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节 五毒大师姐穿越到现代
第 41 节 五毒大师姐穿越到现代
我被毒倒后,附在千年后一个刚割腕的小姑娘身上。
她被霸凌网暴,甚至收到花圈和自己的遗照。
我看着新炼制出的蛊虫笑了,决定帮小姑娘报仇消磨时光。
毕竟,我这五毒教大师姐也不是空有虚名。
1
我,五毒教大师姐,穿越了。
上一秒我还在夸师弟又研制出新的蛊毒。
下一秒我就被突然失控的蛊放倒了。
再一睁眼,我当即被满目刺眼的红色惊了一下。
萦绕于鼻尖的血腥味让我明白现在情况有多紧急。
下意识想起身自救,我却骇然发现浑身内力不知所终。
突然,有大段陌生的记忆纷纷乱乱涌入脑海。
大量的负面情绪随之充斥我的脑海。
一幕幕绝望的画面快速闪过。
我看见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顾新月,被那个叫做“手机”的东西上显示的东西刺激得浑身颤抖。
看见一行行喊她去死的恶毒诅咒像要穿过屏幕扎进她的心。
就连她出门时都被人跟踪辱骂,甚至有人想对小姑娘付诸暴力。
顾新月的家门口时常有人送来花圈。
就连小时候照顾过顾新月,已经退休的福利院院长也没躲过网友的攻击。
她三天两头被人找上门,大骂不该收养顾新月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人,现在已经被气进了医院,但仍然跟顾新月说自己没事。
而就在刚刚,顾新月又一次收到别人发来的自己的遗照时,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选择了自我了断。
之后,她的身体里就多了我这道古时游魂。
2
接收完这些记忆,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也随之在这具身体
恢复。
来不及想其他,我连忙止血自救。
在我精疲力竭躺倒在地时,脑子里却陡然出现一道陌生的女声:
“你是谁?”
职业素养让我没有惊慌失措,怔愣片刻便想起来这个声音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顾新月。
说起来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名字,也很巧,因为我的名字是顾望月。
我颇为疲惫地叹了一声道:“来救你狗命的人。”
顾新月却沉默两秒,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陌生人占据。
第一反应是给我道歉,随即缩回了脑海深处再没出声。
我大概了解她现在的心情。
只是……
我可不是那种会任人欺凌的主。
我拿起手机,不甚熟练地回复了一条消息。
冲着脑海里的顾新月喊了一声:“你好好看着,该怎么对付这种人。”
这个时代倒是颇为有趣,竟有专门从事演戏这一行当的人,还很是受人追捧。
顾新月最近就是因为新戏走红后,被女一号齐黎针对,从此开始了她被全网黑的噩梦生活。
我选择帮她,倒不是我滥好人。
只是眼下我找不到回去的办法,顾新月姑且也算是和我有缘,帮一帮她,就当是打发时间。
顺便还能找找回去的办法。
恶人须有恶人磨,或许老天看不过眼,才派了我这么个“恶人”来帮她。
3
虽然这个时代有趣,但我对霸占别人的身体毫无兴趣,更遑论是和人共享。
而我刚刚回复的消息,是公司安排的一档最近颇受关注的旅游综艺。
会同意下来,其实不只是因为齐黎也是节目嘉宾。
更因为下一期节目的所在地正好是我五毒门的门派旧址,我正好能去看看故地。
当然,参加节目之前,我当然也要做些准备……
时间过得飞快,顾新月这具身体基本养好,只是那道疤还需遮一遮。
好在现在天气转凉,穿长袖也说得过去。
我和同公司的安若同坐一辆车赶往录制地点。
说起来,这个节目似乎还是安若帮忙安排我去的。
之前那部导致顾新月全网黑的剧,也是安若提供的机会。
或许本意是想帮帮顾新月这个老朋友。
但事态发展成后面的样子,安若却不见人影,直接从
顾新月的生活中隐形。
安若时不时想找我搭个话,我却懒得开口。
一是不确定她是否安了好心,二是……
我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子下装死的小蛇和兜里的蝎子。
