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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系统让我带校霸考清华

第 38 节 系统让我带校霸考清华

穿书后系统让我带校霸考清华。

我为了完成任务,兢兢业业带着校霸学习。

后来,校霸考上了清华。

系统:好了,你可以滚了,别耽误女主跟他培养感情。

我:?

养好的白菜送给别的猪去拱?!

1

我穿书了 。

主线任务:让校霸于词考上清华。

脑子里一道金币碰撞音闪过,我看到了我的生存时间。

一分钟。

算了,摆烂吧。

一分钟亲个嘴都不够。

系统:“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也回不去哟。”

我:?

“那我要怎么办?!”

系统:“跟于词接触,生存时间会延长。”

帮你做任务,连生存时间都得自己挣?

资本家都没你会算啊,什么破烂系统?

我看了眼街对面一头银发的于词,气势汹汹地朝他走过去。

果然,我一靠近他,生存时间就延长了……一分钟。

于词瞥见我走过来,讥笑道:“宁釉,上次你跟人打赌输了偷了我的打火机,这次你准备偷什么?”

妈呀,这梁子结得真不是时候。

我笑得谄媚:“偷你的心。”

于词愣了一下,俯身朝我吐了个烟圈。见我被烟呛得撕心裂肺,他乐了:“你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我清了清嗓子:“与你的幸福家园。”

随着跟于词的接触,我的生存时间延长了十分钟。

这哪够啊?!

于词被我的土味情话油到了,皱着眉恶狠狠地瞪着我。

他的唇在一阵轻薄烟雾里显得异常性感,我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啵。”

就这么一下,我的生存时间延长到了二十四小时。

我眼睛噌地亮起来,正准备再来一下的时候,于词捂住了我的嘴。

“宁釉,你他妈疯了?”他抬起手背疯狂擦嘴。

我蹭上去的大红色的唇釉被他弄得到处都是。

他的唇角残留着一点儿,像是跟人打架后流下的血。

于词的唇形长得很好看,蹭唇角的动作也很性感,看得我一阵狂喜。

现实生活里泡不到的帅哥,书里终于让我遇见了。

我眨巴着眼睛,诚恳保证:“下次我

卸妆了再来亲你。”

于词把我推得更远了,阴着一张脸:“神经病,谁跟你有下一次!”

2

傍晚,一群红毛绿毛来堵我。

眼瞅着这阵仗,我差点儿遁地逃跑,谁要跟杀马特一起玩啊!

很不幸,是我。

非常不幸,我还是他们的大哥,不,是大姐。

看着他们杀马特的装扮,我颤巍巍地对着小水坑照了下。

这是谁?!

水坑里的人粉色头发,刘海上贴着两个噘嘴的颜文字发夹,画着成熟的烟熏妆,还……还戴了个鼻环。

别说于词了,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

杀马特们说话了。

“姐,今天上哪儿玩啊?”

“要不去烬哥那儿打台球吧。”

我颤巍巍地站起身:“你们先去,我回家换身衣服就来。”

“行,等你啊。”红毛食指中指并起朝我开了一枪,然后歪头眨眨眼。

……

这是什么组织暗号?

我回到家重新收拾了一番,把头发染回黑色,烟熏妆卸了换了个淡妆,脸上的那些破铜烂铁也被我拆了下来。

等我重新回到台球室,红毛绿毛都差点没认出我来。

“看什么,”看到他们那一头鲜艳的头发,我只能压着声音劝道,“把头发颜色染回来吧,真的太……不符合我们高中生的身份了。”

他们一脸蒙地看着我,异口同声道:“是你让我们染的。”

原主宁釉到底是什么审美啊?!

就在我埋着头一脸费解的时候,我看到了于词。

他在台球室的最里面,俯身贴近台球桌,“咚”的一声,最后一个球进袋了。

这腰,这屁股……我忍住了口水。

于词打球的时候很认真,我走到他旁边了,他也没发现。

他举起球杆,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巧粉在杆头擦了一下。

我往他后面躲了躲,打算近距离观赏一下他的翘臀。

咚!

一声闷响。

他的球杆捅到了我的胸上。

虽然都是肉,但是于词力气不小,我几乎立马捂住胸揉了揉。

“宁釉?”于词转过脸来,不确定地喊了一声,看着我的动作就知道自己捅到哪儿了,他摸摸鼻头,耳根有些红,“对不起啊,没注意后面有人。”

我往前一步

,左手挨着于词撑在了台球桌上:“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于词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反问道:“你想怎么样?打回来?”

