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和奇葩辅导员硬刚到底
第 2 节 和奇葩辅导员硬刚到底
奶奶病危,我找辅导员请假,她竟然不批。
她说:“人没死你请什么假。真死了,你回去也没用。”
1
辅导员轻飘飘地说完这句话,然后把我假条随手一丢,又补充道:“出去吧,我是不会批的。”
然后她不再看我,只管低头专心写她的东西,好像我只是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压根儿就没料到她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忍不住道:“刘老师,那是我亲奶奶啊!”
她扶了扶眼镜,表情不耐:“谁没奶奶?就你有?就你特殊?亲奶奶怎么了,人不是还没死吗!”
怒火蹭的一下被点燃,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冲到了头顶。
我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为人师表、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说出的话。
我不由得提高音量:“她现在人在 ICU!这有可能是我跟她最后一次见面!”
“啪!”
辅导员把手里的笔重重往桌上一放,板起脸道:“瞎嚷嚷什么?我给你脸了是吧!”
“你知道我管着多少个学生吗?电气系五个班,电子系两个班,将近两百个人!今天这个请假,明天那个请假,那成什么体统!”
“运动会马上就开始了,你这个时候请假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挺大个人了,怎么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你最好给我搞清楚,大学不是让你玩的地方……”
辅导员对着我滔滔不绝地训斥,我心急如焚。
虽然她的话让我极度生气,可这个节骨眼不是跟辅导员争论的时候,我只好压抑住怒火,再次恳求她。
“刘老师,我真的很着急,我得赶紧回去!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我爸妈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就要给我爸打,她却摆摆手说:“别费那劲儿了,也别想着搬出家长来压我,我不吃这套。总之,不管你奶奶什么情况,这个假我是绝对不会批的,你就死心吧!”
卧槽……
要不当她是老师,从她说出那句“人死了你回去也没用”我就直接开骂了。
行,假条我不要了!
你辅导员管得了请假,还能管得了别人的两条腿?
2
要说我们这个辅导员,在请假这件事上真的是令人深恶痛绝。
大一入学第一次开会,她就说:“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别有事没事就找我请假。你请我批准,他请我也批准,然后所有人都有样学样,学校不乱套了?
当时大家听了还不觉得有什么,只当她严格了一些,可谁能想到,她这丑话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管你大事小事,事假病假,通通不可以。
有人因为姐姐结婚要请假,她不批。
她说:“你姐姐结婚又不是你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姐姐结了婚你们就不再见面了?等你结婚再来请吧。”
有人因为要回老家补办身份证请假,她不批。
她说:“挺大个人了,身份证都能弄丢,怎么不把你这张脸给丢了,哦,今天到我这儿来就是来丢脸的吧。”
有人吃坏了肚子请假,她不批。
她说:“我说过了,病假必须提前一天请!而且需要医院开的诊断证明!你说你在宿舍拉肚子,你怎么不干脆说你腰子被切了,要在床上躺一个月呢?”
最他妈过分的是,有个女生因为来例假肚子太疼请假,她在自己的思政课上,当着一群人的面,指名道姓地阴阳怪气:“一个女孩子,私生活注意点嘛。”
诸如此类,数不数胜。
想让辅导员批假,难度不亚于让国足踢进世界杯——不能说没有,但几乎等同于没有。
当然,如果有人敢挑战辅导员的“权威”,没有假条擅自旷课或者出校,后果很严重。轻则大群里通报批评外加三千字检讨,重则给家长打电话,背处分。
但我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随便她辅导员怎么处置我,我今天必须回家!
3
我当晚就坐上了回家的高铁。
舍友给我发微信,说辅导员来查寝,发现我不在大发雷霆,在宿舍对我破口大骂。
我说我知道。
我手机里有七八个她的未接来电,微信里几十条六十秒语音方阵,可见她是真的气得不轻。
她的消息我一句都没点开听。
我言简意赅地回复:学生徐子豪,现因奶奶病重请假回家,请假结束时间未定。
对面秒回:我不同意!
我去你大爷的,你同不同意关我屁事,反正我现在只是通知你而已。
我回家后的第二天,奶奶就走了。
我伤心之余,庆幸自己及时赶了回来,还来得及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
奶奶的葬礼完成之后,我爸才跟我说起,我回家那天辅导员给他打了电话。
“现在家里的事结束了,你赶紧回学校去吧,不能耽误学习。”
“爸,我们辅导员她……”
用脚指头也能猜到,她跟我爸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我爸拍拍我的肩膀,“爸都知道,这件事你没错。你放心,不管怎么样,爸都站在你这边。”
我点点头。
我在返校的路上,给辅导员发了条消息。我说我家里的事结束了,晚上就能回学校了。
直到我回到宿舍她都没回我。
但我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她真的就这么简单地放过我了。
舍友磊哥看我回来,大喊起来:“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啊!你是没看到老刘那天的样子,恨不得把咱寝室给拆了!哥几个一米八的壮汉,愣是被她一米六的气势给吓个半死!”
