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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当殷商降临缅北:替天行道

第 76 节 当殷商降临缅北:替天行道

缅北暴徒要摘我眼角膜,我指着闻太师:

“太师的眼睛多,你能挖三个呢!”

我又指了指比干:

“这人七窍玲珑心是无价之宝,你们要不要?”

他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只好搓了搓手:

“你们不要?那我可就要噶你们腰子了!”

1

一觉醒来,天地大变,我和我的殷商穿越到了一个叫缅北的地方。

身边的人说,这是人间极恶之地,来了就要听话,好好做诈骗还能活下去。

稍有违背暴徒们的意思,动辄挖眼角膜、摘腰子。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挖眼睛、摘腰子,这事儿我熟啊!

有没有炮烙?有没有虿盆?活人挖心听说过没有?

什么?这都不知道?那他们也敢叫恶人?

他们难道没听过我的谥号?

什么叫纣?暴虐荒淫,天字第一号恶谥,有史以来最邪恶的人皇!

我笑的时候,身边的人以为我疯了,赶忙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别乱出声,要挨打的。”

我则笑着看他: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想不想回到我们的土地上去?”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缅北进来容易回去难,就是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任人摆布,等家里交了赎金,才能回去。

不过,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完整的,那就没人知道了,很可能某些部位已经不在了。

只是如今整个殷商都降临缅北,这地方的规矩可就要改一改了。

正说话的时候,一个叫素查的暴徒头子走了进来。

他的派头比我还大,几个人搬着一张椅子让他坐下,他手里拿着某些不知名的东西。

像是一个铁疙瘩,但很多人都害怕,甚至下意识地回避那样东西。

素查上下打量我们,然后指着所有人:

“你们是新来的吧?”

“今天我要玩一场狩猎,希望你们能让我开心。”

几条狼狗被牵了上来,那些狗一看就吃过人肉,眼睛里带着狼一样的光。

素查的几个手下,打开了关闭的大铁门,外面是一片丛林。

他伸出一根手指,嘴角带笑:

“你们现在有十秒钟的时间逃跑。”

“十秒钟以后,我的宝贝儿们可就要解开锁链了。”

说话间,一个人已经跑了出去,素查抬手,他手里的铁疙瘩发出响声。

那个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恶狠狠地踩在尸体上:

“在这里,你们都要遵守我的规则!我还没喊开始!”

接下来,他轻声喊了句“开始”,周边的人都开始快速地逃窜。

看到殷商的众人站在原地不动,素查皱起了眉头:

“我的规矩,你听不到吗?”

我则微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现在,我给你十秒钟时间。”

“快跑吧,你是不愿意知道,被抓到是什么下场的。”

2

素查的枪还没拔出来,就被闻太师手里的雌雄蛟龙双鞭打断了一条胳膊。

他转身跑的时候,我悠闲地坐在了属于素查的椅子上。

作为人皇,自然说话算话,让他跑十秒钟就是十秒钟。

时间一到,作为第一狗腿子的申公豹大手一挥,他的吊睛白额虎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原本还在奔跑的几条狼狗,吓到彻底失禁,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白额虎根本不想理会素查,奈何申公豹立功心切,不住催促,方才追赶出去。

申公豹化出一面镜子,里面赫然是素查和白额虎的情况。

许是为了讨我开心,白额虎并未直接咬死素查,而是一口咬断了他的一条腿。

随后,老虎的两个爪子左右拍打素查,巨大的力量下,能听到素查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

某一下力道重了,就能听到清脆的骨折声和素查痛苦的嚎叫声。

不过,相对于殷都的节目,白额虎和素查的表演还是显得太过单调。

看到我的面色冷了下来,申公豹发出一道神念,白额虎一爪子拍在了素查的脑袋上。

巨大的虎爪下,鲜血淋漓,连素查的脑浆都迸溅了出来。

此件事了,闻太师方才站出来:

“大王,既然来到了此处,不知道您有什么打算?”

殷商已经过去数千年,如今不再是人皇的时代,功绩也好、恶名也罢,其实和我无关了。

不过想起了那个逃跑的人所说,我还是眉头微皱。

其实封神大劫,那是天道的安排,殷商逃不过命数。

但人皇做得久了,自然也有人皇的觉悟,自己土地上的子民自己能杀,可别人不行。

一瞬间,我就对此地极为厌恶:

“既然来了,总要为咱们后世的人做些什么。”

“闻太师,你不觉得,这里缺一座酒池肉林?”