我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朝我的方向拉,然后一嘴啃了上去。

由于我动作太猛,把他的嘴唇给磕出血来了。

于词嘶的一声,一把推开我,眉心皱在一起。

我抱歉地看着他,关心道:“是不是流血了,要不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他松开手,伸出舌尖在唇上带了一下,血就被他吞了进去。

昏黄的光线从他头顶掉落下来,我能看到他唇上还残留的一些血丝,看着很是诱人。

“扯平了。”于词冷漠地吐出两字,眼神里带了些烦躁。

我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老是不让我亲?”

于词气笑了,环抱着手看我:“你是不是逮着个男的就亲啊?”

怎么可能!

又不是哪个人都像你这么帅?

我继续装可怜:“不亲你我会死的。”

这是真话。

于词怔了一下,摸着鼻头咳了咳,小声地骂人:“脑子有病。”

我强行给他来了个壁咚,紧紧贴在他身上,语气诚恳:“再亲一下吧,消消毒。”

还没等我噘嘴,于词已经捏住了我命运的后脖颈。

他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我的脖子,烫得我缩了一下脑袋。

“宁釉,你还是不是女孩子,嗯?”他把我往外拖,低声质问道。

我挺挺胸,怒骂:“你刚才没有感觉么!”

于词被呛了一下,急忙来捂我的嘴,警告道:“闭嘴。”

3

学校里,于词跟我特立独行得压根没人理我们,我俩只能将就凑个同桌。

周一上午,我买了两份早餐,心情激动地等待着于词到来。

等到鸡蛋饼变冷,于词才打着哈欠进来。

他看到我第一眼,立马就把前桌的男生拎起来:“换个位置。”

被提起来的男生颤颤巍巍地拿着书包坐到了我身边。

我踢了踢于词的凳子:“于词,同桌之间应该相亲相爱,你觉得呢?”

你不要太拽!

于词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打扰你俩了?要不我走?”

我一口鸡蛋饼堵在喉咙,最后悻悻作罢。

为了带领于词

考上清华,我只能好好学习,一节课都不敢落下。

每一堂课都认认真真地抄写笔记,然后递给蒙头大睡的于词。

于词第一次拿到我给的笔记,轻嗤:“倒数第一的笔记有什么好看的?”

我气结,依然坚持不懈地投送课堂笔记。

于词也懒得搭理我,我给他就收下,然后丢进桌子的抽屉里吃灰。

我的行为感动天感动地,就是感动不了于词这个拽逼。

高三第一次摸底考出来,我成功挤掉了倒数第三,摆脱了倒数第一的厄运。

而于词还是稳稳当当的倒数第二。

按这个进度,他这辈子跟清华无缘了。

系统:“滴滴——生存时间不足!请尽快补充!”

我:?

正是大课间,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于词。

最后在男厕所门口看到了他。

我像个小飞棍,冲过去把于词顶进了男厕所,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噘着嘴亲了上去。

为了多挣点儿时间,我手都没舍得落下,趁势摸了摸他的八块腹肌。

“宁釉!”于词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

我眨了眨眼睛,一转眼就看到男厕所里走出来一群男生,他们定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俩。

于词一个擒拿手把我推到角落里摁住,然后朝他们喊了起来:“看什么看!回去上课!”

几秒钟后,男厕所彻底安静下来。

我凑在墙角,脑子里还在盘算这种大场面多少也得多涨点儿时间吧。

于词抬腿踢了我一脚,语气里裹着火:“你发疯不看场合的?这什么地方?”