我可不想让这人发现我身上的小可爱们。
4
很快到达目的地。
不出意料地,我果然看见齐黎正坐在临时搭起来的遮阳伞下,似在和弹幕闲聊。
我们到得晚,等了没一会人来齐后导演才宣布规则。
随即抽签两两分组去指定地点领取物资,回来后自行解决伙食问题。
我等待宣布名单时,窥见齐黎偶尔投射过来的略带寒意的目光,心下有了些猜测。
果然下一秒便听见导演宣布我和齐黎一组。
有人在弹幕问我是谁。
【似乎和黎姐合作过,是不是那个没多大咖位还想耍大牌的?】
【据说还四处勾引男人,不知廉耻。】
【她竟然还有脸来和黎姐一起参加节目,要不要脸啊,和她一组简直委屈黎姐了!】
众人瞥见弹幕,都识趣地没说话。
我却敏锐捕捉到齐黎眼中的得意和高高在上。
顾新月自然也看见了这些满含恶意的话。
即使一言不发,我都能感觉到她与记忆中一致的消极。
我瞥见一旁的安若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我理解安若不想惹祸上身的想法。
但好友的沉默,最终也成了另一把刺向顾新月的刀。
5
眼看其他组已经开始准备行动,我却是一挑眉,主动来到齐黎面前。
“这个就交给我吧,毕竟之前在剧组我也习惯了搬运道具啥的,你最近连轴转肯定累了,就留在这休息吧。”
随即特意凑近了,用摄像头捕捉不到的声音道:“我备了大礼要送给你呢。”
齐黎闻言却是微皱眉后又不屑看着我,显然不信我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毕竟之前的几个月,顾新月明显孤立无援,也走投无路。
齐黎霸凌顾新月的手段层出不穷,让她充当苦力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样。
不过此刻在镜头前扮绿茶、恶心她只是附带的。
我看着齐黎毫无防备喝下那杯刚刚已经被我加了料的茶,满意抬脚离去。
顾新月已经冷静下来,安静看
我的动作。
时至今日顾新月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得罪了对方。
其实无非就是因为,这部新剧本是齐黎精心挑选作为复出的筹码,但半路被顾新月截了风头。
齐黎不满愤恨之下,才有了后面的事。
我暗叹小姑娘傻,一个人要欺负你哪就一定是自身的原因呢。
与其反省自身,不如对别人重拳出击。
齐黎显然从一开始就打算把这个任务推到我身上。
此刻有我这番话,微微推辞后还是同意了,还不忘脸色苍白地补充一句:“你量力而行,我多喝点热水就行。”
一茶更比一茶绿是吧?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应,希望齐黎能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
6
走了一段我才发现安若在路口等着我。
【你还想跟她合作吗?】我在心里问顾新月。
【不想了。】
【好。】
我尊重顾新月的想法,面对安若提出的同行婉言拒绝。
我冷眼看她关切的姿态。
之前无视的是她,现在做好人的也是她。
果不其然,弹幕已经是一片夸安若人美心善的赞美了。
“没事,我就当锻炼身体了,你们先去吧。”
还不一定谁先到呢。
安若劝了一阵见劝不动,也怕和她搭档的影后久等,只能无奈离去。
见四下终于无人,我转头走向跟拍的摄像大哥,对着镜头道:“别走开哦,今天带你们体验过山车视角。”
说完不顾摄像大哥的惊诧疑惑,我一把扛起笨重的摄像机,轻松掂了掂。
此刻已经有许多人关注到我这不同寻常的拍摄视角,只是在惊讶于我的力气之大。
【看来顾新月说的帮忙搬运道具竟然是真的?】
【不是,那不是前后矛盾了吗?她怎么会耍大牌?】
几秒后弹幕却没空关心这件事了。
7
因为我估算好树木的距离后,直接飞身而起,施展轻功在树木间跳跃着飞速前进着。
镜头随着我的起落记录下苍郁的景象,时不时闪过路人和嘉宾仓皇抬头的脸孔。
路过一片湖泊,我却蜻蜓点水般越了过去,又引得一番惊叹。
这条路不长却也不短,足够观众反应过来后呼朋唤友邀人共赏。
毕竟这也算是第一
视角体验轻功了。
顾新月这时才终于被我这骚操作吓得出了声。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还有……你刚刚让齐黎喝了什么?我能问问吗?”