“也或许,可以用他们的脑袋,再搭一个鹿台。”

闻太师倒是没说什么,自登上太师的位置,他就很少会提出与我相悖的意见。

即便面对封神大劫,闻太师仍旧是殷商的中流砥柱,直至战死。

现在,不过是让他一起杀几个残害我等后辈的畜生,他自然也不会有意见。

不过下一秒,我想起了刚刚素查说的游戏,也许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申公豹用术法神通,在整个缅北境内传音:

【诸位,我们大王说了,既然残害了他的后人,那他这个当祖宗的,可就要来讨债了。】

【大王给你们三天时间,你们要乖乖地藏好,要是被我们发现,你可就遭老罪喽!】

殷商的众人虽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但大多心狠手辣,一个个露出了坏笑。

仿佛每个人在心里都将如何折磨人的事情反复演绎了千百遍。

而素查的大本营也成了我们的基地,里面的床甚至比我的龙塌还要舒服。

就在我们等待着三天期限将至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声音:

“里面的人乖乖出来,给爷爷跪地磕几个头,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素查可是我兄弟,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众人的目光看向我,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你们自己决定吧,只有一点,要让本王看到新意。”

“申公豹,把玄光镜放出来,本王要看戏。”

3

门外站着的是素差,素查的大哥,武装的人数倒是不少,可惜出战的是袁洪。

一直以来,袁洪都以暴戾凶残著称,是殷商鼎鼎有名的大将。

最关键的是,袁洪被斩仙飞刀砍了脑袋,现在的脑袋乃是幻化出来的。

等袁洪出现在素差的面前,已经是本尊的样子。

那是一只巨大的无头白毛猿猴,不,按照他现在的体型,至少是银背大猩猩。

脖颈处光滑如镜,甚至在跑动间,都能看到内里的脏器构造。

手中巨大的铁棒,也能随意伸缩大小,如今,就是一根十米长、一米粗的棒子。

素差手下的士兵吓得魂儿都飞了,纷纷开始用枪扫射。

起初袁洪还用棒子抵挡,可是几颗子弹落在身上完全不痛不痒的时候,也就随他去了。

袁洪的身体不断变大,最后成了十数米高的样子,他俯身看着地上的素差:

“大王说,你们伤了他的子孙,他来找你们讨个公道。”

素差害怕是真,骨子里的凶性也是真,即便是面对面看着袁洪也敢开枪。

满满一梭子子弹打在了袁洪的胸膛上,一颗也入不了肉。

甚至素差想着从外向内打不进去,那内部必是弱点。

就在袁洪俯身的时候,几颗子弹是从那光华的脖颈处打进去的。

这一下彻底地激怒了袁洪,他拎起素差的一条腿,高高举起。

手指轻轻揉捏,就碾碎了素差的一条腿,再一抖,素差整个人从四五米高的空中掉下来。

袁洪变成一只仙鹤转身飞走,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带回了之前被关在这里的兄弟。

为了保证交流的通顺,袁洪变成了英俊男子的模样:

“朋友,我们大王是来替你们报仇的,他们做过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

被带回来的兄弟叫赵老四,来到缅北之前,还是个英俊的帅小伙。

可来到这里之后,因为表现不佳,被天天抽嘴巴,现在就是一副歪嘴的模样。

说话的时候,甚至都在不断地抽搐。

他之所以今天要被素查当作大逃杀的玩具,是因为歪嘴的毛病无法继续诈骗。

除此之外,业绩不达标的,就要被泡在水牢里,或者被抽皮鞭。

敢泄露这里信息的,砍掉双手、双脚,拔掉舌头,如果侥幸没死,就装在罐子里。

吃喝拉撒都在罐子里解决,然后被拉到东南亚各地巡回展览,美其名曰畸形秀、美女蛇。

如果恰好那时候有器官的订单,需要什么就摘什么,上至眼角膜,下至腰子。

在他们眼睛里,那一个个并不是人,而是行走的金钱,不可能放过。

漂亮的女人会被当成玩物,在这群暴徒之中不断轮转,直至成了残花败柳再去工作。

英俊的男人也不例外,有些暴徒的口味就是非常独特,他们的下场往往比女人还惨。

赵老四就曾看到过一个男人的肠子被从后面用手拽了出来。

暴徒看着这场面,笑得开心,那个男人几天以后,方才死亡。

听到这里,殷商集团的众人都怒了,想不到,全员恶人的殷商也有惩奸除恶的时候!