我老老实实回答:“厕所。”

“这是男厕所!”于词又踢了我一脚,没好气地说。

“嗯。”我瓮声瓮气地应下来。

他松开手,跟我拉开一段距离之后睨着我:“宁釉,你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任劳任怨地跟在他后面,做低伏小:“不会了不会了,下次地方你挑。”

4

“宁、宁釉,老师找你。”课代表在距离我一米的位置停下 ,伸长脑袋, 结结巴巴地说。

话说完,他急忙就溜了。

走进办公室前,我脑海里搜寻了一下我最近干了什么事儿。

除了在男厕所强吻于词,我发誓我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了。

班主任

脸色难看地站在窗户边上,见我走了进去,劈头盖脸道:“宁釉,整个学校就只有你没交学费,你说说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今天校长特意在大会上点了我的名,就为了你没交学费的事儿。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没钱就别来读书,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他喋喋不休的谩骂让我想起了初中时期,那个时候我也因为几百块钱的学费被老师羞辱。

在他们看来很少的几百块钱,还不够我弟一顿饭钱的这些钱,但我父母也不愿意花在我身上。

在父母眼里,我早晚都是要嫁给别人的,在我身上花钱就是浪费。

班主任每次给我家里人打电话说要交钱,我妈都说没钱让她退学吧,转眼就给我弟买几百块钱的鞋子。

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好,所以我的爸妈才会这么偏向弟弟。可当我努力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后,我爸妈依旧看不到我。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一开始我就错了,性别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改得过来?我是个女孩这件事本身就错了。

还好我觉悟得早,以中考状元的身份上了一所私立高中,只因为校长答应减免了我所有的学费,每个月再额外给我五百块钱当生活费。

尽管一分钱不花,我爸妈依旧对我冷脸相待,知道我每个月有五百块钱的生活费之后,强迫我必须把生活费交给他们。

为了能够上学,我只能答应了下来。不然我妈就会跑到学校来哭闹,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跪下来,声声泣血地哀求我,说私高学费太贵了她负担不起,让我转回县城的高中。

她的演技相当拙劣,可所有人都相信了。

她表演过一次后,我被全校孤立了。

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我,关于我的谣言越来越多,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谣言可以杀死一个人,且传播谣言的人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没了生活费的我在学校里面卖零食,在男生寝室里卖烟,靠着没脸没皮的兜售,我活了下来。

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袭击着我,而现实的宁釉也正在经历不为人知的苦难。

“宁釉,你看看你身上现在哪儿还有点学生的样儿,打耳洞染头发,抽烟喝酒打架样样不落。我要是你爸妈,早就不要你了!”班主任越说越急,一个文件夹朝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侧身躲开,对上班主任愤怒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宋老师,学费的事儿我会想办法解决,但这不是你侮辱我的理由。如果你再无端对我进行谩骂,我会投诉到

教育部门。”

他瞪着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反抗的话。

我不再理会他说的话,挺直腰板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一道长长的人影盖了过来,还有那恼人的若有若无的烟味。

是于词,我脑海里冒出三个字。

他后背靠在墙面上,听到开门声后愣了一瞬,抬眼看见我,不自然地转动身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甚至脚尖已经踩到了他脚尖上,这人都没躲开。

“不怕我亲你啊?”我揶揄他。

于词挠挠头:“我没听见什么,你,你别多想啊。”

这人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把他手指上夹着的烟头摁灭丢进了垃圾桶,回道:“穷不丢人,只要我活着,就能赚钱。”

5

我承认,话说得有点太早了。

看到这个满地狼藉的房子,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是个老破小,原主宁釉跟她妈妈赵梅相依为命,后来她妈……现在是我妈妈了,看上了一个小白脸,两人成天泡在赌场里,幻想着有朝一日发家致富。

看这翻箱倒柜的样,应该是刚被赵梅翻过。

我藏在衣柜里的存折不见了。

一瞬间我心跳如雷,几乎已经预料到赵梅会拿着这两万块钱去干什么了。

我去了赵梅平时会去的几个赌场都没找到人,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赵梅不赌了,但也不知所踪了。

找到最后一个赌场,赵梅仍然没有现身。

可赌场老板甩给我一封信,不,是一个烟壳子。

赵梅走得急,从她的字迹就能看得出来,龙飞凤舞的样子,我费劲看了许久才辨认出来。

“釉釉,我跟小龙走了,不要来找我。落款:赵梅。”

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母亲。

我拿着赵梅留下的纸壳子走出了赌场,心里最后一点儿念想也被毁得稀巴烂。

我原以为赵梅只是喜欢赌钱,心里始终还是有点儿爱我的,毕竟她给我做过一顿饭,虽然是为了找我拿钱。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我所顾忌的亲情在赵梅眼里不过是棵摇钱树,甚至比不上一个曾经猥亵过我的男人小龙,她就这么拿着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跟人私奔了。

我瘫坐

在人行道上,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

为什么那么努力了,还是会被抛弃呢?

