口鼻。
岂止是狼狈,简直就是狼狈!
九十
近来军中有传言,说我是个断袖,还有人造谣说我准备抢走公主表姐的未婚夫。
因为成日看着我跟陈小公子出双入对,我俩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在外人眼里全是毛骨悚然。
各家儿郎们都捂好了衣衫,生怕半夜被我拖走进行不可言说的骚扰。
我:呸!就你们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哪儿有陈小公子那么香喷喷软糯糯?一群人十天半个月都不洗一次澡,呕,我才不会看上你们呢!
陈小公子:你怎么晓得他们不洗澡?
大哥你的关注点还挺神奇的。
好在很快就要回京,我跟陈小公子欢快地出双入对,打算恶心死人不偿命。
然而知道真相的表兄们流下了单身汉卑微的眼泪。
皇后反了,她那三个儿子跟金国人里应外合,差点儿把江山免费送给人家。
气得父皇上吐下泻,人也差点儿过去了。
然后验出来他被人下了毒。
生完我之后,父皇就被皇后娘娘下了断子绝孙药,就是为了预防父皇会继续生儿子妨碍她儿子的地位。
因为父皇迟迟不肯立太子,她那三个儿子急了,皇后心想,反正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太后人选了,不如早早地当上太后舒坦舒坦。
于是,三位皇兄跟金国搭上了头。
一个是心怀鬼胎,一个是暗藏祸心,两方也真是凑够了天打雷劈的所有条件。
可惜的是,外祖父提前获取了情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皇后娘娘索性也不装了,联合娘家一起,反了。
然而,父皇这么多年的皇帝难道是白当的吗?
只是看起来傻!
父皇对着原配发妻,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他这辈子统共就六个儿子,废了一个(六皇兄),反了三个,就剩下俩了。
原本他是想把皇位传给大皇兄的,可惜皇后也太没有耐心了。
把他们娘四个关起来后,父皇伤心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然后,想起来跑去边关躲开这场暗争的我们。
秉着我不好受你们也别想舒坦的想法,父皇一旨诏书下来,宣外祖父回京。
得,我跟我娘,总算是要回去了。
九十一
回京的时候,春暖花开。
在边关过了个年,包了一顿没有蔬菜全是肉疙瘩的饺子,吃得我又便秘了好几天。
我娘果然诚不欺我,边关,没有菜,全是肉!
陈小公子上蹿下跳,到处跟人单挑,仗着自己在京里学了点儿三脚猫的功夫,以为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奈何回回都被人打趴下,躲在我背后哭哭啼啼的,让我给他报仇。
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我背后的男人吧!
来的时候七零八碎,回的时候满满当当。
想起自己头一次来边关,骑了多久的马就磨了多久的大腿,好在回去的时候坐上了马车。
陈小公子为了显示自己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特意不坐马车非要骑马,结果不出半天就哼哼唧唧地喊着大腿痛躺在了马车里。
外祖父很是忧心,生怕婚后的日子他会被我折磨死。
外祖母倒是很喜欢他,一直认为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陈小公子很是开心,一路上嘴甜得跟喝了蜜似的,好话说个不停,直哄得外祖母喜笑颜开。
外祖父气得骂他是马屁精。
然后被从马车里丢出来的鸡翅膀砸了头。
走走停停一个多月,京城,终于到了。
九十二
父皇把四皇兄立为了太子。
四皇兄是郑嫔的儿子,郑嫔的父亲则是礼部侍郎,也算是清贵门第。
至于五皇兄……
因为他生母只是个宫女,既没有外家,亲娘还死得早,身世上俨然不能跟四皇兄比,所以只得了个宁王的称号。
皇后娘娘没有被废,她跟三个皇兄一起被圈禁了起来。
也好,大家没事搓搓麻将,也不失为一种娱乐。
我跟我娘刚一回宫,就去了太后宫中请安。
所到之处无不寂静无声,大家看向我们的眼神都是敬畏中带着点儿瑟缩。
自从知道金国三皇子就是被我们娘俩生擒的后,后宫众人再也不敢嘲讽我们了。
再加上手刃了不少敌人,我跟我娘,仿佛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
太后娘娘一个劲儿地哆嗦,可能她一想起我跟我娘的双手也曾沾满了血迹,就会吓得想自闭。
她年龄大了,禁不起折腾了,皇后反水了,她不怎么怕,可是我娘是真杀过人的,太后娘娘反而觉得恐惧。
一场请安,就在安静如鸡的气氛中友好地结束了。
九十三
父皇迈着八字步,头昂得高高的,走进了长春宫。
我娘尴尬地连连请安,父皇却用鼻子对着我们,大大地哼了一声。
我身为俩人的闺女,简直是两头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父皇心里憋屈啊!
他知道事实真相,却为了演戏逼真而不敢透露给我娘,结果逼得我娘暴走边关。
瑾嫔的头发至今还没有长长,顺妃就更别提了,被打包跟她闺女一起守皇陵去了。
要说十七姐也是个厉害人物,跟了人家爹,又跟了人家儿子,后来还跟大巫师有一腿。
要不是大巫师自尽以绝后患,十七姐估计还得兴风作浪一阵子。
被金国捆吧捆吧遣送回来的时候,她还叫嚣着要搞死父皇。
父皇心道:朕招谁惹谁了?
可毕竟是自己个儿的闺女,父皇还真无法狠心掐死她。
只好让她亲娘跟她一起去守皇陵了。
皇陵那地方,幽深静谧,偏僻难行,别说鸟不拉屎,人去了都拉不出来屎好吗?
顺妃痛哭流涕,可惜人生没有重来,不让她在白绫和毒酒里二选一就不错了。
君不见皇后娘娘跟仨皇兄天天打麻将去了,她要是再蹦哒,等待她的大概就是黄泉一日游了。
这场动乱,总算是顺利地落下了帷幕。
九十四
十七岁这一年,我在宫里过完了生日,不久就要出嫁了。
陈小公子一天来一封信,一封比一封热切,直看得我脸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