4

袁洪本体的无头猿猴抓起素差几个人,飞快地向着远方的树林掠去。

还在屋子里的殷商众人全部都笑出了声,无他,我们都想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惩罚方式。

曾有奸臣在朝堂之上献上一种刑具,名曰木马,乍一看只是普通的木头马匹。

但是马匹之中另有机关,马鞍的部分已经被长棍替代,木马坐落在一个带轮的木板上。

木板上衔接着机关,只要向前滑动,木棍就会被向上顶出,不断延伸,足有一米有余。

这一下彻底地激怒了袁洪,他拎起素差的一条腿,高高举起。

手指轻轻揉捏,就碾碎了素差的一条腿,再一抖,素差整个人从四五米高的空中掉下来。

袁洪变成一只仙鹤转身飞走,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带回了之前被关在这里的兄弟。

为了保证交流的通顺,袁洪变成了英俊男子的模样:

“朋友,我们大王是来替你们报仇的,他们做过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

被带回来的兄弟叫赵老四,来到缅北之前,还是个英俊的帅小伙。

可来到这里之后,因为表现不佳,被天天抽嘴巴,现在就是一副歪嘴的模样。

说话的时候,甚至都在不断地抽搐。

他之所以今天要被素查当作大逃杀的玩具,是因为歪嘴的毛病无法继续诈骗。

除此之外,业绩不达标的,就要被泡在水牢里,或者被抽皮鞭。

敢泄露这里信息的,砍掉双手、双脚,拔掉舌头,如果侥幸没死,就装在罐子里。

吃喝拉撒都在罐子里解决,然后被拉到东南亚各地巡回展览,美其名曰畸形秀、美女蛇。

如果恰好那时候有器官的订单,需要什么就摘什么,上至眼角膜,下至腰子。

在他们眼睛里,那一个个并不是人,而是行走的金钱,不可能放过。

漂亮的女人会被当成玩物,在这群暴徒之中不断轮转,直至成了残花败柳再去工作。

英俊的男人也不例外,有些暴徒的口味就是非常独特,他们的下场往往比女人还惨。

赵老四就曾看到过一个男人的肠子被从后面用手拽了出来。

暴徒看着这场面,笑得开心,那个男人几天以后,方才死亡。

听到这里,殷商集团的众人都怒了,想不到,全员恶人的殷商也有惩奸除恶的时候!

4

袁洪本体的无头猿猴抓起素差几个人,飞快地向着远方的树林掠去。

还在屋子里的殷商众人全部都笑出了声,无他,我们都想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惩罚方式。

曾有奸臣在朝堂之上献上一种刑具,名曰木马,乍一看只是普通的木头马匹。

但是马匹之中另有机关,马鞍的部分已经被长棍替代,木马坐落在一个带轮的木板上。

木板上衔接着机关,只要向前滑动,木棍就会被向上顶出,不断延伸,足有一米有余。

犯人大多是女子,坐在木马之上,被人推着游街,不多时,就被木棍自下而上捣碎了内脏。

这里自然是找不到这样的刑具,但是袁洪也想到了办法。

等玄光镜追踪到袁洪的时候,周遭的几棵树上已经挂上了素差几个人。

树枝从他们的后面捅进去,一直捅穿了内脏,鲜血顺着树枝流淌一地。

许是袁洪的力量用得大了些,前端的树枝是从素差他们的嘴里穿出来的。

他们张开的嘴巴里,还有被树枝刮着的肠子,样子甚是吓人。

曾经的酒池肉林中,周遭的青铜树上,挂着的不过是一些飞禽走兽的鲜美烤肉。

如今看来,如果酒池肉林中,青铜树上挂着的是一具具被洞穿了的人体。

大概世人也就不会继续羡慕酒池肉林中的奢靡生活。

甚至酒池中若不是美酒,而是一桶桶的人血,那才是世界上最壮观的景象。

我将这些话说与众人听,除了闻太师和孔宣微微皱眉,其他人都齐声称赞:

“大王英明。”

这一刻,我也露出了开心的神色,眼前都是这样一幅憧憬的景象:

缅北的树林里,挂满了密密麻麻的人,有人也许还未死透,只是在树枝上哀号。

那一栋栋装着子孙后代的大楼,都被夷为平地,变成一个巨大的坑,用暴徒的鲜血灌满。

最后,再造一个鹿台,在云端之下俯瞰这里的景象,将是一幅绝美画卷。

缅北暴徒的行动力非常强,袁洪将素差的尸体挂在了树林上,成为了宣战的信号。

与殷商众人想象的不同,他们虽然害怕,却被激发了更强的凶性。

闻太师说,这就是绝对意义上的恶人,他们知道自己早晚可能会有报应。

当报应来了的时候,他们始终妄图用自己的凶性来赢得一线生机。

就算是死,他们也不会悔改的,就算是死,也想要给自己拉一个垫背的。

所有的暴力,只能让他们变得更加疯狂。

因为人性这种东西,在他们的躯体里已经不存在了。

赵老四深以为然,他拉开自己的衣服,右侧有一条长长的口子,只用了简易的缝合方法。

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被素查活生生取了一个腰子。

要不是命大,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王,我知道一些地点,关押的都是咱们自己的子民。”

“我请求您救救我们,让我们安全地回家。”

闻太师手中的雌雄蛟龙双鞭狠狠砸在地面上:

“我替大王应允了。”

“当年天道要掌控凡间,想不到竟然如此对待人皇子民。”

“这天,不要也罢,人皇的子民,当以自强。”

5

三天时间未到,暴徒来了七八次,都是不同的组织,不同的力量。

一些人看到了殷商集团的潜力,甚至拿了一些东西来谈判,想要一起做大做强。

小到盗窃,大到器官等等,都是他们想要合作的项目。

按照赵老四的说法,在缅北几乎能找到一切罪恶的东西,这就是暴徒们赖以为生的源头。

这里的规矩是既定的,不是不可以杀人越货,而是要证明你有这个能力。

当地的人很喜欢和有能力的人合作,他们的所有资源都来自我们的故土。

无论多少人,这块蛋糕都吃不完,如果想要独吞,只能是撑死。

在他们的认知里,殷商众人不过是一群强大一些的暴徒。

我们也会遵守规矩,和他们进行交易、联合,最后一起去吃故土的蛋糕。

可惜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当年殷商执掌天下,何其壮哉!

什么样的世面我们没见过?

和殷商争夺天下的人是这漫天的神佛,是犬戎国的巨人,是千奇百怪的山海异兽。

用我最近看剧的一句话说就是:

“他们什么档次?和我争一样的天下?”

甚至不需要我出面,闻太师就主持了全局,所有过来谈判的人,都以礼仪对待。

毕竟殷商是人皇最后的朝代,怎么也不能失了体面。

不过,走出我的大楼,就是另一番局面了,那是我手下的臣子所做的,和殷商的体面无关。

众人轮流负责善后工作,无论怎么动手,最后都要确保人还剩下一口气。

他们可是挂满缅北树林的关键,是酒池肉林 2.0 的制作零件之一。

千里眼和顺风耳玩得太嗨,直接将人腰斩成两段。

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暴徒,向前爬着逃跑,自己扯断了自己的肠子。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脊椎骨是怎么从下半身里抽出来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拉断的痛楚。

临死之前,他的表情无比狰狞,仿佛体验了人间最大的痛苦,以至于死后都栩栩如生。

他的尸体自然没办法挂在树枝上,为了这件事,我下令打千里眼和顺风耳几十大板。

不过,没等我打的时候,千里眼和顺风耳就献出了全新的计策。

对于这里的暴徒,其实可以来一个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道,自己面对是什么人。

否则三天时间没到,就总是被他们骚扰,我堂堂人皇的面子往哪里放?