我抱紧双臂,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状,脑袋埋在臂弯里疯狂掉眼泪,浑身的酸涩让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

突然,一件外套轻轻地盖在了我头上。

也许是因为亲过他太多次了,我几乎闻到味道就能知道是于词。

他蹲下来,把衣袖伸进来胡乱在我脸上抹了几下,生硬地安慰:“别哭了。”

他的安慰让我更加难过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空气里回荡着我响彻云霄的哭声,于词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安抚。

见我半天都停不下来,于词虚着眼,扣住我下巴亲了过来。

他柔软的唇贴着我的,有力又温暖。

我被眼泪糊住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抬手推了推他,抽噎:“我……我……鼻……鼻涕……”

于词温暖的指腹在给我擦眼泪,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没嫌弃你。”

他又扯过衣袖在我脸上蹭了几下,眼泪鼻涕一把抓。

我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脸都疼了,急忙抬手拽住他叫停:“不、不擦了,你太用力了!”

于词啧了一声,把衣袖丢我脸上:“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我瘪嘴,惨兮兮地看他:“太疼了,我脸都要烂掉了。”

“娇滴滴……”他骂了一句,用水打湿另一边干净的衣袖,然后轻轻地给我擦脸。

模糊的灯光下,他的脸被照得很清晰,就好像近在咫尺。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我继续凑上去,准备索吻。谁料于词往后仰了仰,我亲在了他喉结上,几乎是同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四目相对,于词嘴角翘起,他清了清嗓子,扯过外套罩住我,小声地说:“色魔吧你。”

6

我因为赵梅的事儿难过了一阵,化悲愤为动力,学习上突飞猛进,已经可以正数排名了。

而于词还是千年老二。

他已经把位置换回来了,见我看到成绩欣喜若狂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成绩好差啊。”我遗憾地摇摇头。

于词愣了一下,踢了踢我的凳子:“再说揍你。”

我嫌弃地看着他:“你揍死我也没用,成绩真的太差了,别说清华,职校都看不上你。”

“啧,你还想考清华,想得挺美。

”

我挺直腰板,跟他齐平,自信开口:“只要有梦想,咸鱼也能翻身,你别看不起人!”

于词从包里掏出一沓笔记丢给我:“没,你继续。”

啧,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手肘撞了撞他:“于词,你想考哪个大学啊?”

他毫不在意地回:“烤冷面。”

“其实人大也挺好的,”我细数了一下北京的学校,“师范也行,咱俩以后还可以一起出来吃饭。”

于词瞥着我:“怎么,上大学了还不放过我?”

我没理会他说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还是一个学校好,这样约会方便。”

“想得挺美。”他冷哼。

“上大学就好了,就能离开这里,也能自己赚钱了。”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目前我除了考上一个好大学,确实别无选择了。

我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别睡了,快起来学习,清华在等着咱俩。”

“不学,不考,”他一头栽了下去,临睡着之前还警告我,“别烦我。”

我揪住他头发,强行给他开机:“不行!你爱学习!你要考清华!”

于词嘶了一声,瞪我:“放手。”

“不,不放。”我看着他凶狠的表情,语气都有些虚。

“宁釉,别来这一招啊,你这次哭死我都不管你。”他伸手指了指我。

我瘪瘪嘴,眨巴着眼睛就要当场表演个三秒钟落泪。

于词拍拍我的脸:“憋回去,老子要写试卷了。”

赵梅把我的钱拿走后,我短时间内交不出学费,只能向周烬先借了五千块钱应急,作为交换,我必须去给他的台球室看门。

下了晚自习,我一边听着英语听力一边往台球室赶。

刚到地儿,我就看到了在门外晃悠的于词。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下扑到他后背:“嘿!被我吓到了吧!”

于词懒散笑了下:“吓死我了,满意了没?”

这人除了不想考清华,其实也还挺配合我。

他跟着我走进台球室,甚至坐到了我旁边。

我掏出本五三,一脸蒙地看他:“你不走?”

“嗯,打台球。”于词头也不抬。

大哥,你看看我像不像台球?

十二点,周烬过来换班,顺带给我拿了消夜。

“加辣了,从工资里扣。”他把炒面放我面前

。

“那你还是要我的命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炒面。

周烬跟旁边的人递了烟,看到于词时挑挑眉,故意问:“上班还带保镖?”