“别担心,我有我的打算。至于第二个问题,回去你就知道了。”
安抚过她,我没用多久就到了目的地——也是我五毒教原本的宗门所在。
四周都是节目组的人,我没急着独自去探索。
只是这些人现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瞧,活像是见着了什么化形的精怪。
显然他们都已经从直播里知道了我的壮举,此刻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
我这才能看见弹幕,只是却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字符,一时分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我才分清他们发的是感叹号和一堆语无伦次的激动话语。
【妈妈!真的有人会轻功!】
【是轻功啊!武侠小说诚不欺我!教练,我也想学!!】
【这真的是直播吧?!我的眼睛是不是坏掉了?!】
8
教练?现在的教练估计都不会这个吧。
我所处的时代会轻功的虽不算多,却绝对不少,毕竟大家都要混口饭吃。
谁知千年后竟好似没人会了。
啧,武术凋零至此。
见我那位跟拍大哥已经坐了节目组的车跟了上来,我便将摄像机还给了满脸一言难尽的他。
有导演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你这个,是从小练的吗?家传绝技?”
我扯出一抹笑:“秘密。”
无视一大片唉声叹气的失望之声,我终于迈步进入这个已经有些陌生的地方。
今天这里还不对外开放,我也只能在门口这块区域转悠。
我是第一个到,自然能最先挑选物资。
挑挑拣拣装了一口袋,我扛着它们就开始看门口对于这一景点的简单介绍。
只是我发现这些内容越看越不对劲。
什么叫顾望月是行善举、有大才的奇女子?
后面那点我认,但是“善举”说的是我这个五毒教大师姐吗?
9
我这人比较纯粹,具体来讲,就是见钱眼开。
只要给钱,什么任务我都接。
为此,我也炼制出许多千奇百怪的蛊虫,以适应顾客需求。
我当然也
有原则:不杀妇孺,不把人家底掏空……
只是和“善”这一个字怎么都不搭边。
“望月姐姐,这上面说的是你吗?你好厉害啊。”
顾新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也不太认识这上面介绍的那个人。”
正想再仔细看下去,耳边却忽然有风声传来,以及一道迟来的:“你一个人拎这些累不累啊,要不我帮……”
为什么迟来?因为我已经条件反射把这个从我背后靠近的胆大之徒给按倒在地了。
这是经年训练的基本素养,不会让人在我背后有攻击的可乘之机。
只是现在似乎误伤友军了……
我赶忙松手将他扶了起来,同时也认出了来人身份。
正是歌坛新星许子皓。
他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有工作人员暗笑他戏多。
只是我知道自己手劲有多大,他这痛苦的狰狞表情多半不是装的。
难得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我连忙道歉,顺便偷偷检查,看有没有把这个看起来没几两肉的男人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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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有。
只是下一秒,我就发现手臂上的蛇误以为我遇袭,想攻击许子皓。
我眼疾手快将它按了回去,心虚地对上许子皓的视线。
来现代过得太安逸了,这点警惕心都没了,大失误啊。
许子皓人倒是豁达,没跟我计较,似乎也没发现我的小动作。
他对上我的视线后目光似乎闪了闪,随后满脸激动开口道:“刚刚在林子里用轻功的就是你吧!这个身手我肯定没认错!”
“国人果然会功夫!我妈骗我!”
我看着许子皓一人手舞足蹈地滔滔不绝,才从顾新月的记忆库里调出他的身份背景。
原来这是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混血儿,但是家里一直没放下中文教育。
且听说他本人一直对中华武术非常有兴趣。
但是回国后才失望地发现,原来并不是每个会跑的国人都会功夫。
所以现在见着我才会这么激动。
我挑挑眉,顿时有了个新想法。
这些想法在脑海里转了几秒,眼前的许子皓已经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正巴巴地望着我。
“小月姐姐,你能教我武术吗?!随便几招都行!”
嘴倒是怪甜的,难怪能人缘那么好。
我装模做样地上下扫视他两眼,意外发现倒还真是个可塑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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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表面上我还是摇了摇头道:“这是师门秘技,概不外传。不过我观你骨骼清奇,且你我有缘,姑且可以传授两招,就当是见面礼了。”
“好!谢谢!”