所谓的敲山震虎其实也简单,就是将一段段的酷刑用摄像机拍下来。

再把被拍摄的画面送给本地的那些土著,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刑罚。

这想法最好的地方就在于,能扬名立万,能让天下人都目睹我的龙颜。

我本想将殷商的酷刑统统拍摄一遍,可惜不能如愿。

殷商刑法中,酷刑一万三千九百六十五条,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

最终,我选择了几项最具有代表性的……

6

当下一拨人来谈判的时候,殷商众人笑了,笑得很灿烂。

闻太师甚至没有走流程,直接将人轰了出去,随后就是申公豹出门又把人抓了回来。

被抓回来的人都蒙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甚至以为是我动了心。

他们刚要开口和我继续谈判的时候,就被殷商众人剥光绑了起来。

要说殷商最有名的酷刑是什么,炮烙放在第二位,就没人敢说第一位。

现世的人都见过烤牛肉,可是烤人肉,肯定没人见过。

青铜柱子烤人肉和一般的死刑完全不同,甚至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得多。

人肉被按在烧红的青铜柱子上,会一瞬间出现剧烈的疼痛,烧灼感是最折磨人的疼痛之一。

因为它时刻在感染着你的神经,而且被损毁的神经末梢会不断地发出痛苦的信号。

完全是在不间断地折磨。

而且,人不会直接被烫死在青铜柱子上,而是一层人皮贴在了柱子上。

外面的那一层肉快速地碳化,直到完全失去知觉为止。

可问题是,这样不会直接死人,后续的感染等,才会让人慢慢地死亡。

但炮烙不同,那是直接将人再从烧红的青铜柱子上撕下来,碳化的血肉被扯断。

新一层的血肉重新感受到痛苦,然后再贴到柱子上去,等着重新烧成碳化的状态。

如此往复,如果人痛晕了过去,就用冷水弄醒,继续行刑。

至少四五次循环往复地撕扯,才会让人彻底死亡,那是一种极致痛苦又极致折磨的刑罚。

只是经过了千百年的时间,如今的炮烙也该改一改了。

我微微一笑,申公豹就知道,到了行刑的时间了。

这里没有青铜柱子,但是袁洪的武器就是一根棒子。

袁洪用法术将棒子烧得通红,插在了地上。

我微微点头,申公豹就将来人直接按在了袁洪的棒子上。

一瞬间,就闻到了肉皮烧焦的味道。

闻太师伸手掐诀,青色的光芒出现在那人的身上。

原本被烧焦的肉皮,隐隐有了重新生长的痕迹。

在数十个呼吸的时间内,那人的肉皮才被完全烧焦,数分钟后,血肉才开始第一次碳化。

就在那人将要晕过去的瞬间,孔宣的一道神光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他离开变得无比清醒,甚至感知能力都被提升了许多倍,痛楚被无限制地放大。

如此往复几个来回,那人才彻底地断了气,血肉都变成了一团焦炭。

甚至内脏的部分都成了一团灰烬,让人看了都觉得遍体生寒。

这还仅仅是第一个酷刑,但是申公豹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

如果现在就把虿盆、腰斩、刷刑等用出来,恐怕这里的杂碎就不是被激发凶性,而是吓跑了。

毕竟,人的压力承受程度是有限的,他们只是恶人,不是傻子。

当感觉到自己会生不如死后,再凶狠的人,都会选择退避三舍。

于是,我在第一段视频的最后,双手举到头顶,比了一个爱心:

“各位,欢迎来到本王的地狱乐园。”

“殷商集团,竭诚为您服务!”

7

暴徒们开始集结,原本零散的集团开始逐渐进行联合。

在他们看来,殷商集团是目前最大的敌人,只有扫清殷商集团,才能继续发展。

只是这里的恩怨故事太多,许多集团之间的仇恨根深蒂固,甚至无法化解。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所有人都没有想着投降或者逃跑。

他们仍旧觉得顽强到底是唯一的出路。

能在看到炮烙之后,还保持如此斗志,可见,这里的人都是不一般的凶恶。

甚至他们人性中的恶,已经超乎想象。

尤其是目前最大的暴徒集团领袖阿坤,更是直接向殷商集团下达了战书。

他很聪明,将战场的地点定在了他的地盘上。

千里眼和顺风耳打探到的消息是,他已经派出了重兵看守基地。

除了正常的士兵之外,阿坤还让调来了五辆坦克,一架武装直升机。

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就是一般的小型战争,也足以应对了。

用赵老四的话说,就是人家都是身上纹阎王爷来壮胆,阎王爷要是需要壮胆,最好纹阿坤。

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活阎王,这里最大的势力,一切罪恶的源头。

既然知道如此,此次行动的最终目标也就明确了。

只要将阿坤挂在树林里,殷商集团的替天行道也就完成了。

不过,赵老四说阿坤很可能狗急跳墙,他或许会拉着这里的所有人陪葬。

那些故土的子孙后裔,才是真正地断绝了生路。

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所有殷商众人想看到的结果。

闻太师的建议是,兵分两路,一路负责营救故土的后人,一路负责追杀零散的小集团。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小集团被粉碎以后,他们都会投靠到阿坤的手下。

到时候,殷商众人也就不需要漫山遍野地去杀人。

尤其是诸如袁洪、哼哈二将这样的愣头青,最喜欢高难度的挑战。

如果阿坤能调来更多的武装直升机、坦克,他们会更加地兴奋。

假设阿坤还能通过某些手段弄到一些划时代的超级武器,恐怕闻太师和孔宣也会激动。

高手最怕的就是没有对手,那是一种极致的寂寞。

闻太师甚至眯着眼看向阿坤所在的地方:

“不知道老夫的雌雄蛟龙双鞭能不能抗衡那叫原子弹的东西。”

孔宣也微微点头:

“不知道我的五色神光和所谓的导弹相比,哪一个更厉害。”

不过他们也都明白,那些东西,还真未必能见到。

说到底,阿坤只是个暴徒,是个盘踞在一隅之地的小头目,不是某些军事大国。

想到这些的时候,闻太师和孔宣那难得的激情又消退了下去,仿佛人生已经没什么目标。

我笑着看向闻太师:

“太师,如果我们能留在这世界上的时间长一些,也未必就不能遇到这些东西。”

“等送这些后人回到故土,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征战四方。”

“赵老四不是说了,在海对岸,可还有一个叫小日子的国家曾经残害了我们的后人。”

“殷商降临,也许就是为了……以暴制暴!”

8

营救行动以闻太师为首,他相对温和,不会吓坏了这些后生。

不过,脏活累活被留给了东伯侯等人,他们负责将看守的暴徒们一个一个挂在了树上。

申公豹则运转了大阵,将一个酒店的游泳池和周遭的树林链接。

被挂在树上的人,淅淅沥沥的血液会汇聚在一起,汩汩地流到游泳池之中。

不过,这水池太深太大,想要填满可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少不得成千上万人的献祭。

闻太师一路杀穿,横扫一圈,只有既定的一些暴徒基地没有碰。

被骗来、抓来的故土后生,实在太多而且太分散,一天的时间内做这些事情倒是忙碌。

等到安置他们的时候,几个当上了小头目的后生,竟然大言不惭等着我们覆灭。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新学会的成语——助纣为虐。

虽然这样的人极少,但让我看到就觉得恶心,甚至比本土暴徒本身还要恶心。

不过赵老四说,这样的人被送回到故土以后,一定会得到国家的审判。

他们做下的恶有人约束,自然也就不需要我们出手,我们也不愿意破坏后辈的规矩。

可是,随着回来的人越来越多,被营救的人开始炸营。

一些人是被骗来的,而骗他来的同胞,就在这里,他们之间产生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望着乱哄哄的人群,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倒是闻太师一语中的:

“他们其实只是想活命而已,倒不是真正的坏。”

“当年我们株连九族的时候,也有不少人为了活命互相检举揭发,这是人性。”

不过,营地里乱哄哄的事情还是要解决,至少在这里,不能真的彻底爆发战斗。

死人只会让他们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到最后完全不可收拾。

这个问题被申公豹完美地解决了,他只是在众人面前掩饰了一下如何将暴徒挂在树枝上。

他告诉下面的人,如果继续不安分,这里的树枝多得很,每个人都能挂上去。

所有人都安分了下来,果然,暴力镇压一切,是最快速的手段。

至于以后是否有问题,那是他们回到自己国家以后的事情了。

故土的朝代更迭许多代,早已经不再是殷商的统治,我也犯不着为他们操心。

袁洪带队的梅山七圣也在另一边干得如火如荼,他们的工作倒是没有闻太师的复杂。

七只大妖飞天遁地,一路向着暴徒的据点冲过去。

甚至不少人完全没看到他们的样貌,就被一道黑影抓起来带走。

等这人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被挂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之上,极其惨烈。

许多人都被吓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恐惧到了极点。

那些暴徒的头目将这一切归结于某些怪力乱神的能力,也开始想各种应对办法。

最终,几个暴徒的头目想到了当地的一些事情。

和我们的故土不同,这里没有法师,但是有着类似的降头师,利用降头作战。

他们在营地集结了上百名降头师,城寨的外面则是一个个平民看不到的飞头蛮。

他们打算开启一场神魔斗法……

9

闻太师本是打算参与,封神以后,他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天下一切邪魔外道在闻太师面前,都不值得一提,何况是这连邪魔外道都算不上的飞头蛮。

只是袁洪等梅山七圣觉得,闻太师出手,还是多少有些欺负人了。

它们只是一颗人头,下面挂着身体的脏器,看起来极其可怕而已。

和殷商的众人比,基本上不值一提,甚至有形体的术法都是低阶法术而已。

上百个飞头蛮,发出嘘嘘的声音,仿佛蛰伏在阴影之中的捕猎者。

若是平常人看到了,就会被飞头蛮一击必杀,斩断脖颈,变成新的飞头蛮。

可是降头师一声令下以后,上百个飞头蛮出现在袁洪的身边,竟然无法下手。

袁洪本体的脑袋不在,它们根本没有进攻的地方。

何况白猿的头是斩仙飞刀斩断的,就算是给飞头蛮来斩,也不可能斩断。

梅山七圣的重任也是如此,七只大妖纷纷伸手将进攻的飞头蛮抓住。

双手用力之间,飞着的头颅和下面的内脏已经被彻底拉断,再踩上一脚就迸溅一地脑浆。

控制飞头蛮的降头师被反噬,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不过很快,他们就开始了第二轮反攻,那些被他困住的阴灵都在一瞬间跑出来。