我摇摇头:“他过来打台球的。”

“是吗?”周烬环着手,打量着我们,语气很是微妙,“小于哥台球打到前台来了?”

“要你管,”于词甩给他三个字,然后转头看向我,抢过我的筷子,“都那么胖了,别吃了。”

我老人地铁,手机,满脸问号:“我这是凹凸有致,你懂个锤子?”

于词耸耸肩没说话,抢过我的消夜自顾自吃了起来。

周烬递了个平板过来:“资料都在里边,有不懂的可以私聊我。”

我点头如捣蒜,看向周烬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恩和崇拜。

没有人知道,台球室老板周烬是个高才生,当年为了追女朋友拒绝了清华。

周烬清了清嗓子:“要不给小于哥倒杯水?”

我扭头看向了于词,他嘴唇通红,眉心紧皱,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要你管,赶紧走。”于词没好气地冲周烬吼了一句。

我:?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哥,你这笔记是我见过最详细的,太牛了。”我说。

不等周烬说话,于词就把平板抢了过去,一脸嫌弃地说:“就这个还叫学霸笔记。”

我跟周烬对视了一眼,转过头看他:“于词,你一个倒数第二,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的笔记?”

于词睨我,不屑道:“你去看看我给你的笔记,那才叫学霸笔记,他这个顶多叫学渣练字。”

“你下次考过宁釉再说这话,小垃圾。”周烬嘲讽道。

7

这段时间,于词老实了不少。

上课不睡觉了,课间拿着试卷疯狂刷题,就连给我的笔记也都越来越详细了,其中还有一些他自己写的。

人果然是要被刺激才会转性啊。

我看了眼他那藏不住的黑眼圈,故意说道:“昨晚上哪儿浪去了?”

他没看我,手上熟练地写着解题步骤:“这话应该问你,昨晚去周烬那儿没见到你。”

我啊了一声,狡辩道:“没吧,我不是一直在那儿看书吗?”

于词手里的笔在纸上戳了戳,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对答案,过了十秒钟,他抬腿卡住我凳子,狐疑地打量着:“宁釉,你不想考大

学了是吧?”

我连忙摇摇头:“怎么可能?我这么爱学习。”

“是么?”于词怀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转回刚才的话题,“昨晚去哪儿了?”

好久没出现的系统出来了:“别撒谎哦,于词现在对你很了解。”

我:?

“我、我去……”我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谁能想到我一个高三生,昨晚居然去帮周烬的女朋友卖助兴用的小东西?

这要我怎么说得出口……

“于词,你上次说的那个方法我没完全理解,你能不能再跟我说一遍?”前桌黄敏突然转过头来,笑眯眯地问道。

救星来了。

我急忙站起身来给黄敏让座,拿着错题本逃之夭夭。

系统:“你们班的第二名来了。”

我:“第一名是谁?”

系统:“高考肯定是于词。”

我:?

我这么拼了老命地学习,还比不上一个晒网打鱼的于词?!

系统:“没办法,人家是男主角,有光环加持的。”

过了没多久,进行了第二次联考。

这次于词不是倒数第二了。

他挑着眉:“宁釉,你不行啊,学了那么久怎么只跟我相差一名?”

是的,这人是第十名,我是第九名!

我懒得理会他,心里暗自怒骂这狗屁系统。

“我都说了周烬那笔记不行, ”于词拎起我桌上的笔记,换成了他的,“我这才是学霸笔记。”

“于词,恭喜你,成绩进步很快。”黄敏在他桌上放了两根棒棒糖,眉开眼笑地朝于词说。

“谢谢,我不吃糖。”于词没接。

我还在暗自神伤这拿不上台面的成绩,于词就又来烦我了:“宁釉,公式写错了。”

“要你管。” 我没好气地说。

“宁釉,于词只是关心你,没必要这么凶吧。”黄敏说。

我:?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我只是担心哥哥,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关你屁事?”于词漫不经心地睨了眼黄敏。

“我、我只是,宁釉不该这么对你的,我只是心疼你。”黄敏委屈巴巴地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那我换个方式,”于词掏出本书阻隔了黄敏的视线,“请你圆润地离开,别影响我们学习。”

我在旁边不合时宜地笑了。

系统:“别笑了,她是女主。”

我:?