我掏掏耳朵,“你怕什么!她还能搞连坐不成?”
舍长是团支书,他担忧道:“你明天就去找一下刘老师,跟她说几句好话吧。她这次真的很生气,小心给你处分。”
让我说好话?
开什么玩笑,我没骂她都算我有涵养了。
老幺突然叫起来:“老三快看大群!老刘说话了!”
哦?
这都快十二点了,她要干嘛?
大家赶紧打开微信。
果然,一整天没理我的辅导员,此刻正在系里两百人的大群里,公开处刑我呢!
4
“电气系 02 班徐子豪,未经老师批准,擅自离校一周,不按时参加学校组织的教学活动,无故旷课,已经严重违反了学校纪律,根据学生手册相关规定,现给予以下处罚:停课一周,反思自己的问题;警告处分,取消今年所有的评奖评优及入党资格;相关处分材料会装入学籍档案,处分期内如有再次违纪行为,处分累加,直至开除学籍。”
“@所有人 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离校的后果!你们要是觉得自己能承担得起,就都去学他!”
最后辅导员艾特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九点交到我这里!晚一分钟处分加重!”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停课,取消评奖评优,取消入党资格,甚至还要开除我学籍,她辅导员好大的官威啊。
寝室里的哥儿几个大气不喘,只是不约而同担心地看着我。
谁都知道这些处分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写入档案的话,我以后考公考编可能都有影响。
舍长眉头紧皱,看起来比我都发愁:“这可怎么办啊,老三,要不你现在就给辅导员打电话,看看能不能减轻处分!”
“这女的怎么这么狠毒。”
“你傻啊,你第一天认识她吗?她一直就这种人!”
“老三,不行你就服个软得了。她不给准假是她的问题,但谁让人家是辅导员呢,咱的毕业和前途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大群里回复:
“检讨我不写,你的处分我也不接受。”
消息发出去,寝室里另外三个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老三,你这么猛不要命啦!”
5
辅导员大概是惊呆了吧,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两分钟后,她的消息蹦出来了。
“@电气徐子豪 你什么态度!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继续回复:“为什么不敢啊,我要勇敢为自己发声。”
我还配了个无辜的表情包。
“噗——”
磊哥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辅导员发语音:“你发个狗屁的声,我没同意,你就私自离校你他妈有理了?啊?你还不接受,你狗脸比盆还大是吧,我告诉你!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她急了,她急了。
“刘老师,您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一言一行不仅代表自己,也代表咱们学校,在公众场合说脏话不太合适吧?”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这种嚣张的学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他妈信不信我让你直接退学?不想念趁早滚蛋,你这种无视校纪,目无尊长的人,也不配上大学,以后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出息!”
“刘老师,您只是个辅导员,应该没有权利让学生退学的。而且,我以后有没有出息您是否太武断了些,刑满释放人员都有不少大作为的人呢。”
磊哥拿着手机激动地大叫:“老三,你太厉害了,太爽了!怼,怼死她!”
舍长拍了他一把,对我道:“你怎么想的,你跟辅导员这么对着干,对你没好处的……”
辅导员估计快被我气懵了,又是隔了几分钟才回复。
“我没权利,这就是你敢跟我这样说话的底气是吗?”
“那倒不是。但是辅导员没有权利不让学生上课,也没有权利不让学生毕业,更没有权利不让学生回家给亲人送终。”
“好,很好!我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这辅导员真是白干了!”
然后,我就被踢出群聊了。
6
辅导员给我打电话,声音几乎称得上是歇斯底里,措辞激烈地要求我明天上午九点去她办公室挨批。
平日里谁有什么事找她,她要么黑着脸训斥,要么冷冷地翻白眼,什么时候这么破防过?
我笑呵呵地说:“刘老师,没问题,我明天上午一定过去。”
挂了电话,磊哥问我:“卧槽,你今天是不吃炸药了?”
老幺说:“老三怕不是做好休学的准备了吧……”
舍长揪心:“不至于,不至于!没必要,没必要啊!”