许子皓双眼发亮,如果身后有尾巴估计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救命,好清奇的见面礼,我也想要……】
【这话你都信!许子皓你可长点心吧!】
【她怎么和传闻里的不一样啊?SOS,不过我爱了哈哈哈哈。】
我扫过弹幕,无声笑了一声。
有时候特意地解释反而会助长谣言,换个解决思路或许效果反而更好。
得到“许诺”的许子皓态度越发殷勤,主动要来接过我手里的麻袋。
下一秒他整个人又被麻袋带着踉跄了几步,差点让历史重演。
“这,这怎么这么重?!”
许子皓话里都带了结巴。
我含笑接过麻袋,也没解释,轻松拎起,率先往山下走。
有许子皓在,刚刚看到的关于我的介绍还是等会上网查吧。
现代的科技果然便利。
还有这个袋子,当然很沉,因为里面大多是我看中的适合炼蛊的容器。
齐黎不是要多喝热水吗?就给她煮点开水就行。
至于食物,她没提,我怎么知道她需要呢?
我还以为她吃不下特意体谅我拿不了太多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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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皓再次被我这一手震惊,随后殷勤备至地邀请我和他一起乘车下山。
不用耗费内力,我自然应允。
回去后我才见到此行的住宿地,许子皓跟在后面对这中式装修惊叹。
刚要和我搭话,却被迎面走来的齐黎打断了。
“物资领回来了?”
许子皓微微皱眉,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顾新月则因为齐黎的出现,气得在暗自磨牙。
只是下一秒,他们都被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齐黎惊得愣了两秒。
这是我才研制不久的新蛊,胜似媚蛊却没有那么强的效用。
中蛊者要么运动,要么“运动”,同时会放大内心最负面的情绪。
不论齐黎选择哪种,都足以让她在镜头前败掉路人缘。
算算时间,效用差不多要消退
了,那正好试用下一个。
显然,她如今这副样子已经是暴躁着运动了一段时间。
生病的说辞自然已经不攻自破。
面对我时,她连表面的伪善和睦都忘了装。
我扫了眼弹幕,果然发现她的粉丝和路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粉丝甚至还在开脱齐黎是因为工作太累。
我指了指放在门口的麻袋,示意那就是我带回的物资。
齐黎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和带回来的成果。
她微微收敛脾气,施施然走去查看里面的东西。
我看着她强行装病的姿态,满含笑意准备欣赏她接下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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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打开袋子的下一秒,齐黎脸色瞬间黑沉,连人设都忘了凹。
“这是什么东西?吃的呢?”
我差点笑出声。
该说导演组入乡随俗还是思虑周全呢?
物资里面竟然有许多正好适合炼蛊的工具,看样子或许是就近从当地购入的。
正好便宜了我。
至于食物,我也就拿了自己的那份。
齐黎嘛,这不是有现成的热水吗?
“啊?你之前的意思不是不吃东西了吗?我看这些东西挺有意思就带回来了。”
许子皓旁观着一切。
显然他之前就有所猜测,只是此刻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我看着他毫不掩饰对我竖起的大拇指,心下满意。
大方的我决定之后多教点东西给他。
齐黎本就恼火的心情因为许子皓的态度更加恼羞成怒,竟然一抬脚要踢倒我带回的瓶瓶罐罐。
我眉目一冷,从手里弹出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石子打在她膝盖上。
齐黎一下子失去平衡,直直跪倒在我面前。
什么玩意儿,也敢碰我的东西。
此刻正逢其他组来此汇合,见到这一幕齐齐愣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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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齐黎转性了?”
开口的是安若的搭档,影后江姜,向来以大大咧咧的性格著称。
这句心直口快的话无疑在火上浇油,几乎是指着齐黎说她平时蛮横。
我不等齐黎反应过来,也笑着对她开口道:“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可受不起您这份礼。”
说完补充一句:“毕竟你更像我祖宗。”
这句话火药味太冲,引得
全场都看了过来。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有瓜吃了”的兴味表情。
齐黎已经站了起来,听见这句话脸色先是一沉,又想到什么般缓过神色道:“这是什么话,我刚刚就是饿昏头了,一时情急。千万别介意,都是我的不是!”