我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狗比系统给我安排了个女配的戏码?!

系统:“你懂我的意思吧?于词是男主,黄敏是女主……”

“你要死吗?”我吼了一声。

于词被震得躲了一下,而后又凑了过来:“我就说了一句话,不至于死罪吧?”

我把他推一边去,暗自跟系统交流起来。

系统:“你没发现你已经不需要靠于词挣生存时间了吗?从黄敏出现的那一刻起,你跟于词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我咬牙切齿:“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吧?!”

系统:“我这不是给了你个逆天剧本吗?等你考上个好大学,啥样的男人没有,是吧?”

我要的是男人吗?!

辛辛苦苦养起来的白菜亲手送给别的猪来拱,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系统:“别不识抬举啊,你之前可是死得很惨啊,我这是为你重新规划了新的剧本,你要感谢我。”

“我谢你妈个头。”我脏话脱口而出。

于词在旁边愣住了:“不至于,我就说了一句话。”

我现在看到于词只觉得晦气。

臭男人。

8

高三的考试一次接着一次,而于词的努力也很快见效。

他从倒数第二考到了正数三十名,然后又超过我成了第十名,到了高考前的最后一次考试,他已经能考到年级前十了。

而我还只是年纪前五十。

这该死的主角光环。

高考前三天,整个高三停课了。

我也没休息,整天泡在学校的自习室里拼命学习。

“吃饭了。”于词不知道上哪儿带了一个巨大的餐盒,放下来可以把我整个人挡住。

我埋着头继续解题:“一分钟。”

于词没打扰我,打开外卖袋子,把里面的餐盒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龙虾烩饭的香味直袭我味蕾,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先吃饭,等会儿再写,”于词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沓试卷,“这是模拟卷,晚上你做完了我们一起改。”

“于词,我可以在这儿跟你们一起吃饭吗?”黄敏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我说不行你就走?

”于词把试卷塞我手里,然后把餐盒的盖子打开推到我面前。

黄敏抿抿嘴,惨淡一笑:“我、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系统:“一级警报!打扰男女主培养感情,扣三个小时生命值!”

我:?

眼睁睁看着生命值下降,我只能和颜悦色地对黄敏说:“坐下吧,饭够不够吃?这个挺好吃的,你试试。”

于词看着我把餐盒递过去,脸色十分难看。

少爷啊,别这样看我,黄敏才是你的女主角。

后面的两天于词不来了,黄敏也不来了,我乐得清闲,复习进度又拉满了。

高考两天,我跟于词不在一个考场。

他每天早上打电话把我叫醒,然后给我订了三餐,除此之外,他就没露过面。

考完英语的下午,班级有聚餐。

我正准备给于词打电话,就看到了他,还有黄敏。

夏日傍晚,橙红落日,绿树投下来的荫蔽里,于词跟黄敏站在一起。

于词不知道说了什么,黄敏笑得很甜。

我放下手机,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这一秒钟,我心里漫上了无数的酸涩,我知道这是吃醋。

早在系统说于词跟黄敏才是官配,我为这事儿生气的时候,我对于词的感情就变质了。

我以为的完成任务,其实是我不断沦陷的过程。

刚开始,我只是希望于词能够考上清华,我也能早点完成任务。可在跟于词的相处中,我知道了于词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我也动了真感情。

系统:“哇,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我深吸了口气,冷淡警告:“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拆散他们。”

系统:“别啊,他俩好了你也能早点完成任务,一举两得。”

我没说话,埋着头往聚会厅里走。

可于词的身影还是在我脑海里面停留,还有黄敏。

一想到刚才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我就觉得委屈难过。

好像属于我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加上于词最近几天对我的冷漠,我更难过了。

他是不是真的要和黄敏在一起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灌了好几杯酒下去,脑子晕乎乎的。

没一会儿,于词跟黄敏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我目睹这一画面之后,心痛得像是被刀戳了,只能别过脸去,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

大厅里光线明朗,我靠在椅背上玩着手机,想着找借口开溜。

就在我出神之际,于词已经走了过来。

他扯了张凳子坐到我身边,一双漆黑的眸子就像是胶水似的黏在我身上。

被他盯得有些脸热,我小声地说:“看什么?”