成千上万的鬼魂向着梅山七圣扑来,场面宛如人间炼狱一般,可怕异常。

那里面的鬼物,许多都是故土人的装扮,甚至发出的鬼叫,都是汉语。

梅山七圣还没动手,闻太师已经怒不可遏,直接飞到了空中。

闻太师手中的雌雄蛟龙双鞭舞动,一道道雷霆从天而降,那是九天神罚的雷法。

落在鬼物身上,直接被超脱净化,不过对于故土的亡魂,闻太师掐了一道法决。

那法决之力的灌注下,故土的亡魂都被送到了地府投胎去了。

只是如此情况,好脾气的闻太师也实在忍不住了,一道道天雷直接落在了降头师的身上。

数十个降头师被雷电直接烧成飞灰,逸散出来的魂魄,被闻太师抓在手中。

闻太师再翻手,三昧真火出现,所有的降头师魂魄都燃起熊熊烈火。

这火并不简单,不会直接烧死降头师的魂魄,而是七七四十九天才会被炼成飞灰。

这七七四十九天,他们需要承受来自灵魂的灼烧痛苦。

被三昧真火灼烧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甚至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迹都被抹除。

闻太师的怒火不止于此,一道道神罚降下,此地本土的神灵都被雷霆绞杀。

神灵的神魂被闻太师以雷火之刑洗礼,直到下一个纪元,才会彻底地消散。

做完这一切,闻太师一步踏出,东方亮起一道光,黑衣的阎罗王迅速出现。

闻太师将地上的人全部摄取神魂,交给阎罗王。

他只管邪祟神灵,而不管寻常人,所以寻常人的生死可以交给阎罗王。

那十八层地狱之中,有的是方法让他们痛不欲生。

之前只是阎罗王的地盘延伸不到这里,可闻太师灭了本地神灵,阎罗王自然可以出现。

我瞥了一眼阎罗王:

“你就先留在这里吧,还有许多人需要你带回去。”

“永远不能让他们投胎,永远不能让他们魂飞魄散。”

“我要让他们在地府受苦受难到永远……”

10

三天的时间到了,所有的暴徒都集中在阿坤那里,他也不负殷商众人的厚望。

阿坤的集团中,除了之前的五辆轻型坦克以及一架武装直升机外,还增加了新装备。

他不惜一切代价,搞到了两辆重型坦克和五十个火箭筒。

武装直升机也换成了口径更大的机炮,子弹穿过人体,就能将人炸成两段的那种。

除此之外,这里的其他暴徒也都被收编,达到了足足十万人之多。

申公豹算了算,这里的人全部挂在树枝上,酒池肉林 2.0 版本也就彻底完成。

闻太师排兵布阵之际,阿坤的部队已经冲了上来,五辆轻型坦克直接发射炮弹。

孔宣的五色神光拦截其中一发炮弹,直接在天空炸开。

梅山七圣集体出动,将剩下的几枚炮弹全数拦截,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甚至连袁洪的身体都受到了创伤,在一瞬间鲜血淋漓。

无头白猿的身体显露出来,手中的一气水火棍一分为二,换成双手持棍。

被激发凶性的袁洪直接杀入人群之中,手中双根砸下去,大地崩裂。

其中一辆轻型坦克被袁洪一棍子打得报废,周边护卫坦克的人,被袁洪抓起来丢进脖颈里。

他的五脏六腑就是天然的法阵,进入其中的人都被融化了血肉变成了白骨。

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剩下四辆轻型坦克,被孔宣一个人包围。

五色神光顺着炮管进入,一辆坦克冒出剧烈的浓烟,随后原地爆炸。

五色神光和炮弹融合的威力,在原地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许多敌人都瞬间肢体横飞。