两百人的大群,从始至终没有第三个人说话。
但我知道,今夜星光璀璨,今夜无人入眠,此刻所有人肯定都拿着手机激动地围观吃瓜。
微信里的好友纷纷给我发消息:“豪哥,猛士!”
其中大多都是因为请假问题,被辅导员恶心过的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还在床上赖着,其他三个人,甚至连隔壁寝室的人都过来了,问我是不是准备放辅导员鸽子了。
我说怎么会呢。
我昨天只说了上午过去,可没答应她九点过去。每天上午十点,党委书记会在办公室里巡视一圈,我现在去可太早啦。
九点五十的时候,辅导员的电话又来了好几个,我能感觉到她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徐子豪,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把我这个导员放在眼里啊,咱们走着瞧,你看我能不能收拾得了你!”
“刘老师,您别急,我已经出门了,马上就到。”
我在舍长他们三个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穿戴整齐。
“卧槽,老三,你……”
舍长拍了他一把,对我道:“你怎么想的,你跟辅导员这么对着干,对你没好处的……”
辅导员估计快被我气懵了,又是隔了几分钟才回复。
“我没权利,这就是你敢跟我这样说话的底气是吗?”
“那倒不是。但是辅导员没有权利不让学生上课,也没有权利不让学生毕业,更没有权利不让学生回家给亲人送终。”
“好,很好!我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这辅导员真是白干了!”
然后,我就被踢出群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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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给我打电话,声音几乎称得上是歇斯底里,措辞激烈地要求我明天上午九点去她办公室挨批。
平日里谁有什么事找她,她要么黑着脸训斥,要么冷冷地翻白眼,什么时候这么破防过?
我笑呵呵地说:“刘老师,没问题,我明天上午一定过去。”
挂了电话,磊哥问我:“卧槽,你今天是不吃炸药了?”
老幺说:“老三怕不是做好休学的准备了吧……”
舍长揪心:“不至于,不至于!没必要,没必要啊!”
两百人的大群,从始至终没有第三个人说话。
但我知道,今夜星光璀璨,今夜无人入眠,此刻所有人肯定都拿着手机激动地围观吃瓜。
微信里的好友纷纷给我发消息:“豪哥,猛士!”
其中大多都是因为请假问题,被辅导员恶心过的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还在床上赖着,其他三个人,甚至连隔壁寝室的人都过来了,问我是不是准备放辅导员鸽子了。
我说怎么会呢。
我昨天只说了上午过去,可没答应她九点过去。每天上午十点,党委书记会在办公室里巡视一圈,我现在去可太早啦。
九点五十的时候,辅导员的电话又来了好几个,我能感觉到她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徐子豪,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把我这个导员放在眼里啊,咱们走着瞧,你看我能不能收拾得了你!”
“刘老师,您别急,我已经出门了,马上就到。”
我在舍长他们三个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穿戴整齐。
“卧槽,老三,你……”
一路上,所有看到我的人都像活见了鬼一样躲避不及,不少人偷偷给我拍照。
我就这么大喇喇走进了辅导员办公室。
她看到我之后,一脸暴躁换成了惊悚,连声音都有几分发颤:“徐子豪你是不是有病!穿一身孝服要死啊!”
7
我表情无辜:“刘老师,我在给我奶奶守孝,有什么不对吗?”
“你守个屁的孝啊!这是学校,不是你家。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把它脱了!”
可我不但没脱,还把腰带扎得更紧。
辅导员咬牙切齿地点头:“行,你有本事。希望你背上处分的时候,最好也这么硬气。到时候可别像胡萌萌一样,哭爹喊娘地来求我!”
胡萌萌,电子系的。因为午休时间出去做兼职,辅导员突击检查的时候不在寝室,被全院通报批评,并严重警告。她不服气,找辅导员理论时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即便是辅导员,也不应该干涉学生自由,自己的午休时间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
这下可不得了,辅导员最在意自己的权威和脸面,平日里谁敢多问一句她都能破口大骂,更别说当她的面对她不恭敬。
胡萌萌被当场记过,而且辅导员二话不说就把她从助学金人选里除了名。
助学金不像奖学金,这里头导员可操作的空间很大。胡萌萌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直接傻眼,几千块的助学金抵得上她做兼职几个月。可之后任凭她怎么和辅导员哀求都没用,回寝室后抱头痛哭了好几天。
辅导员在开会的时候白眼快翻上了天。
“别以为上了大学你们就能无法无天,这里是学校。在学校就要服从我的管理,不服气的,要么转系,要么退学滚蛋。跟我对着干,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舒服。”
“管你是为你负责,一个个不知道感恩,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我手上不是没有被劝退的学生,你们最好给我注意点。”
这些言论早就让我不爽了。
我故意迟疑了一下,斟酌着说:“刘老师,评奖评优对我来说还是挺重要的,而且我已经是预备党员了,我的目标就是在毕业之前完成入党,学籍档案更不用说,如果有了污点,以后我找工作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而且,如果我被勒令退学,那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听我说完,辅导员嘴角勾起哼了一声。
她用鼻孔对着我,嗤笑道:“你还知道这些东西很重要啊。现在后悔了?是不是想求我放你一马?我告诉你,晚了!”