于词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张湿巾,撕开后就要帮我擦脸。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把截住了他的动作。

“啧,现在都不允许我碰了,”于词的语气有些委屈,“亲的时候那么热烈,不爱了就扔一边,果然啊,这么久的同桌情终究还是错付了。”

我把湿巾甩他脸上:“你这个绿茶精。”

于词懒洋洋地笑了起来,抬手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你就知道我是绿茶,黄敏那么茶你没发现?”

“刚才谁跟她花前月下的,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子。”我小声地嘟囔。

“谁笑了,你别诬陷我。”于词听到了我说的话,立马就澄清起来。

他一句话,我心里那些阴霾就消散了许多。

于词凑过来,伸手在我下巴挠了一下:“还真是娇得很,不高兴了也等着我来找你。”

我压了压上翘的嘴角: “那你别找了。”

9

聚会结束后,于词送我回家。

一路上,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好像没有尽头。

“宁釉。”他叫住了我。

“嗯?”

他揽住我的腰,一下子把我抱进怀里,他滚烫的鼻息扑打在我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

“我要开始追你了。”他说。

就这样?

兄弟,你进度不行啊。

我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从他怀里爬起来:“于词,你这进度不行。”

“嗯?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了想,抬起双臂拥抱住他:“你应该说,宁釉,做我女朋友。”

于词笑了笑:“进度太快也不行吧?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暑假的两个月,我找了一份兼职,于词每天跟我腻在一块,活像我请来的保镖。

沉默了许久的系统也在此时再次发出警告。

系统:“宁釉,破坏男女主感情,生存值会不停下降,请暂停!”

我无所谓道:“随便吧。”

系统:“因为你的破坏,空间折叠扭曲,于词会遇到麻烦。”

果然,它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来接我的于词出车祸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有一条腿已经打上了石膏。

看到他脸色有些苍白,我心疼得不行:“还疼不疼啊?”

于词亲了亲我,安慰道:“没事,就不小心被撞了一下。”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系统的警告。

只要我违背了主线剧情,于词就会不断地遭遇麻烦。

这次可能是车祸,下一次呢?

我死了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可于词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我就四肢发冷,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就是个意外,别哭了,”于词摸摸我的脑袋,动作温柔地给我擦眼泪,“只是骨裂,没什么大事。”

为了验证系统的话是真是假,我找了个回老家的借口,跟于词不见面的半个月里,他相安无事。

我知道系统是在逼迫我离开于词,可我毫无办法。

高考分数出来后,于词果然考上了清华,而我只能上别的学校。

录取通知书来的那一天,于词拄着拐杖来找我。

“宁釉,我们要一起去北京了!”他拿着通知书在楼下跳了起来。

于词买好了机票,甚至做好了清华跟北航之间的路线规划,他畅想着关于我们的未来。

可我手里攥着的,是一个南方学校的入取通知书。

“于词。”我喊了一声。

“嗯?”

“于词。”

他偏过头来看我:“在呢,怎么了?”

我故作轻松的语气:“你好啰唆,像个老妈妈。”

“算了,当你爹比较好。”他眨眨眼瞧我。

我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10

我顺利回到了现实生活里。

跟于词的一切都像是我经历的一场梦境。

现在梦醒了。

我经常会想起于词,偶尔会想象他找不到我暴跳如雷的样子。

回到现实生活后的我,搬到了一个小县城生活。

拍的日常生活小视频,给我带来了一定的经济收入。

我买下来的这栋小房子挺空的,我把它改造成了民宿。

今天,我要接待的是从武汉来的住客。

他们是一家公司的,过来团建。

我把房间收拾好了之后,开着车去机

场接人。

在停车场停车的时间里,我撞上了一辆看上去就贵得要死的豪车。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让住客打车回去,我留下来跟车主协商赔偿的事儿。

这是我第一次撞车,撞的还是一个豪车,我害怕得要死。

不一会儿,有人敲响了我的车窗。

我战战兢兢地落下车窗,却看到了于词那张熟悉的脸。

他看着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成熟了不少,褪去了少年的稚气,看着更像一个男人了。

我下意识就要把车窗升起来,只见于词突然把手递过来,我怕车窗夹到他,只能赶紧停下来。

“下车。”他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此情此景,我像个抛弃他的渣男被抓住。

心情激动又害怕。

于词要真说起来脾气并不好,我是真的怕他打我。

他重复了一遍:“下车。”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打开车门。

他扫了我两眼:“过来。”