闻太师一声令下,殷商集团全军出击方才开始,刚刚只是开胃菜。

申公豹用术法制造了一个高高的云台,我坐在上面,静静地看着下面的景象。

殷商的亘古大妖都露出了本体,阿坤的整个基地中都充满了横行的妖物。

许多暴徒都尽可能地避开妖物的攻击,而选择和殷商的人族战将战斗。

可他们并不知道,能和这些妖物处在同一个王朝,甚至这个王朝还是人族天下。

那这些人族的能力和手段,根本不是那些亘古大妖能比的,就算是孔宣,也害怕闻太师。

两辆重型坦克刚刚开动,就被许多大妖围了起来,他们都想看看这人间兵器的厉害。

可是两枚炮弹打出去,只能破坏大妖们的肉体,而根本无法杀死大妖的神魂。

这些亘古大妖只要神魂不灭,就不算死亡,甚至连重伤都算不上。

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就彻底地玩腻了,开始了全方位的大屠杀。

重型坦克的炮筒被扭了下来,直接丢在一边,不知道砸死了多少杂兵。

里面放着的炮弹也被妖怪取走,一路向着人多的地方冲去,最后徒手捏爆。

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让阿坤看到了自己的穷途末路,他甚至已经开始了彻底的疯狂。

他跑到了重机枪面前,疯狂地扫射,想要击杀殷商集团的众人。

甚至连自己人也不顾上了,只要是出现在眼前的,都统统被他毁灭了。

而此时,阿坤最后的武装力量也登场了,武装直升机从后方缓缓飞起……

11

闻太师挡在我的面前,而武装直升机绕了一圈,直奔我的云台而来。

巨大的轰鸣声,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对这个东西,我也非常好奇。

我让闻太师加入下面的战场即可,而这架武装直升机,想要斩杀我,还是不可能的。

许多人都觉得我是个昏庸的王,是天底下最残暴无道的暴君。

但是他们都忘记了,什么叫作人皇,什么是殷商的王。

殷商这样的朝代,不仅仅有人族的存在,还有山海经中的旷世大妖。

散仙和神仙并存,天地人还没有归于一统,所有的神魔都有自己的地盘。

想要执掌殷商,比任何一个时代都要更加的困难,那不仅仅需要谋略,还有武力。

敢在女娲娘娘的庙里题诗,足以证明了我的胆魄,至少我有抗衡女娲的力量。

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那就是,整个殷商,最能打的人,其实并非闻太师,而是我。

武装直升机向着我射来两枚导弹,呼啸的风声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种大杀器。

我嘴角带笑,轻轻抚上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一剑荡出, 巨大的金色光芒划破天际。

两枚导弹在天空中爆炸,武装直升机被一分为二, 露出了光滑的切口。

所有人族看着我手中的宝剑都热泪盈眶,他们已经太久没有看到它了。

它的名字是轩辕,那是传承自黄帝的神兵,是天下最强的宝剑, 代表人族气运的宝剑。

自从封神大劫以后, 轩辕宝剑就随着我的消失, 而流入了虚空之中。

故土的人族气运逐渐衰微, 也是因为轩辕神剑的遗失。

如今, 这柄宝剑现世, 故土的人族气运再度攀升,未来只能越来越强大。

金色的剑光从大地上扫过, 这一场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所有的暴徒,都在金色剑光的洗礼之下死去。

这是一柄王道之剑,并没有将人一分为二, 只是断绝了所有人的生机。

天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些金色的莲花, 仿佛一场雨般落在人间。

殷商众人裂开嘴角, 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做的事情,竟然还能引动天道赐福的功德金莲。

轩辕剑发出嗡鸣,轻轻挡开了所有的金色莲花,人道不需要天道的馈赠。

似乎有所感应,天道的功德金莲消失,那一具具尸体都飞了起来。

最后,挂满了整个北地的树林,汩汩的鲜血也灌注满了泳池。

我坐在云台之上, 极目眺望, 那是一幅人间胜景。

青山之中处处尸骨,小潭之内皆为人血。

这幅画卷的名字便是惩恶扬善,苍天不恕恶人。

闻太师看着远方的故土,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其他人也是这样的举动,他们都渴望回到故土, 只是那里已经不需要一个叫殷商的王朝。

被囚禁的后代,一夜之间出现在了边境线上, 也都得到了安生。

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 就不是需要我操心的了,那里会有一个盛大的王朝,迎接他们回归。

彩蛋:

申公豹跪在云台之下,问道:

“大王,此间件事了,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我望着遥远的东方海域, 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岛。

我在岛上感觉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

“申公豹,本王的爱妃,似乎就在那里!”

“听说,封神之后, 她的一缕残魂流散到神州之外,改名玉藻前。”

“我们,要迎回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