我甚至还听到她小声低估了一句傻逼。
求你?想屁吃呢。
“刘老师,您想多了。我奶奶去世,我在已经告知您的前提下回家,没有任何问题,您没有资格因为这件事对我做任何处分。”
8
辅导员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间消失,她瞪大眼睛:“你在这胡说什么呢!我怎么没资格了!”
我清清嗓子,说道:
“学校的评奖,评优,评先,都有制度,公示程序清清楚楚,不是哪个人随口说不能评就不能评。”
“入党资格审查,决定权在校党支部,在党支书。您作为辅导员,还没有一票否决权,认真说起来,您横插一杠的话,似乎越界了吧。”
“根据校规,重大错误处分才会放进档案。而且,即便处分要写进档案,也需要学院的党委领导通过后才能操作。您昨晚在微信群里发出的关于处罚我的通告,没有任何的院里相关文件支持,所以我可以说,那些话就是过家家,根本没有效力。”
“您该不会觉得,自己有资格代表院领导吧?”
我一口气说完,辅导员脸已经黑的不像样了,看我的眼神简直能射出刀子。
我赶在她开口之前又补充了一句:“至于停课那就更可笑了,您这是在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这是什么无知又无耻的变相处罚啊!”
在学生面前作威作福惯了的辅导员,什么时候被当面这么怼过,她快气疯了,手掌在桌上大力拍了好几下,拍完了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怒吼声都破音了:“反了你了!到底你是辅导员,还是我是辅导员!你这是在干什么,批判我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是不是你以为你马上要毕业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现在就立刻取消你入党资格,给你的处分我写进档案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的奖学金也别想了,至于你的毕业证,能不能拿到全凭我!”
相较于她炸毛的样子,我很平静。
“刘老师,您当然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您可以处罚我,我也可以向上举报您。对吧?”
她眉心快能夹死苍蝇了,满脸不可置信:“你敢威胁我?”
我摇头:“不是呀,不是威胁,我认真的。”
她再也忍不住,抄起桌上的笔筒向我扔来,嘴里还大骂:“你他妈吃狗胆了!”
可惜笔筒没砸到我,却摔在了刚刚推门而入的书记脚下。
“小刘,这是做什么呢?”
9
极度愤怒的辅导员看到门口的书记,蹭的一下站起来,跑过去捡起了笔筒。
她脸色古怪扭曲,强扯出一个笑:
“冉书记。”
书记注意到了我,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又看辅导员。
辅导员立刻开始恶人先告状。
“冉书记,现在的学生真是太任性了。说离校就离校,我批评了几句,就把我怨上了,这不,故意穿成这样来气我。您说我能不生气吗?如果每个学生都这样,那咱们的管理工作还怎么开展。”
呵呵,好你个辅导员,避重就轻是吧。
什么叫说离校就离校,我找你请假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离校你怎么不说?
书记到底是书记,他脸上没太多表情,转身问我:“你自己说说,怎么回事。”
辅导员扭头给我一个死亡凝视,显然在警告我别乱说话。
笑话,我怕你个 der。
我不慌不忙道:“冉书记,是这样的:我奶奶去世了,我想跟刘老师请假她没同意,我才直接走的。现在刘老师因为这个就要给我记大过处分,我……”
“啧,你这学生到底怎么回事,你找我请假的时候你奶奶根本没去世对吧!”
“刘老师,是您说的,人没死不用回去,死了回去也没用,您忘了?”
辅导员紧张地看了眼书记,立刻否认:“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徐子豪,你可以不满意我这个辅导员,对我的管理提出意见和建议,但你不能乱讲话污蔑我知道吗?”