看我愣着不动,他索性一把扛起我。

在把我丢进车后座时,他看了眼车顶,又用手挡了一下。

于词的神情实在有些吓人,我手脚并用地往里爬了爬。

他坐进车里,抬手把车门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静寂良久,只听见我们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于词松了松领带,轻嗤道:“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没说话,往角落里靠了靠。

“宁釉,在我动手前你最好开开金口。”

我一直以为前任见面不说天雷勾地火,起码也是要滚一滚床单的。

到了于词这儿,就跟华山论剑现场一样,血腥暴力。

“宁釉?”他喊了我的名字,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给自己壮了壮胆,说话声音有些抖:“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看看修车多少钱,我赔。”

“然后呢?”

“呃,没,没了吧。”我试探着说。

于词抬手把领带扯了下来,一把将我拖过来,领带直接绑到我手上。

我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有了用武之地,可我怎么那么……害怕呢?

我颤巍巍地说:“那个,有摄像头的,不,不方便吧。”

“有挡板。”

说着话,后排座的挡板已经升了起来。

我:?

于词你这几年是去抢银行了吗,居然这么有钱!

“车、车会晃吧,这影响多不好。”我继续列举坏处,试图让于词放我一马。

他懒倦地看我一眼:“嗯,我找人删监控。”

你已经有钱到这个地步了吗?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我混得如此凄惨,于词却混得风生水起?

“傻眼了?”他抬手掐住我的脸。

我摇摇头,立马开始拍马屁:“没,您高大帅气,有钱多金,简直就是十亿少女的梦。”

“是吗?”他玩着我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那你有梦到过我吗?”

实不相瞒,我梦到的,可不兴讲。

“那肯定有。”我忙不迭地说。

于词勾唇笑了一下,带着点儿痞坏的劲儿:“嗯,挺好的,还没忘记我。”

他把我抱坐在他腿上,有些凉意的双手开始脱我衣服。

“于词!”我吓得大喊起来。

他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看他那冷淡的模样,我委屈极了,抿着唇就开始掉眼泪。

“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一清,”他皱着眉,扯过纸巾帮我擦眼泪,“我还没禽兽到在这里跟你做什么,这车里热得要死,你有手脱衣服吗?”

现在的我才有一种于词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的实感。

我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磨磨蹭蹭地凑过去抱他。

于词没接受也没拒绝,说话依旧刻薄:“这几年躲山里了?一堆骨头硌到我了。”

我靠在他肩头,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下来,他的衬衫被我哭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我小声地跟他道歉。

为了我的不辞而别,也为了这些年我们一同受到的煎熬。

“想我吧?”于词有些哽咽,“我也挺想你的。”

“一直。”

11

于词住进了我的小房子。

又理所应当地住进了我的房间。

我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他在看我。

他的眼神永远都炽热浓烈,起初我还有些羞涩,后来也就坦然了。

眼看着于词一天天都耽误在我这儿了,我有些好奇:“你不用上班吗?”

他抬眼看看我:“钱赚够了,不用上班了。”

我更好奇了:“这五年你都干了什么?”

“找你。”他言简意赅。

“停止你的茶言茶语。”我捂住他的嘴。

于词这人这几年成长飞快,拿捏人全靠一张嘴,我被他忽悠的,结婚证都领了。

晚上睡觉前,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消失已久的系统,于词都跟我领证了它还没出现!

我急急忙忙拽着于词:“你没事吧?没受伤吧?没有不舒服吧?”

于词了然:“系统被我撕了。”

我:?

“老婆,睡觉了。”于词掀开被子拍了拍。

“等等。”

“别等了,你这脑子想不明白。”

“于词!”

他圈住我,靠了过来:“嗯,等会儿喊大声点儿。”

于词番外

我第一次被女生亲。

还不错。

宁釉又来亲我了,她说不亲我她就要死了。

我不信。

宁釉哭了,眼睛红红的。

我有点心疼。

宁釉说要考清华,坚定得要命。

那我也考吧。

宁釉走了,不跟我去北京了,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我是书里的人,她只是不小心跑进来了。

为了找到她,我故意寻死。由于偏离故事主线,系统冒出来了。

它怕我真的死了,只能告诉我找到宁釉的办法。

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彻底从书里走出来,然后找到了宁釉。

后来,我们结婚了。

(完)

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