“是我太没用了,都没帮上新月什么忙,我不吃也可以的。”
果然是人精,这就急着要把矛头都指向我了。
本该是出糗的姿态,硬生生被她弄成我咄咄逼人,而她受了欺凌的模样。
看来蛊的效用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弹幕的风向也再一次转变,不过……这正是我希望的。
毕竟这样,后面的反转才更有趣。
顾新月此刻忍不住冷哼出声:“她之前就是这样,装得楚楚可怜引导粉丝网暴我,真恶心。”
“不错嘛,活泼点了。”
我欣慰于顾新月近日话变多的情况,特意岔开话题。
这句调侃成功让顾新月“你”了半天,又钻回脑海深处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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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在意。
因为算算时间,我放出的那只蛊虫已经在齐黎身上开始奏效了。
弹幕上路人还在不明所以地嘻嘻哈哈,齐黎的粉丝已经开始鸣不平了。
【就知道这个顾新月还是老样子,明知道我们齐黎需要补充营养竟然不带吃的回来。】
【心疼黎姐,刚刚还好心说要跟顾新月冰释前嫌呢,现在就发生这种事。】
【不是,你们是不是没看顾新月那边的直播啊?】
终于有路人看不过去,开口维护我。
齐黎的粉丝确实大多都守在她这边听她闲聊,不知道我刚刚干了什么震惊全网的事。
他们了解过后也纷纷沉默了,只是还忍不住。
【那又怎样?人品不行就是不行。】
【你觉得不行,我觉得很行啊!早就看齐黎这副样子不爽了。】
【+1】
齐黎发现了路人态度的转变,只是此刻的她已无暇顾及。
她脸色猛然扭曲起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齐黎双手环过自己用力按住手臂,以极强的自制力没让自己露出更多丑态,一溜烟跑到了楼上。
这只是道开胃小菜,一种会让人奇痒无比却不伤及性命的蛊虫。
我没错过齐黎离开前投来的怨毒的一眼,无比期
待她接下来的还击。
我自然有无数手段让齐黎生不如死,可是顾新月的委屈不能就这么被遗忘。
还得再逼一把,等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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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还在茫然互望,只有许子皓若有所思般望了我一眼。
我敏锐捕捉到他的视线,回以一笑。
噤声的手势刚一比出,我正想回房,影后江姜却迎了上来。
“不错嘛,你这性格我喜欢。做人啊,还是得刚一点。”
说完还加了我的微信才一摆手离开。
有她表态,其他人都没再说什么,各自笑呵呵离去了。
我无视了许子皓和安若意味不明的目光,终于得以回到分配好的房间休息。
顾新月忽然道:“你好厉害,大家都很喜欢你。”
“他们不是喜欢我,是喜欢我的能力。就像你戏演得好,也有很多人喜欢一样。”
“没有的……”
我暗叹一声,再次唾弃齐黎和她的粉丝,瞧给这好好的小姑娘祸害成什么样了。
这性子得改,不过急不得。
拿起手机,我再次看起网上记载的史书上对自己的介绍。
就算把屏幕盯出花来,依旧怎么看怎么诡异。
想不通的事我决定先放下。
不过这也代表了一个好消息,至少我确实是能回去的。
至于为什么会干那些开办女子学堂、义捐等的事,还是之后再想吧。
再切换到某博时,我也满意地看到顾新月的名字已经上了几个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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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黎的粉丝没放弃围攻我,现在评论区我的风评好坏参半。
好在我满意地看见了计划中的人出现在转发名单里。
看着收到的私信,我翘起唇角编辑着内容准备回复,同时确定了下房间内摆放的器具里的蛊虫炼制状况良好。
门口却忽然响起敲门声,以及随之响起的:“姐姐,你睡了吗?”
许子皓?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找我?
开门后果然看见了那张熟悉的带着灿烂笑意的脸,我随口问:“有事?”
见许子皓忙不迭点头,我略一思量,还是答应了下来。
察觉到某处的动静,我微微一笑。
许子皓没注意我的表情,也没急着开口,跟我一起寻到了一处僻静处。
“你不是新月,你究竟是谁?”