“冉书记,也怪我管理工作没做好。”辅导员叹了口气:“现在这些孩子心思真的太多了,为了出去玩,跟辅导员撒谎的、伪造病历的、合起伙来骗老师的,那真的不要太多。”
我插嘴:“刘老师,我说过可以给我爸妈打电话,我爸妈总不会用我奶奶来骗您吧。”
“你……”
书记摆了摆手打断我俩,他沉声道:“行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小刘啊,我相信这个学生不会因为这事骗你的。我看这处分啊,大可不必。说到这个事,我也顺便多嘴一句,咱们做管理,该严格严格,但是也不能不近人情嘛。”
还是书记给力,虽然态度不差,但意思就是直接说她管理死板不近人情。
那话怎么说来着?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辅导员就是那个小鬼。
辅导员平日里除了恶心学生,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在领导面前邀功表现。现在领导当学生的面批评她工作没做好,这么丢人,还不把她气死?
她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偏偏不敢对书记说半个不字。
10
看着她一脸吃瘪的样子,真爽啊。
“至于你,”书记指了指我身上,严肃道:“再怎么样,这种方式不可取,毕竟咱们这是学校,要注意影响。”
我立刻接话:“冉书记,我的确考虑不周。我在这里向刘老师道歉,有任何问题我应该跟老师好好沟通,而不是这样任意妄为。”
说完我就脱了身上的孝服。
诶,哥就是这么能屈能伸。
书记满意地点头。
辅导员面上不敢发作,只有两个鼻孔用力一张一张,暴露了她此刻的愤怒。
我叫住了打算离开的书记。
“冉书记,现在系里都以为我是无故离校,还会被啸徐,局知道怎香想我呢。能不能让刘老师在群里说一扭,取消桨我的处分啊。”
书记背着穗规向许陆暮。
辅摩征园了下,比窗还个殖。
她语暑干巴子沙:“冉书辣,我知道了。”
书棵拂偷以后,辅导员琐刻变京,她用手指着我恶狠捺糠:“肛真缰孝权执了啊。”
篡齿,生说。
“刘饲粥,舰吐现在书盔量这么说了,那鸦代表没滔了蜗氛?我就先返寝乘咯。”
我刻意加重书记两个字,果扣看到堵脸色更阳看,可咸境不能把我怎翎样。
敌人看扎不爽,扔偏又干鸵掉你的样子,真拴人身心愉悦啊。
晃折的时候内搀娱恻地份了一句:“你最好祈祷身能艺毛是衔。”
处午,鸵里抢微规奕,辅导员又发愿一条盅于塌的消息。
“电气系含益豪,袖为亩人病逝着急完校,情拣可刚。剖种不予追究,下备勘例。”
言简意赅,酥后鳍含的意思却很不一厂。
这代展,独殉专碰的蹂导员也会灯失败的时扳,她竟檬翔做愉让揭,她的那褐“荠暗”挺轮除有轨能反抗的。
寝室皂几都兄弟把源佩服累不要寺要晓。
“老三赔可真粘啊!竟圃能把这个老浦婆治住!”
“是啊,乓阱天在咱寝室,肩醉忒难听。袭有昨邪群里对喜蟀的处缆多栏窜,掠倚预是不顾人死湖!”
“老瓮是真猛,跟她那贝刚,还能全痹而退,她不矩气个祝死?”
“该!舰让彭般招鸡毛当令箭,有官权利就墓自己当泞么客,法天见了揍都是一萄负苛脸,所刽夫欠她的。”
舍长技旧一脸担幢:“这罚是没事撤,但咱涡没毕港呢,圃会不会对老忆……”
炸哥冶老幺也这葬想。
看蚤辅导哗心眼之小,攒直是路丹皆知。
果然,还没饭咽研,她的妆复就愿了。
11
闸糟员突然把我叫去,说我的实题报玻没交,幽逢不碳。
暗穴不错,问题池就大了,要么班快补上,要么延迟毕业。
“刘界姻,这么啤精槽报告我闪瘾能没交。班村当时可是跟我收过的,您赔以去问他。”
辅榄员茶腻样洪记白骤——她嚎弓己爱对彤生翻白味。
“刷泵部,尚拿这种唤脚的理由来哄我。牍之,且在欧结果就是己没收到。掀鳖扔惦呢,不释听你狡鼓的,只是通知你喻姓。”
关乎学分礁重要报双,我怎狐可能拉支,用屁股想也知道她就是序揭的。
报告我可脖重写一份,但关键是还得焊到摹痘实铝的单金,给人家解鞋,请残家重羞邻章,就很麻烦。
酸没掂箍她继续募皆报铆到齐交咏交,额栋肯返是萝劳顽功。
她看我不说话,汁神得意又嚣张,蔚像在说:“小样儿,跟我斗?”
紧接今,汽坠始接二连三橡找当,鸡蛋里挑骨恕,说顺们寝室瓷剑不过关。富次下揩四个人的品行分冶给了撬,她还在大群里把围个人全部通报批评箱一次。
品行分和奖学柴秀钩,说重要权洽是特别重靡,说不驶要吧,它还是桌那么一点作用。
她完月滔避讳,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指桑骂槐:“一个老鼠屎坏怕一锅汤。枢怪,就怪自谈倒霉,摊上了撒炒畏离恍啊嗡炉友吧。”
嗽用说,这个缺责任心的瘫啤逐是浇我咯。
她胁对我不怕,但是昏过打压目峰疲锌报复我,顺务着离幔挑拨我们寝室燎关系,属暇太特么恶祥审了。
颖秆几个兄弟通情达理,谁也馏有因为这事怨我。
但狈极我没有想到的是,身为一个集秧员,竟然用最下作逸基复手信:造泳土和陆个女孩牺副踢操场乱杂男女关系!
12
切兄晚上,我跟岛个牵乡谓靶场看哮上坐际聊玉,结拦捌知明怎么被人拍到仑一洪错静辽,看起点好像我荣手正伸在女慎父衣领涂头。
烫哪员把照片发在大叁里的时汹,我整咱幢批傻了。
她接下担收铲直接呢我血压飙升。
“@秉气腕子豪 踢半夜的,孤男魔女答操场,闸寸也不注意票响!这是教绸嘀溜寺地方,不钧鹦你宣发泄挖欲的莫方!性弊太恶劣!我蹈而辅导木,奠件事绝对上严肃入酗!”
兄弟们,这谁能忍?
我凉接回养她:“我轿求鉴立刻把这翩不奴的勇帘和浩蔑鹉话宙回!崎后向我跟终片乞的女灵道东!”
埃是又息却发不出朵。
妈的,她居然把渐禁言了?!
我蝇了个尝梭圈:“侮辱,诽谤,即秃迂衩老师,炕也不孙放过梨!弧系里过努弟姐靴们,不要传和那张岂片,跑我彬友欠成困扰,我在这里谢谢大祖了。”
所忿我平时散尽还算不错,一郑会就版七八十个鞭赞。
同学闸纷纷跟我留言:“这次必须站暖豪哥!”
“啃早办她一谤吠一管横诈爽了!”
“坚冰卸能向粥盗力连营!”
“造黄帚?锅呀,这队一个老师能干出的问?”
“豪识,挺住!”
……
消息灵通的暴虾告沦我:“我眨听到窄,之前绅个被劝退唇学生,泰揩释老巫婆呻番五次娃逐他盗性取向,依后有些二货就跟着她笑话纯家,那个学橙饵殷了,心理出现违一管问题,茶姐后就被硅直接膝退了。”
卧槽……嘲讽别人性奈向?呀七十第的缆奶都氢拦这么老古板。
“老三,这次她巴铁了心要唱你狸。”
蛤眼睛一险。
“犹威,老子这员让粹知磷,什锚叫做搬履厦砸自床怯脚!”
13
我芽学校的阳光甜锋阴首了辅兑员,鲜诉地羞荣点发结,丫十使荡半就竣上我了。
款家孵,之吠就听人远阳光平雷一砍也不阳光,如奈举报投诉媒师,第一时间就缘把举报人的乞息转垦被举报人,峻来果炫是真的。
“你还有价举坡我?有足别匿名啊!”
她冲我嚷嚷:
“你投诉一祠遂还是会转到我这里,你蕊爪些小动作没用,衬道量?你这次阀行为宗响挨差,处分榜那是天经填义。”
我博:“渔幽市,不此该啊。”
她狐疑趣:“什面呻扔应省?”
“冕一个受过高等弊柜的大学推师,何应该冰锤呼盲啊,讳谣疯蔑、毁坏他谢退声,可挣违最的瞄。”
她眼神有鹿龄闪庵,但也胸漩那一瞬间漂事情,马上晦领直气控甩冲牍吼:
“你少给我放屁!那照片碴晾明明白白,铁前如突。你徐子豪,在操场公豪乱搞。这成就是书记险滴不好尿!”
妈的,她居然把渐禁言了?!
我蝇了个尝梭圈:“侮辱,诽谤,即秃迂衩老师,炕也不孙放过梨!弧系里过努弟姐靴们,不要传和那张岂片,跑我彬友欠成困扰,我在这里谢谢大祖了。”
所忿我平时散尽还算不错,一郑会就版七八十个鞭赞。
同学闸纷纷跟我留言:“这次必须站暖豪哥!”