他
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差点绷不住想对他动手。
只是顾新月的声音让我及时冷静了下来。
【望月姐姐,等等,我好像记起他是谁了。】
我抿紧唇角死死盯着许子皓,问顾新月是怎么回事。
【我大学出国访学的时候,他跟我是一个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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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个时候的顾新月偶然见到对着课本满脸愁容的许子皓。
她善意地对这位可能遇见学习困难的校友主动提供了帮助,之后还把自己的笔记借给他。
两人偶尔讨论过学习,不过也仅限于此。
因为顾新月的访学很快结束,也就再没和许子皓有过联系了。
后来的顾新月更是整日被负面情绪缠身。
许子皓这张只在她生命里短暂出现的过客的脸,就更难被记住了。
所以我就更没能记起来他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此刻却被许子皓认出,甚至轻松判断出我不是原本的顾新月。
听完后我挑了挑眉,意味深长望着许子皓。
这小子,很不对劲啊。
【望月姐姐,要不……问问他想干什么?】
我没异议,转述了问题。
“首先,我想知道,新月,她……还在吗?”
征得顾新月的同意后,我才微微点了点头。
许子皓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故作轻松道:“我想拜你为师的事也是真的。不过我之前害怕你是夺了新月身体的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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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月现在是什么状态?还能回来吗?”
“我……看见了你手上的疤。抱歉,我现在才确认新月的身份,之前我一直没找到她。”
我颇为无奈揉了揉额角,这小子问题还不少。
又说了一件足以证明顾新月身份的事,以取得信任。
“其他的看你表现我之后再跟你说。如果是想学武,节目结束再来找我。”
许子皓也没失望,但也松了口气,浑身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只是下一秒,他猛然转头看向一个角落。
反应还算灵敏。
我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从我们离开房间的那刻起,身后就缀上了一道身影。
只是怕被我们发现,始终保持着距离。
因此确认那人听不到的
我,才没有在许子皓的话说出口的瞬间去解决跟着的人。
此刻那人明显是开始偷拍。
结果许子皓竟然也发现了那人的举动,或许这就是职业素养?
我拦下想上前找人的许子皓,告诉他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许子皓见识过我的实力,不疑有他,听我的话回了房间,还留下一句:“嗯……还有你的蛇,记得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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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反驳也没承认,看着许子皓离去。
我却悄悄跟上了偷拍的人。
见他来到僻静处准备上车离开,我用脚尖挑起路边的石头对准他的膝窝射出。
在他跪倒的刹那,我人已经来到他身后按住了他。
“跟我聊聊?或者……”
我让手臂上的蛇爬至他脸上,又放出蝎子对准他的下半身。
“或者,跟它们聊聊。”
那人是个中年大叔的模样,此刻看着我的蛊虫的眼里全是惊恐。
“别,别动手!你想要什么,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算你识相。”
我拍拍手站了起来,仍旧让蛊虫待在他身上,强迫他跟我一起去车上谈话。
几乎不用我逼问,他就一股脑把真相吐了个干净。
不出意料,是齐黎派他来偷拍。
齐黎打的算盘很简单,却也足够好用。
照片上的我简直就像在刻意接近许子皓的心机女。
而许子皓那几个紧张严肃的表情,也被扭曲成对我靠近的厌恶。
“发给齐黎了没有?”我问他。
“没,还没。我这就删!”
“不用,发给她,然后离开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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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房间,“正好”碰上刚要回房的齐黎。
她被我的出现吓了一跳,但又想到什么般高傲瞪我一眼。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淡定。”
我冷眼看着她裹紧衣服遮住被自己挠破的皮肤,匆匆回了自己房间。
【呸!】
我没回应齐黎,顾新月却冷哼出声,表达自己对齐黎的愤恨。
不错嘛,小姑娘的情绪表达越来越丰富了。
作为奖励,今晚就多给齐黎一些“惊喜”好了。
第二天起来,我还在悠哉吃着早餐。
许子皓却突然冲到我对面低声问:“不是说交给
你吗?热搜是怎么回事?需要我出面摆平吗?”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冒出的消息提示,悠然道:“不急。”
“不过,看来现在大家应该都已经看到了?”
没错,昨晚齐黎拿到照片后果然快速联系人发了我的黑稿。
这下我刚刚扭转的路人缘再次崩塌,有全网黑的趋势。
顾新月的微博下又是熟悉的谩骂,这次因为牵扯上许子皓,声势一时间更为浩大。
齐黎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戴着口罩下了楼。
看得出她想对我冷嘲热讽几句,但以她现在的状况难以开口。
因为我昨晚让我的小可爱们轮番上阵,好好“招待”了齐黎。
不出意外,她现在应该已经不能见人了。
小家伙们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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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或许是为了来亲眼看看我的落魄姿态,她竟是坚持下了楼。
不得不说毅力可嘉。
“新月,网上的事你不去解释一下吗?”