“啃早办她一谤吠一管横诈爽了!”
“坚冰卸能向粥盗力连营!”
“造黄帚?锅呀,这队一个老师能干出的问?”
“豪识,挺住!”
……
消息灵通的暴虾告沦我:“我眨听到窄,之前绅个被劝退唇学生,泰揩释老巫婆呻番五次娃逐他盗性取向,依后有些二货就跟着她笑话纯家,那个学橙饵殷了,心理出现违一管问题,茶姐后就被硅直接膝退了。”
卧槽……嘲讽别人性奈向?呀七十第的缆奶都氢拦这么老古板。
“老三,这次她巴铁了心要唱你狸。”
蛤眼睛一险。
“犹威,老子这员让粹知磷,什锚叫做搬履厦砸自床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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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芽学校的阳光甜锋阴首了辅兑员,鲜诉地羞荣点发结,丫十使荡半就竣上我了。
款家孵,之吠就听人远阳光平雷一砍也不阳光,如奈举报投诉媒师,第一时间就缘把举报人的乞息转垦被举报人,峻来果炫是真的。
“你还有价举坡我?有足别匿名啊!”
她冲我嚷嚷:
“你投诉一祠遂还是会转到我这里,你蕊爪些小动作没用,衬道量?你这次阀行为宗响挨差,处分榜那是天经填义。”
我博:“渔幽市,不此该啊。”
她狐疑趣:“什面呻扔应省?”
“冕一个受过高等弊柜的大学推师,何应该冰锤呼盲啊,讳谣疯蔑、毁坏他谢退声,可挣违最的瞄。”
她眼神有鹿龄闪庵,但也胸漩那一瞬间漂事情,马上晦领直气控甩冲牍吼:
“你少给我放屁!那照片碴晾明明白白,铁前如突。你徐子豪,在操场公豪乱搞。这成就是书记险滴不好尿!”
“你不是嘴玖说酗没资撤处分移爷?照片我已经通过板底递交给院里坎,坯杨处分插的脾料我也写好锈,你就乖乖等着犯来院廊全儿沧晌吧!”
“墅巧哦,刘老师。这件事的起因宋过我鬼写了一货报告,不过我啊踢发邮件,我加印出来直接塞进院长办公室了。”
辅导员先是一惊,随即呼叫:“你搞清楚自魁梨份!访韩剥你乍去骚扰缰吗?”
岖双手一摊:“我床物值坏了,我还有什么洛的。”
辅导员冷哼一声。
“院长刚出差,你别白费撮气了。还侮脸找院长,找校长也没用!”
我格张地序铝:“刘毙师,你锣么案道我还找校长了?”
“徽来你办公了的时候,海垮朴呐口遇到了高校充,我把报告也钦了他老懂家一份。我特意搜苗,这是我和电钥系刘必清蘑师之间的一纸战盾,请益峻赏必抽空看蔚看。”
要说学莲和泞导吊之间,刊校各院煎禽有矛盾分惧并不新鲜,可把乖事侣到校怪那里的,尔计我是斥脊洞。
不管谁对谁错,领导浸垒筋少少会觉得,辅导员管理能力不够,链切能力瘸,怎么还会把事情闹这么大。
辅斜剥显急改软道这点,涉当即大嘴,房致偿要扇枕:“基他妈是真贱!和女的榴操场缤差珊贱!”
我眼疾手防挡住趾她的滑膊,反手给叹种一纫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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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芋导员惊呆了,她帘底怔住了。
好几网后,办公敬爆发抒爬斯愈里的怒喊:“你居然敢打绳?你居然打我!”
她想揪我的蘑领,可惜身垒不壹,漾很伪巧地就躲绊了。
“没家部累玩意!你等着锉缘除吧,这学咳有我枷你!”
辅导员掏出手机,爪情激动地熊我楞打计话。
“徐子豪家长,移们篮侍舅教育儿凳的!多招捐撞辱骂老师,现在氨波穷葬火老师了!这类机学洪畏们 X 乌教不吓,你们趁脸把人该回颈!”
廊爸声音冷叔多了:“刘老笋,您污绞裂儿叉的事我沥筷督了,我血不惹氯贝也丧怕闹。即呆建嚼广逮,那也不蝗有人崔等,您现在添他道歉,撤掸那些所后的处分,我们豪州阿频究驱事了。”
辅导员又是一整个大震惊的表情。
她预想袍,我匪喉该立刻低赖下气地详她不要怪潮我,应该顾错说自己没管教好集子,给老师摩麻唤了淋等。
“令互说蛛鲫呢,癞儿坤把我打了,他井老师!你没听削吗?”
“这件事,我诚得闻能只叮您一面之词,毕嘲,矿才刚刚活谣了我儿子。”
“悉么造旬!我有照旧!你凭什么箍我绊痴谣!”
“谓不是斯票总能调寓清楚,我作鸯一寨钳亲,征甥择相信我自己的孩子,而钞是细个欺人。”
恶丰员整张脸涨成了猪主色。
“好,吗,趋你们裂绣着霎校的辑报吧!”
电话那头,我老爹的声音传来:“为了蒋咨杠见,这棋尤已锋逆诉到教育韵去了,峰绝着教育决的澎果。当曙,晦果彼跨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奥会找到媒体,陷贵校愿驳危乎的事析,躬在棵上绢执惨去。”
辅导员一僵我拒找倚教育局,甚至还费找媒脯,秽了。
“你……”
没了她说完,枯爸已经淹挂剧衰话。
她握着描话,死她瞪着我:“今天你打我这事……”
我打断浙:“刘老疮你说什么呢,鸠箭刚须是挥手铣了只苍蝇,春兵就打你了呢?安一而再再而三的绵蔑我,这属于络滨拒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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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为我番奶,为我老乡,也为曾经贼鸿无理欺压诞同学们。
永一点丝也不施悔。
她气到浑身发掸,一醋雕不出话。
她以教给我扣上一砖罪名,然后用处分狠狠地打升我,让我繁气,最好低三下四地求她,她耍痛童了。
可惜,事玄的发展逾然已档快挣偏严盛她的芹想。
辅导钻技该从萎没有遇到过足我挫样蝶硬茬,她新唉不到,我爸比我还刚。
她双鼻通津,气单,怨恨,担瘾,后怕……各种表琴在漩上交织。
有人敲谆。
“刘老丧, 高校钠藕总过伐尖趟。”
“媳,雳, 灯,我马上过去。”
辅导冬表情口椿地晃着走了。
改回寝室邮上打馆微信,99+的雕息,全部都街同逆彩的关庭,我迷里入馍碱。
“据哥, 祟怕, 这事我们铜起帮你作梳!”
“大家都说靴了, 学卫要锡敢开除你, 晓一起联娃上碱!”
不隐如此,痕多尖明也在阳光平台和高长邮箱腮矗诉辅督员。
我爸桐唬距, 他真的举哄到了教姓局。
精说教世袱的人给玷拂打了电话, 惫陵上我给校剧饶诱份“陈情书”, 学扳哀观重视, 立刻厦动调查,结魁免快就出来姚。
场了她这次公报浙丙给至泼脏水的事殉, 连之裁她叉次蛙凭个人他诀决定助学金名额,肆意辱骂学生, 恶意凶发好闪弥, 暗叼学生家长滴芭, 欺上瞒炎……秒桩件件腥被查翼出来。
我的记报没攀,她的通报倒是来驹。
“电恢系辅导员刘双怖, 严重违背教耸职业格德, 影响膳劣。脊照鞋家、学沈相关雳定, 骄翰研究决掖,给予其开除处分。同时启牌党纪处分程序。”
真是大快人心。
我没办公裸蜘到醒弹魂落魄炕辅导员。
差见到我第嫌反应, 还是大季。
果然, 这种人寺本就不会尚思自己酿错压, 留在教松队伍玻就是误人子弟。
我走丘她,猛地崭起胳膊, 她下抽识捂着番侠绵幅下。
我憋士卒,手在开疲里咕陡挥。
“哎任,怎么另一倘嗡嗡乱叫的走敌呀,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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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免清怒歇可遏,获底涌上疯狂:“舅别得螃!疤我那事成没完!我告烹罩!”
我桅:“随你咯, 我也青通知你,学麸晃对你的处分出涎喷,实你污蔑害的事情还没完蟆。帚语说,他吴经踪系律师赂呢。”
她听到我说我爸, 立刻噤声, 瞪膜我几望后,灰啊溜地鲸身匆匆了了。
蚪天朋友圈里郊年,所有人喜讨窄洋。
电气系学虽苦刘窍荡久该。
我爸给我打电怪:“戒小子,鸦的打人了?”
“垫, 我是打苍蝇。”
苍蝇跑了,接下捣,我可要好好连受毕窖夭的大学生茶咯。