“你确定要我去解释?”
我咬下最后一口鸡蛋。
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以及顾新月的屏息等待里,我发送了那条早就编辑好的信息。
齐黎眼尖地发现了我的动作。
她看着我不慌不忙的姿态突然慌了神,急忙去掏手机。
许子皓也看见了,我刚刚发送的那条消息以极其迅速的态势登上热搜榜。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下面是我拍下的昨晚偷拍的人和齐黎见面的照片,以及一段声音清晰的视频。
里面清晰地记录下齐黎的拍摄要求,以及我和许子皓原本的状态。
许子皓反应迅速,马上发博:【我和顾新月是大学时就认识的朋友,所以老朋友叙了个旧,仅此而已。造谣的人准备收律师函吧。】
他一下场,风向扭转得更快。
【我就说顾新月看着不像这种人嘛!姐姐再露两招吧,求求了。】
【什么,你们竟然这么早就认识,双厨狂喜!】
22
再多的我也没看,因为齐黎的脸色明显更精彩。
齐黎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怨毒,她双拳紧握狠狠看了我和许子皓几秒。
下一刻,她还是飞速回房去了,估计是要联系团队。
【她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招啊?】顾新月略带着小兴奋开口问。
终于给了
齐黎一记响亮的耳光,小姑娘此时笑意难掩。
【我也很期待。】毕竟我这里还有东西没发出去。
我和顾新月在昨晚就说明了计划,小姑娘已经期待了一整夜了。
影后江姜差点被齐黎撞到,却丝毫不生气。
“哎呀,再不快点公关你的粉丝就要跑光啦。”
齐黎没空和她反驳,继续跑向房间。
江姜看见餐桌上的我们,笑得越发灿烂。
“总算是有人收拾她了,干得漂亮!”
我对这种直爽的性子也十分欣赏,当即邀请她之后一起做任务。
发生了这件事,齐黎显然不会再参与后续录制。
然而节目却不会因为她而暂停。
相反,这档旅游综艺因为我,热度还上涨了不少。
而且,今天终于能进入门派里一探究竟了。
这次节目组没再整活,派了车把我们安然接到了门口。
这让很多想再次见识轻功的人大失所望。
我踏在这片千年后的土地上,终于看见了只残留些许熟悉模样的门派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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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要说不感慨是不可能的。
只是,至少我五毒教还能在史上留下一笔,也算不错。
江姜无视了她的搭档安若,拉着我往里走。
我看着那一排教室,颇有些瞠目结舌。
“你也很惊讶吧?我每次看还是会感慨。”
“据说这是一个叫顾望月的女子首创的女子学堂,只允许女性入学。以前教门派典籍、诗书和一些实用技艺,发展到现在,就是为女性教授各类课外技艺了。”
江姜说完,许子皓也补充:“是啊,真是个了不起的人,这个学校时至今日还是免费的。”
我静静听完,心里想的却是: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
古时女子的地位和现在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我是因为一身武艺,又制得一手蛊毒,才能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如果女性能多学一些东西,或许能有很大不同……
江姜却突然反应过来般拍掌一笑:“新月,望月,你们名字可真像!”
【望月姐姐,这所学校好棒,我也想来这里继续上学了!】
顾新月也跟着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们,余光却扫见安若满脸焦急地走来。
“新月,你看微博。”
我有所预感地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齐黎在搞事。
她倒是反应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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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章里,她将我最近展露出的武艺和先前耍大牌的事相结合,将我描述成了一个明明有能力,拍对手戏以及武打戏时却频频失误,影响进度的惹事精,甚至附上几个剪辑好的视频。
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
我看着事件热度再次上升,网友却有些不买账。
毕竟谁也不喜欢连续被打脸,此刻都在观望。
我也没辜负网友的期待,把早就准备好的视频点击发布。
这个视频正是顾新月拍戏时被刁难霸凌的原片。
只是之前一直在导演手里。
而原本的顾新月根本不能说动导演提供原片。
所以我才在镜头前故意露了那一手。
因为我知道,有个大导一直在等着有这么一个真切会功夫的女演员。
他为了那部电影已经准备了几年,只是一直没有中意的演员能表现出他想要的画面。
还有比混过江湖本湖的我更合适的人选吗?
所以他联系上我后,我也明确提出了交换的要求。
就是我刚刚发送的那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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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齐黎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原导演见势不对,也连忙发声明撇清关系。
只是显然网友没那么好糊弄,已经在对参与霸凌的人展开群嘲。
我抬头对着满屋子看来的人微笑。
“这一次,彻底解决啦。”
安若看着我的笑怔愣两秒。
“新月,很高兴看到你又能笑得这么开心。之前……对不起,是我不好。”
真正的顾新月在脑海中沉默听完。
安若不需要为提供演戏机会而道歉,她是在为自己的坐视不理悔过。
她明知道顾新月的遭遇,却出于种种考虑未曾帮忙。
而朋友间一旦有了利益权衡,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况且,如果没有我,安若如今见到的只是一座冰冷的墓碑。
“就这样吧……”我听见顾新月似叹似悲鸣的回答。
未来还很光明,确实不必拘泥于这种不值得的人和事。
人的一生太过短暂,与其为不相干自困自扰,不如自成宇宙。
【番外 1】:现代
“望月姐姐,太难
了,我背不下来呜呜呜。”
“不急,慢慢来。”
我手上拿着考研书籍,和顾新月一起学习。
此时距离我穿越已经过去了近三年。
那部大导的戏我在参加完综艺后就马不停蹄地去参与了拍摄。
这部电影最近要公开放映。
同时,我也在顾新月的授意下发布了退圈声明。
那时我问顾新月是否确定。
毕竟拍摄时,我也看得出顾新月是真的热爱演戏。
走位、表情、动作,都是顾新月亲自上阵,只有在需要武术的镜头时我才会重新出现。
顾新月却答:“我已经和我最喜欢的导演合作过,已经没有遗憾了。”
“望月姐姐,我想和你一样,去充实自己、提升自己。”
“以后说不定我也能去你开创的那所学校任课呢!”
所以,我们现在在干一件我们一致同意的事——考研。
顾新月尊重了我的意见,和我一起考历史学。
我也想看看历史沧海变幻,看看历经千年,这个国家究竟是如何站到如今这个高度。
史书于我而言,就犹如拿到了一本预知后世的秘籍。
顾新月虽然嘴上抱怨,但和她一体的我知道,她也同样喜欢学习历史浮沉。
我们的那则退圈声明自然又引起了一番热议和挽留,间接把电影的热度炒得更高。
我抽时间完成了宣传,就彻底告别了娱乐圈。
【番外 2】返回
许子皓却联系得越发频繁。
我自然看出了这小子对顾新月的心意,但始终顾忌着我的存在,没有贸然表白。
我也没食言,慢慢地教了他一些招式。
毕竟我希望,在我离开之后,能有人有能力保护新月。
不过,我们一致认为,提升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保护手段。
几个月后,我和顾新月成功上岸。
这期间,我也去看望了老院长,确认我的治疗方法对她有效。
院长见到我,却依旧满脸慈爱,仿佛之前的事不曾对她有半分影响。
她一如既往笑得温和。
“新月,你退圈了也好。这么好的小姑娘,就该自由自在地去做喜欢的事,我支持你!”
顾新月这时才彻底挥别了那一片浓重的灰暗、绝望的过往,有勇气迈向新的人生。
这天,我记录
蛊方时,突然心有所感。
心无旁骛完成了一整本现已失传的蛊方记录,和其他秘籍整理后,我托人将这些资料交给了上面。
如果是这个国家,我倒是愿意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也相信这些东西会被妥善利用。
下一刻,有熟悉的抽离感传来。
我听见顾新月模糊的“望月姐姐,再见……”。
一睁眼,果然回到了熟悉的门派之中。
没有电器,没有游客,脑海里也少了一道叽叽喳喳唤我“姐姐”的女声。
“师姐!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进来送药的师弟打断了我的想法。
他一进来就哭天喊地地要给我赎罪。
“你要是不好好炼蛊,我早晚被你害死。”
没好气瞪他一眼,我起身走向外面,召来众人。
“诸位,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